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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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薙學園-殺人事件~第四幕~』

「這次就來演這個。」

星谷悠太看著手上的劇本,一字一句的念了出來,「綾薙學園殺人事件。」

「這個劇本篩選了整部劇的最□□,在綾薙學園的校長被謀殺後,警察招集了嫌疑人,校長的四個兒子,終於要開始與兇手對歭。」大致講完之後,鳳樹直接開始分配角色,「月皇是嚴肅認真的長男,目前和父親在學校的運營方針上有分岐、空閑適沈默寡言次子,因為母親的去世而對父親心懷不滿、天花寺扮演半家的三男,父親就快和他斷絕關系了、那雪是靦腆的羞怯的柚子,心裏一直渴望得到父親的認同,那麽,星谷就是那個查案的警察。」

「我…我來演警察嗎?」

「對,你們準備一下。」

星谷悠太看著手上的劇本,先到換衣間去換好練習的衣服之後,就趕緊走上臺跟大家站好。

不過,她真的沒演過戲阿……

難道讓她去學漫畫裏面的柯南嗎?不對,那是偵探。

鳳樹看著大家不一的表情,看著中間那一下子高興下一秒又困惑又憂郁的星谷,在內心有趣的笑了笑,「那麽,讓我們開始吧。」

「不…不用先熟悉一下劇本嗎?」

那雪不可置信的問前輩,不過前輩很輕松的說:「這樣更能顯出你們的能力。」

星谷悠太還在想著該用怎樣的語氣念出這個臺詞,鳳樹就直接拍了拍說了開始。

好吧,死馬當活馬醫。

「父親的死難道不是確認為意外了嗎?」

「本大爺可沒時間聽你說廢話。」

「把我們招集起來到底有什麽事。」

背對著大家,星谷悠太看著手上的臺詞先念:「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在聽到大家發出驚愕的聲音時,直接轉過身伸出手指著中間自信的笑著,「兇手,就在你們之中!」

全員聽到星谷那熟悉的語氣,不由得想起了某位長不大的小學生。

完全無法入戲。

星谷悠太看著大家各不相同的奇怪表情,困惑的歪頭看著他們不解自己的語氣有什麽錯誤,不就是向柯南那樣說嗎?反正警察跟偵探只有一線之隔。

「太…太過分了,我們怎麽會殺死自己的父親啊!」那雪繼續把他的角色給扮演好,雖然對於星谷君剛剛的表現很無奈又好笑。

「說清楚阿,兇手到底是誰?」

「你有證據的吧。」

星谷悠太聽到大家的質疑,依然表現出很有自信的樣子說:「我當然有證據。」

「那麽兇手到底是誰啊!」

「警察先生,請告訴我們真兇是誰。」

「好,兇手是…」星谷悠太看著劇本就要翻下一頁,結果竟然是一片空白。

「請…請問,這是…」

已經有人把他們的疑惑都說出來了。

「接著演,還沒謝幕呢。」

「不是吧,第一天就要impro嗎?」

「真聰明。」

「真的假的?」天花寺聽到鳳前輩的話,困擾的看著某個門外漢,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那麽被盯的那個早就死了很多回了。

「那個,impro是…」雖然知道會被罵,但是她還是不怕死的去問天花寺。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impro是指即興演出哦。」好人那雪透已經幫他解答了。

「也就是說…」已經知道答案的星谷看了一眼坐在底下的鳳前輩,想聽到對方的解釋。

「沒錯,接下來的劇情就由你們鋪排。」鳳樹看著大家除星谷跟空閑之外那困擾的表情,怡然自得地說:「最後要讓這出續圓滿落幕。」

「好!」星谷高興的握拳,既然可以即興演出那她就可以說出那句名言了嗎?

「好,各就各位。」鳳樹直接讓大家全部回去站好位置,「就接著第四屆最後那句長子的臺詞開始吧。」

星谷悠太疑惑的接過空閑遞過來的紙條,發現是全白的甚麽都沒寫,還來不及問這個是甚麽意思,對方就默默地走回去了。

「來吧,少年們,玩的開心點。」

劇情開始──

「到底是誰?快告訴我們吧,警察先生。」

「好。」星谷悠太笑著伸出了手說:「兇手只有一個,那就是──」

話說,該指名誰是兇手?

「是……呃,應該是…唔~」

全員震驚的看著猶豫不決的星谷,沒想到這家夥甚麽都沒想,就只是單純的想念出那句名言的笨蛋,都對他無奈了。

「警察先生夠了!」那雪透直接流下眼淚跪地,「我根本不想知道…是誰殺了父親。」語氣絕望的大喊著。

星谷表示那雪演的很好,但是接下來她要怎麽接?不過柯南裏面似乎都會有死亡留言或是證據來告訴他們兇手是誰。

「稍等。」在她快要想出來的時候,月皇直接站出來說:「我想請你先解釋解釋,憑甚麽說這是他殺。」

「就是阿,你剛剛不是說有證據的嗎?」天花寺不想只讓月皇出風頭,也不甘示弱的接下去。

這兩人很厲害,她也不能認輸阿,第一次演戲的說。

「證據就是…」在她猶豫的時候,空閑突然往後走,直接坐在一張椅子上,沈默不語。

「二哥,你為甚麽總是這樣!不把家人當回事,總是冷眼旁觀。」

「難道你對親人一點都不在意嗎!」

「警察在懷疑我們兄弟,你卻…」

星谷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直接出聲阻止,「等等,這就是證據!」

拿出剛剛空閑給的紙條,星谷悠太認真的看著他們說:「這就是你們父親在臨死前,盡他最後一口氣留下的…死亡訊息。」

現場沈默不已,她繼續講下去,「裏面寫著兇手的名子,那就是…次男,就是你!」

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坐在後面椅子上的空閑,沒想到對方扯出一個笑容之後,直接用手摀住嘴巴接著下一秒就有血從他嘴裏溢出來,然後倒下去。

「服毒了…」

星谷悠太趕緊跑過去抓住對方的肩膀晃,責罵說:「蠢貨,就算殺了父親,你母親的在天之靈也不會感到高興的啊!你…這個笨蛋!不準死啊!」最後直接悲痛的吶喊著。

「好,到此為止。」鳳樹拍了拍手結束這場戲,「就初次表演來說,還算挺有趣的。」站了起來直接結束今天的練習,「那今天就到這裏吧。」

等鳳前輩走了之後,全員皆松了一口氣。

她把紙條還給空閑感激的說:「謝謝你的小紙條。」

在空閑拿回來的時候,月皇直接跟他說:「你這麽幫他,對他可沒有好處。」

「抱歉。」空閑把西紅柿汁還給月皇,「我喝了一點。」

「沒事。」

空閑看著手上空白的紙條,輕笑了一聲。

「大家都好厲害!」

「你個門外漢,區區校園演出的水平,有甚麽好得意的。」

天花寺直接走過來對正在高興的她潑冷水,星谷悠太看著轉身去休息的天花寺,心想她也無法反駁對方的話。

「門外漢…我也無法反駁,畢竟你們一直在替我圓場。」她低頭有些失落,不過更多的還是感動,因為終於有夥伴的感覺了不是嗎?

「並不是在替你圓場,我們只是想演好這場戲而已。」月皇冷冷地打消她的想法,連空閑都點頭讚同他的話,星谷楞了幾秒之後笑了。

就當作對方口是心非吧。

晚上,在大廳看著桌子上的晚餐,那雪嘆了口氣,「一想起剛剛的表演,我就吃不下了。」

「為甚麽?你的飆淚演出不是很逼真嗎。」星谷把嘴裏的飯咽下去之後,誇獎那雪今天的演出真的很精彩。

「真的嗎?你能這麽說我很高興呢。」

「到頭來,我甚麽都沒做到,要加倍努力才行。」星谷失落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振作了起來,再夾了一塊雞排吃下去。

「真羨慕你呢。」

「嗯?」

「能一直保持積極努力的心態,可不容易啊。」

星谷悠太看著對她露出靦腆笑容的那雪透,內心軟了下來,「有一個人,是我的終生目標。」

「終生目標?」

「嗯!」她高興地回想當初在雨天看到的那令她為之震撼的舞蹈,「我想變得和他一樣厲害,所以才報考了綾薙學園,」

那雪透看著對方回憶時,身上那溫柔的氣息,在看著星谷君那女性化精致的臉,覺得這樣讓他更像女孩子了,「但願你有朝一日能和他同臺演出。」

如果是女孩的話,一定很可愛的吧。

「對哦,只要堅持下去,或許還能和他同臺。」頓時恍然大悟,既然他們都在同一所學校,那麽只要她努力的話,一定可以跟當初那位□□一起跳舞吧,「為此,我首先要趕上各位隊友,不能總給朋友添麻煩吧。」

「朋友?」

「我太心急了,剛認識還不能稱朋友吧…」星谷看到對方呆楞的臉,以為是自己太過自以為是了,不過她真的很想要跟大家交朋友。

「星谷…」那雪看著對方那不好意思的笑臉,臉微微紅了起來內心充滿喜悅。

「我明天就開始特訓。」

「我也和你一起特訓。」

「真的嗎?」

「不過,我有個請求。」勾唇微笑,那雪看著對方那楞神的臉,頓時覺得很可愛,「把你剛剛的話改一下吧,我已經是你的朋友了。」

『不覺間已受到你的鼓勵

我不再膽小的縮在角落

每逢失望落寂總有你的朝氣

帶我走出陰霾

事無巨細我都想為你盡力

只因你已是至親知己

軟弱的我能否幫上你呢

常伴你笑顏左右

你就像澄澈的晨光

熠熠生輝直達我心底

你若願意縱有坎坷我定為你助立

只因你是My friend』

星谷悠太感動的看著那雪透,鼻子有點酸酸的,眼睛滿溢著淚光,「那雪,謝謝你。」

有你這個朋友,是她的幸運,不過……如果你知道她是女的話,就不會再跟她做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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