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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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有考慮過你丈夫的感覺嗎?”此時沈亦辰的情緒已經位於崩潰的邊緣,整個人如一頭發怒的野獸般,攻擊著惹怒他的對象。

面對這樣的沈亦辰,安顏再解釋什麽也沒有用,只能說著最平常最普通的那三個字,“對不起!”

這三個字猶如一盆冷水般澆了下來,讓充滿怒氣的沈亦辰一下子平靜了許多,“呵,對不起,又是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以外,你還會不會說點別的了?”

099.我和我弟,哪個更讓你……(簡介裏的出現了)

安顏看到他的情緒不再那麽激動,心裏也稍微安定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麽害怕他,隨之說出來的話也跟著大膽起來,再一次試圖祈求他,得到他的諒解。“沈亦辰,對不起。我知道現在不管我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但是現在我已經是您的弟弟沈亦儒的妻子了,我必須要對自己的丈夫忠誠,希望您能……”

根本不等安顏把話說完,沈亦辰擡手‘砰’地一聲,拳頭又落在了她的耳邊,這一次比上次的距離更近,拳頭甚至都是擦著她的臉頰落下的,而她也清楚地聽到了他拳頭落下時,帶起的一陣拳風!

安顏的心再一次的跳到了嗓子眼,對於這突如其來發生的情況。完全處於呆懵的狀態,孰不知,自己說的這一番試圖祈求他原諒的話,卻再一次激起了他更沈重的怒意!

“忠誠?”沈亦辰隱忍著幾近爆發邊緣的怒氣,咬牙切齒地伏在她的耳邊,從嘴裏擠出了這兩個字,然後突然大笑一聲又繼續說道,“你現在居然跟說我忠誠二字,你居然說你要對你的丈夫忠誠,前幾天還在我的床上和我滾在一起的女人,現在居然跟我說要對她的丈夫忠誠,宋安顏你覺得你配說這兩個字嗎?”

這幾句話。沈亦辰說的帶著十分的嘲諷和百分的不屑,而聽到這些話的安顏,則是臉色煞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只能睜大了滿是痛苦和驚恐的眼神,雙目無神的看著他,淚珠順著臉頰大顆大顆的滾落了下來。

“怎麽不說話了?無力反駁了,還是你也認同我說的話了?”沈亦辰無視她的眼淚,繼續無情地打擊著她。

倍受打擊的安顏,此時就是有再我的話。也說不出來了,面對這樣的沈亦辰,讓她感到既害怕又陌生,她沒有想到前幾天把自己拐上他的床只是一個圈套、一個計謀,她還以為那只是兩個人的情不自禁!

原來直到現在這一刻,她才明白,那根本就只是她的一廂情願而已,更讓她接受不了的是,原來沈亦辰一直在利用她、設計她,為的就是把她逼到現在這種兩難的地步!

她該怎麽辦,她能怎麽辦?安顏痛苦地搖了搖頭,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怎麽辦,她已經是沈亦儒的妻子了,勢必要在沈家待下去。而住在這裏,就不可避免的會碰到沈亦辰,前任和現任、親兄弟倆,她的境況根本就不是‘尷尬’二字可以形容的!

安顏知道這是沈亦辰對她的懲罰,原來這才是他讓自己嫁給他弟弟的真正目的,他就是要看著她時時刻刻地痛苦、時時刻刻地倍受身心的痛苦煎熬和鞭撻懲罰!

雖然沈亦辰看不到也聽不到安顏這些內心深處的痛苦掙紮,但是她搖頭的動作他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眉頭一挑,冷凜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不是?那你倒是說一兩句反駁的話來讓我聽聽,讓我也知道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到底是怎麽想的,說不定你還覺得自己能把我們兄弟二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而暗自高興、自認為很了不起呢!”

聽著他越說越難聽的話,安顏只覺得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冰,越來越冷,讓她不自覺地抱緊了自己的雙臂,而原來想反駁的話,此時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聲音般,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邊哭著,邊不停地拼命搖著頭,做著最無力、無聲的反駁。

“好,你不說,那就讓我來問你一個問題吧。”沈亦辰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卻還是沒有一絲要放過她的意思,薄唇再一次伏在她的耳邊說道。

此時聽到了他的話的安顏,擡起了頭,帶著滿臉的淚痕,等著他接下來的問題,她以為這會是他放過自己的轉機,會是讓自己能澄清這些、解除誤會的機會,但是接下來耳邊傳來的話,再一次證明了她到底錯的有多離譜!

沈亦辰薄唇一勾,又用著他那低低沈沈地好聽嗓音,伏在她的耳邊,卻是用著滿是輕佻地口氣,說了一句自她認識他以來,所聽到的最殘忍、最無情、最讓她難堪的一句話,他說,“不知道我和我弟弟,哪一個更能讓你得到滿足!”

說完,他隨即站直身子,一雙鷹眼陰戾地盯著她的臉,悠然自得地等著欣賞,她接下來的反應和表情,事實證明,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他看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表情!

而倚靠在墻上的安顏,在聽清楚他伏在她耳邊問的那一句話的時候,整個精神世界‘轟隆’一聲,就這麽崩塌了,大顆大顆的眼淚掉的更急更快了,她原來挺直的身軀,也像是失去意識般,慢慢向下滑去,整個人‘砰’地一聲跌落到了地上。

抱著自己雙臂的雙手更是無意識的緊了緊手臂,現在的她覺得好冷好冷,冷的她感覺自己快要死去了般,只想通過這種最原始的、在母親肚子裏就有的姿勢,緊緊地保護著自己,與外面世界所有的一切都隔絕開來,好像只要這樣,她就不會再受到任何痛苦和傷害一般!

此時的她,淚眼模糊的擡頭看了看沈亦辰,他好像又說了什麽,嘴巴一直不停地在動,可是她已經自動封閉了自己的聽覺,完全聽不到他的聲音了,因為她根本不想聽到他的聲音,最後身心俱疲的她,慢慢地低下頭去,把額頭放到了自己的蜷起的膝蓋和橫在膝蓋的胳膊上,就這麽縮在床和墻壁那個小小的角落裏,完全與外界隔絕了。

沈亦辰在看到她重重的跌坐到冰涼的地板上的時候,心臟還是控制不住地狠狠疼了一下,甚至胳膊差一點就沒有控制住,而伸出去想把她抱起來,不過,在最後就要觸及到她身體的緊後關頭,他還是硬生生的壓下了那股沖動,狠狠的撤回了自己已經伸到一半的手。

對於自己這不受控制的動作和心痛,他恨及了自己,嘴裏更是說出了一連串的傷害她的話,想以此來平覆自己的心,告訴自己,說服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麽的可惡!她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只不過是她呈現出來的假象罷了,他早就領教過她演戲的本領了,不是嗎?

沈亦辰也不知道自己說了多久,總之蹲坐在角落裏的安顏一直都沒有擡起頭看他一眼,也沒有再說一個反駁的字,最後他終於說累了,一個人的獨角戲也沒有意思了,發洩似的把她剛才整理好的那些衣服往地上一扔,大踏步的從上面踩過,然後離開了這個房間,走出去之後,還不忘重重的甩上了房門。

這一聲‘砰’地巨響,穿過了她封閉起來的耳膜,驚醒了她封閉起來的聽覺,她知道他走了,可是好像並沒有帶走他來時帶來的那些冰冷,她依舊冷地發抖,不停地顫抖著身體哆嗦了起來,於是她一動沒動,更是縮在那個小小的角落裏,抱緊了自己發涼的身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顏終於擡起了一直趴在膝蓋上的頭,慢慢轉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屋內早已不知道什麽時候黑了下來,而外面亮著的幾盞燈光提醒著她,外面的天早已經黑了。

就在這裏,外面傳來的敲門聲,緊接著張媽的聲音響了起來,“少奶奶,飯已經好了,您下來吃飯吧,老爺和太太剛剛打電話回來,說今天不回來吃了,讓您吃完飯早點休息,不用等他們。”

公公婆婆不在家吃,沈亦儒又還沒有回來,安顏自然而然的就以為是,現在這個家裏就只有她和沈亦辰了,一想到沈亦辰,她就忍不住渾身害怕的顫抖了一下,直覺地排斥見到他,更排斥單獨和他在一起,不論是做什麽。

想到這裏,安顏清了清嗓子,用略帶鼻音的聲音跟外面的張媽說道,“張媽,我今天不舒服,飯就不吃了,直接休息了,你們不用管我了。”

張媽一聽她說不舒服,顯得有些著急起來,這老爺夫人才出去一下午,如果少奶奶生病了,這豈不是自己照顧的不好嗎?於是張媽趕緊問她是哪裏不舒服,作勢要打電話叫家庭醫生過來。

根本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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