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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是一個值得研究,和絕對能取得好成績的項目……”我興奮中給自己狂喊著……

“恭喜你,入職僅僅一個月,就自己將自己的課題和整體思路完整、清晰提交了上來……”

水娟芬教授當著縈州和柳玉穎教授的面誇獎著我。

“恭喜,你是我們之中工作最積極,科研目的最明確的人……”柳玉穎教授在木訥、認真、匆忙中同樣發出了讚嘆。

下章,喜事成雙,敬請期待。

☆、喜事成雙

“你正好彌補了縈州研究的缺陷……你給了她的研究最重要和必須的理論支持……”水娟芬教授再次給了我高度的評價。

“謝謝你啊,我非常需要這些……”縈州也在一旁很認真的附和著。

總之,我在研究所第一次取得了所有人的認可。

同時,我也從水娟芬博士和柳玉穎博士兩人的只言片語中獲得了很多的信息……

“你就那麽信任我……”在水娟芬博士和柳玉穎博士離開後,我感動中充滿認真的問著縈州。

“信任你什麽?”縈州茫然的看著我,一幅莫名其妙的表情。

“謝謝你!”我充滿了感激,無論是為了我職業生涯的第一次獲得肯定,還是更重要的她對我的信任。

“說清楚!”對於我的模棱兩可和莫名其妙,縈州顯得很迷茫,也很激動,她一幅我必須給她解釋清楚的樣子。

“首先,謝謝你真心的為我謀劃……”

我說著心裏話。

“哦……”縈州有點楞,她盯著我,等著我繼續說。

“其次,你居然將你研究最重要的理論支持交給我,你就不怕我做不出或者做的不好嗎?”

依然非常的感動中,我深情的說著。

“這個……”她有點不好意思了。她認真的思考著,似乎在想著如何回答我。

“還有,居然不惜在水娟芬教授和柳玉穎博士面前自降能力,自降身份,甘當綠葉來捧我……”我說的有點矯情,但我真的很認真,很真誠。

“等等……”

註意到我還要說,顯得依然還沒有組織好詞句的縈州忍不住了……

“你知道原始時代,怎麽嫁人嗎……”她瞪著大眼睛,很認真的問著我。神情顯得嚴肅、非常必要。

“這個……”

我不明白了,我實在想不出嫁人與我這個問題之間的聯系。況且,原始時代太大了,嫁人風俗也是非常的多,我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回答她哪一個……

“你不會是個‘唯目的論者’吧!”

對於我的一時錯愕,縈州立刻驚訝了。

“怎麽可能,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我怎麽會只有單方面的知識……”

這能怨我嗎?我心中充滿了抱怨,是你沒有說明白吧……

當然,這些話我是不能說出口的,因為,我這會兒充滿了好奇,好奇她為什麽要說原始時代嫁人的問題。

得,又讓她“涮”了一把……

我只能苦笑和默認。只是,這種一點都不憋屈,一點都不難堪,甚至有點享受和甜蜜是怎麽回事。我有點受虐傾向嗎……

“我說也不是……”她撇著嘴,笑了笑,在我殷切的目光註視下慢慢說了出來……

“在原始時代,有一個很有意思的民俗……”

她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我就知道,她不耍夠我,是不會為我答疑解惑的……

她依然不說話,盯著我……

“接著說啊……”

我急了,被她吊著胃口,太難受了……

“嗯……”她笑了笑。

“當女方要出嫁的時候,娶這個女方家庭成員一般是女兒的男方要拿出一些謂之彩禮的東西……”

她又停了下來,又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這個我知道,與我有什麽關系……”

縈州說到這裏,我已經知道了她要說的故事。急忙打斷了她,說出了我的困惑……

“你知道啊?”

她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我……

“廢話,啟蒙讀物,歷史啊,每個人都必須的知道吧,這樣的東西,基本每個人的知識數據庫中都有吧……”

我被她的眼神激怒了……也因為感覺熟悉,對她也就大喊著。接近於大吼了,但我不能,因為我是尊重她的……

我很感謝她,我不能吼她……

“知道是知道,就是不怎麽理解……”對於我的抓狂,她直接無視,她旁若無人,看傻子一樣的搖著頭……

“我……”

我瘋了……

和她第一次說話不是這樣的啊,這一次怎麽會這麽吃力……

只是,我怎麽會沒有一點真正生氣的樣子,倒隱隱有種感動,有種和她更近了的感覺……

看來,我真的是受虐狂……

“你只是知道而已,你並不知道深層次的……”她依然搖著頭……

“我,我怎麽知道你的意思,這個的意思本來就太多了,我又不是你,又無法連接你的大腦,我怎麽知道你在想什麽,在指什麽……”

我沖她大吼了……

“嘖嘖……”

她嘆著氣,搖著頭……

“你不適合做研究……”她又拋給了我一個新問題。莫名其妙的,毫不相幹的問題。

“說嫁人……不要岔開話題……”

我立刻提出了抗議。

“這麽不認真研究,這麽不追根究底,怎麽做研究……”

縈州不理我的抗議,繼續我行我素中將她的意思說了出來。

“哦……”

我一楞,她說的有點道理……

“噗……”看著錯愕,一幅馬上就要對她感激涕零的我,縈州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讓我一下子收起了感謝她這位前輩的心……

我已經完全收起了感激的心,惡狠狠的盯著她……

“幹嘛?”

“要吃了我?”

對於我的“恨”,她馬上提出了抗議。“你就是一個笨蛋,你確實不應該做研究……”

她一點都不退步,繼續刺激我……

我不說話了……因為被她再三刺激,我剛剛得到同事和領導肯定的自信完全被淹沒了……

“我真的有那麽差……”我很認真的向她問道。因為是她 ,是真心幫助過我,相信過我,信任過我的縈州,我對她的意見,尤其是非常認真的看法非常在意。

“我說,你就不能堅定一點嗎?”在我有點低迷的時候,她終於收起了她的嘲笑。

“做研究的,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堅定自己的選擇,堅持自己的道路,像你這樣,一遇到別人的胡說就徘徊,就迷茫,你怎麽能有大成就……”

“做研究,很多時候其實和其他很多人在戰鬥……”

“很可能,某個理論,某個真理只有你發現了,這時,你就必須得一個人去和很多人戰鬥,甚至和整個人類去戰鬥……”

說到這裏,縈州停了下來,她給了我思考的時間……

嗯,她說的對……我恢覆了過來,又高興了起來……

“你看你看……”

縈州又搖著頭。

“怎麽了……”我不解的問。

“還怎麽了,剛剛說了不要太在意別人的評價,別人的評說,要堅持自己的選擇,堅持自己的真理,但你的情緒……你真的聽進我的話了嗎?”

她理直氣壯,非常認真的質問著我……

“這個……因為是你嘛……”我很委屈,我不知道怎麽聽她說話。

“我是誰?”

她問了,這次很認真。

我楞了……因為我不知道怎麽回答她。

“我是我。”縈州不等我回答,給了我答案。

哦,這個,太模糊了。“就不能說具體的,說明白點嗎?”我試探著提議。

“你是誰?”

她不理我,繼續提問。

“我是我?”我猶猶豫豫的回答。

“錯,你是你,而我才是我……”

她大聲糾正著。

“我……”

我知道沒法與她說話了。意思一樣,但她要摳字眼,收拾我的話,我只能認栽……

“做研究,除了不懼孤獨,不懼敵人,還要不懼權威……”

她又開始了,但我必須得聽……

“想我,這樣的冒牌權威你就更不應該的懼怕了……”

索性,她說的很簡潔,說得只抓要點。

“我看,你主要是理性服從了感情 吧?因為你對我充滿了感激?”

她猛然想到了什麽,盯著我問。

我一下子紅了臉,因為她說的對……

“這樣不行……”她沒有之前的打趣,很認真的給出了答案,我也同意她的見解。

“另外,做研究,還必須得學會深入思考……”註意到我在聽,她似乎不忍在戲耍我,居然很幹脆的說。

我只能聽著,我怕她繼續戲耍我……

“就像原始時代的嫁人吧,彩禮,一般就是錢……”

她有給了我思考的時間……

“當時的女人也可憐,自己的男朋友給了她家裏錢,她還喜滋滋的幫著她馬上就要離開的家數錢……”

她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她的意思很明確……

我一楞,我總算明白了過來……

只是太繞了,就不能直白點說嗎?我心中有點抱怨。

“這就是被別人賣了,還幫著別人數錢……”

縈州大聲說著。

“你是說,你把我‘賣’了,我還在幫你數錢?”

我已經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啊,你不覺的啊……”

“對,你要是發覺的話,就不會這麽好玩了……”她得意的笑了……

“怎麽說……”我心有點不爽,但不知道具體的原因。

“我本來就懶的收集那些理論,本來都知道的東西,非要我整理……”

“正好,你來了,我就壓榨壓榨你了……”縈州將她的狡猾完全顯在了臉上,她很得意。

“但是,我確實需要這些理論……”不知道是為自己辯解,還是依然對她充滿感動,我很真誠的這樣說著。

“這是一次雙贏。”我給了縈州這個評價……

“隨你怎麽說吧,總之,謝謝了……”

“還有,做研究之類的話,就在你入職的手冊裏……”

她笑了笑,得意的離開了……

“我也取得了一點成就……”景安心在我面前興高采烈的說著。

下章,小有成就,敬請期待。

☆、小有成就

“什麽成就啊……”

我很高興,喜事成雙啊。我興奮的等著景安心細說。

“你走之後,大概三四天吧,我也就入職了……”景安心對我娓娓道來。

“嗯……”

其實,我想她快點說的,但我又想具體了解知道她這一個月到底怎麽過的。所以這樣附和著他。

“註意聽嘛……”景安心立刻註意到了我的異常。

“我在單位很好,遇到了很多德高望重的前輩,他(她)們很多人都知道我父親,也很尊敬我父親……”

景安心很認真的說了起來……

“這樣就好……”聽到她和同事處的好,同事對她照顧有加,我當然非常放心,非常高興。

“所以,我在單位裏過的很輕松,很舒心……”景安心說到這裏,似乎同時想起了開心、高興的事情,忍不住幸福的笑了起來。

“這麽說來……”我立刻有了一點點猜測:“一般而言,遇到自己尊敬之人的子女甚至是與他有關的人,人們都會不自覺的要麽高要求她,要麽低要求,很少有平等對待的時候,因為她隱藏在光環之下……”

依照景安心溫柔、不爭、遇事隨和的性格,我估計是後者的可能性大一點……

“想什麽呢?”對於我的猶豫,景安心很不滿,她佯裝生氣了,輕輕的低喝著將我喚醒……

“她們怎麽照顧你的……”我回過神來,詳細問道。

“還不錯呢,她們有什麽幫什麽,遇到我不懂的,就會全力教我……”我恢覆後,景安心認真的說了起來。

“哦,她們真好……”

果然,果然是這樣……我感動中充滿了嘆息……

“是啊,她(他)們真好……在他們的幫助下,我順利的完成了自己這個月的業績,獲得了獎金……”

景安心得意洋洋中向我邀著功……

“我厲害吧?”對於我的不怎麽高興,她不在意,她只想和我分享她的喜悅,她專門提升了她的高興程度……

“厲害,我女朋友啊……”

想通了景安心的小心思,我立刻豁然了,只要她高興,這些都是次要的吧。

我非常的高興……

“討厭……”她同樣高興中輕輕的捶打著我的胸……

“謝謝你,我們終於開始了我們的生活……”

有了工作,融入了工作,有了努力和奮鬥的方向,我覺的我的生活開始了……

“還沒有結婚呢……”景安心被我突然的柔情感動了,她勉強掙紮著……

但她甜蜜的笑容,很清晰的印到了她的臉上……

我也很幸福……我拉著她的手,自信中憧憬著未來……

“結婚的事,我想再推遲推遲……”等我和她美美的感受了一會兒幸福,我很認真的對她說到。

“為什麽……”

她一下子從我懷中掙脫了,不解的看著我。

“我現在已經有了工作的方向,只要我努力點,再辛苦點,我很快就會證明我自己……”

我很真誠的說著我的理由,我怕景安心不同意……

“唉!”景安心嘆氣了。

“我知道你怎麽想的……”她很認真的看著我,直視著我:“你是在我爸爸那裏感到了壓抑,因為他的成就和身份,所以你想通過工作成就,獲得他的肯定……”

她說的完全正確,他父親對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那種被俯視的感覺實在不好,一次幾次也還可以忍受,但要面對一輩子,我會受不了的……

“但你聽我說,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會取得成功。這點就夠了……”

“不行,我必須得讓伯父正眼看我……”

這是我的尊嚴所在,我必須得這樣做。

“那我呢……”景安心問了一句。

“不需要太長時間,很快的……”我心中也很難受,但為了我和景安心以後生活的更甜蜜,我必須得承受這些。

“只有和你父親在成就上平等說話了,我們才會幸福……”

我不忍,看著難過的景安心,非常耐心的解釋著。

“我們的幸福就這麽經不起挑戰?”一向溫柔體貼的景安心生氣了,她的表情很冷……

“不是,我感到很壓抑,在他面前……”受到景安心的逼問,我將我的擔心和心裏話,完全說了出來……

“壓抑?”景安心楞了,她看著我……

“是壓抑……”註意到她又恢覆了聽話,懂事,理解我,為我著想的神態,我細心的為她解釋起來。

“面對伯父時,除了她是你父親,更多的是他事業上的成就,我是一個向上的人……”

“我感到了被俯視,被輕視……”

“沒有啊……”景安心立刻解釋著。她擔心的看著我。

“他沒有怎麽對待我,是我自己的感覺……”

“你是了解我的……”解釋不清楚,我只能引導景安心想想我的性格。

“我必須得讓他承認我,至少得認可我……”

就在景安心認真的回想的時候,我祈求一樣的重覆著。

“可是要成功,需要很長時間……”

她同意了我的建議,只是在考慮其他條件。我太了解她了……

“給我一年時間。”我立刻給出了時間,實際上,按照我的計算,半年就夠了,但我必須得給自己多一點時間,假如失敗了,我還可以再開始……

“我們倆的年齡還小,一年完全可以……”

景安心同意了我的建議。

“你向你父母解釋解釋……”

她又躺在了我的懷中,我趁機說道,這個很難開口的。

“你不去嗎?他們會以為我們鬧矛盾了……”景安心很細心,她全心為我考慮著。

“不會的……”

我想起了伯父,她應該也是以事業為重的吧,我這樣做,只會讓他更加看好我。

“好吧……”

我還沒有解釋,景安心就答應了……

“你父母那邊,我們什麽時候見見他們……”

景安心善意的提起了這件事。

“不了,我已經將我的計劃說給了他們,他們也同意了,到時,我們榮歸故裏……”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我不想就這麽平平凡凡的回去……

“沒問題嗎?”景安心不放心,擔心的問。

“放心吧。有我呢……”

我高興了,因為就這麽會的功夫,我解決了好幾個難題……

“好了,我先回研究所了……”

越是想和她膩在一起,我越是向往成功……

我太需要一場成功來證明自己了……

“大腦的發展方向。這是我的研究課題……”

我向水娟芬教授闡述著。

“嗯,很大眾的課題,很多人都在研究……”她點評著。

“有新想法了嗎?”她問著我,同時告訴了我這個課題的難點和關鍵點。

很多人都在研究,這是一個普通的課題,但也正好說明了這個課題的重要性以及急迫性,這是一個很容易出成績的課題……

但有一個關鍵,這個課題的新方法,新思路,這是重點,沒有了新方法,新思路,即使再怎麽努力,也只會是別人成就、發現的延伸……

“有一點,但還得驗證。”我如實回答。

“好吧,想必你也知道具體的要求和過程,我也就不再浪費時間,幫你申報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一旦申報,除非特殊情況,否則絕對不能更改。按照研究所的要求,這種以研究所單位和我個人名譽申報的課題,必須在三年之類完成……

總之,很輕松了,因為我有新想法,這是我的依靠……

水娟芬教授很認真,很快幫我辦成了所有的手續。

“授權下來了,你註意查查。”縈州幫我留意著。

“嗯。確實如此。”我很高興,因為這意味著我可以馬上開始工作……

“授權會使用吧?”縈州似乎不放心,追問了一句。

“你說呢?”

我已經開始了忙碌,反問了她這麽一句。

“細節你可能不清楚,我給你簡單的說說吧……”縈州很了解我,她盡量不打擾我,給我介紹了起來。

“你現在的授權,可以接觸到很多絕密的東西,你除了做研究外,不得有任何的使用,任何,你明白嗎?”她問著我。

“否則,你很有可能會被終身□□……”她說著重點。

“知道了,謝謝。”

這些東西我確實不知道,我以為有了授權,我就可以隨便的使用了,居然只能用到我的研究中……

我知道這肯定有特別的意義……

“對了,能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麽新的發現,新的想法嗎?”她在走之前好奇的問。

“給你說了也沒什麽……”

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給她細細說了起來……

“我有一個同學,他給我說過這麽一句:人類的本體要麽就是一個大腦,要麽就是被大腦寄宿、利用的,被大腦驅使的軀殼……”

我將我的發現和新想法完全說給了她。

“完了?”

誰知她居然沒有一點的驚訝,甚至一點好奇都沒有。

已經有人在研究,不新嗎……我立刻註意到了異常。

“你怎麽不仔細看看資料……”她生氣了。

“怎麽了……”我心驚了,著急的問著她。

“或許,這個已經有答案了……”她搖著頭。“要不我幫你試試能不能改吧,你是新人,應該可以通融的……”

“怎麽回事?”

我慌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我只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專門培養超能者的青石學院中有個文言老師。據說,他就是曾經只有大腦的存在者,這在你現在的數據庫中應該很輕易就能查到……”她嘆息著。

“這也就是說,其實這個課題已經不用再研究了……”我的心徹底涼了……

“不過,也不用這麽喪氣……”縈州勉強整理了整理她的心情,安慰著我。

“恭喜你,可以馬上小有成就了,就在我和縈州猶如被冰霜殺過的茄子一樣時,水娟芬博士的聲音閃了出來……

下章,夢一樣的成功,敬請期待。

☆、夢一般的成功

“博士……”縈州幾乎快哭了,她無助的看著水娟芬教授,說不出話來。

“博士……”可能受到縈州的感染,或者我自己心裏也不舒服,我居然也只能勉強叫了這麽一聲,同樣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水娟芬教授很不解,她被我和縈州的神情嚇著了。

“到底怎麽了?”但她很有擔當力,她一幅她必須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必要的話,她必須馬上處理……

她很果斷,她很嚴厲……

“都是他啦……”縈州嘟著嘴,在水娟芬教授跟前撒著嬌,非常的委屈?

“他怎麽了?他讓你受委屈了……”教授盯著我,一副馬上就要批駁、處理我的態度。她的神情更加嚴峻了……

“您想哪裏去了……”

在我還沒有聽出歧義、沒有明白教授的時候,縈州立刻糾正教授。

“到底怎麽回事?”水娟芬教授幾乎是喊了,一貫威嚴,情緒控制得當的她,此刻顯得很可怕……

尤其是在我心裏,更加的可怕。

我要承擔什麽樣的後果……

看著因為急而盛怒的水娟芬教授,以及小雞般無助的縈州,我更加害怕了……

“他選的什麽課題啊……”縈州嚷了出來,情緒激動中甚至有點撒潑……

“課題?”

“課題怎麽了……”水娟芬教授頓時冷靜了下來,只保留了學者和權威的尊嚴,沒有了那種特別的壓迫,多了接納和溫情。

“也怨您……”

情緒化的縈州不理教授的俯下身子溫言相慰,只顧抱怨了,我能看出來,她真的在沒有一點顧忌中發著脾氣……

“到底怎麽了……”水娟芬教授也委屈了,她迷茫不解的看向了我。

因為縈州情緒化後沒有的理性,只能我說了……

“我選的課題已經有答案了……”

我苦澀無力的說了出來……

“這麽快!”水娟芬教授震驚了。“是誰?在哪個科學數據庫中?”她驚喜中有點急迫……

“這是是特殊情況,我替你向上說明理由,再報一個就好了,用不著這樣……”她馬上又回過味來,寬慰著我。

“咦,影逸揚不知道這個還能理解,縈州博士你怎麽……”水娟芬教授馬上又有了不解。

“還沒有人研究出這個的結論……”縈州聽不下去了,在她委屈、難過的時候。水娟芬教授就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她急了……

“到底怎麽了,你們把我弄糊塗了……”水娟芬教授頭疼了……

“還沒有人研究出這個課題的結論,但是已經存在著一個事實……”

縈州開口了,她說的很簡單,但幾乎全部說完了。

“事實,什麽事實?”水娟芬教授明白了一點,但還是不能完全明白……

“他不知道,您應該知道的,你這個導師、領導到底操心了沒有……”

誰知,說到這裏,縈州又情緒化了起來,她不再回答問題,只顧抱怨了……

“這個,有這回事嗎?你先說說,是我的責任我來承擔……”

水娟芬教授無可奈何中只能這麽說。

“我的課題是大腦的發展方向……但是在青石學院已經有一個曾經只是個大腦的文言老師,這不就是已經有了結果嗎……”

縈州肯定是說不明白了,我感覺很吃力,盡量禮貌的說了出來。

確切的說,我這會兒既怨我自己不好好查查資料,怨自己不先坦誠的問問縈州,又有點怨水娟芬教授對我工作的不細心……

“這個啊……”

水娟芬教授直接笑開了……

“沒問題……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棒的課題。”她在縈州冒火的眼睛盯到她的同時很肯定的說著……

“沒問題?”

我和縈州都驚訝了……

我有了一種被困在深不見底的深淵很多很多時間,已經徹底絕望,快要自殺時,突然一飛沖天的感覺。

“能通過的課題,當然是沒有問題的,課題審閱組可不是吃閑飯的。你們也不想想……”水娟芬教師一句話就完全的說服了我們。

“那這個,怎麽辦?”縈州立刻回過了神來,她比我還著急的問著。“這都已經有事實了,就說依據已有的文言老師想象,得出大腦的發展方向,是完全淘汰現在多餘的身體,只保留大腦……”

“要是這麽簡單的話,早就有人這麽寫了……”

說完,她立刻否定了……

“你也知道啊……”水娟芬教授對待不知事的孩子一樣的看著我們。

縈州做了一個鬼臉。我則是崇拜、期待的看著水娟芬博士,她太博學,太厲害了……

“我說是很棒的課題,就一定是很棒的課題……”水娟芬教授恢覆了她權威的神態。

“文言老師的事實,確實存在,但目前為止,除了他本人,還沒有人能證明他是一個單獨的個體還是曾經的普遍存在……”

這是其一……

水娟芬教授一幅長者、權威的姿態引導著我。

“到目前為止,我們絕大多數人依然是身體和大腦的結合體。這也是事實,單純的以一個可能的特例進行研究,進而得出結論,這很有可能是錯誤甚至是荒謬的……”

這是其二。

我越來越佩服水娟芬教授了,她完全將我的疑惑解決了,同時也給了新的啟示和研究方法,方向……

縈州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她向我吐著舌頭……

我知道,她這是在向我道歉……

“最重要的是,文言老師是我們人類的未來,還是現在的我們是人類的未來,或者現在都有甚至都沒有的是人類的終極未來,這都是不可定數……”

“這才是你這個課題如此熱,如此多的人投入精力研究的所在……”

“這是一個對所有科學家,科技工作者的終極考驗,我很高興你能選這個……”

水娟芬教師真誠的誇獎著我,這比之前小有成就時更加莊重。

“單就你選擇了這個課題,你就已經有了成就,因為這是一個很大的,很遠的,必須要攻克的難題……”

水娟芬教授提高了聲音,她也有點興奮……

“一旦你有點發現,你就能馬上超越我們,因為這是一個最主要的、最核心的研究……”

在水娟芬教授煽情、帶有鼓舞的氣勢下,我有點飄飄然了……

“真的嗎?真的這麽厲害?”縈州好奇了,她認真的盯著水娟芬教授,一副生怕她哄騙我們的模樣。

“我還能騙你們,我也沒有這麽多時間啊……”教授無語了,簡單的說著理由。

“好,我相信你!”縈州居然拍著教授的肩膀。

“哦……”

我有點尷尬了,縈州太熱情了,對我太好了……

“既然如此……”在教授的無奈中,縈州開口了。她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宣布一般的語氣,吸引著我和教授……

“我也參與到他的研究中,正好我的課題剛剛結束,我做他的副手,也爭取有點成就……”

她和莊重的向大家宣布著。

“哦……”

我震驚了,我不知道怎麽辦……

太突然了……

“你……”教授盯著她……

“怎麽了,不願意順帶攜帶攜帶我?”

我沒有馬上說話,表明態度,縈州生氣了……

“嗯,這麽大,我還真有點怵……”我說著心裏話……

“到底同意不同意?”縈州打斷了我,直接追問答案。

“當然希望縈州博士能幫我。”

我很高興,因為我自認為的新發現好像被阻斷了,我必須再想一個出路,擁有非常豐富經驗,已經取得博士榮譽,又非常值得信任的縈州……

我非常高興……

“你想好了,你只能做副手,配合他,他是主導者……”水娟芬教授提醒著我們。

“當然,一旦有成果,副手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縈州很高興,她立刻同意了水娟芬教授的提議。

“你想好了嗎……”教授問向了我。“你可以不急著回答我,你冷靜下來,想清楚了回答我……”她瞥了一眼興奮不已的縈州。

“好吧……”

受到認真教授的感染,我也覺得應該再想一想,畢竟,縈州是博士,我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剛剛入職者……

“想好了,告訴我,剩下的一切我幫你辦……”教授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一定要讓我沾沾你的光……”教授剛剛離開,縈州就從委屈中跳了出來,威逼利誘中請求著。

“你是博士……”

我有點感動,但該說的還得說。

“要不,你也申請一個這個課題……”我提議。

“我不行,一點思路都沒有,你倒是有著各種想法,我知道你一定會有成果的……”縈州馬上打斷了我。

“至於博士嗎?只要你有成果,博士離你還遠嗎?”她居然反問著我……

“好吧。謝謝你!”我無話可說,她說的正確的。

“那好,領導,怎麽做,你就安排吧……”縈州立刻投入了工作。

“既然有異能者學校的話,應該就可能有智商超高,甚至能進行高級運算、推理的異能者……”

無數個日思夜想之後,我想到了這個突破口。

也就在我苦思的時候,縈州已經將所有的資料和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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