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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薄茜與陳麗口中的小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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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暖慵懶地倚著床背,不知是否適應了疼痛感還是身上稍緩了些,她的感覺要比昨晚好很多,就是渾身沒勁,骨頭軟得像棉花似的。

韓應鋮在她手心上塞了兩顆藥,讓她吃。她含著苦澀的藥,微微擰眉,他將水杯遞到她嘴邊,趕緊喝了一大口水將藥沖下去,還好水溫剛剛好,暖和不燙嘴。

韓應鋮擱下水杯,將一個包裝盒子放到戚暖手上:“給你買了部手機,先拿著玩,你的那張手機卡壞了,改天我再給你補辦一張。”他坐下旁,大手覆著戚暖的白皙手背,親密撫摸:“晚上想和七夕七年聊電話嗎?”

戚暖自然是想的,她拆著手機認真瞅著韓應鋮:“我說什麽好?”

韓應鋮閑適隨意道:“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別讓他們知道你住院就行。”

戚暖小聲嘀咕:“這有點難度的。”

韓應鋮低眸望著戚暖,一根修長手指輕挑起戚暖的下巴,對她揚起眉峰:“你平時一張小嘴就哄得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現在哄兩個4歲的小孩,你還不會了?”

戚暖紅著臉兒,心想,哪有哄他了,她平時對他說的就是真心話。又小聲反駁:“七夕七年可聰明了。我可能會被他們弄哭的。”她在自己家人的面前,一向特沒出息的。

“你、”韓應鋮舒展的眉宇又似在隱忍,似拿她沒有辦法,又似覺得好笑,修長的食指沖她指了指,只說:“你很好。”

戚暖頓時笑開,覺得這個男人的每一個動作都特別有味道。她輕聲狡辯:“我這叫真情流露。”

韓應鋮頷首,卻說:“我考慮一下。”

戚暖一楞,仰著臉看他:“你不讓我打電話了?”

韓應鋮好整以暇道:“你要哭,肯定是不行。”又揶揄她:“你哭了,七夕七年也會跟著哭,到時候我兩邊都要哄,你想我累死,嗯?”

戚暖覺得這個男人太討厭了,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哪有你這樣的?我不哭還不行嗎?”

韓應鋮拿起筆電本,邊按著鍵盤,邊瞥了眼戚暖,薄唇彎起:“你的保證不可信。”又暧昧露骨道:“你太愛哭了,等你身子康覆後,好好在床上哭給我看。隨你怎麽哭。”

戚暖憋紅了一張臉兒,輕顫的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了,討厭他!

她都這樣了,他還不忘調戲她,太壞。

“給你看一張照片。”韓應鋮將筆電本轉向給戚暖看。

戚暖仍有點氣他,別開臉兒不想看,隨即又覺得自己很幼稚,轉眸瞥了一眼,凝眉一楞,照片上有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她認識的,是薄茜。薄茜身邊的女人,看著衣著和打扮像一名上流社會的貌美貴婦,很像……

韓應鋮直接了當地問:“昨天早上問你路的女人,就是她吧?”

戚暖點點頭:“好像是。”

韓應鋮跟戚暖說起陳麗的事情,以及將中午他去辦的事情一並告訴戚暖,不會隱瞞她。戚暖問他:“陳麗究竟是誰?”

韓應鋮告訴她:“她薄茜的母親。”

戚暖一驚又一楞:“她為什麽要在你家外面窺視你?”隨即,她反應過來,看著韓應鋮問:“薄茜還想和你……”

韓應鋮頷首,對戚暖正面承認:“對。她認為我和她還有機會覆合。當時提分手,是我單方面提出的,薄茜沒有同意,我和她談過幾次,她仍是不同意分手。後來她一直找機會,積極和我家裏人聯絡,想給我施壓。”

韓應鋮眼眸漸沈,修長的大手握著戚暖的小手,細細把玩:“不過她現在已經離開了韓城,待她再回來的時候,什麽事都來不及了。”

戚暖想到薄茜之所以會匆匆離開韓城,好似是因為薄行衍要與薄茜鑒定DNA,薄茜不知為何就躲起來了。兩人難道真的不是父女?如果是真的話,那也未免太……

戚暖側著眼看看韓應鋮,眼珠子一轉,他做的?

韓應鋮叮囑戚暖,盡管薄茜現在不在韓城,但陳麗已經知道她了,如此一來母女倆一通氣,大概就知道戚暖與他的關系,他讓戚暖日後的警惕心要強一些,他會安排好人保護好她和七夕七年的周全。

以及,韓應鋮打算等七夕七年升小學的時候,就不在私立學府讀書,外面的重點小學不比私立學府差。

戚暖聽了不由嘆氣,她不喜歡薄茜,現在知道陳麗是薄茜的母親,昨天陳麗和她搭訕也是有意圖的,她心裏一陣惡寒,這對母女太極品了。

更極品的是,戚暖聽韓應鋮說,陳麗與薄行衍一直沒有領結婚證,現在還是個見不得光的二奶身份,一直沒有被承認。之前陳麗以為女兒薄茜能拴住韓應鋮,自己有一個厲害的女婿當靠山,也就能順理成章與薄行衍領結婚證了。

現在卻是婚事黃了。

戚暖自然成為薄茜與陳麗眼裏的眼中釘。

若是戚暖知道自己已經成為薄茜與陳麗口中的小狐貍精,她也許只有哭笑不得,畢竟很多女人窮極一生,也美不到狐貍精的級別啊。

※※※

晚上新聞時分。

韓城本市的電視臺,播出一則惡性傷人事件的視頻,從視頻中可見一男子蓄意地將一名毫無防備的女子推出去車來車往的馬路,造成嚴重的交通事故,後來該男子迅速上了一輛接應的摩托車,逃離現場。

電視臺為保護女傷者的私隱,已經對視頻做過模糊化的處理,並未暴露女傷者的臉。

此惡性事件,警方已經介入全力調查,並有人重金懸賞,若當時有在場的路人目擊逃離的摩托車開往哪裏,或者提供有力的線索,50萬重謝。

這則新聞一出,電視臺網上的官方論壇,頓時出了很多個熱帖,大多數人是沖著50萬懸賞去的。有人分析,這個女傷者也許是本市某富豪的千金小姐,這次可能是遭到仇家報覆,蓄意謀殺的。也有人自稱當時自己也在現場,目睹了一切,甚至看到那輛摩托車開向哪個方向等等。

總之,這一顆巨大的石頭已經被人投下去,驚擾了一池的魚,就等著看誰會按耐不住露出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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