凡煙小說

第29章、突如其來的災難(2) 祝大家聖誕快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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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推門臥室門後,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

莉亞跟著追上來抓住我的頭發,就是一陣怒吼:“你到底是誰啊?”

看著床上已經脫得上下一條內褲的男人,我尷尬的退了出來連連和莉亞說著對不起。

莉亞抓住我就不撒手,目光兇狠的盯著我說:“說,你在酒吧裏找了我,又跟蹤到我家裏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我想找到莎莎。”我眼巴巴的看著她,真的好像給她跪下來求她告訴我莎莎去了哪兒。

“那你找她就找她啊,跟蹤我做什麽來?都告訴過你我和她不認識的。”莉亞對我直接沖進臥室的行為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松手把我往後用力一推,雙手抱著胸滿嘴酒氣的說:“說吧,你破壞了我和我男朋友的好事,怎麽辦?”

天知道,裏面躺著的那個男人至少50歲,怎麽可能是她的男朋友。但我沒有找到莎莎就是我的無理,只好說:“你說怎麽辦,我聽你的。”

“2000,給錢你滾。”莉亞堅決的說,似乎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我沒錢。”說話的同時,我盯著電視櫃角落裏的一個相框看了很久,在莉亞反應上來之前沖了上去抓過來,盯著上面的人看了又看。

莉亞連忙沖上來從我手上搶走了相框,並且用力一腳踢在我的身上,惡狠狠的說:“看什麽看,不給錢我就報警你信不信?”

我定然是不敢讓莉亞現在報警的,雖然這種事情在別人那兒最多警察批評教育下,但是對我來這種取保候審的人來說,一點點的小問題都可以讓我再進去。我不,我還要在這有限的時間裏尋找真相,而不是就這樣仍由她們冤死。

看到莉亞真的拿出手機,我連忙上前幹脆耍起了無奈,癱在地上抱住她的大腿:“莉亞,我認識相片上的人就是莎莎,那天晚上我和她一起進的包間陪的客人,我相信你應該是看到了我的對吧?而且你肯定也認識我,那次在廁所你和莎莎說話,我來搭訕來著。我求求你,告訴我莎莎到底去了哪兒,我向你保證,我一定不會害她的。”

“我去,別他媽的給我來這套,你快給我滾,錢不要了。”莉亞氣急敗壞甩著腿,一腳一腳的踢在我的胸口,終於甩開了我抱著她大腿的手,然後用力把我拉起來往沙發上一扔:“你們到底都是些什麽人啊,把她逼到這個份上了還要找到她,是要逼死她嗎?”

我聽聞一驚,“你的意思是,你願意帶我去找她了?”

莉亞看了看臥室的方向,又拿出手機看看時間,說:“你先回去吧,後天下午3點你來我家裏找我,給我一個你要找到莎莎的理由。到時候,看我的心情和我是否聯系得到她吧。”

“我現在就給你理由......”

“滾不滾?”莉亞不耐煩的看了我一眼:“現在我要辦正事兒。”

我似乎明白了什麽,一邊哈腰道著感謝一邊退了出去。直覺告訴我,莉亞應該是個善惡分明的性情中人,她不僅知道莎莎在哪兒,好像還知道特別多的事情,只不過今天晚上因為有客人在,再加上沒有和莎莎通過氣,拿不準到底帶不帶我去見她。

這樣想著,我的心情竟然好了不少,一路哼著小曲兒出門打車回家。出租車在離小區還有幾百米的地方拋錨了,司機微笑著說少收我5塊錢,讓我就在這兒下吧。

這個點路上已經很少有人了,加上小區外面是條很長的小巷子,前段時間路燈剛好壞了沒修,這麽晚我還是有點兒心虛,猶豫的看了看黑黢黢的周圍,狠下心付了錢下車。

一路走得有些心驚膽戰,終於過了那條四周無人的巷子,我快步朝著小區跑去。塊要走到小區門外時,草叢裏忽然躥出來兩個黑影,一左一右將我死死的控制住,脖子上傳來陣陣涼意,緊跟著是男人很小的聲音:“別叫!”

好像早有預感似的,我竟然沒有那麽害怕,還算比較淡定的回答道:“你們是誰?想要做什麽?”

“別管,乖乖跟著我們走。”拿著刀的男人小聲說著,逼著我往身後的花叢裏退,一路退到花叢中間靠著小區圍墻的角落,他們倆才上前來將我死死的堵在裏面。

我低頭瞄了一眼,拿刀男人手上那個大大的刀疤讓我記憶深刻。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這倆人戴著頭套有預謀的守在這兒,應該不是偶然而是針對我才對,所以他們一定是受人指使卻不至於要了我的命。於是,我盡量淡定但依然顫抖著聲音求饒道:“兩位大哥,你們說說是要錢還是人,都好說都好說。”

“喲呵,還挺識相。”沒拿刀的那個男人是個胖子,但他的聲音卻是很細。

我記下來了這個特別的聲音,媚笑著把手搭上他的肩膀:“胖哥,你倒是說說唄,是錢的事兒啊還是人的事兒?要是錢的事兒,等著我馬上去銀行裏取。要是人的事兒,那我們,就找個地方?”我在說的時候,人盡量的站直,另外一只手靠著圍墻慢慢的豎立起來。

“美女,要不是受人之托,就你這小摸樣我還真是舍不得折磨。”胖子垂涎欲滴的伸手過來在我臉上撫摸著。

拿刀的男人拍掉他的手:“哥,別跟他廢話。”

胖子立即收起剛剛還溫柔的手死死的將我的頭按在圍墻上,“美女,哥告訴你,既不是人的事兒也不是錢的事兒,是你這張臉的事兒。”

我心裏頓感不妙,這到底是陳燦還是袁媛或者是穆娟找來的人,竟然直接想要我毀容?我連忙把手盡可能的往上面摸著,一邊惦著腳摸一邊求饒的跟胖子說:“胖哥我求求你,我還要靠著這張臉吃飯的,你......”

話還沒有說話,我就觸碰到了圍墻上面的紅外線,圍墻周圍的報警器全部都響了起來。在拿刀的男人反應上來之前,我把腳伸到他的兩腿之間,猛地擡腳用膝蓋往他的襠部一用力,他隨即疼得仍了刀蹲了下去。

我大喊了一聲救命後,就被胖子死死的按住我的手,“死丫頭,還敢跟我玩陰的。”

看到不遠處已經有手電筒的燈光照了過來,我壓低聲音對胖子說:“胖哥,你看保安已經發現這兒了,如果你現在對我下手我就是死也要拽住你,但如果你們就這樣放過我,在保安到來之前肯定還可以脫身的。你,看著辦吧。”

說完,堅定的看著胖子。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把刀在我臉上劃過來,但我已經下定了決定,如果他們真的要讓我破相,那我肯定是死也會拖住,現在的我,也就只剩下這條命了。

保安很快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叫囂著讓人別跑然後往我們這邊追過來。剛才還拿到在我脖子上夾著兇狠的男人,勸誡著胖子要不跑吧,倆人一對視,果然就松開了我飛快的跑了出去,並且在保安到之前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驚魂未定的拍拍胸口,跨步準備走到外面的路上,而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竟然讓我不知道到底應該先邁出哪條腿。

“就是那兒。”保安離我越來越近,我咬咬牙一狠心,跨了出去。恰好踩到一個硬硬的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個老款的手機,我心一喜,連忙撿起來放進包裏離開草叢。

保安追著跑過來,把我當成了要翻圍墻的小偷,把我帶到保安室審核了許久,才最終確定我真的是小區的住戶。我沒有要求報警,保安也無可奈何,就叮囑我如果要報警他們會替我作證什麽的,然後就放我回家了。

拖著疲倦到了極點的身體走在小區裏,看到天際的魚肚白,還帶著一絲絲的紅色,那樣的美景,似乎又給了人滿滿的希望。天亮了,昨天晚上所有發生的,不是都過去了嗎?

打開家門,敬子睿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盯著一對紅腫的熊貓眼,“你回來了。”

“嗯。”我虛弱的應了聲。

“哎呀呀,你這是怎麽了啊?”敬子睿揉揉眼睛,嚇壞了。

我對著門邊的鏡子照了照,此刻的我樣子似乎真的還有點嚇人。整個身上全是在墻上蹭的泥土,頭發亂七八糟的還有枯葉,昨天穿的長靴也不知道在哪兒刮得面目全非。而這一切都說明了,我昨天晚上肯定遇到了什麽事。

本意我是想要瞞著敬子睿的,但他這麽一問我就沒有忍住哭了出來。剛才在那兩個兇悍的男人面前偽裝的所有堅強,都徹底瓦解,從關進監獄到現在,我一直都在強迫自己要堅強,可是此刻,我還是忍不住想要放開嗓子徹徹底底的大哭一場。

敬子睿顯然被我這樣嚇到了,一時間亂了方寸以為我遇到了很嚴重的傷寒,守在我旁邊除了遞紙巾就沒有敢再說完。哭了好久好久,我要不是很累了真的不願意停下來,然後起身擦幹眼淚平靜了下,說:“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再苦再難這些日子,總是會過去!”

其實更多的,這話也是說給我自己聽的。

蒙頭睡了一個大覺,醒來是天黑了。好好的一個白天,就這麽被我昏睡了過去,就好像現在的我,根本不配擁有陽光似的。

客廳裏劈裏啪啦的一陣亂響,打開房門,敬子睿正在收拾。

“醒啦?那就準備吃飯吧,我特意去老尚喜打包回來的烤鴨和包子,你肯定喜歡。”敬子睿說著放下手中的活兒,去廚房陸陸續續端出來一大桌子,“怎麽樣?這可是A市最正宗的北京烤鴨了,以前我媽就總愛帶我去。你嘗嘗?”說完,給我包了一塊烤鴨遞到我手裏。

“子睿,我想問問,那天我走了之後,蔡芝和你說什麽了嗎?”我接過來,並沒有急著吃。在早上放聲大哭的時候我其實就想要問,因為那個時候我才想起,原來這麽多年我每次大哭都是在蔡芝的懷裏,早上還是她第一次不在。

敬子睿停了下來,有些為難的看著我:“你真想要知道?”

“當然,我和她10多年的閨蜜,走到今天我很難受。”我垂著頭,道。

“也沒有說什麽,就是問我你前一天晚上是不是真的不在家裏。我想了想,也就如實回答了。”敬子睿的表情開始變化,變得有點扭曲還有點痛苦,他似乎看到我正在盯著他,於是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和平靜的說:“她當時聽完就很生氣的走了,沒有和我多說什麽話。至於她要去敘利亞的事情,也是那天下午我去電視臺的她才告訴我的。在臺裏碰到她的時候她情緒很不好,很低落也很頹廢,她就只讓我不要把她要走的事情告訴你。其他,就再也沒有多說什麽了。”

“真的沒有了?”我有些不相信。

“嗯。”敬子睿重重的點點頭,擠出一絲苦笑:“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嘛。”

可是,我總覺得事情哪兒不對,蔡芝那麽一大清早的跑到我家來質問我有沒有和梁東偉上床,那她又是怎麽知道的?梁東偉個大老爺們兒,不至於那麽無聊的和我睡完就跑去像她炫耀吧?那麽,就是有人去找過她了?那麽會是誰呢?

我決定向蔡芝質問清楚,這麽多年的閨蜜,就算是要絕交了也應該有句明白話吧?所以我又問敬子睿:“我想,你肯定能知道她在那邊的聯系方式吧?”

“我......”敬子睿似乎有些猶豫。

“我想知道是誰告訴她那天晚上我去了哪兒。”我都能感覺到,在說這個話的時候我滿眼都是恨。我是恨那個人,在那樣的情況下告訴蔡芝讓她此刻陷入危險,否則的話,我可以找時間慢慢和她解釋,也許我們還能是閨蜜,也許她不至於遠走。

“等會兒我去臺裏,幫你聯系下吧。”敬子睿說完,看了看時間匆匆扒拉了兩口飯就說來不及了,然後換了套衣服背著吉他就出了門。

早上在草叢裏見到的那個破手機,我有想過是那兩個人留下來的,但是我又覺得他們可能不會那麽粗心,就沒有抱有什麽希望。但還是開機一看,可是給了我大大的驚喜。

上面有兩條短信,其中一條是我家裏的地址,還有一條是彩信,上面是我的照片。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已接來電,號碼和發短信的號碼是一樣的。我看了好幾遍,總覺得號碼好像是有些熟悉,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在我的手機上輸入這些號碼,果然就跳出來了袁媛的名字。我心裏一陣陣惡心,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想要我這張臉。

這個手機算是給了我有利的證據,坐實了這一切都是袁媛所謂,那麽穆娟和陳燦呢?我就不相信她們倆就站在旁邊看熱鬧。正在我對著手機發楞猜想,她們三人到底會怎樣分工來陷害我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低頭看了一眼名字忙接了起來,對方傳來小樂有些害羞的聲音:“姐,我是小樂。”

“嗯嗯,我知道是你。”我盡量隱藏自己心中的小激動。

“姐,昨天晚上你說的那個男人今天來了,還在那天晚上你們坐的那個包間,剛才找了莉亞去陪他。”小樂像是躲在某個角落裏捂著嘴的樣子,甕聲甕氣的。

“你確定是他?”我所有的神經全都興奮了。

“確定”小樂肯定的說,“姐,你現在是要過來嗎?”

“來!”

“那要不要我幫你把他們旁邊或者對面的包間留起來。”小樂狡猾的說。

“定吧,我最多半個小時就趕到,要是他們提前走什麽的,你再給我來電話。”我說完就恨不得自己長了一雙翅膀,能馬上飛到酒吧裏去。

掛了電話,我耐住性子畫了個精致的妝,又換上那天一模一樣的低胸毛衣和超短裙,找了一件長寬的羽絨馬甲披在身上,出了門。

這樣的裝扮在酒吧裏,定然是惹火的,從進門到上樓,一路都有人來和我搭訕,問可不可以請我喝一杯。我嫵媚的笑著拒絕了他們,竟然還有絲絲的驕傲,開始理解那些離婚或者失戀的男人女人們,為什麽總喜歡來這樣的地方找尋刺激了。

小樂在樓梯口迎了我,把我帶進他早早為我定好的包間,我點了最便宜的酒水,但狠狠心又給了他1000塊錢小費。小樂接過錢樂呵呵的就出了門,說是去找經理給我申請送一打嘉士伯啤酒給我。這小子還挺會來事兒。

來酒吧這一路我都想過,我到底應該怎麽去和那個男人說,才能套出我想要的證據和讓他答應去警察局替我作證。但腦袋都想痛了,我也沒有想到他有可能答應我的理由,畢竟那天沒有人傻到,會到警局去主動坦白,我的藥是他下的。

最後,我也只想到了下下策。那天晚上他不是對我還有幾分意思嗎?索性就直接沖進去裝著喝醉了走錯了包間,坐在他的身邊看看他會不會憐惜我算了!

實在是沒有了更好的辦法,糾結了兩分鐘,我咬咬牙走到他們的包間,透過門上的鏤空玻璃往裏面瞧了一眼,果然是莉亞坐在他的身邊,另外的幾個人當中也有好幾個那天來的。既然這樣,是生是死,總要去試試的對吧?

我捏了捏冰涼的手心,終於還是推開門沖了進去,裏面正在唱歌的人看到我,連忙停了下來,拿著話筒問:“呀美女,你是找我們這兒的哪位帥哥呀?”

我呸,還帥哥呢,都特麽的一群老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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