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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平時或者是在什麽茶藝表演之中，我還可以靜下心來看看這一項藝術，但是在現在這種情況，在雪村小姐被偷走之後，他還能在我面前泡茶…...
腦子開坑的人都知道不對啊！
要是跟我說他還不知道雪村小姐被帶走，我就只能呵呵了，這騙誰呢，雖然他是雪村小姐的未婚夫，而且他從來沒有在乎過這個未婚妻，但是想要從他手中帶走人，他怎麽可能平靜放手呢！
在我想著的時候，柳澤已經泡好茶了，然後把一杯茶遞給我。
“死神小姐試試味道如何。”他說。
我當然不可能就這樣喝下去，只是禮貌性地抿了一口，打著馬虎說：“沒想到柳澤先生泡茶手藝如此好。那麽現在是不是該進入正題了？”我放下茶杯。
“其實，我就是想要跟你說說實驗的事情，現在實驗卡在了第三階段開頭，要想要獲得比那個怪物更強大的力量，一定要有覆仇的決心。”他重音地咬在“覆仇”這個詞。
“於是？”我故意裝作沒聽懂的樣子，不過現在我大概已經知道了，柳澤已經知道我已經不想要覆仇，而且想要離開。
“所以，我只能采取特殊手段了。”他這麽說。
我在他話音落下那一刻就站起來打算先下手為強。然而我站起來那一刻，一只針管插||到我的脖子後面，頓時一陣眩暈。
這我本來可以躲過去的，然而……可惡，他到底在茶裏面放了多少料啊，居然就抿了那麽一小口，就讓我沒有抵抗力了。
而且那個帶我來的人把什麽東西註射進我的身體，松弛劑還是安眠劑。
即使我想得再多，我也沒有能夠清醒，眼前的景象從重影，慢慢變成了黑暗。我昏過去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被綁在了實驗床上面，四肢，腰部都被固定了，然後連嘴都被擋著了。我試著發聲，還是可以說話。
“醒來了。”柳澤的身體從我身邊傳來。
“柳澤誇太郎。”我咬牙切齒地說，“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自從上次死神暴走之後，我就知道，在實驗的前提還是把人的大腦控制住比較好，所以我一直在研究著怎麽洗腦。”他慢悠悠地說。
“！！！”我已經知道接下來他想要幹什麽了。
“中間失敗了不少次，終於找到最好的方法了，很榮幸你成為第一個洗腦實驗的成功實驗者。”他惡意滿滿地說。
“一開始我就不相信你，畢竟有多少人真的會為一個人付出全部，只不過沒想到你真的會救那個女人出去，不過沒關系，你還在我手上就好了，那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是棋子，不過她真的是一個好的棋子啊，先是牽制了死神初代，然後又把死神二代帶到我的手中……”他在我耳邊一直絮絮叨叨，但是慢慢的，我什麽都聽不見了。
什麽知覺都像是消失了那樣，感覺好像身體沈到了深海，沒有任何外界感知了。
忽然我想到了老師，之前他是不是也是這樣被困在實驗桌上做實驗呢，現在輪到我了啊。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嗎。
真是對不起呢，老師……
然後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有什麽事情記得打電話回家啊。”溫柔的聲音。
——“自己在外面多註意。”嚴肅的聲音。
——“姐姐。”稚嫩的聲音。
這些聲音交織著，慢慢變弱。不要，不要消失，快回來。我盲目地想要找回這些消失的東西，但是一無所獲。
不要讓我一個人。我啜泣著，忽然又有聲音在腦海響起來。
——“我不該生下你的，你這個惡心的家夥。”誰？
——“長得真是漂亮，長大以後肯定可以帶來更大的利益吧。”是誰？
——“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了。”到底是誰？
一陣陣絕望從心底浮上來，然後形成了一股股恨意。
“無論是誰，殺了就好了。”一個聲音闖進我的腦海。
“殺了……”我重覆這句話。
“對，那些無視你的人，那些不在乎你的，那些只想利用你的人，都殺掉好了。”那個聲音繼續說。
“全部殺掉。”我喃喃自語。
“對，乖孩子，該醒來了。”聲音漸漸遠去。
我的意識回歸了，然後睜開眼睛，頭上的燈亮得眼睛發痛。我坐起來，看到我觸手化的手指，向無人的空間發問：“我睡多久了？實驗進行到那個階段了？”
如我所猜想的那樣，很快有人答覆了：“第三階段已經完成了，已經實現全身觸手化了。接下來還要進行一些微調，然後就可以進行實踐了。”柳澤的聲音。
“全身觸手化了嗎？”我從實驗床下來，在玻璃隱約地看到我的身影，果然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真是難看，就不能把外形弄好看點嗎？”我不爽地說。
——“女生的臉蛋怎麽可以隨便毀掉，作為女生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臉知道嗎。”腦裏忽然響起這句話。
誰？我皺皺眉，把腦裏的雜緒清空。
“為了覆仇你還在乎什麽外形嗎？”柳澤說，“而且這幅外形給你帶來了力量可是比那只怪物大得多。”
“嘖，也是，那能給我一身可以從頭遮到腳的衣服嗎？就你當‘白’的那身衣服就好。”我說，外形什麽的不管了。
“早就備好了，在你的房間了。”他說。
“哦，那我可以回去了嗎？下個實驗開始再叫我吧，還有我的肚子餓了。”我說。
“回去吧。”他說。
我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然後一路上看到不少研究人員都被我嚇到了，躲得遠遠的。
估計我現在真的很嚇人吧，不過沒關系。我用壽命只有三個月為代價，用我的外貌為代價來換取強大的力量，來向你覆仇了，老師。
☆、第十七課：精分
“咕——嚕——咕——嚕嚕——”
我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廣闊無比的世界。
“我——”我張開嘴想要說話，看見一串串由嘴裏冒出的氣泡。
現在我知道我在哪裏了，所以我幹脆合上嘴，不再說話。
我漂浮在水了，隨波逐流，任由水流將我帶著走，眼睛半瞇著往海面上看，有些微陽光從海面上投下來，讓整個世界想得澄澈美麗。
明明我身在海洋之中，但是我沒有感受到窒息，也沒有感受到水壓，就像我本來就是這個大海的一份子。
我為什麽會在海裏呢？我忽然想到，但很快被我拋之腦後。
為什麽在這裏重要嗎？好像不那麽重要。
那我就好好睡在這個讓我安心的地方吧，就像母親的子宮裏。
海洋本來就是孕育了生命的地方，這裏本來就是母親的子宮啊。
一陣陣睡意湧上來，似乎我看清這裏就花了我所有的精力那樣，我閉上眼睛，在這個寧靜的地方再次睡了過去。
……………………
“好了，現在微調也好了，接下來就進入實戰階段了。”柳澤說。
我從床上坐起來，伸出觸手感覺自己的力量變化，但是沒有感覺，為了有更直觀的感受，我用觸手向一邊的儀器砸去。
“轟——哢”一陣聲響，那裏的儀器全部報廢。
“哦，威力好大，不愧是我用那麽多代價換來的東西。”我高興地說，柳澤在一邊無奈地看著我說：“這些儀器價值不菲，訓練場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幹嘛要對這些東西動手。”
“哈，忍不住嘛，何況你在乎這些東西嗎？要不我賠錢給你。”我說，反正只要殺掉老師，就會有100億了，再說，我只有3.個月的命了，我自己的錢可不少，反正現在的我真的是視錢財如糞土了。
“不，不在乎，你把實驗室砸了我也無所謂。”柳澤說。
我們兩個都是為了覆仇的人，本來抱著會死亡的覺悟而去覆仇的。
一個不怕死的人，一個連自己性命都不在乎的人，還會在乎什麽呢。
“現在我真的是迫不及待了，訓練場在哪裏？”我問。
“你先去吃個飯吧，一會我會接你去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柳澤說完，就先離去了。我把一邊的衣服拿起來穿上去，把拉鏈拉到盡頭，只有眼睛的地方，其他都被衣服擋著了。
現在我已經沒有“人型”了，唯一證明我曾經是人類的，大概只有我的臉還有一點模樣，但是基本毀的差不多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一個將死之人，還在乎什麽呢？我只想要覆仇。
——“你真的想要覆仇嗎？”
我晃晃腦袋，腦裏的雜音消失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實驗的後遺癥，我的腦裏經常有一些雜音出現，但是因為不是很影響，跟柳澤說過他也說是正常現象，我也就沒有在意了。
不久之後，柳澤把我帶到了一個老舊的樓房面前。
“這就是你的訓練場地，把這座樓給拆掉吧，破壞掉吧。”柳澤說。
我看著這棟樓，露出一個開心的笑：“真是有挑戰性啊。我的觸手都在躍躍欲試呢。”我感覺到我的觸手對於破壞的欲||望。
“那加油吧，我們在車裏等你。”柳澤說完，再次坐回車中。
我運用我的觸手的力量，很快就到了樓房裏面。
“破壞力測試實行前2分鐘，請現場工作人員迅速撤離至指定場所。重覆，請趕快撤離現場。”廣播裏傳來指令聲音。
我靜靜找到樓房的中央，感受著我全身的力量。
“來，第二代，我們開始吧，作為抱持者同樣殺意的同伴……就有我們的手來將初代殺掉吧。”柳澤的聲音從廣播傳來。
我把衣服拉鏈拉下，力量暴漲。
在這個時刻，我又想起老師以前對我的不認可，對我的無視，這股恨意更加助長了我的力量，我可以感受到，這股比老師還要強大的力量。我的觸手最高速度可以達到40馬赫，而老師的才達到20馬赫，我能不能發揮出來就看現在了。
我迅速動起來，感受這股新的力量，在這個大樓裏移動，破壞。
太痛快了，這股力量，真是強大啊，讓人迷戀，讓人沈醉，這樣厲害的我，一定可以戰勝老師了吧，我最終可以殺死老師了吧。
——“不要，快住手。”有細碎的聲音從心裏說。
“真是太好了。”我感嘆出聲，擁有力量真是太好了。
不到一分鐘，我已經解決好，落到樓外，落到柳澤身邊。再次把我的拉鏈拉上。
“太棒啦，第二代。”柳澤說，“走吧第二代，考試日期是三月，就接著殺掉恩師來證明學生的成長吧。”
柳澤帶領著我們離去，身後的樓房漸漸地，全部崩塌下來。
……………………
“姐姐，快起床了，今天說好要帶我出門的啊。”一陣推搡，我從夢境之中驚醒。
“起了起了，別推。”我嘟囔著從床上爬起來。
“咦？姐？你怎麽哭了？”妹妹奇怪地問。我摸了一下眼角，果然一片濕潤。
“做噩夢了嗎？你做噩夢會哭出來的啊。”妹妹似乎發現了什麽新大陸的樣子說。“才沒有，我睡得很好。”就像在媽媽的肚子了睡覺那樣舒心。
“好吧好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咯。”妹妹一臉不信。我氣急敗壞地一枕頭拍上去：“滾粗！”
妹妹笑咯咯地跑走，邊跑邊說：“爸媽，我把姐姐喊起來啦！”外面一片笑聲。
我站起來，走到鏡子面前，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要是真的回來多好啊……”我喃喃自語，看著鏡子裏面那張偏向西方的面孔。
我走到門口，看著外面前世的家人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遠去，然後就是周圍的一切消失不見，然後變成我在“睡夢”中所處的那一片海洋。
“這裏是我的意識海嗎？”我心想，因為柳澤那混蛋想要洗腦，然後我自己的保護機制讓我冷靜的一面進入這裏了吧，還好讓我還保持著一分理智。
現在我要想想怎麽自救了，現在外面的“我”精神已經崩塌到邊界值了，我不敢將我理智的部分隨意踏出這個保護我的意識海。
一旦我出去，我就會被影響，那時候真的沒救了。
但是，我不想就這樣看著我被柳澤操控。好歹我也是背負著“死神”之名的人，居然這麽簡單被他控制著，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就算我要瘋掉，我要死掉，我也不能讓柳澤達成他的想法。一個人下地獄太累了，我怎樣也要拖多一個人陪我。
但是首先我要拿到那樣東西……
逆轉化試劑。
☆、第十八課：自救
逆轉化試劑，是我成為實驗體之後就開始著手研究的東西。
目的是想要在實驗不可控制的時刻來拯救自己，也有另外一個目的：為了老師。我想要讓老師可以恢覆原來的樣子，即使他想要遺忘過去，想要丟棄他的身份，即使我的做法枉顧他的意願，但是我還是想要把原來的他帶回來。
這可以說是執念，也可以說是一種病態吧。我不想老師就這樣舍棄過去，舍棄我們相處過的事情。我不想老師忘記我，我不僅想讓他看著我，還想他記得我。
但是，現在的我，真的不想讓他看到。
伊莉娜說過的，女孩子的臉要好好愛護，但是最後我還是做出了和原來的死神二代一樣的事情。現在這幅完全沒有人形的樣子，我不想讓老師看到，不想讓伊莉娜和雪村小姐看到。
但是現在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我”已經病入膏肓了，現在我已經無法就會自己，即使把逆轉化試劑註射進我的身體，強行使我變回人類，也沒有用了。
我的壽命只剩下三個月了，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事情了，我的觸手已經深深紮根在我的身體裏面了，就算註射了逆轉化試劑，只能讓我變回人形，但也讓我更快地死去。
這是拿到這股力量的代價。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我得到過這麽可怕的力量，但是我要付出的也就更多。一旦做出決定，就沒有後悔的可能性了。
然而老師不一樣，他還有救回來的可能性。我在研究逆轉化試劑的時候的確有想要把老師變回原樣的想法，但是我沒有具體的方向，只能從各個方向試探性地研究，但是在10月那次暗殺之中，我得到了老師最新的樣本，和老師以前的樣本比較，我很快就找到了研究的方向。
我的實驗一直到我去求救老師救出雪村小姐之前不久才完成，這也是我要想要迅速脫離柳澤。
當然那個時候我的實驗還在第二階段，那時我的試劑同樣可以讓我變回來。
只可惜現在我已經這個模樣了啊。
我嘆氣。
那個時候我堅持回研究所的原因除了監視柳澤，還有就是想要拿走我的試劑，結果最後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
貪，叫你貪！
幸運的是，那時機智的我把試劑扔出窗外掛樹上了，不然柳澤讓人去搜我房間的時候肯定會搜出來的，那就糟糕了。
不幸的是，我該怎麽拿回試劑，“我”現在的狀態一點不好啊。
繼續嘆氣。
現在我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我”接近那一顆樹，然後我迅速控制住身體拿下試劑——我現在的速度想要拿下東西不被發現很簡單而已——然後給“我”的精神下指令：要保管好這個東西，不能被人發現。
因為我和“我”就是一體的，即使是精分了，所以給自己下暗示很容易，而且“我”是不會懷疑。
但壞處就是因為我和“我”是一體的，即使是精分了，“我”要影響我是很容易的，換句話說，一旦我踏出這個意識海，我就會被“我”同化，變得瘋狂。
現在要怎麽做？
這還用問嗎？我不早就下定決心了嗎？
…………………………
3月，畢業季。
也是我要向老師證明自己的時間。真是期待啊，老師看到我變得這麽強的樣子。我擡頭看著頭上那個讓人驚訝的激光，耀眼的光芒就是我要登場的舞臺了。
萬眾矚目，簡直讓人熱血沸騰。觸手感受到我心裏的激動，像是附和我一樣，紛紛扭動起來。
“有什麽好看嗎？”柳澤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看月亮而已。”我笑著回頭，當然他估計看不到我在笑。
“月亮？”柳澤奇怪地說。
“對啊，自從去年的三月，就沒有看見過天空那麽亮了，無論十五還是初一，天上掛著的都只是殘月，真是讓人討厭。話說這個光束肯定不可能讓老師那麽容易死的，今天真的不能讓我進入嗎？”我失望地轉頭問道。
“不要著急，現在還不是結業儀式呢。而且，那個‘地盾’不止攔住那只章魚不能出來，而且也攔住我們不能進去，那些吃幹飯的人還在那裏想著有這個激光衛星肯定萬事無憂，等著吧，過幾天，他們就會找我們了。”柳澤說。
“啊~真的無聊啊。”我從窗臺跳下來，“那我回去好了，在這裏看月亮也沒什麽好看的。”
月亮什麽的，已經無所謂了。
那個老師唯一給過我溫柔的月圓之夜，早就隨著月亮的崩塌消失不見了。
現在的我，想要殺掉老師。
在時機到達之前，還需要忍耐，不過啊，被老師欺騙了的那些學生現在是怎樣一種心情呢。
我要告誡一下他們，好好監管E班的學生們，他們可是很容易就鬧出一堆事情，然後來拯救他們的“殺老師”。
就像上次我去殺掉老師卻失敗的那一次。
咦？我為什麽會失敗？明明我的計劃沒有漏洞的啊。我頓住腳步，陷入思索之中，但是我還沒有任何想出來的事，我的腦袋一陣疼痛。
想不出來就算了，回顧過去的失敗毫無意義，現在的我為了接下來的勝利已經做好準備了。
我走回房間，打算洗一個澡，雖然已經變成怪物了，但我還是一個愛幹凈的怪物。我打開蓬頭，拉下拉鏈，把我放在衣服內側的一支試劑拿出來放在一邊。
這一支試劑是要給老師註射的，無亂最後是我打敗他，還是他打敗我。我打敗他，那麽這只試劑可以讓他沒有疼痛的離去，這算是我作為學生對老師最後的仁慈。要是我失敗了，那直接用這只東西送他下地獄吧。為了暗殺不折手段，這可是我的一貫作風。
我死，也想好老師陪著我一起呢，只有我一個人，不是太寂寞了嗎？
…………………………
估計我很快就會被同化掉了，所以這是我留在腦海裏的最後一條信息，我希望這條信息在最後時刻可以起到作用。
我已經成功地拿到了試劑，還好沒有任何的損壞，我把它隨身攜帶，以及給“我”自身下了精神暗示，讓“我”覺得這個試劑是理所當然存在的，而且沒有讓柳澤知道的必要。試劑是要註射給老師的，因為我讓“我”以為這是毒藥。完全沒有下限的我估計無論輸贏都會直接給老師一下吧。
信息就留在那麽多，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我留下的這條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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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開坑的人都知道不對啊！
要是跟我說他還不知道雪村小姐被帶走，我就只能呵呵了，這騙誰呢，雖然他是雪村小姐的未婚夫，而且他從來沒有在乎過這個未婚妻，但是想要從他手中帶走人，他怎麽可能平靜放手呢！
在我想著的時候，柳澤已經泡好茶了，然後把一杯茶遞給我。
“死神小姐試試味道如何。”他說。
我當然不可能就這樣喝下去，只是禮貌性地抿了一口，打著馬虎說：“沒想到柳澤先生泡茶手藝如此好。那麽現在是不是該進入正題了？”我放下茶杯。
“其實，我就是想要跟你說說實驗的事情，現在實驗卡在了第三階段開頭，要想要獲得比那個怪物更強大的力量，一定要有覆仇的決心。”他重音地咬在“覆仇”這個詞。
“於是？”我故意裝作沒聽懂的樣子，不過現在我大概已經知道了，柳澤已經知道我已經不想要覆仇，而且想要離開。
“所以，我只能采取特殊手段了。”他這麽說。
我在他話音落下那一刻就站起來打算先下手為強。然而我站起來那一刻，一只針管插||到我的脖子後面，頓時一陣眩暈。
這我本來可以躲過去的，然而……可惡，他到底在茶裏面放了多少料啊，居然就抿了那麽一小口，就讓我沒有抵抗力了。
而且那個帶我來的人把什麽東西註射進我的身體，松弛劑還是安眠劑。
即使我想得再多，我也沒有能夠清醒，眼前的景象從重影，慢慢變成了黑暗。我昏過去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被綁在了實驗床上面，四肢，腰部都被固定了，然後連嘴都被擋著了。我試著發聲，還是可以說話。
“醒來了。”柳澤的身體從我身邊傳來。
“柳澤誇太郎。”我咬牙切齒地說，“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自從上次死神暴走之後，我就知道，在實驗的前提還是把人的大腦控制住比較好，所以我一直在研究著怎麽洗腦。”他慢悠悠地說。
“！！！”我已經知道接下來他想要幹什麽了。
“中間失敗了不少次，終於找到最好的方法了，很榮幸你成為第一個洗腦實驗的成功實驗者。”他惡意滿滿地說。
“一開始我就不相信你，畢竟有多少人真的會為一個人付出全部，只不過沒想到你真的會救那個女人出去，不過沒關系，你還在我手上就好了，那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是棋子，不過她真的是一個好的棋子啊，先是牽制了死神初代，然後又把死神二代帶到我的手中……”他在我耳邊一直絮絮叨叨，但是慢慢的，我什麽都聽不見了。
什麽知覺都像是消失了那樣，感覺好像身體沈到了深海，沒有任何外界感知了。
忽然我想到了老師，之前他是不是也是這樣被困在實驗桌上做實驗呢，現在輪到我了啊。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嗎。
真是對不起呢，老師……
然後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有什麽事情記得打電話回家啊。”溫柔的聲音。
——“自己在外面多註意。”嚴肅的聲音。
——“姐姐。”稚嫩的聲音。
這些聲音交織著，慢慢變弱。不要，不要消失，快回來。我盲目地想要找回這些消失的東西，但是一無所獲。
不要讓我一個人。我啜泣著，忽然又有聲音在腦海響起來。
——“我不該生下你的，你這個惡心的家夥。”誰？
——“長得真是漂亮，長大以後肯定可以帶來更大的利益吧。”是誰？
——“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了。”到底是誰？
一陣陣絕望從心底浮上來，然後形成了一股股恨意。
“無論是誰，殺了就好了。”一個聲音闖進我的腦海。
“殺了……”我重覆這句話。
“對，那些無視你的人，那些不在乎你的，那些只想利用你的人，都殺掉好了。”那個聲音繼續說。
“全部殺掉。”我喃喃自語。
“對，乖孩子，該醒來了。”聲音漸漸遠去。
我的意識回歸了，然後睜開眼睛，頭上的燈亮得眼睛發痛。我坐起來，看到我觸手化的手指，向無人的空間發問：“我睡多久了？實驗進行到那個階段了？”
如我所猜想的那樣，很快有人答覆了：“第三階段已經完成了，已經實現全身觸手化了。接下來還要進行一些微調，然後就可以進行實踐了。”柳澤的聲音。
“全身觸手化了嗎？”我從實驗床下來，在玻璃隱約地看到我的身影，果然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真是難看，就不能把外形弄好看點嗎？”我不爽地說。
——“女生的臉蛋怎麽可以隨便毀掉，作為女生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臉知道嗎。”腦裏忽然響起這句話。
誰？我皺皺眉，把腦裏的雜緒清空。
“為了覆仇你還在乎什麽外形嗎？”柳澤說，“而且這幅外形給你帶來了力量可是比那只怪物大得多。”
“嘖，也是，那能給我一身可以從頭遮到腳的衣服嗎？就你當‘白’的那身衣服就好。”我說，外形什麽的不管了。
“早就備好了，在你的房間了。”他說。
“哦，那我可以回去了嗎？下個實驗開始再叫我吧，還有我的肚子餓了。”我說。
“回去吧。”他說。
我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然後一路上看到不少研究人員都被我嚇到了，躲得遠遠的。
估計我現在真的很嚇人吧，不過沒關系。我用壽命只有三個月為代價，用我的外貌為代價來換取強大的力量，來向你覆仇了，老師。
☆、第十七課：精分
“咕——嚕——咕——嚕嚕——”
我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廣闊無比的世界。
“我——”我張開嘴想要說話，看見一串串由嘴裏冒出的氣泡。
現在我知道我在哪裏了，所以我幹脆合上嘴，不再說話。
我漂浮在水了，隨波逐流，任由水流將我帶著走，眼睛半瞇著往海面上看，有些微陽光從海面上投下來，讓整個世界想得澄澈美麗。
明明我身在海洋之中，但是我沒有感受到窒息，也沒有感受到水壓，就像我本來就是這個大海的一份子。
我為什麽會在海裏呢？我忽然想到，但很快被我拋之腦後。
為什麽在這裏重要嗎？好像不那麽重要。
那我就好好睡在這個讓我安心的地方吧，就像母親的子宮裏。
海洋本來就是孕育了生命的地方，這裏本來就是母親的子宮啊。
一陣陣睡意湧上來，似乎我看清這裏就花了我所有的精力那樣，我閉上眼睛，在這個寧靜的地方再次睡了過去。
……………………
“好了，現在微調也好了，接下來就進入實戰階段了。”柳澤說。
我從床上坐起來，伸出觸手感覺自己的力量變化，但是沒有感覺，為了有更直觀的感受，我用觸手向一邊的儀器砸去。
“轟——哢”一陣聲響，那裏的儀器全部報廢。
“哦，威力好大，不愧是我用那麽多代價換來的東西。”我高興地說，柳澤在一邊無奈地看著我說：“這些儀器價值不菲，訓練場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幹嘛要對這些東西動手。”
“哈，忍不住嘛，何況你在乎這些東西嗎？要不我賠錢給你。”我說，反正只要殺掉老師，就會有100億了，再說，我只有3.個月的命了，我自己的錢可不少，反正現在的我真的是視錢財如糞土了。
“不，不在乎，你把實驗室砸了我也無所謂。”柳澤說。
我們兩個都是為了覆仇的人，本來抱著會死亡的覺悟而去覆仇的。
一個不怕死的人，一個連自己性命都不在乎的人，還會在乎什麽呢。
“現在我真的是迫不及待了，訓練場在哪裏？”我問。
“你先去吃個飯吧，一會我會接你去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柳澤說完，就先離去了。我把一邊的衣服拿起來穿上去，把拉鏈拉到盡頭，只有眼睛的地方，其他都被衣服擋著了。
現在我已經沒有“人型”了，唯一證明我曾經是人類的，大概只有我的臉還有一點模樣，但是基本毀的差不多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一個將死之人，還在乎什麽呢？我只想要覆仇。
——“你真的想要覆仇嗎？”
我晃晃腦袋，腦裏的雜音消失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實驗的後遺癥，我的腦裏經常有一些雜音出現，但是因為不是很影響，跟柳澤說過他也說是正常現象，我也就沒有在意了。
不久之後，柳澤把我帶到了一個老舊的樓房面前。
“這就是你的訓練場地，把這座樓給拆掉吧，破壞掉吧。”柳澤說。
我看著這棟樓，露出一個開心的笑：“真是有挑戰性啊。我的觸手都在躍躍欲試呢。”我感覺到我的觸手對於破壞的欲||望。
“那加油吧，我們在車裏等你。”柳澤說完，再次坐回車中。
我運用我的觸手的力量，很快就到了樓房裏面。
“破壞力測試實行前2分鐘，請現場工作人員迅速撤離至指定場所。重覆，請趕快撤離現場。”廣播裏傳來指令聲音。
我靜靜找到樓房的中央，感受著我全身的力量。
“來，第二代，我們開始吧，作為抱持者同樣殺意的同伴……就有我們的手來將初代殺掉吧。”柳澤的聲音從廣播傳來。
我把衣服拉鏈拉下，力量暴漲。
在這個時刻，我又想起老師以前對我的不認可，對我的無視，這股恨意更加助長了我的力量，我可以感受到，這股比老師還要強大的力量。我的觸手最高速度可以達到40馬赫，而老師的才達到20馬赫，我能不能發揮出來就看現在了。
我迅速動起來，感受這股新的力量，在這個大樓裏移動，破壞。
太痛快了，這股力量，真是強大啊，讓人迷戀，讓人沈醉，這樣厲害的我，一定可以戰勝老師了吧，我最終可以殺死老師了吧。
——“不要，快住手。”有細碎的聲音從心裏說。
“真是太好了。”我感嘆出聲，擁有力量真是太好了。
不到一分鐘，我已經解決好，落到樓外，落到柳澤身邊。再次把我的拉鏈拉上。
“太棒啦，第二代。”柳澤說，“走吧第二代，考試日期是三月，就接著殺掉恩師來證明學生的成長吧。”
柳澤帶領著我們離去，身後的樓房漸漸地，全部崩塌下來。
……………………
“姐姐，快起床了，今天說好要帶我出門的啊。”一陣推搡，我從夢境之中驚醒。
“起了起了，別推。”我嘟囔著從床上爬起來。
“咦？姐？你怎麽哭了？”妹妹奇怪地問。我摸了一下眼角，果然一片濕潤。
“做噩夢了嗎？你做噩夢會哭出來的啊。”妹妹似乎發現了什麽新大陸的樣子說。“才沒有，我睡得很好。”就像在媽媽的肚子了睡覺那樣舒心。
“好吧好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咯。”妹妹一臉不信。我氣急敗壞地一枕頭拍上去：“滾粗！”
妹妹笑咯咯地跑走，邊跑邊說：“爸媽，我把姐姐喊起來啦！”外面一片笑聲。
我站起來，走到鏡子面前，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要是真的回來多好啊……”我喃喃自語，看著鏡子裏面那張偏向西方的面孔。
我走到門口，看著外面前世的家人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遠去，然後就是周圍的一切消失不見，然後變成我在“睡夢”中所處的那一片海洋。
“這裏是我的意識海嗎？”我心想，因為柳澤那混蛋想要洗腦，然後我自己的保護機制讓我冷靜的一面進入這裏了吧，還好讓我還保持著一分理智。
現在我要想想怎麽自救了，現在外面的“我”精神已經崩塌到邊界值了，我不敢將我理智的部分隨意踏出這個保護我的意識海。
一旦我出去，我就會被影響，那時候真的沒救了。
但是，我不想就這樣看著我被柳澤操控。好歹我也是背負著“死神”之名的人，居然這麽簡單被他控制著，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就算我要瘋掉，我要死掉，我也不能讓柳澤達成他的想法。一個人下地獄太累了，我怎樣也要拖多一個人陪我。
但是首先我要拿到那樣東西……
逆轉化試劑。
☆、第十八課：自救
逆轉化試劑，是我成為實驗體之後就開始著手研究的東西。
目的是想要在實驗不可控制的時刻來拯救自己，也有另外一個目的：為了老師。我想要讓老師可以恢覆原來的樣子，即使他想要遺忘過去，想要丟棄他的身份，即使我的做法枉顧他的意願，但是我還是想要把原來的他帶回來。
這可以說是執念，也可以說是一種病態吧。我不想老師就這樣舍棄過去，舍棄我們相處過的事情。我不想老師忘記我，我不僅想讓他看著我，還想他記得我。
但是，現在的我，真的不想讓他看到。
伊莉娜說過的，女孩子的臉要好好愛護，但是最後我還是做出了和原來的死神二代一樣的事情。現在這幅完全沒有人形的樣子，我不想讓老師看到，不想讓伊莉娜和雪村小姐看到。
但是現在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我”已經病入膏肓了，現在我已經無法就會自己，即使把逆轉化試劑註射進我的身體，強行使我變回人類，也沒有用了。
我的壽命只剩下三個月了，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事情了，我的觸手已經深深紮根在我的身體裏面了，就算註射了逆轉化試劑，只能讓我變回人形，但也讓我更快地死去。
這是拿到這股力量的代價。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我得到過這麽可怕的力量，但是我要付出的也就更多。一旦做出決定，就沒有後悔的可能性了。
然而老師不一樣，他還有救回來的可能性。我在研究逆轉化試劑的時候的確有想要把老師變回原樣的想法，但是我沒有具體的方向，只能從各個方向試探性地研究，但是在10月那次暗殺之中，我得到了老師最新的樣本，和老師以前的樣本比較，我很快就找到了研究的方向。
我的實驗一直到我去求救老師救出雪村小姐之前不久才完成，這也是我要想要迅速脫離柳澤。
當然那個時候我的實驗還在第二階段，那時我的試劑同樣可以讓我變回來。
只可惜現在我已經這個模樣了啊。
我嘆氣。
那個時候我堅持回研究所的原因除了監視柳澤，還有就是想要拿走我的試劑，結果最後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
貪，叫你貪！
幸運的是，那時機智的我把試劑扔出窗外掛樹上了，不然柳澤讓人去搜我房間的時候肯定會搜出來的，那就糟糕了。
不幸的是，我該怎麽拿回試劑，“我”現在的狀態一點不好啊。
繼續嘆氣。
現在我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我”接近那一顆樹，然後我迅速控制住身體拿下試劑——我現在的速度想要拿下東西不被發現很簡單而已——然後給“我”的精神下指令：要保管好這個東西，不能被人發現。
因為我和“我”就是一體的，即使是精分了，所以給自己下暗示很容易，而且“我”是不會懷疑。
但壞處就是因為我和“我”是一體的，即使是精分了，“我”要影響我是很容易的，換句話說，一旦我踏出這個意識海，我就會被“我”同化，變得瘋狂。
現在要怎麽做？
這還用問嗎？我不早就下定決心了嗎？
…………………………
3月，畢業季。
也是我要向老師證明自己的時間。真是期待啊，老師看到我變得這麽強的樣子。我擡頭看著頭上那個讓人驚訝的激光，耀眼的光芒就是我要登場的舞臺了。
萬眾矚目，簡直讓人熱血沸騰。觸手感受到我心裏的激動，像是附和我一樣，紛紛扭動起來。
“有什麽好看嗎？”柳澤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看月亮而已。”我笑著回頭，當然他估計看不到我在笑。
“月亮？”柳澤奇怪地說。
“對啊，自從去年的三月，就沒有看見過天空那麽亮了，無論十五還是初一，天上掛著的都只是殘月，真是讓人討厭。話說這個光束肯定不可能讓老師那麽容易死的，今天真的不能讓我進入嗎？”我失望地轉頭問道。
“不要著急，現在還不是結業儀式呢。而且，那個‘地盾’不止攔住那只章魚不能出來，而且也攔住我們不能進去，那些吃幹飯的人還在那裏想著有這個激光衛星肯定萬事無憂，等著吧，過幾天，他們就會找我們了。”柳澤說。
“啊~真的無聊啊。”我從窗臺跳下來，“那我回去好了，在這裏看月亮也沒什麽好看的。”
月亮什麽的，已經無所謂了。
那個老師唯一給過我溫柔的月圓之夜，早就隨著月亮的崩塌消失不見了。
現在的我，想要殺掉老師。
在時機到達之前，還需要忍耐，不過啊，被老師欺騙了的那些學生現在是怎樣一種心情呢。
我要告誡一下他們，好好監管E班的學生們，他們可是很容易就鬧出一堆事情，然後來拯救他們的“殺老師”。
就像上次我去殺掉老師卻失敗的那一次。
咦？我為什麽會失敗？明明我的計劃沒有漏洞的啊。我頓住腳步，陷入思索之中，但是我還沒有任何想出來的事，我的腦袋一陣疼痛。
想不出來就算了，回顧過去的失敗毫無意義，現在的我為了接下來的勝利已經做好準備了。
我走回房間，打算洗一個澡，雖然已經變成怪物了，但我還是一個愛幹凈的怪物。我打開蓬頭，拉下拉鏈，把我放在衣服內側的一支試劑拿出來放在一邊。
這一支試劑是要給老師註射的，無亂最後是我打敗他，還是他打敗我。我打敗他，那麽這只試劑可以讓他沒有疼痛的離去，這算是我作為學生對老師最後的仁慈。要是我失敗了，那直接用這只東西送他下地獄吧。為了暗殺不折手段，這可是我的一貫作風。
我死，也想好老師陪著我一起呢，只有我一個人，不是太寂寞了嗎？
…………………………
估計我很快就會被同化掉了，所以這是我留在腦海裏的最後一條信息，我希望這條信息在最後時刻可以起到作用。
我已經成功地拿到了試劑，還好沒有任何的損壞，我把它隨身攜帶，以及給“我”自身下了精神暗示，讓“我”覺得這個試劑是理所當然存在的，而且沒有讓柳澤知道的必要。試劑是要註射給老師的，因為我讓“我”以為這是毒藥。完全沒有下限的我估計無論輸贏都會直接給老師一下吧。
信息就留在那麽多，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我留下的這條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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