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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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可能會因為感動而對一個人心生好感,也會因為另一個人的參入而打破那種不平靜的心緒。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站定擡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走到了一家咖啡廳門口,燈火闌珊的夜晚,咖啡廳不比酒吧ktv那些地方熱鬧,因為咖啡獨有的提神醒腦的作用,晚上的咖啡廳出了幾乎就沒什麽人。

南郡路的上島咖啡,是池伽染的店,我沒有推門走進去,一來是因為我不想喝咖啡,二來裏面的人並沒有一個人認識我,三來我這身打扮只適合出入網吧酒吧KTV那些地方。

盡管嘴上不肯承認,但我心裏已經把自己歸好了類,我的世界陰暗孤獨,這輩子都變不成長裙飄飄明媚無比的女子。

抓了抓頭頂著的火紅色毛發看了眼那閃著光的招牌就打算離開,可那不經意的一瞥卻吸引了我全部的註意力。

B7907,白色四個圈,我說的怎麽那麽眼熟,前前後後繞著它轉了四圈我才停了下了,想當初它那幾個軲轆不止廢了我的鞋,那晚在星火門口還差點射瞎了我這雙眼。

媽了個蛋蛋,是可忍孰不可忍,此仇不報非君子,啊,不,是此仇不報非我池貝小人啊!

在我尋思著是要先砸玻璃還是先戳車輪胎的的時候犯難了,我沒有作案工具啊!

我四下看了看能不能尋到塊石頭或木棍什麽的,當我看到旁邊一家餃子館門口那把爛拖把時整雙眼睛都冒出了光亮。

因為這會兒人們都在其他地方嗨皮,這條路上基本沒有什麽人,我三下五除二走過去拎起那拖把,拿起來的那一瞬間我不得不感嘆真是天助我也,爛的我稍一使力就只剩一根木頭了啊。

大仇將報,不懂的人根本不能理解我當時那種得瑟的心情。

可是要下手的時候我卻犯難了,這豪車真是礙眼得很,能不安裝這麽高大上的玻璃麽,雖然這方圓十米的大街上只有我一人,加上這車停靠在樹影裏,根本就沒人註意得到,可我又沒沒有火眼金睛,鬼才知道車裏有沒有人。

萬一車裏要是有人呢?

人家能買得起限量版的四個圈就證明了就算沒有權人家還是有錢的,我這樣亂搞被車主看見不會被揍成幹菜餅?

左瞅右瞅,我提著根長棍子來來回回的又繞車子走了幾圈,那模樣不像是要砸車,倒像是要逼車裏的人下車就義一樣。

可要是洞穿一切,知道我裏面真的有人,我一定會先一棍子敲暈自己。

就在我打算擡手就是一擊的時候,從小吃店裏走出來兩個人,在燈光下身姿搖曳有說有笑,可是我停頓在半空的手像是抽了筋一樣被定在那裏,動彈不得。

那張臉,我到死也不會忘記,而冤家的路,總是比較窄。

定了會兒神看著兩人走開的方向,我在地上蹭了蹭那雙輕便又富有彈力的運動鞋,握住棍子的手緊了幾分,看來,該我上場了呢。

橫跨過隔開車道的欄桿,手上握著一根棍子,腳下得步伐不帶一絲猶豫的向前走去,當時的我周身肯定散發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我靠在路旁的一顆大樹上抽了快半只煙的時候那兩個人才姍姍來遲。

”走路那麽慢,真是愧對了那雙大長腿。”我吐了口煙霧假裝漫不經心道,夾著煙的手指順便抖了抖煙灰。

半夜人擋道,還有什麽比這更恐怖的呢?顯然那兩人也不是什麽吃素的主,居然連恐慌的感覺都分洩露半分,但她們在明我在暗,昏暗的燈光下她們估計連我的側臉都看不清楚,至於我的聲音聽不聽得出來,那就再說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

既然今晚換了條好運動的休閑褲,那我當然不能浪費資源啊!

“怎麽,你還想去醫院躺個兩天麽?”不知道是我的毛發太過惹眼,還是我的聲音過於特別,很顯然的是那人認出了我。

呵,上次要不是你們搞什麽偷襲,老娘至於被你們困住雙手拖到巷子裏拳打腳踢?

丟掉手中的煙蒂,我緩緩的站直了身子看著燈光下那兩抹妖艷的身影,我到也是要旁你們嘗嘗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滋味兒。

緩步現身於燈光下,我仰頭直視著對面的兩人盡量平和了語氣,“一報還一報,誰躺下了就只能說明是運氣不好”

看到我手裏握著的木棍那兩人的嘴角明顯抽了抽,可看我著勢單力薄的模樣她們還不至於落荒而逃。

“二對一,對你不公平。”說話的人一頭波浪大卷,我曾聽到周小沫叫她小離,一看她那露臍吊帶裝和近看了就會讓人惡心幹嘔的嘴臉,也難怪,和周小沫是一條船上的人呢,可是公平,這世界本就沒有公平,我也不需要公平。

“識趣的話,就離張技遠一點,不然別說小沫,就是我也不會放過你!”

趾高氣揚的,特麽的那是在威脅我啊,對面的人雙手環胸似乎還要再說著什麽,只可以我並沒有給她機會。

知道什麽獵豹麽,就是在你好無防備的時候突然張開大嘴就撲過去,所以在我集中了所有力氣甩出了手裏的木棍時只聽得一尖叫聲劃破天際。

都說了槍打出頭鳥,當時給了我第一巴掌的就是她,如今還要上前一步受死可是怪不得我。

快很準,那棍子不偏不倚,剛好擊中了那什麽小離的脖頸,脖子那地方神經那麽多肉那麽少骨頭那麽細,不斷也得疼得她嗷嗷大叫。

“你們是想去醫院躺上十天呢還是半個月?”我彎腰看著蹲在地上的兩人,一人捂著脖子臉已經白得像鬼,眼角的淚已經飆了出來,要不是旁邊有人扶著我估計此刻的她應該是躺在地上弓起身子反抽冷氣才對,而另一人也一臉怨憤的看著我,那張萌蘿莉的模樣並沒那麽礙眼,可我並不打算放過她。

有句話說的真好,那就是狗急了也會跳墻,當那蘿莉臉的妹子突然起身突然箍住我脖子的時候,我居然松了口氣。

不是抓頭發打臉,她是打算一招斃命啊,也剛好,我伸手摸著褲兜裏那把隨身帶著的小尖刀,正愁不知道要怎麽動手呢。

☆、時光印10

[那麽多的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束手無策真是一種特別無力的感覺。]

真正的心狠手辣,大概是看著別人疼得齜牙咧嘴時卻在一旁袖手旁觀,比如此刻的我就在欣賞著那把刀上的紅色印記。

我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者我不過也是屬於正當防衛而已,往她屁股上插一刀,那裏脂肪那麽厚,又死不了人。

這仇報得我是酣暢淋漓,我不並不擔心她們會報警,混這道的報警是大忌,除非不想活命了,否則打與被打這種事情,就真的只是打死也只能往肚子裏吞,當然還有一種,那就是再報覆回來。

冤冤相報,這就是混這道為什麽每天都有扯不完的糾紛,打不完的架。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假情假意的低頭看了眼那坐在地上的兩個人,雖然沒讓她們嘗嘗拳打腳踢的感覺,但這感覺已經夠她們回味了。

“長得真不錯,”我捏著小離的下巴左右來回的晃動,我怕她脖子不夠痛,打算再下點料,還沒等到又一波眼淚爬上她的臉頰,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給了她一把掌。

“告訴周小沫,要玩兒的話,老娘隨時奉陪,”站直身子拍了拍手我看著小離臉上開始泛紅的五指印繼續道,“老子也不怕你報仇,反正賤命一條,大不了魚死網破。”

冷哼一口氣,不去理會那四道快要將我淩遲的毒光驕傲的轉身就走,我池貝樹敵無數,多個一兩個,真的不算多,而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有人靠在我靠過的那棵大樹上,旁觀了我作惡的全過程。

關機裝死,自那晚後我已經有三天閉門不出了,倒不是怕被人報覆,而是我沒有地方可以去,沒有人可以找,唯一會找我的張技我又不想理,我還是沒辦法逼他在我和周小沫之間做個選擇。

電競決賽在一個星期後,可是暑假已經過了一大半,當池伽染拿著南中的補習接收單交到我手上時,我還處於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

再來一年高三,我差不多要忘記了自己做出的選擇,可是我並不想去南中,那裏是學霸的聚集地,容不下我這等流氓痞子氣的學渣。

有句話說的好,不是你的圈子就別去混,不然不是你憋屈,就是你會礙到別人的眼。

將單子揉碎了扔進垃圾桶,我打算出門透透氣,就要結束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好好去享受一番真是說不過去。

下樓的時候吳阿姨在收拾著廚房,吳巧兒則乖巧的跪坐在茶幾前趴著寫作業,認真、專註,好學生都是長成那個樣子的吧,她擡頭看向我的時候一臉陽光,那笑容純得不含一絲一毫雜質。

可是當惡魔碰到天使的時候,是不會有一丁點的羨慕的,而吳巧兒的過於小心翼翼討好讓我覺得煩躁,這世界上誰都不欠誰,何須假意討好和刻意接近呢?

打開門我就看到了立在我家樓下的花壇旁的張技,身形修長,額前的碎發在微風中輕輕的晃動著。

或許是被眼前的綠色植物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張技並沒有看到就站在他身後的我。

吳阿姨曾說過有人來找過我,可是我閉門不見,沒想到他還是蠻有毅力的,一連在樓下等了我三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情侶吵架了男方來求和呢。

“咳咳!”我雙手握成拳放在嘴巴上故意幹咳了兩聲。

聞聲,張技緩緩的轉過身,他看著我扯出了個極度無力的危險,那眼裏也滿是憔悴。

“走,”我跨步上前拖住張技就往前走,這裏人多口雜的,有什麽話什麽恩怨都得私了。

“是因為我麽?”身後傳來張技有氣無力的聲音,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此時的他定是盯著我的後腦勺看。

“什麽?”

我假裝聽不懂,也沒打算回頭,我最終,還是讓張技為難了。

“你是因為我,才處處針對周小沫的麽?”張技見我裝傻便反手抓住我的胳膊使勁一扯,手臂一麻,一股大力讓我被迫停下轉過身來面對張技。

“是不是因為我?”張技低聲問著我,那語氣近乎哀傷,我胸口一窒,卻張不開嘴。

女朋友和女性朋友,果然是折磨人的兩種生物呢。

“你們非要鬧的雞飛狗跳,就不能和平相處麽?”張技松了了抓住我胳膊的手,整個人跟奄了一樣,說實話,射手座的永遠都是活力滿滿的狀態,這樣子真是讓我太不習慣。

“不能。”我開了口,卻沒法給他一個想要的答案,我和周小沫,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會有結不完的怨。

相對而立,張技就站在我前面,我看著他嘴巴一張一合卻沒有任何反駁的話語。

如果他選擇周小沫,我不會怪他,但是認識八年了,會有比不信任更可怕的呢?

看著張技轉身遠走的背影我無力的笑了笑,真的是我變了麽?變得蠻橫無理小氣扣門,可是張技啊,我不一直都是這樣的麽?

認識了那麽幾年,他還是真的不了解我還是被愛情蒙蔽了雙眼,我會因為一場小糾紛和周小沫搞成這樣?

大抵,周小沫是沒有告訴過他,我曾被她截堵在小巷子裏打到住院吧?

我和周小沫之前的恩怨是不是因為他呢?

是,也不全是。

周小沫是因為他把我當成假想敵才起的沖突,而我對她卻有多種沒法兒共存的理由。

我不是因為張技而和周小沫勢不兩立,卻是因為周小沫和他日漸疏遠。

我迎著風走向護城河的方向,那裏風大,一定會吹散我心裏那些大大小小疙瘩。

可是,最好的朋友和最討厭的人走到了一起,那還算是小疙瘩麽,怕是一把殺豬刀也是砍不斷的吧?

護城河畔風是真的大呢,我雙手扶著欄桿,不去管那些被風吹亂了的頭發,米舒、張技、洛飛飛,疏遠的疏遠,有隔閡的有隔閡,短短的時間裏便發生了那麽多事情。

可是為什麽,所有事請都要在意料之外呢,是人生那條路,開始分叉了麽?

是我該向左,還是該他們向右走,可無論再怎麽兜怎麽轉,有些東西已經變了,回不去了,就像我和周小沫註定只能是天敵一樣,是改變不了了的。

我不知道是站太久腿軟了,還是風太大我被吹傻了,只是感覺我在回來的路上整個人都是頭重腳輕渾渾噩噩的。

頭發散亂,面容憔悴,估計印堂還發著黑,不然我怎麽會被一個穿著道袍的神算子叫住了呢。

沒有不屑一顧的冷哼一聲擡腳就走,相反的我面無表情的一屁股坐在那立著神算子黃半仙的攤子前。

友情不順,愛情不順,什麽都不順,看來我真的得好好的占蔔上一卦才行。

“小姑娘,請告訴我你的生辰。”

那大仙看起來也比較專業的樣子,雖然那長胡須一看就是冒牌貨,但絲毫不影響他的親和力,可是,怎麽會看著他覺得眼熟呢,像是在哪裏見過,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

“小姑娘?”見我半天不說話,那黃半仙又試探性的喚了我一下,“告訴我你的生辰八字,我來給你算算卦,不準不要錢。”

“嗯?”我的餘光看見了攤子旁插在石頭上的幾註香,那裊裊青煙散發著專屬迷信的氣息,可我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甲戊年三月十七,辰時。”

我說罷並沒有看到大仙像電視裏演的那樣歪著脖子掐掐指頭就能如滔滔河水般慢慢道來,而是攤開一部紅皮包起來的本子,邊翻邊念了出來。

“甲戊年,山頭火命。”

“三月十七辰時,五行缺金…”

“ 甲戌山頭火甲戌,自庫之火,不嫌眾水,只忌壬戌,所謂墓中受克,其患難逃,五行要論雲:甲戌火,為印,為庫,含至陽藏密之氣,貴格逢之,富貴光大,惟忌夏生,防吉中有兇…”

我:“……”

好吧,中華民族文化博大精深,我實在無法去領會那黃半仙說的到底是啥,我只是記住了最後那幾句簡單的命格語:

年少孤苦,父母緣薄,中年斷運,越老越倡。

十六字的命書,說準也準,但也不全準,前面八字是說的挺貼切,後面那八字還有待考證。

“情路坎坷,能不能得一人心白首分離全靠天意,洩密太多會遭雷轟的。”黃半仙合上書後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熬得過去,便是天堂,熬不過去,便是地獄。”

地獄,天堂?這話簡單點來理解是不是說的我要麽上天,要麽下地啊?!

我不知道自己裝了多少錢出門,但我一股腦的全掏出來放在黃半仙的小攤子上了,我站起身雙手撐在攤子上,一本正經的問:“你就告訴我怎麽下地獄好了!”

“拿人錢才替人蔔卦,但從來不逆天改命!”

“那你是不打算說了?”我口氣冰冷。

“人的一生都會遇到很多人,命格互補的是貴人,命格犯沖的便會有大小不斷的口角甚至是糾紛。”那黃半仙身形瘦小,他一手捋著胡子一手翻著他的書,並沒有告訴我我想要的答案。

起身,踢開凳子,我也是瘋了才會坐在這裏聽他啰哩啰嗦半天,不過和我命格犯沖的恐怕不止一個呢!

時至中午,頂著大大的太陽腳踩在滾燙的地板上,腦子裏的信息還沒有理順,當想到黃半仙身旁插著的香和腳邊用袋子裝著的紙錢時,我腦子一靈光,所有的想不通都在那一瞬間通了。

那天在飛飛家樓梯口,雖然光線有些暗,但我確定洛父就是扛著那樣的袋子出門的,想來他當時手裏那著的旗子便是那寫著神算子黃半仙的招牌,難怪我看那人怎麽都覺得眼熟。

可是,我明明記得無敵辣椒嘴曾經罵他老賭鬼的呀,再者一個包工頭哪裏學來的五行八卦的呢,那洛飛飛,對這一切又是否了然?

很多事情都是一環扣一環,事出有因說得不無道理,可是要找因果關系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無力的邁開步子,我覺得我的人生像是早已被註定了一樣,無論我怎麽走,總會有一根線拉著我,扯著我,逃不開,也躲不掉。

☆、時光跡01

[別說什麽柳暗花明,有花有柳的,卻不一定有村子。]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要做什麽,能做什麽,因為這種坐吃等死的日子讓我覺得很舒坦。

或許是怕我和周小沫互掐,張技並沒有強制要求我和他們一起去網吧打游戲,只要每晚七點到十點準時上線就可以。

本來滿,集體上網吧不僅僅是為了面對面交流討論戰術還是為了方便那些家裏沒有電腦的夥伴,池伽染寫稿有她的筆記本,而書房裏的那臺電腦自然成了我的霸占物。

不用出門和別人打交道,我到也是樂的清閑,每天睡到自然醒,別提多爽了。

冷到骨子裏的孤僻讓我在一個人的世界不覺得孤單或是寂寞,或許這就是金牛座,一個特別極端的星座,除了可以宅到死,我覺得自己還有些輕微的人格分裂。

對人疏遠、冷淡、甚至敵對,對一切事物表現得漠不關心、整天悶坐,胡思亂想,我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小時候的那種狀態。

不追劇,不愛逛街看電影,我池貝別說什麽高大上的愛好了,就連愛好都沒有。

看書、睡覺逗宅宅,還好我找到一些事兒做,不然我的一天真的是在坐吃等死,關鍵那宅宅是只土狗,它一點都不宅,不像一般的寵物狗那樣喜歡待在屋子裏或是趴在門口慵懶的曬曬太陽,它四肢發達活力無限,除了飯點和晚上幾乎就見不到它的狗影。

逗不到宅宅我便只剩下看書和睡覺這兩項了,然睡覺總不能睡一天到黑吧,我多數的時間不是在床上睡覺就是在書房看書打游戲。

千萬別覺得學渣看書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你要看他看的是啥書,像我這種天天抱著金庸的武俠小說啃的從小沒培養出什麽武俠氣,倒是有一股流氓痞子的味道。

看來,那種叫俠氣那種東西一到我身上便充斥著一股名為鄉土流氓的氣息,還好我是女的,不然一上街就會讓人有一種是要去調戲良家婦女的感覺。

日子舒舒服服的過了三天,這三天來我沒機會和誰打架或是撕破臉皮,應該說該撕的都已經撕得差不多了,以後再見面不過是你瞪我一眼我給你一拳,總之呢就是簡單又粗暴。

打開電腦登錄游戲的時候,我打算用上當年那混地風聲水氣的賬號,盡管心裏明明就知道想要打敗林凱的凱旋歸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人在死之前不是都要蹬兩下腿的麽?

輸入賬號密碼,點擊登錄,一氣呵成,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猶豫。

列表裏的那群魔獸黨的頭像大都變成了灰色,就算還有亮著的,已經兩年了,誰還會記得火女遲鼠呢?

上下滑動著鼠標快速的瀏覽了下列表裏的好友,在點擊清空列表的時候,我猶豫了,他們曾是和我一起打趣逗樂,一起合作抗敵的人啊。

人找不到了,或是陌生了,但是當初的快樂和美好是真的,那是藏在心底最深處無法磨滅的。

手指微動,快速單擊新建了一個好友分組,搜索添加,沒一會兒功夫我就將張技路召等人加為好友改了備註。

知道那是我的賬號群裏瞬間沸騰了起來。

胡君:池貝,這賬號很靚,裝備很讚啊!

楊陽:不錯,這賬號有些年齡了,哪裏買來的?

噗!我噴出一口老血,花錢買賬號我是有病?不過也對,滿級的賬號,一等一的裝備,光看這賬號就讓人覺得能擁有它的人定不是等閑之輩。

莫裏:我也覺得不錯,咱們快來練練手,看看這超級輔助手有多大的威力。

我:……

吳江:剛上線,怎麽這麽熱鬧,臥槽!池貝姐,你什麽時候變成有婦之夫了(⊙o⊙)哇?

眾人:……?

我叉掉群聊框,不想說話。

無論是DOTA還是其他的游戲系統都是很人性的東西,凡是cp都會有專屬的標記,讓人看著感覺浪漫又艷羨。

沒錯,我是有夫之婦,當年的冰女寇然是瀟瀟然的專屬輔助手,而我,卻成了冠以瀟瀟然之姓的火女遲鼠。

專屬和冠姓字面上看起來差不多,其實差別很大,那就是有名分和沒名分之說,在瀟瀟然和寇然徹底撕破臉皮之前我和瀟瀟然就全服公告結為連理,雖然有些像小三上位,但游戲畢竟只是游戲,那些所謂的關系也做不得數。

雖然已經過了兩年,但夫妻關系只要不解除,那我就還是瀟瀟然的“另一半”,慶幸的是除了有標記證明我是“有夫之婦”外,系統並未公開我的“夫”是誰,當初系統提示要不要在昵稱旁加上某某的妻時我果斷拒絕了,此時看來當時的我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有時候我就在想,要是張技吳江那夥人知道我認識瀟瀟然,那還不得將我威逼利誘直到供出瀟瀟然讓他出來參戰?

簡直是太可怕,光是想想我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所以他們在群裏聊得火熱朝天各種艾特我的時候,我不得不閉群裝死。

“滴滴滴…”張技的頭像在閃動,我移動光標打開了對話框。

張技:怎麽回事?

我:…

張技: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等級這麽高的賬號?

意有所指吧,頓了頓,我繼續敲鍵盤:你到底想問什麽?

大咧咧的往身後一靠等著張技的回覆,認識那麽多年我會不了解他?正因為彼此太了解,所以在我為什麽在游戲裏結婚了這種問題他是萬萬不會放過的,要不是已經熟到可以穿同一條褲子,我會想當然的認為他是喜歡我。

果然還沒等我多想,張技的消息又傳了過來:游戲裏的那些事,千萬不能當真。

沒有質問,只有提醒和忠告,我想,他肯定是開始腦補,將事情聯想到幾年前,我突然就離開了魔獸界的事情,道理我懂,也沒有當過真,現在也不想去啰嗦和糾結幾年前的那些虛幻的破事兒,我不得不快速的結束了話題。

“開始吧,”我給張技發出消息,“不是想領教一下超級輔助火女的威力?”

果然,說話是要講究藝術的,一句話點到正題上,那些旁枝末節就會被主動忽略掉。

張技回:好。

在DOTA團隊中,好的輔助手可以上團隊的戰鬥力上升一到三倍,或許是因為當初瀟瀟然和他的團隊都很強,所以我的作用並不那麽明顯,而如今張技的戰隊裏就不是那麽回事了,因為這賬號等級高、裝備好,加上多年來敲敲打打的累積,我的戰鬥力不是一般的生猛。

游戲結束,群裏又沸騰起來。

吳江:池貝姐,你藏掖著那麽久,真行啊?!

胡君:就是,有滿級的賬號還拿個小號天天跟著我們去網吧練手,池貝你個心機婊啊!

心機婊?

我手一抽,腳一抖,整個人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拜托,這個號才是小號好吧,而且,那個賬號等級也不算低了呀,再說了,要是等級不高裝備低,對得起我窩在網吧裏沒日沒夜練級的那兩年吶?

顧自搖搖頭,我繼續看著群裏聊的熱火朝天的話題。

莫裏:小貝這是要在決賽上放大招吧,突然間變得很強大,這難道也不是一眾戰略?

眾人:……

莫裏:讓敵人以為你很弱,然後就會懈怠很多,此時一招制勝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啊?!

胡君: 讚同…

吳江:讚同加一

楊陽:池貝,看不出來啊!

眾人你一言一語,我特麽的這就成心機婊了?扶扶額,我的頭,真痛啊!

群裏的消息還在滴滴滴的閃個不停,路召和張技始終沒在群裏說話,我也懶得去回答那些腦殘的問題。

路召。

我手指動了動,光標停留在了路召的頭像上,每次游戲一結束,他都會立馬退出登錄,不做逗留也不閑聊。

那樣的人,是不是比較冷漠絕情呢?

我被腦子裏閃現出的想法和路召的那張臉嚇了一跳,像是做了什麽見不得的事一樣我迅速收起好友列表退出了游戲。

這麽多天來,我沒見到周小沫,自然也是見不到路召,雖然對他沒有其他心思,但在午夜夢回的時候他那雙眼睛總是在夢中將我凍醒。

時而腹黑,時而陰郁,在大眾面前也會有幽默的時候,但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冰冰冷冷的樣子,話不多,卻簡潔又幹脆。

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如果沒法兒把他歸類,那就是活脫脫的人格分裂啊,那樣子怕是要比我嚴重許多!

伸個懶腰關了電腦,我劈裏啪啦的汲著拖著就往我房裏走,管他路召是什麽人哪,游戲一結束,他走他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道,或許他日江湖相見吼出來的怕是久仰大名。

相忘於江湖,這種事情不止適用於古代,就在現代也是一樣的,有些人不過是曇花一現,在你有限的生命中出現那麽一段時間,至於能留下什麽,愛?恨?情?怨?

不,誰也不清楚。

很多人,很多事,我們都不是用肉眼就能看清楚,也不是用心就能去領會,霧裏看花雖然美,但柳暗花明後不一定是村。

一夜輾轉反側,果然想太多,連周公都會嫌棄我。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的友友要伸出你們的爪爪,讓我知道你們看文的感受,木木噠~

《沈默手記》短篇集也等你們戳喲~

☆、時光跡02

[所謂的身不由己,大抵就是我明明就不喜歡地球,卻被那該死的地心引力捆在了這裏。]

要電競大賽上拿個好名次並不困難,但是要打敗林凱的戰隊,基本上是沒有可能,哪怕我使出了絕招,也是浮游撼大樹,自不量力。

DOTA是團隊游戲,要的是整個團隊的實力,而我只是打輔助位,再厲害也不是主力,說白了我能增強整個隊伍的實力,卻沒有辦法起到主導作用。

我一開始答應張技參加電競並不是為了要和林凱樹敵,也不知道會再次遇見寇然,只是因為顏楠。

年輕的時候,總是因為那些不甘心而想辦法在對方的生命裏多留下些印記,或好或壞,有總比沒有要好。

我要讓顏楠記住我,不是讓他知道我有多愛他,只是想讓他知道,玩弄別人的感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只是,事情遠遠沒有我想像的那般簡單,所有的所有都沒有向我所希冀的方向發展,倒是變得越來越糟糕,那些黑暗背後的事開始一件件暴露在空氣裏。

我承認,我骨子裏是真的有股狠辣勁兒的,被多年來那些著的壓抑破事兒擊穿了孔,胸腔裏住著的惡魔開始張牙舞爪肆無忌憚,若說顏楠事件是□□,那林凱寇然周小沫便是火藥,但火柴在我的手裏,沒人逼著我擦出那星星點點的火花。

也就是說,是好是壞,賴不得別人,古有人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呢!

我不是蓮,也沒想過把任何人踩在腳下,可很多事情,真的是由不得我。

夜幕降臨,當我吃飽喝足咂砸嘴打算起身上樓投身魔獸世界的時候,門哢的一聲響,池伽染回來了。

“夫人,您回來怎麽不說一聲呀,我好多準備些飯菜。”吳阿姨邊說邊從餐桌上起身,雙手不著痕跡的在圍裙上擦了一下去接池伽染的包包。

“臨時有些事,”池伽染邊換鞋邊對眼前的人開口,“我吃過了,你快去吃吧。”

聲音溫潤,大方得體,池伽染就是這樣,但她和誰都不親近。

我坐在餐桌上,沒動,吳巧兒則是起身乖巧的站在一旁,她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吳巧兒生的乖巧又討人喜歡,就連池伽染都對她關愛有加。

“吃啊,”池伽染看看我又看看吳巧兒,桌子上三菜一湯,說不上豐盛,看起來倒也覺得可口。

池伽染經常不在家,家裏也就只有我和吳家母女,除了吃飯時間我幾乎不和她們打照面,加上與生俱來的孤僻和冷淡,在別人看來我身上有一股大小姐脾氣。

我們這一坐一站,一頷首一仰頭的,在別人看來多像我在欺負人家啊!

“貝貝,”池伽染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突然發話了,“吃飽到書房找我。”

“嗯。”我的聲音很小,說罷作勢起身,我早就吃飽了。

池伽染找我,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我都得乖乖的硬著頭皮去見她,因為我吃她的穿她的用她的,無論來的是什麽,我都得受著。

我哆嗦著手推開書房門的時候,池伽染正雙手托著腦袋揉著太陽穴,她睜眼看向我時整個人顯得疲憊極了。

沒有珠光寶氣傍身,但池伽染確實是一個會享受生活會打理自己的女人,看著妝容精致的人,我沈默著,她跟我不親,我對她也不熱絡,八年來都是如此。

“這是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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