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我不走。”赫連璽柔聲說道。

“嗯……”緩緩的合上眼睛額，官小雨這才陷入了沈睡。

產婆交代過，她這一覺會睡很久。而赫連璽也如同他承諾的一般，在他睡覺的時候不曾離開半步。就算有事交代也是交代給玉珠。

他吩咐的第一件事便是讓玉珠找奶娘來。

玉珠聞言脆生生的開口，“王爺找了呢，不過夫人說夫人要自己奶孩子。所以奶娘便沒有要。”

既然是她的主意赫連璽沒反駁，吩咐玉珠做些好消化的東西在竈上溫著，以便夫人醒了食用。玉珠自然是領命。

官小雨這一覺就睡了一天，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到了午夜十分。睜開眼瞧見赫連璽和衣躺在自己身側，她有些得意的揚起嘴角，伸手摸著他的臉部線條。

因為她的碰觸赫連璽很快便醒過來，抓著她的手放在嘴邊吻了一下他才睜開眼睛對上她的眸子。他還想繼續親近她的時候，官小雨推了推他，“別鬧，我身上都是味道。”

意識到她剛經歷過什麽。赫連璽坐起身，“你覺得怎麽樣？還疼麽？”

想起那種疼痛，官小雨眨眨眼如實的點點頭，“疼……”以往她不能體會女人生孩子的疼痛。如今體會過之後她真的能理解母親這兩個字的深意。

大手輕柔的撫著她的小腹，赫連璽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辛苦你了……”

推開她的臉，官小雨問道，“我們女兒呢？”

赫連璽坐起身，揚聲喚來了玉珠。吩咐玉珠端些吃食過來。

“吃的等會再吃也可以，我想見孩子”

赫連璽卻強硬的說道，“吃些東西再見。”

“我……”

“聽話。”赫連璽低喝。

官小雨沒了辦法，只好點頭答應。乖順的吃完準備好的食物，官小雨總算覺得肚子裏有些東西了。擡眼沖著赫連璽笑了笑，道，“現在我可以見孩子了麽？”

赫連璽無奈的吩咐玉珠讓秦媽媽帶孩子過來。沒一會兒，秦媽媽就從小房間裏抱出了一個繈褓。

官小雨興沖沖的湊過去看。繈褓中的孩子粉紛嫩嫩的，皮膚上面的紅痕經過這一天變的淡了很多。小家夥正睡的酣甜，一只肉嘟嘟的小手攥成拳頭，另外一只小手放在嘴邊嘖嘖有味兒的吸吮著。看著煞是可愛。

官小雨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小家夥，高興的樣子讓赫連璽低笑，“你不嫌她太醜了麽？”

官小雨聞言白了他一眼，”我女兒自然是風華絕代的。她好可愛。”

赫連璽搖頭失笑，心裏卻極為認同她的話。

他的女兒，自然是天下最可愛的。

☆、183、給我兒子當媳婦吧

見了女兒睡了一覺也有了些精神，等到宿夜安靜下來之後兩人中間隔著女兒，官小雨也有機會探問他為何能夠這般及時的趕回來。若是赫連璽沒有及時趕到，怕是她和女兒早就成了刀下冤魂。

赫連璽聞言只是淡聲回道，“我答應過你們。一定會回來的。”

心知他這一路必然走的不順暢，官小雨還是纏著他說清楚。並且威脅他不說清楚她就不休息這樣的話。即使知道這不可能赫連璽思索了片刻還是出聲說了。

“回到京中之後，我並未見到皇上便被我那嫡母喚了回去。後來那女人請旨讓我在家中閉門思過，然後要求我替代三弟上戰場。我不同意，她便提出另外的要求，在我拒絕了她之後，她便讓人阻攔下給我一切消息。我常年不在京中府內沒有自己的眼線，雖然是半個主子，但也有那女人的命令。所以才會很久沒有給你消息。後來還是步琰出面這才聯系上厲王。並未告知你這些是不想讓她知道你們在哪兒，誰知……”

誰知這些事沒有隱瞞住，那女人竟然想要抓了她和孩子來威脅他。知道這些消息之後的赫連璽在赫連府大刀闊斧的做事。原本府裏就有些父親倚重的老人在了。這些年那女人在府裏做的這些事有多少是這些下人不知道的。隨便抓出幾個提醒她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赫連璽說很簡短裏面的一些內情並沒有細說。官小雨皺眉，“皇上不知道你進京？”

“知道。”赫連璽淡笑，便是知道才會允許那女人這般做的。

“我不懂……”皇上知道他進京，沒有苛責卻允許他在府內閉門。難道皇上是和赫連家的人有過什麽約定……

拍拍她的腦袋，赫連璽解釋道，“不難明白。皇上不想失去赫連家的支持，不願落人口舌、所以想在赫連家再此扶持一個人出來。原本赫連菽是最合適的人選，可是赫連菽死了，赫連家只能退出來一個庶子來取代我的地位。”

這些東西她都聽的雲裏霧繞的，“是你還是別人有什麽區別麽？”

“自然有的。”赫連璽笑道，“那女人是三皇子妃的表姑母。”

“她想要赫連家支持三皇子？可皇上又是為何呢?”

赫連璽斂眸淡笑不語。見她還是愁著臉他才說道，“別想了。睡吧。”

他不說她這腦瓜也是想不明白的。剛一閉上眼她忽然想到，“對了，那個殺手頭子呢。你殺了？”

“他怎麽了？”

官小雨搖搖頭，想了想才說，“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那個人或許能挪為己用呢。”

赫連璽還想問什麽的時候，官小雨沒了聲響。傾身看過去見她已經倦極了睡下。傾身吻了吻她的嘴角和身邊的女兒，赫連璽盛滿溫情的眼底染上一股風暴。

****

接下來的日子官小雨主要是在做月子和與身上的肥肉做鬥爭。雖然赫連璽多次表示她並不胖，可對於女人來說這身材是首要的。捏著肚子上的肉肉，她頓時鬥志昂揚。

赫連璽瞧著她將自己的身體擰成奇怪的樣子頓時有些黑線所幸走過去一把撈過她，“你把身體擰成這樣，難過麽?”|

“難過什麽？這樣可以瘦下去啊。你別搗亂，我很快就做完了”可惡，每次他都要這樣阻止她。

“你若是真的很閑的話，不如想一想給女兒叫什麽名字。”赫連璽拉著她轉移話題，再看著她這樣擰下去，他真不知道她會不會感覺不舒服。

官小雨一想也對，不能每次都只用姐兒來喚她。不過名字她倒是早想了幾個。轉身從桌案張抽出一張紙，紙上寫滿 了名字。赫連璽擡眼看過來，她臉頰微紅。

“我整日無所事事，所幸就想了。你看哪一個比較好。”他們這個男尊女卑的年代，孩子的名字都是長輩或者父親定的。在赫連璽的眼裏赫連家的長輩都不算，所以他們就自己定了。

好在赫連璽並不在乎這些，上下掃了一眼，便指著一個名字說道，“婧，這個字不錯。不如就叫婧兒吧。”

官小雨咧嘴一笑，“我也喜歡這個字。這個字做小名兒是不是不太好，不若就定為名字吧，赫連婧。”

赫連璽點點頭應了聲。“你做主就好。”

“孩子還是有個乳名比較好。”官小雨歪頭想到，“方便順口的。”

赫連璽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的說道，“那就叫曉曉吧。”

官小雨張嘴喚了幾聲，的確很順口。最後在這對父母的點兵點將之下，赫連婧的名字就這般定了下來。

****

京中赫連府內，赫連家的當家主母寧氏冷著臉望著跪在地上的男人，“你說你的人都被赫連璽給殺了？”

“是。”

“既然他們都死了，你怎麽可能還活著？”寧氏眼露殺意不動聲色的問道。

殺手死士都是做殺人生計的。他們別的本事沒有，看人倒是很有一套。寧氏雖然沒說幾句話，他也感覺到這女人的意思了。

“是赫連璽放我回來的。他要我告訴您，你今日加註在他身上的所有，他都會如數償還。”殺手忽然擡起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寧氏。

寧氏被嚇了一跳。瞧著殺手頭子滿身的戾氣，她不過是個內宅婦人，如今能有這些人的鼎力相助除了有丈夫的信物為證之外，還有一些特別的手段。不過即使這般她心裏還是抖了抖，“放肆，你這般看著我做什麽？”

“老夫人，楊東有一事不明。臨死之前想要請夫人給予解惑。”楊東就是殺手頭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寧氏這個老歐。他早知這個女人手段厲害殘忍不已，但他肯為她賣命無非就是想要報答她繞過素娘一命，可誰知……

原本和楊東談話就是私密的事，寧氏身邊現在不過只有一個心腹嬤嬤其他人都被遣散下去。如今瞧著楊東這般，她定了定心神，淡聲說道，“你說……”

“我的女兒素娘，是怎麽死的？”楊東目不轉睛的看著寧氏，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麽端倪

寧氏聞言臉色驟變，“溺水而死，這還是你親自檢查過的。”

寧氏臉上的一絲猶豫讓楊東狐疑。原本他只是想要問清楚而已，如若沒有赫連璽的那個女人說的那些話，他這一輩子都會相信素娘是溺死的。而如今，官小雨並未見過素娘和他，卻清楚的知道他和素娘的事。女兒莫非真的是被這老女人給……

見楊東看著自己不說話，寧氏心裏有些不安，“楊東，我一貫仰仗你，這次之事我就不計較了。你的那些兄弟們我會好生安葬的。你下去休息吧。”

認真仔細的看了她許久，楊東點點頭，轉身離去。

楊東離去之後寧氏整個人癱坐了下來，想到剛才楊東的眼神，她嘴裏一恨，“不行，楊東是不能再留了。”

心腹嬤嬤聞言擔憂道，“若是沒了楊東，那大少爺……”

“閉嘴，赫連璽不是大少爺。”寧氏怒道，轉念一想她沈聲說道，“三皇子送來的人可以用了。這楊東就算是他們的第一個任務吧、”

心腹嬤嬤只得領命離去。

屋內只留下寧氏一個人的時候，她想到什麽，匆匆起身讓人備車出府。

****

曉曉滿月的時候赫連璽請了一些人在府裏做一個滿月酒。當天官老三和柱子也被喚了過來。厲王和湛天逸這兩位身份尊貴的人也要湊熱鬧。

尤其是厲王，叫嚷著要看小侄女。赫連璽讓人把曉曉抱出來的時候幾個男人瞬間圍成一團，當爹的赫連璽看著一群老男人圍攻自己女兒在今天的日子裏也沒法子發怒。

厲王第一個湊過去，睡夢中的曉曉被人吵醒，眨著萌萌的眼睛看向四周。濕萌萌的眼睛滴流滴流的轉，看著厲王心裏癢癢的，“媽呀。這長大了可了不得。”

湛天逸也湊過來看看。直點頭讚同厲王的話。

有些跟了赫連璽很久的老將士看完之後也點頭，“小姐和將軍小時候挺像的。”

“將軍小時候就這樣子？好可愛。”

“對啊，將軍小時候很可愛不少人還當是個小姑娘的。”

一些人三言兩語的說著，完全沒把某個當爹的看在眼裏。

厲王和湛天逸送了禮之後，湊到赫連璽的身邊，“妹夫，若是哥哥我娶妻生個男孩，你把小侄女給我兒子當媳婦吧？！”

赫連璽冷厲的白了他一眼。一個連媳婦都沒有的人現在就要肖想他女兒，他自然是毫不客氣的罵了一句，“滾……”

好在厲王也習慣了他這個樣子，笑嘻嘻點頭說道，“你別看我現在沒媳婦，立刻找個給你看啊。俗話說表哥表妹關系更親近。你答應吧！”

赫連璽懶得理會他。而這個時候被圍攻的曉曉見了太多陌生人哇哇的大哭起來。赫連璽見狀走過去從馮媽媽手裏接過曉曉抱在手上。

一個月的時間曉曉和這個剛認識一個月的爹還算認得。熟悉的氣息讓她很快止住了哭聲，沒一會兒就在爹爹懷裏睡著了。

眾人瞧著這一幕不由的有些吃驚。誰能想到在戰場上的鐵血男子，如今竟然也能做出哄孩子的事來？

☆、184、意外之外的意外

外面的狀況傳到屋內官小雨耳中，她抿嘴一笑。想到這一個月來，多數的時候曉曉都是在赫連璽手上睡下的。小家夥和她爹關系可親近了。有時候官小雨都覺得有些心塞，這赫連璽對曉曉的事幾乎不假他人之手。

趁著這會兒的時間，她將自己好好的清理了三遍才覺得身上幹凈一些。許久沒有這般痛痛快快的洗個澡。月子期間都只能用擦身才解決身上的味道。洗完澡之後真的覺得神清氣爽。

小家夥自然是經不起那些怪叔叔伯伯們的關照，沒一會兒就別護女狂人給送回來了。剛好今日這愛女狂人不在，官小雨也就獨自霸占一會兒曉曉。

小家夥被送回來的時候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也不知道是真的認人還是怎麽，到了官小雨身邊沒一會兒就睡了。這讓想要霸占女兒的官小雨一陣挫敗。只得低頭啃了兩口女兒稚嫩的小臉當做懲罰。

難得有機會鬧騰赫連璽，厲王帶頭和赫連璽鬧了起來。今日女兒滿月當爹的不能生氣，赫連璽直到夜半才被這些人放過。滿身的酒味兒刺鼻，他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才進屋。

他一走進沖天的酒味兒撲鼻而來，官小雨眉頭一擰，蹙眉道，“你滿身的味道，快去洗洗，別熏著女兒了。”

赫連璽聞聲腳步微頓，遲疑一會兒腳跟一旋在別的屋子洗去身上的味道。換好衣服的赫連璽再次走進屋子，正巧看到被妻子喚醒的曉曉正揉著濕漉漉的眼睛不高興。而始作俑者看到他之後訕訕的笑著。

面無表情的走過去，伸手抱起女兒軟綿綿的身子，赫連璽的動作已經沒有了初始的笨拙，一手攬著曉曉的腰一手扣著後腦保持平衡，用兩位媽媽的話，將軍這個姿勢抱很正確。

曉曉在爹爹的懷裏哼唧了一會兒又睡著了。赫連璽將曉曉放在床邊的搖床上。這是官小雨堅持要的，原本赫連璽打算找幾個奶娘來，孩子就不用她親自動手照顧。可官小雨不同意，堅持要自己養著。赫連璽一句孩子不能長於婦人之手，頓時惹火了她，當下說什麽都要自己養，證明給他看。在婦人手中的孩子沒有問題。

依照她的心思做了這張搖床，曉曉每日就睡在這裏。等孩子睡下之後夫妻二人總算有了說話的時間。

赫連璽被灌了不少酒，雖然已經喝了醒酒湯，這會兒也開始昏昏欲睡，腦子不清楚的時候自制力是有限的。身旁躺著嬌妻，足足有一年沒有動過心思的赫連璽在微醺之下也難免有些保持不住。

摟過明顯豐腴不少的妻子，鼻息間充斥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兒，一時間他有些意亂神迷。勾頭輕吻這她的頸項，炙熱的呼吸讓官小雨也不免有些心動。

禁不住他的癡纏，兩人呼吸教纏不分你我。久未親近的二人都有些著急，急切的扯著對方的衣物。熱吻宛若暴風雨一般來襲順著她的鼻尖頸項越來越往下。身下的腫脹越發疼痛，赫連璽粗糲的大掌準確的捏住那兩處柔軟，微微用力只聽她輕噥出聲，你儂軟語聞聲酥軟，他有些急，手下的力道和唇上的吻有些失控。

“唔……疼……”官小雨忍不住出聲。

赫連璽聞聲動作微頓，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邊身下柔軟那處灼熱讓她臉頰發燙。意外地，他忽然抽身，緩緩的從她身上移開並且伸手將她的衣服一一拉好，接著側身躺下將她摟在懷裏，“睡吧。”

說不出心裏的感覺，官小雨眨眨眼有些反應不及，抵在腰間的滾燙明顯的告訴自己他的身體並不如他表現出來的冷靜。

察覺她探究的眼神，赫連璽表情嚴肅認真的說道，“兩個月之後行fang最好。”

“誰說的？”官小雨問這句話並不是因為她很急，只是很好奇，在這個時代裏誰會有這麽明智的理念。

“嚴祁。”赫連璽淡聲說道，“嚴祁說婦人生子之後兩個月行fang最好。生子的時候婦人身體會撕傷。傷口愈合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你問他了？”官小雨臉色怪異的看著赫連璽，無法想象他那房事這點去問嚴祁。

“嗯。”赫連璽點頭，見她臉頰紛嫩忍不住啄了一口，“再忍一個月就好了。”

意識到他語調裏的暗示，官小雨黑紅著臉，低吼，“我一點也不急。”

赫連璽別有深意的看著她並沒有出聲反駁，但那眼神表示他是不相信她的。

“……”他這滿臉不信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好半晌之後，赫連璽才點頭，“嗯，我已經知道了，你無需多次重覆。”

“……”

****

第二日，官小雨就被自家女兒收到的禮給嚇到了。除了厲王和湛天逸的那兩份貴重之外，竟然還有一些其他的送禮人。多數是他早年的一些麾下下屬，得知赫連璽得女的消息紛紛遞了貼子過來。她還以為以赫連璽現在的境地，應當沒有人會與他結交了。曉曉的這次滿月酒竟然意外的收到不少東西，有些是帖子，不過帖子上都寫了東西在路上。

所以，她那只有一個月的女兒用一天的時間就為自己賺了不少嫁妝。

隨著曉曉越來越大，天氣也越發的冷了下來。這一年裏發生了很多事。北商之爭最後以和談結束。和談的代價便是的金曜一位公主於北商王子和親。當然這都是面上的，在下面不知還有多少交易在交流。

赫連璽對此並未有任何表示。似乎他與這些事都無掛。不過在北商和談之後，赫連璽因為擅自進京違反皇命被革職查辦罰俸三年。當今聖上保留了他的將軍之位，事實上卻從正一品將軍將為二品。這樣的結果還是有厲王在裏周旋得到的結果。

聖旨下來的時候，赫連璽正抱著女兒在亭中曬太陽，得知聖旨內容他眉峰未動，打賞了傳旨官之後便將聖旨隨手扔在一旁。

黃燦燦的聖旨是曉曉從未見過的。小家夥抱著聖旨張嘴啃了上去。官小雨想要阻止卻被赫連璽攔下。任由女兒用口水泡了這聖旨。

當晚哄曉曉睡下之後，自然是夫妻把話的時間了。今天的赫連璽有些失控，沖撞的力度很重，官小雨不堪這沖撞的力道。早早的繳械投降。知一番蕓雨折騰之後官小雨有些難受。釋放發洩之後的赫連璽喘勻了氣息抱著她歉聲說道，“抱歉。”

“沒關系。你現在心情好些了麽？”自打下午那道聖旨到了之後，他雖表現的不怎麽在意。但適才的舉動也說明了他並不是不在意。

經過一番發洩的赫連璽沈默了會兒才道，“雨兒，若是有一日……”他的話沒有說完。

“什麽？”官小雨看過來。

他搖搖頭，“沒什麽。今日之事不會再發生了。”

官小雨白了他一眼，推著他坐起身拉好衣服一言不發的背對著他合眼躺下。對於他的保證充耳未聞。

赫連璽看了她好一會兒，和衣趟了下來。背對著他的官小雨心中一恨，咬牙不肯說話。就連他伸手碰她的時候也被她躲開了。

如果這個時候赫連璽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話，他也太傻了。望著空蕩的手心，他單手握拳緩緩的落下。

一夜無話

自第二天開始，赫連璽就發現妻子開始不與他說話了。每次需要說話提醒什麽的，都會讓丫頭或者李源來代為傳言。經過幾次他的冷眼和威脅之後，玉珠和李源也不敢再傳話，而她則學會了每次需要說什麽的時候都同曉曉說。這樣明顯的無視讓赫連璽有些哭笑不得。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解釋清楚了，她的怒氣就會消失。然後那些事他一時還不知怎麽說。

很快，京中的一件事讓赫連璽和官小雨不得不握手言和。

就在入冬的那一天，京中忽然送來了一封來自赫連府內的焦口信。赫連璽意外的看著送信的人，不明所以。

官小雨原本是做棺材生意的，自然是知道這焦口信是各家傳喪事的信件，讓人打賞了送信的人，她走過去問道，“是誰的？”

她和赫連璽都沒什麽親人，她如今剩下也只有爹爹和弟弟。這二人如今就在桐城，若是出了事根本不需要送信。而赫連璽家中唯一的親人，也只有……

兩人相視一眼赫連璽拆信之後快速看了過去，眉眼之中盡是意外。

“怎麽了？是誰的？”

將信交給她，赫連璽淡聲說道，“那女人……死了。”

能讓赫連璽稱之為那女人的也就之後赫連老夫人，他的嫡母了。

官小雨忙低頭看信，信是有赫連家族族長所寫，信中稱赫連府的主母寧氏出殯，如今赫連璽乃是長子嫡子，只有由他來出面辦事。遂命赫連璽在規定時日內趕回來。

☆、185、奔喪

既然是族長親自寫的信，信件的真實性可以不用懷疑。但事情太過於突然，就連官小雨都在想這事兒是怎麽發生的。信上沒有說明原因，他們遠在桐城也無法得知京都內的狀況，現在打聽也來不及了。是以他們只能上路。好在曉曉如今也能帶出門，一路上小心一些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赫連璽都要回京看一看。這一次他自己上了折子是經過皇上批準的進京。這種事是人之常情皇上自然不會批準。

第二日，赫連璽和官小雨同坐馬車內。曉曉被抱在赫連璽抱在手上玩著父親的大手。身邊的官小雨正笑盈盈的望著他絲毫沒把他緊皺的眉頭放在眼裏。

憶起做完她告訴自己的話。她就坐在他的對面正色的望著他沈聲表達她要跟去的決心。此去京中不知是何光景，京中事態繁雜，加之孩子尚小，這一次赫連璽本就沒打算讓她跟去。可是官小雨卻明確的告訴他。

“你若準許我去，我就帶著孩子找去。你管不住我的。”

他相信她說道做得到。最終還是同意她一起進京。不過他還是有些話要吩咐的。趁著曉曉這回玩的開心，赫連璽趁著這個時間交代，“雨兒，等下我說的話你要記得。”

官小雨知道他開始教她進京之後的事了。雖說她自認腦子不笨，但那些後宅的手段她還是嫩了點，是以這個時候虛心一些並沒有什麽過錯。連忙坐起身正色的望著他一臉認真聽講的樣子。

摸了摸她緊張的臉，赫連璽淡笑一聲，“不用這麽緊張。”

官小雨點點頭，一臉就要上斷頭臺的樣子。“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伸手抓過她的手在手中把玩，赫連璽漫不經心的說道，“你知我在府裏的狀況，雖說她不在了，但還有一些庶出的想叔叔伯伯弟弟妹妹。你我成親之事他們雖然都知曉，但由於一直沒有與他們見面，在赫連家的族譜上是沒有你的名字的。是以，他們見到你的時候定然會有些難以入耳的話。倒是你無需顧慮任何人，凡事以你為主。”

說完這些，赫連璽看著難得有些呆呆的官小雨，“雨兒？”

緩緩的緩回神，官小雨這不敢置信的眨眼，“你的意思是說，我還想還不算是你的妻子？”

霧草，她孩子都生了現在這出是怎麽回事？

“你是！”赫連璽想也沒想的脫口道。

難得瞧見他有這樣的情緒，官小雨心中悶氣消散了幾許。“那你的意思是……”

“你無需顧慮我。你要做的便是讓你和曉曉不被欺負。明白麽？”赫連璽低聲交代，“進京之後我不可能隨時在你身邊，李源我會留給你，他身受軍銜旁人奈何不了他。另外厲王在京裏給你準備了婢女，她是厲王府出來的，也可以保護你。”

官小雨聞言有些哭笑不得地打斷他，“你都已經安排好了，還擔心什麽？”

赫連璽啞然。最後淡淡一笑。沒錯，他都已經安排好了，他還在擔心什麽呢/？他定能護著他們娘倆……

瞧著他吃癟，官小雨笑嘻嘻的湊過去，偷偷的將自己送進他懷裏，抓著他的手放在身上，然後才開口說話。“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曉曉的。”

轉頭瞧著曉曉，赫連璽收回視線，笑而不語。

“我雖然不懂你說的那些事。但我能看到比他們看到的東西多啊。我想過了，你們這種高門之後，這內院後宅之中還指不定有多少人命呢。即便我不出聲也有很多小夥伴自言自語的。加上你給我的人，我夠了。再不濟也有錢濤啊。”

赫連璽仔細想了想確實是有道理的，他想起一件事需要確認一下，“我問你，自打壞了曉曉之後，你是不是就看不到長青了？”

官小雨點點頭，“我有些日子沒見他了……他……”話說一般，官小雨忽的驚叫出聲，車外趕車仆人也嚇了一跳。馬車內的曉曉被自家娘親這樣忽然一驚，小家夥楞了楞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官小雨忙抱起小祖宗親著哄著，好不容易把小家夥哄睡了，她才在赫連璽似笑非笑的眼神裏投降。

小心翼翼地將曉曉放下，確認不會醒過來之後才聽得赫連璽問道，“你剛才是想說什麽？”

生怕再次吵醒小家夥，官小雨這次湊到赫連璽的耳邊低聲呢喃，“你還記得那個殺手頭子麽?”

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赫連璽點點頭。

官小雨猶豫了一會兒將她和那殺手頭子說過的話告訴了赫連璽。赫連璽聞言之後沒有出聲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官小雨沒有去打擾他。

過了一會兒覺得他似乎沒有剛才那般認真了才出聲，“當日我是想告訴你，那個殺手頭子可以用，不過現在人沒了，他似乎也沒什麽作用了。”

赫連璽嗯了一聲，心裏已經轉了不少事情。

當日是為了曉曉積德那些殺手他都沒殺了，最後被厲王的人關了起來。之所以會放過殺手頭子不過是想讓他回去告訴寧氏她做的什麽他都清楚。這前後不過三個月的時間，就傳出寧氏死的消息。赫連璽深覺此事奇怪。

他們這一次幾乎是傾巢出動了，仆人加上侍衛一些人算起來也算是浩浩蕩蕩了。龐大的隊伍看起來就特別的囂張。甚至還有厲王的親衛護送，赫連璽更是不客氣的將厲王的旗幟掛了起來。這一路走的還算順當。

不過沒多久官小雨的暈車之癥就犯了，整個人你蔫兒了吧唧的躺在車上哼哼唧唧。她這一當下，就連一貫被赫連璽疼在心上的女兒曉曉也被放到一旁由兩位媽媽親自照顧。

“讓我死了吧，這種感覺太難受了。”官小雨抓著赫連璽忍著腹中的翻滾可憐巴巴的說。

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珠，赫連璽穩穩的把人抱在懷裏不讓她有任何一絲的晃動。饒是這般官小雨還是暈。她想要想上次一樣讓赫連璽帶著她騎馬。可是被赫連璽以天氣冷了，擔心她受凍為由拒絕了。

“在這樣下去，真的會死的。”官小雨痛苦的說道。

收緊手臂，赫連璽輕斥，“別胡說。”

官小雨平躺在車廂內，瞧著不斷晃動的車頂，不由吐槽道，“我們現在回去，人還在麽？”

“不清楚。”

“要是在的話，還不臭了？這都十幾天了。”官小雨輕聲說道。“雖說這種天氣會臭的慢一些……那也夠有味兒了。”

摸著她削瘦的臉頰，赫連璽笑著搖搖頭。

****

等他們趕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十天之後的事了，在京城門外赫連璽還是換上素服。如今赫連璽也算是一房嫡子，他不到，這嫡母的下葬事宜自然不會進行。寧氏已經在赫連府裏擺了多日，雖說天氣寒冷也禁不住肉身孵化的味道。眾人路過赫連府無一不掩口快行。

官小雨也換了素服，抱著曉曉跟在赫連璽的身後進門，這漫天的味道讓她胃裏直泛酸。門口有赫連家族的族長在等著。族長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和幾個中年人。幾人瞧見赫連璽，很快圍了過來，簡單說了幾句話之後便被應進門。進門之後曉曉就被秦媽媽抱走，說是孩子還小最好不要接近這些東西。能看到另一個世界的官小雨自然是點頭的，她是擔心寧氏恨赫連璽入骨，若是寧氏死後不甘心嚇到曉曉……她讓秦媽媽抱著孩子在自己視線所及的地方。

很快赫連璽換了孝服出來，官小雨想要跟進，卻被其他人攔下來。一個中年婦人冷淡的說道，“你還未上赫連家族譜，你沒資格守孝。”

官小雨聞言，心中暗罵，你當我喜歡為她守？當即很利落的點頭轉身離去。

在李源的帶領下，官小雨到了赫連璽所在的院子。松風閣是個很簡單的院落，院落占地不小，方言看過去沒有多少裝飾，倒是一些刀槍劍戟不少，一看就是個武將的院子。路過了幾個仆人也都是一些男子和老媽媽。

揚揚眉跟著李源到了寢房，李源恭敬的交代，“夫人，您和小姐在這裏休息。將軍吩咐過，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露出進赫連府之後的第一個笑容，官小雨點頭，“辛苦你們了，車上的東西有勞你們搬動一下。”

“應該的。”李源轉身離去。

官小雨也將曉曉抱過來，轉身要將曉曉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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