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感覺自己也是有心思，有計謀的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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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很可能會離開研究所，這樣水娟芬就完全控制了研究所……”
“就為水娟芬發布她的研究成果，爭取她的利益，為她上位準備了條件……”
分析到這裏，我一下子豁然開朗。
“與水娟芬合作！”
我決定了。
“不再了解了解，甄別甄別？”
瘋子對於我的突然表態也不怎麽在意。似乎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用了，我相信水娟芬只是一個在泥潭中使用陰謀詭計的自保者，這從她留有充分的證據就能看出……”
“她是被脅迫者，這是她給你證據的要求……”
瘋子不正面談論我的選擇，只是給了我暗示……
“可是，要是我和她聯合起來，打敗了縈州和白冬楊……”
“她也會成為研究所的實際負責人，她的課題依然會順利發表……”
“所以，我們要保護她的課題和研究成果。”
我將我的意思很明確的說給了瘋子。這是一件我幹的正義凜然，不只為自己的事情。
“這個，你放心，能夠在白冬楊和縈州的眼皮底下存在至今的人，絕對不可能隨便就失敗……”
“而且，很可能白冬楊應該也想利用這場渾水和他/她制造的泥潭，獲得她的研究成果，同時徹底解決掉你、縈州和水娟芬……”
瘋子一下子聯想出了很多。
“馬上聯系水娟芬！”
我已經急不可耐了，我生怕就這麽耽擱的時候，水娟芬會出意外。
“好，你做好你的安全。”瘋子叮囑了這麽幾句，就馬上去操作了。
下章，新的自己，敬請期待。
☆、新的自己
我要趕緊將智能數據變成我的武器，將它們武裝到我的身上……
我確認了我接下來的工作重點，這是保護我安全，甚至是家人、朋友安全的最好方法。
儲存……充能……介質……
我思考著智能數據武裝自己的所有方法和可能……
總之，先將智能數據恢覆到能在任何介質，包括空氣中存在和運行吧。我想起了我已經研究出的成果。
很快，不到一個小時，我就完成了這些，這是很熟習的事情。
接下來，是馴化這些智能數據，讓它們接受我的指令，為我辦事……
同時，我得思考智能數據如何不需要太多的設備和方法，就能夠完成充能的問題……
完成了這個，我就能進一步考慮在此基礎上的智能數據再生和新老更替……
這是兩個同時進行的事情。
一天的時間，智能數據的馴化已經到了尾聲，我也已經理順了所有智能數據之間的關系。
幾番測試正常，安排好智能數據的新老更替後，我開始全力解決戰鬥等特殊情況下智能數據的充能問題……
“水娟芬已經將你需要的東西全部交了出來……”
瘋子一天之內，幾乎完成我能知道的所有事情。
“白冬楊很高興你能與他合作，並且答應只要你將智能數據的研究成果完全交給他，讓他參與和容組織，讓他變成異能者後，他會還你與縈州現在類似的身份與榮譽……”
聽到這裏我已經聽出了白冬楊的安排……
但我只能靜靜的聽著，至少，要先聽完所有情況再說。
“縈州沒有任何表示，對於我陳述的事實，她一副一點都不想承認的態度……”
“這樣嗎……”
我嘆息著。
“但也已經放棄了對智能數據的繼續研究，並且完全銷毀了她手頭的所有智能數據，同時，再次開始了她本來的演講……”
瘋子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他在等我的表示。
“白冬楊應該想將水娟芬的研究成果給我……”
“假如，他真的守信的話。”
我說出了我分析出的事情。
“白冬楊似乎和縈州已經鬧翻，縈州在做最後的掙紮，在最後享受著她的光華……”
在瘋子平靜的註視和等待下，我將我的分析說了出來。
“差不多了……”瘋子很滿意。
“然後呢……”
我等著瘋子的分析，因為我知道，我的認識和分析實在太簡單，太淺陋了……
“你現在只剩下了將水娟芬的證據完全甄別一番後，趕緊發給相關負責部門這一條路……”
瘋子先說著結果……
這證明，事情很危急……
“白冬楊要是知道你拿到了這些證據……”
他暗示著什麽。
“從他有恃無恐的姿態來推測，要麽他完全不知道水娟芬已經將證據給了你，要麽就是他在測試你，在驗證你與他合作的真心……”
“證據已經交出，水娟芬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她會沒事的……因為她有她的研究成果在手，這是白冬楊答應我，為我準備的……”
我打斷了瘋子，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經過與瘋子的深入接觸，經過了與白冬楊、水娟芬、縈州的短暫交鋒，我的認識和思維也提升了不少……
“正確，所以水娟芬應該是安全的……”
“同時，不要小看了水娟芬和縈州……”瘋子又在暗示著什麽。
“他們不可能輕易的受到白冬楊的擺布……”
“但我目前依然沒有查出白冬楊到底在用什麽方法監控著你，縈州、水娟芬……”
我也猜到了這種情形，既然能隨便、輕易的監視我，監視縈州、監視水娟芬更是順理成章、輕而易舉的事情。
“水娟芬……”
想到這裏，我猛然明白了什麽。
“你的意思是水娟芬可能知道白冬楊監視你們的方法……”
瘋子從我的態度和表情中立刻知道了我的猜測。
“她能通過一些方法躲過白冬楊對他研究成果的覬覦……這就說明，她有避開白冬楊的方法……”
“但是，她既然這一次給你證據的時候都沒有說明，也就證明她還在提防著你……”
“一旦她給了我這些證據，白冬楊立刻就會知道她幹了什麽？”
“除非……”
我看著瘋子，瘋子看著我，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
“縈州那裏也應該有這方面的證據……”
只有這樣，水娟芬才會明知道會暴露，但還要給我證據的原因。
“只要白冬楊沒有抓到是她給你的確切證據，即使是白冬楊明確的知道是她幹的，白冬楊也拿她沒有辦法……”
“你聯系縈州……”
想清楚了這些，我馬上有了思路……
“你要幹什麽？”
瘋子對我很滿意。
“我親自去和水娟芬談談……”
“你想逼她全誠與你合作？”
“不是，我想讓她看到我的誠心，讓她真真實實的告訴我一些我必須知道的事情……”
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水娟芬一直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麽態度，因為我始終沒有正面和她接觸，只是請瘋子代勞……
“我找縈州幹什麽……”
瘋子問著他的事情。
“向她直接詢問或者拿取關於白冬楊犯罪的證據……”
我的思路很清晰。
“她不可能給的，因為這是她是最大的受益者、是最重要的參與者，她同樣逃避不了法律的制裁……”
瘋子給著理由。
“去做吧，相信我……”
他的理由完全正確，我沒有理由駁他，但我知道縈州肯定會給我的……
“又是不理智的直覺嗎……”
瘋子已經看出了問題，他想了想……
“好吧，不理智的話，我是無法掌握的……”
他搖著頭，“但是，不理智卻決定了太多的事情……”
瘋子說完，就離開了……
“走吧，見見老領導……”
我自嘲著笑了笑，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就直接去了水娟芬給我的秘密地方。
“你也應該出現了……”
我剛剛出現不久，水娟芬就從房間另一頭閃了出來。
“為了表示我的誠心，我專程而來……”
沒有必要寒暄，她和我都知道時間的重要性……
“就一個人來……”
水娟芬左右打量著，尋找著什麽……
“為了表示誠心，就我一個人……”
我自信的重覆著。
“很張狂啊！”水娟芬笑了。
我看著她，一時不知道她的意思。
受到瘋子的感染，靜下來讓我分析，我現在可以游刃有餘，但要是讓我在緊急關頭分析，我感到非常的慌亂……
“你死吧！”
她剛剛冷笑著，突然就變了臉……
伴隨著她的指令，兩個空間隧道開啟，幾艘機甲從裏面鉆了出來。
“殺了他！”
水娟芬冷冷的下達了指令，隨後就毫不猶豫的進入了光速傳輸通道，離開了……
“你做好你的安全，很有可能，這是三人正對你的一場陷阱……”
“為什麽非要將我引進陷阱，直接殺掉我，不是更簡單嗎……”
我想不明白這層關鍵……
“在大庭廣眾之下，即使是他白冬楊，也是不敢殺人……”
瘋子一句話將我的疑惑完全解除了……
“現在，水娟芬給了你一個地址，這是私人的地方，殺了你，很容易處理……”
“我不信……”
“走投無論的她，還會和白冬楊他們陷害我……”
我又拿出了唯心，不理智的選擇。
“走投無路的一直是你……”
瘋子離開去找縈州的時候，輕輕的哼出了這句話。他的意思很明確。我很可能會在水娟芬這裏受到攻擊……
“這幾個機器人，還不是我的對手……”
我不管水娟芬聽到聽不到，總之、我對著她光速傳輸通道關閉的位置大喊著。
沒有人回應，她叫出的幾個機甲人倒一下子將我圍了起來……
槍口已經對準了我，上面陣陣視覺能夠看到的光華閃過，他們將攻擊位置放在了我的要害……
這是要真的殺了我……
“試試吧……”
真的只是試試，我盡管陷入了重圍，可能馬上就會死，但我並不為我不理智，唯心的選擇而後悔……
只是，可能對不起景安心他們了……
沒想到，剛剛堅定了為了家人和朋友犧牲的心……
沒想到，居然還真的犧牲了……
“夠近了，已經達到了智能數據的攻擊範圍……”我心中默默計算著。
將智能數據在機甲發動攻擊的前一秒導入了它們的體內……
“控制和占有他們機甲的控制系統，主系統……”
我發布了攻擊命令……
“或者，讓機甲直接死機……”
這是我第一次戰鬥中使用智能數據，我怕出意外，不保險……
機甲指向我腦袋的槍能量更加劇烈了……
我的智能數據似乎沒有作用……
“到底是我可愛了……”
馬上要死了，我也接受了白冬楊對我的評價……
要不是可愛，事情真的可能會改寫吧……
沒有了選擇，我決定坦然接受……
突然，我布出的智能數據有一組返了回來……
“怎麽了？”
下章，縈州的選擇，敬請期待。
☆、縈州的選擇
我立刻有了驚喜，有了劫後餘生的狂喜，應該是成功了……
我急忙將返回的智能數據做了分析……
智能數據已經全部占有，控制了機甲的主控制系統。
“一字站好！”帶著忐忑和劫後餘生的感觸，我向著幾個機甲發布了指令。
機甲很快排列好了隊形，穩穩的站在了我身後。
第一次戰鬥使用智能數據，我感覺很好，我對智能數據的掌握更加清楚了：智能數據似乎能夠專門針對敵人的智能設備。一旦完成侵入，就完全能將敵人的武器控制過來……
居然完全沒有損耗，剛才敵對的機甲一點抵抗都沒有。
在這個過程中個，甚至有很多特別的智能數據充滿了能量……
“難道……”
我心中有了一個想法和思路。這是一個讓我欣喜的發現。
“不錯……”
就在我左思右想、幾乎快要忽略當下的時候，水娟芬突然又從另一個位置出現了……
“不奇怪？你很有信心啊……”
水娟芬看著我，我猜不出她的意思。
“你要是殺死我，絕對不可能派出這麽低級的機甲……”
其實，我又在唯心的想著事情，我一點都沒有她為什麽這樣做的想法。
“錯，我只能派出這麽幾個機甲……”
水娟芬卻並不上當，她居然告訴了我她的窘境。
“現在怎麽辦？”
我不想和她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我要知道或者獲得一些實質性的東西……
“你想怎麽辦？”
水娟芬居然是同樣一副軟硬不吃，與我扛上了的姿態。
“是你先挑起來的……”
這是一個雙關語，是她找到我，想給我證據，又是她剛才決絕的派出了機甲，並且試圖殺死我……
“是你先找我的……”
她的意思也很清楚，我是被動的，她是主動的……
“我們真誠合作！”
我是真心而來，不想和她進行這種猜謎式的游戲。
“是你先不誠心的？”
聽到我這樣說，水娟芬一點都沒有因為攻擊我感到內疚或者產生歉意。
“是你先派了一個人，來試探我，挑撥我的……”
水娟芬繼續說著。
“不得已，請見諒！”
我一直坦誠見人，因為我感覺，在研究這一個方面，我和她有共同點。
“我如何相信你……”
“我們都是只想以自己認真的研究工作取得身份和地位，但現實逼的我們不得不開始自衛……”
我將我的悲哀和不甘毫不隱瞞的說了出來……
“然後呢？”
水娟芬直接是冷笑了，她對我說的一點都不感興趣。
但我知道，她在給我機會……
不多的機會……
要是我還不能找出一個讓她滿意，讓她動容的理由或者條件，她會徹底和我決裂……
後果不敢想象……
“白冬楊想將你的研究成果送給我，而我只需要將我的智能數據，以及你們搜集的他的證據銷毀……”
毫無隱瞞的，我說出了我目前的狀況……
“然後呢？”
她依然沒有一點動容。這些還是不足以打動她。
“憑我一個人，我無法打敗老謀深算的白冬楊，我要守護我的家人和朋友，我要守護和奪回我的研究成果……”
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已經是最後的機會，在她的再三逼迫下，我將我的打算和心思完全說給了她……
“你相信我只是一個被脅迫者嗎……”
水娟芬依然沒有動容，依然沒有對我的坦誠提出意見，她依然逼問著我。
她需要我對這一個問題進行準確的答覆。
我知道，她也應該知道，這是一個我們兩人無法避開，無法繞過的問題。
“相信！”
幾乎沒怎麽反應，我回答的堅定不移，鏗鏘有力。
“為什麽？”
她還是沒有表情……
她還是在懷疑我，是在為我剛才不到一秒的猶豫懷疑我。
“因為你曾經，確確實實是一位好領導……”
我說的是真話，我曾經一直是這樣認為的。我永遠都忘不了她對我的很多關心。
尤其是在醫院那次為我的升職提議。我更是忘不了。
“你相信我真的曾經真心的幫助你？”
水娟芬似乎對這個答案很關心，她一副一定會問到底的模樣。
“相信！”
這一次，我根本就沒有想任何事情。
“有幾次，我是在白冬楊的逼迫下，向你出手的……”
她終於滿意了，終於向我敞開了心扉……
“我知道，你肯定是為了你的成果，為了保住你的項目……”
“我理解，我要是處在你的位置，我也會那麽做……”
同樣，我說的是心裏話，是這會兒抱著犧牲自己，讓家人和朋友活的好一點，這個想法後的覺悟。
“不是的……”
她直接否定了我的推測。
“我的研究成果太重要了，我不能讓白冬楊這種人使用它……”
水娟芬說的非常認真。
我有點好奇了，她的到底是什麽項目，什麽課題，居然能夠讓她這樣說，從她的神情上，從她的所見所聞上，我知道這肯定是真的……
“為了保住你的研究成果，你才不要我成果的任何利益……”
見到了水娟芬，我猜到了大概是怎麽回事。
“是！”
水娟芬說的理直氣壯。
“但也因此，受到了白冬楊的猜疑，受到了縈州和白冬楊的聯手打壓……”
這是瘋子給我分析的，我只不過適時適景的再說了一邊。
“我本來以為，他們會遵守協議……”
水娟芬此刻表現的居然比我都要單純。
我只能靜靜的聽著，因為我覺得，好像無論我怎麽做都是對的，無論我怎麽做又都是錯的，我只能選擇等待，因為我不能錯……
“誰知，白冬楊其實早已經知道了我課題成果的一些東西……”
從水娟芬的敘述中，我很清晰的能夠聽出她的無奈，同時和白冬楊的奸詐……
“盜取了你的成果後，他立刻向我的成果下手……”
“大腦的進化方向讓縈州獲得了全球學術委員會委員……”
“但我的課題成果卻能夠直接改變人類的科技發展和進程……”
“但我憑借對白冬楊和縈州的了解，我也做出了周密的防護……”
我沒有問到底發生了什麽，水娟芬已經自己主動說開了……
“這是我偷偷研究的只有我一個人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的研究……”
“其他人研究可能至少要一個月……”
“也就是說，我們最多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我從她的話中知道了重點。
“但，誰知，你的智能數據偏偏能夠擊潰我的研究，完全能夠輕而易舉的突破我布設的防禦……”
“這也即是他們向我出手，讓我受到異能者的懲罰……”
“同時封鎖了我的實驗室……”
“只是想占有我的智能數據，然後利用智能數據全力突破防禦，獲得你的實驗成果……”
我突然一下子理順了我到底為什麽會發生那麽多的事情。
一切都是因為白冬楊想平白的占有其他人的研究成果……
“那你為什麽還要參與到趕我走，順便奪取我的智能數據行列……”
我想起了她，白冬楊，縈州帶領異能者進我正在救治子若虛實驗室的情景。
“我說過了，我是被逼的……”
“而且，我也想知道你的智能數據到底有什麽能耐……”
這是作為研究者普遍存在的一種病……
“事實呢……”
不知不覺中，我居然和她的角色翻轉了過來，我在喝問她，而她在平靜中解釋著，敘述著一些我不能確定，或者根本就想不到的事實。
“你的智能數據很厲害，它正是我專門針對白冬楊布防的克星……”
她說到這裏，看著我。
“難道，我的智能數據是他引導我做的……”
她就是這麽個意思……
但我真的記得這是我自己的研究成果啊……
“是縈州……”
我猛然想起了那次發現智能數據的過程，那一次，我的課題成果馬上就要成功了，但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返了回去……
這肯定是縈州搗的鬼……
從縈州的精細操作上，我知道縈州選擇了白冬楊，選擇為白冬楊做事……
“但是，令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智能數據似乎就是為你準備的，之前難倒了許多精英人類的東西，在你手裏，居然變得非常簡單……”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居然就將智能數據研究取得了階段性勝利……”
“我對他們而言，是失控的，當時的我，無論是出於被偷竊課題成果，還是當時的性格，肯定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汙……”
“所以他們計劃徹底除滅你……”
“但是，我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
我疑惑中，說出了我的真實情況。
“那是因為我，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剛入職的我，那會兒，我完全和你一樣……”
“於是，我悄悄的做了手腳……”
“被他們發現了，所以受到了白冬楊和縈州的仇視……”
“他們立刻向我開始了出手……”
“幸好，我依靠對他們兩人的理解和具體的反偵測，非常順利的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下章，被拋棄的人，敬請期待。
☆、被拋棄的人
“做選擇吧……”
我和她都已經將我們知道的事情掏空……
“我相信你！”我先表明了我的態度。
“我希望你能和我合作！”
我甚至有點懇求了，不為我的將來，只為我心中做研究者的那種美好的職業願望。
“可以，但要是讓我發現你的背叛，你同樣會遭到我的報覆……”
水娟芬威嚴、認真中做了警告……
“你的下場會非常慘！”水娟芬提前說著狠話。
但我並不把她的這句話放在心上，因為我知道，我是絕對不會背叛她的，因為她和我是一路人，雖然是我自認為的，並沒有明確的根據，只是我的主管認知，但我深信著這一點……
“我需要你的智能數據……”
我還沈浸在與水娟芬合作、聯手的中，水娟芬已經開始了提要求，她提的明目張膽，就好像我一定會答應她一樣。
“我在剛才的機甲人中做了布防……”
我還沒有接話，她就主動解釋開了。
“那些機甲人采取了和我成果布防幾乎一模一樣的技術……”
“只是比較低！”
她說的非常坦誠。
我看出來了，她早就知道我會來，她也想知道我的價值，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衡量我到底能為她做到什麽程度……
這正常，也很正確……
剛才的機甲人攻擊，就是她所有動作中非常重要的一環，假如剛才我的智能數據出問題，我毫不懷疑，此刻，我已經死去多時，因為我的存在即是對她可能的幫助也是實實在在的對她的威脅……
“智能數據，還是我的嗎？”
想到這裏，我想到了智能數據可能是縈州接受白冬楊，故意給我的這個可能……
這是一個深思熟慮的陰謀啊……
我也在不知不覺中參與了竊取別人的研究成果嗎……
我想到了這種可能……
對於水娟芬的解釋，我聽不進去了……
“你到底給不給我？”
水娟芬立刻註意到了我的走神，她不再解釋，直接問著我。
“抱歉，我剛才想起了有關智能數據的一些事情。”
我立刻解釋。一邊說，一邊將一些智能數據給了她，
我是完全的信任她了……
“怎麽用？”
又是理直氣壯，她直接問著我。
“你要馴化它們……”
“它們就像是一個個不聽話的孩子或者烈馬，你就有馴服它們，它們才能為你做事……”
這基本是坦誠相告了，也已經完全說出了智能數據的秘密。
“我做不到！”
一番嘗試後，水娟芬放棄了。
“我完全找不到頭緒，也抓不住核心和重點……”
她看著我。
“你要我怎麽做？”
她的表情是這樣，我只能真誠的這樣問。
“你在我的這些機甲人上做一些智能數據布防吧！”
似乎是已經深思熟慮一番，她說的很平靜。
我立刻明白了，一定是我剛才的態度打消了她的疑慮，剛才，我是真的全心全意的在幫她。
很快，我毫無遲疑的幫她完成了被我控制的三個機甲的解除控制及智能數據布防工作……
為了她成果的安全，我甚至將幾組我最厲害的，統帥、主導級別的智能數據導入了那些機甲裏……
在做這些的過程中，我將那些在剛才的攻擊中突然變得能量充沛的智能數據絕大部分都留了下來，我希望這些數據能夠自動解決這些智能數據充能的工作……
“你只需要做好這些智能數據的充能工作就好……”
做完這一切，我信心滿滿，因為在做的過程中，我已經進行了測試，這些布防，即使是我這個非常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些數據，那些位置是重點的布置者，也要耗費很多功夫。
“謝謝了！我會將這些機甲人擺在我防禦的中間位置。”
水娟芬接過我的作品，就那麽當著我的面，進行著直白的安排。
她還是不能做到完全的信任我……
沒事，我理解，這很正常，對於目前的進度，我已經很滿意了。
“你想知道白冬楊監視你的手段……”
水娟芬盯著我問。
“是！”
這就是我這次來的目的，也是我自信我絕對可以做到的事情。
“是你身邊的人……”
水娟芬說的非常堅定。
“白冬楊知道，無論是什麽先進的科技，還是什麽高明的術，都是沒有人類的機動與靈活，最終都逃不過被發現和攻破的命運……”
“所以，他常常是在被控制者的周圍，非常巧妙，非常無痕的安排一些監視人員……”
“這些人可以是你最親密的朋友，也可以是你最可信的同事，有時，甚至是你最親近的家人……”
水娟芬說到後來，她都出現了不忍。
“他的手段繁多，他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他和異能者都有合作，控制你最親近的親人這些頑固的你周圍的人，他就會采用異能者的術間斷性的控制他需要的人，進而監控你……”
問題到了核心……
難題也已經解決了……
但這個情況卻是十分讓我無力，也讓我十分憤怒。
“他能控制我嗎？”
幾乎是靈犀一點，我突然想到了這個可能。
“主要現在和你一起預謀和設計的人……”
水娟芬的暗示和所指已經非常明確了。她認為我的思考方向出了問題。
“他不可能的。”
這是一個根本就不用想的問題。
“凡是都有可能，你還是太單純了……”
水娟芬說的很平靜，她幾乎已經是認定就是瘋子了……
“絕對不可能！”
我回答的斬釘截鐵。
“好吧，她有時也能控制要監視的本人……”
我一下子愕然了……
“那就是了……”
我一下子理清了。
“智能數據……”我一直不安的心終於找到了源頭。
……
水娟芬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靜靜的聽著。
“智能數據應該就是白冬楊通過縈州給我的……”
盡管不想承認，但到了現在，我知道這已經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
水娟芬依然只是聽著……
“他在智能數據上做手腳，將我控制，這是非常輕易和簡單的事情……”
我順著我的推理進行著思考。
“第幾次時給你做了手腳？第一次還是第二次？”
顯然，水娟芬是知道我偷取了縈州的智能數據。
這證明，她也是參與了的。
“你們偷取縈州智能數據的時候，我們都在，都知道……”
“白冬楊想通過你的研究，加快智能數據的成果……”
我剛剛有了關於她的猜測，她就承認了。
“你能不能確定白冬楊到底是什麽時候對我使用了術？”
這點很重要，我必須得從水娟芬這裏知道答案。
“不能，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做的……”
“異能者，是我接觸非常少，了解非常少的存在，不過，他們的術很奇妙……”
這幾乎是一下子堵死了路。
“你是怎麽做到的？”
好吧，我放棄了與她在這個問題上的糾纏。
“很簡單，放在了一個即使是我，也要眼中耗費一番苦思的存在……”
水娟芬坦誠說著。
這是一個既聰明，又笨拙的方法。
但我挑不出問題。
“你信任我了嗎……”
我無法確定她這個答案的真假，我只能打著擦邊球，從旁邊問著她。
“再觀察吧……”她說的很直接。
我一下子無語了，因為她說的真的是事實。
“好了，有事找你！”
就在我無奈，錯愕的事實，水娟芬已經下了逐客令。
無奈，我只能退了出來，去和瘋子匯合……
“很清楚，就是我偷來的那次，太順利了，基本就沒什麽有效的防禦……”
我將我得到的信息說給了瘋子，瘋子立刻給我分析著。
“也是從那會兒開始，他掌握了我的所有行蹤……”
一番仔細的思考，我很快也確定了這個答案。
“和水娟芬見面了，如何？”
果然，就像是驗證這個推測一樣，正說著，白冬楊的信息又來了。
“水娟芬，應該會自己處理那幾個你布防過的機甲……”
瘋子立刻意識到了什麽。
我一驚：“我布置在機甲上的智能數據會給白冬楊指明信息嗎……”
我臉色慘白的看向了瘋子……
“難道，我第一次真誠的與水娟芬合作，就坑害了她嗎……”
我後悔的、難過的無法述說。
白冬楊的信息來了，證明我這邊的智能數據，或者是我本人，已經對他報告了我的舉動。水娟芬的成果一直是他重點竊取的對象，他肯定會優先設置監控……
“你放心吧，我說過了，水娟芬是不可能輕易認輸的……”
瘋子註意到了我的情形，立刻知道了我的狀態，馬上安慰著我。
“我要去見她……”
我急了。
“你這是在給白冬楊指路！”
瘋子立刻喝住了我。
“相信水娟芬吧……”他幾乎是按住了我。
“縈州如何了？”
就像瘋子說的，我只能先放過這件事情。先做這件最能吸引我的事。
“她被拋棄了……”
瘋子說的很平靜。
“她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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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到這裏，我一下子豁然開朗。
“與水娟芬合作！”
我決定了。
“不再了解了解，甄別甄別？”
瘋子對於我的突然表態也不怎麽在意。似乎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用了，我相信水娟芬只是一個在泥潭中使用陰謀詭計的自保者，這從她留有充分的證據就能看出……”
“她是被脅迫者，這是她給你證據的要求……”
瘋子不正面談論我的選擇，只是給了我暗示……
“可是，要是我和她聯合起來，打敗了縈州和白冬楊……”
“她也會成為研究所的實際負責人，她的課題依然會順利發表……”
“所以，我們要保護她的課題和研究成果。”
我將我的意思很明確的說給了瘋子。這是一件我幹的正義凜然，不只為自己的事情。
“這個，你放心，能夠在白冬楊和縈州的眼皮底下存在至今的人，絕對不可能隨便就失敗……”
“而且，很可能白冬楊應該也想利用這場渾水和他/她制造的泥潭，獲得她的研究成果，同時徹底解決掉你、縈州和水娟芬……”
瘋子一下子聯想出了很多。
“馬上聯系水娟芬！”
我已經急不可耐了，我生怕就這麽耽擱的時候，水娟芬會出意外。
“好，你做好你的安全。”瘋子叮囑了這麽幾句，就馬上去操作了。
下章，新的自己，敬請期待。
☆、新的自己
我要趕緊將智能數據變成我的武器，將它們武裝到我的身上……
我確認了我接下來的工作重點，這是保護我安全，甚至是家人、朋友安全的最好方法。
儲存……充能……介質……
我思考著智能數據武裝自己的所有方法和可能……
總之，先將智能數據恢覆到能在任何介質，包括空氣中存在和運行吧。我想起了我已經研究出的成果。
很快，不到一個小時，我就完成了這些，這是很熟習的事情。
接下來，是馴化這些智能數據，讓它們接受我的指令，為我辦事……
同時，我得思考智能數據如何不需要太多的設備和方法，就能夠完成充能的問題……
完成了這個，我就能進一步考慮在此基礎上的智能數據再生和新老更替……
這是兩個同時進行的事情。
一天的時間，智能數據的馴化已經到了尾聲，我也已經理順了所有智能數據之間的關系。
幾番測試正常，安排好智能數據的新老更替後，我開始全力解決戰鬥等特殊情況下智能數據的充能問題……
“水娟芬已經將你需要的東西全部交了出來……”
瘋子一天之內，幾乎完成我能知道的所有事情。
“白冬楊很高興你能與他合作，並且答應只要你將智能數據的研究成果完全交給他，讓他參與和容組織，讓他變成異能者後，他會還你與縈州現在類似的身份與榮譽……”
聽到這裏我已經聽出了白冬楊的安排……
但我只能靜靜的聽著，至少，要先聽完所有情況再說。
“縈州沒有任何表示，對於我陳述的事實，她一副一點都不想承認的態度……”
“這樣嗎……”
我嘆息著。
“但也已經放棄了對智能數據的繼續研究，並且完全銷毀了她手頭的所有智能數據，同時，再次開始了她本來的演講……”
瘋子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他在等我的表示。
“白冬楊應該想將水娟芬的研究成果給我……”
“假如，他真的守信的話。”
我說出了我分析出的事情。
“白冬楊似乎和縈州已經鬧翻，縈州在做最後的掙紮，在最後享受著她的光華……”
在瘋子平靜的註視和等待下，我將我的分析說了出來。
“差不多了……”瘋子很滿意。
“然後呢……”
我等著瘋子的分析，因為我知道，我的認識和分析實在太簡單，太淺陋了……
“你現在只剩下了將水娟芬的證據完全甄別一番後，趕緊發給相關負責部門這一條路……”
瘋子先說著結果……
這證明，事情很危急……
“白冬楊要是知道你拿到了這些證據……”
他暗示著什麽。
“從他有恃無恐的姿態來推測，要麽他完全不知道水娟芬已經將證據給了你，要麽就是他在測試你，在驗證你與他合作的真心……”
“證據已經交出，水娟芬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她會沒事的……因為她有她的研究成果在手，這是白冬楊答應我，為我準備的……”
我打斷了瘋子，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經過與瘋子的深入接觸，經過了與白冬楊、水娟芬、縈州的短暫交鋒，我的認識和思維也提升了不少……
“正確，所以水娟芬應該是安全的……”
“同時，不要小看了水娟芬和縈州……”瘋子又在暗示著什麽。
“他們不可能輕易的受到白冬楊的擺布……”
“但我目前依然沒有查出白冬楊到底在用什麽方法監控著你，縈州、水娟芬……”
我也猜到了這種情形，既然能隨便、輕易的監視我，監視縈州、監視水娟芬更是順理成章、輕而易舉的事情。
“水娟芬……”
想到這裏，我猛然明白了什麽。
“你的意思是水娟芬可能知道白冬楊監視你們的方法……”
瘋子從我的態度和表情中立刻知道了我的猜測。
“她能通過一些方法躲過白冬楊對他研究成果的覬覦……這就說明，她有避開白冬楊的方法……”
“但是，她既然這一次給你證據的時候都沒有說明，也就證明她還在提防著你……”
“一旦她給了我這些證據，白冬楊立刻就會知道她幹了什麽？”
“除非……”
我看著瘋子，瘋子看著我，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
“縈州那裏也應該有這方面的證據……”
只有這樣，水娟芬才會明知道會暴露，但還要給我證據的原因。
“只要白冬楊沒有抓到是她給你的確切證據，即使是白冬楊明確的知道是她幹的，白冬楊也拿她沒有辦法……”
“你聯系縈州……”
想清楚了這些，我馬上有了思路……
“你要幹什麽？”
瘋子對我很滿意。
“我親自去和水娟芬談談……”
“你想逼她全誠與你合作？”
“不是，我想讓她看到我的誠心，讓她真真實實的告訴我一些我必須知道的事情……”
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水娟芬一直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麽態度，因為我始終沒有正面和她接觸，只是請瘋子代勞……
“我找縈州幹什麽……”
瘋子問著他的事情。
“向她直接詢問或者拿取關於白冬楊犯罪的證據……”
我的思路很清晰。
“她不可能給的，因為這是她是最大的受益者、是最重要的參與者，她同樣逃避不了法律的制裁……”
瘋子給著理由。
“去做吧，相信我……”
他的理由完全正確，我沒有理由駁他，但我知道縈州肯定會給我的……
“又是不理智的直覺嗎……”
瘋子已經看出了問題，他想了想……
“好吧，不理智的話，我是無法掌握的……”
他搖著頭，“但是，不理智卻決定了太多的事情……”
瘋子說完，就離開了……
“走吧，見見老領導……”
我自嘲著笑了笑，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就直接去了水娟芬給我的秘密地方。
“你也應該出現了……”
我剛剛出現不久，水娟芬就從房間另一頭閃了出來。
“為了表示我的誠心，我專程而來……”
沒有必要寒暄，她和我都知道時間的重要性……
“就一個人來……”
水娟芬左右打量著，尋找著什麽……
“為了表示誠心，就我一個人……”
我自信的重覆著。
“很張狂啊！”水娟芬笑了。
我看著她，一時不知道她的意思。
受到瘋子的感染，靜下來讓我分析，我現在可以游刃有餘，但要是讓我在緊急關頭分析，我感到非常的慌亂……
“你死吧！”
她剛剛冷笑著，突然就變了臉……
伴隨著她的指令，兩個空間隧道開啟，幾艘機甲從裏面鉆了出來。
“殺了他！”
水娟芬冷冷的下達了指令，隨後就毫不猶豫的進入了光速傳輸通道，離開了……
“你做好你的安全，很有可能，這是三人正對你的一場陷阱……”
“為什麽非要將我引進陷阱，直接殺掉我，不是更簡單嗎……”
我想不明白這層關鍵……
“在大庭廣眾之下，即使是他白冬楊，也是不敢殺人……”
瘋子一句話將我的疑惑完全解除了……
“現在，水娟芬給了你一個地址，這是私人的地方，殺了你，很容易處理……”
“我不信……”
“走投無論的她，還會和白冬楊他們陷害我……”
我又拿出了唯心，不理智的選擇。
“走投無路的一直是你……”
瘋子離開去找縈州的時候，輕輕的哼出了這句話。他的意思很明確。我很可能會在水娟芬這裏受到攻擊……
“這幾個機器人，還不是我的對手……”
我不管水娟芬聽到聽不到，總之、我對著她光速傳輸通道關閉的位置大喊著。
沒有人回應，她叫出的幾個機甲人倒一下子將我圍了起來……
槍口已經對準了我，上面陣陣視覺能夠看到的光華閃過，他們將攻擊位置放在了我的要害……
這是要真的殺了我……
“試試吧……”
真的只是試試，我盡管陷入了重圍，可能馬上就會死，但我並不為我不理智，唯心的選擇而後悔……
只是，可能對不起景安心他們了……
沒想到，剛剛堅定了為了家人和朋友犧牲的心……
沒想到，居然還真的犧牲了……
“夠近了，已經達到了智能數據的攻擊範圍……”我心中默默計算著。
將智能數據在機甲發動攻擊的前一秒導入了它們的體內……
“控制和占有他們機甲的控制系統，主系統……”
我發布了攻擊命令……
“或者，讓機甲直接死機……”
這是我第一次戰鬥中使用智能數據，我怕出意外，不保險……
機甲指向我腦袋的槍能量更加劇烈了……
我的智能數據似乎沒有作用……
“到底是我可愛了……”
馬上要死了，我也接受了白冬楊對我的評價……
要不是可愛，事情真的可能會改寫吧……
沒有了選擇，我決定坦然接受……
突然，我布出的智能數據有一組返了回來……
“怎麽了？”
下章，縈州的選擇，敬請期待。
☆、縈州的選擇
我立刻有了驚喜，有了劫後餘生的狂喜，應該是成功了……
我急忙將返回的智能數據做了分析……
智能數據已經全部占有，控制了機甲的主控制系統。
“一字站好！”帶著忐忑和劫後餘生的感觸，我向著幾個機甲發布了指令。
機甲很快排列好了隊形，穩穩的站在了我身後。
第一次戰鬥使用智能數據，我感覺很好，我對智能數據的掌握更加清楚了：智能數據似乎能夠專門針對敵人的智能設備。一旦完成侵入，就完全能將敵人的武器控制過來……
居然完全沒有損耗，剛才敵對的機甲一點抵抗都沒有。
在這個過程中個，甚至有很多特別的智能數據充滿了能量……
“難道……”
我心中有了一個想法和思路。這是一個讓我欣喜的發現。
“不錯……”
就在我左思右想、幾乎快要忽略當下的時候，水娟芬突然又從另一個位置出現了……
“不奇怪？你很有信心啊……”
水娟芬看著我，我猜不出她的意思。
“你要是殺死我，絕對不可能派出這麽低級的機甲……”
其實，我又在唯心的想著事情，我一點都沒有她為什麽這樣做的想法。
“錯，我只能派出這麽幾個機甲……”
水娟芬卻並不上當，她居然告訴了我她的窘境。
“現在怎麽辦？”
我不想和她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我要知道或者獲得一些實質性的東西……
“你想怎麽辦？”
水娟芬居然是同樣一副軟硬不吃，與我扛上了的姿態。
“是你先挑起來的……”
這是一個雙關語，是她找到我，想給我證據，又是她剛才決絕的派出了機甲，並且試圖殺死我……
“是你先找我的……”
她的意思也很清楚，我是被動的，她是主動的……
“我們真誠合作！”
我是真心而來，不想和她進行這種猜謎式的游戲。
“是你先不誠心的？”
聽到我這樣說，水娟芬一點都沒有因為攻擊我感到內疚或者產生歉意。
“是你先派了一個人，來試探我，挑撥我的……”
水娟芬繼續說著。
“不得已，請見諒！”
我一直坦誠見人，因為我感覺，在研究這一個方面，我和她有共同點。
“我如何相信你……”
“我們都是只想以自己認真的研究工作取得身份和地位，但現實逼的我們不得不開始自衛……”
我將我的悲哀和不甘毫不隱瞞的說了出來……
“然後呢？”
水娟芬直接是冷笑了，她對我說的一點都不感興趣。
但我知道，她在給我機會……
不多的機會……
要是我還不能找出一個讓她滿意，讓她動容的理由或者條件，她會徹底和我決裂……
後果不敢想象……
“白冬楊想將你的研究成果送給我，而我只需要將我的智能數據，以及你們搜集的他的證據銷毀……”
毫無隱瞞的，我說出了我目前的狀況……
“然後呢？”
她依然沒有一點動容。這些還是不足以打動她。
“憑我一個人，我無法打敗老謀深算的白冬楊，我要守護我的家人和朋友，我要守護和奪回我的研究成果……”
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已經是最後的機會，在她的再三逼迫下，我將我的打算和心思完全說給了她……
“你相信我只是一個被脅迫者嗎……”
水娟芬依然沒有動容，依然沒有對我的坦誠提出意見，她依然逼問著我。
她需要我對這一個問題進行準確的答覆。
我知道，她也應該知道，這是一個我們兩人無法避開，無法繞過的問題。
“相信！”
幾乎沒怎麽反應，我回答的堅定不移，鏗鏘有力。
“為什麽？”
她還是沒有表情……
她還是在懷疑我，是在為我剛才不到一秒的猶豫懷疑我。
“因為你曾經，確確實實是一位好領導……”
我說的是真話，我曾經一直是這樣認為的。我永遠都忘不了她對我的很多關心。
尤其是在醫院那次為我的升職提議。我更是忘不了。
“你相信我真的曾經真心的幫助你？”
水娟芬似乎對這個答案很關心，她一副一定會問到底的模樣。
“相信！”
這一次，我根本就沒有想任何事情。
“有幾次，我是在白冬楊的逼迫下，向你出手的……”
她終於滿意了，終於向我敞開了心扉……
“我知道，你肯定是為了你的成果，為了保住你的項目……”
“我理解，我要是處在你的位置，我也會那麽做……”
同樣，我說的是心裏話，是這會兒抱著犧牲自己，讓家人和朋友活的好一點，這個想法後的覺悟。
“不是的……”
她直接否定了我的推測。
“我的研究成果太重要了，我不能讓白冬楊這種人使用它……”
水娟芬說的非常認真。
我有點好奇了，她的到底是什麽項目，什麽課題，居然能夠讓她這樣說，從她的神情上，從她的所見所聞上，我知道這肯定是真的……
“為了保住你的研究成果，你才不要我成果的任何利益……”
見到了水娟芬，我猜到了大概是怎麽回事。
“是！”
水娟芬說的理直氣壯。
“但也因此，受到了白冬楊的猜疑，受到了縈州和白冬楊的聯手打壓……”
這是瘋子給我分析的，我只不過適時適景的再說了一邊。
“我本來以為，他們會遵守協議……”
水娟芬此刻表現的居然比我都要單純。
我只能靜靜的聽著，因為我覺得，好像無論我怎麽做都是對的，無論我怎麽做又都是錯的，我只能選擇等待，因為我不能錯……
“誰知，白冬楊其實早已經知道了我課題成果的一些東西……”
從水娟芬的敘述中，我很清晰的能夠聽出她的無奈，同時和白冬楊的奸詐……
“盜取了你的成果後，他立刻向我的成果下手……”
“大腦的進化方向讓縈州獲得了全球學術委員會委員……”
“但我的課題成果卻能夠直接改變人類的科技發展和進程……”
“但我憑借對白冬楊和縈州的了解，我也做出了周密的防護……”
我沒有問到底發生了什麽，水娟芬已經自己主動說開了……
“這是我偷偷研究的只有我一個人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的研究……”
“其他人研究可能至少要一個月……”
“也就是說，我們最多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我從她的話中知道了重點。
“但，誰知，你的智能數據偏偏能夠擊潰我的研究，完全能夠輕而易舉的突破我布設的防禦……”
“這也即是他們向我出手，讓我受到異能者的懲罰……”
“同時封鎖了我的實驗室……”
“只是想占有我的智能數據，然後利用智能數據全力突破防禦，獲得你的實驗成果……”
我突然一下子理順了我到底為什麽會發生那麽多的事情。
一切都是因為白冬楊想平白的占有其他人的研究成果……
“那你為什麽還要參與到趕我走，順便奪取我的智能數據行列……”
我想起了她，白冬楊，縈州帶領異能者進我正在救治子若虛實驗室的情景。
“我說過了，我是被逼的……”
“而且，我也想知道你的智能數據到底有什麽能耐……”
這是作為研究者普遍存在的一種病……
“事實呢……”
不知不覺中，我居然和她的角色翻轉了過來，我在喝問她，而她在平靜中解釋著，敘述著一些我不能確定，或者根本就想不到的事實。
“你的智能數據很厲害，它正是我專門針對白冬楊布防的克星……”
她說到這裏，看著我。
“難道，我的智能數據是他引導我做的……”
她就是這麽個意思……
但我真的記得這是我自己的研究成果啊……
“是縈州……”
我猛然想起了那次發現智能數據的過程，那一次，我的課題成果馬上就要成功了，但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返了回去……
這肯定是縈州搗的鬼……
從縈州的精細操作上，我知道縈州選擇了白冬楊，選擇為白冬楊做事……
“但是，令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智能數據似乎就是為你準備的，之前難倒了許多精英人類的東西，在你手裏，居然變得非常簡單……”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居然就將智能數據研究取得了階段性勝利……”
“我對他們而言，是失控的，當時的我，無論是出於被偷竊課題成果，還是當時的性格，肯定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汙……”
“所以他們計劃徹底除滅你……”
“但是，我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
我疑惑中，說出了我的真實情況。
“那是因為我，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剛入職的我，那會兒，我完全和你一樣……”
“於是，我悄悄的做了手腳……”
“被他們發現了，所以受到了白冬楊和縈州的仇視……”
“他們立刻向我開始了出手……”
“幸好，我依靠對他們兩人的理解和具體的反偵測，非常順利的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下章，被拋棄的人，敬請期待。
☆、被拋棄的人
“做選擇吧……”
我和她都已經將我們知道的事情掏空……
“我相信你！”我先表明了我的態度。
“我希望你能和我合作！”
我甚至有點懇求了，不為我的將來，只為我心中做研究者的那種美好的職業願望。
“可以，但要是讓我發現你的背叛，你同樣會遭到我的報覆……”
水娟芬威嚴、認真中做了警告……
“你的下場會非常慘！”水娟芬提前說著狠話。
但我並不把她的這句話放在心上，因為我知道，我是絕對不會背叛她的，因為她和我是一路人，雖然是我自認為的，並沒有明確的根據，只是我的主管認知，但我深信著這一點……
“我需要你的智能數據……”
我還沈浸在與水娟芬合作、聯手的中，水娟芬已經開始了提要求，她提的明目張膽，就好像我一定會答應她一樣。
“我在剛才的機甲人中做了布防……”
我還沒有接話，她就主動解釋開了。
“那些機甲人采取了和我成果布防幾乎一模一樣的技術……”
“只是比較低！”
她說的非常坦誠。
我看出來了，她早就知道我會來，她也想知道我的價值，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衡量我到底能為她做到什麽程度……
這正常，也很正確……
剛才的機甲人攻擊，就是她所有動作中非常重要的一環，假如剛才我的智能數據出問題，我毫不懷疑，此刻，我已經死去多時，因為我的存在即是對她可能的幫助也是實實在在的對她的威脅……
“智能數據，還是我的嗎？”
想到這裏，我想到了智能數據可能是縈州接受白冬楊，故意給我的這個可能……
這是一個深思熟慮的陰謀啊……
我也在不知不覺中參與了竊取別人的研究成果嗎……
我想到了這種可能……
對於水娟芬的解釋，我聽不進去了……
“你到底給不給我？”
水娟芬立刻註意到了我的走神，她不再解釋，直接問著我。
“抱歉，我剛才想起了有關智能數據的一些事情。”
我立刻解釋。一邊說，一邊將一些智能數據給了她，
我是完全的信任她了……
“怎麽用？”
又是理直氣壯，她直接問著我。
“你要馴化它們……”
“它們就像是一個個不聽話的孩子或者烈馬，你就有馴服它們，它們才能為你做事……”
這基本是坦誠相告了，也已經完全說出了智能數據的秘密。
“我做不到！”
一番嘗試後，水娟芬放棄了。
“我完全找不到頭緒，也抓不住核心和重點……”
她看著我。
“你要我怎麽做？”
她的表情是這樣，我只能真誠的這樣問。
“你在我的這些機甲人上做一些智能數據布防吧！”
似乎是已經深思熟慮一番，她說的很平靜。
我立刻明白了，一定是我剛才的態度打消了她的疑慮，剛才，我是真的全心全意的在幫她。
很快，我毫無遲疑的幫她完成了被我控制的三個機甲的解除控制及智能數據布防工作……
為了她成果的安全，我甚至將幾組我最厲害的，統帥、主導級別的智能數據導入了那些機甲裏……
在做這些的過程中，我將那些在剛才的攻擊中突然變得能量充沛的智能數據絕大部分都留了下來，我希望這些數據能夠自動解決這些智能數據充能的工作……
“你只需要做好這些智能數據的充能工作就好……”
做完這一切，我信心滿滿，因為在做的過程中，我已經進行了測試，這些布防，即使是我這個非常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些數據，那些位置是重點的布置者，也要耗費很多功夫。
“謝謝了！我會將這些機甲人擺在我防禦的中間位置。”
水娟芬接過我的作品，就那麽當著我的面，進行著直白的安排。
她還是不能做到完全的信任我……
沒事，我理解，這很正常，對於目前的進度，我已經很滿意了。
“你想知道白冬楊監視你的手段……”
水娟芬盯著我問。
“是！”
這就是我這次來的目的，也是我自信我絕對可以做到的事情。
“是你身邊的人……”
水娟芬說的非常堅定。
“白冬楊知道，無論是什麽先進的科技，還是什麽高明的術，都是沒有人類的機動與靈活，最終都逃不過被發現和攻破的命運……”
“所以，他常常是在被控制者的周圍，非常巧妙，非常無痕的安排一些監視人員……”
“這些人可以是你最親密的朋友，也可以是你最可信的同事，有時，甚至是你最親近的家人……”
水娟芬說到後來，她都出現了不忍。
“他的手段繁多，他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他和異能者都有合作，控制你最親近的親人這些頑固的你周圍的人，他就會采用異能者的術間斷性的控制他需要的人，進而監控你……”
問題到了核心……
難題也已經解決了……
但這個情況卻是十分讓我無力，也讓我十分憤怒。
“他能控制我嗎？”
幾乎是靈犀一點，我突然想到了這個可能。
“主要現在和你一起預謀和設計的人……”
水娟芬的暗示和所指已經非常明確了。她認為我的思考方向出了問題。
“他不可能的。”
這是一個根本就不用想的問題。
“凡是都有可能，你還是太單純了……”
水娟芬說的很平靜，她幾乎已經是認定就是瘋子了……
“絕對不可能！”
我回答的斬釘截鐵。
“好吧，她有時也能控制要監視的本人……”
我一下子愕然了……
“那就是了……”
我一下子理清了。
“智能數據……”我一直不安的心終於找到了源頭。
……
水娟芬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靜靜的聽著。
“智能數據應該就是白冬楊通過縈州給我的……”
盡管不想承認，但到了現在，我知道這已經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
水娟芬依然只是聽著……
“他在智能數據上做手腳，將我控制，這是非常輕易和簡單的事情……”
我順著我的推理進行著思考。
“第幾次時給你做了手腳？第一次還是第二次？”
顯然，水娟芬是知道我偷取了縈州的智能數據。
這證明，她也是參與了的。
“你們偷取縈州智能數據的時候，我們都在，都知道……”
“白冬楊想通過你的研究，加快智能數據的成果……”
我剛剛有了關於她的猜測，她就承認了。
“你能不能確定白冬楊到底是什麽時候對我使用了術？”
這點很重要，我必須得從水娟芬這裏知道答案。
“不能，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做的……”
“異能者，是我接觸非常少，了解非常少的存在，不過，他們的術很奇妙……”
這幾乎是一下子堵死了路。
“你是怎麽做到的？”
好吧，我放棄了與她在這個問題上的糾纏。
“很簡單，放在了一個即使是我，也要眼中耗費一番苦思的存在……”
水娟芬坦誠說著。
這是一個既聰明，又笨拙的方法。
但我挑不出問題。
“你信任我了嗎……”
我無法確定她這個答案的真假，我只能打著擦邊球，從旁邊問著她。
“再觀察吧……”她說的很直接。
我一下子無語了，因為她說的真的是事實。
“好了，有事找你！”
就在我無奈，錯愕的事實，水娟芬已經下了逐客令。
無奈，我只能退了出來，去和瘋子匯合……
“很清楚，就是我偷來的那次，太順利了，基本就沒什麽有效的防禦……”
我將我得到的信息說給了瘋子，瘋子立刻給我分析著。
“也是從那會兒開始，他掌握了我的所有行蹤……”
一番仔細的思考，我很快也確定了這個答案。
“和水娟芬見面了，如何？”
果然，就像是驗證這個推測一樣，正說著，白冬楊的信息又來了。
“水娟芬，應該會自己處理那幾個你布防過的機甲……”
瘋子立刻意識到了什麽。
我一驚：“我布置在機甲上的智能數據會給白冬楊指明信息嗎……”
我臉色慘白的看向了瘋子……
“難道，我第一次真誠的與水娟芬合作，就坑害了她嗎……”
我後悔的、難過的無法述說。
白冬楊的信息來了，證明我這邊的智能數據，或者是我本人，已經對他報告了我的舉動。水娟芬的成果一直是他重點竊取的對象，他肯定會優先設置監控……
“你放心吧，我說過了，水娟芬是不可能輕易認輸的……”
瘋子註意到了我的情形，立刻知道了我的狀態，馬上安慰著我。
“我要去見她……”
我急了。
“你這是在給白冬楊指路！”
瘋子立刻喝住了我。
“相信水娟芬吧……”他幾乎是按住了我。
“縈州如何了？”
就像瘋子說的，我只能先放過這件事情。先做這件最能吸引我的事。
“她被拋棄了……”
瘋子說的很平靜。
“她怎麽樣了？”
下章，縈州的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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