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種事...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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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葉聲終於想起來給兩個人做個介紹了,可是怎麽想都覺得不好意思開口,倆人初次見面就趕上她和徐光遠鬧別扭,說起來這也有何嘯吟的功勞,隔了這些天再見面也無從開口,借著吃飯的由頭插科打諢地算是通告了兩人彼此的姓名。

好容易送走徐光遠,何嘯吟就恢覆了一如既往的損色,對莫葉聲他倆在門口耳鬢廝磨地勁兒並不搭腔,反倒是為了她沒有通知他不回家吃飯這件事批地她狗血淋頭。

莫葉聲怕他口幹好心端過來一杯水給他,他鐵著個臉一飲而盡。盡管他吃定了她,說到底也還是會吃醋,她突如其來的轉變,柔聲婉轉地喚他阿遠,她對著姓徐的明晃晃的笑,把他做給她的菜夾到姓徐的碗裏,溫順恭謹地送那個人出門,從前她就像是圓規一樣圍著自己畫圓,而今這只圓規為了另外一只圓規撥了自己的面子,他怎麽能容忍這只圓規帶著自己的心與另外一只雙雙攜手向前?

可是他再怎麽酸也不想讓她知道,他的擔憂也實在憋不住,他第一次怕了,哪怕雷歐跟他說喜歡莫葉聲的時候,他也不曾有過這般的擔憂,那個時候他覺得天下人都不足為懼,只要他肯,她隨時都主動牽起他的手。可是當他想靠近她的時候才發現似乎所有人都應與之為敵,而徐光遠是分量十足的勁敵,他只得不斷地找借口安撫自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莫葉聲頭上。

對,不是他不夠優秀,也不是不夠愛,更不是她已然放棄,只是她被豬油蒙了心智,他要罵醒她。

可是他不說他愛了,她又怎麽會知道他的愛呢?他對她說了那麽多次“好朋友”,而他的吃醋最終也變得無名無份,莫葉聲已經相信了他的無意,他的一舉一動皆是出自朋友的立場,他的真情至少於此時毫無意義。

一杯水下肚,澆滅了他心頭的妒火,他知道自己失態了,難得莫葉聲靜靜地坐在他面前聽他發火,看得出她在神游,何嘯吟修長的骨節緊了緊握在手裏的玻璃杯,一語不發的回了臥室,是不是錯了?

關門聲應聲而落的瞬間,她多想起身拉住何嘯吟,也只是這樣想了,她並未動過分毫,她明白的,做人不該貪婪。

她心裏苦澀,惦記著一個始終得不到的,對深愛自己的抱有遺憾和愧疚,兩相比較都舍不得放手,左蘇常說她是愛情裏的卑鄙小人,折磨了自己也折磨著別人,一點也不幹脆利落。

她從來都知道自己有多自私,但明知故犯的滋味夠苦了,她多想找個人傾訴,街口延伸而去的長燈映了半屏落地窗,急起身時發現腿麻了,身形未穩去尋依靠的慌亂中掃落了何嘯吟的瓷骨杯,重重地落地聲聽得何嘯吟心下咯噔。

急急跑出房門,果真見了她低頭揉腿的樣子,許是自己動靜大了,正對上她擡起的探尋目光,委屈的目光擰著眉頭,何處不可憐,她也知心疼自己。

心下嘆了一口氣,他看向散在她周圍的玻璃碴子微微不悅“揉著吧,別動”

回身去拿打掃工具,生怕她一動就被紮傷,細致地收拾好殘局,蹲在她跟前捏著她的小腿“你就是一只豬”

“杯子…”她總是第一時間就想到與他相關的一切。

“碎了…還好…”還好沒傷了你,他長出一口氣,細細地為她察看確認身邊再沒有一丁點渣子。



“沒關系,習慣了”他擡起頭習慣的拍拍她的頭以示安撫,蓬松的頭發軟軟的,他柔柔的微笑黯淡了身後落地窗的燈影。她看的沈醉,她愛的是這個人,真好,可是下一秒就譴責自己,她到底把徐光遠置於何地?

她慌亂地推開他,跑回臥室,何嘯吟看著她每邁出一步似乎都是要把他推入這無邊的黑夜。

終究是遲了嗎?何嘯吟想要扯出一絲苦笑,卻只能僵在那裏,心口郁結著一口氣,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在短暫的時間裏轉變,他還來不及回味,一切就已物是人非。

算了,來日方長。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莫葉聲總是故意在回避何嘯吟,每天晚上回來後除了忙自己的事外就是同徐光遠煲電話粥。時間安排的滿滿,似乎沒有幾分鐘空餘出來同他聊天。這個認知讓何嘯吟很是惱火,卻又不得發洩,找她的茬偏偏總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你這興致盎然,人家那邊是穩如泰山分毫不動,說什麽都只是受著的份兒。這讓有心施手段的何嘯吟生生挫了銳氣,沒多少時日就風平浪靜了,出入見她就如一般的房客見了房東,這倒讓莫葉聲多了幾分疑慮。

其實莫葉聲這幾天一直在努力接近徐光遠,甚至向左蘇請教怎樣和自己的男朋友正常相處,是的,正常相處,她總覺得她和徐光遠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對情侶,更多的時候像是朋友,兩個人搭夥消遣日子,彼此謙讓互相包容,很多細節也並不深究,通常都是商量著來,更多的時候是徐光遠遷就了莫葉聲,又顯得沒了主見。論好壞,徐光遠待她當真是好,只是她總也找不到戀人之間的感覺。

就好比說她試著撒個嬌都能先把自己惡心的起一身雞皮疙瘩,徐光遠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這種情況下他總是掩著嘴角偷笑說道“這種事,我來,我來…”莫葉聲就是再有心也無力轉變這種局面了,再這樣下去只會平白惹得兩個人都尷尬。

當何嘯吟扣響莫葉聲的房門時,她已經換好妝容,想拒絕他的同餐邀請,他不由分說,一把拉起她的胳膊走到餐桌前落座,關於之前他選擇自動忽略,不想讓她不安,試探性地張口"徐光遠接你上班?"

"嗯"她嚼著煎蛋點頭,眼睛下意識地掃向盤子邊緣。

"正好,多做了一份早餐,帶給他吧"他平靜地像一碗水,專註地品著面前的三明治,好像真的只是一不留神準備的多了,不想浪費而已。

莫葉聲意外的看著他,努力使自己相信剛剛聽到的是真的"不…不…不用了"她忙著擺手拒絕

"說是你做的,他應該會很高興"他終於將眼神放在她的眸子上,彎著嘴角,淺淺酒窩微聚。

莫葉聲猜不出他的意思,之前看起來還恨不得針鋒相對的人,今天就要翻盤示好,對於他的大方她忽然就有些委屈,好像他是迫不及待地要把她送人,想著想著,便也沒了什麽食欲。

"你自己留著吃吧"她掩飾性的端起他準備好的流食,倉促地喝了一口"我還有事,先走了"桌上的餐具似乎是為了響應她的心境,發出細微的聲音,她局促的沖他一笑,卻發現他正低著頭心無旁騖地吃著早餐,似乎並沒有註意到她,她用尷尬的笑來安撫自己。

待她走到玄關,他突然想起似的"唔,白靈想見你"

"不見"她又不是什麽召之即來的小隨從,憑什麽你想見我就要去?想見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徐光遠同意了"他就知道她會拒絕,與其讓徐光遠來軟磨硬泡不如他這個旁人來點撥的好,他做事總有他的打算,沒有收獲連預期都不會做,更不會白費口舌。他哪裏知道徐光遠同意了沒,徐光遠那個看起來對莫葉聲事事依從的人,之所以答應八成只是敷衍,無非是受不了百靈的撒嬌哄騙,一定還會征詢葉聲的意思,現在告訴她他已經同意了,好像是有些卑鄙。

不過沒關系,大丈夫不拘小節。

以上是何先生的自我安慰。

莫葉聲蹙眉不語,他不用看也知道她的不悅,有誰會喜歡一個隨便替自己安排做決定的人。莫葉聲也不打算問何嘯吟怎麽會知道的這麽一清二楚,為什麽白靈會直接找到徐光遠,她能想到的可能無非是兩人是親戚或故人,這兩點不足為奇,她只是反感去見一個和自己不相幹卻和她身邊的兩個男人有莫大關聯的人,女人。

"知道了"她若有所思地提好鞋子準備出門,抿了抿嘴還是問了"你也去?"其實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既然是他開口通知她了,那白靈必然已經征得他的同意了。她又懊惱自己多此一舉。

"你男朋友要等急了"他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著嘴角,關門聲傳來的時候,他的嘴角噙起,這要是被雷歐看著了指定得琢磨琢磨這小子又憋著什麽壞水呢。憋著啥也不能告訴你不是?何嘯吟心裏的小九九劈裏啪啦地打帳簿,雷歐就是腦子有百十條溝壑也是猜不出來的。

PS:親們...不是我棄坑...是論文這個東西催命催的緊!我只能先跟它走一程,所以今天來更晚了...有沒有想你們的阿遠嘞...親媽表示對他很心疼...我昨天挨□□了,幾個姑娘快把手指頭戳我腦門上□□我了...親媽表示很心塞,嗚嗚...

明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正常時間更(*^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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