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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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肆意從出門到現在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哈欠，剛打完一個，眼角便立馬泛起濕意。
她側過臉，不著痕跡的瞪了眼旁邊比她高出大半個頭的男人。
昨晚說好要一起吃午飯，誰知蘇杭今天十點就過來敲響了她的門。
那時候她躺在床上連眼睛都還睜不開，磨磨蹭蹭去開門後就被男人催著洗漱換衣，而後帶著她來了超市。
宋肆意在國外經常日夜顛倒，如今回了國時差還算倒的過來。
蘇杭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從見面後嘴角便一直掛著淺淺的笑。
他單手推著購物車走在宋肆意旁邊，偶爾會挑選一些食材放進去，快要逛完這一片區域的時候，他側目：“還有什麽想吃的沒有？”
宋肆意掃了一眼購物車，裏面幾乎都是她愛吃的，心中瞬間劃過一絲異樣來。
她搖頭：“就這些吧。”
男人點頭，並不著急回家，推著購物車又去了另外的食品區。
宋肆意遙遙望了眼遠處的收銀臺，躊躇後還是擡步跟上了走向收銀臺反方向的男人。
兩人行走間，蘇杭的餘光一刻不落的落在身邊人身上。
女人眉目柔順，安安靜靜的跟在他一側，視線悠然的掃過一排排食品。
宋肆意正歪著腦袋瞧著貨架上味道不一的薯片，順便想起了上學時，狡黠的少年總會偷偷往她桌肚裏塞各種各樣的零食。
看的入神沒註意到一旁動靜，猝不及防下手臂被人輕輕拉住，而後她整個人都倚靠進了男人懷裏。
清冽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和男人房間被子上的味道重合，宋肆意的腦中不合時宜的跳出他昨晚穿著白襯衫，襯衫扣子解開三顆隱約露出胸膛的模樣。
今天細細回想起來，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感。
灼熱攀爬上耳根，連帶著蘇杭附在她耳邊低聲說出的話，都不禁讓她帶著隱隱的燥熱。
恰當的距離，卻依然能感覺有熱氣噴灑在耳邊，撩人心弦，“還是那麽三心二意，迷糊的讓人不省心。”
蘇杭適時的松開她，宋肆意順勢從他懷裏退出來，轉身之餘餘光瞥見了一側理貨員推著堆得高高貨物的貨架從他們旁邊過去。
宋肆意雖自覺理虧，卻不忘反駁，弱氣的嘀咕了聲“哪有”。
尾音在不經意中拖長，殊不知落盡男人耳朵裏，多像是一個女朋友在跟自己的男朋友撒嬌。
蘇杭很喜歡現在的感覺。
男人扯起嘴角輕笑一聲，擡手想去牽面前人的手。
宋肆意被他的動作惹得心尖兒一顫，下意識的僵在原地，甚至還有些期待。
誰知下一秒，男人朝她勾起一抹壞笑來，長臂擦過她身側，從她身後的貨架上拿了包逗樂薯扔進了購物車裏。
而後他錯過她，若無其事道：“再看看有沒有你想吃的零食。”
“……”
宋肆意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她望著男人挺拔修長的背影，懊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長發。
她剛才在期待些什麽？！！！
從電梯出來後，宋肆意一刻也沒停留，丟下一句“到飯點再喊我”便落荒而逃回了自己公寓。
蘇杭望著她的背影沈思。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從超市出來她就有意無意的和自己保持距離。
莫非是他以退為進的方法用的不對？
宋肆意緊緊貼著房門口，直到聽到對面的關門聲，她才塌下肩膀，舒出一口氣來。
轉過身時正好對上出去的那雙金色瞳孔，那貓趴在毛毯上，懵逼中帶著驚詫的望著自家的鏟屎官。
仿佛是在疑惑她為什麽要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貼在門板上？
宋肆意尷尬的清了清嗓，脫了鞋走到客廳的毯子上坐下，出去非常自覺的爬到她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女人的後背倚靠在沙發座上，眼睛出神的望著前方，似乎是要把墻壁上的電視機給盯出個洞來。
她思緒混亂，想著些有的沒的。
從剛才他們兩在超市的互動中，宋肆意捫心自問：她還喜歡蘇杭嗎？
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好像就沒有不喜歡過。
過了半晌，宋肆意反應過來，她煩躁的往後仰去，後腦勺埋進了身後的沙發裏。
她雙手胡亂的揉著自己臉上的軟肉，心裏被自己發自肺腑的答案給雷的外焦裏嫩。
突然很想去見他。
這種感覺像是雨後的春筍，冒出後便會不斷接二連三的噴薄而出。
最後沒等蘇杭來喊吃飯，宋肆意自己就主動的抱著出去去了對面。
宋肆意和蘇杭一起來到餐廳，她盡量讓自己顯得自然可親一些，心裏面卻躊躇的很，一下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蘇杭到半開放式廚房裏清洗著刀具，轉頭瞥了眼一旁的電飯鍋，對宋肆意道：“幫忙盛下飯吧。”
“好。”宋肆意低低應下，把出去放到地上後，來到蘇杭面前的洗手池洗好手，便開始拿碗盛飯。
等蘇杭將刀具擦幹凈放回原位，再朝她手上看過去時，楞了一下。
此時的宋肆意已經幫他盛好飯，現在正拿著小號的碗在給自己盛，許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她回望他一眼，與之解釋：“我吃的不多。”
宋肆意在國外的這幾年是真的吃的不多，並不是因為在男人面前想要維持自己矜持的形象，她一般吃的菜多飯少，有時候連小號碗裏的飯都不一定吃得完。
所以她沒給自己盛滿，半碗飯就夠了。
再瞧瞧另一只碗裏。
蘇杭：“……”
感覺像是大人在陪著自家小孩吃飯。
蘇杭不自覺又重新打量了下宋肆意，女人好像沒怎麽長個，還是和上學時一樣差不多一米七五的樣子，以前是到他鼻子，現在在唇邊。
那時的她，碗裏的飯可要比現在的多。
幾年的時間，他們也不是一塵不變的。
有鈍鈍的疼痛在心底蔓延開來，很輕微，但又不可忽略。
蘇杭的唇抿成一條直線，遂又微不可聞的嘆出一口氣來。
他突然，也有了不確定。
不確定宋肆意現在對他到底是何種感情。
他昨晚說的話，似乎也太自以為是了點。
用餐期間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宋肆意和蘇杭從小就被蘇老爺子教育道“食不言寢不語”，久而久之便養成了不在餐桌上說話的習慣。
也因此，宋肆意心裏的那點小心思，在餐桌上自然是沒了用武之地。
她若有所思，心想著吃完飯再回應蘇杭昨晚說的話。
誰知吃完飯，還不等宋肆意主動開啟兩人之間的話題，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蘇杭站起身收拾餐桌，視線很規矩的落在碗筷上，說出的話倒是沒客氣：“接完電話過來一起洗碗。”
完全沒把她當做客人看。
宋肆意倒是樂得這樣，趕緊抱著手機閃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是工作電話，剛接起小助理在那頭小心翼翼的直入主題：“現在他們都知道你回國了，國內的藝人和雜志社想要找你合作，工作室郵箱都快爆了……”
宋肆意現在的職業是一名攝影師，拿過的攝影獎項都是國際上知名度頗高的，曾以一組名為《野性》的思想大膽，創作新穎的照片徹底在國際上打響了自己的名氣。
她合作過的對象不乏國際巨星和名列前茅的成功人士，一些知名的雜志社更是擠破了頭的想要找她合作。
個人行蹤被透露的這麽快，宋肆意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在美國無時不刻都要看著她的那個男人。
她暗罵了句神經病，但也沒有意氣用事，讓小助理篩選一些業內風評良好的發自己郵箱，便掛了電話。
這邊剛掛了電話，宋肆意沒來得及去幫蘇杭一起洗碗，放在餐桌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蘇杭的電話。
宋肆意不禁嘀咕著，怎麽一個兩個都趕著這時間打電話？
只見正在洗碗的男人回頭，有些煩惱的朝著宋肆意揚了下自己沾著泡沫的雙手，表示不方便，“幫我拿一下吧。”
宋肆意喔了聲，去餐桌邊拿起他的手機來到他身邊。
男人挑了挑眉，示意她幫忙接電話。
宋肆意不甚在意的按了接聽鍵，將手機舉到他耳邊。
剛剛視線不經意的瞥到來電人姓名——
蘇忱之。
蘇杭的堂弟。
宋肆意對他有點印象。
通話音量似乎有些大，少年的聲音猝不及防的一起鉆進了宋肆意的耳朵裏。
那頭咋咋呼呼的，“哥！聽說肆意姐回來啦！”
蘇杭手上洗碗的動作沒停，只是在聽見對方話裏的名字後，淡淡的掃了眼當事人，不鹹不淡的嗯了聲。
當事人有些尷尬，往後退了一步，伸長手臂，想離手機遠一點。
那頭聽了似乎有些惋惜：“唉，這樣的話，要是被你那些小迷妹知道了還不得哭死。”
宋肆意皺眉。
要不再遠點？還是聽得見。
蘇杭關掉水龍頭，從桿上拿過一塊布來擦著碗，“你到底想說什麽？”
這時，電話裏的少年快速說道：“我以為你已經把肆意姐忘了然後我前天在咖啡店看見有個女生遞給你一本書你還沒拒絕剛剛和嬸嬸通電話我覺得有情況就順便把這件事報告給了嬸嬸。”
馬不停蹄的說完後，蘇忱之大喘了一口氣，“……我說完了。”
過了會兒，他不確定道：“嬸嬸沒給你打電話吧？”
蘇杭：“……”
他下意識的轉頭瞥了眼宋肆意，後者對上他視線後正笑瞇瞇的望著他。
好像沒什麽不對勁。
除了她現在這個詭異的笑容之外。
電話裏的少年突然兀自嘆了口氣，並沒有發覺自家哥哥的不對勁，自顧自道：“哥，你看啊，你和肆意姐都那麽久沒見面了，你們之間現在又了解對方多少哇？哥你要是還想著肆意姐，萬一肆意姐已經有男朋友了呢？”
蘇杭眼眸微沈，凝視著正給自己拿手機的女人。
宋肆意當然也聽見了蘇忱之說的話，她眨了下眼睛，非常無辜。
不等蘇杭出聲，少年又慷慨激昂道：“所以！我覺得前天在咖啡店裏的那個姐姐也不錯，是嬸嬸喜歡的類型！說不定……”
電話裏越說越不靠譜，蘇杭放下碗擦了手，無奈的揉揉眉心，“蘇忱之。”
“啊？”蘇忱之不明所以。
蘇杭：“你要不要和你肆意姐說說話？”
停頓一下，他補充：“她就在我邊上。”
蘇忱之：(?Д?≡?Д?)驚嚇。
“噗通”一聲，手機掉地上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41：我現在男朋友不就是你哥？
蘇忱之：完了，得罪未來嫂子了腫麽辦！在線等！急！！！
蘇杭：你還得罪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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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說好要一起吃午飯，誰知蘇杭今天十點就過來敲響了她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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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肆意在國外經常日夜顛倒，如今回了國時差還算倒的過來。
蘇杭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從見面後嘴角便一直掛著淺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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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肆意掃了一眼購物車，裏面幾乎都是她愛吃的，心中瞬間劃過一絲異樣來。
她搖頭：“就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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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肆意遙遙望了眼遠處的收銀臺，躊躇後還是擡步跟上了走向收銀臺反方向的男人。
兩人行走間，蘇杭的餘光一刻不落的落在身邊人身上。
女人眉目柔順，安安靜靜的跟在他一側，視線悠然的掃過一排排食品。
宋肆意正歪著腦袋瞧著貨架上味道不一的薯片，順便想起了上學時，狡黠的少年總會偷偷往她桌肚裏塞各種各樣的零食。
看的入神沒註意到一旁動靜，猝不及防下手臂被人輕輕拉住，而後她整個人都倚靠進了男人懷裏。
清冽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和男人房間被子上的味道重合，宋肆意的腦中不合時宜的跳出他昨晚穿著白襯衫，襯衫扣子解開三顆隱約露出胸膛的模樣。
今天細細回想起來，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感。
灼熱攀爬上耳根，連帶著蘇杭附在她耳邊低聲說出的話，都不禁讓她帶著隱隱的燥熱。
恰當的距離，卻依然能感覺有熱氣噴灑在耳邊，撩人心弦，“還是那麽三心二意，迷糊的讓人不省心。”
蘇杭適時的松開她，宋肆意順勢從他懷裏退出來，轉身之餘餘光瞥見了一側理貨員推著堆得高高貨物的貨架從他們旁邊過去。
宋肆意雖自覺理虧，卻不忘反駁，弱氣的嘀咕了聲“哪有”。
尾音在不經意中拖長，殊不知落盡男人耳朵裏，多像是一個女朋友在跟自己的男朋友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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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扯起嘴角輕笑一聲，擡手想去牽面前人的手。
宋肆意被他的動作惹得心尖兒一顫，下意識的僵在原地，甚至還有些期待。
誰知下一秒，男人朝她勾起一抹壞笑來，長臂擦過她身側，從她身後的貨架上拿了包逗樂薯扔進了購物車裏。
而後他錯過她，若無其事道：“再看看有沒有你想吃的零食。”
“……”
宋肆意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她望著男人挺拔修長的背影，懊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長發。
她剛才在期待些什麽？！！！
從電梯出來後，宋肆意一刻也沒停留，丟下一句“到飯點再喊我”便落荒而逃回了自己公寓。
蘇杭望著她的背影沈思。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從超市出來她就有意無意的和自己保持距離。
莫非是他以退為進的方法用的不對？
宋肆意緊緊貼著房門口，直到聽到對面的關門聲，她才塌下肩膀，舒出一口氣來。
轉過身時正好對上出去的那雙金色瞳孔，那貓趴在毛毯上，懵逼中帶著驚詫的望著自家的鏟屎官。
仿佛是在疑惑她為什麽要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貼在門板上？
宋肆意尷尬的清了清嗓，脫了鞋走到客廳的毯子上坐下，出去非常自覺的爬到她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女人的後背倚靠在沙發座上，眼睛出神的望著前方，似乎是要把墻壁上的電視機給盯出個洞來。
她思緒混亂，想著些有的沒的。
從剛才他們兩在超市的互動中，宋肆意捫心自問：她還喜歡蘇杭嗎？
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好像就沒有不喜歡過。
過了半晌，宋肆意反應過來，她煩躁的往後仰去，後腦勺埋進了身後的沙發裏。
她雙手胡亂的揉著自己臉上的軟肉，心裏被自己發自肺腑的答案給雷的外焦裏嫩。
突然很想去見他。
這種感覺像是雨後的春筍，冒出後便會不斷接二連三的噴薄而出。
最後沒等蘇杭來喊吃飯，宋肆意自己就主動的抱著出去去了對面。
宋肆意和蘇杭一起來到餐廳，她盡量讓自己顯得自然可親一些，心裏面卻躊躇的很，一下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蘇杭到半開放式廚房裏清洗著刀具，轉頭瞥了眼一旁的電飯鍋，對宋肆意道：“幫忙盛下飯吧。”
“好。”宋肆意低低應下，把出去放到地上後，來到蘇杭面前的洗手池洗好手，便開始拿碗盛飯。
等蘇杭將刀具擦幹凈放回原位，再朝她手上看過去時，楞了一下。
此時的宋肆意已經幫他盛好飯，現在正拿著小號的碗在給自己盛，許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她回望他一眼，與之解釋：“我吃的不多。”
宋肆意在國外的這幾年是真的吃的不多，並不是因為在男人面前想要維持自己矜持的形象，她一般吃的菜多飯少，有時候連小號碗裏的飯都不一定吃得完。
所以她沒給自己盛滿，半碗飯就夠了。
再瞧瞧另一只碗裏。
蘇杭：“……”
感覺像是大人在陪著自家小孩吃飯。
蘇杭不自覺又重新打量了下宋肆意，女人好像沒怎麽長個，還是和上學時一樣差不多一米七五的樣子，以前是到他鼻子，現在在唇邊。
那時的她，碗裏的飯可要比現在的多。
幾年的時間，他們也不是一塵不變的。
有鈍鈍的疼痛在心底蔓延開來，很輕微，但又不可忽略。
蘇杭的唇抿成一條直線，遂又微不可聞的嘆出一口氣來。
他突然，也有了不確定。
不確定宋肆意現在對他到底是何種感情。
他昨晚說的話，似乎也太自以為是了點。
用餐期間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宋肆意和蘇杭從小就被蘇老爺子教育道“食不言寢不語”，久而久之便養成了不在餐桌上說話的習慣。
也因此，宋肆意心裏的那點小心思，在餐桌上自然是沒了用武之地。
她若有所思，心想著吃完飯再回應蘇杭昨晚說的話。
誰知吃完飯，還不等宋肆意主動開啟兩人之間的話題，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蘇杭站起身收拾餐桌，視線很規矩的落在碗筷上，說出的話倒是沒客氣：“接完電話過來一起洗碗。”
完全沒把她當做客人看。
宋肆意倒是樂得這樣，趕緊抱著手機閃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是工作電話，剛接起小助理在那頭小心翼翼的直入主題：“現在他們都知道你回國了，國內的藝人和雜志社想要找你合作，工作室郵箱都快爆了……”
宋肆意現在的職業是一名攝影師，拿過的攝影獎項都是國際上知名度頗高的，曾以一組名為《野性》的思想大膽，創作新穎的照片徹底在國際上打響了自己的名氣。
她合作過的對象不乏國際巨星和名列前茅的成功人士，一些知名的雜志社更是擠破了頭的想要找她合作。
個人行蹤被透露的這麽快，宋肆意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在美國無時不刻都要看著她的那個男人。
她暗罵了句神經病，但也沒有意氣用事，讓小助理篩選一些業內風評良好的發自己郵箱，便掛了電話。
這邊剛掛了電話，宋肆意沒來得及去幫蘇杭一起洗碗，放在餐桌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蘇杭的電話。
宋肆意不禁嘀咕著，怎麽一個兩個都趕著這時間打電話？
只見正在洗碗的男人回頭，有些煩惱的朝著宋肆意揚了下自己沾著泡沫的雙手，表示不方便，“幫我拿一下吧。”
宋肆意喔了聲，去餐桌邊拿起他的手機來到他身邊。
男人挑了挑眉，示意她幫忙接電話。
宋肆意不甚在意的按了接聽鍵，將手機舉到他耳邊。
剛剛視線不經意的瞥到來電人姓名——
蘇忱之。
蘇杭的堂弟。
宋肆意對他有點印象。
通話音量似乎有些大，少年的聲音猝不及防的一起鉆進了宋肆意的耳朵裏。
那頭咋咋呼呼的，“哥！聽說肆意姐回來啦！”
蘇杭手上洗碗的動作沒停，只是在聽見對方話裏的名字後，淡淡的掃了眼當事人，不鹹不淡的嗯了聲。
當事人有些尷尬，往後退了一步，伸長手臂，想離手機遠一點。
那頭聽了似乎有些惋惜：“唉，這樣的話，要是被你那些小迷妹知道了還不得哭死。”
宋肆意皺眉。
要不再遠點？還是聽得見。
蘇杭關掉水龍頭，從桿上拿過一塊布來擦著碗，“你到底想說什麽？”
這時，電話裏的少年快速說道：“我以為你已經把肆意姐忘了然後我前天在咖啡店看見有個女生遞給你一本書你還沒拒絕剛剛和嬸嬸通電話我覺得有情況就順便把這件事報告給了嬸嬸。”
馬不停蹄的說完後，蘇忱之大喘了一口氣，“……我說完了。”
過了會兒，他不確定道：“嬸嬸沒給你打電話吧？”
蘇杭：“……”
他下意識的轉頭瞥了眼宋肆意，後者對上他視線後正笑瞇瞇的望著他。
好像沒什麽不對勁。
除了她現在這個詭異的笑容之外。
電話裏的少年突然兀自嘆了口氣，並沒有發覺自家哥哥的不對勁，自顧自道：“哥，你看啊，你和肆意姐都那麽久沒見面了，你們之間現在又了解對方多少哇？哥你要是還想著肆意姐，萬一肆意姐已經有男朋友了呢？”
蘇杭眼眸微沈，凝視著正給自己拿手機的女人。
宋肆意當然也聽見了蘇忱之說的話，她眨了下眼睛，非常無辜。
不等蘇杭出聲，少年又慷慨激昂道：“所以！我覺得前天在咖啡店裏的那個姐姐也不錯，是嬸嬸喜歡的類型！說不定……”
電話裏越說越不靠譜，蘇杭放下碗擦了手，無奈的揉揉眉心，“蘇忱之。”
“啊？”蘇忱之不明所以。
蘇杭：“你要不要和你肆意姐說說話？”
停頓一下，他補充：“她就在我邊上。”
蘇忱之：(?Д?≡?Д?)驚嚇。
“噗通”一聲，手機掉地上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41：我現在男朋友不就是你哥？
蘇忱之：完了，得罪未來嫂子了腫麽辦！在線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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