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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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洛一直都知道霍祁沒有安全感, 她能夠感受出來, 但是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夏洛洛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那顆小痣被揉的像是要沁血。

他怎麽可以這樣……

玻璃屋裏的金絲雀像是熟悉了那的亮光,重新落在樹幹上,聲音也比之前更加動聽。

曾秋華過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只鳥,而是鳥爪下面的東西。

她原本以為是一截樹幹, 結果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條巨蟒,金黃色的豎瞳緊緊的盯著她,讓她忍不住的頭發發麻,大喊了一聲。

夏洛洛回頭看曾秋華,曾秋華一臉驚恐指著玻璃房,“蛇。”

夏洛洛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才看到那條蟒蛇。

黑黝黝的,只有一雙蛇瞳泛著金光。

夏洛洛臉色淡定, 並沒有害怕的神情,她的手指輕輕拂在玻璃罩上, 這就是霍祁說的小黑狗嗎?

他到底是覺得她會害怕,還是覺得她根本就不需要知道?

“洛洛, 你不害怕嗎?”曾秋華在經歷過剛剛的驚嚇之後,迅速恢覆了鎮定,只不過略微有些淩亂的頭發像是剛剛的證明。

夏洛洛搖頭,她不害怕, 她害怕的是自己一直以來以為的事情是假的。

“我忘記了,你和他在一起那麽久了,估計早就知道他養蛇了, 不過這些有錢人的癖好真的是難以捉摸。”

夏洛洛沒說話,慢慢的垂下眸子,是呀,他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走吧,走吧,這有什麽好看的?”

夏洛洛跟著曾秋華回去,身後那些仆人又將黑布蓋了回去。

霍炳南是在酒吧裏找到韓家那丫頭的,他把韓雨揪到一個稍微安靜一點的地方,“韓雨。”

韓雨一頭紅色的頭發披在肩上,即使是在光線這麽昏暗的地方也襯的她皮膚白皙,就是化的妝太濃了。

要不是這家酒吧裏有他的朋友,他都認不出來韓雨。

霍炳南大聲喊道:“韓雨,你知不知道我大哥回來了?”

韓雨撩了撩頭發,白了霍炳南一眼,也大聲喊道:“你喊那麽大聲幹什麽?”

霍炳南的耳朵被震了一下,他不滿的揉了揉耳朵,想到以前韓雨確實他們當中最調皮的,又忍了下來。

“你當年不是和我大哥玩的很好嗎?怎麽現在我大哥回來也不去找他了?”

韓雨的身子僵了一下,“誰說我和他玩的好,我和他不熟。”

霍炳南不知道韓雨和霍鋮發生了什麽,他也不想知道,他想知道只有那件事情。

“炳敏說,我大哥有自閉癥,是不是真的?”

韓雨有些焦躁,她感受到好像有人在盯著她一樣,不由得轉了一個身,面對著霍炳南,霍炳南也將她眼角的嘲諷看的清清楚楚。

“是啊,霍鋮一直都有自閉癥。”

霍炳南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似乎只有這樣才可以解釋小時候他們已經開口說話的時候,大哥還不會說話,他們在玩的時候,大哥就一個人呆在墻角裏。

他以前還以為大哥有點傻。

霍炳南想到在車裏和霍鋮對視時候對方眼神中的威壓,把那個想法甩出腦外,大哥要是傻,那他豈不是更傻。

“可是……既然他有自閉癥,為什麽還能去參軍……一點都看不出啊。“霍炳南的聲音有些小,在嘈雜的環境裏更是斷斷續續的,韓雨雖然聽不太清楚,也知道他在說什麽。

韓雨覺得霍家大概只有霍炳南最單純了吧,“你不知道自閉癥是可以治療好的嗎?而且你大哥只是假性自閉癥而已。”

“什麽意思?”

韓雨覺得落到自己身上的視線越來越沒辦法忽視了,留下一句自己查,就想走,卻沒想到霍炳南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按在了墻上。

霍炳南心裏面一肚子火,原來霍家有這麽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傻子。

霍炳南雖然年齡和韓雨差不多大,按住韓雨的時候,韓雨根本動都不動不了。

霍炳南眉毛微微壓低,臉色陰沈的樣子有幾分嚇人:“說清楚再走。”

韓雨又怕又氣,“霍炳南,你放開。”

“什麽叫假性自閉癥?”

“你他媽不會自己查啊?”

霍炳南捏著韓雨的手微微捏緊了,韓雨一遇到危險就下意識的道:“你就不怕你大哥嗎?你再不放手,我就和霍鋮說了。”

說完之後,韓雨自己就啐了自己一口,她怎麽又想到那個古板的老男人了。

霍炳南聲音低沈:“我大哥可不會出現在這裏,你快和我說清楚,我就放你走。”

他剛剛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男人不威自怒的聲音。

霍炳南不由得僵住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穿著一身西服的霍鋮。

他即使是穿著一身西服,也將西服穿的跟軍裝一樣挺直嚴肅,格格不入的站在那裏。

“霍炳南。”霍鋮喊了一聲,霍炳南就啪的一聲松開手,立馬道:“大哥,我什麽都沒做。”

他說完才發現霍鋮一個眼神也沒給她,目光全部落到了韓雨的身上。

而韓雨在他松手的時候就跟兔子一樣立馬跑了出去。

霍鋮直接越過韓雨追了出去。

霍炳南摸了摸鼻子,然後掏出手機開始在網上查假性自閉癥。

看著網上出現的眾多的信息,霍炳南越看牙咬的越緊,假性自閉癥很大程度上是和父母、環境有關,和孩子缺少有效的交流、觸摸很可能導致孩子的不願意與人交流,說話遲緩。

霍炳南想到他小時候去大伯家的時候,大伯因為工作,晚上回來的時候最多摸摸他的腦袋,而大哥呢?是不是就是因為沒有母親,沒有父親的接觸才會出現假性自閉癥的癥狀?

霍炳南找朋友要到了韓雨的號碼,給她發了一條短信:對不起,剛剛不小心弄疼你了。

想了想,霍炳南又加了一句,謝謝你。

大哥的病能好,應該和韓雨有關吧。

而韓雨這個時候已經被霍鋮抓到塞到車子裏去了。

韓雨摸了摸自己的臉,用手指擋在側面,悄悄的透過指縫去看霍鋮。

霍鋮變黑了,醜兮兮的。

韓雨輕輕的哼了一聲,活該,誰讓他當初去當兵的呢?

雖然罵霍鋮醜,但是韓雨還是忍不住的偷看霍鋮。

然後就發現霍鋮沈沈的目光和她對視著,韓雨立馬把指縫合了起來,不讓霍鋮看到她。

霍鋮怎麽知道她在這裏?

他來找她幹什麽?

他要帶她到哪去?

這些問題在韓雨的腦子裏不斷的盤旋,讓她有些焦躁,整個人在座椅上動來動去,不安分極了。

像是要喝奶的孩子一樣。

霍鋮的目光柔和,在觸及到韓雨黑乎乎的眼線上的時候,又沈寂下去。

等到車子停下來,韓雨才知道霍鋮將她帶回家了。

她穿著黑色的綁腿高跟鞋,小女孩般的踢著地上的草,“你帶我來這幹什麽?”

霍鋮沒說話,只是大步的往前走,韓雨下意識的就跟了進去,進去之後才懊惱起來,她怎麽又跟著霍鋮走了。

韓雨為了自己的面子,故意擡起頭,哼道:“我是自己進來的,和你沒關系。”

她雖然這樣說,卻還是跟著霍鋮進到他的房間,她看到霍鋮進到浴室裏面有些不明白,站在門口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一回來就洗澡?不喜歡酒吧幹什麽要去?”

霍鋮將洗手臺的水打開,低聲道:“過來洗臉。”

韓雨終於反應過來,原來這個人是看不得自己的妝,她還傻傻的跟過來。

韓雨轉身就準備走,然後就被霍鋮一把摟住,霍鋮抱著她就跟抱孩子一樣,直接把她抱在洗手臺前了。

霍鋮拿了毛巾給韓雨擦臉,雖然動作很小心,但是霍鋮畢竟沒給別人洗過臉,再加上那些妝普通的水根本洗不幹凈,就用了一點力氣。

韓雨被擦的疼,心裏面更委屈了,這個人一見面什麽話也不說,說了一句話還是要她洗臉,難道都沒別的話和她說了嗎?

“不要洗臉,我不要洗臉。”

霍鋮皺著眉說別鬧,韓雨一聽鬧得更厲害了。

“我有鬧嗎?霍鋮,是不是在你眼裏我所有的事情都是鬧?”

韓雨再怎麽小巧也是個人,霍鋮也不敢太用力怕傷到韓雨,就讓韓雨從懷裏跑了出去。

淋浴的開關在韓雨掙紮的時候被打開了,淅瀝瀝的冷水澆灌下來。

韓雨臉上的妝卸的不幹凈,被水一淋更是顯得有些醜,但是卻露出少女原本清麗的臉,帶著一股從汙泥中掙脫出來的美感。

霍鋮的呼吸一窒,控制不住的死死盯著韓雨。

他已經有三年沒見她了,誰知道他想她想的快要發瘋。

韓雨被冷水淋的發抖,看到霍鋮的目光,就低頭看看了自己的衣服,濕漉漉的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她氣憤的道:“老色鬼。”

韓雨罵了霍鋮一句,霍鋮才註意到少女的衣服濕了,雙手握拳的往後走了一步:“我出去給你拿毛巾。”

“等等。”

韓雨喊住霍鋮,“你蹲下來。”

霍鋮不知道韓雨要做什麽,一句話也沒有問就在韓雨面前蹲了下來,仰著頭看著韓雨。

霍炳南骨相堅硬,和霍祁的精致不一樣,更像霍思明一點,卻比霍思明的儒雅多了一分攻擊性,此時即使是半蹲著,氣勢上也不輸給任何人。

因為當兵被剪得很短的頭發貼著頭皮,上面沾滿了水珠,順著男人堅毅的頜骨滴落。

韓雨的鞋剛剛掙紮的時候就已經被她踢掉了,現在雙腳□□的在站在水中,她微微低頭,瑩潤的腳擡起來落到霍鋮的褲dang處。

霍鋮的身子緊繃起來,下頜咬緊。

“你回來見我的第一面,就是讓我卸妝,難道就沒有別的話和我說嗎?”

霍鋮的手指捏著她的腳踝,古銅色的肌膚和少女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霍鋮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呼吸卻有些粗重。

不是的,他有很多話和韓雨說,反而無從開口。

韓雨看著霍鋮沈默,有些氣憤的想要踩下去,卻發現自己的腳動不了,對方的手指還偷偷的摩挲她的腳踝。

帶著繭的手指從上面拂過就帶起一陣顫栗。

氣氛突然暧昧起來。

門外傳來砰砰的敲門聲,打破了突如其來的旖旎。

韓雨往回抽腳卻沒有抽回來,“有人敲門你不去開門嗎?”

霍鋮的眸色沈靜如水,“等我。”

看到霍鋮高大的身影出去之後,韓雨摸了摸自己的腳踝,然後又想到剛剛自己腳下面的東西,臉唰的就紅了。

“色胚。”

霍鋮將門打開就看到霍祁站在外面。

霍祁目光冷淡,在霍鋮濕透的衣服停留了一秒就移到霍鋮的臉上,將手上的東西遞給霍鋮。

霍鋮從對方的手裏接過東西,視線和霍祁對視一秒,說了一聲謝謝。

霍祁點點頭,就轉身走了。

他拿著藥,走到浴室將門打開,卻發現韓雨不見了。

浴室的窗戶開著,被風吹得一晃一晃的,霍鋮猛的捏緊手裏的藥瓶,瞳孔縮了起來。

這裏是三樓!她也敢翻窗戶出去!

霍鋮走到窗戶邊往下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血跡,而草叢的外面落了一只黑色的鞋。

霍鋮盯著那只鞋看了一會,就看到草叢裏飛速的伸出來一只纖細的手腕將那只鞋拿了進去,他這才放下心來。

將窗戶關上之後,霍鋮背靠在洗手臺上,將上衣脫下,後背上的傷痕在帶著水痕的鏡子上顯得有些血肉模糊。

將雲南白藥的藥粉噴灑在上面便發出刺痛感,霍鋮微揚頭,喉結凸起,他的目光凝視在半空中,霍祁好像有什麽地方變了。

網上的流言已經消失了,不知道為什麽,就像是下了一夜的雪一下子就全部消失了。

博城影業發了微博,承認那一千萬是他們投的,但是和她沒有關系,博城將研討會的記錄放了出來,他們認為《掌珠》是很好的IP,早在一個月前他們就準備追加一千萬了,只不過剛剛好那天夏洛洛被選上女主角而已。

吳家成也發了微博,將那天夏洛洛試鏡的視頻放了出來,然後又發了一小段夏洛洛在片場拍的戲,並沒有多說什麽,似乎要讓觀眾自己去評判。

再加上博城和盛樂的公關一起在網上控評,大家逐漸相信這是一個巧合,再看到夏洛洛的演得的戲突然就明白為什麽會選夏洛洛了。

很多人在看第一個視頻的時候覺得夏洛洛其實演得不是很好,但是再猛然看到第二個視頻的時候,才發現夏洛洛的提升有多大,她的可塑性太強了。

網友們開始重新期待《掌珠》的播出了,盛樂娛樂的人看到這個結果才算是明白為什麽博城會幫他們了,原來是不想讓自己砸的錢白費啊。

夏洛洛看著自己微博底下偶爾冒出幾個說她有金主的,都被自己的粉絲給罵下去了,仿佛之前的事情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但是夏洛洛知道,一件事只要發生過了,就會留下痕跡。

她現在算是在和霍祁冷戰當中,也可能是她單方面冷戰,因為霍祁一直是話不多。

而且最近霍祁很忙,她也不知道霍祁在忙什麽,但是只要她出門,霍祁的電話就會打過來。

清淺的呼吸順著電流傳到耳中,只要她不說話,對方也不會掛,要是她掛斷,霍祁就會不厭其煩的打過來。

以前霍祁主動打電話過來,她都會特別高興,但是現在夏洛洛卻發現接到霍祁電話的她只有壓抑和煩躁。

“我沒去哪,郁靜過來看我,我陪她出去玩,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夏洛洛將電話掛斷之後,霍祁就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郁靜看著夏洛洛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道:“你怎麽了?他關心你不好嗎?你們吵架了啊?”

夏洛洛將手機捏緊了一點,點點頭,“算是吧。”

“天啦,你和他吵架是什麽樣子?他那樣的人也會吵架嗎?”

霍祁確實不會吵架,但是就是這樣,夏洛洛才覺得她一點都不了解霍祁在想些什麽。

夏洛洛轉移話題的看向旁邊的奶茶店:“你不是最喜歡喝他家的奶茶嗎?不喝嗎?”

“喝,你喝嗎?我去買。”

郁靜將奶茶遞給夏洛洛,夏洛洛看周圍人不多,就將口罩拿下來喝了一口奶茶,沒想到竟然有人認出她來。

“你是夏洛洛吧。”

來的是一個女孩,手上拿著的也是奶茶,看到夏洛洛的時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郁靜嘖嘖兩聲,以前夏洛洛沒出名的時候,兩個人走在路上都沒人認出她來,現在《掌珠》還沒有播出,就有人認出她來了。

夏洛洛將口罩戴上,微微點頭。

拿著奶茶的女孩特別興奮:“我是《掌珠》的鐵桿粉絲,你能幫我簽個名嗎?”

這兩句話放在一起有些奇怪,夏洛洛沒在意,“但是我沒有筆和紙。”

“我有我有。”

女孩拿出筆和紙遞給夏洛洛,夏洛洛便低著頭簽名。

下一秒一杯奶茶便從天而降。

夏洛洛渾身被奶茶澆個透徹,郁靜立馬就把那個女孩推的遠了一點:“你是不是有病啊?”

那個女孩看到夏洛洛狼狽的樣子,笑了一下:“她活該,不要以為網上那麽多洗地的人就可以糊弄別人,她為了得到這個角色,不知道睡了多少人吧,讓她演含珠,簡直就是玷汙了含珠。”

夏洛洛將帽子取下來,擦了擦臉上的奶茶,拉住郁靜:“算了。走吧。”

“就這樣算了?”

要是在以前,夏洛洛肯定會懟過去,但是現在她甚至沒辦法反駁,因為那個錢確實和她有關系。

她過不了心裏那關。

夏洛洛就帶著一身奶茶香回到自己以前住的房子,郁靜有些擔心的看著夏洛洛:“你不回去嗎?”

“暫時不太想回去。”

那裏就是一個囚籠,而且是她自願住進去的。

“可是我是等會的飛機票,你一個人在這裏可以嗎?”

“好,我去洗個澡,等會送你去機場就回去,我沒事的,你忘記我可是夏洛洛啊。”夏洛洛笑了笑。

“那行,你去洗澡吧。”

只不過郁靜還沒有走,霍祁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洛洛,你沒事吧。”

霍祁的聲音像鋼琴音一般優美流暢,但是說出的話卻讓夏洛洛咬緊了唇。

“你派人跟著我?”

霍祁那邊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夏洛洛氣的說不出話來,對面清淺的呼吸突然間就變成繩索,綁在她的脖子上。

“你什麽時候回來?”

“我想你了。”

夏洛洛將唇咬的更緊了,霍祁竟然會說他想她。

夏洛洛的聲音有些顫,“很快。”

夏洛洛呆了沒多久,她就看到霍祁傳了一張照片給她。

修長漂亮的手指上突兀的出現一道傷痕,上面的血和白皙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夏洛洛的心跳猛然的加快,立馬打了電話過去。

“你的手怎麽了?”

“我想給你做菜,然後不小心切到了,洛洛,你可以回來嗎?”

霍祁關心的不是他自己的手指,而是夏洛洛什麽時候能回來。

夏洛洛看到那個傷痕就覺得自己的心在疼,她立馬道:“我馬上回去。”

她就和郁靜說了一句話就急沖沖的回去,她簡直不敢想象,那個傷口要是影響霍祁,她會有多傷心。

她火急火燎的回去,就看到霍祁靜靜的站在那,手上的血還在往下滴。

不知道割了有多深,才能到現在還在滴血,她連忙將醫療箱拿在出來,牽著霍祁坐在沙發上。

霍祁的手指冰涼,用手蹭了蹭夏洛洛的臉頰,“沒什麽事情。”

夏洛洛將他的手拿下來,先用清水將上面的血洗幹凈,就看到一個很深的傷口,她吹了吹,低聲道:“你好好的去做什麽菜?”

“還有這個房子別的人都去哪了?你怎麽不讓別人幫你包紮一下。”

夏洛洛上藥水的動作頓了頓,擡起頭。

少女艷麗的臉上帶著寒意,冷冰冰的看著霍祁,“你是故意的,對嗎?”

其實不會很虐的哦,咱們要讓霍祁明白什麽是真正的愛嘛,讓他追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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