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危機

關燈
一條拓麻笑著繼續一步步逼近,白夜川沙心裏的危機感也隨即增強,她下意識就想轉身逃跑,然而還不等她真正有所動作,就被瞬間到達面前的一條拓麻抓住了。

白夜川沙受到驚嚇忍不住厲聲呵斥,劇烈掙紮,“放開我!你想做什麽!?”

“不行喲!”一條拓麻輕笑,手下的力道絲毫不放松,俯首在她頸間輕嗅,新鮮的血液真的很誘人呢。

白夜川沙剛感覺到他有些奇異的冰冷氣息靠近,脖子就是一疼,緊接著血液的腥甜味就在空氣中散開,恍惚間她甚至能夠聽到一條拓麻吞咽她血液的聲音。

白夜川沙反應過來後立即被嚇到了,而驚嚇過度就又變得茫然,她的腦子有些轉不動,自己這是被人咬了?不,或許不是人……

大腦空白期只有很短的時間,危險處境的處境讓千葉攸很快清醒。

那一刻,她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力量和勇氣,竟猛然掙脫了一條拓麻的束縛。 暫時脫離險境的白夜川沙連連後退,慌亂中差點兒跌倒在地上。

她急促地喘息著,一手捂著脖子,心臟跳得飛快,好不容易站穩後,深黑的雙眼緊緊盯著一條拓麻,渾身戒備。

“你是吸血鬼?!”白夜川沙沈聲問。

雖然總有吸血鬼的傳說故事,但是白夜川沙還真沒想到吸血鬼真的存在。

一條拓麻笑而不答,看得有趣,沒有再靠近白夜川沙,而是慢條斯理的用拇指將嘴角沾到的血液抹到嘴裏,仿佛在回味。

“白夜的血,味道很香甜呢!”

白夜川沙聞言惱怒地瞪了一條拓麻一眼,眼中戒備的氣息更濃。

她知道自己作為一個普通人是鬥不過吸血鬼的,剛才掙脫的行為已經是極限,還不排除一條拓麻毫無防備或故意放水的可能。

她有些後悔違背這裏的規定在晚上跑出來了,她一定是被月光迷惑了。不過現在後悔也沒有用,問題是要怎麽解決眼下的危機,她不認為一條拓麻會放過她。

白夜川沙不敢輕舉妄動,一條拓麻也出乎意料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兩人就那麽僵持住了。

就在白夜川沙不知所措,額頭布滿細汗的時候,一個宛如救星的聲音從她的後方傳來。

“白夜——!”

緊接著聲音的主人就來到了在她身邊,是黑主優姬,同行的還有錐生零。

“白夜,你沒事吧,還好嗎?”

黑主優姬滿臉擔憂地盯著白夜川沙被手捂住的脖子,見到她指縫間的血跡,更加緊張,“被……被咬了嗎?”

見到熟悉的人,白夜川沙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有片刻的脫力,還好被黑主優姬及時扶住,才沒有狼狽摔倒。

不過白夜川沙並沒有虛弱多久,很快就緩了過來,重新自己站好,對黑主優姬說,“我沒事。”

“你的傷……”黑主優姬不放心,伸手探向白夜川沙的脖子。

白夜川沙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避開她的動作,見到黑主優姬有些錯愕的眼神,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大了。

她勉強一笑,搖搖頭解釋說,“我已經沒事了。”

“你……”黑主優姬還想說什麽,卻被突然開口的錐生零打斷。

“優姬,帶她回去!”

然而白夜川沙發現他們已經人被包圍了,跟本走不了。

原來只是在這很短的時間內,周圍便又出現了幾個穿著白色校服的夜間部成員,其中又明顯以後來的一個優雅貴氣的黑發俊美男子玖蘭樞為首。

“校園內禁止一切吸血行為,需要我幫你的手下記住嗎?玖蘭樞。”

一條拓麻的位置早已被接替,錐生零擋在白夜川沙和黑主優姬前面與玖蘭樞對峙,兩人之間空氣凝滯,氣氛緊繃,沖突一觸即發。

黑主優姬配合地站在白夜川沙的身邊,警惕著周圍後來的吸血鬼,不過頻頻望向錐生零和玖蘭樞的眼中滿是擔憂,那都是她很在乎的人,她不希望他們起沖突。

雙方僵持不下,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白夜川沙想到自穿越以來自己身上出現的特殊情況,卻是有些急了,只好硬著頭皮強行插話。

“那個……我有些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了嗎?”

白夜川沙這一開口,便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她的身上,讓她感覺十分不自在,更想馬上離開這裏。不過好處是她如願打破了僵局。

玖蘭樞歉然說,“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會讓人消除你今晚的記憶,不會影響你以後的生活。”

“不……不用了。”

白夜川沙搖頭拒絕,她現在就像一個刺猬,拒絕任何人的靠近,而且失憶後會更糟糕好嗎!她現在迫切需要的是馬上離開這裏。

“星煉。”

可惜玖蘭樞無視了白夜川沙的意見,示意星煉直接動手,他們這些吸血鬼的存在對絕大部分普通人來說,還是一個秘密,消息不能被傳出去。

基於同樣的想法,錐生零和黑主優姬雖然有些擔心白夜川沙,但是默認了玖蘭樞的決定。

只是白夜川沙本來就是想要避開他們,又怎麽肯讓星煉近身,所以她條件反射地轉身就跑。

結果自然是普通人鬥不過吸血鬼,她又被抓住了。就在白夜川沙逃不掉,心生絕望之時,意外發生了。

“樞大人,屬下的能力失效了。”

星煉消除記憶的能力在白夜川沙身上失效,不由得慚愧的看向玖蘭樞。

“嗯?”玖蘭樞驚訝,星煉的能力他是相信的,從來沒出過錯,這次竟在一個人類身上失效。玖蘭樞終於正視了白夜川沙,探究審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然後驟然在她的頸部停住,神色猛然一變。

因此剛從星煉手下脫離的白夜川沙還來不及高興,就被突然產生的巨大威壓定在原地。

由於剛才的掙紮,白夜川沙一直捂著脖子的手放了下來,脖子暴露在月光下。

而玖蘭樞記得她剛剛確實被一條咬了,空氣中的血腥味還沒有完全消散,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白夜川沙的脖子上一片光滑,不僅沒有傷口,甚至連該有的血跡都消失了。

玖蘭樞的視線轉移到她的手上,那裏的血跡同樣不見了,他不禁瞇起了眼睛,問到,“這是怎麽回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