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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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熠微楞半秒,接著笑得肩也抖了起來:“行啊謝少,我等你。祝謝少您早日痊愈,早點掌控未來六十年的床上大權。”

謝玉給了笑得一臉奸詐下流的杜少熠一個中指。

他才沒跟他說笑。杜狗就乖乖洗幹凈屁股等著他吧!

謝玉第一次在醫院過春節,這輩子他都不會忘記差點把他害死的李尹暉。

當然比這更難忘的,是在大年三十的這天,他躺在病床上,正式跟杜少熠向雙方家裏出櫃了。

他父母這邊早就看出了苗頭,又知道他喜歡男人,所以他父親雖然說不上支持,但也沒有表示阻撓。他媽媽倒是很開心,偷偷摸摸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倒是杜家那邊,未來岳父岳母竟然也沒反對他們在一起,這讓謝玉感到十分驚訝。

但他又一想,說不定是杜少熠早就給自己父母打過了預防針,只不過故意瞞著他。何況杜少熠這人的脾性,他要幹的事全天下反對他都沒用,他家人哪怕不同意,又能奈他何。

就這樣,也沒選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搞什麽儀式遭到什麽勞燕分飛的對待,兩人順理成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大年初四,醫生終於把謝玉從醫院放回了家裏。

這一天,杜、謝兩家人正式地在謝家過了個年。

當夜,杜少熠的手下捎來信息,李林甫已經收到了陳鴻羽與省長千金湯伶俐約會的照片。

男人拿著手機斜臥在床頭,身邊枕著睡得迷瞪瞪的青年。

屋外的寒夜刮著呼嘯的冷風,他望著深沈的夜色,嘴角溢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前幾天李林甫便找過陳學,最後二人不歡而散。包括他們說了什麽,杜少熠全都了如指掌。

要陳學和李林甫徹底翻臉,讓陳學主動去對付李林甫,而他們置身事外,這還不夠。不過,也只差最後一腳。

他跟李廣坤發了幾條信息,隨後男人關了燈,輕手輕腳地躺進床裏。

黑暗中的病號動了動,大概是嫌擠,還用手肘推了他一下。

他捏了一把謝玉的光滑的臉:“老實點睡,別碰著傷口。”

謝玉不滿地擰著眉頭:“怕碰我傷口那你別睡我床。”

這口氣,就格外的讓杜少熠想弄他一頓。要不是看在他是傷患的份上,今晚他還能“平安”度過?

他捏著他的下巴,湊上去狠狠地親了他一口,把人親得不耐煩時拍拍他的臉:“謝小玉,你就是典型的三天不操上房揭瓦。”

“……滾!”

這臭脾氣不好好調教,到老他都管不了他。那就從等他傷愈之後,先做得他十天都下不了床開始好了。

大年初五,陳家全家照例出國度春假。

這次同行的人裏,多了一個湯伶俐,便可見湯千金和陳大少的進展有多快。

幾天後的晚上,陳家二少爺陳鴻傑從一家酒吧出來,遭到一群男人輪/奸。那群人正進行到一半被巡警發現,其中一人在提著褲子逃跑的過程中弄掉了手機。

這種事陳鴻傑根本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給了警察一大筆封口費。

警察把後邊負傷的陳鴻傑送到一家私人診所後,開始檢查手機。很快,陳二少便得了一個讓人震驚的結果——

那部手機裏,存著一個Z國號碼,且有好幾通通話記錄。

原本陳鴻傑以為遇到這種事是自己倒黴。他本想瞞著包括他父母在內的所有人,當自己被一群野狗咬了。

但在看到那個號碼時他就明白,這件事一定有人在幕後指使。

看過了醫生,陳鴻傑立即回到度假別墅,叫醒了他父親和大哥。

那條國內電話號碼的主人,當天便查了出來。是一個叫林全的男人。那個人,是李林甫一名忠實手下。

而這一邊,強/暴陳鴻傑的犯人身份也通過手機信息與DNA對比有了結果。但算不上什麽好消息——那幾名犯人均不是本地人,而是流竄的國際罪犯,在作案之後便已迅速潛逃。

陳學震怒之餘打電話質問李林甫,對方斬釘截鐵地對此事給予了否定。並告訴陳學林全的手機前幾天丟了。

這麽巧,偏偏在這樣的時機丟了手機?換誰誰會信這樣的借口。何況就在前不久,李林甫還親口對他說出“你一定會後悔”這句話,而李林甫的親兒子還差點弄死了謝玉。

這群李家的瘋狗真是什麽都幹得出來。他咽得下這口氣,他就不姓陳!

不久後,網傳李氏三家上市公司金融犯罪證據被交往檢方,李氏當家人李林甫被帶走調查。

又有傳年前謝氏大少爺街頭遇刺,幕後黑手是之前紅遍全網的野戰視頻主角李二少。謝玉和李尹暉之間各種版本的三角情仇也被傳得全網皆是。

各種消息的真假先不論,李氏的相關股票是真的暴跌了數日。

春暖花開的時候,謝玉搬出了謝家,這次不再是離家出走。

正式搬去和杜少熠同居的那天,是廖莉專門給謝玉看的好日子。那日艷陽高照,陽光灑在眼瞼上,熱得發燙。

最後一件要帶的東西扔到停在前院的車上,回頭看到自己的母親站在陽光的屋檐下,她的眼眶裏,有什麽在忍耐中閃動著,就像他即將遠行,長久地離開他們。

謝玉走回去,漸漸的鼻子有些酸,但最終依舊笑了。

他把他母親靜靜地攬進懷裏,吻了吻她散發著香味的幹凈發絲;“哭什麽啊,就這麽近的距離,我天天都能回來。”

她母親抽了抽鼻子從他懷裏鉆出來,擦了擦眼角:“要是將來你也有了孩子,有一天你也會明白媽媽的心情。”

謝玉忍不住又笑:“也許吧。我走了。明天還會再回來拿點東西。”

他走到車前,回頭看到他母親還站在原地朝他揮手,他揮了一下手,頓了頓,另一只胳膊猛的被車裏的人扯了一把:“趕緊進來,我開車了。”

謝玉這才鉆進車裏,隔著車門跟他母親揮手,耳邊傳來男人的笑意:“剛斷奶?這麽舍不得你媽。”

謝玉一邊系安全帶一邊道:“去你的杜狗!”

杜狗“呵呵”:“謝小狗。”

當初誰說喜歡他就是狗?不過呢,跟他的謝小狗一起當對狗男男,也挺好的。

陽光灼眼,謝玉抓著墨鏡戴上,杜少熠又說:“李綿遠這周末要出國去覆查,到時候他會把小東西送過來,那兩天我正好在出差,你好好帶著她。”

謝玉瞬間感到一陣胃抽搐,腦袋也暈了起來:“我這一周都忙!交給保姆就行了吧!”

男人慢吞吞地:“昨晚我問過你……你說你這幾天都沒要緊事。”

合著你這混蛋早就算計好了?!

“你忘了她上次對我幹了什麽?!張佳祺送我的新游戲機,一下午就被她拆了!”

“後來李綿遠不是陪了你新的嗎?”

“我的新襯衫,限量版,被她畫成什麽樣子?!”

“我不是買了十件新的給你?”

“那也不是我原來那件!”

“我這輩子絕對再也不單獨帶孩子!尤其是那個小胖妞!”

他謝玉天不怕地不怕,誰知道一物降一物,遇到小胖妞,半天能要他半條命,何況兩天?什麽三頭六臂天下無敵全都不是她對手。

開車的男人轉頭瞅瞅謝玉緊張又惱火的模樣,伸手碰了一下他急乎乎的臉:“她可是你親口說要為她後半輩子負責的,你的幹女兒。”

“……”那時候他要是知道她是一只小惡魔,打死他都不會當她這個爹!

“沒出息,看把你嚇的。”

“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男人抿抿嘴:“我又不怕她。”

……那倒是真的,小魔女每次看到杜少熠立刻就變成乖乖牌,這又是為什麽?難道他氣勢就比杜少熠弱?還是他不夠可怕?每次只有她欺負他的份。豈有此理。

到了杜少熠家,卸完行李已經中午。謝玉脫了外套,準備換一身居家的衣服,然而還在翻找衣櫃,突然被人扭了胳膊,一把抱起來,給扔進了床裏。

沒一會兒,臥室裏就滿是男人們身體碰撞、交/合的情/色之聲,和各種各樣的喘息與呻吟。

“嗯、啊、別、別每次都撞那裏,啊——”

“呼,真不要就別夾那麽緊。”

“嗯嗯,誰要夾你、啊~~啊~~下次我要在上邊!”

杜少熠按著謝玉的兩腿“啪啪啪”地恨撞了一陣,青年的頭整個陷入柔軟無比的床褥,張著殷紅濕潤的嘴,被操得一直吟叫。他俯身壓上去,一邊朝他深處聳一邊親著他:“今天就讓你在上邊。”

說著抱著他翻了個身,變成了謝玉趴坐在他腰間,咬著他的孽根不停地吞吐。

男人壞壞地挺了兩記腰:“滿意了嗎?”

“嗚、滿意、你個頭,啊~”

他又親了親他下巴,抱住他的背,沿著脖子往下流連,一邊操得床“咚咚”作響,一邊親住了他柔軟的右乳。

被上下夾擊,快感如風暴一般侵襲著身體內外,青年的眼淚唰地飈了出來:“啊,啊~~”

一會兒後,兩人滾落到床下,謝玉趴在床沿,深凹著性/感緊實的腰,被人從後方跪著狠操。

他抱著他跪坐在地毯上,扳過他的下巴,在交/合中纏綿熱/辣地親吻。

望著那雙只為自己變得迷蒙瀲灩的眸子,周身血液越發沸騰,杜少熠覺得自己被謝玉吸住的那根快要爆了一般,又不受控制地脹大了一圈。

“呃嗯、嗯——”

兩人換了各種體位,從臥室做到浴室,用完了杜少熠之前儲備的套子,直到把謝玉操得連動也動不了,騷穴裏灌滿屬於他的東西,才終於結束了最後一輪。

杜少熠給謝玉清理幹凈,把人抱回床上,已經快到下午四點。

他抱著他從額頭親吻,嘴唇路過他的眼瞼,鎖骨,紅腫的胸膛,肌肉線條性/感無匹的腹部,他已經愈合的猙獰的傷痕,他腿間的器物,柔嫩的大腿內側,膝蓋,健實的小腿,腳踝,一直到腳尖。細細地,溫柔地吻了個遍。

青年慵懶無力地躺在枕頭上,大方地裸著身子,用腳趾戳了戳杜狗的臉,啞著嗓子:“吃夠沒有?你倒是飽了,我快餓死了。”

杜少熠趴上去抱住他,往他耳朵裏吹口熱氣:“不是剛餵你‘吃’了我那麽多?”

謝玉懶洋洋地瞅著眼前的流氓臉:“臭不要臉。”

杜少熠抓著他的手,跟他十指交握:“想吃什麽,我叫廚師做。”

“隨便。”剛說完謝玉臉色一變,“你又硬個屁!”

杜少熠在他嘴角一笑:“正菜上之前,先來點前菜。”

說完拉開他的腿,舔了舔嘴角,抓著自己往他還濕著的穴/口送了進去。

“我幹你大爺、嗚、啊、啊~~”

杜少熠一邊辛勤勞作一邊向廚師點了菜,而這一餐一直到日頭西斜兩人才吃上。

“你給我出去,我自己有手!別動、唔!”

“跟我還客氣什麽,上邊的嘴也張開。”

“我殺你了杜狗、嗯嗯——啊~~”

謝玉在艱難的晚餐中想,跟杜狗同居就是個錯誤決定。

但他願賭服輸。

他愛上了他,深深地一往無前地愛著。所以狗也好貓也好,世界風雨艷陽,河山如夢,都沒關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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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近來李廣坤一派風光。

李林甫被查,董事會正式把他下課,李廣坤又在杜少熠的幫助下獲得了比李尹鶯幾人更多的股權,雖然他只是以微弱的優勢上臺,但好歹也是絕對權力。

在李家忍辱負重多年,現在終於掌握了李氏大權,翻身農奴把歌唱,人家見了他再也不敢輕蔑地喊一聲“李三少”,得叫他“爺”,稱他“董”,他能不精神奕奕風光無限麽。

李董一上臺,昔日四大家族不管暗地裏如何,表面至少仿佛又和睦了起來。

當初他幫杜少熠搞到林全的手機,徹底把李林甫跟陳家的後路斷了,表面上是他幫杜少熠,實則是杜少熠幫了他大忙。

李董懂得感恩,哪怕上了臺,也對杜少熠深懷敬意,時不時有什麽好東西,也愛送杜少熠分享。

然而李董是做什麽出身的?李董昔日最紅火的業務,波塞冬,現在更紅更火,而且還搞起了情趣用品開發,新奇的玩意兒越發多。

只不過李董以為自己讓杜少熠夫夫開心了,卻不知杜少熠是樂在其中,另一位爺未必真?開心。

尤其是李廣坤哪知道杜少熠上了床就不是人啊,加上點道具,謝玉那麽好的身體也三天兩頭弄得下不了床。謝小爺還能不把推波助瀾的李董給恨上?

所以某天晚上,毫無防備的李董在自家的娛樂場VVIP室,被謝玉按在那張軟得能游泳的沙發上,揚言要把他送過的所有道具給他用一遍的時候,李廣坤無辜地驚覺,他好像把謝玉得罪了。

謝玉這麽會玩一個人,李廣坤怎麽知道自己會好心辦壞事?

他雖然自認不怕謝玉,但他知道謝玉說得出做得到,望著那一大筐東西,李董冒了滿頭大汗。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忍得李家二十多年,他還忍不得一個謝玉?

於是李董連番求饒,發誓再也不給杜少熠送這種東西。

“你最好別忘了,否則我先戳爛你屁股,再把你送到李察那裏去擋子彈。”

“放心吧,答應謝少的事情我怎麽會忘呢!”李廣坤信誓旦旦。謝玉這才放了他。

說起李察,M國的那樁生意表面裏還是屬於杜少熠,實則經營權早就給了萬裏恒通。陳家跟杜少熠開始有不小的生意往來,這件舊事,最後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過去了。

再說現在杜少熠和謝玉公開在一起,這筆生意給不給萬裏恒通又有什麽區別?

說回來,這邊李廣坤答應得好聽,謝玉還是覺得不夠,光是說有什麽用,要讓他了解自己受的苦。

但他對李廣坤的屁股沒興趣,也不可能讓杜少熠……等等,謝玉眼珠忽然一轉,想到了什麽。

“後天你有沒有空?”謝玉問李廣坤。

“後天?目前還沒安排。但……說不定臨時有事呢。”李廣坤狐疑地、緩慢地回道。

“那就是沒事了,後天上午十點到杜少熠家來吧。”謝玉撣撣衣服,對李廣坤笑了一聲。笑得後者頭皮發麻。

李廣坤心裏想謝玉讓他去杜少熠家裏能有什麽好事,他自然是不願意去:“謝少,你後天是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只是你大侄女周六要過來玩,你應該很久沒見她了吧?來陪她玩一天好了。”

李廣坤想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謝玉說的他大侄女,指的是李綿遠的女兒。只不過他和李綿遠雖然是親戚,實際上沒什麽往來,跟他女兒當然也不熟不親。

叫他去帶孩子……

“來不來?”謝玉兇巴巴地問。

“來來!”也不過就是帶孩子而已!這有什麽難?

然而到了那一天,李廣坤才知道什麽叫做人間小惡魔。帶了一天孩子之後,李廣坤發誓以後他再也不惹謝玉,哦,還包括他那位基本沒什麽接觸的親戚李綿遠。

連晚飯都沒吃,李董借口晚上有重要的飯局,溜了。

在李綿遠來接人之前,保姆端著碗追著小胖妞滿地跑。謝玉被小朋友高音喇叭似的叫聲吵得耳鳴,一會兒人又趴到他腿上,用剛抓過雞腿的小油手抓得他滿褲子油。

還好,在他被吵暈之前,外出了一天的杜少熠回家了。

小胖妞總算老實了些,她是真的有些怕平日不茍言笑的杜少熠。她緊挨著謝玉的腿,用圓乎乎的大眼睛瞅剛剛坐上飯桌的杜少熠兩眼,張開嘴老老實實地吃了幾口飯。

杜少熠冷酷的視線掃過她,她又往謝玉身上貼得更緊。

男人站起來,往她和謝玉這邊走近,小朋友又趕緊“嗷嗚嗷嗚”地吃了兩口飯。接著她就被人拎著腋下,給騰空拎起,放到了謝玉旁邊的兒童椅上。

“吃完了飯才準下地。”杜少熠用沒什麽溫度的聲音對妞妞命令。

“嗚……”小朋友癟癟嘴,縮縮頭,不曉得是害怕還是委屈還是什麽。

“……哎。”謝玉覺得杜少熠幹得好,又同時覺得小惡魔這會兒有些可憐。他想起她剛出生就沒了媽媽,還差點沒了爸爸,多寵她一些好像也沒問題。

“我來餵,你去吃飯吧。”謝玉從保姆手裏接過碗,杜少熠捧著他的臉,彎腰往他臉頰親了一口,親完在謝玉沒註意到的時候又看了妞妞一眼,接著,男人笑了一聲,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被杜少熠那麽一看,小朋友雖然並不怎麽懂,但對強者天然的畏懼讓她徹底老實,接下去吃飯都乖乖的。

再晚一些,李綿遠可算來接走了人。

謝玉和杜少熠站在大門口目送李綿遠的車遠去,青年不由皺起眉頭:“太奇怪了。這小東西在李綿遠面前怎麽就那麽老實,李綿遠不像你那麽兇吧?”

“我很兇嗎。”男人在燈光下側頭。

謝玉挑挑眉:“你站在那裏不說話,就能嚇跑一群牛鬼蛇神。”

那種讓人實感緊蹙的冷靜犀利,有幾個人不怕呢。但李綿遠是真的一點也不兇,相反,在他女兒面前,是世界一等的溫和親昵。

杜少熠抓著謝玉的手往外走:“走吧,去散散步。”

兩人明明都還年輕,牽手在春天寂靜的林蔭道漫步,倒跟老夫老夫似的。

四周無人,路邊燈光團團落下,昏黃淺熱的空氣浸潤肌膚,格外舒爽。

“妞妞知道李綿遠不是他親生父親。”杜少熠說。

“嗯?李綿遠告訴了她?”

“最初大概是她從幼兒園聽到的,之後李綿遠告訴了她實情。李綿遠說妞妞剛會走路的時候就很調皮,但自從知道自己不是李綿遠親生的後,她在他面前就一直很乖。”

男人問:“你知道為什麽嗎?”

謝玉認真地想,為什麽,後來他才漸漸明白:“也許是她怕李綿遠不要她。她必須在他面前做一個完美的乖孩子。”

“謝少挺聰明啊。誰願意當孤兒呢,尤其是一個才五歲的小孩。”杜少熠一直握著謝玉的手,兩人沿著林蔭道漸漸走到湖邊,謝玉原本被小胖妞折磨得夠嗆,這會兒他也說不出什麽埋怨的話來。

他這會兒才知道,小胖妞比他想象中敏感多了。所以說她在他面前展露本性,是他的榮幸嗎?不不,還是別。

“對了,李廣坤今天來幹什麽?我聽說你前幾天還去找了他?”

杜狗不愧是杜狗,消息真是靈通。

“沒什麽,我就讓他來幫忙帶孩子,受苦的事怎麽能我一個人幹。”

“他帶孩子?他憑什麽要幫忙帶孩子?”杜少熠的聲調擡高,顯露出了男人對謝玉和李廣坤之間一定有什麽秘密的質疑。

“小胖妞是他侄女,他幫忙帶一下怎麽了?”

杜少熠轉過身,忽然將謝玉摁在背後的一棵香樟樹上。男人深幽的眼神釋放出危險:“謝小玉,你不想明後天都下不了床的話,就給我說實話。”

“……”

晚上,謝玉被人翻來覆去地伺候,一邊爽得快死一邊在心裏詛咒杜狗每個月至少二十五天不舉。

“你不是也挺喜歡的嗎。那些玩意兒,每次用你都爽得不行,還會把我吸得更緊,有好幾次都被我/操暈過去。”男人咬著謝玉的耳朵,坐在他下方抱著他“啪啪啪”地狠幹。

謝玉反手環著杜少熠的脖子,隨著搖動的節奏不斷顛簸:“喜歡你妹,我、呃、就這樣啊、都快被你搞死了,嗚嗚~~你、你要再敢跟他要那種東西我嗯、啊——”

杜少熠扳著謝玉的大腿根,肉/棒往他深處狠狠一撞:“你什麽?嗯?”

“我、我弄死你!啊~~太大了,杜少熠,啊啊~~”

及時行樂才是正經事,他懶得跟杜狗計較。含著杜少熠的東西,搖動著勁瘦的腰肢,謝玉被操得唇角滿是唾液。杜少熠扭過他的臉粘膩地吻著他,兩人在房間裏盡情做/愛,瘋狂到後半夜才停歇。

“去洗澡?”男人從後方抱著謝玉,滾燙的雙唇在他汗濕的後頸流連。

謝玉累得口幹舌燥,只想好好大睡一覺,話都懶得說。杜少熠“啾”了他一口:“那睡吧。”

他的手掌流連過他受傷的地方,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卻依舊讓他心有餘悸。

他忍不住收緊雙臂,將他抱得更緊。

春夜撩人,春風吹落滿地月華。落地的輕紗蕩漾,安謐的夜晚,擁抱著這個人,就真的抱住了全世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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