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房間。我就先鉆進浴室洗澡。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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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發上嘆氣,還給她遞紙,“你別哭了,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但是很遺憾,我現在力量很小,我暫時還不能幫你。不過我可以把你介紹給其他人認識,也許其他人有辦法幫你。”

唐小南接過他的餐巾紙,一個勁的道謝。

然後低著頭,哭著跑了出去。

她出來時,因為低著頭沒看路。還跟我撞了個滿懷,不過她並沒有發現我是誰,只是說了句對不起,就回了化妝間。

看著唐小南邊哭邊跑,孫信幾次要沖上去打她,但都被我攔住了。

“你現在沖上去打她,不是正好印證了她剛剛跟那老板的哭訴嗎?”我說。

孫信聽了我這話,才勉強壓下內心的怒火,然後嚷嚷這一秒都不想待了,便回我們的包間拿了東西就要回去。

我知道他心裏有氣,就像我現在心裏也有氣一樣。

於是我順從了他,跟他一起回去。

其實我倆再稍微晚點回去就好了,就可以阻止黎深跟唐小南的認識,但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麽弄人,我們走了,黎深來了,他在剛剛那老板的介紹下,跟唐小南認識了,然後開始共譜一曲驚天地泣鬼神的婚外戀曲,蘇雲的婚姻便變得跟我一樣,因為唐小南的插足,而變得不幸。

是不是好神奇,我和蘇雲不愧是好閨蜜,就連婚姻裏的小三都是同一個人。

我和孫信剛到家,會所那個經理就打了電話來給孫信,“信爺,你要的兩個人的動態同時來了!”

“兩個人的動態?”孫信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誰和誰啊。”

“唐小南和黎先生啊。”經理說,“你們剛走,黎先生就來了,還點了唐小南的臺。黎先生給唐小南灌了很多酒,唐小南喝不下去了,黎先生捏著她的嘴灌,把她的白裙子都弄濕了呢!”

經理的話讓我和孫信同時一楞,心裏大叫不好。

我們之前就有預感黎深會出軌唐小南。但之前畢竟考慮到他倆還不認識,就這麽預感,是不是有些神經質,但是現在事實就擺在了我們面前,黎深和唐小南認識了!

“信爺。你知道嗎?不知道唐小南是不是被灌暈了,一直不出臺的她,居然跟著黎先生出臺了!”

“臥槽她妹的!”聽到出臺這兩個字時,孫信徹底暴走。

他也不管經理的電話有沒有掛,直接砸了手機,嘴裏的粗口一句接一句的爆,仿佛要把唐小南和黎深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一遍。

我坐在沙發上,有點懵逼,我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事兒告訴蘇雲。

但是一想到蘇雲新婚時那一臉甜蜜幸福的樣子,我不忍心告訴她,但是這樣瞞著她,不是又給小三和渣男機會?

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我看了眼還在罵人的孫信,馬上走到房間裏,拿出手機,撥出了已經三年沒有撥過的號碼。

我打了電話給李嘉晗。

本來我是帶著試探性打的,我沒抱著這個電話會通的打算,畢竟三年沒打他電話了,誰知道他有沒有換號碼。

但是我很慶幸,他的電話通了。

電話響了兩聲。他馬上接起,接起電話的他,聲音好像暗暗的有點驚喜,“言言?”

“是我。”我冷冷的說,“你為什麽不管好你的女人,為什麽要她出來勾引別人的老公!”

我二話不說,就開始指責他沒有管好唐小南。

我的婚姻被唐小南毀了,我不想我的好基友蘇雲的婚姻也被她毀了!

但李嘉晗一時好像不太明白我在說什麽,“我的女人……不是你嗎?”

“你滾!我們離婚了,你別跟我套近乎!”我兇巴巴的吼,“你的女人唐小南,一從監獄裏出來,就勾搭上了我基友的老公,你說你管不管!”

“我管不了,不好意思。”聽到我說唐小南,李嘉晗的聲音冷了幾度,“我和她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沒有把她趕出深城,已經是對她最後的仁慈。”

“就是因為你最後的仁慈,害得我基友可能有一段不幸福的婚姻!”我氣得牙癢癢,“算了!跟你說話真是費神!拉黑吧!”

說完,我不等李嘉晗說話,馬上掛了電話。

但我掛了電話後,他就開始一直一直打電話過來,不管我怎麽掐掉都沒用。

最後我實在惱了,只得又接起他的電話,“你特麽到底有完沒完?老子的話已經說完了,你還打來幹嘛!”

“我想你誤會了一些事情。”他不急不慢的說,“我跟唐小南在三年前,你逃走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恩斷義絕了。我會叮囑監獄的人對她好點,已經是我對她同情心和內疚的最後表現。”

“然後呢?關我什麽事。”

“我說這話的意思,就是你之後想怎麽對她,我都不會插手。”

“哦。謝謝你啊。”我真的好想把電話那頭的他拖出來暴打一頓。當然,我很有可能打不過。

☆、135別搞得我和你很熟一樣

“言言……”

“別特麽喊我喊的那麽親密,叫老子顧言!別尼瑪搞得好像老子跟你很熟一樣。”我一聽到他的聲音就來氣,“對了,我今天還聽到唐小南跟別人說她之所以墮入風塵,是因為你出軌與我,還叫人幫她出了這口氣。”

“嗯,你放心,我會擺平這件事的。”他的語氣很輕松,“只不過這件事,需要你幫忙。”

“我幫你妹的忙!你特麽隨便讓這件事鬧大吧,大不了老子不幹演員這一行了!”我說完,又掛了電話,這回,我徹底把他拉黑。

反正我能拉黑他三年,那麽我再拉黑他三年又有什麽關系。

我倒進床裏。想著黎深那渣男和唐小南現在正攪在一起,而蘇雲還像個迷妹一樣,等著她的新婚丈夫回家,我的心裏就堵得慌。

“信爺!!”我趴在床上,喊孫信的名字。

孫信聽到我的聲音,馬上飛奔而來,“有!”

“我們拍完下一部戲,去把唐小南打一頓吧!拿蛇皮袋子扣住她的頭,把她蒙在袋子裏,暴打一頓,怎麽樣?”我想不出其他整唐小南的辦法,居然想出了這麽一個損招。

可是偏偏,孫信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好主意!”

我無語,丟著枕頭,把他轟了出去。

……

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我進組了,蘇雲和孫信還是跟著進組,但這次因為拍攝的地點離深城稍微有點遠,孫信來回處理事務不方便,便只在劇組待了兩天就回了深城。

我和蘇雲留在劇組裏相依為命。

這次的戲裏,主角依舊只有我一個大牌,制片方說是靠著我撐場子的。

其實我知道,這部戲總投資就沒多少,偏偏我的片酬還高,把我的片酬付清後,劇組基本上就沒錢請其他的大牌了。

不過我也無所謂,反正在圈子裏混了這麽久,大牌也見的夠多了。

只是,我沒想到,在這部戲裏,還尼瑪有周沛沛這個事兒逼。

周沛沛延續了上一部戲的風格,依舊是開拍一周了才進組,進組後依舊天天耍大牌,沖著各種人嚷嚷,一有不順心的地方,就摔本子不演了。

我和蘇雲坐在草堆上曬太陽,看著周沛沛肆無忌憚的耍大牌,實在是無語。

我又想跟蘇雲吐槽周沛沛,但蘇雲看上去好像興致不高,而且還心不在焉的,便把這個想法做了廢。

不過說真的,蘇雲好像自從進組開始,就興致不高。

是不是黎深和唐小南的婚外情,她知道了點什麽?

一想到這個。連我都緊張了起來。

“餵,小婊砸,你怎麽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我試探著問,“是不是被我困在這組裏太久了,你想老公了啊?”

“誰想老公了。別把我說的那麽嬌弱好嗎?”雖然她的語氣是輕松的,但我還是不難發現她眼神裏的驚慌。

她在害怕,害怕什麽,我不得而知。

“誒,說真的,你和你老公,感情怎麽樣。”我繼續這個話題,想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黎深出軌的事情。

蘇雲撇了撇嘴,用甜蜜的語氣說,“當然好啦。我們才結婚,膩歪著呢。你說,要是新婚就厭煩了,以後可怎麽辦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總覺得她在說‘怎麽辦’時的語氣特別悲哀。

像是她已經發現了黎深出軌的事情。

“言言,你別管我的婚姻生活了,我很好,你放心,我會和他走到底的。”她堅定的看著我,“雖然這條路很艱難,但是我不會退縮。”

“你有這個決心就好。我和孫信都會支持你幫助你的。”

話說到了這份上,我除了對她支持以外,說不出別的話。

跟她一聊完天,我馬上轉身給孫信發了短信,把我和蘇雲的聊天內容發給他。要他思考一下,蘇雲說這些話裏到底有什麽深意。

孫信看到短信後很快就回覆給了我,他說,蘇雲肯定是知道了什麽,不然不會說這條路很艱難之類的話。

我表示讚同。

還算順利的拍了幾天,我們馬上就要開拍一場危險系數較高的爆破戲。

這個劇組這麽窮,而且還宣傳幾乎把所有的經費都拿來給我付片酬了,讓我不由得更加擔心這場爆破戲的安全性了。

我擔心我的尾款還沒拿到,就先在這爆破戲裏被炸死了。

開拍之前,我一直問制片組,安全性到底高不高。

可結果我問了半天,制片組只回覆了我一句:“放心吧,不會炸死你的!”

你特麽什麽叫不會炸死我?你這麽一說,本仙女更方了好嗎!

我和蘇雲倆人躲在角落裏,小聲的討論了很久。對於哪間充滿危險氣息的爆破小屋,還是不敢進去。

“要不我打個電話給孫信,要他跟劇組交涉一下。”蘇雲掏出手機,使出殺手鐧孫信。

我猶豫著,也覺得這事兒有必要跟孫信說一聲。起碼萬一我被炸死了,孫信一來,吆喝兩嗓子,我能得到的賠償也稍微多一些。

但是我倆還沒有把號碼找出來,周沛沛來了。

她叉著腰站在正蹲在地上的我倆面前,“你倆在這裏幹嘛?想逃戲?”

逃戲……咳,這話說的真好,深得我一針見血的真傳。

平時都是我說周沛沛,現在好不容易給她逮到了機會說我,她當然不會放過我。

於是乎,我看到她清了清嗓子,開始對著整個劇組吆喝,“顧言要耍大牌啊,有沒有人拿手機出來拍下這一幕發到微博上去給大家看看啊。”

“你這家夥……”蘇雲被她這一吆喝,脾氣立馬就上來了。

要不是我摁著她,她肯定已經動手打人了。

本來周沛沛就在說我耍大牌,而且我還看到有人掏出手機來拍拍拍了,如果這個時候蘇雲再一動手,那就真完蛋了。

“顧言老師,我知道你是擔心危險系數,你放心吧,我們這裏這麽多人在,你肯定沒事的。”導演也走過來勸說我。

“而且我也要進小木屋啊。又不是你一個人在裏面,你怕什麽。”周沛沛插嘴,一臉她最敬業的表情。

我吞了吞口水,心想這次估計是推脫不了。

連周沛沛都二話不說的進去了,我還矯情什麽?

可是哪間用來爆破的小木屋看上去真的很危險啊!

我咬咬牙,站起來,把劇本遞給蘇雲,“我進去了,幫我照顧我的家人。”我視死如歸。

導演先安排我和周沛沛按照劇本的內容彩排一下這場戲。

這場戲演的是我飾演的富家少奶奶被周沛沛飾演的少爺丫鬟綁在小木屋內,受虐。本來少爺丫鬟只是想嚇嚇少奶奶,但不想這間木屋下面竟然埋了火藥。當少爺丫鬟不小心把蠟燭碰到地上時,點燃了下面的火藥,火藥嘭的炸開。少奶奶和丫鬟都被炸傷。

不知道周沛沛是想借此公報私仇,她在給我綁繩子時,綁得特別用力,像是要把我的手腕勒斷。

我吐槽了她兩句,她回嘴。“你不知道拍戲就是要追求真實的效果嗎?我綁的松松垮垮的,觀眾豈不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是啊,顧言老師,你就稍微委屈一下吧。”生活制片跑來安慰我,臉上的表情很是為難,好像我在故意耍大牌。

算了,我認輸。

我把手伸著,隨便他們怎麽給我綁。

終於綁好了,導演喊了聲準備,閑雜人等立馬退出了小木屋,就連攝影師都沒有留在裏面,只是用設備把攝影機伸進了小木屋裏。

他們一下子退的這麽幹凈,讓我更方了。

這些家夥口口聲聲跟我說著這場戲很安全,可是為什麽一個個的跑的那麽快!

我認命的點點頭,在聽到‘開始’這兩個字時,我看到李嘉晗從小木屋旁邊走了過去。

哎喲餵,估計是心疼他的小女友周沛沛特意跑來陪著她拍爆破戲的吧,真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和周沛沛對完臺詞,周沛沛拿著蠟燭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隨時準備丟下去。

按照劇本來說。她應該是在裏面把蠟燭碰倒之後,跟我一起被炸,但是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又自作主張的改了劇本,變成了她慢慢挪到小木屋門口,手裏拿著蠟燭,沖著我狡黠一笑,把蠟燭丟到我腳邊後迅速跑開!

這小木屋裏全是枯草,枯草下面是道具火藥,雖然不能致命,但是那麽多火藥同時炸開,肯定會受傷!

而且她就這麽把蠟燭丟在枯草上,枯草瞬間就全部燒了起來,而我,頓時就身處火海!

“言言!!”

我聽到蘇雲的驚慌失措的聲音在外面喊,她大概是想沖進來救我,但是又被人攔住了。因為後面我一直聽到她在叫那些人放開她!

枯草被燒起來的一瞬間,我條件反射的就要逃開,但是我的手和腳都被繩子捆住,就連嘴巴裏都被塞上碎布,我現在連說話都說不出,更別說逃跑了!

我坐在枯草上面,枯草被燒起來後,我的衣服也沒能幸免。

這小木屋裏到處都是易燃易爆物品,隨著火勢越來越大,我的身邊到處都是爆破聲,頭頂上還時不時有不牢固的木板砸下來,砸得我生疼。

尼瑪,我特麽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受虐,今年不是本命年啊,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136救

因為周圍的爆破聲太大,我已經快聽不清外面的對話了。

我只能大概的聽到外面亂成一團,有喊說快去拿水來的,有喊不要進去的。

我猜喊不要進去的肯定是對蘇雲說的,畢竟蘇雲是我最好的基友,她肯定忍不了我在裏面活生生被燒死。

火勢越來越大,我的褲腿被燒掉了,火苗往我皮膚上竄,火辣辣的,疼死我了。

雖然我心裏很慌,但是有一點我是清楚的,就是我一定不會被燒死。因為我屁股下坐著的就是一堆大火藥,只要這火勢攻過來,我馬上就會被炸死。

而且,眼看這火勢直楞楞的竄過來了!

尼瑪,本仙女仙氣飄飄二十幾年,難道真的要在這裏被炸死嗎?我不幹!

“李少!你不能進去!”我正哭喪著臉,又開始回憶過往的一生時。一個高大的身影不顧眾人阻攔,從門口沖了進來。

“言言!”

這小木屋裏火勢很強,到處都是煙霧,和不斷掉下來的小木板,想要快速的找到我並不容易。

尤其是我還被捆的這麽結實,嘴巴裏被堵著碎布,想發出聲音都不容易。

“劈啪!”

我的大腿旁有東西炸開了,嚇了我一跳,嚇得我眼淚直接就飈出來了。

我嗚咽了兩聲,李嘉晗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沖到了我的面前。

我隔著眼淚和煙霧,看到他的頭上有好多血,我猜肯定是剛剛沖過來時被木板砸的。

他看到我時,驚喜了喊了一聲,“總算找到你了!”然後彎腰把我抱起,把我裹進他的西裝外套裏,護著我的頭就往外跑。

其實我很想說,我已經被砸下來的木板爆了幾次頭了,現在護不護都無所謂了。

雖然周圍的火勢越來越兇,頭上掉下來的木板越來越多,但是我現在被李嘉晗護在胸前,安全感還是回來了些。

我咬著嘴巴裏的碎布,剛想松口氣……

“轟——”

大火藥炸了,而我和李嘉晗都還沒來得及跑出小木屋。

李嘉晗抱著我,被這股強大的沖擊力,直楞楞的撞了出去,摔在地上。

在小木屋爆炸時,木板也跟著炸了出來,有些木板打在李嘉晗的身上,力道很大,讓他一下子沒忍住,松開了手,我就這麽從他懷裏滾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後,知道撞到一塊石頭上,才停了下來。

我咬著碎布,想爬起來看看李嘉晗怎麽樣了,可還沒支起身子,我就兩眼一抹黑,昏過去了。

等我再醒來時,完全不出人意料的,我在醫院裏。

身上裹著白紗布,頭上也裹著白紗布,臉上還粘了兩塊,整個人像木乃伊。

我睜開眼睛時,發現我的房間裏堆滿了鮮花和水果,而孫信和蘇雲兩個人一直守在我床邊,一見我醒來了,馬上撲過來問我感覺怎麽樣。

我喉嚨被煙霧熏了太久,說話說不出,他倆就給我倒了水來喝,我連著喝了幾口,才緩緩能夠出聲。

“我這是怎麽了啊。睡了多久。”

“你被火藥炸傷了啊,又撞到了頭部。昏迷了三天,總算醒來了。”蘇雲說,還伸手指了指房間裏的鮮花和水果,“這些全是你的粉絲送來的,他們都擔心死你了,要不是醫院有規定。肯定守在你病房不肯走了。”

“還有,你被火藥炸的這件事情一爆出來,你爸媽馬上就打電話了,還嚷嚷著要來看你,我們尋思著你這幅德行被他們看到,他們肯定會擔心,便撒謊說你已經醒來了,現在正在休息。他倆要來看,我倆就說醫院現在被好多粉絲圍堵,很不放便,等你休息好了就給他們打電話。”

“那電話打了嗎?”

“肯定沒打,你都沒醒。”孫信嘆氣,然後拿著手機,開了個視頻,舉到我面前,“現在打吧,讓他們放心。”

我嗯了聲,叫他撥出我爸媽的號碼。

我爸媽看到我像個木乃伊一樣出現在鏡頭前時,立馬就老淚縱橫了,楚楚趴在鏡頭邊上,也是嗚嗚的哭著。

我看著他們三人哭,也有點心酸,我心痛我自己怎麽這麽倒黴,每次受傷的都是我。

艾瑪好不容易混到了一線。結果還被這麽狗血的劇組給坑了,安全措施這麽差,差點炸死我。

等等,我記得好像爆炸之前,李嘉晗去救了我來著,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和爸媽還有楚楚說了幾句。安慰了他們幾聲,我匆匆下了線,然後問孫信他們,“李嘉晗現在怎麽樣了?”

“他已經醒了,但是也受了傷,身上的紗布不少。”

也受了傷,這不是廢話麽。被那麽強烈的火藥炸一次,就算是個鐵人也會受傷吧。

“他現在在哪裏,我去看看他吧。”說著,我就要下床。

但蘇雲和孫信立馬按下了我,“你還是別去了,你看看你這一身的傷,怎麽看?李嘉晗的傷沒你嚴重,還能活蹦亂跳,不用你去看他,他待會兒就來看你了。”

“臥槽,我以為我被人救了就不會是傷的最重的那個,沒想到還是我!”我假裝憤憤不平。緩解一下病房裏的氣氛。

不過,孫信和蘇雲好像並不需要的緩解氣氛,他倆一直都是悠閑的坐在床尾,聊天喝茶瞎BB,就我說我要下床時,他倆稍微緊張了一下。

天吶。我什麽時候在他倆心目中的地位這麽低了。

我都已經傷成這樣了,他倆不應該趴在我的床頭,呼天搶地一下嗎!

“餵,劇組現在怎麽樣了。”我看著坐在床尾正玩著手機的兩人,艱難的動了動腳,問,“還有周沛沛呢,那貨居然在最後關頭改了戲,還尼瑪把我捆的那麽緊,我感覺她就是存心想炸死我。”

“BINGO!你說對了!她就是這個居心!”孫信打了一個響指,“所以她現在進局子了。”

“啊?”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孫信白了我一眼,耐著性子解釋,“就是她估計把你捆很緊,讓你逃不出來,讓你被炸藥那麽一炸,立馬毀個容受個傷什麽,不得不退出娛樂圈,讓出你在圈子裏的地位,她就可以迅速上位了。而且,反正你當時又正好在拍爆破戲,就算你那會兒受傷了,別人也只會把罪責都推到劇組的頭上,她能很輕松的逃過一劫。”

“可是她千算萬算,還是算不過李嘉晗。李嘉晗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周沛沛丟進局子裏。”蘇雲冷笑,“周沛沛這下算是全毀了。”

“這樣啊。”我有點呆楞的點頭。

原來是李嘉晗把她丟進局子裏的,嘖嘖,李嘉晗對自己的女人還真狠。先是把唐小南丟進牢裏,現在又是把周沛沛丟進局子裏,咦,他這樣下去,以後誰還敢做他的女人。

咳咳,等等,我不就是他前妻嗎?我不就曾經做過他的女人嗎,我這樣說真的好嗎?

咦,不管了,反正我們都離婚了。

我躺在床上,手也被裹上了紗布,不能玩手機,腿上也是紗布,不能下床,百無聊賴。

我看了眼墻壁上的鐘。居然到飯點了,“餵餵餵,你倆趕緊給一個人下去買吃的,我餓了。”

昏迷了三天,肯定是什麽都沒吃。

我嘴饞,只要不是心情特別不好。我還是想吃東西的。

蘇雲聽到我的話,馬上拿起包下樓,她走之前還問了孫信想吃什麽。

孫信說,“什麽重口味就買什麽,爺的口味你還不清楚嗎?”

蘇雲鄙視了他一眼,“切,天天這麽重口味,難怪言言不喜歡你!”

我:“……”幹嘛突然扯到我啊,躺槍真的很無辜啊。

她回過頭來,問我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吃的,我剛想說辣椒時,她猛地拍了一把額頭,如夢初醒般,“我忘了,你身上有傷,要忌口。”

說完,她就出去了。

我一聽到要忌口我就頭大,其實我和孫信一樣,也是重口味,而且還無辣不歡,曾經和孫信比賽吃辣椒的日子都有過好多次,現在居然要我忌口,簡直就像殺我的血。

我滿臉悲憤的閉上眼睛,已經能想象在之後的一段日子裏。我不得不忌口的悲催生活。

“咚咚咚!”

有敲門聲,孫信不耐煩的喊了聲,“誰啊。”

“我。”是李嘉晗。

這下孫信更加不耐煩了,但他還是不得不給他開門。

開門後,我看到李嘉晗杵著拐杖,頭上裹著紗布,手臂上和腿上也有紗布,看來那場爆破對他的傷害也挺大的。

李氏總裁,估計這輩子都沒受這麽重的傷。

他看到我醒來了,很驚喜,差點就要丟掉手裏的拐杖朝我沖過來。

“言言,你什麽時候醒的。”他問,慢慢的坐到我床頭。

但他的屁股還沒落下來,就被孫信很無情的提了起來,趕到一邊,“別離言言那麽近,言言現在身上有傷。”

說著,他非常殷勤的拿出熱毛巾來給我擦臉,那輕柔妖艷的模樣,害得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又一地。

李嘉晗在一旁站著,嘴角一抽一抽的,估計快犯尷尬癌了。

本來我以為孫信給我擦擦臉就算了,結果,他還在抽走毛巾時,俯下身子來親了我一個!

吧唧一聲,又脆又響!

☆、137吻

當即我的臉唰的紅了個透徹,我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再也不要見人了。

雖然我知道孫信這麽做是故意做給李嘉晗看的,想氣一氣他,幫我出出氣,但是他做的太尼瑪不自然了,分分鐘尷尬癌的節奏啊。

就是要作秀,也先給我打個招呼,讓我有點準備啊。

我想逃走,但又不得不硬撐著留在這裏。

“言言,看到你醒來了,我就放心了。”李嘉晗嘆了口氣,笑著說,不知道為什麽,我看他的笑容裏有很濃重的落寞色彩。

“你放心了那就可以走了。”孫信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嗯。打擾了。”他稍稍垂下了眸,杵著拐杖,走了出去。

看著他那麽失意的走出去,我有點不忍心。不管他之前怎樣,起碼這次他救了我,而且還為了救我把自己弄了一身傷。

孫信估計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猛地撲過來,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聽著,你和他離婚了,別在用那種癡纏的眼神看著他。”

“我……”

“你的眼睛裏只能有我。懂嗎?”他看著我,眼神灼灼,還帶著痛意,“你千萬別告訴我,你心裏還想著他。”

“沒有。”想著他,這件事情,早在三年前離婚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但是,我的眼睛裏只能有孫信的這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人的感情,很奇怪的,一旦你把某個人擺在了某個特定的位置上,你就會覺得他應該一直在那個位置上,再把這人挪出來,可能需要很大的勇氣。

我對孫信的感情,其實我說不清楚。

我感覺,我們之間有點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意思。

雖然這麽說,會顯得我很賤,但事實就是如此。

孫信一直陪在我身邊,我習慣了他的陪伴,但要我明確的跟他在一起,我心裏層面上又做不到,我總覺得我配不上他,畢竟我離過一次婚,還有一個小孩。

但是我因為配不上他而不跟他在一起,難道就可以這樣一直耗著他嗎?這樣顯得我好無良。

我總說別的女人白蓮花,其實我這種行為又何嘗不是。

“唉……”我想著想著,嘆出一口氣來。

孫信坐在我旁邊,聽見我嘆氣,以為是剛剛他把李嘉晗弄走了我生氣的嘆氣,馬上手足無措的要跟我道歉。

看到他那樣子,我更加自責了。

孫信那麽好的男人,我特麽為什麽要霸占著他啊。

我有這種邪惡的用心,為什麽還不去死!

“言言。”他喊了我一聲,“你要是實在想他,就去找他吧,回到他身邊,我不會阻攔的。”

他眼眸下垂,波光粼粼,卻失落不堪。

我搖了搖頭,“誰說我要回到他身邊啦。我只是覺得,他這次救了我,謝一下他也是應該的。”

“你……真這麽覺得?”他不確定的問,但眼神裏閃爍著驚喜的光。

哎喲,我到底把這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傷成什麽樣了,看他這麽一副小媳婦的樣子。我的內疚簡直無以覆加。

“你能不能在我面前拿出點男人的雄風!”我忍無可忍的大吼。

他一楞,一跺腳,一敬禮,“是!”

然後……他居然在我面前開始解皮帶!

“臥槽!你在幹嘛!”我立馬閉上眼睛,生怕看到會長針眼的內容。

他放在皮帶上的手隨機一滯,“不是你叫拿出點男人的雄風嗎?我現在就把男人的雄風給你看。”

“你丫……”

被紗布包裹的手纂成拳頭。我發誓,如果我不是渾身的傷,我一定現在就撕了他。

他看到了我的窘迫,把皮帶重新系好,伸手把我眼皮扒開,“別閉了,我逗你玩呢。你現在身體不適,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要對你怎麽樣,也等你傷好了,等你心甘情願的時候,在慢慢的折磨你。”

聽到折磨著兩個字,我怕的渾身一抖。

一想到他上半身的紋身,再想到他平時對小弟們兇巴巴的態度……我就怕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抖的有點明顯,一下子就被他發現了,惹惱了他,他氣哼哼的雙手撐在我的床頭,把我困在他的雙臂之間,還捏著我的下巴,要我看他。

“餵,你抖什麽。”

果然是我的發抖激怒了他。

“我冷。”我扯著嘴角,隨便丟了兩個字出來敷衍他。

“屁!爺看你就是欠收拾!”說完,他毫無預兆的俯下身,直接在我嘴唇上咬了一口。

我吃痛,想罵他。一張嘴,他的舌頭就沖了進來。

尼瑪,所以現在我們是在舌吻嗎!

嗚嗚嗚,我剛剛從昏迷的狀態下醒過來,臉也沒洗,牙也沒刷。嘴巴裏估計都是口臭,他這樣吻,真的好嗎?

他不嫌棄我,我都嫌棄我自己。

不知道他吻了多久,反正是我差不多快斷氣的時候,他才從我的唇上離開。

離開時還牽起了一根暧昧的銀線,看到那根銀線,我的臉刷的又紅了,哦不,是刷的更紅了。

他笑著捏了捏我臉頰沒有受傷的部分,“你看你,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害羞。”

我:“……”

“你現在就這麽害羞,那以後怎麽得了,我親你的日子還多著呢。”

我:“……”

“不過這樣也好,可以給我們未來的夫妻生活保留一些情趣。”

我:“……”

“言言。”剛剛還嬉皮笑臉的他,突然就變成了非常正經的畫風,讓我一時接受無能。“我很認真的跟你說一件事情。”

“你……”

“哎喲餵,信爺,下次你去買吃的了,好難跑,我不想走了!”我剛要說話,蘇雲提著一堆吃的回來了。

孫信一個眼神殺過去。“你特麽能不能晚點回來或者別回來了!”

“啊?我跑了半天,一回來你居然就吼我?”突然被吼的蘇雲表示火大,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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