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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虐狗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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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氣氛更是尷尬,尹曉被許成之按坐在自己身邊,蘇文熙在兩人對面坐下她看著許成之那張冷厲無比的臉心下抽搐。

她到底是為什麽要留下吃這段午餐的,這還能吃的下去嗎?

飯菜色香味俱全,每一樣都清淡又健康非常適合尹曉現在的身體。蘇文熙剛要拿起筷子,對面的人就開始動了。於是,她全程圍觀了一場慘無人道的虐狗現場。

許成之將尹曉面前的飯碗端了起來,又十分自然的從尹曉手裏拿過她的筷子,飯菜被餵到嘴邊尹曉看了眼對面一臉訝然的蘇文熙嘴巴怎麽也張不開了。

“張嘴,吃飯。”

許成之語氣自然,全然不覺得在蘇文熙面前這般動作有何不妥。

尹曉往後縮了縮,晶亮的雙眸望向許成之裏面盡是嬌意:“之之,我自己可以吃飯呢。”

許成之喉嚨一緊卻是不願退步,他俯身不管不顧的在尹曉唇邊印下一吻語氣堅持:“乖一點,張嘴吃飯。”

尹曉被他哄得一顆心砰砰直跳,當下便張了嘴由他一下一下的餵著飯。

圍觀全程的蘇文熙:“……”

被刺激不輕的蘇文熙放下筷子瞪向對面:“許成之,你這是把她當成弱智在照顧嗎?”

被她這樣直白的說出來尹曉羞得不知如何是好,許成之卻絲毫不在意的冷聲回道:“吃完了就請離開。”

他的話讓兩個女孩子臉色都變得不好,尹曉扯了扯他的衣袖神色不安:“不要這樣,文熙是我的朋友,不可以這樣跟她說話。”

尹曉蹙了眉許成之便再無法說些什麽,他緊抿了唇臉上是明顯的不高興。

可即便是不高興,因為尹曉臉上的為難一頓飯下來許成之再也沒有開口說一個字。

蘇文熙親眼見證了兩人全部的互動,她心頭莫名有了一種奇怪的想法。她似是審視般目光落在許成之身上,這個給她與以往感覺全然不同的男人眼下全部的註意力都在他身邊的女人身上,他對尹曉的每一個動作都帶了明顯的占~有意味,他對自己的態度極其的排斥與反感。

真是有意思了。

吃完飯蘇文熙並沒有著急走,她無視許成之投來的警告眼神,故意拉著尹曉走向客廳,留下許成之一人收拾桌子。

尹曉頻頻回頭明顯想要去許成之旁邊,蘇文熙一手按著她快速遠離了許成之的視線。

蘇文熙坐在尹曉對面的沙發上刻意隔開了尹曉看向廚房的眼神,她往前微傾放低了聲音。

“曉曉,你跟許成之在一起的這些天有沒有覺得許成之哪裏怪怪的?”

“怪怪的?”尹曉一臉莫名:“沒有呀。”

也是,許成之對尹曉的占有欲表現的再如何明顯估計在尹曉看來都是叫她歡喜的,畢竟這兩人誰都不算個正常人。

“那他最近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麽,比如不讓你出門,不讓你與別人聯系之類的。”

“沒有呀。”

尹曉說完心頭一動,她想起自己找手機時許成之的態度。唔,之之只是關心她而已,沒什麽奇怪的。

蘇文熙思量了下,她總覺得現在的許成之同以往有著絕對的差別。剛要在問幾句,廚房裏的男人已經收拾妥當長腿邁開朝他們走了過來。

他一出現尹曉眼神驟然一亮,整個人就要從沙發上站起來。許成之像是知道她想法般幾步就走到了她跟前一手攬著她帶她一起坐了回去。

兩人靠在一起,目光膠著在彼此身上。蘇文熙抖了抖手臂,被面前的一幕刺激的起雞皮疙瘩。

尹曉靠在許成之懷裏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朝好友笑笑,而許成之是半點餘光都沒有分出徑直環著人低頭就吻上了尹曉的額頭。

“大哥大姐,求求你們等我走了在繼續成嗎?”

蘇文熙捂著眼痛心疾首,尹曉羞憤不已的埋在許成之懷裏不敢擡頭,而許成之卻彎了彎嘴角手指纏上尹曉的長發細細摩擦。

“從你進門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半小時,她需要休息你回去吧。”

被尹曉說過之後許成之對蘇文熙的態度果然舒緩了很多,可言下之意不還是趕她走的意思?

蘇文熙當下也不願在多待,在尹曉擡頭望過來的不舍目光中她揮揮衣袖果斷起身離開。

臨出門時蘇文熙不放心的回身看了看,結果她對上了男人投來的目光後心中頓時一震,那冰冷無情的雙眸裏露出的狠意叫她掩門離去時手指都在發顫。

站在門外,蘇文熙深吸口氣緩過神後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唐雲洲的電話。

蘇文熙一走,房中頓時恢覆了平日裏的和煦。

尹曉靠在許成之身上摸了摸自己有些泛撐的肚皮舒服的喟嘆:“吃的好飽呀。”

男人的大掌覆上她的手指一下一下替她按摩著消食,尹曉微閉著眼聽見男人好聽的聲音在耳邊縈繞。

“寶貝,商量個事。”

“什麽?”

許成之暗下了眼神手指貼著尹曉的側臉輕輕揉捏著,“以後咱們家就不要讓不相關的人進來了,我不喜歡。”

尹曉在他懷中稍稍擡頭,臉上的神情顯出幾分古怪,“之之……你……”

許成之將人攬的緊了些,避開她的視線接著說道:“要是你想見朋友的話也可以,不過你的身體要靜養與人見面的時間不宜太長,就一個星期跟朋友視頻電話一次吧,你覺得呢?”

語調溫柔可說出的話卻帶了幾分莫名的強硬,尹曉無端就想起了蘇文熙適才跟她說的那些話。之之看起來,好像確實有些怪怪的啊。

尹曉對許成之的信任比對自己的還要深,許成之的一番話雖然讓她心下覺得奇怪可她也沒有多想,順著他的話自然道:“我在國內也沒什麽朋友呢,平常也就跟文熙茗薇他們聯系下,你是不喜歡她們嗎?”

許成之淡然道:“我為什麽要喜歡她們?”

他的潛意思尹曉聽明白了,當下便翹著嘴角在他懷裏蹭了蹭,“雖然覺得你不該對我朋友太過疏離,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卻是高興的呢。”

她的反應讓許成之十分滿意,順著她的長發男人眼底光亮:“答應了?”

“那如果我想見她們的時候我可以出去與她們見面嗎?”

“視頻裏見面不行嗎?”

尹曉細指點著他的胸膛小聲反駁:“不行啊,有的時候我也想跟她們見面擁抱吃飯逛街啊,女孩子在一起不都是這樣的嘛。”

“你跟我一樣擁抱吃飯逛街。”

“之之你是男生啊,男生不都是不情願陪女孩子逛街的嘛。”

“我很情願。”

許成之聲音朗朗擲地有聲,尹曉彎著眼睛看他好笑道:“真的?你真的願意陪我吃飯逛街?我要的是那種陪我一家一家試衣服,不厭其煩的刷卡買東西哦。”

“嗯。”

他點頭,望著尹曉眼底是十分的堅定。

可是尹曉壞心的從他懷裏坐起身,拖長了語調道:“可是女孩子都是喜歡跟自己的好朋友一起逛街,畢竟你的眼光又不是我喜歡的,文熙她們比較了解我的喜好嘛。”

“我的眼光不是你喜歡的?她們比我還了解你?”

完蛋了,意識到許成之已然變得不尋常的語氣尹曉心裏一咯噔,她連忙擺手道:“不不不,你自然是最了解我的啊,你的眼光我肯定也是喜歡的。我的意思是女孩子間會有一些小秘密,這些小秘密不適合告訴你,只適合跟她們傾訴。”

“小秘密?”許成之咬牙,他擡手捏住尹曉滑膩的臉頰怒意明顯:“你跟我之間還有秘密?”

“……有……有啊。”

“什麽秘密?”許成之目光沈沈,追問的很是認真。

尹曉被他問的不敢與他對視,小聲嘟囔道:“就……就比如你多看了別的女人一眼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啊……比如你這個星期沒有跟我……是不是對我產生厭倦了呀……之類的。”

許成之:“……”

他應該滿意的,畢竟她夠誠實不是嗎。

長指捏著的臉頰微微泛紅,許成之松開手摸了摸她,忍不住還是笑出了聲:“寶貝,你想知道為什麽不親自來問我。”

這些事情當面詢問不是很尷尬的嘛,尹曉紅著臉低頭不敢看他:“我都說了有些秘密不好跟你說只適合跟她們傾訴嘛。”

他們之間的私密事情為什麽要告訴別人,就算是她的好朋友也不行。

許成之擡起尹曉的下巴與她對視,鄭重道:“以後你有任何的問題直接來問我,她們只是你的朋友,而我才是你的丈夫。你所有的一切,別人都沒資格知道,只有我有知道的權利。”

這麽霸道的嗎,尹曉抿著唇嘴角卻抑制不住的露出笑意。

“好呀。”

到底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尹曉對許成之,從來就沒有底線過。

許成之滿意的抱著人回到臥室,尹曉看著臥室裏那張熟悉的大床頓時愁眉苦臉道:“之之,你覺不覺得我最近的睡眠實在是有些多了呢?”

這才剛過午時,許成之對她的照料,每天就是吃了飯吃藥,吃完藥睡覺,簡單乏味的可以。

許成之將人放在床上,低頭親了親她的小臉放低了聲音:“乖,你的身體需要休息。”

他對她的照顧還真的是一絲不茍,經過這幾天尹曉算是明白了,他對她有求必應,但他給她制定的休養計劃也是言出必行。他說讓她睡覺休息,她就是在怎麽睡不著也不可能從臥室出去。

許成之表現出的與以往截然不同的對她的態度,尹曉感覺到了,可她並不想說出來。變了又怎樣呢,他還是許成之,還是她的之之,哪怕性格大變,她愛的人也不會變。

“還有……”

許成之低沈的嗓音落在尹曉的耳邊,尹曉睜開眼毫無睡意的眼睛盯在許成之絕豔的側顏上,“什麽?”

許成之替她蓋好被子俯下身貼著她的頸邊氣息濕潤,“你說這個星期沒有跟你……是不是對你產生厭倦了。”

尹曉一頓,不期他會突然說起這個,頓時縮著腦袋想躲進被子裏。她的動作被男人制止住,許成之偏頭吻她嘴角,語帶笑意:“不是的,是因為你還在休養當中,如果那什麽了會影響你身體的,我舍不得。”

“之之你不要說了!”

“要說的,不然你誤會了怎麽辦。怎麽會厭倦了呢,我們要在一起永生永世的,現在就厭倦了以後可怎麽辦。”

尹曉無法從他懷裏掙脫,整個人躲也不能躲,偏生他說的話還一字不落的鉆進她耳裏。她只感覺自己好像要炸了,渾身上下都在冒著熱氣。

“之之你好煩呀!”

“呵~”

男人終於住了口,就這麽一下撩撥許成之便收了手任她慌忙的鉆進被子裏再不露面。不能繼續下去了,不是怕尹曉害羞,是怕他自己忍不住。

“快點好起來吧。”

男人目光深沈,透過被子仿佛看見了裏面滿臉羞意的他的姑娘。

快點好起來,快點讓我心安。

公寓裏溫暖如春情意綿綿,尹曉被許成之親自照顧著,每天過的輕松自在,仿佛將外界的一切都忘了個幹凈。

可是他們不理會,外界的那些聲音卻沒有因為他們的不出現而消失。

那場婚禮之後,網上到處都在瘋狂的轉載著婚禮現場的照片視頻。

因為新郎的全程形單影只與新娘獨特的出場方式以及可忽略不計的婚禮流程讓這場婚禮成為了史上最古怪的一場世紀婚禮。

雖然這場婚禮引起了外界的轟動,可是因為尹曉的出面到底是將這場婚禮給畫上了圓滿的句號。雖然其中質疑的聲音不在少數,可是因為許成之與尹曉同框的照片被公布後,更多的是大家對他們這對郎才女貌的聲聲祝福。

唐雲洲坐在辦公室一邊翻看著公司官網下不計其數的祝福消息一邊忍不住的露出笑意。真好啊,一切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苦難已經過去,光明就在眼前啊。

“唐總,外面有位蘇小姐說要見您。”

蘇小姐?唐雲洲捏著下巴不解的想,他們的任務都已經圓滿完成了怎麽蘇文熙還來找他?看上他了?

蘇文熙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辦公椅上坐著的人托著下巴沖她笑的不懷好意。

“發~春哪你?”徑直走到他對面坐下,蘇文熙十分嫌棄的鄙夷道。

“……”

唐雲洲收起笑意嘖嘖感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對曉曉你不是很溫柔的嘛,怎麽一見到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蘇文熙這次來找他可不是為了跟他鬥嘴的,她白了對面這個看起來就胸無城府的傻大個一眼,正了神色道:“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她神色一變唐雲洲心裏就突地覺得不妙,“你等會,我做一下心裏準備。”

蘇文熙才不管他,不等他深吸口氣就丟下一句重磅炸彈。

“我懷疑許成之有病。”

“噗嗤……你說什麽?”

蘇文熙見他一臉的‘你在逗我嗎’的表情嚴肅道:“我說的是真的,我是一個心理醫生,從我與他的接觸中我發現許成之他最近表現的非常反常。”

蘇文熙這個人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接觸唐雲洲還是有所了解的,她不會莫名其妙的說些沒有依據的事情,她會這麽說也就表示許成之他一定是哪裏不對勁了。

“他怎麽反常了?為什麽我沒覺著他反常?”

唐雲洲急切發問,無怪他緊張,那兩人實在太能折騰,以至於他作為好友現在只要一聽見關於他們兩的事情就反射性的覺著不安。

“之前我也與許成之也有所接觸,以往的接觸讓我覺得他這個人雖然看上去不可接近,可因為他對尹曉的感情以至於讓我們這些尹曉身邊的人接觸他的時候並不會覺得他有多高不可攀,但是現在他不一樣。”

許成之那個人唐雲洲還是了解的,他氣質卓絕別人看見他只會覺得他是金字塔頂端的人物自然而然的就不敢接近,可其實他這個人純粹又真誠,不是個傲然虛勢的人。

“他怎麽不一樣了?”

“他當著尹曉的面說出了不歡迎我的話,以及……”

蘇文熙想起許成之同她說的那些毫不客氣的話,換做以往許成之即便是看不慣自己也不會那麽直白說出來的,再加上他對尹曉時時刻刻做的那些動作,他看尹曉的眼神……

唐雲洲已經是一臉震驚了,“成之他對我不客氣也就罷了,可是對你他鐵定是不會那麽無禮的啊,別說你是曉曉的朋友,就說你在曉曉受傷時候費得那些心思成之他就該重謝你才是,他怎麽會……”

許成之怎麽會對蘇文熙那麽無禮呢,唐雲洲這下是真的覺得事情不對勁了。也許在別人看來與人說話不客氣不過是禮儀上的欠缺,可是這要是放在許成之身上,那樣一個清貴高雅的人,他可以無視別人,但他決計不會對自己太太的好友失禮,更別論這個好友還是他太太的救命恩人。而他,還深愛著他的太太。

蘇文熙也是這麽想的,所以當時她察覺到了某種不對勁,在觀察到許成之對尹曉的種種態度後她有了初步的懷疑。

“我懷疑他患上了某種心裏重創後引發的過激行為障礙。”

唐雲洲眨了眨眼:“什麽意思?”

“反正就是一種重創後的自我保護意識,他當下的行為應該是他內心深處想要做的行為。曉曉的回來嚴重的刺激到了他,他內心深處是不敢相信的,所以他行為上就表現的十分緊張與在意。”

唐雲洲半懵半懂,“你的意思是成之他不敢相信曉曉能安然的回到他身邊,他怕這一切都是假象所以對曉曉他就表現的格外在意格外的不安?”

“不錯,所以任何能將曉曉帶離他身邊的人和事他都表示的十分的排斥。”

唐雲洲想起早上去許成之家裏時受到的對待,他那個時候覺得是許成之因為自己的欺瞞在生氣,現在聽蘇文熙這麽一說,他覺著好像還真是那麽一回事。

“那……那要不要緊啊?”

曉曉因為許成之而有了執念,現在許成之又因為曉曉換了心疾,這兩人沒有一個是叫人省心的。

蘇文熙靠在座椅上擰眉深思:“具體情況我也不了解,眼下只是我的初步猜測。但未免許成之這樣繼續下去讓他的狀態一發不可收拾,我們需要給他做一個準確的檢測。”

“要怎麽做?”

許成之的應激表現對象是尹曉,想要檢測到許成之是否有著異樣的心裏以及過激的行為,最好的辦法就是……

“你找個理由讓曉曉跟他一起出來,然後在想辦法把曉曉帶離他身邊,我負責全程觀察他的所有反應和他對事情發展的應對行為,等到我有了確切的判定之後我們在通知曉曉。”

“啊?通知曉曉幹什麽?你有了判定之後咱們直接就采取措施啊,通知曉曉不是讓她跟著擔心嘛。”

蘇文熙白了他一眼,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你覺得我們兩個人中誰能讓許成之乖乖的聽話?如果檢測到許成之真的心理有障礙的話,你認為是你可以讓他答應配合治療還是我能壓著他去醫院?”

“……你說的對,等到有了確切的判定之後我們在通知曉曉。”

計劃安排的很完整,可是怎麽讓那兩個人出來還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

唐雲洲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蘇文熙想到了什麽直言道:“直接給許成之打,我估計他為了不讓曉曉與外界聯系,把曉曉的手機都給藏起來了。”

不讓尹曉與外界聯系是真,但是手機不是藏起來了而是直接給扔了。

唐雲洲吸口氣撥通了許成之的電話。

“嘟……嘟……嘟嘟嘟。”

他給掛了。

唐雲洲雖然已經習慣了許成之掛他電話的直接,可是當著蘇文熙的面他還是覺得有些窘態:“我覺的你說的對,成之他一定是有病。”

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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