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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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比試臺下的觀眾都楞住了,大家面面相覷都不太確定自己聽到了什麽。

“這姑娘剛剛說的什麽意思?她說她們是什麽機器?”

“生育機器……”

“不能吧?咱們五族雖然各自為政,但是不與外界過多接觸不是老祖宗的規矩嗎?”

聽到有人說起這個,一些腦子清楚的人就說了:“這規矩你也不看是多少年前的了!說句不敬祖先的話,當年咱們祖輩躲到這裏是為了留下僅有的那一絲血脈的,不與外人多接觸就是為了掩蓋行蹤,但是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看咱們現在用的電器、生活用品不都是族裏到外面采辦的嗎?更何況你看現在咱們這裏的孩子……說實話也真是都不好養大……”

被難得的一個明白人點清了現狀,周圍的那些觀眾的臉上也都露出了苦意,想來大多數人家中或是親戚家中都已那麽一兩個夭折的孩子,但即便他們再明白封閉村落繁衍的久了下一代會越來越難將養,可他們也知道與外族通婚第一是要五族放開管理,第二就是要本著自願的原則,但是他們聽著那姑娘的意思,蠱族現在是囚禁了一群姑娘和外族人啊……這,未免也太不人道了……

當下薛柏見臺下的五族族人都有些表情不太好,他就知道事情要壞,畢竟這種高層帶頭違規還傷及了普通人家的利益的事情,大家都是願意先相信再求證的,所以他馬上用眼神示意一個他安排在觀眾席裏的手下,讓他幫大家換一個關註點。

“蠱族這事要是真的那就很可惡,但是這姑娘只有一面之詞啊,萬一是誰派她來搗亂的,那咱們豈不是被當傻子似的耍了?”

聽到了不少類似於這樣的聲音,站在臺下人群外的那個姑娘臉上就露出了一種不屑的表情,“看來薛大族長安排出去的托兒還真是不少,怪不得今天圈著我們的那塊地方看守都弱了很多!”

被這女人點破了自己的安排,薛柏很是惱怒,但他再沒腦子都知道事情到這裏就不能再發展下去了,可就在他示意周圍的人去按住這個女人的時候,她就又開口了。

“薛大族長別急這示意手下處理我,我這兒還有不少東西應該都是大家會感興趣的,就像剛剛您其中一位手下混在人群中說的那樣,我現在空口無憑,大家即便聽了也是半信半疑,但是這件事細想想就能有好多辦法證明我說的是真是假。第一,就是您給我們圈的牢房,我想現在如果有人願意求證,那他們一定找得到並且震驚於裏面被困的人的數量。第二,那就是那些被帶走了家人的家庭,雖然蠱族最開始給大家的說辭都是選取下一任聖女並加以培訓,但是其實到後來這些家庭一部分人還是猜得到這並不是好事情,但沒有辦法蠱族給不在乎女兒的家庭許以重利,至於在乎女兒的家庭則用家人安全做要挾,所以基本上這些年都沒有人聽過這類事情,就是因為沒人能把知道的東西說出口,但是現在,如果有人能保證被圈禁的姑娘的安全,那我覺得應該有不少人都願意出來說話。第三點證據,就是我手裏握著一份蠱族的巫醫從十幾年前就開始的血脈人體實驗記錄,這上面記載了這些罪惡的開始與發展,現在我願意把它交給五族其餘的各位族長,我只是希望族長們可以救一救這些姑娘,因為現在對於她們來說自由都已經是奢望,死似乎都比這樣屈辱的活著更有吸引力!”

聽完臺下這姑娘的講述,醫族和除蠱族外的其餘三族族長和長老都站了起來,雖然他們事先都知道這些安排,但再聽一遍還是不免心痛和難過,也許死死守著先祖定下的規矩是他們錯了。

現在有了這個改正錯誤的契機,他們就必須要牢牢抓住,雖然他們參與這件事的初衷或許不純粹,但是現在他們心裏想的都是一樣的,就是給這些被害得很慘的姑娘一個公正。

許繼翰:“孩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麽,我也不會特意去問,但是我和其他的族長和長老向你保證,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一定會給這件事一個交代,給五族內所有的人一個交代!”

聽了許繼翰的說辭,薛柏眼裏的火幾乎都快噴出來了,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去反駁許繼翰,因為現在對方站的才是正義的那一方,所以他只能把矛頭對準那個丫頭。

“姑娘,你說的什麽實驗記錄裏記得都是什麽你能跟我說一說嗎?畢竟你說的事情在我來看都是天方夜譚,並且除了選拔聖女的事情,幾乎所有其他的我也都是第一次聽說,所以也許你跟我講講這個實驗記錄,我能跟大家解釋一下,不然就這麽定我蠱族的罪未免太草率了,誰知道之後派去的調查人員跟我蠱族有沒有仇呢?”

被薛柏無恥的辯駁惡心的不行,但現在對於臺下的這位姑娘來說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她把試驗記錄裏涉及到的薛宥秉的事說了出來,但當薛柏聽了薛宥秉當年是如何被蠱族餵毒養血、又抽血試驗的之後反倒笑了出來,“姑娘,可能你不知道,你剛剛說的這位前蠱族少族長今天也在現場,所以大家要不要聽聽他的說法,也許從這位更明確的當事人嘴裏說出來的事實會和這位姑娘的不一樣呢?”

說完這句話,薛柏就仔仔細細的環視了大比的會場一周,直到他在會場的東南方看到了那個當年還是孩子模樣的薛宥秉,“哦,小薛你在那裏呀!我之前還叫大長老找你想給你送張這裏的前排座位票呢!不過現在你也看到了,大比出了意外,這裏有位姑娘說你當年受盡了族裏的迫害,你說這是真的嗎?當年你真的是被逼離開的嗎?我覺得你義父一定不同意這種說法,你說呢?”

聽到薛柏這麽問,會場裏的所有人都齊齊的轉頭,把眼睛放到了薛柏盯著的那個方向,那裏也的的確確站著一位看上去十分年輕的冷面小哥,但聽到了薛柏的問題,這位小哥抱著手臂卻一直都沒有回應。

“誒!這位年輕人,你真的是當年蠱族的少族長?那剛剛會場上那位姑娘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被真正的圍觀群眾問到了這個問題,薛宥秉抿著嘴很想說出實話,但他知道薛柏是在拿他的義父,也就是客叔威脅他。

而且之前他那個便宜弟弟薛遠似乎也把如意算盤打到了他的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六一八剁手,大家都買了嗎?錢兜子都還安好嗎?反正我是準備吃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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