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33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又非常不靠譜和極其不認真的偷偷給自己放了假,

主要是這幾天工作方面問題,

一定會繼續更文的,雖然偶爾會消失個幾天,

但會努力補回來的。

最近還在琢磨開新文的事情,好混亂,感覺自己應付不來,

新文主題也不敢確定,嚶嚶嚶嚶,先睡覺啦!

張成旭一定是全世界最憋屈的老板。

他的公司裏兩位總監私自翹班擅離職守,明明是一個去出差的畫風突變成了夫妻雙雙把家還...這就算了,還欺負一個孤家寡人讓他開車來接機。

他看了一眼後座臉色蒼白又很虛弱的顧言,朝程銳直撇嘴:“我說程銳你也太狠了吧,瞧把俺們顧總監累的,年輕人吶還是要懂得節制...唉喲。”話沒說完後腦勺就挨了一下來自後座的報覆。

程銳笑著罵他,“去你大爺的,她感冒了,往市醫院開,我回去報道順便給這傻孩子瞧瞧。”一路就這麽昏昏沈沈的,好像有點低燒,他時不時摸一下她的額頭,再探下自己的,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這真是少爺的身子跑堂的命。”方向盤打了個彎進了隧道,這個點兒走哪堵哪,張成旭看著車窗外匯成海的車流和已經暗下來的天色,突然很想回家,幹嘛呀苦哈哈的來伺候這倆祖宗。

程銳懷裏的人眼睛沒睜開,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對他的那句感嘆實力嘲諷,惹得張成旭回頭瞪了她一眼,這死丫頭真是病了都不忘氣他。

“幾點了?”聲音跟磨砂刀一樣粗糙,顧言說完自己都楞了一下,在她記憶裏似乎很久很久沒有生病了。

一直抱著她的人低下頭聲音溫柔似水,輕聲問:“快五點,是不是很不舒服?”她一定是病糊塗了,怎麽會在他說完話之後腦海裏冒出【性感】兩個字,只能嘟嚷:“還好,你買的是假藥嗎,怎麽吃完半點效果沒有。”

程銳曲起手指戳了戳那病怏怏的小臉,簡直當張成旭是透明人,安撫的笑:“病了還怎麽愛挑刺,要怪就怪前面那位,要不是他指使你去B市就沒這麽多事了。”

“哎呀我去程銳你小子真是夠夠的,再說把你倆都給撇在大馬路上。”他真是服了這重色輕友的小學弟,吹胡子瞪眼半天突然想起一事來,話到嘴邊便沒了顧忌:“對了,昨天慕海的淩總也是火急火燎的打電話給我要顧言下榻酒店名字,那架勢恨不得活吞了我。”

顧言聽完後睫毛微顫,眼底隱藏著一絲觸動情緒,她沒說什麽輕輕噢了聲一筆帶過,閉著眼好像又睡著了。

“真會聊天。”程銳盯著駕駛座的後腦勺聲音涼涼的聽不出喜怒。

這會兒倒是想起淩一梵好像是顧言的小初戀,張成旭吞了下口水安心開車再也不敢隨便開口,省的他的小學弟拿他開刀。

到了醫院程銳被抓去做檢討沒有院方簽字就敢撒丫子跑了,簡直是給醫護人員添負擔,像這樣不聽話的病人多了醫院還怎麽經營了?一頓批評下來鬧了半小時,又被捉去做了幾個深層檢查,確定沒什麽事了主治醫生才簽字放人。

顧言就比較慘了,水土不服引起的低燒和突發性重感冒,因為是偶爾過敏體質要先做皮試,痛感神經比較發達的她疼得呲牙咧嘴的,想起來小時候曾夢想過當一名白衣天使,就是想要報覆全人類。

等她輸液輸到三分之一的時候,程銳才回來,出於對張成旭的不信任又去找醫生仔細詢問顧言的具體病因和身體狀況,讓張成旭鄙視得不行不行的。

“顧言,怎麽樣,有沒有噴薄而出的感動?”他朝那忙前忙後的背影撇撇嘴,揶揄的說。

她樂得裝傻,“試用期的員工都這樣,老板你連這都不知道麽?”果然張成旭調轉槍頭來鄙視她了,瞇起眼睛嘴巴裏嘖嘖嘖,“你要死就是賤死的。”

“呸呸呸,在醫院呢說什麽死不死的。”長在紅旗下的女青年又非常迷信,她皺著眉一本正經的糾正張成旭,他倒是不在意,笑著罵了句:“小封建。”

程銳拎著一小塑料袋的瓶瓶罐罐晃回來,看得顧言直咂嘴,她既怕疼更怕苦,每次生病都恨不得抱著被子哭三場,“怎麽開這麽多藥啊,訛錢呢。”說完引起隔壁幾位病友的一致認同。

這醫院呀要麽別進,一進來錢包不挨個幾刀是不會放你走的。

“誰讓你還整個水土不服,又不是第一次去B市,瞧你這嬌氣的身子骨。”程銳將藥放椅子的一邊,人坐下手撐著椅背邊看顧言這生了病就焉而吧唧的小樣兒就覺得好笑,平時可耀武揚威的人了。

顧言哼了一聲,“還不是被嚇的。”打蛇打七寸,果然一句話讓程銳立馬偃旗息鼓一臉討好的問餓不餓呀累不累呀想吃點啥...

“程銳你惡心起來沒完沒了的,我不杵這兒發光發亮了,你們繼續惡心爺走了。”這麽大年紀談戀愛還能這麽膩歪,張成旭搖搖頭準備撤退,被程銳叫住,你走了誰送我倆回家呀,打車還要錢呢。

張成旭愕然,半天沒說出話,顧言在一旁笑得跟只狐貍一樣點頭說對呀對呀,真想把這倆人打開窗戶撇出去,“你倆一起賤死得了。”說完掉頭就走,不過沒走出幾步急剎車回頭朝程銳惡狠狠的說:“她病了回家躺著我沒話說,你明天要不給我完完整整去上班,就休一輩子假吧啊。”一個二個都不在公司,項目堆著誰來管呢,他又沒長八只手。

“周扒皮!”身後倆人一起罵了一句。

輸液完了送顧言回家時,某人想打著病人需要照顧的名義登堂入室被她嚴厲的回絕了,其實是看他也是剛出車禍沒幾天就奔波勞累,出於人道主義可以讓他跪安回去休息了。

“我沒什麽精神招呼你,麻溜的回去。”顧言從他手裏拿回藥,目光清澈卻堅定,抵抗住他的軟磨硬泡。

“你現在是病人啊要是在家裏暈倒怎麽辦,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至少讓我給你煮點粥你吃完休息,我就走。”他眼底的認真和著急也是真的,只可惜顧言並沒有被打動,堅持說:“我只是感冒不是重病不治,打完針好多了,別廢話了啊自己也休息下,明天乖乖去上班。”

程銳拗不過她的堅持,只能叮囑她一些註意的事項,“有什麽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她指了指包裏剛剛順道一起去體驗店配的新手機說,一定。然後指了指他身後的電梯,“回去吧,拜拜。”說完被人摟到懷裏,有點緊張的忘記了罵人,只聽見擱在頸邊的腦袋發出低沈的聲音:

“你成為我的女朋友已經超過二十四個小時了,為什麽我還是覺得很不真實呢,真夠出息的,呵呵。顧言,拜拜。”

這個擁抱維持了大概三十秒,程銳松開懷裏明顯有些僵硬的姑娘,看來還需要多多磨練,笑了下轉身走了。

雖然這個男人已經認識很久,但是角色轉換顧言還不是很習慣。

她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才拖著行李轉身開門進屋,沒有力氣收拾東西了,整個人立馬躺在大床上,頭埋在柔軟的被子裏腦海裏在回放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莫名其妙的被攻擊,莫名其妙的答應做人家女朋友,莫名其妙的感冒...

不過,她沒有可後悔的,這一點她很肯定。

似乎找回了一點從前那個義無反顧勇往直前的顧小言的影子了,左胸腔裏呼呼漏風的洞也好像被堵嚴實了,再試一次吧,人生裏已經沒有可以糾結的事情,也沒有會讓自己嘴軟的名字了。

不知道爸爸媽媽,還有哥哥會不會喜歡程銳?爺爺肯定會不喜歡,他向來都不待見長得好看的男人,得想點法子才行,不過程銳那麽聰明他肯定可以搞定的吧。

顧言突然意識到自己會不會想得太遠想得太多了,原本應該生病而略顯蒼白的小臉染上一層暈紅,將腦袋埋得更深了,卻又偷偷笑了出來。

直至睡著,唇邊都保持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就因為那個瘋女人在電話裏隨便大叫一聲,你就大費周章的飛過去,淩一梵你是覺得自己身子挺能受你折騰的嗎?”

“好,就算她出了什麽事,那護花使者一堆堆的需要你上趕著去湊熱鬧嗎?人家開開心心毫發無損的回來了,你躺這兒有人來問你一聲好沒有?”

“淩一梵,如果不是姑母拜托我看著你,我真是...”

靠著床邊閉目養神的淩一梵也默默的在想,以後一定不要讓自己的表兄弟來當什麽助理了,因為對方是出於關心,他也不好開口反駁什麽,畢竟傅饒說的都是對的,但凡牽扯到顧言的事情,他都容易小題大做。

傅饒說的嘴都幹了,抓起一旁桌上放著的玻璃杯跟自己倒滿仰頭猛灌,他覺得自己要被面前這人給氣死了,當初怎麽就腦袋一熱答應陪他回國的呢,這差事他幹不了,愛誰幹誰幹。

“阿饒,項目就剩兩個月了,兩個月的時間都不行嗎?”床上的人慢慢睜開眼睛,疲憊之色浮於眼底,看的傅饒腦袋瓜子疼,欺負他容易心軟是不是,這表哥總是這麽奸詐。

“兩個月?你就樂意這麽呆著看顧言跟別人談戀愛嗎?”

淩一梵的目光倏然收緊,皺著眉沒有做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