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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總統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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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歷代開國皇帝當中,隋總統楊堅執政的時間並不長,但他卻讓歷史學家們都伸過大拇指!因為他在很短的時間內落實了卓有成效的改革方案,把隋朝給治理得經濟繁榮,軍事強大,政權穩定,社會和諧,經濟持續增長,人民安居樂業。

這段時間,我們的主人公李淵也有進步,就是被派往京郊某個區裏當了一個小鎮長!官是小了些,但李淵已經很滿足了。他確實應該滿足,因為他的姨夫楊堅並不喜歡他,要不是有層親戚礙著面子,早把他給炒魷魚了,更不用說提拔他!

楊堅所以不喜歡李淵,是有原因的!

事情是這樣的,楊堅發現叛臣尉遲的孫女挺漂亮,就把她在仁壽宮裏讀了,由於覆習得勤快了些,被獨孤皇後知道了。她氣得差點兒吐血,好你這個不要臉的,這仁壽宮還沒竣工呢你就在裏面風流,這要是建成了還叫仁壽宮嗎,不變成折壽宮了!

獨孤皇後在楊堅上朝後,派人把那位可憐的也是漂亮的孫女砍了。

楊堅知道美眉被皇後給殺了,悲憤交集,一狠心、一咬牙,離家出走了!沒辦法,因為他有很嚴重的妻管嚴,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情緒!大臣騎著馬狂追,追出去幾十裏才把楊堅給攔住。楊堅站在荒野裏望著天際,淚流滿面,他說,老天爺啊,我貴為天子連這點自由都沒有,還算什麽狗屁皇帝!他除了發牢騷之外似乎沒別的辦法,還得回去當皇後的丈夫,還像以前那麽怕婆子,怕得就像耗子娶了貓!

那麽皇後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她當然有很多渠道,可是楊堅卻認為是阿淵這小子告的密,其實不是!

可以說自李淵來到政府機關工作以來,楊堅就把他定位成老婆的眼線了,就想把他給弄走,只是怕弄走他讓皇後懷疑,就沒弄,結果就出事了!出事後,楊堅就跟皇後商量說,阿淵也老大不小了,每天掛著一把破刀晃來晃去的有什麽出息啊,顯得咱們多沒親戚來頭啊,我想給他個鍛煉的機會,將來委以重任!

獨孤皇後說,那就給他在政府機關安排個職位!

楊堅說,這樣吧,先讓他到郊區幹兩個月,我再把他給調回來!

就這樣,李淵升官了,他高高興興去郊區當小鎮長了!

到了589年,李淵的二表弟楊廣擔任大元帥,率領51萬大軍南下把陳朝給滅了,還消滅了很多勢力團夥,強有力地結束了中國百年以來的分裂局面,平息了中國三四百年的戰爭紛亂,讓中國真正意義上進入了和平強盛的年代,楊廣也因此聲名鵲起!

同樣是在589年,李淵也有收獲,那就是他的大兒子李建成出生了。

可以說,在楊廣轟轟烈烈地爭奪太子之位、弒父奪位的整個過程中,李淵都在京城外的某個區裏做他的鎮長,除此之外沒有做出任何撐起眼皮的事情,史書上很少提到他的名字。楊廣當了皇帝後,幾乎忘了還有個表哥了,忘了也就忘了,李淵並不在乎,有個小官做,有工資拿,全家圍著桌子熱湯熱飯的,他已經很知足了!

這就是未來的唐朝開國皇帝李淵當時的真實想法,他沒有理想,也沒有抱負,不用說遠大的抱負了,更不用說想當皇帝!

李淵對自己這種安於現狀、不求進取的態度並沒有感到不好,可妻子竇氏看不下去了,一個男人怎麽可以沒有野心呢,怎麽可以不求上進呢!你一味地安於現狀,這現狀早晚都保不住!在弱肉強食的時代,不進則退是硬道理,你怎麽就不懂呢!

竇氏問,阿淵,你打算一輩子這麽混下去嗎?

李淵驚訝地問,咱們這樣不是挺好嗎?

她說,是男人就應該幹番事業!

李淵搖頭說,知足常樂吧,別整那個了!

竇氏嘆口氣說,阿淵,你這種狀態可不成,趁著年輕找個合適的職位,幹出一番事業才是啊!你表弟不是喜歡馬嗎,把你養的那幾匹好馬送給他吧,讓他重新給你安排個職位。李淵連想都沒想,果斷地搖頭說,拉關系走門子的事我不幹!

你不幹是吧,那你就當你的小官,一幹就是多少年,沒有人提拔你,甚至沒有人提起你的名字!直到楊廣要攻打高麗了,需要有個可靠的人掌管糧草,有人向他推薦說,在郊區任職的唐公很合適啊!楊廣問,唐公,誰是唐公?那人說,你表哥啊!楊廣想了想笑了,噢,對啦,我還有個表哥啊?那人說,是的,有一個,他叫李淵!

楊廣點頭說,馬上讓他來見我。

就這樣,李淵當了遠征軍的軍需科長!

如果這次攻打高麗成功的話,也許楊廣一高興會把表哥李淵提拔一下的,非常不幸,楊廣親自率領大軍去打了,非但沒把高麗打下來,還讓人家給打得夠嗆。楊廣感到很丟臉,泱泱大國,去打巴掌大的高麗還敗得這麽慘,這臉還有法兒要嗎?當然得要,不過也沒法看了,拉得尺半長,上面寫滿了殺意!

沒有人敢在這時候主動去找楊廣商量事情,請示工作,去了說不定明天就得辦喪事兒。可是李淵很單純,沒考慮那麽多,晃啊晃地去找表弟了。因為自從打高麗回來後,他沒有事做了,沒事做他不在乎,可是不知道去哪兒領工資就有問題了!因為他還想賺錢讓老婆孩子過上好的生活,他需要工作!

他找到楊廣後笑嘻嘻地說,表弟,給我安排個事做吧!

楊廣皺著眉頭說,想做事是嗎,去亳縣地區做刺史吧!

一句話不要緊,李淵一家老小顛簸了半個多月才到任!

在接下來的幾年裏,李淵先後做過陜西與甘肅交界地區的刺史,陜西省岐山縣東北地區的刺史!在他擔任這些職務的時間裏,沒有人知道他具體幹了什麽,史書上很少記載。不過有件事不能不提,那就是在隋朝開皇十八年(公元598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那天,李淵的次子在武功舊宅裏出生了!

這孩子出生時鬧的動靜挺大,據說有兩條龍在產房外就像開水燙了似的,瘋狂地擰了三天才消失。為什麽會有這種現象,因為這孩子是李世民,是中國歷史上模範的好皇帝!這麽大的皇帝,只有兩條龍扭扭秧歌是不夠的,於是在他4歲那年家裏來了一位算命的書生,這書生見到李淵後就說,唐公是貴人之相,應該還有個貴子!

李淵聽到這話心裏高興,說你看看我哪個孩子貴?

書生瞇著眼睛照量李淵幾個兒子,當看到李建成時輕輕地搖了搖頭,當看到李世民時,眉毛頓時揚起來了,吃驚道,哇噻,這孩子不得了,不到20歲就能夠定國安民啊!

李淵聽到這句話嚇得差點兒坐到地上!

要命,這句話太要命了!要是讓孩子的表叔楊廣聽到這話,這孩子還有活頭嗎,別說活到20歲,怕是兩天都活不過去!他想,我必須把這個書生殺了滅口,以防他出去亂說!他把書生領進客廳,笑著說,先生您先喝點兒茶,我去準備酒菜!

當他招呼人握著家什回到客廳,書生不見了!不放心啊,派人滿城裏找,白天黑夜裏找,還是沒有找到。他為此事心驚膽戰了很長時間,晚上睡覺都做噩夢!

不就這麽一句話嗎,李淵值當得這麽害怕嗎?

嚇不死他才怪呢,楊廣這人多狠啊,他為了奪取皇位都把父親給殺了,還是用很鈍的刀子殺的,在脖子上就像拉鋸那樣來回了N下才拉死,慘叫聲就像過了擴音器從喇叭裏喊出來的。他還很果斷地把一母同胞的大哥楊勇給殺了,把幾個親侄子暗殺了,還殺了許多跟隨大哥的人,何況殺個把表哥家的小孩啊!

李淵本來就長得老相,楊廣都曾笑話他是阿婆臉,現在的臉更沒法看了,皺得就像苦瓜皮似的!一天,李淵正在書房裏唉聲嘆氣,李建成哭著跑進來說,父親,世民他打我!李淵聽到這裏火了,吼道,他打你,你不會打他嗎?

李建成抹抹眼淚說,我媽說了,要是我敢欺負弟弟她就打我!

李淵氣呼呼地說,真沒用!

看到沒有,李建成的失敗並不是在玄武門,在童年的時候就失敗了。如果他在這時候把世民打得哇哇哭,可能不會在玄武門事件中死掉了,我說的是可能!有時候,童年時候養成的某種東西會深深地影響著你一生,童年對於人來說很關鍵!

書生事件過後,李淵又過上了知足安樂的日子!他身為地區領導,沒有造福一方,也沒有得到提拔,悠然自得地過著他的生活!他從來都不關心國家大事,更不關心民間大事。當竇氏告訴他,聽說你表弟帶著百萬大軍去攻打高麗了!

李淵點頭說,好啊好啊,打吧打吧!

當竇氏告訴他,你表弟失敗了,只帶回了兩千多人。

李淵咂咂嘴道,是嗎,沒想到,真沒想到!

竇氏說,你表弟肯定很痛苦,去看看他吧!

李淵搖頭說,已經失敗了,去看又有什麽用呢!

時間就在李淵平凡而又滿足的生活中不知不覺地流失著,他的孩子們慢慢長高,他臉上的皺紋越來越密,不變的是他的心態與他的官職。就在他這樣的平凡生活中,隋朝發生了很多不平常的事情,比如繁榮富強的隋朝已經開始衰落,突厥開始對隋朝虎視眈眈,楊廣越來越追求感觀快樂……這些變化就像跟李淵沒關系似的,他依舊每天樂呵呵地對待工作、對待朋友、對待家庭,過得平淡而又幸福!

直到公元604年,李淵確實痛苦了一下!這一年他的結發妻子竇氏去世了,李淵也就痛苦了幾天,隨後就在小老婆那裏找到慰藉了!

在竇氏臨終前,曾拉著李淵的手斷斷續續地說,阿,阿淵,我最不放心的是你的生活態度,你都到這個歲數了,還這麽麻木不仁,不求進取,這樣不行啊!你想過沒有,我們像皮球那樣被從這個地區踢到那個地區,除了遷居之外,你的職務沒有任何升遷!我希望你跟領導搞好關系,爭取到好的平臺,為國家做點事吧!這不只對你有好處,對我們孩子的將來也有好處啊!阿淵,如果你不聽我的話,將來肯定會後悔的!

李淵點頭說,我搞,我一定搞!

可是等竇氏入土為安後,李淵就把老婆的話忘到腦後了,當他再一次想起的時候已經到了616年。他所以能夠想起竇氏臨終的話,並不是他的記性多麽好,而是楊廣提醒了他。在616年,社會上開始流傳一首兒歌,這就是著名的“桃李歌”!這首歌的大體意思是,不久的將來有李姓人將替代隋朝擁有天下!

楊廣聽了這首民歌後一蹦多高,這還了得,我們爺們兒千辛萬苦打下來的江山,怎麽可以落到李姓人手裏,姥姥!不行,我得防患於未然。怎麽防?成立殺李小組,親自擔任小組長,專殺有本事的李姓人,越有本事越殺。在這場運動中,李姓人都倒黴了,裝傻子都來不及!楊廣把有能力的李姓人殺得差不多了,他皺著眉頭問身邊的人,你們想想,還有沒有李姓的能人啊?

親信忙說,沒啦沒啦,就剩些傻子了!

楊廣瞪眼道,李淵是不是也姓李啊?

親信聽到這句話忙說,是姓李,可他是您親戚啊!

我問你他是不是姓李,又沒問是不是我的親戚!

“是姓李,可就他那種心態,就是給他皇帝他都不會做!”

楊廣想想表哥自當千牛備刀來的表現,感到他確實沒什麽出息,就沒有殺他。看到沒有,多虧李淵沒有過早地顯出才能來,否則這一關就過不去了。雖然沒殺,可楊廣心裏還是惦記著李淵,因為他姓李!正是因為李淵姓李,楊廣對他越來越不放心,竟然派人去調查李淵,如果發現他有什麽動向,趕緊扼殺,決不能讓那桃李歌唱出什麽結果來!去的人回來說,他沒有任何動向!

楊廣皺著眉頭問:“他現在是什麽狀態啊?”

“跟以前差不多,不求上進,每天跟一幫子朋友吃吃喝喝的!”

“什麽,他還有很多朋友?”

“是的,聽說唐公的人緣不錯!”

他的人緣為什麽這麽好?楊廣心想,是不是想拉攏人造反啊?那個造反頭子李密不就是被朋友楊玄感給發展成的造反派!從此,他對李淵的疑心越來越重了,就差一點殺他的理由了。一天楊廣去行宮裏小住,傳李淵前來晉見。去的人回來說,唐公說感冒了,怕傳染,不來見駕了!楊廣心裏更不痛快了,你是真感冒還是假感冒,是傷風感冒還是流行感冒,還是什麽禽流感啊!無論是真是假,只要朕讓你來,就是你的腿被驢給啃了也得來,就是剩半口氣擡著也得來,無論是什麽情況,只要你不來就是抗旨!

行宮裏有個妃子王氏是李淵的外甥女,楊廣打發人把她叫來,梗著脖子瞇著眼睛問,我問你,你舅舅為什麽不來見我?

張氏忙說,我舅舅他病了,真病了!

楊廣冷笑問,他這一次會不會病死啊?

張氏聽到這話驚得目瞪口呆,忙說,陛、陛下,他真病了!

當楊廣離開行宮後,張氏去找李淵差點兒跑掉了鞋。當她氣喘籲籲地把楊廣的話以及兇狠的表情很形象地演繹過後,李淵臉上的血色就像被無形的吸血鬼給吸了,變成一張白紙,汗水勢不可擋地咕嘟就冒出來,滴滴答答就像撒豆子!

現在李淵終於明白,老婆為什麽在臨終前叮囑他跟領導搞好關系,原來搞不好關系並不只是升官發財的問題,還很要命!他後悔沒有聽老婆的話,可是現在再搞來不及了,怎麽辦,不能再這樣等死了。因為楊廣的話充滿了殺意,現在就差落實了,等落實了他就該去找竇氏了,見到竇氏後怎麽跟她交代啊!

怎麽辦?得想辦法啊!

一般情況下,當人面對死亡時都會把金錢的位置擺正,如果還把錢財看得很重,那就該死!李淵把生命與金錢擺來擺去,還是感到生命比較重要些,於是把錢拿出來把好東西搬出來,一股腦地送到楊廣那裏,楊廣連門都不讓他進,還傳出話說,朕擁有天下,還差你這幾件破爛東西,再來煩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淵終於明白,現在再搞關系有些晚了!

他並沒有把東西拉回去當陪葬品,而是把東西送給了楊廣的親信,求他們給自己說說好話。那些親信們看在東西的面上對他說,老李你回去吧,我們會在總統面前給你說好話的!李淵回去後,不再跟朋友喝酒聊天了,在這種形勢下再紮堆很危險,很容易被定位成拉幫結派,圖謀不軌,蓄意謀反什麽的!

他明白現在需要做的是頹廢,最好頹廢得像把爛泥!

問題是他李淵從來都沒有激進過,也從來也沒有頹廢過,還不會頹。

他采用的辦法是猛往肚子裏灌酒,爭取把自己灌得爛醉,要是醉得不爛,到時候可能會說醉話,會說出自己對楊廣的不滿來,那很麻煩!事實上他這種做法並沒有收到好的效果,當楊廣聽說他每天把自己灌得看著一條狗倆尾巴,還緊閉大門,不跟朋友們來往了,就想了,他李淵為什麽這麽做,如果心裏沒有鬼何必要掩飾呢?哼!裝瘋賣傻,是從古至今最大最可惡的陰謀!

楊廣現在的決心是寧願錯殺天下人也不放過任何一個小可能!

他跟幕僚們商量怎麽除掉李淵,這些幕僚的家裏都有李淵送的東西,他們自然得為人家說好話!於是忙說,陛下,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能再殺了。再說李淵並沒有什麽過錯,殺他也沒有理由啊,沒理由就殺,影響多不好啊!

楊廣瞪眼道,怎麽沒理由,誰說沒理由了,把李淵的朋友抓幾個過來,讓他們告發李淵結黨營私、蓄謀造反,這不就是理由嗎!

幕僚說,人家是朋友,能這麽說嗎!

楊廣冷笑,你往他肘條上插一刀,看看是不是朋友!

幕僚見保不住李淵了,現在能做的就是給李淵送信,讓他趕緊帶著全家逃跑!李淵得知楊廣執意要殺他,不由悲憤交加!他跑到竇氏的墳前像瘋了似的撕墳上的草,哭得一塌糊塗。這是竇氏死後,李淵第一次來拔草,可是就算把墳拔成禿子頭也沒用了,竇氏也不會從裏面爬出來,給他什麽主意了!當天晚上,李淵就把全家人召集起來,商量逃跑的事情。

他抹著眼淚說,我每天夾著尾巴做人,最終還是招來了殺身之禍。

李世民刷地把刀抽出來,怒道,我現在就闖進宮裏把楊廣這王八蛋給殺了!

李淵瞪眼道,胡鬧,你能闖得進去嗎!

李世民梗著脖子說,就算死也要死得壯烈些!

李建成說,趕緊逃吧,趕緊逃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李淵越想越生氣,我招誰惹誰了你就想把我給殺掉。我姓李也不是我自己決定的,是因為我父親姓李、我祖父姓李,又不是我自己給自己姓的。第二天早晨,他騎馬直接去了都城,想當面問問楊廣,自己除了姓李之外到底哪兒錯了。

他到了京城才知道,人家楊廣大早晨的就去行宮了。

他又去拜訪了自己賄賂過的官員,拜訪了幾家,沒有人敢接見他。有個平時跟李淵挺合得來的官員打發下人給他送來了信,信裏說,老李啊,總統已經密令,在七天內把你的問題給解決了,我們沒有立刻行動就是想給你個逃離的時間,希望你在三天內就搬到安全地方去!李淵看著這樣的信,用眼淚把信濕透了!

哪兒安全,哪兒都不安全!李淵想,你不逃就得死,你逃了就說明你真有問題,隋朝就把你當通緝犯捉拿,他們就得過逃亡的日子。就在李淵一籌莫展時,有根生存的稻草擺在他的面前,他不由欣喜若狂!這個機會就是楊廣去行宮的路上被突厥人包圍了,現在生死一線,如果誰能把他給救了那功勞大去了!

李淵想,我不去救他,等突厥人把他殺掉,以後不就沒人為難我了?

他隨後感到不妥,如果楊廣僥幸不死那自己就不僥幸了!想來想去,他還是帶著幾個兒子帶著自己那點兒可憐的兵,很賣力地把楊廣給救了!楊廣被救後感到表哥挺不錯,還有點兒親戚來頭,於是就把李淵提拔成太原太守(相當於地委書記)!

這是李淵在隋朝時候當的最大的官了!

李淵所以得到提拔,救了楊廣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原因是,隋朝連著三次攻打高麗,每次都是慘敗而歸,又加上大搞超標辦公場所與豪華住宅,把國家給折騰得半死不活的。你不強大了,你窮了,突厥人不怕你了,並且多次侵犯晉陽!楊廣想派人前去保護晉陽,可是找不到可靠的人,就把救了自己的表哥派去了!

通過後來的事情來看,楊廣對李淵的這次提拔太沒眼光了,因為李淵不但不會保證晉陽的安全,還會把晉陽作為根據地對付隋朝,並成功地推翻隋朝建立自己的王國……可以說隋朝自楊廣派李淵去晉陽的那刻起,就已經宣布滅亡了!

其實楊廣確實走到盡頭了,他把國家給折騰得千瘡百孔了,也不舔舔國家的傷口,胡亂把國防大事吩咐了吩咐,竟然要去南方旅游!

大臣們知道,總統在這時候擅離職守國家就真完了,然而,他們更知道自第三次攻打高麗失敗後,楊廣的精神好像不正常了,動不動就殺人,沒有人敢提!就這樣,楊廣帶著一群漂亮女人,一路歡聲笑語著奔往江都(揚州),奔向他的墳墓,而掘墓的李淵正奔向太原,這是不是很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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