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亦清詩的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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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市亦清詩的故鄉距離東市並不算遠, 開車三個小時也就到了。

一路上, 阿隆開車,他能感受到坐在副駕駛座的冷瑜氣場強大, 所以也就不敢開口說話,深怕說錯一個字會迎來老大的冷刀子。

冷瑜雖然在局裏有著冰美人之稱,以前在高中和警校時,也都因為她的樣貌而贏得了不少讚賞的目光與回頭率, 但是至今為止她一個人都未看上, 心裏牢牢地只在乎以前住在自己家對面的那個女孩。

現在女孩已經長成了女人, 雖然最近她們多少有些交流了, 可是那人眼裏似乎還是沒有自己。

感情的事不能著急, 道理冷瑜都知道,可那人除了偵查破案, 卻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的終生大事, 這不禁讓她暗自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她才能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

突然之間, 她想到了黃琳之前對她說過的話。

“你這副樣子別說人家猜測不透你心裏所想, 就是能猜到, 誰還敢靠近你呀?你喜歡她的話就要想辦法靠近她、對她溫柔並滲入她的生活,讓她知道你的存在,也同時可以在她面前刷些好感。”

這是兩人在上次偵破了一個案子後,黃琳約她出來喝茶時說過的話。

那時候, 冷瑜看見了局裏一名男性警官前來搭訕林馨, 兩人有說有笑, 她心裏泛起醋意,卻無從發洩,只能一個人生悶氣。

整個辦公室因為她的悶氣而更加冰冷。

後來,好不容易逮到了林馨放假,而且打聽到了她想回鄉,自己也就跟著放假,希望以此來與林馨多接觸,以改善兩人的相處模式,豈知在自家家鄉卻遇見了陸紅雲慘案。

這下,她所想的計劃泡湯了,然而在遇見慘案時,自己剛好就在家鄉。黃琳說的話不無道理,她收斂起了周身的冷漠,嘗試接近林馨,對她溫柔,在偵查案件時守在她身邊,結果意外的收獲了林馨對她的些許不同,兩人的交集才漸漸比以往多了起來。

冷瑜想到了這裏,眉眼漸漸溫和,心裏湧上了一股柔情。這些年她也有不少愛慕者,就像剛才趙家軍對她產生了一些好感,她察覺到了,便立即拒之於千裏外。

她的心除了林馨,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阿隆雖然專註開車,可是他能感受到身旁原本冷冽的氣場逐漸變暖,他不動聲色地以眼角註視著冷瑜,見她眉眼間浮起了溫柔。

“開車專心點。”冷瑜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阿隆暗暗伸了伸舌頭,連忙收起了目光,眼望著前方,目不斜視。他可不敢再悄悄望向冷瑜,萬一惹得她一個不高興,自己的年終獎或許也會跟著消失。

一直到了中午,兩人才抵達南市。

南市是個小鎮,雖然不比其它市鎮繁華,但這兒山明水秀,有山有水,而且這裏的人也都熱情,冷瑜心想要是能住在這裏,感覺也應該不錯。

她與阿隆隨便吃了午飯後,便開始探查關於亦清詩的住所。

只可惜,亦清詩因為沒有了親人,所以要查找起來也是很費力,幸好她在十幾年前的模特圈子裏積攢了一些名氣,所以問了許久後,終於遇上了一位知道她的婦人,她把亦清詩的住處告訴了他們。

阿隆與冷瑜開車依照著所打聽到的地址來到了一個比較偏遠的地方。這個地方是個農村,距離市鎮大約有五公裏的路程。

冷瑜依照著得到的門牌號找到了一間小屋。她站在屋子外看著四周,除了一顆蒼涼的老樹外,便什麽都沒有了。

而且,屋子看起來有些破敗,大門也沒上鎖,看樣子已經久無人居。

他們來到了門前,探頭進去,問道:“請問有人嗎?”

除了他們兩人的聲音,再也沒聽見其它的了。冷瑜摸了摸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槍後,便示意阿隆一起入屋。

他們踏入了屋子客廳,裏面只有幾張椅子和一張桌子,上面都是灰塵。阿隆走到了屋後,而冷瑜則留在大廳。

她眼望著大廳各處角落,除了堆積的灰塵外便什麽都沒有了。

於是,她走到了屋子裏的一個房間裏,那兒除了一張單人床,再也沒什麽,家具少得可憐,看來亦清詩出生貧窮。

她環視著整個房間,空空地,一無所有。她俯下身來,望著床底,看見一把長長的物事躺在那兒。於是,她傾身過去,把它取出,看外形竟是一把武士.刀。

冷瑜頓感好奇,亦清詩一個女模什麽時候收藏了這麽一把武士.刀,除非。。

她想到了一件事,立即走出房間,見隔壁還有另一間房。當她快步踏入這間房時,見與剛剛那間房布置很是不相同,這間房更像是亦清詩生前住的房間,因為裏面至少有個梳妝臺,更像是女人的房間,而剛剛那間則像是男人所住。

冷瑜站在那兒思考,如果亦清詩前男友過來的話,肯定會是與她同睡一間房,兩人不可能分開睡。那麽,隔壁那間是誰的房間?網上報導不是說亦清詩沒有親人嗎?而且,剛才在外詢問時,也沒人說過她有兄弟姐妹什麽的。

所以,隔壁那間到底是誰住的?武士.刀也正是從那間房搜出來。

她把自己的疑惑暫且擱下,來到了屋後,只見那兒還有一間小房,而阿隆正在附近搜索著一切重要物證與痕跡。

冷瑜問道:“這間房你進去查看過了嗎?”

阿隆道:“還沒呢。”

冷瑜道:“那我們進去看看吧。”

他們推開門進入,映入眼簾的是擱在地上和墻上的一幅幅畫,房間中間還擺了一個畫架,畫紙上空空,看來許久沒人在這兒作畫了。

“是間畫室。”阿隆道。

冷瑜沒答話,她走到幾幅畫前,見畫裏都是素描人物畫作,她緊皺著眉頭望著畫裏的人物,見都是女人。

這些女人畫像表情各自不相同,冷瑜看了幾眼,覺得畫中女人極為熟悉。她看了其中一幅正臉對著她的畫像,那雙丹鳳眼尤其迷人,她道:“阿隆,這些畫中人物都是亦清詩。”

然後,他們走到了畫室裏的一個角落,見那兒有一本相簿,只是積滿了灰塵,似是很久都沒被碰過了。

冷瑜拿起相簿翻了起來,見裏頭的照片都是亦清詩。這些照片都是她的成年照,沒有一丁半點的兒時照片。

而且,照片裏的亦清詩大多是對著鏡頭的正臉或側臉特寫,看來她很愛鏡頭。

也是,她是模特,對於鏡頭或多或少是喜愛的,況且她曾經為不少雜志拍過封面照。

封面照?

為什麽這些照片都是對著正臉拍的?

好像沒有一張照片是拍的全身照,鏡頭都是對著臉部而拍。

就算是畫,也都是集中在臉部特寫。

照相與畫畫的人應該是相同的人,那人應該是對亦清詩疼愛有加,並且還知道她的職業,不然也不會費心思為她做這些了。

只是,這會是誰呢?

難道是她男友?

冷瑜把自己的想法與發現告訴了阿隆,包括那把武士.刀。

兩人從畫室裏走出來,再次走到了亦清詩的房間。由於房間地上是木板,所以上面堆積了他們的腳印。

冷瑜再次踩在房間的木板上,發現腳下木板有一處似乎隆起。

她望著自己腳下,見到有一塊木板上有條裂縫,裏面爬出了一只蟑螂。

她與阿隆對視了一眼,急忙蹲下身,伸手輕輕一掘,果然把那塊木板提了上來。兩人低頭望著被掘開木板後的黑洞裏有個木盒子,冷瑜把木盒小心地取出,見木盒虛掩著,只是上面都是灰塵,依舊許久沒人動過。

冷瑜掀開木盒的蓋子,見裏面是一封封信件,他們看著信封,信封上備註著亦清詩的名字。

她把其中一封信打開,抽出裏面已經泛黃的信紙,上面的字跡依舊清晰。阿隆見狀,也跟著打開了其它的信件,兩人慢慢地細讀起來。

冷瑜越看,眉頭便皺得越深,裏面的字句很是肉麻,各種情愛的形容詞都被寫信人發揮得淋漓盡致。

而另一邊的阿隆也看得心驚肉跳,他從來都沒寫過情書,要是以後找到了個對象,或許可以參考這些情書上的用詞。

情書內容固然重要,至少知道了亦清詩果然有過男友,只是他們更加關註的是寫信人的名字,所以也不等讀完,便急匆匆地翻到了另一頁,見信尾有署名。

他們看了信尾的署名,臉色一變。

冷瑜連忙取出電話撥了個號過去。

電話被接通後,她與對面那人同時說出了一句話,也因為那句話怔了一怔。

“餵老大,亦清詩的男友是曾偉健!”黃琳道。

“黃琳,我查出了曾偉健是亦清詩的男友!我們必須找到他!”冷瑜道。

既然曾偉健是亦清詩的男友,那他是不是也是兇手的下個目標?抑或是他便是殺害那四個人的兇手?那趙家仁是不是也是他所殺?

冷瑜蓋了電話,對阿隆道:“這些信件我們拿上車,我要一封封仔細讀。”

然後,她似是想到了什麽,再次奔回到那間畫室。通常作畫或喜愛攝影的人都會把名字留在作品底下。冷瑜蹲在一幅畫作旁,果然看見了署名:洸梨

她細細觀察其它幾幅圖畫與照片,見署名都是同樣的一個人。

冷瑜也看了看照片與幾幅圖畫的日期,都是介於2000-2002年,她把署名與日期都記下了,然後與阿隆後來驅車趕回陽市。

她依然坐在副駕駛座,把剛剛看到的信件取出來,正打算細讀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她見是黃琳,心裏一跳,難道真有事發生了?

黃琳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老大,剛剛曾偉健打給聯邦警局求救了!”

冷瑜瞪大了眼,問道:“什麽?他說了什麽?”

黃琳道:“他說:餵,我是曾偉健,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我。。我好像被人跟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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