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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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實乃一雄一雌,即使相距甚遠也能找到彼此。

靠著這個,崇錦來到了一處。這裏四下無人,只有宮家的那輛馬車,此時馬車裏空空如也。

金蝶並未停留,又向那坡下飛去,崇錦只得跟上。

等金蝶到了目的地,崇錦也看到了被綁著的劉福,見他遍體鱗傷,崇錦心裏不由得咯噔一聲。

崇錦連忙救起他。

聽了劉福的話之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崇錦只聽劉福一個勁地拜托自己救救他家大少爺,他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礙著他的事。

崇錦只得先安定住他。

崇錦運轉了靈力給劉福治了傷,以使他能行動自如便於自行逃跑。畢竟劉福在這兒也幫不了什麽忙。

之後,崇錦便跟著宮喬的那只金蝶去尋人。他慶幸早讓金蝶認了主,跟著它定能找得到宮喬。

這金蝶通過一段只容一人通過的小路,來到一處之後,便原地轉起了圈圈。

崇錦定睛一看,這兒被設下了一個障眼法。

他沒有絲毫耐心,揮手便解開了障眼法。

出現在崇錦眼前的,是一個木屋。

木屋門戶洞開,裏面正上演著讓他心驚肉跳的一幕。

宮喬整個昏迷著,渾身布滿了鱗片。而一個人,左手拿了一個碗,右手正拿著一個沾了詭異綠色液體的刷子往他身上刷去!

這情形還有什麽不清楚的!

崇錦當即發力打翻了那個碗。

魏道士遭這一變故,顯然也是有些驚慌,驚慌之下,卻還不忘順手用刷子在宮喬腹上刷出一小道印子。

宮喬身上被那液體沾染到的地方“滋——”得泛起了一陣輕煙。那道士匆忙一抓,便抓了一片鱗下來。

崇錦氣急,靈力不要命地向他傾瀉而出,直打得那道士唉唉叫喚。

崇錦怎肯饒他,沖著那已經被他打得重傷的道士就要下死手。

魏道士嘴裏一陣發苦,匆忙間,向著崇錦的面上灑了一把小黑蟲。

崇錦視力模糊了一瞬,就這一瞬,便已足夠魏道士抓起那鱗片逃竄。

崇錦連忙追了出去,因著眼睛還是有些不舒服,出門之時踉蹌一下,擦著了門框,也不知掉了個什麽東西。

不過他急著去追魏道士,並未回頭。

因此他也未曾發現,宮喬被生剝鱗片痛醒後的通紅雙眼。

17

我躺在床上,渾身赤.裸,冷汗涔涔。

而被硬生生剝掉鱗片的那處,血則流個不停,一時間竟無法止住。

難不成自己會這樣就死了?

我苦笑著,想起剛剛睜眼時看到的那抹熟悉背影,而不遠處的地上,又有一片再眼熟不過的東西,正是這東西導致了今日局面。

我用力翻下了床鋪,向那東西爬去。

然後,一把抓住了它。

那是崇曉父親的胸甲。崇錦痛恨那鏡托對胸甲的物化,早已把鏡托去掉。而今它只是個純然的胸甲。

我恨恨地攥著這東西,被當作魚肉一般任人宰割的恨意無法發洩,一時間很想攥碎這東西。可想了一下崇曉,我卻猶豫了。

剛剛一番動作讓我的血液流失得更快了。我不禁有些頭暈,一時手抖,這東西竟直直地砸向我的傷處。

我本已痛極,這一擊讓我生生痛昏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我正穿著衣服,躺在一輛正飛馳著的馬車裏。

從裝潢,我認出這是自家的馬車。

怎麽回事?

我依舊很痛,馬車的顛簸讓我忍不住□□了一聲。

馬車外一個哽咽而急切的聲音傳來。

“大少爺,你再忍忍,再忍忍我們就安全了。”

竟是劉福!

因著劉福的敘述,我得知了始末。

劉福被崇錦救起後,崇錦便讓劉福趕緊逃。可劉福擔心宮喬,便尾隨了過去。

崇錦不見得不知劉福跟著了,但也沒出言阻止他。

隨後,劉福旁觀了那場打鬥。當目睹了崇錦隨那魏道士沖出,直到看不見之後,劉福連忙壯著膽子進入那木屋,這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拖回了我。

隨後劉福又把我拖到馬車上,拼命地趕起路來,生怕再被人追上。

我聽得一陣心裏發酸,問劉福,“我們這是去哪裏?”

“回家。”

“不,不回家。”我想都不想便拒絕了,“我這副樣子回家,那家裏將永無寧日。而且家裏都是一些凡人。又哪有那魏道士的一敵之力?”

劉福一副很茫然的樣子,“那我們能去哪?”

“上山!”

我們拼命趕路,等到了目的地,那拉車的馬都累倒下了。

劉福把我扶下了馬車,又藏好了那馬車。

我撥弄了幾塊石頭,便安然入了陣。

一路上,我幾次運用類似的方法,我們最終安然抵達了崇錦的洞府。

劉福吃驚得說不出話來,我看了看他,知道他想問什麽,便道:“崇錦後來並未修改法陣,我知道如何運轉和避免受攻擊。我們若是留在那裏,只能成為累贅。若崇錦獲勝,他必然會回到這兒來。若崇錦……”我頓了頓,內心很是痛苦,道:“我必須幫他照顧好崇曉!”

劉福待在山上,始終坐臥難安,便向我言明想要出去轉轉,如果有敵襲他也能及時發現。

我也知道他心思煩亂,出去走走確實會好一些。

劉福走後,我也心神不寧,便起身,在屋內來回踱著步。

可走著走著,我卻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麽。

我向腹間看去。按照我昏迷之前血的那種流法,若是血仍流著,想必早就堅持不住了吧?可……

我緩緩解開腰帶,卻發現自己鱗片剝落的地方,居然貼上了那塊胸甲!

這是?

我試探地摳了摳,它卻像是長在肉上似的,摳不下來。

當然,連我本身長出來的鱗片都能被生生剝下來,這胸甲也並非摳不下來。

只是,若硬生生摳下,不僅要承受不亞於被剝鱗片的疼痛,甚至可能血流不止。

我一時間也不好再做些什麽,只來回踱著步,整理著思緒。

就在這時,我發現了一本很有歷史韻味的古籍,而後鬼使神差地翻開了這本書。

良久,我才把書合上。

我去了控陣室,想時刻監控法陣,第一時間迎接崇錦,可崇錦還是沒有回來。

18

崇錦暫時回不來了。

當時,崇錦沖出木屋去追那魏道士,卻苦於眼睛不舒服和不熟悉周圍地理環境,被那魏道士引著七拐八拐地來到了一處極為陰暗潮濕的林間。

來到此地後,那道士突然停下了腳步,實在有些詭異。

崇錦不由得慢下了腳步。

就在這時,從四面八方湧來了鋪天蓋地的那種小黑蟲。無論是,林間的樹木上,地上的腐葉中,統統出現了它們。

崇錦躲蟲躲得艱難至極。這蟲一出現,崇錦的靈力便被不斷地吸取著。

就在這時,遠處又來了一個人,上前和崇錦纏鬥了起來。

這人竟是好友身死那天出現在現場的絲蛾!

那絲蛾一臉的灰敗,皮膚幹癟如枯樹,竟是已經死了的。而就是這已死的身軀還能輕松地騰挪轉移。

看來絲蛾是這魏道士的傀儡。

先前魏道士向他灑了一把小黑蟲,崇曉便已猜出道士是那黑衣人。而今,絲蛾的出現,讓他一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

“你!”不共戴天的新仇舊恨,讓崇錦心中熱血翻湧,恨不得將其粉身碎骨。

但崇錦處境極為不利,不僅受兩方夾攻,而且周圍還有鋪天蓋地的小黑蟲在吸收他的靈力。

苦鬥良久,縱然崇錦已然使盡渾身解數,還是失手被擒了。

魏道士此刻也是處處掛彩,甚至還有幾處傷口深可見骨,一直湧出血液來。

二人都已力竭。

之後,魏道士緩了好久才又重新能使喚得動那絲蛾和小蟲子,二人得以重回木屋。

當魏道士看見木屋裏竟然沒了宮喬的蹤跡之後,登時大發雷霆。

“搜!給我搜!他那傷止不住,此刻定是沒有跑遠,我一定得趁著他死之前把他的鱗全部給剝下來不可!”

說完這話,魏道士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看著崇錦,惡狠狠地道:“你給我等著!你一個破胸甲有什麽寶貴的,連一片鱗片也抵不上。如果我真的找不見那小子,或者說那小子已經死了,你就是生生斷了我的路。屆時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絲蛾和那些小蟲自然應聲而出,可找了許久,卻也沒有找到。

魏道士對崇錦已然是恨得咬牙切齒,可他的大批龍鱗已經泡湯,而蝶族胸甲即使價值比之鱗片低,可蚊子再小也是肉,他還是得慎重對待。

對於蝶族胸甲,欲保持其價值,必須活取,取出後立刻要以繁覆手法處理。

現在魏道士重傷,並沒有做好處理胸甲的準備。

況且取出後,崇錦幾乎是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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