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謝謝支持哈,今日三萬陸續跟上,麽麽噠。 (6)

關燈
是端著遞給她,“喝完它。”

“我……”

“你若是不想喝我可以餵你。”赫連璽恐嚇。

官小雨立刻捧著碗,濃濃的重要味兒沖進鼻息間她皺了皺眉,捏著鼻子仰頭灌了下去。一口氣喝完整個嘴裏都是放著苦味兒,她悶不吭聲的連喝好幾杯白水才將嘴裏的味道沖淡下去。

喝完藥再次被人抱著放在床上赫連璽命令道:“睡覺。”

乖順的躺下去,官小雨剛合上眼睛驀然坐起身。她忽然想到了什麽。

“怎麽了?”赫連璽彎身看過來,以為她又發燒了,下意識的伸手探上她的額頭。、

一把抓掉頭上的手官小雨急道:“今日不是……”他們成親的日子嗎?他們現在這是在做什麽。

赫連璽點點頭嗯了一聲,“婚禮照常舉行。你在休息會兒。之後會有人來照顧你。”他原本就打算安頓好她之後處理別的事情。

“我不用回去嗎?”她沒成過親也知道,這女兒還是要在娘家出門的,她現在還在他的房間——

“不用。你就在這裏。”摸摸她的臉,赫連璽揚起唇角。

望著他官小雨忽然沈默了,她笑了笑點點頭答應,“好!”經過這一晚,她心中所有的顧慮都消失了。不管今後她和赫連璽的歸處到底如何,她都願意陪著他。那些世俗的繁文縟節又如何呢。

看著官小雨再次入睡,赫連璽才起身離開房間。吩咐丫鬟婆子們仔細照顧。他擡腳離開了院子。院門外守著的李源和韓飛見到他忙迎了過去。

“將軍,官姑娘可還好?”李源關心道。

“沒事了。”赫連璽淡聲回了句,接著問道:“赫連菽人呢?”

韓飛立刻回道:“在客房,屬下命人看著。”

赫連璽嗯了一聲,起步之前吩咐李源:“你去官姑娘家中把官家人接過來.。”

李源領命離開。赫連璽則帶著韓飛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赫連菽已經被困在這裏好幾個時辰了,喜愛的姬妾也已經醒過來,不過此時他沒興趣理會。滿腦子想的都是赫連璽會怎麽處置他。尤其是韓飛已經告訴過他,那個女子已經被找到了。

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赫連菽擡頭看過去正好看到赫連璽擡腳走了進來。赫連菽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像是等待審判的罪犯一般默默的望著他。

冷冷的望著赫連菽。赫連璽沒有片刻的猶豫徑自說道,“稍後我會派人送你會山上。”

“你這麽好心?”赫連菽不相信。

“當然不會,”赫連璽頜首冷道,“我要你寫信告訴你母親,希望你們兩個能夠記得,我赫連璽的事以後你們少插手。今日之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再有下一次,莫怪我不客氣。”

赫連菽不悅的盯著他忽的笑了起來,“你敢如何?”

“你想嘗一嘗嗎?”赫連璽冷道,“你母親想的什麽我一清二楚。她們徐家的人莫想再踏進我赫連家一步。”

赫連菽啞口不語。母親一直想要自己親侄女他的親表妹嫁給赫連璽。因為赫連璽是嫡長子即便他也是嫡子也不過是次子。次子想要掌家根本不可能。母親不想放棄赫連家的權利只好要自己的侄女嫁給赫連璽。一直以來赫連璽都不在京裏,母親也沒辦法,如今他回京了那樣的身體母親的娘家大哥不舍得女兒受苦,是以一直拖著。現在赫連璽來到了這裏,雖然身體還是不好,可他要成親了。莫怪母親著急了。

看他這般赫連璽清楚自己的話他已經聽進心裏了,“你這一次上山你的美人兒就不要帶了。”

“你……”誰人不知道他喜歡美人,好不容易到手的美人自己碰不到,這不是要他的命麽。

無視他的瞪視,赫連璽淡漠的出聲,“若是你再惹出事端,你身邊的仆人會一個一個的消失。”

不得不說赫連璽是抓到了赫連菽的命脈。赫連菽自小嬌生慣養沒有受過苦,這一次領了皇命來此帶來的人都是徐氏仔細挑選過的。也是他用慣了的人。要是這些人不在了,赫連菽就是一個廢物,什麽都做不了。

“你敢,他們是我的人。”

“活著是你的人,死了那可就不是了。”赫連璽嗜血一笑。這次選擇放過他是因為赫連菽並沒有下殺意。目的只是想要他不能成親。這是那幾個被綁的人嘴裏說出來。如若不然,赫連菽想要完整的走出這裏,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次陪著赫連菽一起來的下人們聞言顫抖起來,他們相信他肯定做得到。

很快赫連菽被赫連璽的人連夜送回了山上,赫連菽原本的美人兒也被赫連璽送到城裏的春香閣做了頭牌。赫連菽聽說了之後立刻使人拿了銀子給老鴇,把人照顧的仔細。

這些暫且不說,這邊官小雨迷迷糊糊之間就被人扶起來一陣梳洗打扮之後她才清醒過來。頭上重重的鳳冠壓的她擡不起頭,她心裏撇撇嘴,總算知道哪些出嫁的女兒為何都擡不起頭了,都是被壓的了。

接著她感覺身邊有人走過來,原本被她握在手裏的紅綢被一雙大手拿開。寬厚的大掌隨即握著她的小手,沒有了紅綢的她被動的被牽著走動。接著聽到一陣陣喧嘩的聲音,然後是步琰揚聲拜堂的聲音。

拜完堂之後她又被大手牽著走了一段距離回到房間裏就被人按在床上。眼前的蓋頭被人掀起。她楞楞的對上赫連璽如玉的俊臉。一貫冷漠的臉龐上泛著笑意,官小雨抿嘴一笑,才發現屋內沒有其他的人。

赫連璽伸手把她的蓋頭拿掉:“我讓人下去了。這樣自在一些。”接著小心的取掉她頭上的鳳冠。鳳冠的重量讓他皺了皺眉。

沒了鳳冠壓頭官小雨揉了揉頭皮,擡頭仔細打量面前的男人。一襲紅蟒袍襲身,紅綢束起他勁瘦的腰身,如玉般的臉龐泛著喜色。一雙冷眸之中淡淡的溫柔,此時的赫連璽俊美異常。官小雨忽的一笑,誰說新娘是一生之中最美的?新郎不也是嗎?

沒了喜娘丫鬟在,他們要做什麽都要自己動手。赫連璽牽著她走到桌前,桌上已經放好了滿滿的食物。官小雨探頭看去,好些東西她都沒有見過。

赫連璽不發一語的端來兩杯酒遞給她。官小雨伸手接過,她知道這是合巹酒,喝完這杯酒,她的一生都要與他分隔不開。

ps:不好意思更新晚了,今日要給樓下修屋頂。至於月票麽,現在給月底給都可以啦,謝謝卡

☆、130、溫水煮青蛙

赫連璽只是讓她抿了一口,餘下的酒全部都入了他的腹中。喝了合巹酒兩人相視一眼很有默契的放下酒杯。官小雨關切道:“你在這裏合適嗎?不是應該在外面……”

赫連璽點點頭,揚聲讓外面的喜娘和丫鬟進來。喜娘例行說了一些吉祥的話,官小雨沒成過親不知道這規矩對不對,不過赫連璽這一舉動倒是很合她的心意。一想到厄長的規矩她瞬間覺得頭大了。喜娘早就被人吩咐過,是以規矩做的極為簡單,兩人配合著喜娘做完之後赫連璽才起身出門。

赫連璽一走喜娘和丫鬟們都各自離開只留玉珠一個人。見沒了別人玉珠才說話,“小姐,你怎麽一個人和將軍來了,這不合規矩的。”

玉珠等人不知道她昨晚歷經的驚現,官小雨也沒同她解釋免得她跟著著急。只好求饒的笑道,“是是是,是我的不好。玉珠最可愛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小姐大婚之日玉珠才不會生氣。”玉珠扁扁嘴沒忍住笑了出來。

笑夠了玉珠想起正經事來,走過去主動將官小雨頭上帶的朱釵拿掉,另外還打了水來。“小姐,將軍吩咐過,他離開之後你吃一些東西,然後梳洗暫時休息。喜房沒人會來。”

“不用等著嗎?”官小雨狐疑的眨眨眼。鬧洞房的來歷不是從古時候開始的嗎?她記得新娘子好像要在新房裏坐一整日,然後等著晚上新郎回房。

“原本是要等著的。這是喜娘說的,可是將軍吩咐不用那些禮節,你要是累了可以先行休息。吃食玉珠待會取。”玉珠乖巧的說著,伺候著官小雨洗臉洗妝。

下意識地結果玉珠遞過來的帕子,官小雨細細的擦去臉上的妝容,然後交還給玉珠。等到玉珠再次換過一條之後再遞給她。幾次下來,官小雨忽然意識到,這段日子被玉珠伺候習慣了,她也開始享受這萬惡的人權。

洗下臉上的妝,官小雨拍拍臉總算好多了。高熱之後的身體格外的虛弱,沒一會兒她就坐著犯困起來。玉珠實在不忍她這麽難受,替她換了喜服再次重申:“小姐,你可以去睡覺啊,這麽撐著頭一點一點的你不怕掉下來嗎?”說著玉珠還小心的捧著她的腦袋。

官小雨:“……”真心覺得這個丫頭偶爾有些二。

玉珠看她被自己說的無言,滿意的點頭,“小姐,將軍對你這麽體貼,你以後也要拿出你的賢良淑德來呀。”

官小雨默,心道她見過她所謂的賢良淑德嗎?不過她有句話提醒她了,忙攔下還要高談闊論的玉珠:“玉珠,等會你送點吃的給他。空腹喝酒不好。”

玉珠立刻停下到嘴邊的話,偷笑起來,“小姐你真棒,玉珠剛提醒你。你就記得了。這樣就好,免得玉珠還要擔心你日後被冷落。”說完她正色的點點頭,“好的,玉珠待會就去準備。”

聽了她那麽長一大段的訓話,官小雨忽然開始懷疑自己這個丫鬟選的到底對不對。真不知道這丫鬟是誇她呢還是誇自己呢。

見官小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玉珠笑米米的笑彎了眼,“小姐不用誇我啦。”

官小雨o(╯□╰)o,她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兩人正說著話聽聞有人敲門,玉珠走過去瞧見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媽媽,媽媽手裏端著一碗烏黑的藥,側身讓媽媽進門玉珠好奇的問,“媽媽這是什麽?”

官小雨一看見藥碗頓時苦了臉,她認為自己的高熱已經退了,完全沒有必要再喝藥了。可是她完全沒想到赫連璽在這個時候還記得這檔子事。無力的嘆口氣,她任命的拿起藥碗捏著鼻子仰頭喝下去。苦藥的味道在口中發酵。

“夫人,吃顆蜜餞吧。”媽媽笑著遞過來一碟蜜餞。

官小雨喜獲至寶,忙塞了兩顆入口,酸甜的蜜餞味道沖淡了口中的苦澀。她高興的對媽媽說道,“謝謝媽媽,這蜜餞真是救命的良藥。”

媽媽笑著搖搖頭沒有收下她的感謝,笑呵呵的說道,“多謝夫人,這些蜜餞不是奴婢準備的,是將軍吩咐奴婢帶過來的。”

意外的眨眨眼官小雨心頭頓時被塞的滿滿的。不自覺的揚起嘴角。

“還是謝謝媽媽。”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知道他的苦心。“不知這位媽媽如何稱呼?”

“奴婢夫家姓秦。”

“那以後我就喚你秦媽媽了。”

“謝謝夫人”

官小雨見這位媽媽舉止有度,行為可圈可點,頓時滿意的點點頭,心下便有了主意。

笑米米的送走秦媽媽,官小雨對玉珠說,“這秦媽媽看起來是個做事的,以後那些丫鬟婆子就由她調教吧。”

玉珠點點頭認同官小雨的話。忽然她抿著嘴癡癡地笑起來、。官小雨聞聲看過去,“你笑什麽?”

“小姐,你現在就開始替將軍管家了嗎?”說著玉珠偷偷的笑著。

”討打啊你。”官小雨臉一紅揚手作勢要打她。

玉珠連忙閃躲。一時間主仆二人笑了起來。最後官小雨是被玉珠按在床上休息的,雖然新郎沒有回房新娘便先行睡下去這樣不太好,但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所幸合上眼睛,心中默道:只是暫時休息一會兒。

見她終於睡著了,玉珠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門,小心的關上門之後所幸坐在門前的廊下守著,生怕待會有人來。

赫連璽的做事很低調,如若不是此次赫連菽惹出事端來,或許桐城的人根本不知道這位赫連將軍就在他們的附近修身養性。先前有人傳言官家那個棺中子出嫁誰也沒想到所嫁之人竟然是這位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如今二人婚禮,原本是要從官家出門,如今新娘卻在新郎家裏直接拜堂,自然也是引來了不少話題可言的。

赫連璽的客人都是軍中將士,那些不能進城的赫連軍也被送去了喜酒。酒宴上一些和赫連璽關系不錯的副將秉承著一定要灌醉他們這位少年老成穩重自持的將軍這條理念,一群人輪番上陣。可惜最後都敗下陣來。最後也顧不得是不是要灌醉赫連璽,紛紛拉著步琰開始高談闊論。

望著被其中一個將領拉著說起他聽說的那些鬼怪故事的步琰,赫連璽淡笑著搖搖頭任由他們嬉鬧。就在這個時候看到李源提著東西走過來。

“這是什麽?”

李源將食籃裏的食物拿了出來回道:“是夫人吩咐玉珠送來的。夫人轉告將軍,空腹吃酒不好。”這還是他路過喜房的時候玉珠看到他的時候才想起來的。李源忽然覺得夫人的這位丫頭有些不靠譜。

赫連璽聞言喜上眉梢,的確是意外,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會記得自己沒吃東西。伸手接過,只是一碗容易消化的粥。赫連璽此時的心裏卻是暖暖的。

這些軍人平日裏不茍言笑,難得又一次機會可以不用顧慮將軍的身份,而且今日開什麽玩笑將軍都不會生氣,是以幾個活絡的副將開始慫恿赫連璽把將軍夫人請出來見一見。

“將軍,今日是將軍的大喜之日我等才有時間來此,要是夫人這一面見不著,下一次還指不定什麽時候呢。將軍就請夫人出來見一見。”

“是啊。是啊。見一見,免得以後見到夫人我們也不認得。”

“對呀對呀……”

不用想赫連璽肯定官小雨現在已經睡著了。吃完藥之後藥效上來她肯定是要休息的。想到玉珠那丫頭,赫連璽點點頭,那是個護主的丫鬟,雖然偶爾有些不在狀況內,但也足夠忠心。稍稍一想他放下心來專心應對著一群下屬。

酒宴嬉鬧到天色暗下去。而官小雨完全不知道睡了個通天覺。就連玉珠都有時間在廊下曬著陽光偷懶了一會兒。等到赫連璽安頓好一幹下屬,才揉著發昏的眉頭回到喜房。

這個時候的官小雨已經睡醒了,而且在玉珠的照顧下晚膳也吃過了。見赫連璽進門,官小雨忙問道,“餓了嗎?有沒有吃東西?”說著轉身吩咐玉珠做些吃的送過來。

玉珠領命而去。而赫連璽拉著忙碌的官小雨輕輕的笑了起來。他很喜歡現在的感覺,兩人不是陌生人,宛若早已經習慣了彼此的親人一般,她關註著自己的一切。他喜歡把這些瑣事交給她的感覺。

伸手把人拉在腿上坐好,赫連璽放肆的摟著她的腰身並且將自己發昏的頭放在她的肩膀上,你喃喃的出聲,“別忙。我不餓。 ”

“喝了那多酒吃些東西會好過一些。”官小雨輕柔的說。

赫連璽點點頭任由她安排。沒一會兒玉珠端著食物進門,瞧見二人毫不避諱的抱在一起,玉珠臉一紅再也不敢看一眼,默默的把食盤放了下來悄悄的退了出去。

官小雨看到玉珠進來又離開,她推開赫連璽的手,低道:“放開我。你快去吃東西。”

赫連璽聞聲笑了笑,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握著她的腰轉了個身讓她面對著自己坐下,低沈的嗓音蠱惑道:“你餵我。”

雙腿叉開坐在他的大腿上這個姿勢已經讓官小雨滿臉通紅,聽聞他的要求,她更是臉紅心跳,瞪著杏眼怒道,“我才不要。你自己吃。”

認真仔細的盯著她看了好半晌忽然利落的放開她,“好,我先吃。待會再收拾你。”他意有所指的說著。

官小雨立刻調下他的雙腿,驀地明白他指的什麽,雙頰更是粉紅似火瞪著他的眸子也帶著嬌嗔,看的赫連璽渾身發熱。三下五除二的以最快的速度吃了些東西。

等赫連璽吃完,玉珠和秦媽媽等人又收拾了一下。秦媽媽收拾的時候玉珠走到官小雨身邊低聲道:“小姐,我伺候你沐浴。”

官小雨無言,這是要洗白白被人啃麽?不過暫時離開某人火熱的視線她還是同意的。

沐浴完畢的官小雨被玉珠換上一件粉紅色的輕紗。輕紗下只有一個紅色肚兜下身同樣粉紅褲褻衣,一行一步之間粉紅色輕紗隨著步伐晃動,無形之間給男人火熱的視覺體驗。

官小雨低頭看著自己這身裝扮臉上的熱度不降反熱,最後在玉珠強烈的抗議下還是披上一件長衫在身上。從耳房走出來的,赫連璽已經在屋內了。他似乎在別的地方已經沐浴過了。身上也換上紅色罩衫,面如冠玉般坐在床邊。

官小雨原本滾燙的臉溫度越來越高,她甚至有種轉身離開的沖動,事實上她剛要有所行動就被一雙火熱的眸子盯上,腳下的步伐宛若釘在地上一般再也挪動不開。

玉珠極有眼色的迅速消失在房內。少了一個人分散註意力的官小雨更加緊張了,饒是她是開放社會的新時代女性,她也從來沒有跟一個男人這般相處過。加上之前赫連璽舉止向來有度,從來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一雙大腳穩穩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官小雨一擡頭便看到赫連璽走了過來,火熱幽深的眸子閃著晶亮的光芒,她羞赧的低下頭不敢直視那雙眼睛。

放在胸前緊抓著外衫的手忽然被握住。她全身一顫,握著的外衫隨即滑落,外衫下的風光暴露了出來。

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身旁人忽然加重的呼吸,就連他握著自己的手也緊了緊。官小雨現在緊張極了,她知道接下來的一切都是應該進行的。而且也知道那過程是什麽。可理論和實踐到底不是一回事兒!

察覺她的緊張赫連璽眼含笑意緩緩的拉著她的手牽著她在床邊坐下來。官小雨一路屏息任由他拉著知道整個人被他抱在腿上,兩人之間的距離僅隔著一層的薄薄的衣料。她覺得自己全身都燙了起來,臉紅的和他身上的衣服一般顏色了。

赫連璽只是把她抱在腿上並沒有下一步,大手隔著輕紗摟著她輕輕的貼近自己,大掌不由的上下摩挲。喉結不自主的上下動了動,他暗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克制粗聲道:“緊張麽?”

官小雨緊張的快要哭了。這種一言不發用火熱眼神看著自己的感覺特別的難熬,她吞了吞口水說不出話來。

低沈一笑笑聲自他鼓動的胸膛傳出來,赫連璽低首在她的臉上蹭了一下柔聲道,“雨兒……”

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對自己這般親昵的稱呼,官小雨意外的看著他,心中的緊張似乎消失了一些,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赫連璽笑了笑接著道:“別緊張,我有些話要告訴你。”

好久他才聽到官小雨細小的聲音,“什麽話?”

“想必你已經從老八李源他們那邊聽說了一些我的事。”

官小雨點點頭。他指的是皇上有心奪去他的功勞給他人方便的這件事。

扣著她的頭放在自己的心口赫連璽沈吟了片刻終是沒有開口,“沒什麽。你吃藥了嗎?”

不明白話題為何會變的這麽快官小雨下意識的點點頭,在他進房的時候秦媽媽已經讓她吃過了。

赫連璽摸摸她的額頭知道她的體溫一直穩定才放下心來,“明日請大夫再來看看,穩定了就不用吃藥了。”

知道不用吃藥官小雨喜上眉梢心裏松口氣。耳際忽地傳來一抹溫熱,耳尖陡然一熱,他的聲音就在耳旁,“現在還緊張嗎?”

隨著他話音落下輕盈的吻落在她的耳際,官小雨心頭一震,僵直著身子感受著他在她身上點燃的一簇簇火苗。笨拙額的吻小心的膜拜這她的五官,頸項,緩緩的下落——

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那一記痛楚傳來官小雨才發覺自己被某位將軍忽悠了。他哪裏是有話要說,明明就是溫水煮青蛙。讓她完全放松之後才給了一記重錘。

兩個對這種事同樣笨拙的人摩挲著彼此,一點點的接近,一次次的貼近。

紮紮實實的來了一次,赫連璽喘雲了氣息之後才發現某人已昏了過去。輕柔的移動自己離開她的包裹,兩人水乳相融的感覺讓他臉色不由的發紅。憐愛地垂首吻了吻她滿是汗水的額頭,赫連璽起身拿過早已經準備好的帕子將兩人打理幹凈。接著面不改色的為她換過衣裳之後才擁著她帶著滿足的笑容躺了下來。

身後將她小心的擁在懷裏,她整個人蜷縮在他的懷裏,無言的給了他前所未有的滿足。

一夜好眠

不意外地,第二日官小雨起晚了。身側的赫連璽已經不見了。身下私密處的腫痛提醒著她今日開始她的身份不一樣了身下出了有些痛意之外沒有任何不適。揉著發酸的腰,官小雨踩著虛軟的腳步下床。

門外的玉珠聽聞屋內的動靜忙推門而入,看著一貫元氣充足的小姐一臉蔫壞的樣子,玉珠忙湊過去,“小姐,你昨晚和人打架了?看著這麽沒精神?”

官小雨撇撇嘴,一走動就扯到身下的疼痛她齜牙咧嘴的笑了笑,“沒事。”

玉珠可憐兮兮的看著官小雨滿臉的同情,難道每個人成親都要這樣麽。她在心裏用力的搖搖頭,決心以後絕對不嫁人。

環顧四周沒發現赫連璽的身影,官小雨問道,“將軍呢?”

“將軍一大早便出門了。吩咐玉珠不能吵到您,”

“現在什麽時辰了?”

“已經正午了呢。”玉珠眨眨眼說道,“小姐玉珠從來不知道你這麽能睡呢。”

官小雨被噎的不行,只好無視她。

玉珠雖然說話性子直了一些,但做事還是利落的。不等官小雨吩咐伶俐的端來水伺候官小雨洗漱,接著穿衣打扮。

直到被玉珠按在梳妝臺前官小雨才緩回神,連忙阻止。“玉珠你等等。就照平日裏的樣子就行了。”

“那怎麽行?小姐你現在已經是將軍夫人了,得有將軍夫人的風頭。”玉珠說道。

官小雨聞言斂了笑容嚴肅的說道,“玉珠,我知道你以前跟著那些女子受過苦。但將軍府和其他的府邸不一樣。這些將士是保家衛國的,我不能用他們血汗保護的東西來裝扮自己。他們不需要一個有派頭的將軍夫人,否則你今日伺候的就不是我了。”她不認為玉珠是一個壞人。或許是因為之前的環境造就她對權利壓人的看重。

玉珠仿佛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好久沒出聲。官小雨見狀寬慰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原來的我已經習慣了,你就照原來的那樣就好了。”

玉珠點點頭。乖順的給她梳了一個婦人鬢。官小雨滿意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回頭笑道,“玉珠。你的手真巧,回頭我也學學。哪一ri你不在了,我也好自己打理。”

官小雨說這話完全沒有什麽惡意,可玉珠聽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嚇的跪了下去,急忙說道,“小姐,您別趕玉珠走。玉珠知錯了。玉珠再也不敢了。”

忙把人扶起來,官小雨好笑的問道:“我什麽時候說要趕你走了?”

“您剛才說哪一日玉珠不在了……”

“我是說萬一……”官小雨苦笑不得,“合著你還記著我剛才說你幾句呢?”

玉珠搖搖頭,眨去眼裏的淚,哽咽著,“玉珠知錯了。玉珠以後定會記得小姐今日說的話。”

官小雨滿意的笑了笑。“好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還未走出院落,迎面迎上歸來的赫連璽,看到她的那一瞬昨晚的記憶驀然悉上心頭,官小雨不自在的閃躲著他的眼神,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小劇場:

官小雨揉著腰吐槽:將軍好腹黑啊,轉移註意力!

赫連璽單手比耶:為達目的,不失為一種良計!

某靈:我的H啊,我的H啊,我不會寫啊,你們就湊著看吧!

☆、131、新婚蜜裏調油

仿佛沒有看到她不自在的神情赫連璽自若的來到她的身邊垂首低問:“要去什麽地方?”順手牽起她的手在掌中,粗糲的指縫包裹著她的素手。不知何時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動作。

不自在的抽了抽手官小雨還不習慣在別人的面前表現出這樣的親密,輕聲回道:“哪裏也不去,就四處走走。”

“你身體還沒恢覆,回房休息。”語落不顧官小雨的抗議大手一攬把人提在懷裏再次回到房中。是以,官小雨的出行計劃還未走出房門就被勒令回房了。

一路把人抱到了床上,床鋪已經重新換過。官小雨被端正的放在被褥之上有些無奈的看著赫連璽,嘴裏呢道:“我真的已經沒事了。”

“等大夫說過後在說。”赫連璽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轉頭對著玉珠吩咐,“喚軍醫過來。”

玉珠笑米米的離去,為自家主子深受將軍喜愛而高興。

屋內官小雨被安置好,赫連璽則像是對待陶瓷娃娃一般小心翼翼地摸著她咽下的暗沈。不知是兩人所處的位置太容易產生聯想,還是其他的原因。他的視線越發的火熱幽深,屬於二人獨有的記憶同時悉上心頭,官小雨小心的挪著身體,“你……別這麽看著我.”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他吃了一樣。

赫連璽沈沈一笑渾厚的嗓音在她耳際縈繞,溫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尖,癢癢的,她不由自主的抓抓耳朵。下一秒發癢的地方被一抹溫熱的覆蓋,他的嘴含住了滾燙的耳尖。官小雨臉上紅霞綻放滾燙不已。

很快他便不滿足於現有的陣地,溫熱的唇瓣漸漸的向前移動,碰觸她的眼瞼鼻尖以及唇瓣。他像是不饜足的野獸一般狠狠的咬住她的嘴,堵住她的呼吸不給她絲毫喘氣的機會。

喘不上氣來的官小雨用力捶打著他的肩膀,好不容易才推開他卻撞進他那一雙異常火熱宛若要燒了她的黑瞳之中,黑眸似乎很不滿意被推開,正滿含侵略的望著她。沒好氣的推開他,她臉頰似火瞪向他的眼神帶著自己不知道的嬌媚。

忍不住又啄了一口,赫連璽深知她的身體不足以承受自己,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退開身。

官小雨松口氣好在他沒有強要,不然她還真擔心自己會受傷。第一次的女人傷不起啊!!!

見她小心翼翼地樣子赫連璽取笑:“膽小鬼。”摸著她的臉,他倒是沒有繼續。

聞言官小雨怒視過去,他才是下流鬼。忙翻身整理狼狽的自己,防止某人再次狼性大發將她撲倒。行動之間扯到身下某個部位,絲絲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吸口涼氣。艾瑪,動作太大了。

眼尖的發現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赫連璽伸手一撈把人整個撈進懷裏,大手穩穩的放在她的腹部上,柔聲道:“還疼麽?”

無聲的搖搖頭。臉上還未退下去的火熱再一次湧上臉頰,官小雨覺得自己幾日沒事就讓血沖腦門了。

下一秒赫連璽把她整個人放在床鋪上,大手利落的解著她的衣服。不顧官小雨的抗議,他很快把她扒了精光,白希的皮膚上有著些許青紫。赫連璽眉頭一皺,瞬間緩緩的下移。官小雨忙伸手要遮掩卻被他強勢拉開,銳利幽深的眸子落在了那處紅腫。

劍眉瞬間擰緊,他眸子裏沒有任何的雜念只有濃濃的擔憂。忽然起身離去,官小雨忙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雖然兩人什麽都做過了,但這樣被八光的感覺真的讓人難以啟齒。

赫連璽很快去而覆返,手裏瓶瓶罐罐拿了不少,見她整個人裹在被子裏,他當下身後拉開被子,再一次蹲了下來。擰眉看了好久,他拿過藥瓶指尖抹上藥膏緩緩的向那處移動。

官小雨忽的拉住他的手,紅著臉低道,“我……我自己來。”

赫連璽的回答則是強勢把人按了下去,手指沾了藥膏徐徐地上藥。等到上好藥之後,官小雨全身布滿細汗,卷著被子躲在床上不肯探頭。

相比她的羞赧赫連璽臉色就平靜多了。神情自若的收拾好接著從箱子裏拿出一套女裝,然後抖開被卷起來的被子把某個紅成蝦子一樣的妻子拉起來,一件一件仔仔細細的為她穿上小衣,肚兜,接著是內衫和外衫。

官小雨宛若木頭一般任由他擺置自己,一雙眼睛只來得及看著他在忙碌。等到他穿好衣服的時候,門外響起了玉珠的聲音。

揚聲讓玉珠和軍醫進來,赫連璽坐在桌前看著軍醫為官小雨把脈,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旋即皺著眉頭放了下來。

軍醫把完脈確認沒事之後,官小雨自然是面露喜色,終於不用再吃藥了。

謝過軍醫官小雨讓玉珠送軍醫離開,自己則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累了就再睡會兒,沒人會吵你。”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的赫連璽忽的出口,抱起她平放在床0上,自己旋即和衣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見他也躺下官小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