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4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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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要死,能管得了這一幫小祖宗你還有啥可怕的?都組成一個足球隊了!”

虎妞巴結似的向前給她捏肩膀。

“唉喲疼!還是讓我的親親夫郎來吧,文青,來吧乖,給姐姐揉揉。”

上官文青溫柔的給她捏起來,她滿意的哼哼:“說吧,虎姐,還有什麽事?”

虎妞笑道:“阿瞳想自己開家成衣店,他想讓你們教他做羽毛衣服和被子的秘方。”

“就知道沒好事!”

“阿瞳他手藝可好了,俺全家的衣服都是他做的。他自己試驗了幾次,那羽毛腥味太大,弄不成了才找你們。”

“這事得找小田,我不會。”

“別誆俺,田兄弟一個教書大夫,他會做衣服?”

“嗯,他的手藝輕易不露,而且他懂的遠比你想的多的多……”

虎妞立馬起拉起秋茗就想起身去找田銘淵。

臨走時她又對韓小利道:“兒大不中留,阿瞳這些天晚上總往外跑,俺太笨追不上,妹子你輕功好,替俺打探一下咱兒子可好?”

一聽這事兒她可就上心了,阿瞳出落得可是水靈靈的,別被哪家不良少女勾搭才好!

晚上她悄悄地跟著阿瞳,沒想到那小家夥竟然溜進國公府!

她咬著牙在樹梢上聽阿瞳和那情人的談話,沒想到一聽她可樂了,原來是“奸婦”竟然是苗玉清。

苗玉清深情地說:“阿瞳啊,我們年歲相差太多,只怕你父母雙親不同意。”

阿瞳輕輕地捶了她一粉拳。

“我如意就好,你就是我心裏的大英雄!不僅出入漠北,而且還是韓老板的師父哪,一點也不比那韓小利差!”

“那倒也是!她差遠了,跟我學武的時候,那叫一個笨!”

苗玉清心裏美滋滋的。

她耳朵靈,聽到樹梢上一聲輕笑,就立刻亮出身後的佩劍。

“是誰?給我出來!”

看到樹梢上一抹黑影一晃就不見了,她暗自好笑。

阿瞳嚇得緊緊地趴在她懷裏:“是什麽人?”

苗玉清笑著抱緊她:“是只貓而已,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怕!”

阿瞳在苗玉清懷裏笑得心滿意足。

韓小利回去後,就看到一個銀發的人影帶著三個同樣一頭銀發的小家夥在百草堂等候多時了,三個小家夥看到她恭敬的行完禮就退出去了,那個銀發的大家夥見到她飛奔上來,一下子就跳在她身上:“韓姐姐,我們喝酒去,特級梨花白!”

她笑著捏了一把莫九的臉:“又把上官文瀾灌醉了?”

莫九撅嘴:“不把她灌醉怎麽辦?她老拿東西拴著我!快快,我只有三天時間出來瘋玩!”

莫九突然唉喲叫了起來,有人狠狠揪著他的銀發從韓小利身上拽了下來。

上官文青冷著臉,手裏還抓著一把銀發道:“你為什麽老是找我家妻主?你打底打的什麽主意?”

莫九跳腳:“我跟你三姐都生三個孩子啦,我還能打什麽主意!我只把你家妻主當我媽!”

韓小利氣得大叫:“文青,打!”

“是!”

忍了很久的上官文青終於動手了,一把將莫九推到地上!

唉喲,韓老媽可是曾經說過的呀,這個文青表面看起來柔弱,其實敢說敢做,敢愛敢恨吶!

這下可熱鬧嘍,兩個絕色的美人在地上開打,莫九推著上官文青的臉,上官文青撕拽著莫九的頭發,莫九大叫:“這裏就屬我小,你們欺負人!”

“胡說,妻主說你都三百歲了,你這個老妖精!”

莫九氣極,對一旁觀戰的韓小利大吼:“男子的年紀不能亂說!韓姐姐,你不地道!”

哼哼,你都幾百歲了,還把我當你媽,我韓小利決不拉架!

上官文青嬌喘籲籲,莫九香汗淋漓,兩個人花拳繡腿,慢吞吞的在地上翻滾,惹得很多人興致勃勃的圍觀,有人還上前兜售瓜子,糖酒。

這種活色生香的場面真是精彩,就連在外面微服私訪的阮驀翎也聽到動靜湊上來看。

莫九看到周圍有華服美女圍觀,更是興起,一把將自己的衣領拉開,順勢又撕開了自己衣袍下長褲一角,露出白嫩的小腿和一雙藍色的水晶鞋。

阮驀翎手裏的扇子“啪”的就掉在了地上,身邊的侍從低聲道:“太女,這位莫公子已經成婚了……”

“孤不在乎……”

“莫公子是三個孩子的爹了。”

“孤喜歡熟夫……”

“他是文瀾親王的主夫……”

“孤不管……”

莫九真是個惹事精!

☆、番外二

? 我叫韓牛牛,請原諒我們家族的起名無能。

我懂事後就被這個名字深惡痛絕,但是現在已經上了戶口本,登記到了身份證,而且已經輸入電腦很難再改了。

我哭著求頭發已經有些稀疏的韓小雲老爸給我改名字,他無奈地說:“兒子,改名字得請公安局長吃飯,老爸沒有這個能力!老爸也苦惱啊,打小就有隔壁班的男生來找一個叫韓小雲的美女,直到現在也有人仰慕你老爹,唉,為什麽有人說要醉死在我的酒窩裏呢,我又不是女的……”

其實我知道他的脾氣,他就是懶!

父親不知道開了多少公司,每天很忙,電話不斷。母親還在醫院上班,日子嘛還算過得去。

我們家新買了大房子,只是奶奶卻從來不和我們一起住,總是住在那個老的快要拆的舊房子裏說要等姑姑。

我從小就是奶奶帶大的,因為我老愛哭,又長得像老爸小時候的樣子,雖然大人都誇我說長得好看,但是同學們都說實話,說我是娘娘腔。

奶奶也嘆氣,說幸好我長的好看,哭起來梨花帶雨似的,若是一個黑胖壯小子天天哭哭啼啼的,看起來就惡心。

他們老是欺負我,我打不過他們就躲在廁所裏哭。

因為我是向老師告狀最多的學生,同學們給我起一個外號叫“老誥命”。

我和一個男同學打的是最兇的,就是他給我起外號,我恨死他了。後來我知道他是超生的,當初因為他家裏還被罰了五千,所以我也給他起外號——“五千一郎”!

五千一郎和老誥命兩個人一打架,所有老師都樂,唉!

所以我輕易不敢告狀了,那位快要退休的女教師總是拿著教鞭敲我。

“韓牛牛,你一個男孩子,從來沒有男孩子的樣子!天天和女孩子混在一起,連個鉛球都扔不起來,我看見染紅指甲的男孩兒就煩!”

哄堂大笑中,我委屈極了,我不是想和女孩兒們混,是因為男孩子們都不和我玩,女孩子們卻全都願意和我玩。

其實我和她們在一起根本沒有意思,她們總當我是洋娃娃,給我梳小辮,給我染指甲。我總是替她們扛書包,替她們買零食……

我長大了,參加工作了。

我很熱情,對工作很有期待。

但是沒想到現實生活卻是殘酷的。

不知道為什麽,大家表面上看起來很好相處,背地裏卻總是排擠對方。

而且總是對我和藹可親的大姐,背地裏對領導說我總是出錯,卻將我的位置換給了她的親戚。

我在公司裏給大家買早點,倒咖啡,還替他們接快遞,我無怨無悔。

老爸說了,得多交朋友,所以我就交了一個哥們兒。

他人很好,總是喜歡聽我的嘮叨,而且人也很有見識,對我講一些如何在社會上立足的經驗。

我們經常在一起吃飯,全都是我買單。

雖然快要買單的時候他總是接個電話上個廁所什麽的,我也沒有在意,友誼嘛,怎麽能用金錢衡量呢?

後來有一次,遇到幾個熟人,我們都認識的就打了招呼。

於是我們就合桌坐在一起吃飯,言談中得知這幾個熟人混的都不錯,什麽部的呀什麽委的呀,都是要職部門。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和我最好的哥們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第一次竟然悄悄地把帳結了。

他摟著那些朋友的肩膀稱兄道弟,出門後還緊緊握著手依依不舍。

後來他告訴我,這些人用得著是朋友,用不著的話扭臉就不認識他們是誰!

他喝的有點多了,終於說了真心話,於是我就慢慢地和他漸行漸遠了。

我的工作很累,每天加班加點,掙的錢很少,還不夠自己的房租。

新交的女朋友嫌棄我沒有前途狠狠地羞辱我一番就和我分道揚鑣了。

我傷心極了,不是為她離去,而是因為我看人不準,愛錯了人。

我女朋友不知道我老爸有公司,也不知道我家有在這個城市有多少套房子。但我只想用自己掙的錢給她買花兒,請她吃飯而已,因為,用老爸的錢交女朋友,覺得自己沒出息!

這時候在國外的夏叔叔給我打電話了。

他推薦我去他在國公的一個大公司,我婉拒了。我告訴他我要靠自己堅強的活著,哪怕是端盤子。

他在大洋那頭高興地笑了,直誇我像姑姑,還說若哪一天姑姑回了家,一定要通知他。

我跳槽了,來到一個小公司。

每天接電話,出門去跑單子,受了很多冷眼和難聽的話。

但是我不氣餒,我堅持的跑業務。我很興奮,終於快要談成了一筆大單子,那客戶會為了表示誠意,竟然主動提出請我吃飯。

我誠惶誠恐的去了,酒足飯飽後,我將爛醉的他送到酒店,他竟然提出包養我,並在我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我大哭著回了家。

第二天,公司就把我開除了,不僅一分錢沒有,那大肚子老板還罵我,說我是金屁股還是銀屁股!

我狠狠地揍他一頓,並罵他是雞屁股,結果我們雙雙被抓到局子裏了。

老爸開著車將我接出來,並對他點頭哈腰的局長道:“這是我兒子,下次看清楚點!”

老爸看我一直很傷心,就安慰我說人生路還長著呢,這點挫折算個屁!想當年,他可是死人堆裏爬出來的!

不就是他當年找姑姑的時候見過幾具屍體麽?越吹越玄乎。

看我扭頭不高興,老爸就扯給我一張支票,我還是不高興。

老爸又給一個車鑰匙,我氣極又哭了:“你認識局長為什麽不給改名字?!”

老爸無語。

後來,奶奶在睡夢中安詳的去世了。

去世的當天晚上,姑姑一家人突然出現了。

我嚇蒙了。

傳說中的姑姑終於出現了!

家人都說姑姑去了離地球很遠的另一端的一個不知名的小島上生活,並且娶了兩個姑父!我一直認為那只是原始的一個部落,姑姑就是那部落的酋長!

看著姑姑一派天真宛如少女的模樣,我和她站在一起我都不好意思叫她姑姑,她簡直就像我的大學同學嘛!

還有我那大姑父!

他大踏步地走進來那氣勢嚇得我躲得很遠,不敢靠近他,他太像我們學校當年的教導主任了!

他剛毅的臉和高大的身軀讓我不能相信這是原始部落的人!

表弟很可愛,同樣很高大英俊的陽光少年一枚。當時我就很喜歡他,很想和一蹦三尺高的表弟一起打藍球,打游戲玩。

小姑父就更讓我嚇呆了。

我長這麽大,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幹凈好看的眼睛,第一次覺得男人也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

他翩然經過我時那清淡的香氣,簡直簡直……

我淚流滿面,我的姑姑真是把天下女人的福氣都用光了!

最後走出來的表妹讓我差點栽倒。

她如同大森林裏走出來的精靈公主,眼睛幽黑的想將人深深地吸進去,那鮮嫩如水的皮膚和黑亮到腰間的長發,就覺得這裏的空氣充滿了塵埃,生怕磨礪了她新鮮出水一般晶瑩的容顏。

表弟笑瞇瞇地拉著我對我說,不要緊張,見到她的男人全都這樣,看多了就習慣了。

表妹用她深潭一樣的眼睛瞟了他一眼,濃密的眼睫毛眨的我的心死活來。

得到姑姑來到的消息老爸很快就回來了,他氣極敗壞地指責姑姑當年的不告而別。

當姑姑給他一大包裝著的珍玩古董後老爸立刻變了臉,說自己現在不缺錢,就缺這種稀罕東西。

我們一大家子們圍著已經去世的奶奶,老爸泣不成聲。

姑姑則拉著奶奶的手平靜地對老爸說這是喜喪,勸老爸不要傷心。

並對他說奶奶給她托夢了,說她準備和爺爺走了,老韓已經等了她很久了。

老爸不信,姑姑說他是不是前幾天給奶奶做了茴香餡餃子?老爸點頭。

又說他是不是給奶奶塞了一萬塊錢放到床墊下了?老爸又點頭。

她又說你是不是在外面給妮娜……老爸就趕緊打住了話頭,連聲說我信了我信了!

姑姑嘆氣說自己不孝,這麽多年月亮才亮了一次,她們全家就急忙地趕來了。

等將奶奶安葬後姑姑一家就準備回去了。

我忐忑不安地問姑姑可不可以和她們一起走。

姑姑笑而不答,只有大姑父淡淡地說他們那裏的機票很難買,並指了指天上。

我雖然不懂什麽意思,但是很失望。

老爸對大姑父很崇拜,不舍得讓他們走。

他不停地拉著大姑父談天說地,看著大姑父熟練地彈著煙灰,耐心地聽老爸胡侃,我心裏捏把汗。

小姑父卻安靜地站在一旁,給女王姑姑捏著肩膀,兩個表弟表妹湊到一起玩電腦游戲,表弟問我為什麽鼠標的箭頭後面有個小沙漏?表妹冷哼一聲,說那是等待!

他們學的很快,一會就將我的游戲打通關了,我實在是汗顏。

姑姑問他們願不願意留下,他們全都搖頭。

尤其是小姑父,他害羞地說:“這裏我害怕……”

他們全家過馬路時眾人的圍觀的場面還有那紅綠燈下的如螞蟻一樣的人流,他們很不適應。

表妹一直捂著鼻子,說自己喘不過氣。

我告訴夏叔叔姑姑回來了,他在電話裏興奮的大叫結果所有人都聽到了。

“讓你姑姑等著我,她拿了我的鉆戒!”

姑姑臉色大變,氣哼哼地掏出一個大布包,將裏面的鉆石全部倒了出來灑了一桌子,閃耀的光芒頓時照亮了屋子,老爸驚呆了。

“還清了!”

當晚,姑姑他們家全都不見了。

我看著空蕩蕩的老房子,心裏很難過。

打掃房間時,發現墻角有一把系著紅繩的鑰匙,很古老也很別致。

是姑姑遺忘這裏的麽?

我拿了起來,它肯定被經常放在手心裏把玩,油潤光亮。

看到上面的簡單的鋸齒,想到電視裏說□□和這個樣子差不多,就把條帚一扔,就去開了奶奶緊閉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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