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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真想將你關起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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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很奇怪,韓應鋮不說話,戚暖也知道他在想什麽,他在等她解釋。

還記得一開始剛認識他,她最怕就是韓應鋮突如其來的沈默,不了解這個男人,揣測不透他的想法,總覺得他沈默的時候就是在使壞,城府很深的樣子,現在則不一樣。

戚暖對韓應鋮解釋:“這次真的是意外,他本來來醫院是要看我媽媽的,但剛好碰到娉婷,知道我住院了,就過來看我了。我和他……沒別的了。”

有沒有別的,同樣是男人,韓應鋮怎麽會不了解男人的那點想法,樂祁澤對戚暖是什麽心思,他最清楚不過,心裏非常不爽他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一直惦記在心上,更不爽他比樂祁澤待在戚暖身邊的時間,少太多。

七十多天與將近七年的時間一比,懸殊的好比以卵擊石,一切都變得很不確定。

這是唯一一次,韓應鋮感到極度不自信,他在一直追求戚暖的過程當中其實也會沒有把握,他在旁人的眼裏盡管再好再優秀,戚暖認為他不好那就是不好,他的對手擁有的優勢比他大很多。

他與戚暖缺少從前的那部分,只有現在,和未知的將來。

“那哪一次不是意外?上次?”韓應鋮低頭看著戚暖問,仍是皺著眉,想起上次的情形,樂祁澤對戚暖有多親密,以前他和戚暖就有多親密。

誠然,韓應鋮很在意,在意到嫉妒並且隱隱挫敗,很想很想那個人是他不是樂祁澤,他很早就喜歡戚暖了。如果沒有那麽多的錯過,那一直待在戚暖身邊的男人本來就是他。

韓應鋮不甘心,這種情緒一直都在。

然而戚暖並不知道這些,並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光裏,她和韓應鋮的緣分原來要來得更早一些。

韓應鋮心底裏一直有一個不能說的秘密,這個秘密是他多年來念念不忘想要得到的一個獎勵;

“上次……”戚暖咬咬唇瓣,小手搭上韓應鋮結實的腰間,輕輕倚靠他:“樂祁澤和我有一些話要說,我和他以前的事你也知道的,這些過去我都無法否定,我和他確實要理清一些事的。該說的我都和他說了,他只是需要點時間釋懷。”

韓應鋮卻並不這麽認為:“他不想放棄你。”

戚暖沒說話,韓應鋮低下頭,輕輕把著她的細腰,凝視著她問:“你呢?你對他又是什麽想法?”

戚暖聽完後搖頭,真的沒什麽想法,她擡起自己的左手給韓應鋮看:“我嫁都嫁給你了,你說我能有什麽想法?”正因為沒有想法,她和樂祁澤才會一直僵持。

他們已經沒有皆大歡喜的結局了。她已嫁作他人婦。

韓應鋮語氣低沈道:“要不是你已經嫁給我,我早就將你關起來了。你以為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喜歡的女人和舊情人見面?”他捏起戚暖的下巴,摸了摸,越發深沈起來:“真想將你關起來算了。”

戚暖臉紅,一怒:“韓應鋮,你不許這樣的!”又想了想說:“你以前和薄安的事我也沒追究過你,你現在還在找著薄安,我也沒說你什麽。你不能對我這麽霸道。”

韓應鋮反而笑:“你這思維是怎麽轉的?好好的在說你的事,扯別的沒用。”

戚暖不管他怎麽說:“性質是一樣的。”

韓應鋮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問她:“哪裏一樣?”

戚暖沒繼續說,不想說。

她知道韓應鋮和薄安有過一段,據說,還很愛過,薄安要是沒走就輪不到她現在和韓應鋮在一起了。

她一直不提這件事,是因為心裏有抵觸,她想假裝自己大度,不在意。但現在一說,心裏就隱隱作痛了。

大概,她也沒資格說韓應鋮霸道,她自己也半斤八兩的,哪天要是薄安回來了,她可能會比韓應鋮更敏感。

戚暖在心裏偷偷嘆氣,環著韓應鋮結實的腰間,頭低低地挨著他的身軀,郁悶道:“不說了,不和你吵架。”

韓應鋮挑眉:“你當我是在和你吵架?”他拉起戚暖,她卻軟得像沒骨頭一樣,抱著他的腰怎麽也不肯起來,他淡淡彎唇:“我跟你說認真的,以後少和樂祁澤見面。聽到嗎,嗯?”

“嗯。”戚暖輕輕應聲,答應他了。

兩人溫存半晌,戚暖郁悶的心情被韓應鋮哄好了,結婚後和結婚前的感覺,真的不一樣。她能感覺到韓應鋮的用心,他沒有在敷衍這段婚姻,他很認真,完全沒有以前那種給人玩世不恭的錯覺。

突然,韓應鋮說:“先前,薄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嗯?”戚暖擡頭看他,驚訝。

韓應鋮告訴戚暖:“她想和我見面,就在你發生車禍的那一天。”

戚暖一楞,想起那一天韓應鋮好像一直都在守著她。

戚暖莫名緊張起來,問道:“那,你有去嗎?”

韓應鋮搖頭:“沒有。”他擡起修長的手,摸摸戚暖的頭說:“本來是打算要去的,但知道你出事後,我失約了。沒見到她。”仿佛嘆息。

戚暖不知道這是不是惋惜,她心裏有點難受:“你怪我嗎?你找了薄安那麽久,但因為我耽誤了。”

韓應鋮卻說:“不是怪不怪的問題。我之所以要告訴你,是想要你知道薄安不比你重要,以後不要再想這些事情了,不用懷疑我對你的真心。”

“我沒有懷疑你。”戚暖小聲嘀咕,心裏微甜,她伸著白皙小手扒拉著韓應鋮的雪白衣領,問他:“那後來怎麽辦?還是沒找到薄安嗎?就這麽錯過了?”

韓應鋮頷首,‘嗯’了聲。

戚暖說他:“你怎麽不找人代替你過去?”

韓應鋮目光深深地看著戚暖,忽然低了頭吻她,薄唇在嘆息:“忘了。”在那個時候,韓應鋮的全部理智都被戚暖占據了,突然覺得,找不找得到薄安,都不再那麽重要了。他累得快要崩潰,不想管任何事。

戚暖點點頭說:“那你真的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忘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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