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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謝謝支持哈,今日三萬陸續跟上,麽麽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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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她明明很強悍。

到了練功房門口,赫連璽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底的意思昭然若揭。官小雨還想開口就聽得他說,“不弱?!那今晚你敢昏倒試一試。”

“……”官小雨不用想就知道他指的是什麽。臉頰不爭氣的一下子就紅了。

而赫連璽的後背也被一雙手不客氣的給擰了……

這邊夫妻二人蜜裏調油,那邊有人氣氛不已……

☆、196、寧氏之死

陳梨兒是被陳氏強行軟禁起來的。陳氏告訴她這是要做給官小雨看的。在陳氏的在院子裏她是自由的。雖說是這樣,但她也不能離開這個院子。這讓陳梨兒很不滿意。

她明明是客人,為什麽受罰的卻是她自己……

這事她找過陳氏說過,可陳氏依然無動於衷。只是告訴她若是想要繼續就在這裏,就得聽話。

這邊對陳氏的作法一無所知的官小雨赫連璽依舊過著自己的日子。關上院門的日子就如同他們在桐城一般。官小雨也覺得和原來的日子沒有什麽不同。漸漸的也習慣了在京中的日子。

因為他們實在是太低調了,不管是赫連璽還是官小雨都懶得出門,這各個府裏之間的走動幾乎見不到威遠侯府的人。

原本往年寧氏和陳氏也是有走動的。今年寧氏沒了,這些事應當是當家主母走動的,這府裏如今是官小雨當家。官小雨雖然不管事,但那態度明顯的就表現出了不打算走動,陳氏一個二房夫人也不敢擅自走動。除了娘家的和一些姐妹們的府邸之外,就閑賦在家了。

當然沒有走動並不表示其他人沒有任何表示。這侯府每日遞過來的帖子還是不少。不過都被攔下了。倒是有一個人進入侯府那是宛若無人之境。過了初三之後幾乎日日報到。

自打那日開始官小雨每日都要被赫連璽提到練功房裏鍛煉個半個時辰,練功她倒是不會,但是這鍛煉身體她還是可以考慮的。不過更多的時候她還是多數看著他在練。

盤腿坐在擦的光亮的地板上,官小雨望著赫連璽舉劍行於流水的動作。視線忽然落到了他手腕上的繩子。近日赫連璽的正常讓她都忘記了初見時他的樣子。

反手往後一扔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長劍就準確無誤的回到劍鞘之中。邁步走過去彎身抱起滿身是汗的妻子朝著浴池的方向走去。

直到兩人八光了沒入水中,赫連璽才摸著她被熏的微紅的臉蛋,低聲問道,“你剛才在想什麽?”

兩人孩子都生了。這樣的畫面官小雨還是忍不住會臉紅的。光潔的後背靠在他的懷裏,她捧著他的手腕把玩著他手腕上的鎖魂繩。

“步琰還是沒有辦法治好你嗎?”她憂心的說著。

赫連璽沒有說話,官小雨也習慣了每次問他都這個表情。轉而問道,“你之前住的房間裏真的有東西麽?你一直沒有告訴我!”

當日她告訴他之後他也只是進去看了一眼,接著就讓人封了那屋子。之後再也沒有人去過了。至於那裏面到底有什麽,他沒有再提起。

“沒什麽。曉曉不喜歡那個屋子,留著也沒用。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赫連璽並不多想多說。

只是因為這樣?!

官小雨不信,可他若是不說,她也沒辦法。

兩人很快洗完,換了衣服之後就回到房裏。和曉曉玩了一會兒,聽到下人稟告步琰來了。

官小雨聞言不由對天翻了個白眼,這步琰每日都來,每次都不舍得走,官小雨不得不相信這是赫連璽好基友。

“步大人都不用走親戚的麽?”大過年的一直往這裏來,怎麽回事。

赫連璽聞言勾了勾唇角,“雨兒不喜歡步琰?”

“喜歡他幹嘛?只是,大過年的步大人就不走親戚?”

“步琰是孤兒,他和國師一起學藝.與朝中人也不相熟,他沒什麽朋友的。”赫連璽淡聲說道。

官小雨哦了一聲,抓抓腦袋笑了笑,“你去吧,不要喝酒了。”

赫連璽點點頭,垂首在她臉頰蹭了蹭,曉曉見爹娘的湊在一起也忙湊過去,小腦袋擠在爹娘中間咯咯直笑。大手摸了摸一大一小兩人的腦袋,赫連璽才離開房間。

孩子爹離開了,官小雨就專心一志的教曉曉說話。小丫頭現在會學大人說話了,她和赫連璽說什麽她都要重覆。

喚了玉珠來在地上鋪了毯子,挪開了屋子裏的桌子,將小家夥放在毯子上玩。

她剛喚一聲玉珠,小家夥就似模似樣的學著叫:“珠珠!”

她現在會的詞匯比較少,都只會學著最後一個字來疊加。那模樣叫著已經足夠讓人好笑不已了。

玉珠也是特別愛聽小姐叫她,每當繃著那和將軍的臉叫珠珠的時候模樣別提多好玩了。

這廂

赫連璽和步琰相談,步琰一瞧見赫連璽就興沖沖的說道,“嘿,今日我們出門看看去吧。”

“去做什麽?”

“反正你整日在這裏也沒事做。你是在家守孝又不是被幽禁,做什麽足不出戶?”步琰每日來此也算是看夠了官小雨的臉色了,想到每次來這裏,官小雨那哀怨的小眼神,他就好像做了什麽天大的錯事一般。

赫連璽端起濃茶喝了一口,抱著茶盞擡眼看過去,淡然的說道,“出門見誰?”

步琰一楞,忽的笑了起來,“你怎麽知道?”

赫連璽沈默了一會兒,方嘆口氣說道,“步琰,你師傅不參與黨政之中,宮中不管哪位皇子都不是一般人,你今後還是小心與這些人接觸。”

步琰不是笨蛋,這些話他不是不懂。

“他或許和我們一樣,並不喜歡……”

“一樣的。”赫連璽淡淡的笑了,“富貴閑王……”在那般環境下成長起來的人怎麽會想著當一個富貴閑王。

步琰反駁不了,只是點點頭,“我知道了。”

“你的身份最容易給你師傅帶來禍端,你還是小心些。君子交往有度、”赫連璽輕聲說道。

話說道這裏步琰就好奇了,“你既然對政事沒有興趣,為何不自請守陵呢?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你們的日子也自在一些。”

赫連璽垂眼淡淡的揚了揚嘴角。趁著寧氏之死的機會他回到京中,皇上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再擅自離開了。這些事不需要說,能夠揣測明白皇帝心思的人自然也看的出來。

最後,他只這樣說道,“這三年孝期我不會離開。”

過了年開朝之後,各地的折子都挨個送了上來。開朝之後皇帝也忙的腳不沾地。反觀京中的各家,似乎就只有赫連璽閑了。每日上朝之後就下朝,領了一個閑職做著,即使不去衙門也無妨。

府裏陳梨兒也被陳氏送回了家。自然不會是平白無故被送回去的,聽說這陳梨兒不知怎麽地就跟府裏的庶子勾搭上了。這庶子可是赫連璽的庶弟赫連駿。原本赫連菽死了之後寧氏就是打算收了這個赫連駿到正房的,可惜寧氏忽然死了。

赫連駿和陳梨兒勾搭上之後,氣的陳氏那叫一個怒,當下就派人將陳梨兒送了回去。兩者都是庶子庶女,皆為秦晉之好也沒什麽不好,只是說出去了格外的不好聽。

與此同時,赫連璽也找到了寧氏之死的原因。當官小雨知道原因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你是說,殺了寧氏的人,就是當ri你放走的殺手頭子?!他殺了寧氏?”

赫連璽點點頭,看向官小雨的眼神有些奇怪,“你不要說你不知道原因。”

官小雨無辜的眨眼,“我怎麽會……”話說一半她忽然瞪大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麽。

見她表情赫連璽便知她想到了,“想起來了?當ri你說的能夠利用一下就是這個?”

官小雨支支吾吾的點點頭,“我怎麽會知道他會殺人。”

“要見見他麽?”赫連璽忽然問道。

“見他?”

“嗯,他現在在地牢裏關著呢。”

“他承認殺了寧氏?”官小雨不敢置信。這都過去好幾個月了。她還以為他早就離開了。

最後,官小雨還是到地牢裏見了這個殺手頭子。首先讓她驚訝的是這個侯府竟然有私牢,第二個她意外的是,再次看到那個殺手頭子的時候,他身邊的女孩依然跟著他。默默的坐在身邊。

聽到開門鎖的聲音殺手頭子緩緩的擡頭看了過來。官小雨在這個人的眼裏看到了對這個世界的毫不留念。

楊東靜靜的望著二人。認出二人之後垂下眼睛沒有出聲。倒是他身邊一直跟著的女孩看到官小雨,似乎認出了她,沖著她甜甜的笑著。

許是因為有了孩子的原因。官小雨一直無法對孩子的笑容無視,沖著女孩笑了笑。女孩因為能夠有人看到她更開心了。

見二人不說話,楊東打破沈默。他不是第一次和赫連璽交談了說話間也隨意起來,“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寧氏是我殺的。你還來這裏做什麽?”

“你殺了她之後為什麽不走?”官小雨好奇的問道,“以你的身手,根本不需要在這裏……”

楊東沈默了下來,他似乎也認出官小雨了。望著她欲言又止……。

很久之後她聽他問道,“你當日所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官小雨想了想才知道他問的是什麽。視線落在楊東的身上,她思考著,要不要告訴他。

☆、197、解惑

當日為了保命她才從口而出說了那些話,如若她現在說當日那些話都不是真的,楊東會信麽?

她想了想,不答反問,“你殺了寧氏是為了你女兒報仇?”

提起女兒,饒是楊東這個殺人如麻的殺手在提起女兒的時候也不由的放緩神情卻沒有答話。

官小雨靜靜的望著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女孩兒若有所思的說道,“寧氏自己了你為什麽不走?留在這裏,是想尋死麽?”他能留在這裏就是等著赫連璽動手吧

楊東對此沒有任何表示,似乎生死對他已經沒有任何波動。倒是他身邊的女孩兒聽到這話立刻緊張的看向她。嘴裏不住的請求著。

官小雨回頭看了一眼赫連璽,後者了然的點頭。開了地牢的門之後轉身離去。

楊東靜靜的看著地牢被打開門,不明白這夫妻二人到底是什麽意思。瞧著二人攜手離去,楊東忽的出聲,“你們不動手嗎?”

官小雨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想死。報覆你的最好辦法便是讓你好好活著。”

楊東沈默了……

兩人從地牢裏出來後,官小雨瞧著赫連璽神色不明的樣子不由問道,“你想放了他?說到底他還是殺了人。寧氏與你雖然相處不好,但這樣放了他,真的合適麽?”

握著她的手緩步走著,赫連璽並沒有回應,直到走到了松風閣才回了她的話,“楊東知道寧氏很多事。我有些事想要調查清楚。他還不能死。”

“什麽事?”

赫連璽沈默著,寧氏掌管赫連府多年來,表面光鮮的赫連府在背後裏還不知道有多少骯臟的事,寧氏自己自然是不會動手的,那這些事必然都是楊東去了。那麽他想知道的事楊東必然是知道。

只不過這些事他並不想讓妻子知道。她只需平安的活下去便好了,那些事他自己會處理好。

摸了摸她有些發涼的臉頰,他傾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夜色涼,早些睡吧。”

又不願意告訴她了。官小雨扁扁嘴咽下心裏的不滿。

話說楊東在敞開的地牢裏坐了一晚上,第二日清晨的時候,楊東出現在了松風閣的門外。李源韓飛二人將其攔下,他們可是認得這個男人的。滿懷戒心的望著他。其中一人稟報將軍。

聽聞楊東在門外,正在用膳的官小雨吃了一驚,飛快的看了一眼赫連璽。赫連璽吩咐讓楊東進來,似乎並不意外。

見赫連璽放下碗筷,官小雨也低頭猛扒拉了幾口就要起身,一個大手穩穩的落在了她的肩頭,一道冷冷的聲音帶著命令,“吃完它。”

滿嘴的食物含在嘴裏官小雨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某人扔下讓人看著她吃完才準離開。官小雨自然是沒膽子不敢不吃,她若是敢剩下相信某人會狠狠的收拾她的。

赫連璽一個人去見了楊東。韓飛李源二人不放心堅持在赫連璽的身邊。瞧著這個殺手頭子走進來,二人緊緊握著身側的刀劍,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打算。

楊東一副平淡無奇的臉讓人一眼既忘,這樣的人天生便是做暗線的人物。若不是他那一身煞氣,誰能想到這樣的一個男人竟然是殺手頭子?!

淡漠的望著楊東一步步走過來。在赫連璽身側的韓飛忍不住出聲喝止,“站住,不許在往前了。”

楊東停下腳步靜靜的望著赫連璽,見他並未阻止下人也沒有出聲。扯了扯嘴角他看了看四周。

一時間二人無話,半晌之後赫連璽揮手讓李源韓飛二人離開。二人驚訝,李源道,“將軍,此人危險。”

“將軍,此人……”

“下去吧。莫讓人接近這裏,”赫連璽打斷二人淡淡的命令。

二人無法抗命只好離去,不過在離開之前二人在楊東身上一番檢查,確認沒有能夠傷害到將軍之後才不煩心的離開。

霎時間,整個偏廳內只有赫連璽和楊東二人面面相視。楊東忽的勾唇一笑,原本平淡無奇的臉上竟然奇異的讓人不可小覷。

“你想知道什麽?”很顯然,楊東也知道自己的利用價值。

“你都知道什麽?”赫連璽不答反問。

楊東沒有說話,赫連璽接著說道,“你應當是我爹的暗衛才對。暗衛的職責便是守護。你會走到如今這一步,想必便是為了你那女兒。””

楊東沈默了會兒方道,“你有一個好繼母。”

話裏的諷刺赫連璽自然是聽得出來的,他沒有反駁,淡聲回道,“你比我了解她更透徹。”

楊東忽的笑了,沈吟片刻說話。“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我可以告訴你。”

赫連璽不語,他的話明顯透露著還有其他條件。他等著他繼續說。

“我的條件是要知道我女兒的狀況。”楊東定定的說完故意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的狀況我也知道一些。所以,你無需說那些敷衍別人的話。”

赫連璽劍眉微動,良久之後才點點頭,答應下來。

當日,官小雨得知楊東在松風閣住了下來。她雖不知原因但也吩咐下去好生照顧。她並不擔心楊東會害她,那是因為在這松風閣裏有兩個人更為警戒。安全上的問題什麽的,絕對不會有問題。

楊東在府裏養了幾日,官小雨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竟然在一處院落裏掃落葉。瞧見他,官小雨心中驚訝。楊東也只是沖著她點點頭算作是招呼。

又過了幾天的某一個晚上,赫連璽帶著她在書房裏再次見到了楊東。書房裏只有三個人,聽了赫連璽的話她才知道今日要做什麽。

楊東看到官小雨之後便直接了當的問道,“夫人,您可以見到我的女兒對不對?”

官小雨驚訝的看著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只聽得他繼續問道,“當ri你所說的事,我去查過了。我與夫人素不相識,夫人那日說的話便是真的了……”

木然的看著楊東身邊的小女孩她別臉先去看了看赫連璽,見他點頭她才說道,“嗯!”

猜測是一回事,當她點頭的時候,楊東的神色明顯有些異常,聲音略帶哽咽,“……那她……”

“她一直跟在你身邊不曾離開你。你的所做所謂她都看在眼裏。始終沒有放棄過你。”官小雨笑著對他說,眼神卻落在他的腳下。

察覺到她的眼神,楊東下意識的看向腳邊,空蕩蕩的一片除了自己的腿之外什麽都沒有。失落閃進眼底,“她現在就在?”

官小雨溫柔的點點頭,“是的。”

楊東顫聲說道,”她……長什麽樣子?多高了?她……”

察覺他的情緒有些激動,官小雨定了定心神指著赫連璽說道,“我會幫你畫下來給你。她現在到你腿的地方,眼睛很有神,性子特別的溫和,是個可愛的孩子。”

楊東聽著眼眶不由得濕潤起來。讓一個殺人如麻的男人有這樣的表情,官小雨相信除了血緣至親之外,應當沒有別的情感了。

“謝謝!”楊東暗啞的道謝。

“不客氣。不過需要提醒你,她終究不屬於這裏,長期在你身邊也不是辦法,還是讓她早日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吧。”陰靈之氣本不該在世間徘徊。若不是因為女孩心中有所掛念,她早應該離開的。

不確定楊東是否聽進去了,她還想說什麽的時候被赫連璽一把拉了過來阻斷了她未開卡的話。他轉向楊東,“你想要知道的,你都已經知道了。”

楊東明白他指的什麽。稍稍整理了心情之後沈聲說道,“你想知道什麽?”

“我爹娘的死因。”赫連璽直接問道。

此話一出,官小雨倏地回頭震驚的看著他,她曾聽他說過關於他父母的事。難道這裏還有什麽其他的原因?

楊東嘴角一揚,“老將軍是怎麽死的將軍你是親眼看到的。至於你母親……”他沈默了一會兒,“和你心中所想基本無誤。”

赫連璽不語,靜靜的聽著他說,“你母親和將軍鴛鴦情深,寧氏早些年就傾心於老將軍。你母親生下你的時候身體虛弱,寧氏買通了給你娘買藥的人,害死了你娘,接著趁老將軍傷心難過的時候算計了老將軍,這才成了老將軍的妻子。”楊東說的很簡單,但這其中的波折卻是讓人心驚膽戰的。

官小雨驚呼出聲,早知道這內宅之事兇險,倒是不清楚,這寧氏在還未嫁到赫連家之前就敢動手……

看赫連璽表情淡淡的,她一時間吃不準他心中所想。只能緊緊握住赫連璽的手無聲的給與安慰。

“ 這些事,我爹,知道?”赫連璽淡淡的問道。

楊東沒有反駁,直言說道,“老將軍最後是知道的。”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有反抗的在戰場上死了。

☆、198、解惑2

楊東的話猶然在耳,回到房間之後還是不能從震驚之中緩回神,怔怔地望著赫連璽面無表情的換衣服洗漱。平靜的樣子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赫連璽脫下外衣正要去耳房的時候,衣角被一道輕柔的力道從背後扯住了他。回頭望向只有肩膀高的她,狐疑的揚眉看過去,“怎麽了?”

柔軟的手臂輕輕的環住他的腰身,懷中依偎一抹幽香,赫連璽微微一楞,單手環住她的腰身低聲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一雙大手摸上她的額頭。

輕輕的搖搖頭,拿掉她額頭上的大手,官小雨埋進他懷裏低聲說道,“你怎麽一點都不難過?”

攬住她肩膀手頓了頓,緩緩的放開她走進耳房。官小雨遲疑了一會兒,跟著他走進去。瞧見她跟過來,赫連璽大手一攬將她整個人拉進浴桶之中。

於是乎,兩人成親2年之後終於第一次洗了鴛鴦浴。最後的結果就是某人軟綿綿的被人洗幹凈抱出來放到床榻上。全身酸軟的被擦幹穿戴好之後才有力氣說話。

雖然赫連璽沒什麽表情,但今日的異常還是有表現的,就從他剛才的力道來看他的心情就不似以往那般。

夜晚似乎註定是個談話的好時辰,夙夜的幹凈靜謐的環境讓人容易吐露心聲。主動將自己依偎在他的懷裏,官小雨輕柔的繼續之前的問題,“你真的沒事嗎?”任誰聽到那樣的話心情都應該有所波動吧。

仿佛睡著的赫連璽闔眸半晌沒有說話,就在官小雨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赫連璽低沈的聲音響起,“這些事,我多少知道一些,只不過今日楊東給補全了罷了。”

驚訝的從他懷裏坐起身,官小雨驚訝地脫口說道,“你……早就知道?”

“嗯……”怕她受涼,赫連璽伸手將她攬回懷裏拉起被子蓋好,“我爹的死有些異常……追查了一些,大概知道一些吧。”

“那你留下楊東是為了知道這些真相?”

“嗯,楊東在寧氏身邊比較久一些,知道的東西應該不少。”他並未多說。

他這般一說官小雨才想起來,“楊東說你的事他也知道一些,說的是什麽?”

赫連璽沒有睜眼,輕柔的說道,“別管那些。晚了,閉上眼睡覺。”

官小雨只得暫時收起好奇心,閉上眼睛睡覺。

從那一日開始,楊東就留了下來。不知赫連璽是怎麽想的,竟然給他拍了護衛長的職位,李源和韓飛都是有功名在身,楊東留下來之後就替代了李源原來的職位。期初的時候李源不相信這個人楊東的,甚至幾次找麻煩,都被楊東化解。

不管如何,楊東就這樣留了下來。他原來是殺手,身上的功夫都是絕密的。楊東也不藏私,將這些東西都教給了護衛。

赫連璽和官小雨曾經去看過,饒是官小雨這個門外漢也知道,不用多久這松風閣會越來越嚴密的。

她還打趣的說過,他這是想要訓練一批私兵麽?!

當時赫連璽並沒有否認,還回答她說道,“這都是家奴。當私兵用也無妨。”

赫連璽雖然沒有多說,但官小雨還是知道他隱瞞了些什麽。瞧著這幾日他頻繁和楊東一起外加一個步琰躲在屋子裏做什麽,就知道。

好在官小雨並不是一個喜歡追究原因的人,既然赫連璽不肯說,她也不追問。赫連璽不願意開口的話,誰問也問不出來。

溫度回暖,枯黃的樹枝漸漸的被染上綠色。新鮮的空氣,翠綠的新芽掛滿樹枝整個一看都是欣欣向榮的姿態。

官小雨喜歡在接近正午的時候帶著曉曉出門,似乎有了上次的經驗,小家夥現在已經能夠獨立行走了,只不過每走一會兒就要休息一下,每次看到她抱著石柱子休息時歪頭看過來的時候,官小雨就恨不得上前咬兩口,實在是太萌了!

不過小包子特別的有個性,只有在自己高興的時候才會任由娘親收拾,不高興的時候整個人就沈溺在自己的小世界裏。這麽個性的小包子,官小雨有些愁人。

“娘娘……”小包子邁著小肉腿緩緩的走過來,奶奶的聲音喚著親近的人。

官小雨心都要被軟化了。伸手將小包子抱在懷裏輕聲說話,“曉曉累不累?”

“不……累!”小家夥說話還不利索都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替小家夥擦擦臉上的汗水,又餵她喝了一些水。這時聽玉珠說,陳氏來了。

官小雨和陳氏相處的還算不錯,她不愛管事,都是陳氏在打理。若是必須用到當家主母的地方她便會來找自己。更多的時候官小雨還是挺感激這個陳氏的。她一個什麽都沒做的人,忽然搶了人家的東西,她只好讓這了。

讓玉珠請陳氏進來後,官小雨所幸就在院子裏加了一把椅子。

陳氏一進松風閣就覺得和往日過來的時候不一樣了。過了一道門瞧見院子裏的官小雨,陳氏斂去眼裏的羨慕緩步走了過去。

“大嫂……”陳氏福了福身柔聲喚道。溫和的眼神落在曉曉的身上。隨手將身上的玉佩交給曉曉,“曉曉,這是嬸嬸給你的禮物。”

官小雨見狀不由笑道,“那能每一次見她都給禮物。這是要給慣壞了。”

“沒關系的,小孩子而已。”陳氏目光溫和的說道、她和赫連菽沒有孩子,說不羨慕官小雨是不可能的。

明明官小雨只是一個村婦。如今有夫有女身份備漲。而她貴門嫡女,最後卻是什麽也沒有……這讓她如何甘心?!

不甘心又如何?她註定要一輩子守著這裏了。

不知道陳氏心中所想,官小雨柔聲問道,“弟妹今日來此有事?”

緩回神,陳氏忙整理了心情說道,“是這樣的。大嫂,再過幾日便是我的生辰。我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喚以往的好姐妹過來。到時候希望大嫂也去熱鬧一番。”

官小雨想了想,陳氏說到底不過二十歲,算起來比她現在的年齡還要大一些。少年喪夫,而她如今也算是安安分分的過日子。這對於一個年輕的女子來說是極為痛苦的一件事。雖說現在全府都在守孝,但生辰還是可以過的。是以最後官小雨沒有拒絕。答應到時候過去。

陳氏得了她點頭,又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用過午膳,赫連璽忽然提出帶她出去走走。官小雨滿心歡喜至於還有些擔心,“曉曉怎麽辦?”

“有玉珠和兩位媽媽在。她大了,該獨立一些。”

“曉曉只有一歲……”這當爹的到底在著急什麽。

“能走路會說話就已經不小了。”赫連璽冷聲說道。

兩人哄了曉曉睡下,便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兩人便出門了。這次二人出門誰都沒有帶。一匹馬兩人就輕裝出門。

共騎一匹馬在街上是一個很引人註目的行為。官小雨帶了帷冒,一雙被遮掩在帷冒下的眼睛驚奇的打量著四周。這還是她進京以來第一次認認真真在京都的街道上走著。

兩人很快就出了京都,馬匹朝著城外的山上走去。

“我們這是要去什麽地方?”官小雨不解的回頭。

收緊環著她的手臂,赫連璽低聲說道,“快到了。”

馬匹到了半山腰就不能再往上了,放棄了馬屁兩人走了上去。好在沒有走多久就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孤墳。沒有墓碑卻被收拾的幹幹凈凈。看起來就知道是有人常年在此整理。狐疑的望著孤墳,官小雨沒有繼續說話。看著赫連璽牽著自己走過去緩緩的在墳前站定,不發一語。

許久之後,赫連璽緊了緊握著她的手低聲說道,“雨兒,來見過爹娘。”

官小雨沒有說話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磕頭,接著脆生生的介紹了自己才被赫連璽拉起身。

下山的時候,官小雨忍不住低聲問道,“爹娘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時候,赫連璽輕聲說道,“娘死的時候只是在族裏放了衣冠冢,爹瞞著所有人將娘葬在這裏。從這裏看過去剛好可以看到爹凱旋歸來的必經之路。娘喜歡這裏。”

“族長他們都不知道?那爹……”

赫連璽笑了“我答應爹的,要把他和娘葬在一起。這裏每年都有人照看。族裏的都是衣冠冢,沒人知道。”

“或許,爹娘想以這樣的方式繼續廝守。”官小雨溫柔的說道。

或許吧。不過他卻不認為爹的方式是可取的。這些話赫連璽並未開口。

難得有機會出門而且不用再家帶孩子,官小雨自然是要把握機會的好好轉一轉。赫連璽自然是全程陪同。

沒走一會兒,他們就碰到熟人了。

當步琰那張笑臉越來越近的時候,官小雨下意識的頭疼起來。

☆、199、日常

步琰閃著燦爛的笑容遠遠打招呼過來。一襲白衣晃著一把折扇優哉游哉的晃過來。步琰的身後跟著一個男子同樣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見到二人步琰相當的意外,笑嘻嘻的走過來,“真是難得會在外面見到你們.”

因為還沒有出正月,京都裏還正是熱鬧的時候。過年的氣氛還沒有消失,步琰今日就是享受在開朝之後少有的閑暇。倒是沒有想到,今日會碰到赫連璽夫妻倒是讓人覺得意外。

赫連璽對步琰的態度從來都是不冷不熱的。步琰這家夥衣熱臉貼冷屁股也早已經習慣了。是以絲毫不在乎他的冷淡表情,依然熱情的說話。

步琰再怎麽也算是二人的媒人,這份情她還是要承的,帷冒下的嘴角一揚脆生生的說道,“步大人今天沐休麽?”

“還是夫人熱情一點。今日本大人沐休和朋友出門走走。赫連夫人你們也是?”

官小雨輕笑著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他們的去向.。這個時候官小雨註意到和步琰一起而來的男子也緩步走了過來。仔細看過來才發現他的行動有些奇怪。不過人在自己面前,又有自己丈夫在身邊,她倒是不好再開口。

男子走近笑容可掬地說道,“這裏不是敘舊的地方,不若就在這裏的酒樓裏坐坐吧。”

步琰自然不會拒絕,官小雨看向赫連璽,依照赫連璽的個性她還以為他肯定會拒絕的。誰知赫連璽竟意外的點頭答應下來。

一行四個人緩緩的走了進去,步琰做主要了一間雅間。古語說7歲不同席。官小雨瞧著另外三個人原本打算坐在一旁的,誰知陌生男子忽的開口,“出門在外,赫連夫人就不必在乎那些禮節了。”

官小雨遲疑了一會,見步琰和赫連璽都沒有反對,點頭走向桌子坐了下來。小二很快上了茶和點心又很快退了出去。

期間步琰和男子相談甚歡,而赫連璽仿佛不在一般,對二人談論的朝事絲毫沒有任何的興趣。只是時不時的給她添些茶水和點心。

這種怪異的氣氛就這樣充斥著卻絲毫不讓人覺得意外。幾盞茶之後官小雨摸著飽腹的肚子訕訕的對赫連璽搖搖頭。她真的是喝飽了也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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