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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最好長睡不醒。”

☆、59從開始到現在3 三更

我又來了,老毛病又犯了。

一遇到什麽煩躁的事情我就想要睡覺,逃避到夢裏,不想出來。

大概是我把這種消極的情緒表現的太明顯,讓李嘉晗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嘆了口氣,揉亂了我的劉海,“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這種道歉讓我發笑,“突然說對不起幹嘛。你並沒有做錯什麽。”

你只是不想或者不方便與我聯系而已,這算什麽錯?

我們之間的差距這麽大,你對我已經如此的好,我不敢再奢求更多,尤其是,奢求你愛我。

塞進包裏的B超結果,我現在怎麽也不敢拿出來了。

我怕,我怕我拿出來後,他會冷著臉叫我去打掉。與其這樣,我還不如自己找個時間偷偷的打掉,起碼這樣我殘破的自尊可以被保護住。

服務員把兩杯咖啡端上來,我拿過其中一杯,連糖都沒有放,像喝酒一樣,直接一口悶掉。

那種苦味,真是浸透心脾,讓我差點被苦出眼淚來。

李嘉晗看著我一口喝掉咖啡,臉上掛著的表情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我只知道他此時的眼神讓我覺得背脊發涼。

我總覺得他這樣看著我,下一秒就會說出‘我們結束了’之類的話。

我之前見多了名門貴公子,這些貴公子對女人的要求我大概還是清楚的,無非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既然李嘉晗是貴公子中的貴公子,我猜他對於女人的要求也不會例外。

如果離開真是最後的結局,那我還是想偷偷的走,起碼這樣我不會丟臉。

對,我就是這樣一個無條件看重臉面和自尊的人,我就是這樣一個自卑到炸裂的人。

彼此沈默著待坐了一會兒後,我對李嘉晗說,“你,想不想稍微解釋一下為什麽和我失聯這麽久啊。”

“我……”

“嘀嘀嘀!”他正要說話,手機鈴聲打斷了他。

我看見他在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眉頭一緊,說了聲抱歉後轉身接起了電話。

雖然他沒有開免提,但因為周圍太過安靜再加上我又刻意豎著耳朵去聽,所以我隱隱約約聽到了電話裏的聲音。

具體的說話內容我沒有聽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來電的是個女的,並且這個女的在對他撒嬌,叫他能不能快點回去。

李嘉晗敷衍似的應了兩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他回頭跟我說抱歉,問我他可不可以先離開,解釋的事情,等元宵節結束他回到公寓後慢慢跟我說。

他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麽,我只能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叫他先去忙他的事情。

暈暈沈沈的獨自回到家裏,我泡了一碗泡面吃掉後,便一頭栽進了大床裏睡覺,一口氣昏睡了十幾個小時,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我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看看有沒有因為我的昏睡而錯過的來自李嘉晗的電話。但結果是,並沒有。

我翻遍了手機的來電記錄,除了林溪打來的幾個電話以外,什麽都沒有。

李嘉晗這樣突然的疏遠讓我越來越煩躁,也越來越不安,我甚至已經隱隱的決定了過完元宵就去做掉這個孩子。

在床上翻騰了幾圈,我在情緒稍微平靜下來些後給林溪回了電話。

林溪在電話那頭很擔心的問我是不是跟李嘉晗的關系出現了問題。

我說沒有,我們很正常。

她不相信我的回答,支支吾吾的還想再問,但又不敢問。

我被她的磨嘰把耐心磨光,既然她不敢問,那我就不客氣的問了,“林溪,南南是誰。”

“南南?我沒見過,但是聽說好像是李嘉晗的初戀摯愛吧,怎麽了,這個南南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問題,我只是以為你認識,所以問問。”我說,“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算了。”

“真不好意思,我認識李嘉晗也就幾年的時間,那個時候他已經跟那個南南分手了,所以我知道的並不多。”林溪道歉,“不過,你如果實在想知道的話,可以直接問李嘉晗的。他現在應該正在醫院值班,你可以去找他試著問問。”

“嗯。我這就去問問。”我對林溪的提議表示讚同。

與其憋在心裏難受,我還不如直接去問出來來得痛快。反正都是要分手的,還不如問清楚了,分個明白。

不知不覺,我竟然已經走到了仁愛醫院的門口。我給自己順順氣,做好十足的準備來問他。

“滴!!!”我正要往醫院裏面走,一陣刺耳的汽笛聲忽然在我耳邊響起,剛要回頭看……

“轟——”

劇痛傳遍全身,我整個人被突然躥出來的車撞了出去!!

不過好在司機好像是踩了緊急剎車的,力道減緩了許多,讓我的意識沒有完全丟失,肢體也還能進行簡單的活動,只是肚子痛得厲害。

司機被嚇壞了,趕緊跑下車來看情況,“小姐!我給你叫醫生!對不起,你稍微忍忍!!”

“嗯,你快點兒……”我咬緊牙關,努力的點頭。

我的肚子快痛死了,我猜,可能孩子保不住了。

呵,這大概就是天意吧,因為我動了要打掉它的打算,所以上天幹脆安排一場車禍來讓我痛快的失去它。

正叫醫生時,醫院的門診大樓裏走出一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是李嘉晗!!

我原本因為肚子的距離疼痛而要閉上的眼睛,因為李嘉晗的出現而猛然睜大。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從旁邊的包裏摸出手機,給他打出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我幾乎是用生命向他求救:“李嘉晗,救我!”

我親眼看著他站在醫院門口接我的電話,我多希望他能轉過頭來看到我此時的慘狀,我多希望他來救我!

可是,可是為什麽就是這麽明顯的地方,這麽大的動靜,他卻完全沒有發現?

“我在開會,之後說。”他冰冷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隨即,是掛斷電話的聲音。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卻沒有一個是他。

醫生很快來了,我被人擡上了擔架。額角流出的鮮血漸漸蒙住了眼睛,我有些看不清周圍,有些看不清他的身影了。

在我被擡進急診大樓時,透過蒙住眼睛的鮮血,我模模糊糊的看到他朝著一個方向很熱情的揮了揮手,馬上,一個出塵艷艷的身影沖進了他的懷裏,他順手將其緊緊抱住!!

這個身影……這個身影我記得,我清楚的記得,這就是那個和我在火車上相遇,清純脫俗如出泥蓮花般美好的,名叫唐小南的女子!

☆、60從開始到現在4 一更

躺在手術室裏,我模模糊糊的聽到醫生說孩子保不住了,一陣巨大的哀傷和痛苦襲遍全身,我再也扛不住,徹底昏死過去。

再醒來,是在蒼白冰涼的病房裏。

“水……”我想叫人幫我那杯水來。但是喉嚨幹澀得竟然讓我一時無法發聲。

幸好守在我身邊的林溪一直關註著我的動態,她一聽到我這邊有細微的動靜,馬上湊了過來噓寒問暖。

“言言,你昏迷了整整三天,可把我給嚇死了!”她邊給我倒水邊說,“你被推進手術室時,渾身是血,我差點就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我接過她的水,喝了幾口,稍微潤了潤喉。“我居然昏迷了三天!那我爸媽知道嗎?”現在還在正月裏,我可不想讓我爸媽知道我受傷的事情。

“不知道,我們沒人敢告訴他們。”

“那就好。”我舒了一口氣,又抱歉的對林溪說,“只是這樣就要麻煩你了,真不好意思。”

“跟我客氣什麽。”她瞪我,往我杯子裏加水。“我們不是相見恨晚的好基友嗎?反正我也閑著沒事,照顧你幾天沒關系。”

“嘿嘿嘿,你真好。”我笑瞇瞇的把再次喝空的水杯遞過去給她。

重新在床上躺好,我的手很自然的平放在小腹上,可是這一次我的指尖一觸碰到小腹,我整個人就像被觸電一樣的難受起來。餘嗎央扛。

畢竟這裏面曾經存在過一個小生命。一個屬於我和李嘉晗共同締造的小生命。

但是現在,這裏面空了。而李嘉晗,也要離開了。

我重新躺好後沒多久,醫生來了。

大概因為我的昏迷並無大礙,所以他們才會在接到我醒過來的消息後,緩了一陣子才到我病房來。

醫生來時我沒有睜眼,還是像之前昏迷的那樣睡在床上。

醫生拿著各種儀器鼓搗了我一陣子後,對林溪說,“她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還有些皮外傷而已。以後記得按時換藥就好了,沒事了。”

“沒事了就好。”一聽醫生說我沒事了。林溪也松了一口大氣。

醫生們走後,我想了李嘉晗半天,還是沈不住氣,問了林溪,“李嘉晗呢?”

“他啊,他去做手術了。今天他有一臺大手術,一大早就去準備了。”林溪回答。她大概是猜出來我心中的疑慮了。在解釋完李嘉晗的動向後,她又跟我說,“你放心,你昏迷的這幾天,李嘉晗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你。你臉色蒼白的從手術室裏推出來時,他的臉色比你還蒼白。只是今天這臺手術技術含量太高,其他醫生沒那個自信,硬拉他主刀,他推脫不了,才去的。”

“是嗎?”我故作輕松的笑著,藏在被子下面的手指卻一直用力的摳著小腹上的衣料,力氣大的恨不得把它摳破。

不管林溪現在怎麽跟我說李嘉晗的好話,我都無法抹掉我向他求助時看到的那一幕。

他一面那麽理直氣壯的無視我的求助跟我撒謊說他在開會,一面把唐小南深情的擁入懷裏,他當我是傻子吶,隨隨便便都能騙。

我閉著眼睛,努力回想著那天在火車上跟唐小南接觸的所有細節,仔細分析她的為人。畢竟我之後可能會跟她有多次正面交鋒,所以我還是謹慎一點,知己知彼的好。

想著想著,我竟然又想睡覺了。

已經昏迷了三天,好不容易醒來,我居然還想睡覺,也是可以上天了。

半睡半醒之間,我聽見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一個人沖了進來,沖到我的身邊,把手伸進被子裏,緊緊握住我摳著衣角的手。

“言言……”

熟悉的聲音回蕩在我耳邊,原來是李嘉晗來了。

我使勁兒從他手裏抽回我的手,閉著眼睛說,“你有什麽事兒嗎?我現在想睡覺。”

這麽明顯的逐客令,他不可能聽不懂。

但就算他聽懂了,他也不走。他又拉回我的手,好言好語,“言言,你想睡就睡,別趕我走。我就在你旁邊坐著,行麽?”

“不行。你在這兒我睡不著。”我睜眼,冷冷的看著他。

他的臉上滿是歉疚之意,不知道是對我流產之事的歉疚,還是對出軌之事的歉疚。

林溪在我們旁邊站了一會兒後出去了,她用手勢示意我她就在周圍轉轉,馬上就回來。我知道她是給我和李嘉晗單獨相處創造機會,但是我現在特別不想看見他。

“我們的孩子沒了。”沈默了一會兒後,我說,“車禍直接撞掉了。”

“我知道我知道,沒事的,我們現在還年輕,想要孩子有的是機會。”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臉上,深情的許著好聽的諾言,“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養好身體,身體好了,才能生孩子,是不是?”

“不是。”我果斷的否定了他,“生孩子是兩情相悅的事,身體好了沒用,主要是心裏願不願意。心裏如果不願意,就算懷上了,也會被打掉的。”

“言言,你在想什麽呢,我們心裏當然也是願意的啊。”

“哼,少來騙我。你當我是猴嗎?給兩顆糖,說兩句好聽的,我就要被你溜著玩嗎?”我脾氣本來就不好,再加上心裏有氣,說起話來語氣更加差了。我哼了兩聲後,也不再跟他繞彎,幹脆說直接的,“你心裏願意跟我生,那你的寶貝南南怎麽辦?你不打算跟她繼續你們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了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的話音還沒落,我就看到李嘉晗的身體很明顯的一僵,表情都變得非常不自然起來。

看吧看吧,果然南南就是他的死穴!

我嘴角不自覺泛起自嘲的笑,“雖然你什麽都不告訴我,但我也不是如你所願的什麽都不知道。在我給你打求助電話時,我什麽都看到了,你跟你撒謊說你在開會,但其實你正情意綿綿的摟著你的寶貝唐小南!”

我因為氣憤而越說越大聲,說到最後嗓子都啞了。

但嗓子啞了又何妨,就算我現在撕裂我的喉嚨,我也要說完我想說的話。

我把我的手從李嘉晗的手裏抽回來,不顧身體上的疼痛,奮力坐起身來,瞪著有些錯愕的他,繼續說,“是不是很奇怪我會知道唐小南?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回家那天,在火車上偶遇了她,我們還交換了聯系方式。”

“你們?”

“對啊,就是我們,我和唐小南。”我說,“那會兒她跟我說我可以叫她‘小南’或者‘南南’的時候,我的第六感就告訴我這人可能跟你有關系。但我又尋思著不可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再說了第六感這東西又不能百分之百作數,所以後來我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說這話時,我刻意省略了孫信給我看唐小南照片的事情,我覺得現在出問題的是我和李嘉晗的感情,沒有必要再把其他人扯進來。

我低著頭,小心的觀察著李嘉晗表情的變化,但李嘉晗何許人也,他哪能那麽容易就洩露他的真實情緒。

所以,從頭至尾,他只是在最初錯愕了一下,然後就恢覆了他的撲克臉,除了偶爾的皺眉,再看不出其他的情緒。

“唐小南呢?”我問他。

“她走了。”他說,“在你出車禍的第二天,她就走了。”

“這樣啊。”

難怪林溪說我昏迷的這幾天他一直守著我,原來是小心肝走了。

哼,如此看來,老子還真特麽是他的備胎!

“她什麽時候回來。”我又問。

“她大概不會回來了。”他回答。回答時眼神裏閃過一絲不舍和哀傷。

他的眼神強烈的刺激到了我,讓我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你那麽不舍就去追她啊,在這裏坐著幹嘛’!

不過幸好我是一個稍微有些理智的人,話到嘴邊時我奮力收了回來。

他見我臉色不對,以為我又不舒服了,忙扶著我要我躺下休息,但是我堅決不躺,就要坐著。

他拿我沒辦法,只能任由我去。

我靠坐在床上,閉著眼睛,不說話,心裏亂糟糟的開始胡思亂想。

唐小南這次走了不回來了嗎?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那我豈不是還沒有出手的,就已經解決掉了我的最強情敵?這麽沒勁兒?

大概是我的沈默把氣氛弄得更加僵硬讓李嘉晗有些不舒服了,他伸著腿,沿著床緣,小心的摟著我坐下來。

他把我的頭摟進他的懷裏,低聲在我耳邊說著各種好聽的話。

但是不管他說了多少情話,我都楞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因為這裏面,沒有一句是我想聽的。我想聽的,只是他為什麽會跟我失聯那麽多天、他和唐小南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我在他心裏到底算什麽……

雖然我很想知道只想問題的答案,但是如果他不願意說,那我也不會問,畢竟我就是這麽別扭的人,與其要我去盤根問底,那我寧願這些問題都爛在流逝的時間裏。

又過了半個多月,我可以出院了,但因為腿部的傷沒有完全愈合,所以我還要再拄一段時間的拐杖。

我出院那天當然是李嘉晗來接我的,只是我沒想到我會在醫院門口碰到好久不見的孫信。

他一看見我腿上的紗布,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抓住我的肩膀咆哮,差點把我耳朵震聾。

“哎喲餵,你聲音小點不行嗎,我耳朵受不了。”我一邊揉著耳朵一邊瞪他,真的想把他一腳踹飛。

但即使收到了我這樣的嚴正抗議,他還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直接拎著我的耳朵說,“你要知道耳朵會受不了,就不應該把自己搞成這樣。你說,你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我現在這是傷愈出院了。怎樣,難不成你還想把我揍一頓,又揍回醫院裏躺著?”

“神經病!我是問你為什麽會住院!”他又吼。

“哦,我不小心被人車子撞了一下。”我說的輕描淡寫。

但我這樣的語氣好像更加激怒了他,我看他兇狠的眼神,我估計如果不是他照顧著我身上有傷,他肯定已經撕了我了。

他瞪了我一陣子後,丟開了我,去問李嘉晗情況了。

李嘉晗也像我一樣,把車禍過程說的輕描淡寫。這下,可把孫信給氣著了,他的眼睛在我和李嘉晗之間瞪來瞪去,最後,他兇巴巴的對李嘉晗丟下一句話,“要是讓我知道顧言會受傷是因為你,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請便。”李嘉晗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說。

坐進車裏,李嘉晗為我系好安全帶,問,“你和孫信很熟?”

“還好吧。大一的時候認識的,然後來往過一段時間,之後就沒聯系了。”我說。

“他看上去對你很上心。”李嘉晗發動了車子,又說。

我瞄了眼他的撲克臉,笑嘻嘻的自戀道,“畢竟我長的這麽好看,他會對我上心也是人之常情。”

而他,卻在車子發動後不再做聲,讓我一時之間很是尷尬。

到家時,阿姨正在廚房裏做好吃的,她聽見我回來的動靜,馬上從廚房裏跑出來,幫著我把行李提進房間,還各種關心問候。

雖然阿姨還是像以前一樣跟我說話,但是,我怎麽總感覺怪怪的,我總覺得她的笑容裏藏著事情。

“阿姨,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我心裏這樣想著,幹脆就問了出來。

果然,我問出來後,阿姨臉上的笑容明顯一滯。

我見她偷瞄了我身後的李嘉晗一眼,然後很快調整回來,“沒有沒有,阿姨怎麽會有什麽事情瞞著你呢。你這孩子,是不是在醫院待久了,學會胡思亂想了。”

“嘿嘿,可能是吧。畢竟醫院裏實在無聊。”我不再糾纏,跟著她一起打哈哈。

回到房間裏,我打開行李箱,把衣服拿出來,一件一件的放回衣櫃裏。一邊放,我一邊計算著我這段時間賣論文賺了多少錢。

李嘉晗心裏沒我,我一直賴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總歸還是找個房子自己住的好。

☆、61從開始到現在5 二更

好久沒有返校了,出院的第二天,我就拄著拐杖,去了學校。

我先拿著學生證去學生處蓋章註冊,然後把我放假前借的書拿去圖書館還了,最後才撐著拐杖。慢悠悠的走回宿舍。

我到宿舍時,舍友們都不在,我猜她們不是去上班了就是去自修室寫論文了,便獨自在宿舍待了一會兒後也起身離開。

剛出門,我碰到了同一學院的研究生師姐付師姐。

我最初開始幫人代寫論文的活都是她介紹的,雖然價格不高,但好歹也打開了市場。

我見她從樓上下來,馬上跟她打招呼,“師姐好!”

她看到我很激動,三兩步從樓上下來。扶著我,“顧言,我正找你呢!”

“是嗎?師姐是不是又有好活兒給我介紹啊?”

“Bingo!你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對了!”她高興的打一個響指,把我拉到走廊的隱蔽處,小聲的說,“這次是輔導員升講師的論文。出價四萬,你寫不寫?”

“四萬?這麽高,當然寫。”我驚喜。

一般來說,寫輔導員升講師的論文,給個一萬塊就差不多了,這次居然給四萬。我當然要接。

付師姐拍拍我的肩,“好好寫。師姐看好你。”

“謝謝師姐!”我高聲道謝,然後撐著拐杖,繼續一瘸一拐的下樓。

沒想到我一回學校還能接個大活,這讓我心情很好。我站在女生宿舍區門口等校車時,還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兒。

正哼著得瑟,馬路對面的小樹林裏響起不正常的動靜,一下子就引起了我的註意。

我這玩意兒好奇心重,即使現在腿還瘸著,我仍不死心的跑到了小樹林裏,看動靜去了。

我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把另一條腿嚇瘸。

小樹林裏,我的舍友劉欣,居然像條八爪魚一樣,纏著孫信,強吻。

而孫信,則是一臉厭惡,拼命的要推開她。但無奈她纏得太緊,讓他一時沒發推開,只能纏著。

我躲在一棵相對較粗壯的樹後面,看得目瞪口呆。

我印象當中,劉欣跟孫信應該是不熟的啊。他倆啥時候打的這麽火熱了?

還有還有啊,我明明記得孫信還是我介紹給劉欣認識的,怎麽他倆要好上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正糾結著,我竟然發現孫信推開了劉欣,並把她推到了地上!

天吶,孫信該不會大發雷霆對劉欣動手吧!

我記得孫信這人一點都不紳士的,打女人這種事情,他絕對下得去手。

我心裏擔心著就一時沖動,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在偷窺,直接沖了上去,擋在劉欣前面,“信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顧言?!你怎麽來了?”

我毫無預兆的出現,無疑把他倆都嚇了一跳,尤其是我腿上還有傷,更加是把劉欣驚得目瞪口呆。

她指著我的傷腿,吞吞吐吐了好一陣子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你的腿怎麽啦?”

“被車撞了,昨天出院的。”我很淡定的說著,然後把劉欣從地上拉起來。

孫信見我拉劉欣起來,生怕我力量不足拉不動,也過來搭把手。

他不搭手還好,一搭手反倒把劉欣拉得摔倒了。不過好在這次她沒有再摔倒地上,而是摔進了孫信的懷裏。

雖然她摔進懷裏的姿勢看上去偶像劇了一點,但總歸沒再次弄臟衣服了。

我扶著我的拐杖站直了身子,幫劉欣拍掉她背上的灰,“我說,你倆是什麽時候好上的,怎麽我一點兒都不知道啊。再說了,信爺不是前幾個月才回來的嗎,你倆怎麽這麽快就聯系上啦?”餘嗎司亡。

我說這話時只顧著給劉欣拍灰了,沒觀察兩人的表情,到後來劉欣在吃宿舍散夥飯時哭著罵我不要臉罵我狐貍精時,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我這天的行為有多蠢。

我給劉欣背上的灰都拍掉了一大半,他倆還沒有回答我剛剛問題,我也沒覺得奇怪,繼續說,“誒你倆不說話是幾個意思。該不會是你倆這幾年裏一直都有聯系吧?好啊,信爺,你丫太不夠意思了啊,跟我失聯四年,卻一直跟我好閨蜜室友狼狽為奸沆瀣一氣,虧你還說是我好兄弟吶,這麽忽視我,是不是太不應該啦。”

“應不應該那是他的事情,你管好你的李嘉晗就好了。”不知道我那句話激怒了劉欣,她一閃身,躲開了我繼續為她拍灰的手。

我一時有點尷尬,忽然想起剛剛孫信拒絕劉欣親他時的厭惡表情,心想這倆人應該是吵架了。

我跟劉欣住了四年,關系一直都不錯,雖然比不上跟蘇雲那麽如膠似漆,但好歹也是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好閨蜜。

如今我撞見了她強吻孫信,我就是個傻子,我也能看出來她對孫信是有意思的。

既然她對孫信有意思,那我當然要不遺餘力的撮合。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孫信這麽帥,又這麽男人味,我肯定是想把他留給我宿舍的好姐妹了。

只是,我在心裏做這個決定時忘記了另一件事,就是孫信不止一次跟我告過白。

我這人平時看上去挺謹小慎微的,怎麽到了這事兒上智商就為零了呢?我這麽蠢又這麽作,所以活該被人罵,活該被人揍。

被劉欣說了那麽一句後,我不好意思的撓頭,“你們繼續你們的,我先走了。”說完,我馬上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就要拐出小樹林。

可我還沒走兩步,就被孫信拽住了手腕,“我送你。”

“不用,待會兒我叫李嘉晗來接就行了。”我推開他。

“叫他幹嘛,我送你不行嗎?”他不松手,還拽著我往外走。

我走不穩,被他拖著好幾次要摔倒。

我不停的回頭向劉欣求助,叫她來拉走孫信,可是她不但不動,還滿臉怨恨的瞪著我,瞪得我渾身冒冷汗。

“餵餵餵,孫信,你丫趕緊松開我,你沒見我腿上有傷走不快嗎,你那麽急,是要拖死我嗎?”我忍無可忍,吼了孫信一句。

孫信被我一吼,總算是停了下來,但他仍沒有松開我的手。

他盯著我的傷腿看了兩秒,突然彎下腰,一把把我抱了起來!

☆、62從開始到現在6 三更

“餵餵餵!你丫炸啦!快把我放下來!”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差點把我魂嚇丟了。

這大庭廣眾的,劉欣還在這兒杵著,他這樣隨便,豈不是把我往火坑裏推。

我拼命的蹬著腿,捶他的肩,要他把我放下來。

但是他今天不知道吃了什麽藥。打了什麽狗血,非但不把我放下來,還越抱越近,分分鐘要把我勒死的節奏。

我受不了了,拿拐杖砸他,結果他就搶過我的拐杖,直接扔湖裏!

我勒個去,簡直無法無天啊他。

“餵,孫信,你夠了。快把我放下來!”我擰他。

可他連眉頭都不皺,“不放。死都不放。”說著,他加快了腳步,甚至一路小跑了起來。

現在是下課時間,他這樣抱著我在校道上跑,未免也太張揚了。

路過教學樓時,我都聽見有小女生在旁邊驚呼。“天啊,男友力MAX!好羨慕!”

嗚嗚,她們是好羨慕,而我是好想死。

我鬥不過孫信的體力,只能用手把臉捂住,不讓別人認出我是誰。盡量降低些影響。

又過了五分鐘,孫信總算抱著我跑出了校園,將我塞進了他的法拉利裏。

他俯身要為我系安全帶,我拍開他的手,堅決不讓他系。

他終於妥協了一次,松開了安全帶,轉身開車。

坐在他的法拉利裏,我回想著剛剛的情景,越想越不舒服,也不管他是不是在開車,就拿手去掐他。拿腳踢他。

“你特麽今天是不是嗑藥啦,你就那麽抱著我走,有沒有想過劉欣的感受啊。”

“可是你就那麽把我推給劉欣,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他回過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有啊。我就是考慮了你的感受才把你推給她的。”我睜大了眼睛,很認真的說。

他被我說的一時無語,回過臉去繼續開車。

我知道他那眼神的意思。每次他這麽看著我時,後面準會說‘我愛你’,‘你跟我在一起吧’,‘我唯一愛的就是你’之類的話。

這種話,我聽得都有免疫力了。

為了防止他在一陣沈默後放大招,我決定先下手為強。

於是我在等紅燈時,語氣誠懇的說,“劉欣人挺好的,我和她相處了四年,了解她的為人,你跟她在一起,不會吃虧的。”

“你懂個屁。”他不耐煩的啐我一臉唾沫星子。

我不死心,抹掉唾沫星子後繼續叨叨,“你看啊,劉欣雖然不算長腿MM,但好歹也是小巧玲瓏……吧?而且她性格開朗,喜歡笑,大大咧咧的,多可愛。”

“哼,也就你這種白癡覺得她可愛。”

“沒啊。我們宿舍的人都覺得她可愛!”我不遺餘力的誇讚劉欣,“劉欣是我們宿舍的老幺、團寵。我們平時都挺慣著她的,她不喜歡掃地倒垃圾,我們就不讓她掃地倒垃圾;她喜歡吃水果零食,我們總留最大的那份給她。可能因為我們宿舍太寵她了,所以她可能有點粘人,有些喜歡撒嬌,但這絕對都是萌點!”

“萌個屁!”不知道我哪句話說錯了又得罪了他,他罵了一句後,猛踩一腳油門,車子突然像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嚇得我心臟一下子又跳到了嗓子眼。

我保證,如果我沒有系安全帶的話,我肯定就一頭撞在那擋風玻璃上了。

孫信白了我一眼,哼了句,“回去跟你們宿舍的人說,好好去打聽打聽劉欣在背後都是怎麽說你們怎麽整你們的,別待會兒被她玩死了,你們還說她好。”

“啊?”我一時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驚魂未定的亂喊。

估計是我丟了魂的樣子看上去太可憐,終於討得了他大發慈悲降低了車速。

降低車速的他問我去哪裏,我想了想說,去仁愛醫院找李嘉晗。

他沒做聲,把我送了過去。

下車時,他叮囑我,“別總把人想的那麽好,看上去越是單純的人,心思越重。”

我笑,“你怎麽把我說成傻白甜了。”

“你本來就是。”他沒好氣的嗆我。

我不服,“不不不,我從小就勵志做一個心機婊,你這樣說我,是在否定我這麽多年的努力。”

“我呸!就你這智商,最多只能做傻逼萌!”餘嗎司技。

我:“……”

我活了22年,第一次被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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