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感覺自己也是有心思，有計謀的人……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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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廚房裏。
“嗯，就叫影諾。你不是喜歡那個叫諾菊的花嗎？景安心也喜歡……”
我順口說了出來，事實是景安心真的喜歡諾菊。
“你們倆商量過嗎……”
媽媽很高興，但她擔心著景安心和我的岳父岳母。
“嗯，肯定，這個一定是要和景安心商量的。”
我開心的大吃起來，甚至都不管我隨身智能系統的危險警報。
“我和你岳母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還沒有說，媽媽已經說開了。
“有您在，我放心……”
我還能說什麽，只有感動了。
“可以，就叫影諾吧……”
景安心也同意我的想法。她看向了墻角正在綻放的濃淡正宜，高雅十足的諾菊。
這是我的諾言，照顧你們母子，照顧我們大家的諾言……
這是我想到這個名字的原因。
“子若虛。虹雪事件的受害者……”
景安心生產還需要一段時間，細心的照顧了她一段時間後，她被我突然的熱情嚇著了，同時也漸漸的嫌我煩，到最後直接將我趕了出來。
我只能回來工作了……
要是能讓子若虛抱抱我的孩子，見識見識小生命的誕生，或許，他會恢覆的更好一點……
無論如何，我都已經抱定了子若虛一定能恢覆、一定能回來。
“是河之洲的戀人，無條件的支持河之洲的工作，無條件的愛著河之洲……”
我不知道書寫這些記錄有什麽格式，或者有什麽要求。但我也算是看了很多這些東西，一直都是規規矩矩，平平淡淡、冷冷靜靜的敘述，但這個卻是充滿了感情……
“知道河之洲的工作內容後，全方位的給予了配合和協助……”
“在虹雪事件中，受到了被逼出寄生體虹雪的噬魔環追擊……”
事實漸漸的清晰，我更加焦急了……
理智告訴我，這很可能又是一個我無法解決的事情，因為又涉及到了那個該死的“噬魔環”……
“因為‘噬魔環’的特殊能力，也也因為子若虛的心裏特點，他太愛河之洲了，所以他將自己的意識封禁了起來……”
看到這裏，我又有了點希望，這和我第一次用智能數據探查他是一模一樣的……
“封禁了自己的意識，這個咨詢瘋子，應該能夠辦到……”
“也可以說，他陷入了無限的回憶，或者陷入了自己創造的夢幻世界……”
不用說，當然就是和河之洲在一起時的那些美好回憶了……
或者是和河之洲美好、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
“要救治他，必須介入他的意識……”
救治方法出來了，很簡單……
但到目前到沒有人去救治子若虛，甚至似乎也沒有人去嘗試，這就有問題了……
帶著不安與著急，我繼續看了下去……
“但是，身為普通人的子若虛，他的意識實在太固執，要介入他的意識，必須冒著他和介入者意識會徹底潰散的風險……”
這就是原因了，也就是棘手的地方了……
事實已經非常的清楚，接下來，都是一些具體的救治過程，我認真的看了幾遍，也沒有找到什麽要點，甚至一點我能用的借鑒的方法都沒有……
“怎麽辦？”
見到瘋子，我迫不及待的請教他。
“介入意識，這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隨便就能做到……”
下章，諾菊，敬請期待。
☆、諾菊
瘋子要從源頭說起，我只能認真聽著。
“但是，盡管如此簡單的事情，居然一直拖到了現在，那就不是普通這麽簡單了……”
瘋子似乎一邊在想，一邊在回答我。
“這是普通之中的特殊，很麻煩……”
說到這裏，他停了下來。他看著我。
“繼續說啊，麻煩也要救他……”
“我是認真的，我不會放棄……”
在瘋子的註視下，我想都不想，就告訴了他我的決心。
“為什麽……”
“你居然在問我為什麽？”
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問題。
“對於之前的我而言，河之洲，子若虛，絲葉松甚至被寄生的虹雪，都只不過是朋友，或者非常親密的朋友……”
“更進一步說，河之洲是我的救命之人……”
“但是現在，我了解了他們的所有，河之洲的大義，絲葉松，子若虛的大愛。這些都讓我不能放棄他們……”
“所有人都死了……”
“但河之洲還在，還有治好的可能……”
“你知道嗎？不治好他，我的心，很難受……”
在瘋子的逼問下，我將我對河之洲，對子若虛，對絲葉松所有的感情和看法都說了出來。
這是一種咆哮和發洩……
“有一個方法……”
面對我的咆哮，瘋子平靜的說到。
“什麽方法？”
我急忙問，我心中燃起了希望，他說的，我是非常相信的。
“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面對著我目光的炙熱，他卻猶豫了……
“為什麽？”
我對他充滿了抱怨。
“等時候到了再告訴你吧……”
他似乎想了很多，最後，做了這個決定。
“你……”
我還能說什麽，瘋子決定的事情，基本就是絕對理智的，也是不可改變的。
“你也不要獨自用智能數據嘗試，那其實是對子若虛的一種傷害……”
他猜出了我心中的打算和意圖。
“我可以向你保證，等時機到了，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子若虛，那是你的牽掛，那是你的朋友。”
註意到了我的失落和憤怒，瘋子慢吞吞，但有條有理的說著。
“知道了，謝謝你……”
只要瘋子這樣說，我也是高興的，因為總比盲目的嘗試要好。
同時，反應過來的我，對瘋子是充滿歉疚的，畢竟，他幫我是他的好，不幫我也是應該的……
“倒是可能會在緊要關頭，大量需要你的智能數據，你要時刻做好準備……”
瘋子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提醒我準備的同時，也在勸慰著我。
“好，我一定會做好全方位的準備！”
只要子若虛能夠恢覆，等等就等等，這麽長時間我都能等下來，再等等也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景安心的安全做好了嗎？”
理智、冷靜的瘋子已經開始思考其他的問題。
“嗯，應該差不多了，有警察和異能者全程跟蹤和監督著她……”
這是我要回自己的身份後，專門向政府和和容組織申請的，理由當時是怕白冬楊一夥報覆……
“嗯，這就好……”
瘋子很滿意。
“怎麽樣了？”
我著急的問著醫生，景安心生產的時間實在已經太長了。
“沒有任何問題……”
醫生一邊沈穩操作，一邊安慰著我。
同時，我也感受到，景安心輕輕握了握我的手，她這是在安慰我，緩解我的緊張……
我的心，馬上安定了點，也有了點放松。
“生出來了……”
在無盡的煎熬下，孩子終於出生了……
“母子平安……”
醫生給了我，給了在外守護的四位大人一個安心的消息。
“這樣就好……”
聽到這句話，我大腦一陣急速旋轉，緊接著一黑，我就一下子失去了知覺……
“太緊張了……”
“嗯，放心吧，大人孩子都很好……”
醫生開著玩笑。
“在大人孩子那裏都沒有怎麽受到驚嚇，在你這裏，倒把你的家人嚇壞了……”
“給您添麻煩了……”
我也覺得不好意思。
“嗯，放心吧，大人孩子都很好……”
醫生再次給我重覆著。我的心終於平穩了下來。
“你沒事了……”
媽媽似乎一直陪著我。
“景安心……”
“好著呢，有你的岳父岳母，她的妹妹陪著她，你爸爸也陪在那裏……”
“我是高興的……”
我不想讓媽媽擔心，暈倒確實也有我高興、激動的原因。
“嗯，醫生說了，我才放心的！”
“我什麽時候能見她們？”
我不想隱瞞媽媽，但我必須得征求她的意見，因為我是她的兒子，她也和景安心一樣，在很多年前如此生產了我……
“再躺躺吧，醫生說你最近營養不良……”
媽媽很憐愛的看著我。
“嗯，好吧。”
我確實還有點頭暈，當著她的面，我怕再嚇著她。
我看了看她，發現其實她也很急……
“媽媽也應該是希望再看看影諾吧？”
我開心、幸福的問了出來。
“是啊，我的寶貝孫子啊，要不是你突然暈倒，我應該已經抱著他了……”
“我沒事了，你去看看吧，順便也告訴我孩子怎麽樣，到現在我還沒看呢……”
說到這裏，我也好奇了。
“嗯，你先休息休息，我去去就來……”
她終歸是忍不住，註意到我確實沒有問題了，一番快速，急忙的叮囑後，就急急忙忙的跑了。
“景安心，影諾……”
我幸福中，安詳的閉上了眼睛，我知道，我只有最快的恢覆，才能最快的見到她們母子……
“是男孩還是女孩？”
“無所謂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有人進了我的病房。
我掙紮著醒來……
“爸爸……”
我能看出來，他真的非常高興，但他同樣擔心著我。
“你媽媽在那邊抱孩子，叫我過來看看你……”
他在撒謊，很容易能看出來，因為他每次說謊的時候，總會顯得局促不安。
肯定是他自己要來的，爸爸他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他始終認為男兒應該剛強的，不能顯出兒女態……
大概，他認為那樣會讓家裏人不擔心吧……
也沒有必要拆穿，畢竟，爸爸老了，沒有了年輕時的銳氣，也是該顯出無限溫情的時候了……
“她不放心我，肯定是讓你來監督我的，但是我要是能夠跑，肯定是先到景安心那裏……”
我故作輕松的開著玩笑。
“你不能跑嗎？”
爸爸一下子著急了。
“不是，媽媽讓我在這裏休息的，醫生檢查了，我沒有任何問題。”
我知道他誤解了，立刻解釋。
“嗯，盡管是男兒，也要懂得保護自己，畢竟，只有你健康，也只有你，才能更好的保護你的家……”
他的這句話，我是第一次聽說，他老是說要拼搏、拼搏之類的。
“我知道了……”
我已經不知道怎麽說，該說什麽了……
“我能去見見景安心嗎？”
看著父親，我突然忍不住說了出啦。
“啊？”
他一時不明白。
“媽媽擔心我的身體，讓我在這裏休息休息……”
我解釋著原因。
“這個……”爸爸笑了。“你真的恢覆了嗎？”
他確認著……
但我知道，他這樣說，就是意味著已經同意了一半。
“只是營養不良，剛才好好的休息了一會兒，已經沒事了……”
盡管我知道我的目的達到了，但我說的非常認真，我是真的需要爸爸相信我沒事的。
“好吧……”
父子兩個，很快來到了景安心的病房。
“辛苦了……”我已經沒有了什麽顧忌，當著四位大人的面，拉著景安心的手，無比感激，憐愛的說著。
“嗯，你快看看孩子！”
景安心很高興，她邀功似的給我示意著。
“會是什麽樣的呢？”
我焦急的，緊張的看向了那個小生命的小床。
我呆住了，一個小小的生命，安詳的躺在小床上……
這是我的孩子，這是我的孩子啊……
面對著他，我甚至都不知道怎麽辦？
我不敢碰他，也不敢靠近，生怕有什麽不小心的錯誤，讓景安心和大家的寶貝受到傷害……
“沒事的……”
景安心看出了我的心思，安慰著我。她拉著我的手，慢慢的靠近他的小臉。
觸摸到了，很柔嫩……
但我還是不敢動……
“慢慢會好的！”媽媽為我的表現找著借口，緩解著我的緊張。
“嗯，一定會好的……”
我已經決定了，我一定要好好學習照顧嬰兒和產婦方面的東西。
“很幸福啊……”
我的高興，瘋子看的很明白。
“嗯，我從來沒有這麽高興過……”
我一邊應付瘋子，一邊急急忙忙的從數據庫裏搜索著育嬰方面的信息。
“恭喜你！”
瘋子對我很真誠的祝賀著。
“嗯！謝謝！”
我幾乎是沒有時間，沒有經歷去應付他的。
“聽說你在醫院暈倒了……”
他看似不忍，但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是啊！太緊張了，同時也有點營養不良……”
我並沒有在意瘋子為什麽會這麽說。但是，按照瘋子一貫的性格，他這樣說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聽我說……”
下章，守護，敬請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 《路》今天實在更不出來了，家裏水管壞了，陪師傅修了一天。剛剛修好。抱歉抱歉
☆、守護
“你聽我說……”
果然，他打斷了我的忙碌。
“這很不平常……”
他看著我。
我立刻覺察出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盡管有點恨，但也有點坦然，畢竟，我已經做好了應對這方面的準備。
“你處理掉白冬楊給你下的病毒了嗎？”
瘋子又從根上開始剖析……
“處理了，我已經使用智能數據進行了全面查殺和去除……”
“嗯……”
瘋子猶豫了，他也有了點把握不準。或者，他目前也沒有什麽定論。
“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我終於正色起來，因為我很忙，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計較除了景安心和影諾之外的事情。
“單純的營養不良，以及高度的緊張，是無法對目前的你造成影響的……”
瘋子說的很認真。
“你就那麽肯定一定是白冬楊的同夥對我出手？”
既然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又是知道瘋子的性格和特點的，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景安心和影諾她們不會有事吧？”
我已經開始擔心了……
“若是白冬楊還活著，一定會。”
瘋子回答的很清楚。
“不是白冬楊的同夥……”
我被瘋子的邏輯繞暈了。他之前明明在說就是白冬楊的一夥對我開始了報覆，現在又說不是……
“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急了，涉及到我的家人，我沒法不急。
“不要著急，你先認真聽我說……”
他安慰著我。
“我怎麽能不急？已經威脅到了我的家人啊！”
我不同意他的想法。
“我已經做了預防和措施……”
瘋子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個模樣，他很清楚、很肯定的解釋著。
“我的安排，再加上你之前聯系的政府人員和異能者……”他指引我思考著：“應該沒有可以讓他們潛入，造成威脅的可能……”
“景安心她們是安全的？”
我不想聽那麽多，我只想確認這一點。
“暫時安全！”
瘋子說話卻不隨我的心意。
我呆了，但多少知道了點瘋子的意思。
“你要是不將那些時刻威脅你，時刻像毒蛇一樣的人找出來，任何安排，時間長了，也肯定會出紕漏……”
“你不要再說了，就告訴我怎麽辦吧……”
我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抱孩子，照顧孩子就交給我的四位爸爸媽媽以及景安心吧，我要做好對他們的保護，我要從外圍嚴格的守護好他們，守護好我的家。
“冷靜冷靜，聽我說，仔細想我的意思……”
註意到我終於開竅了，瘋子似乎才放下心來。
“即是白冬楊的一夥，又不是白冬楊的一夥……”
我認真聽著，仔細理解著他的意思。
“至少有兩種解釋……”
“一種，這些人，原本是白冬楊一夥的，但現在因為白冬楊已經死亡，所以他們不再是一夥……”
“重要的區別是，他們聽從白冬楊的命令沒之前那麽積極。但也很可能會讓事情失控……”
“因為沒了白冬楊的約束……”
“而且現在的敵人，我們一無所知，但他們應該對你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否則也不會知道你妻子生產的具體時機……”
我認真聽著……
“第二種解釋，就是這些人都與白冬楊有關系的人，也可能與你有關系……”
“總之，他們因為各種原因，向你出手了……”
“等等，我覺得先找出我昏迷的具體原因才是重要的，這樣我就可以通過原因和方法追擊到敵人……”
我說著我自認為完美的方法和計劃……
“也是一種方法，但效果肯定不怎麽好，因為，向你出手的人肯定會將這些痕跡抹除幹凈……”
居然又返了回來，似乎我只是確定了我接下來要幹什麽……
“我想知道他們的目的……”
“單純的讓我昏迷，這似乎根本就沒有什麽必要，到像是在做什麽測試，或者實驗……”
在瘋子看著我的時候，我很快就理出了一個大概的思路。
“你的意思是先靜觀其變……”
我不知道瘋子到底有沒有辦法，或者，他現在還是沒有想清楚。
“請幫幫我，我要一定保護好，守護好我的家人！”
我祈求著他……
“不是我不說，在你沒有堅定下之前，我說了也沒什麽作用……”
瘋子知道，但卻有著顧忌。
“為什麽？”
“事到如今，我還需要堅定什麽心……”
我直接是喝問了。
“我問你，對於有違你非理性的感性的事情，你能不能做到理性分析，並且堅持理性……”
“這……”
我楞了，也不明白了，瘋子在責怪我在處理白冬楊和就職所長上的什麽嗎？
“理智的分析，可以就是你說的不近人情……”
我聽不出瘋子的意思。但我隱隱覺得瘋子在推崇中、尊敬中對待著我的感性，但卻又在鄙夷我的非理性……
“抱歉，涉及到你，我也有點亂……”
他馬上意識到了他的問題。
“但意思也差不多吧……”
“你想想，因為你的不理智，老是莫名其妙的選擇感性，在之前的事情中多了多少波折……”
瘋子似乎想我一下子就想清楚。
“好了，我說出你必須選擇的，有閑時間了，你慢慢去想吧……”
瘋子似乎對我不耐煩了，但確實在為我考慮。
“你說……”
我用心的聆聽著，畢竟這可是關系到我景安心和我全家的事情。
“第一，再次給你做一個全身檢查，重點排查ε病毒，及其它的變體，防止它潛伏……”
“第二，註意你周圍的任何人，重點是你的同事，或者與你有共同利益並且存在競爭的人，這是現實……”
“不要跟我說你覺得那個人怎麽怎麽樣，用事實，用證據……”
瘋子說到這裏，我才知道他一定要讓我用理智，不要用感性的原因。
“同事啊！”
我嘆息著，同時充滿了無奈，同時也有點反抗瘋子的這種安排。
“不要跟我說你的理由，也不要為任何人狡辯，除非你拿到了確實的證據……”
對於我的抱怨，即使是沒有出口的抱怨，瘋子都拒絕了。
“可是，若是如此不信任人，首先會將自己獨立起來吧……”
我盯著瘋子的白眼，堅持著說了出來。
“不要再可愛了，自從你答應任職研究所所長，自從你取得現在的身份和榮譽開始，你已經開始了被獨立……”
瘋子不屑，但在我的堅持下，還是簡單的說了出來。
“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我有點迷糊，但心底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好吧，為了守護我的家人，為了我的景安心和影諾，也是我硬下心腸，絕對理智的時候了……
“很好！”
瘋子立刻就註意到了我的轉變。
“這也是一般的領導樣……”
“不要問，我給你簡單說說……”
“作為領導，你不能時刻去下屬的地方，因為這既會打擾下屬的正常生活，也讓自己失去在下屬心中的位置……”
“作為領導，保留一定的神秘感是必要的，甚至是必須的……”
“但也不要過於神秘，你要在親和和威嚴之間做好選擇……”
我一句話都沒有說，但瘋子已經將我的問題解決的非常完美。
“我知道了，我仔細想想……”
一下子接受了太多的東西，而且還是我不得不接受的，甚至不想接受的，我的腦袋一下子有點亂，也有點懵……
“我去準備救治子若虛的，你先處理好你這邊……”
瘋子知道我到底怎麽了，也不打擾，就離開了……
他是完全相信我的……
但到底相信我什麽？
是會變成他希望的那樣理智，那種不得不、絕對的理智，甚至拋卻了他自己的感情……
他為什麽拋卻，為什麽拋除，難道也有一段和我一樣的故事……
“為了家人，我必須理智起來，守護她們……”
瘋子呢？
他又為什麽？他也一直默認我叫他瘋子……
我覺得，他的故事肯定會很長很長。
但瘋子不想說，我也不想勉強他，因為我覺得，這樣是很殘忍的……
能稱為“瘋子”的人，過去一定很苦，更何況是他這種自己稱自己為“瘋子”的人……
但是，他似乎在我這裏又不怎麽絕對理智，我很清楚的記得，他曾經非常明顯的流露出過對我心靈的讚同……
他很懂我，基本知道我所有的所思所想……
這是只有有了相似的，甚至是相同的經歷才可能做到的吧……
當然，以他成百上千年的觀察者，這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他還有異能……
但，這是他的解釋……
好了，總之，瘋子是非常好的，子若虛就拜托給他了……
“守護……守護的話……”
我回到了正題……
“我可能還做不到真正的絕對理智，因為我肯定拋不掉我的感情，何況我認為感情才是我活著的證明……”
“但是，為了守護我的家人，為了保護我的景安心和影諾，我有一個底線……”
“最起碼，不能傷害她們，任何方面……”
下章，領導，敬請期待。
☆、領導
“至於我自己，只要我活著，勞心費力的，也算就可以吧……”
無盡的苦思冥想之後，我給自己做了安排……
領導，就是帶領團隊……
按照我的理解，只要明確各自的任務和權利，我積極溝通就好……
也沒有必要涉及到瘋子說的那麽多，那麽覆雜。
開始吧……
接下來，我基本用即時通訊系統和每一個人進行了通話，當然，我沒有打擾水娟芬教授和柳玉穎教授。
我沒有任何發現……
我又進行了一遍全身的檢查，也沒有發現有任何問題……
從白冬楊最後的表現來判斷，他應該對我不再有什麽仇恨。
但這是我的感覺，瘋子說，沒有證據，真的是沒有什麽說服力的……
當他知道一切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時，他沒有了任何動作……
不知道怎麽的，我想起了當時他的這個做法，他本可以選擇逃走，或者，拼死一搏的……
“報告！”
就在我左右想不清楚的時候，我的辦公室，第一次有了報告。
“額……”
“請進！”
我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進來的是一個年輕人，和剛來的我差不多的年紀，顯得非常的潮氣蓬勃，也顯得非常的有幹勁……
“我是亦程……”
他在我的桌前站定，大方的，自信的自我接紹著。
“嗯，有事嗎？”
我對他是沒有任何印象的，因為除了剛才的視屏通訊，我是從來沒有和研究所的其他人聯系過。
“是這樣的……”
他找了一個位置有點拘束的坐了下來。
我仔細聆聽著。
“聽說你在醫院暈倒了……”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句話，我徒然一驚，我盯著他看，我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太累了……”
是來拉近關系的嗎……我還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智能暗自猜測。
“你還不明白？”
對著迷茫的我，他顯得很不可思議。
“哦，也難怪……”
他盯著我。
有意思了，他到底想幹什麽……我心中一下子產生了很多疑問。
“恕我直言……”
他器宇軒昂，得意洋洋的站立了起來。
“您說……”
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實在是被他弄糊塗了，我到現在依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你的能力，根本就不適合做所長……”
哦，楞頭青嘛……
我笑了，聽他繼續說。
“你可能不同意我的看法，但是，自從你上任以來，我們研究所的成績怎麽樣？”
他試圖讓我好好的想想。
我能怎麽想，我根本還沒有看過研究所的這些東西。
“哦，知道了，你應該根本就沒有看過或者最基本的了解過……”
他很精明，一下子就知道了結果。
“對於一個不關註自己的工作，不將精力放在自己工作上的人，我是不會服你的……”
噢，是來下戰書啊，可以理解……
我更加有興趣了，聽得也非常認真。
“看來，你同意我的看法……”
他問著我。
“嗯，您接著說……”
我想聽聽他到底都有些什麽想法，要是可以，讓他做所長，也是可以的嘛……
我再次看了看朝氣蓬勃，幹勁十足的他。
真好啊，什麽事的不怕，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和我當初一樣嘛……
我有點出神，我想起了我的過去……
我的心也似乎回到了我剛來研究所的那段時間。
我的覆雜的心，有點滄桑的心，也頓時快活了不少……
“咳……”
我稍微有了點出神，亦程就禮貌而又粗暴的打斷了我。
嗯，很有方法……
我對亦程的好感接著提升。
“別人說話的時候，尤其是報告重要的事情，即使是你的下屬，也應該給予尊重……”
他對自己的粗暴做著解釋著，也變相的提醒著我，警告著我。
“嗯，有點出神，抱歉了……”
我讓他繼續。
“不說那些表面的了……”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態度，也想盡快進入重點。
“從現在來看，你還沒有能力，也沒有條件能夠領導我們……”
我有點好奇，因為我什麽都還沒有做，根本就沒有什麽能夠證明我能或者不能……
“你的就職演講我研究了，根本就是廢話一堆，對我們的研究所沒有一點點前景展望，也沒有一點當下能夠實際操作的內容……”
可不是嗎，我只記得說了幾句，與工作相關的我就說了一個我會努力的，當然不會有這些……
對於我要努力的方向，我也只是對瘋子說過，我還沒有整理好，還沒有對大家說……
“上任也已經幾天了，除了那次例行的光子屏會面，你甚至都不來我們的研究室……”
這個，我確實忙，也就沒怎麽去做……
“你甚至都不會知道我們研究所有多少人，也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我吧？”
這個，目前的人數我確實不知道。
亦程……我確實是第一次知道他。
“但是，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所有的人，所有人的性格，研究所所有的事情……”
這個就非常不錯了，要知道研究所很大，事情很多，很亂的……
我充滿興趣的看著他。
“本直屬於青靈國語全球學術委員會的研究所目前共有職工4721人，男4002人，女719人，研究人員，包括參與研究的輔助人員共174人……”
接下來，亦程得意洋洋的給我全部介紹了一遍研究所。
完全正確，他在一邊說，我在一邊用系統上對照，沒有一點差錯。
“您時間上也沒有條件來做所長……”
“據我所知，你的愛人剛剛生產了一個男孩……”
“以你的性格，肯定會將她們放在第一位，對於研究所，對於我們，對於奮鬥的，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來證明自己的人是不公平的……”
我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證明自己的能力，實現自己的價值……這是我大學畢業時的夢想。看著他，我全部想了起來……
“你在聽我說嗎？”
他有點生氣，聲音大了點……
“能力上……”
他的語氣中對我非常不滿，畢竟，我已經兩次走神了……
“能力上，現在研究所還沒有進行任何大方面、大範圍的工作，你就已經身心俱疲，累暈了……”
“將來有了真正的工作內容，將來需要你牽頭為我們大家協調的時候，你保證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盯著我……
我是一定要回答的，我從他的態度了看出了這個。
“這個，我盡力了……”
我只能給他這個答案。
“這樣不行，我需要一個能夠絕對保證我的努力，我的心血能夠最大取得成功的領導……”
哦，我馬上明白了他來我這裏的意思。
“你想做所長……”
我非常好奇，非常有趣的看著他。
在資料裏，從他在我面前的精幹上，從他歷任領導的評價和同事的評論上，他確實適合幹所長，至少比我要好……
“您認為不可以嗎？”
他到反問著我，就像是我侮辱了他一樣。
“沒有。我只是想確認確認……”
“是，也不怕你有什麽想法！”他非常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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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叫影諾。你不是喜歡那個叫諾菊的花嗎？景安心也喜歡……”
我順口說了出來，事實是景安心真的喜歡諾菊。
“你們倆商量過嗎……”
媽媽很高興，但她擔心著景安心和我的岳父岳母。
“嗯，肯定，這個一定是要和景安心商量的。”
我開心的大吃起來，甚至都不管我隨身智能系統的危險警報。
“我和你岳母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還沒有說，媽媽已經說開了。
“有您在，我放心……”
我還能說什麽，只有感動了。
“可以，就叫影諾吧……”
景安心也同意我的想法。她看向了墻角正在綻放的濃淡正宜，高雅十足的諾菊。
這是我的諾言，照顧你們母子，照顧我們大家的諾言……
這是我想到這個名字的原因。
“子若虛。虹雪事件的受害者……”
景安心生產還需要一段時間，細心的照顧了她一段時間後，她被我突然的熱情嚇著了，同時也漸漸的嫌我煩，到最後直接將我趕了出來。
我只能回來工作了……
要是能讓子若虛抱抱我的孩子，見識見識小生命的誕生，或許，他會恢覆的更好一點……
無論如何，我都已經抱定了子若虛一定能恢覆、一定能回來。
“是河之洲的戀人，無條件的支持河之洲的工作，無條件的愛著河之洲……”
我不知道書寫這些記錄有什麽格式，或者有什麽要求。但我也算是看了很多這些東西，一直都是規規矩矩，平平淡淡、冷冷靜靜的敘述，但這個卻是充滿了感情……
“知道河之洲的工作內容後，全方位的給予了配合和協助……”
“在虹雪事件中，受到了被逼出寄生體虹雪的噬魔環追擊……”
事實漸漸的清晰，我更加焦急了……
理智告訴我，這很可能又是一個我無法解決的事情，因為又涉及到了那個該死的“噬魔環”……
“因為‘噬魔環’的特殊能力，也也因為子若虛的心裏特點，他太愛河之洲了，所以他將自己的意識封禁了起來……”
看到這裏，我又有了點希望，這和我第一次用智能數據探查他是一模一樣的……
“封禁了自己的意識，這個咨詢瘋子，應該能夠辦到……”
“也可以說，他陷入了無限的回憶，或者陷入了自己創造的夢幻世界……”
不用說，當然就是和河之洲在一起時的那些美好回憶了……
或者是和河之洲美好、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
“要救治他，必須介入他的意識……”
救治方法出來了，很簡單……
但到目前到沒有人去救治子若虛，甚至似乎也沒有人去嘗試，這就有問題了……
帶著不安與著急，我繼續看了下去……
“但是，身為普通人的子若虛，他的意識實在太固執，要介入他的意識，必須冒著他和介入者意識會徹底潰散的風險……”
這就是原因了，也就是棘手的地方了……
事實已經非常的清楚，接下來，都是一些具體的救治過程，我認真的看了幾遍，也沒有找到什麽要點，甚至一點我能用的借鑒的方法都沒有……
“怎麽辦？”
見到瘋子，我迫不及待的請教他。
“介入意識，這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隨便就能做到……”
下章，諾菊，敬請期待。
☆、諾菊
瘋子要從源頭說起，我只能認真聽著。
“但是，盡管如此簡單的事情，居然一直拖到了現在，那就不是普通這麽簡單了……”
瘋子似乎一邊在想，一邊在回答我。
“這是普通之中的特殊，很麻煩……”
說到這裏，他停了下來。他看著我。
“繼續說啊，麻煩也要救他……”
“我是認真的，我不會放棄……”
在瘋子的註視下，我想都不想，就告訴了他我的決心。
“為什麽……”
“你居然在問我為什麽？”
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問題。
“對於之前的我而言，河之洲，子若虛，絲葉松甚至被寄生的虹雪，都只不過是朋友，或者非常親密的朋友……”
“更進一步說，河之洲是我的救命之人……”
“但是現在，我了解了他們的所有，河之洲的大義，絲葉松，子若虛的大愛。這些都讓我不能放棄他們……”
“所有人都死了……”
“但河之洲還在，還有治好的可能……”
“你知道嗎？不治好他，我的心，很難受……”
在瘋子的逼問下，我將我對河之洲，對子若虛，對絲葉松所有的感情和看法都說了出來。
這是一種咆哮和發洩……
“有一個方法……”
面對我的咆哮，瘋子平靜的說到。
“什麽方法？”
我急忙問，我心中燃起了希望，他說的，我是非常相信的。
“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面對著我目光的炙熱，他卻猶豫了……
“為什麽？”
我對他充滿了抱怨。
“等時候到了再告訴你吧……”
他似乎想了很多，最後，做了這個決定。
“你……”
我還能說什麽，瘋子決定的事情，基本就是絕對理智的，也是不可改變的。
“你也不要獨自用智能數據嘗試，那其實是對子若虛的一種傷害……”
他猜出了我心中的打算和意圖。
“我可以向你保證，等時機到了，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子若虛，那是你的牽掛，那是你的朋友。”
註意到了我的失落和憤怒，瘋子慢吞吞，但有條有理的說著。
“知道了，謝謝你……”
只要瘋子這樣說，我也是高興的，因為總比盲目的嘗試要好。
同時，反應過來的我，對瘋子是充滿歉疚的，畢竟，他幫我是他的好，不幫我也是應該的……
“倒是可能會在緊要關頭，大量需要你的智能數據，你要時刻做好準備……”
瘋子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提醒我準備的同時，也在勸慰著我。
“好，我一定會做好全方位的準備！”
只要子若虛能夠恢覆，等等就等等，這麽長時間我都能等下來，再等等也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景安心的安全做好了嗎？”
理智、冷靜的瘋子已經開始思考其他的問題。
“嗯，應該差不多了，有警察和異能者全程跟蹤和監督著她……”
這是我要回自己的身份後，專門向政府和和容組織申請的，理由當時是怕白冬楊一夥報覆……
“嗯，這就好……”
瘋子很滿意。
“怎麽樣了？”
我著急的問著醫生，景安心生產的時間實在已經太長了。
“沒有任何問題……”
醫生一邊沈穩操作，一邊安慰著我。
同時，我也感受到，景安心輕輕握了握我的手，她這是在安慰我，緩解我的緊張……
我的心，馬上安定了點，也有了點放松。
“生出來了……”
在無盡的煎熬下，孩子終於出生了……
“母子平安……”
醫生給了我，給了在外守護的四位大人一個安心的消息。
“這樣就好……”
聽到這句話，我大腦一陣急速旋轉，緊接著一黑，我就一下子失去了知覺……
“太緊張了……”
“嗯，放心吧，大人孩子都很好……”
醫生開著玩笑。
“在大人孩子那裏都沒有怎麽受到驚嚇，在你這裏，倒把你的家人嚇壞了……”
“給您添麻煩了……”
我也覺得不好意思。
“嗯，放心吧，大人孩子都很好……”
醫生再次給我重覆著。我的心終於平穩了下來。
“你沒事了……”
媽媽似乎一直陪著我。
“景安心……”
“好著呢，有你的岳父岳母，她的妹妹陪著她，你爸爸也陪在那裏……”
“我是高興的……”
我不想讓媽媽擔心，暈倒確實也有我高興、激動的原因。
“嗯，醫生說了，我才放心的！”
“我什麽時候能見她們？”
我不想隱瞞媽媽，但我必須得征求她的意見，因為我是她的兒子，她也和景安心一樣，在很多年前如此生產了我……
“再躺躺吧，醫生說你最近營養不良……”
媽媽很憐愛的看著我。
“嗯，好吧。”
我確實還有點頭暈，當著她的面，我怕再嚇著她。
我看了看她，發現其實她也很急……
“媽媽也應該是希望再看看影諾吧？”
我開心、幸福的問了出來。
“是啊，我的寶貝孫子啊，要不是你突然暈倒，我應該已經抱著他了……”
“我沒事了，你去看看吧，順便也告訴我孩子怎麽樣，到現在我還沒看呢……”
說到這裏，我也好奇了。
“嗯，你先休息休息，我去去就來……”
她終歸是忍不住，註意到我確實沒有問題了，一番快速，急忙的叮囑後，就急急忙忙的跑了。
“景安心，影諾……”
我幸福中，安詳的閉上了眼睛，我知道，我只有最快的恢覆，才能最快的見到她們母子……
“是男孩還是女孩？”
“無所謂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有人進了我的病房。
我掙紮著醒來……
“爸爸……”
我能看出來，他真的非常高興，但他同樣擔心著我。
“你媽媽在那邊抱孩子，叫我過來看看你……”
他在撒謊，很容易能看出來，因為他每次說謊的時候，總會顯得局促不安。
肯定是他自己要來的，爸爸他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他始終認為男兒應該剛強的，不能顯出兒女態……
大概，他認為那樣會讓家裏人不擔心吧……
也沒有必要拆穿，畢竟，爸爸老了，沒有了年輕時的銳氣，也是該顯出無限溫情的時候了……
“她不放心我，肯定是讓你來監督我的，但是我要是能夠跑，肯定是先到景安心那裏……”
我故作輕松的開著玩笑。
“你不能跑嗎？”
爸爸一下子著急了。
“不是，媽媽讓我在這裏休息的，醫生檢查了，我沒有任何問題。”
我知道他誤解了，立刻解釋。
“嗯，盡管是男兒，也要懂得保護自己，畢竟，只有你健康，也只有你，才能更好的保護你的家……”
他的這句話，我是第一次聽說，他老是說要拼搏、拼搏之類的。
“我知道了……”
我已經不知道怎麽說，該說什麽了……
“我能去見見景安心嗎？”
看著父親，我突然忍不住說了出啦。
“啊？”
他一時不明白。
“媽媽擔心我的身體，讓我在這裏休息休息……”
我解釋著原因。
“這個……”爸爸笑了。“你真的恢覆了嗎？”
他確認著……
但我知道，他這樣說，就是意味著已經同意了一半。
“只是營養不良，剛才好好的休息了一會兒，已經沒事了……”
盡管我知道我的目的達到了，但我說的非常認真，我是真的需要爸爸相信我沒事的。
“好吧……”
父子兩個，很快來到了景安心的病房。
“辛苦了……”我已經沒有了什麽顧忌，當著四位大人的面，拉著景安心的手，無比感激，憐愛的說著。
“嗯，你快看看孩子！”
景安心很高興，她邀功似的給我示意著。
“會是什麽樣的呢？”
我焦急的，緊張的看向了那個小生命的小床。
我呆住了，一個小小的生命，安詳的躺在小床上……
這是我的孩子，這是我的孩子啊……
面對著他，我甚至都不知道怎麽辦？
我不敢碰他，也不敢靠近，生怕有什麽不小心的錯誤，讓景安心和大家的寶貝受到傷害……
“沒事的……”
景安心看出了我的心思，安慰著我。她拉著我的手，慢慢的靠近他的小臉。
觸摸到了，很柔嫩……
但我還是不敢動……
“慢慢會好的！”媽媽為我的表現找著借口，緩解著我的緊張。
“嗯，一定會好的……”
我已經決定了，我一定要好好學習照顧嬰兒和產婦方面的東西。
“很幸福啊……”
我的高興，瘋子看的很明白。
“嗯，我從來沒有這麽高興過……”
我一邊應付瘋子，一邊急急忙忙的從數據庫裏搜索著育嬰方面的信息。
“恭喜你！”
瘋子對我很真誠的祝賀著。
“嗯！謝謝！”
我幾乎是沒有時間，沒有經歷去應付他的。
“聽說你在醫院暈倒了……”
他看似不忍，但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是啊！太緊張了，同時也有點營養不良……”
我並沒有在意瘋子為什麽會這麽說。但是，按照瘋子一貫的性格，他這樣說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聽我說……”
下章，守護，敬請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 《路》今天實在更不出來了，家裏水管壞了，陪師傅修了一天。剛剛修好。抱歉抱歉
☆、守護
“你聽我說……”
果然，他打斷了我的忙碌。
“這很不平常……”
他看著我。
我立刻覺察出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盡管有點恨，但也有點坦然，畢竟，我已經做好了應對這方面的準備。
“你處理掉白冬楊給你下的病毒了嗎？”
瘋子又從根上開始剖析……
“處理了，我已經使用智能數據進行了全面查殺和去除……”
“嗯……”
瘋子猶豫了，他也有了點把握不準。或者，他目前也沒有什麽定論。
“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我終於正色起來，因為我很忙，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計較除了景安心和影諾之外的事情。
“單純的營養不良，以及高度的緊張，是無法對目前的你造成影響的……”
瘋子說的很認真。
“你就那麽肯定一定是白冬楊的同夥對我出手？”
既然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又是知道瘋子的性格和特點的，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景安心和影諾她們不會有事吧？”
我已經開始擔心了……
“若是白冬楊還活著，一定會。”
瘋子回答的很清楚。
“不是白冬楊的同夥……”
我被瘋子的邏輯繞暈了。他之前明明在說就是白冬楊的一夥對我開始了報覆，現在又說不是……
“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急了，涉及到我的家人，我沒法不急。
“不要著急，你先認真聽我說……”
他安慰著我。
“我怎麽能不急？已經威脅到了我的家人啊！”
我不同意他的想法。
“我已經做了預防和措施……”
瘋子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個模樣，他很清楚、很肯定的解釋著。
“我的安排，再加上你之前聯系的政府人員和異能者……”他指引我思考著：“應該沒有可以讓他們潛入，造成威脅的可能……”
“景安心她們是安全的？”
我不想聽那麽多，我只想確認這一點。
“暫時安全！”
瘋子說話卻不隨我的心意。
我呆了，但多少知道了點瘋子的意思。
“你要是不將那些時刻威脅你，時刻像毒蛇一樣的人找出來，任何安排，時間長了，也肯定會出紕漏……”
“你不要再說了，就告訴我怎麽辦吧……”
我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抱孩子，照顧孩子就交給我的四位爸爸媽媽以及景安心吧，我要做好對他們的保護，我要從外圍嚴格的守護好他們，守護好我的家。
“冷靜冷靜，聽我說，仔細想我的意思……”
註意到我終於開竅了，瘋子似乎才放下心來。
“即是白冬楊的一夥，又不是白冬楊的一夥……”
我認真聽著，仔細理解著他的意思。
“至少有兩種解釋……”
“一種，這些人，原本是白冬楊一夥的，但現在因為白冬楊已經死亡，所以他們不再是一夥……”
“重要的區別是，他們聽從白冬楊的命令沒之前那麽積極。但也很可能會讓事情失控……”
“因為沒了白冬楊的約束……”
“而且現在的敵人，我們一無所知，但他們應該對你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否則也不會知道你妻子生產的具體時機……”
我認真聽著……
“第二種解釋，就是這些人都與白冬楊有關系的人，也可能與你有關系……”
“總之，他們因為各種原因，向你出手了……”
“等等，我覺得先找出我昏迷的具體原因才是重要的，這樣我就可以通過原因和方法追擊到敵人……”
我說著我自認為完美的方法和計劃……
“也是一種方法，但效果肯定不怎麽好，因為，向你出手的人肯定會將這些痕跡抹除幹凈……”
居然又返了回來，似乎我只是確定了我接下來要幹什麽……
“我想知道他們的目的……”
“單純的讓我昏迷，這似乎根本就沒有什麽必要，到像是在做什麽測試，或者實驗……”
在瘋子看著我的時候，我很快就理出了一個大概的思路。
“你的意思是先靜觀其變……”
我不知道瘋子到底有沒有辦法，或者，他現在還是沒有想清楚。
“請幫幫我，我要一定保護好，守護好我的家人！”
我祈求著他……
“不是我不說，在你沒有堅定下之前，我說了也沒什麽作用……”
瘋子知道，但卻有著顧忌。
“為什麽？”
“事到如今，我還需要堅定什麽心……”
我直接是喝問了。
“我問你，對於有違你非理性的感性的事情，你能不能做到理性分析，並且堅持理性……”
“這……”
我楞了，也不明白了，瘋子在責怪我在處理白冬楊和就職所長上的什麽嗎？
“理智的分析，可以就是你說的不近人情……”
我聽不出瘋子的意思。但我隱隱覺得瘋子在推崇中、尊敬中對待著我的感性，但卻又在鄙夷我的非理性……
“抱歉，涉及到你，我也有點亂……”
他馬上意識到了他的問題。
“但意思也差不多吧……”
“你想想，因為你的不理智，老是莫名其妙的選擇感性，在之前的事情中多了多少波折……”
瘋子似乎想我一下子就想清楚。
“好了，我說出你必須選擇的，有閑時間了，你慢慢去想吧……”
瘋子似乎對我不耐煩了，但確實在為我考慮。
“你說……”
我用心的聆聽著，畢竟這可是關系到我景安心和我全家的事情。
“第一，再次給你做一個全身檢查，重點排查ε病毒，及其它的變體，防止它潛伏……”
“第二，註意你周圍的任何人，重點是你的同事，或者與你有共同利益並且存在競爭的人，這是現實……”
“不要跟我說你覺得那個人怎麽怎麽樣，用事實，用證據……”
瘋子說到這裏，我才知道他一定要讓我用理智，不要用感性的原因。
“同事啊！”
我嘆息著，同時充滿了無奈，同時也有點反抗瘋子的這種安排。
“不要跟我說你的理由，也不要為任何人狡辯，除非你拿到了確實的證據……”
對於我的抱怨，即使是沒有出口的抱怨，瘋子都拒絕了。
“可是，若是如此不信任人，首先會將自己獨立起來吧……”
我盯著瘋子的白眼，堅持著說了出來。
“不要再可愛了，自從你答應任職研究所所長，自從你取得現在的身份和榮譽開始，你已經開始了被獨立……”
瘋子不屑，但在我的堅持下，還是簡單的說了出來。
“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我有點迷糊，但心底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好吧，為了守護我的家人，為了我的景安心和影諾，也是我硬下心腸，絕對理智的時候了……
“很好！”
瘋子立刻就註意到了我的轉變。
“這也是一般的領導樣……”
“不要問，我給你簡單說說……”
“作為領導，你不能時刻去下屬的地方，因為這既會打擾下屬的正常生活，也讓自己失去在下屬心中的位置……”
“作為領導，保留一定的神秘感是必要的，甚至是必須的……”
“但也不要過於神秘，你要在親和和威嚴之間做好選擇……”
我一句話都沒有說，但瘋子已經將我的問題解決的非常完美。
“我知道了，我仔細想想……”
一下子接受了太多的東西，而且還是我不得不接受的，甚至不想接受的，我的腦袋一下子有點亂，也有點懵……
“我去準備救治子若虛的，你先處理好你這邊……”
瘋子知道我到底怎麽了，也不打擾，就離開了……
他是完全相信我的……
但到底相信我什麽？
是會變成他希望的那樣理智，那種不得不、絕對的理智，甚至拋卻了他自己的感情……
他為什麽拋卻，為什麽拋除，難道也有一段和我一樣的故事……
“為了家人，我必須理智起來，守護她們……”
瘋子呢？
他又為什麽？他也一直默認我叫他瘋子……
我覺得，他的故事肯定會很長很長。
但瘋子不想說，我也不想勉強他，因為我覺得，這樣是很殘忍的……
能稱為“瘋子”的人，過去一定很苦，更何況是他這種自己稱自己為“瘋子”的人……
但是，他似乎在我這裏又不怎麽絕對理智，我很清楚的記得，他曾經非常明顯的流露出過對我心靈的讚同……
他很懂我，基本知道我所有的所思所想……
這是只有有了相似的，甚至是相同的經歷才可能做到的吧……
當然，以他成百上千年的觀察者，這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他還有異能……
但，這是他的解釋……
好了，總之，瘋子是非常好的，子若虛就拜托給他了……
“守護……守護的話……”
我回到了正題……
“我可能還做不到真正的絕對理智，因為我肯定拋不掉我的感情，何況我認為感情才是我活著的證明……”
“但是，為了守護我的家人，為了保護我的景安心和影諾，我有一個底線……”
“最起碼，不能傷害她們，任何方面……”
下章，領導，敬請期待。
☆、領導
“至於我自己，只要我活著，勞心費力的，也算就可以吧……”
無盡的苦思冥想之後，我給自己做了安排……
領導，就是帶領團隊……
按照我的理解，只要明確各自的任務和權利，我積極溝通就好……
也沒有必要涉及到瘋子說的那麽多，那麽覆雜。
開始吧……
接下來，我基本用即時通訊系統和每一個人進行了通話，當然，我沒有打擾水娟芬教授和柳玉穎教授。
我沒有任何發現……
我又進行了一遍全身的檢查，也沒有發現有任何問題……
從白冬楊最後的表現來判斷，他應該對我不再有什麽仇恨。
但這是我的感覺，瘋子說，沒有證據，真的是沒有什麽說服力的……
當他知道一切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時，他沒有了任何動作……
不知道怎麽的，我想起了當時他的這個做法，他本可以選擇逃走，或者，拼死一搏的……
“報告！”
就在我左右想不清楚的時候，我的辦公室，第一次有了報告。
“額……”
“請進！”
我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進來的是一個年輕人，和剛來的我差不多的年紀，顯得非常的潮氣蓬勃，也顯得非常的有幹勁……
“我是亦程……”
他在我的桌前站定，大方的，自信的自我接紹著。
“嗯，有事嗎？”
我對他是沒有任何印象的，因為除了剛才的視屏通訊，我是從來沒有和研究所的其他人聯系過。
“是這樣的……”
他找了一個位置有點拘束的坐了下來。
我仔細聆聽著。
“聽說你在醫院暈倒了……”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句話，我徒然一驚，我盯著他看，我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太累了……”
是來拉近關系的嗎……我還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智能暗自猜測。
“你還不明白？”
對著迷茫的我，他顯得很不可思議。
“哦，也難怪……”
他盯著我。
有意思了，他到底想幹什麽……我心中一下子產生了很多疑問。
“恕我直言……”
他器宇軒昂，得意洋洋的站立了起來。
“您說……”
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實在是被他弄糊塗了，我到現在依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你的能力，根本就不適合做所長……”
哦，楞頭青嘛……
我笑了，聽他繼續說。
“你可能不同意我的看法，但是，自從你上任以來，我們研究所的成績怎麽樣？”
他試圖讓我好好的想想。
我能怎麽想，我根本還沒有看過研究所的這些東西。
“哦，知道了，你應該根本就沒有看過或者最基本的了解過……”
他很精明，一下子就知道了結果。
“對於一個不關註自己的工作，不將精力放在自己工作上的人，我是不會服你的……”
噢，是來下戰書啊，可以理解……
我更加有興趣了，聽得也非常認真。
“看來，你同意我的看法……”
他問著我。
“嗯，您接著說……”
我想聽聽他到底都有些什麽想法，要是可以，讓他做所長，也是可以的嘛……
我再次看了看朝氣蓬勃，幹勁十足的他。
真好啊，什麽事的不怕，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和我當初一樣嘛……
我有點出神，我想起了我的過去……
我的心也似乎回到了我剛來研究所的那段時間。
我的覆雜的心，有點滄桑的心，也頓時快活了不少……
“咳……”
我稍微有了點出神，亦程就禮貌而又粗暴的打斷了我。
嗯，很有方法……
我對亦程的好感接著提升。
“別人說話的時候，尤其是報告重要的事情，即使是你的下屬，也應該給予尊重……”
他對自己的粗暴做著解釋著，也變相的提醒著我，警告著我。
“嗯，有點出神，抱歉了……”
我讓他繼續。
“不說那些表面的了……”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態度，也想盡快進入重點。
“從現在來看，你還沒有能力，也沒有條件能夠領導我們……”
我有點好奇，因為我什麽都還沒有做，根本就沒有什麽能夠證明我能或者不能……
“你的就職演講我研究了，根本就是廢話一堆，對我們的研究所沒有一點點前景展望，也沒有一點當下能夠實際操作的內容……”
可不是嗎，我只記得說了幾句，與工作相關的我就說了一個我會努力的，當然不會有這些……
對於我要努力的方向，我也只是對瘋子說過，我還沒有整理好，還沒有對大家說……
“上任也已經幾天了，除了那次例行的光子屏會面，你甚至都不來我們的研究室……”
這個，我確實忙，也就沒怎麽去做……
“你甚至都不會知道我們研究所有多少人，也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我吧？”
這個，目前的人數我確實不知道。
亦程……我確實是第一次知道他。
“但是，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所有的人，所有人的性格，研究所所有的事情……”
這個就非常不錯了，要知道研究所很大，事情很多，很亂的……
我充滿興趣的看著他。
“本直屬於青靈國語全球學術委員會的研究所目前共有職工4721人，男4002人，女719人，研究人員，包括參與研究的輔助人員共174人……”
接下來，亦程得意洋洋的給我全部介紹了一遍研究所。
完全正確，他在一邊說，我在一邊用系統上對照，沒有一點差錯。
“您時間上也沒有條件來做所長……”
“據我所知，你的愛人剛剛生產了一個男孩……”
“以你的性格，肯定會將她們放在第一位，對於研究所，對於我們，對於奮鬥的，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來證明自己的人是不公平的……”
我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證明自己的能力，實現自己的價值……這是我大學畢業時的夢想。看著他，我全部想了起來……
“你在聽我說嗎？”
他有點生氣，聲音大了點……
“能力上……”
他的語氣中對我非常不滿，畢竟，我已經兩次走神了……
“能力上，現在研究所還沒有進行任何大方面、大範圍的工作，你就已經身心俱疲，累暈了……”
“將來有了真正的工作內容，將來需要你牽頭為我們大家協調的時候，你保證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盯著我……
我是一定要回答的，我從他的態度了看出了這個。
“這個，我盡力了……”
我只能給他這個答案。
“這樣不行，我需要一個能夠絕對保證我的努力，我的心血能夠最大取得成功的領導……”
哦，我馬上明白了他來我這裏的意思。
“你想做所長……”
我非常好奇，非常有趣的看著他。
在資料裏，從他在我面前的精幹上，從他歷任領導的評價和同事的評論上，他確實適合幹所長，至少比我要好……
“您認為不可以嗎？”
他到反問著我，就像是我侮辱了他一樣。
“沒有。我只是想確認確認……”
“是，也不怕你有什麽想法！”他非常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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