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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該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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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景鑠突然對那個失蹤的遠江候夫人感興趣起來,一個人,還是個女人,能夠讓三隊人馬同時去找,這卻是不是他所知道的那樣一個侯爺夫人能做到。

“對了,有沒有發現侯府的人?”手指輕輕擦過俊秀的眉毛,莊景鑠側過棱角分明的臉,開口道。

“這?”劉喜想了下回道:“回殿下,並未發現侯府的人。”

“奇怪,啟明既然讓本殿下幫著找人,又怎麽會不派人自己找,就算如今的侯府實力不如以前,可畢竟是主母,那兒能一絲行動都沒有?”莊景鑠只覺得完全想不通,司涵潤……哦不,是司涵晴,晴兒並非是那種不孝之人,除非她派了他並不知道的、不屬於侯府的人在暗地裏尋找。

是了。莊景鑠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只是侯府怎麽會有這樣一批人?

想了會兒還是沒有頭緒,莊景鑠幹脆不想了,真實的情況是怎麽樣的總有一天會知道的,他根本就不用去著急。

營帳中,一頂白色的帳篷不是那麽的引人註目,甚至能夠讓人無視,可是就是這頂帳篷四周卻是暗布了不少士兵,隨著匆忙的腳步聲響起,一個人影映入眼簾。

一身太醫官服,一指長的胡須隨著行走的步子微微顫抖著,一張褶皺的臉上布滿了急切。

“站住。”就在來人靠近那頂特殊的帳篷的時候,門前的兩個士兵交叉長矛,將來人擋在了門外。

“本官找言大人。”那人停住腳步,很是嚴肅的開口說道。

兩個士兵對視一眼,拿開橫著的長矛。並未多說,放人進去。

那人走了進去,看見帳篷內的人立馬上前,那兒還有半分剛剛在士兵面前的鎮靜之色。

“言大人,糟了糟了啊。”

“章太醫,天塌了嗎?”帳篷內的人轉身看了來人一眼,放下手中的書本。做在榻上後不慌不忙的開口道。

充滿磁性的話語間帶著一絲怒氣。暗暗的責怪來人的沖動,慌張。

“言大人,不是下官不懂事。實在是……”章太醫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可是想起事情的嚴重性,又容不得他不著急。

“是什麽?”言銳逸反問道,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帳篷處的兩個士兵是太子派來的,這章太醫慌慌忙忙的絲毫不顧及的就進來。這不是在明著告訴人家自己和這章太醫是一路的人?

好吧,就算太子早就知道這章太醫是自己這邊的人,那些門外的士兵不就是防著自己的嗎?不讓自己參與救災,何嘗不是太子已經敏感的察覺到什麽。

看著一臉急色的章太醫。言銳逸在心裏暗自搖頭,從一開始的表現他就覺得章太醫並不是一個穩重的人,這些日過來無不證明了他心中所想。二皇子還真是什麽人都敢用啊。

“哎呀,言大人。下官可不是危言聳聽啊,現在外面的瘟疫已經全部被控制住了,治好只是時間問題,這事兒要是結束了對太子殿下來說可是功勞,一旦太子殿下回宮,咱們這邊就要露餡兒,皇上就會追查下來,一查,二皇子殿下可就完了,陷害儲君可是大罪啊。”章太醫急的都快要跳起來,一想到回去可能腦袋掉地,脊背處就是一陣涼意。

“閉嘴。”言銳逸冷眼一掃這喋喋不休的人,厲聲呵斥。

心裏無奈嘆息,卻不得不先選擇安慰這個驚慌失措的人。

“章太醫,就算是這樣,陛下再寵著太子,可你別忘記了,陛下同樣寵著二皇子殿下,我相信二皇子殿下會在咱們啟程回京的途中將一些有害的東西盡數銷毀的,你還擔心什麽?”言銳逸解釋道,而後繼續說道:“再則,不是還沒結束嗎?瘟疫本就是反覆的,就算是在發,也沒人能預料到。”

章太醫頓時升起陣陣冷汗,言銳逸的話讓他感到害怕起來,這可是泯滅人性的事情啊。

“怎麽?害怕了?”瞧見了章太醫臉上的懼怕之色,言銳逸淡淡的說道。

“這……沒有,下官怎麽會怕?”章太醫本能的差點兒實話實說,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說出了違心的話。

“只要是有利於二皇子的,下官在所不辭。”害怕言銳逸不相信自己的話,章太醫又說了幾句,以表忠心。

“既然如此,那章太醫就去做吧,記得,不要留下什麽痕跡。”見章太醫有些諂媚的話,言銳逸順著開口吩咐道。

“這……”章太醫臉色一僵,噎住了,下意識的就要拒絕,可是言銳逸一個眼神淩厲的眼神看過來,渾身一哆嗦,心裏後悔極了,可以卻不得不強笑著答應下來,不敢有半分違背之意。

“下官這就去做,下官先行告退。”

章太醫離開後,言銳逸垂下眼眸,深思起來,給章太醫出的點子其實只是緩兵之計,正如他之前說的那樣,二皇子這次其實多多少少的會被皇帝陛下降罪,想到這裏,言銳逸又覺得憤懣不已,若不是自己被軟禁在這裏,又怎麽會這般被動。

“太子爺,剛剛下面的人來報,章太醫去見言大人了。”突然,莊景鑠所在的帳篷簾子被拉開,劉喜走進來行了禮後說道。

“是嗎?”聽到劉喜的話,莊景鑠不可否認的挑挑眉,嘴角微勾,“他們怕是按賴不住了吧。”

他倒是有足夠的時間陪著他們耗下去,反正現在的情形是越來越好了,無論怎樣,這次的功勞他是跑不掉了,只是不報仇實在不是他的性子啊,某些人該急了也不奇怪。

“是啊,奴才看章太醫著急的很,想來言大人也該急了。”劉喜跟著笑了,看著情形越來越有利自己主子,他也是開心。

“哼,或許他本來就急了。”莊景鑠冷哼,急了?早該了。

“劉喜,啟明勒?還在那些百姓中間嗎?”突然想到有些時辰沒見的司涵晴,莊景鑠臉色柔和了些,只覺得有些想念。

劉喜見主子的這麽問,也暗自偷笑,從知道了司涵晴是女子後他這做奴才的就明白自家主子是怎麽回事了,趕忙回答道:“是了,小侯爺心好,在教那些活潑可愛的小孩子識字勒。”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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