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0章 番外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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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萱盤腿坐了起來:“夜無憂,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跟著氣息找來的。”夜無憂走到床邊,很自然地坐下,然後脫靴子。

“跟著氣息?”

“嗯,因為我們是一體的。”夜無憂脫掉靴子,一把抱住白若萱,準備躺下。

忽然他皺眉,湊上前,在她脖頸間聞了聞:“很討厭的味道。”

“……”

“你跟男人說話了?”

“……”剛他說根據氣息找到她,她還不信,這回她聞出了男人的味道,證明了他沒說謊。這嗅覺……

“敢跟我的女人說話。”夜無憂轉身,做出下床的動作:“我去殺了他!”

白若萱伸手拉住夜無憂,“對方是我三哥。”

“親哥哥?”

“親哥哥。”

“親哥哥也是男人,也要殺。”

夜無憂俯身撿起靴子,準備穿上。

“餵,你這人講不講道理?”

“逗你呢。”夜無憂湊過臉,在她臉頰上吻了一口。然後他雙手一伸,將白若萱抱在懷裏:“我得給你烙上屬於我的專屬印記!”

一低頭,咬在她的脖頸上,留下暧昧的紅痕。

“嘶——”細微的疼痛,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是覺得怪怪的愉悅。

“弄疼你了?”夜無憂立刻松口,然後側著脖子:“要不娘子你也咬我好了。”

“幼稚。”白若萱鄙夷了一下他的孩子氣,然後又問:“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

“你為什麽喜歡叫我‘娘子’。”

“兩個以後要走到一起的人,我不叫你‘娘子’那叫什麽?”

“我只是覺得奇怪。”白若萱頓了頓繼續說:“好像男人,咳咳,應該說君王,就算我們的地位是同等的,如果我們在一起,以男人的優越心裏,你應該叫‘愛妃’,又或者,我應該對你自稱‘臣妾’?”

夜無憂不知道為什麽她在糾結稱呼問題上了。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他說:“為什麽要叫你‘愛妃’?我要的是妻子,與我相濡以沫的女人,又不是要像臣子一樣對我惟命是從的等級劃分。愛妃可以有很多,娘子只有一個。”

這個男人——

這一刻,她覺得,如果她這樣都無動於衷的話,不是眼睛瞎了,就是心瞎了。

--

清晨,陽光正好。

剛下了一場雪,隨後就是晴空萬裏。

融化的積雪泛著盈盈的光。

白若萱醒來的時候,旁邊空無一人,夜無憂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悄然離開。

開門的時候,只見白瀟溶拿著一件雪貂大衣站在門外的梅花樹下,那清冷的面容在陽光下,有種令人眩目的美,如同萬千的雪,潔白的不染塵埃。

“三哥。”白若萱揉著發痛的額頭:“在等我?”

白瀟溶嗯了一聲。

“為什麽不叫我?”

“昨天看你很累的樣子,難得休息。”

白瀟溶將雪貂大衣披在她身上:“早膳準備好了,先去吃點東西,待會我陪你去參加君主宴。”

白若萱點點頭。

--

君主宴在雪域的端木家族舉行。

端木家族是封之巔第一家族,其少主北堂子失精通占蔔,且實力強大,被大家所尊敬,但他卻極少出現。因為他身份高貴,自然整個家族也跟著一榮俱榮。

而這一次的君主宴,其實也是在端木家族的提議下舉行,自然場地也就由他們選定和布置。這次除了四國君主會出席,其他一些小國和四國的附屬國的王孫貴族也參與其中。

可以說,這一次宴席,是空前的國與國之間的匯集與較量。

白若萱跟著白瀟溶來到會場的時,全場的焦點都落在了她身上。

眼前的雪國女君主穿著一襲過肩的白色晚禮服,露出了雪白誘人的肩膀,那精致的鎖骨在會場夜明珠的照耀下,看得男人們一陣陣的騷動。

絕色的容顏,自信的眼神,獨特的氣質,無一不彰顯她驚人的改變。

在場的一些人,曾經是看過雪國的女君主,雖然她的模樣未曾改變,但是氣質和感覺與他們見到的懦弱女君主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這時,人群突然讓開一條道,有人高呼:“是雷國君主雷爵到!”

“好帥!”

“據說三國男君主,一個賽一個的帥!”

“雷國君主這麽帥,不知道其他兩國君主帥到什麽程度!”

……

穿著一襲騰龍長袍的雷爵在眾人崇拜和仰視的目光中往前走,他的嘴角掛著微笑,眉間的傲氣,將他君王之氣盡顯。

“雷國君主看起來好霸氣,真男人!”

忽然,也不知道誰丟了一句:“可惜了,聽說被雪國女君主給陰了,被迫之下建立了天地規則成了打手!”

一句話,聽得雷爵腳下一個踉蹌,要不是心裏素質好,肯定要鬧笑話。

雷爵正了正臉色,當作什麽都沒聽到就往前走。

“那是炎國君主,妖嬈啊!”

“啊啊啊啊——”

“不公平!為什麽這些高高在上的君主,有權利有地位有實力也就算了,還個個都長得這麽帥?還給不給我們這些大眾臉活路了!”

在一群花癡讚嘆的同時,也有男人們在苦逼哀嚎。

穿著一襲火紅色長袍的炎辰頂著一張蒼白的臉往前走,只是他看起來還是那麽的妖嬈,狹長的眼睛一掃,與白若萱對視後,就再也沒移開過。

白若萱下意識地偏過頭。

“白若萱你還真來了!”炎辰斜眼看著她,語氣帶著嘲諷:“這可是我們男人之間的戰爭,你一個女人參與進來,到時候有個什麽萬一,可別說我們欺負女人。”

白若萱微微一笑:“就怕到時候出現萬一的是你們男人,我這個女人還真有罪過了。”

許久,炎辰丟了一句:“大話誰都會說。”

“我倒是相信雪國君主。”雷爵偏頭看著白若萱:“好好表現,讓本王開開眼界。”

白若萱與他對視,兩人默契地笑了笑。

這一幕看得炎辰被刺激到了。

“雷爵,你以為誰都是你?隨隨便便的被天地規則?”炎辰冷聲刺激雷爵:“你腦子不好使,難道以為我們都和你一樣?”

真是人一旦有了弱點,就會有人狠命地戳。

雷爵除了內出血,只能內出血!

這時白若萱不緊不慢道:“我和雷爵君主是盟友關系,所謂的天地規則,不過是我們締結的誓言,至於你們說的他是輸家這一個說法,不知道從何而來。”

而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特地提高了音量,讓在場所有人的聽到。

炎辰甩袖道:“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

白若萱很不給面子的抨擊:“到底你是當事人,還是我是當事人?當事人的話都不做數,難道你這個‘親眼所見’還成正版參考了不成?”

看炎辰臉色越來越難看,雷爵露出了舒爽的笑容。

這個女人,居然在幫他挽回面子。

看來他幾次當打手也不是沒有任何回報的。

不錯不錯,這女人還不算白眼狼!

果然,白若萱的話一出,下面就有人開始熱烈的討論。

“原來是這麽回事。”

“我原本也就好奇,雷爵一個雷系使用者,怎麽會敗給白若萱呢,原來是盟友關系!”

“白若萱這一招利用的不錯,現在雪國實力弱,找雷爵建立盟友關系,確實是明智的舉動。”

……

白若萱的一番話,讓雷爵的地位又回來了。

炎辰的臉色越來越沈。

同一時刻,參加宴席的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會場門口。

穿著一襲白色長衫,如同仙人神抵下凡的夜無憂慢慢地走了進來。湛藍如海的眸光深邃無比,眉目如畫的臉完美的不可思議,還有那無比傲氣的氣場,讓他柔美的臉多了幾分霸氣。

一瞬間,他成功吸引了眾人的眼光。

夜無憂擡眼看著白若萱,然後移開視線,找了離他最近的位置坐下,當看客。

“這個人氣勢這麽強,難道是傳說中最神秘的夜幽國君主夜無憂?”

“長得是俊美,可是太冷了,感覺走過去跟他說話會被殺了一樣。”

……

隨著大家的猜測,誰也不敢上前跟他說話。最終,多數人選擇避開夜無憂。

緊接著,裏面的王孫貴族開始喝酒聊天,有些人表面客套,其實在私下聯盟,貴族小姐和少爺們,皇子和公主們,各國的君主都在建立盟約關系。

夜無憂從始至終冷眼看著裏面的一切,目光卻時不時的鎖定在白若萱身上,當有男人靠近她的時候,他就把對方的臉記下來。而看著她從容不迫的應對,還有她對這些陌生男人流露出來的笑容,都讓他看著嫉妒。

“君王大人。”這時,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夜無憂擡頭,對上了一張臉紅而嬌羞的臉。

這不是碧倉國的公主蘇蓉嗎?

“有事?”夜無憂的聲音冷到冰川裏。

現在正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居然還有人來搭話,他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我,我能否和你……”蘇蓉低著頭,嬌羞無限道:“和你……”

“沒空。”夜無憂問也不問她的要求,就煩躁地丟了一句話,又給自己滿了一杯,繼續喝酒。

蘇蓉卻順勢坐在了夜無憂對面:“那,我等你喝完酒。”

夜無憂起身,做到了另一張桌子前,繼續喝酒,那全身散發出來的陰暗和冰冷的氣場,凍得周圍的人直打顫。

“那個——”這時,蘇宏走了過來,她將蘇蓉拉到一邊:“別招惹他,”

蘇蓉在那自我良好地說:“他對我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蘇宏的臉色也暗沈了。

他那裏對她印象不錯了?上次還當眾給她毀了一次臉,哪裏像是對一個人印象好而做出來的舉動。

沒殺她已經算有很好的脾氣和良好的修養了。

他要拯救活在幻想中的妹妹,讓她做出正確的判斷!

“妹妹,聽哥哥的話,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如果這個女人他不討厭的話,基本上不會拒絕,一旦他拒絕,就表明,這個女人在他眼裏——”

蘇宏的話還沒說完,蘇蓉撩撥著頭發:“哥,你懂什麽,他只是想保持自己的神秘感,用他獨特的方式來掩蓋愛意,很多男人都喜歡用欺負女人的方式來引起對方的註意。”

蘇宏感覺自己和蘇蓉有深深的代溝,她無藥可救了還是她的觀點真有那麽一些道理?

“聽哥哥的話。”蘇宏拉著蘇蓉走進人群:“這裏皇子君主多得是,別碰釘子!”

被蘇宏拉著,蘇蓉掙脫不了,於是只好匯進人流,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地看向了夜無憂所在的方向。

她就不信,這個男人真的對她沒有好印象。

哥哥說的對,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他拒絕是因為她的視覺效果還不夠出眾。

只是,她只關註到了蘇宏的說的前半截,完全把他後半句當作耳邊風。

--

宴會中途,雷爵把白若萱拉到隱蔽的地方。會場裏的夜無憂很快捕捉到了這一幕,他將酒杯一丟,身形像是一陣風跟了上去。

這一邊,雷爵還沒開口說話,他的目光穿過白若萱的頭頂,看到了她身後的夜無憂,嘴角一抽。

他就是找她單獨道謝而已,為什麽夜無憂會詭異的出現?

白若萱也感覺到了雷爵表情的不自然,她扭頭一看,就對上了夜無憂的臉。

彼此的視線糾纏的時候,她看到了他眼底深處的光芒在一點點的變暗,俊美的臉上帶著濃郁的憂傷,緊抿的雙唇泛著痛楚的白。

那受傷的神色,看得她的心都在揪緊。

而夜無憂,也因為她的心情,臉色越來越蒼白。

她下意識地張口解釋:“其實——”

雷爵一手摟著白若萱的肩膀,挑眉:“我們就單獨相處一會,礙著你了?”

原本以為夜無憂會識趣地離開,結果他卻三兩步上前,一把拽過白若萱摟在懷裏,然後擡掌就要劈下去!

但是白若萱眼明手快,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別動手!”

夜無憂斜眼看著她:“你維護他?”那冰冷的表情,和哀傷而落寞的神色,看得白若萱心慌意亂。

夜無憂的眉頭一皺,偏過頭,不想讓她看到此刻他因為胸口傳來的疼痛而皺著眉頭的臉。

他已經分不清這是****反噬的情動,還是自己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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