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五章 只要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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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謝欣他們七七級這一屆入校後,就常會邀請名人來演講,許多社會小團體也願意來京都大學來,有時候學生也會邀請些喜歡的某名人來校演講。

這一日,學校禮堂裏來表演的就是林悅所在的文工隊,林悅事先沒有告訴謝欣,畢竟最快的通訊方式打電話還是比較貴的,並不經濟適用。在臺上表演完後,不意外的沒有看到謝欣的身影,林悅就獨自出了禮堂,打算去找找謝欣,讓她帶著自己逛逛校園。

剛走出禮堂大門,就看到有學生聚在門口說著什麽,林悅沒在意的走過去,卻聽到“謝欣”“分手”這樣的字眼,好奇之下,林悅停住腳步,湊了過去,說著話的幾人也沒註意到背後多了一個人,猶自說的起勁。

等幾人說完了,才發現後邊多了一個不認識的人,林悅沒心情管幾人的詫異神情,一臉嚴肅的問道:“陳慶林住在哪個宿舍?”

林悅容貌艷麗,可要是肅著一張臉時,那雙丹鳳眼看著也分外淩厲,幾個同學一看林悅這架勢就知道有事,也不計較什麽態度了,忙熱心的指了路,還好心的問林悅要不要帶她去。

知道路怎麽走後,林悅謝絕了熱心看熱鬧的同學,轉身就朝目的地走去。

看到眼前的林悅,謝欣驚訝的問道:“你怎麽來了?不上班的嗎?”

林悅定定的看了謝欣幾秒鐘,才答道:“我們團來你們學校表演,我就順便來看看你。”

謝欣點點頭,道:“我都沒聽說,早知道我也去看看了。”

在宿舍的王曉品道:“妹妹。我前天和你提過的呀。”

謝欣擺擺手道:“你說的不清不楚的,我又不知道是哪個團。”

林悅看著就跟沒事人一樣的謝欣,終於還是道:“我都聽說了,你是不打算告訴我了?”

謝欣微垂眼簾,道:“沒什麽大不了的,和你說幹嘛?!”

林悅看謝欣這樣,直接道:“我剛才來你這之前去找過姓陳的了。”

謝欣還沒驚訝呢。在床上坐的王曉品先驚呼出聲。問道:“你去找他了?”

林悅又看了謝欣一眼,道:“是啊,不過我看著他好似很受傷。比起謝欣來,似乎憔悴了不少。”

謝欣聽了,掰著手指,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無喜無悲,就跟說的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

這時。王曉品站起來,道:“我先去圖書館坐坐,你們倆聊聊,這位同志。你好好開導下妹妹,我們就是害怕她心裏難受,所以一直都有個人陪著她。”

林悅客氣道:“那還真是麻煩你們了。我好好勸勸她,你先忙去吧。”

等王曉品走後。林悅拉把椅子坐在謝欣面前,道:“好了,現在可以說,到底是為什麽了吧!”

謝欣用手撫著桌子上的細瓷茶杯,淡淡道:“有什麽好說的,分都分了。”

林悅看不得謝欣這樣,兩手扶著謝欣的肩,道:“謝欣,你好好說話,一個男人罷了,你看看你這樣,我看著就生氣。”

謝欣眼角的淚一下就滴了下來。

林悅忙拿出手帕,溫聲道:“好了好了,你不想說就算了,哭什麽,既然不在一塊了,就不值得你哭。”

謝欣過了一會兒才穩定住情緒,在枕頭下拿出了一封信遞給林悅,林悅挑挑眉,打開了信,而謝欣則站在窗口,看著窗外郁郁蔥蔥的銀杏樹發呆。

林悅看完信後,走到謝欣身後,道:“你們就這麽分了?你也沒問問原因?”

謝欣的聲音淡淡傳來,道:“我問了,他只說不合適。”

林悅不死心的道:“沒了?然後你們就這麽莫名其妙的分手了?”

謝欣扭過頭,直視著林悅,道:“那還能怎麽樣?我去找過他兩次,他都是這麽回答我,還說不讓我找他了。難道要我接二連三死皮賴臉的賴著他?呵!我做不出來,況且,我也知道他不是那種容易心軟的人,就算是,我也不稀罕了,祈求來的愛情,於我,簡直就是時時刻刻的侮辱和折磨。”

林悅拍了拍謝欣的肩,嘆了口氣,道:“你這麽做是對的,不過我剛才見陳慶林的樣子,頹廢的很,可能他也是有什麽難言的苦衷吧!”

謝欣苦笑了下,道:“那又怎麽樣呢?他可以告訴我的,然後我們一同去想辦法解決,可是他首先就放棄了我,這是對我們感情的不信任,也是對我的放棄。”

林悅不知道說什麽好,猛然想起了什麽,道:“對了,我快要調到國家歌舞團了,而且我聽說好像輕音樂團要找小提琴手,你要不要去試試,聽說是要出國慰問,你要是選上了也可以出去散散心。”

謝欣道:“好呀,不過我哪用散什麽心,我好的很,你不用擔心。”

林悅心裏嘆了口氣,也沒如往常一般和謝欣爭論,而是道:“你上點心,你小提琴不是拉的不錯,到時候要求可是很嚴苛的,不過你要是選上,也能得到好的指導的。”

而另一邊,林悅從陳慶林那離開後,何嚴拉著陳慶林出門了,兩人在校園閑逛,看著陳慶林沈默的樣子,何嚴嘆了口氣,道:“剛才那個女的那麽說你,你也不生氣,你到底是因為什麽和謝欣分手的?是因為謝欣私生子的事吧?”

一直盯著某處的陳慶林搖頭,道:“你別瞎猜了,不是。”

何嚴咂舌道:“不是為這個,還能是為什麽?你就一點也不介意啊?”

陳慶林笑了笑,似想到什麽開心的事,眼裏閃過的滿是脈脈深情,說道:“有一點又怎如何呢,可那是謝欣啊,只要是她,所有的又算得了什麽呢。”

何嚴奇怪的道:“那到底是為什麽,你們兩個成了現在這樣?”

陳慶林苦澀的搖搖頭,道:“你不要問了,總之是我們大家都無能為力的事情,現在想來我真是好笑又悲哀。”

何嚴不停的追問,可是陳慶林只是搖頭,神情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悲傷和無奈。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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