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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遇系統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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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直是這個樣子,該有多好。

文珠看著他發了呆。

上元又一次擡頭看她的時候,眼神一凜,她在想誰?他迅速掩下眼內的情緒,扔了一個松散的雪球過去。雪球還沒砸到文珠就在空中化為粉末,飄飄灑灑。

文珠撚起落在毯子上的雪花,雪在她手心化成了水。

“上元,我想去看看師父和師姐。”文珠淡淡的說,“當然,你也可以不同意。”

上元拒絕的話卡了在喉嚨口。

上元把她送到月老殿門口。

文珠說:“你不要進去了,這裏是絲娘生活的地方。”

上元身形一滯,文珠不等他開口,徑直推門進了殿內。

縷娘見到文珠,先是詫異的站起來,然後捂住嘴,淚珠就窣窣的落了下來。

“絲娘,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文珠心中黯然,她擠出笑:“我這不好好的嘛。”

“你和戰神到底怎麽了?”

“我和他沒什麽了,他和梅上仙在一起也挺好。”

“那上元是怎麽回事?”

文珠低下頭,沒有說話。

縷娘嘆了口氣:“南天門時,好多仙家看到戰神被暗黑之魔控制了心神,現在大家都在觀望,追繳詔也沒了下文,你家上元暫時麻煩少了點。”

文珠偷偷塞給縷娘一個字條。

縷娘恨恨的點點她腦袋,做著口型:“你呀!”

文珠出來的時候,上元還站在月老殿門口,興致還挺高,文珠狐疑的看了他幾眼,什麽事兒這麽高興。

我家上元,唔,我家珠珠。縷娘還挺乖覺。上元簡直有點笑的合不攏嘴。

他沒有阻攔文珠和縷娘見面。

這天上元送她過來後匆匆走掉了。

殿裏除了縷娘還多了一個人——戰神。

曾經的陽光青年難覓蹤影,面前的人陰郁森冷,眉間攏著愁思,他渴望的看著文珠,顫抖著伸手想要撫摸她。

縷娘揉著眼睛奔出了姻緣殿,並細心的關上了殿門,隱約的抽噎聲打破室內的寧靜。

“你坐下來我們說說話吧。”文珠退後一步。

百盛心頭一揪,曾經在這裏,她和他也說過類似的話。

不祥的感覺再次升起。

他放下手,坐下:“我不碰你,你也莫要再講那樣的話了,好麽,我受不住。”

文珠告訴他絲娘的遺願。

她不敢說絲娘已死,只是說希望你好好的,千萬不要與上元為敵。

“只要你回我身邊,我就立刻取消追繳詔。”

文珠王顧左右:“你已經有梅上仙了,我們也就算了”

百盛的眼睛一亮:“我知道你聽說這個消息一定會回來,果然你沒讓我失望。”

文珠:“……”

文珠勸阻無果。

她想告訴他真相,又覺得太殘忍。

她只能說:“絲娘不希望你有事。”

“你覺得我會輸他?”

文珠斟酌的說:“絲娘擔心你。”

殿門啪的打在墻壁上震出巨響。

上元怒氣騰騰站在門口。

“過來。”

文珠擋在百盛前面:“你讓他走,我就過去。”

丹鳳眼扯著譏笑看向百盛,笑他是站在女人背後的男人。

百盛欲挺身而出,文珠拉住他手,緩緩的搖頭:“我說了那麽多只是白說嗎。”

上元看著他倆牽在一起的手,眼神陰狠,他的手慢慢擡起,凝結氣旋。

文珠提高聲音:“你還想再打我一次,那就來吧。”

“你!”

上元胸口一悶,要不是他是黑曜石之軀,差點就噴出血來。上次她躺在床上像沒了生命的破布娃娃,把他嚇的發誓,只要她醒過來,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他絕不攔著。

趁上元晃神的功夫,百盛走了,被文珠一把匕首逼走的,他不走她就傷自己。

上元咬牙,拎著文珠回了上林苑。

他想把她摔下去,終是舍不得。拿過她手裏的匕首,把她輕輕放在地上。

“女孩子不要動刀動槍的,當心傷到自己。”

“你到底想要什麽?”文珠寧願他給自己一刀,也好過這麽謹小慎微的和她說話。

“我要什麽你不知道嗎?”

“你要我愛你。”文珠喃喃的說。

“對,上次你說你擔心我,我好高興,我以為我在你心裏的位置變重了,可今天你又跟他說你擔心他,”上元切齒指責,“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沒有心……”文珠一邊說一邊冷笑,“你又不愛我,為什麽要強迫我和你一起。為什麽一定要我愛你。”

“我不愛你嗎,我這樣還不愛你?”上元茫然的看著她。

我是石頭,我的心也是石頭,我不知道愛,可我知道痛。

上元淒然一笑:“想不想看看它。”

你感覺不到我有多愛你,可你感覺得到我的心有多痛嗎?

是要碎裂的痛,是石頭慢慢慢慢布滿裂痕要碎裂的痛。

☆、第四式:破而後立①⑤

“不要,你這個瘋子。”

上元拿著匕首對著自己的胸口壓下去,血順著刀把還有他細長的手指一滴一滴飛濺在地上。

“你松開,我信你了信你了。”文珠駭出了眼淚,也有真的心疼,刀下去的時候她的心也跟著疼了,她理不清自己對他的情緒。

上元撒開手,看文珠慌亂的捂住他的胸口,她的眼淚落在他的傷口,顫抖的手拿著帕子根本沒止住血,還把傷口搞得更大。

上元眼睛含笑看她的手足無措,只有這個時候她讓自己覺得她還緊張他,還在乎他。

“上元,上元。”文珠扔掉帕子,摟著他的頸項哭出聲,她受不了了,她好想快點完成任務離開這個世界,可是為什麽你給我的好感還是0分。

你做到了這般,還能只給我0分,你真的不是變態嗎?

文珠絕望的痛哭。

上元把文珠摟得更緊,緊緊的箍在懷裏。

文珠扭著身子,他悶哼一聲。

“怎麽啦,傷口疼?”文珠緊張的低頭看他的傷口。

只要他願意,一個呼吸就能讓傷口完好無損,可是。

“沒事。”自己的傷能讓她心疼自己一點,那多一些又何妨。

“不要再和他們來往了好嗎?”就我們兩個人。

上元在她耳邊輕聲的哀求。

文珠眼光閃爍,她本就愧對絲娘,和戰神見面也是迫不得已。

如果上元就此放棄與戰神針鋒相對,那是最好。

她點了點頭。

上元祭出他的兵器,神術偃月刀,仙界多了一道天塹,天庭一分為二。

他設了結界,從此上林苑只有他們兩人。

幾萬年的孤寂結束了,有人陪他了。

又是一年。

沒有系統小甜甜的插科打諢,沒有機械音的冰冷提醒,文珠快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把自己當成這世界的一份子,她融入絲娘的角色,活的那麽……痛苦又麻木。

上元對她容忍度極高,沒有外人,只有他和她,還有一堆寵物。他心滿意足。

上林苑漸漸不太平。

百盛派了好多人來傳消息,他要見她一面。

人被上元發現,怎麽處置,文珠不知道,也沒再見過那些人。

但這一次派來的是縷娘。

上元手下留情了,他打滅了絲娘,文珠再也沒喚過他夫君,他雖然沒有後悔,但也學會了顧忌文珠的情緒。

他把縷娘送去見文珠。

“他想見你。”縷娘匆促的說。

文珠細細看她,臉色憔悴,眼眶翻紅:“他逼你來的?”

雖然沒提他的名字,兩個人都知道這裏的他指的是誰。

縷娘趕緊搖頭:“沒有,是我看不過眼。”

文珠嘆了一口氣:“撒謊都不會,還是和以前一樣。”

縷娘進到上林苑第一次擡頭看文珠,她穿著拖地長裙,斜斜靠著芙蓉椅,膝頭臥著虎皮貓,她一邊撫摸小貓,一邊面容沈靜的看著她。

她如脫胎換骨,身上幾乎找不到絲娘的天真機靈,她氣質雍容,就算唇邊噙著笑,也讓人覺得觸不可及,氣場比新玉帝還強勢。

她曾遠遠看過上元真神一眼,在南天門,整個天庭之前,他神采淡然,仿佛什麽也不放在眼裏。現在的絲娘和那時候的上元真神感覺好像。

文珠黑黝黝的眸子盯著她,好像看穿她所有的心事。縷娘唬了一跳,慢慢低下頭摳著自己的食指指甲。

一只塗了粉紅蔻丹,如白玉晶瑩的纖手抓住她胡亂摳搜的手指。

“還是這樣。”一絲嗔怪還有關心。

“絲娘。”縷娘紅了眼睛:“陶夫子被趕出了研修院。”

文珠幫她把淩亂的頭發捋到耳後:“原來你喜歡他啊。”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有事。”

那兩個人,一個用縷娘逼她跳誅仙臺,一個用縷娘逼她見他,這算不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文珠如約去見戰神。

她想了想還是告訴他實情。

“我和絲娘共用一個身體,她她她……”

文珠說不下去。

她看著百盛的神色,恍然大悟。

“你早已經知道了?”

“是,和絲娘在藍瓦臺山那一次,她告訴我了。她說她不想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文珠忽略他的言下之意,絲娘的行為無可厚非,情到濃時,什麽都恨不得分享。

“我並不想這個局面,我希望是我,而不是她……”文珠說了一半,停了下來,現在是她而不是絲娘,她再說的多,也只是場面話而已,說不定聽在人家耳裏是挖心挖肺的痛,“我不是她,你不用再派人來了,徒然送命。”

百盛見到文珠之後,心一直被妒意占據。

他害了他的妻子。

還要強占曾經屬於她妻子的*。

“不,我感謝你,至少因為你,她還活著。”

百盛俊臉上浮現出如癡如醉的魅惑神情。他溫和的眼眸透出了魅人的邪肆光芒,直勾勾地與她呆怔的目光對視

我還想要你。

我要把你奪回來。

他雖然沒說,可眼神明晃晃寫著這意思。

文珠驚惶,他已走火入魔了。

執念,打不消的執念。她的苦口婆心,絲娘的獻身,都是白費。

百盛微笑,殺生之仇,奪妻之恨,他怎麽會忘,他怎麽能忘。

他湊近文珠,在她耳邊說:“你擔心我。你放心,我找到了幫手,他再逃不了的。”他唇邊噙著胸有成竹的笑。

文珠後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幫手?”

百盛頷首:“對,幫手。”隨著他頷首,文珠軟綿綿的癱倒在地,失去知覺。

文珠再醒過來,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百盛陪在身邊。

“你用我當誘餌引誘上元?”文珠看著雕花的窗棱,平淡的問。

“是。”空氣裏漂浮的灰塵,隨著光線閃動。

“你不覺得算盤打錯了嗎?”

“他一定會來。”百盛肯定的說。

“如果絲娘還活著,你也用她當誘餌?”

百盛語塞。

“你還是會的,”文珠不等他回答,“因為你被暗黑之魔侵蝕的差不多了,你還是喜愛絲娘的那個百盛嗎?”

“我怎麽不是?”百盛霎時被激怒,他血紅著眼睛,“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可她已經死了,”文珠幽幽的說,“她的心願是希望你好好活著,不需要你為他報仇。”

“你胡說,她跟本沒死,”百盛怒吼,“你就是她,你喜歡上元,所以故意騙我,上次你也是這麽騙了我,不想和我在一起。”

文珠憐憫的看著他。

百盛狂性大發,他大手一揮,“嘶拉”撕破了文珠的衣服:“上元看過這身子沒有,她的第一次是我的……”

文珠掛著冷笑,眼神似冰。

百盛眸子血紅一片,黑氣閃現,他的臉後面漸漸突出另外一張面孔。

文珠唰的拋出追魂索,追魂索浮在百盛頭頂上空,靈光大熾,要抓取百盛身體裏的暗黑之魔。

暗黑之魔發出吱吱的淒厲叫聲,與百勝的魂靈糾纏在一起。

“百盛,你快把黑魔逼出來。”文珠焦急的喊。

黑魔在百盛身體裏左突右串,不肯束手就擒。

百盛拈了個口訣,盤腿坐下,絲絲黑氣從他身上蒸騰出來,他的衣服很快就被汗浸濕了。

追魂索持續冒著金光,百盛驅動口訣,暗黑之魔無處可逃,他嚎叫著被追魂索一點點吸出來,牢牢的捆住。

百盛如大病初愈,面孔雪青,渾身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他全身脫力的往後一躺,睡了整整一天。

再睜眼,像是重活一世,他誠懇的對文珠說:“謝謝你。”

文珠:“我只是完成絲娘的心願。”

百盛低頭:“說的真是冷酷呢。”

文珠忍住翻白眼的*:“你有何打算?”

“我想各個位面走一走,說不定能找到讓絲娘重生的方法。”

大千世界無奇不用,更有許多無法想象的存在。

“一定會心想事成的。”文珠真誠的點頭。

“我送你回去吧。”

“我們現在在那?”

“琉華世界。”

百盛一直在猜測上元的來歷,他漸漸有了大膽的想法。他把猜測和文珠說了,文珠明顯著急催他送她回去。

百盛把文珠送回璃樽世界,深深看她一眼,以後大約不會再見。

“這裏沒有什麽值得我留戀的了。”他沒有停留,去了其他世界。

迎接她的是梅上仙。

梅上仙眼神像毒蛇:“百盛呢?他不要你了?上元?他來不了了?絲娘,我從來沒有這樣恨過一個人。好好享受我給你準備的吧。”

她一揮手,兩個人把文珠壓了下去。

“如果他像我愛絲娘一樣愛你,就會立刻過來找你,哪怕萬劫不覆,也不會遲疑片刻。”

上元,真的去了琉華世界。

☆、第四式:破而後立①⑥尾聲

文珠被綁在煆思崖冷泉瀑之下,冷泉瀑布奔騰不息,受常年澆灌之苦,早中晚各有一個時辰,鐵嘴鳥會穿透瀑布,啄食她的心臟。

每隔三天,梅上仙會來看看她,見她不行了,就餵她一粒丸藥吊住氣。

這便是梅上仙的報覆,讓她生不如死。

“你的男人們吶?”梅上仙搖著頭嘖嘖有聲,“看你這樣我都心疼了,他們怎麽還不來。男人啊,果然不可靠。”

文珠勉強擡起頭,瞇著被水流沖的睜不開的眼睛,嘶啞著說:“所以,你是恨我沒把心放在你身上?”

“你……”梅上仙怒火點起,不過她很快莞爾一笑,“牙尖嘴利,就靠這個吸引男人註意的?”

“嗯,還吸引你的註意。”

梅上仙又一次被氣走了。

如果他像我愛絲娘一樣愛你,就會立刻過來找你,哪怕萬劫不覆,也不會遲疑片刻。

百盛的這句話一直在文珠腦海裏回想。

是啊,為什麽我相信機器,卻不信自己眼睛看見的,自己體會到的呢?

文珠無力的垂下頭,她衣衫襤褸,整個小腿□□在外面,腳板早已白腫潰爛。

上元,你還不回來嗎?

你再不回來我怕我沒機會和你說心裏話了。

恍惚間,她看見了前一世,作為文珠生活的那一世,如一幅畫卷在她面前徐徐展開。

迷霧散去,陽光底下汙垢無處躲藏。

哦,原來是這樣。

金光透過畫卷照耀在她身上,耳邊響起喃喃的梵音,還有女聲溫柔的呼喚。

“珠珠。”

是媽媽。

媽媽等我,文珠伸出手大喊。

還差一點就夠上媽媽的手了。

“珠珠,醒來,快醒來。”

媽媽的身形在急速的後退,文珠急的跳腳,等我啊媽媽。

她被大力的一推,猛地睜開眼睛,同時像從溺水中蘇醒一樣大口的呵氣。

“珠珠,你嚇到我了。”

上元定定看著文珠,蒼白的臉色愈發顯得憔悴,眉心緊擰著,眼眸是痛不欲生的苦楚。

文珠勉強扯出笑容,等到你了。

她用盡最後力氣掙紮著說:

“是我錯怪了你,我在這裏這麽久,終於想明白了,我愛你。”

上元的眼眸先是不可置信的詫異到驚喜,然後眼裏簌簌的流出了眼淚,“我父親說過,只要我們得到真心實意的愛,我們的心就會從石頭變成柔軟的心臟,也會流出眼淚。你看我哭了,原來哭泣是這種感覺。”

叮咚,叮咚……一連串機械音跳著,最後定格在一個數字,攻略對象好感度為100分生死相隨。恭喜任務玩家。

文珠淒慘而明媚的一笑,原來他一直是愛自己的,只不過被石頭蒙蔽了。

文珠摸上他的臉:“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上元把手貼上她的手背,搖頭:“和你在一起,一點也不覺得苦,反而甘之如飴。”

文珠對他努力的微笑,她的身體在變涼,心臟部位黑洞洞的。她嘔出大口大口的血,四肢痙攣般的抽搐。

她眼睛睜的大大,看白雲看飛鳥看上元,看世間最後一眼。

“不……”

上元放平她的身體,毫不遲疑掏向自己的胸口。

文珠想要搖頭想要發聲,她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上元向她伸過來的手。他的手上,是一顆鮮紅的還在噗噗跳動的心臟。

文珠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汩汩的流下,順著耳垂滴到地面,汪成一灘,不,我不要,我,不,要……

梅上仙啪啪鼓掌:“真是好感人啊,好一對同命鴛鴦。”

上元虛弱的說:“珠珠,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以後,再不能為你做什麽了,原諒我。”他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我想和你一起回家。”

有愛的地方就是家。

在梅上仙和她身後一群人驚惶扭曲的面色中。

他自爆身體,在天崩地裂的能量中撕裂空間,將文珠送往了三千大世界的另外一個世界。

他是璃樽世界的主神,他是開天辟地的一塊黑曜石,是璃樽世界的根基。他的父親在自爆前分裂出了他,他除了繼承了父親的全部記憶之外還繼承了他的功法責任,他的存在便是璃樽世界存在,他自爆璃樽世界便毀滅。

每個世界都有主神,主神不能離開自己的世界,在他人世界裏,外來的主神會被徹底又輕易的摧毀。上元從璃樽世界去了琉華世界,被那裏的主神壓制著如身陷沼澤,他從他身上源源不斷的壓榨能量,上元拼的傷痕累累幾乎修為盡失才從琉華世界離開。

他把心給了文珠,他也沒有能量再分裂出下一個繼承者,還是什麽也不要了吧。

而且。

“珠珠,他們沒有好好待你,讓你受那麽多折磨,和我一起賠罪吧。”

璃樽在三千大世界消失了。

機械音提升:任務順利完成,100004號游戲玩家進入下一個任務。

☆、第五式:娛樂世界①

文珠覺得在一條黑暗的甬道裏走了很久很久,遠處的那一點點微弱的光亮一直和她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死一般的寂靜,甚至聽不到自己的腳步聲。

她想坐下來歇一歇,整個身體放空在墻壁,陰冷潮濕的巖石,好像探出無形的觸手從她背後幽幽的探出來。

“咚咚”,巖石背後有人在擊打,她停下打算立起的身子,仔細傾聽,“咚咚咚”,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重,如有實質。

好像跑了五個一萬米,所有身體的感覺全都歸位,酸澀腫脹。

這是……

文珠磨了磨牙,她憑直覺伸出胳膊啪摁亮了床旁邊的開關。

吊燈隨著她的動作立刻點亮,雖然透過花朵造型的磨砂燈罩,燈光變得昏黃柔和,文珠還是瞇了瞇眼,同樣受光線問題困擾的還有她身上的那個男人。

男人停下了打樁機的操作,免了文珠腦袋咚咚撞到床板的困擾,他很快的適應了光亮,嘴角扯住邪佞的笑,伴隨笑的動作,他向上挑的眼角一勾,帶出萬千風情,唇珠輕顫,他緩緩啟唇:

“原來小伊伊愛這種調調。”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話語最後更是拉長了音,好像夜色裏獨自演奏的中提琴,在人近到跟前領略它的美好時它突然變奏成*纏綿。

文珠沈著臉:“起來。”

“小沒良心的,自己爽過了,就不管我了。”這個男人對她擠擠眼,腰身一轉,他在她體內研磨了一圈。

他狹長的眼睛半瞇著,沒有難耐迷情,他的眼底是恣意冷酷,就像高貴的獸中之王,在俯視自己的獵物,逗弄它們,看這些小玩意怎麽帶給自己樂趣。

該死,竟然忘了他還在自己體內。

文珠被他的動作刺激的身體一縮。

那裏被緊抓了一把。男人悶哼一聲,濃墨在淺淡的眸子裏暈染開,他一只手撐在文珠耳邊,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大肆動作,“咚咚咚”文珠再次撞**板。

“頭……”文珠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字。

男人不耐煩的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下拖了拖,又深入了一點,“嗯……”男人從喉嚨口逸出粗喘,鷹眸銳利的盯著文珠,手快掐進她的肉裏,身體動作幅度又急又猛。

文珠被剛才那一下也搞得身體一軟,她咬了咬牙,兩條腿被壓著,她只能伸出手去推搡男人,身體像脫水的魚拼命的翕動,要離他遠一些。

男人騰出雙手去壓制她,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無聲的對峙。

男人看著精瘦文弱,力氣一點也不小。文珠放棄和他廝打,雙手抓住床的欄桿,向一側翻動身體打算把他掀下去。

男人呼吸越來越粗,眼睛黑的像化不開的墨,他撲上去將文珠的手從欄桿拽下來,鎖在頭頂,身體像被塗了502一樣牢牢的黏著她,一邊動還一邊轉圈廝磨。

文珠趁他對付自己的手,從他身下把腿解放出來,直接蹬到他胸口。

男人偏身,右手捉住文珠的左腿,一使力,文珠的左腿被筆直的掰過頭頂,他借勢往裏狠狠一頂。

兩人渾身一顫,然後都定住了。

好深,卡住了。

男人猛烈地吸氣,剛才那一下太爽,好像一道白光閃過,他差點就爽得一瀉千裏。媽的,說出去不要笑死人,綽號馬帥的樊少竟然半小時就交代了。

樊季離還沒等平穩呼吸,就發現自己陷入更牢的桎梏,那裏好像開啟了什麽開關,變為絞肉機,緊緊的箍著它繳著它,這還不算,好像還有一張小嘴在拼命的吮吸。他那玩意在不受控制的顫抖,好想把一切都交代。

他再也控制不了,喉嚨吼吼的發出動物一樣的嘶吼,使勁挺動腰身,他要穿過幽林險境,尋覓美妙奇景。

文珠酸澀難名,感覺累積的越來越重,她擰著眉頭,無力的掙紮。

樊季離咬著後槽牙:“幹死你……”他突然伏下身子,啃咬文珠的嘴唇,“叫,叫給我聽。”

文珠緊閉著嘴,回瞪他。

胸口一痛,一顆珍珠被當做質子擰在手裏。

樊季離邪邪的一笑,眼前的一切光影都虛化了,他好像變身為動物,只想刺激和征服,他瘋狂噬咬手中的果實。

“叫啊,叫出來。”

他需要臣服,需要景仰。

穿成這幅境地的氣惱與累積磅礴的快感彼此疊加,很快就將文珠推上高】潮,她壓抑的發出幾聲呻]吟。

細細輕輕,如果不仔細聽,幾乎聽不見。就這幾聲**貓般的叫聲讓樊季離靈魂險些飄散。

他更加大力地把她壓在床上狠狠地收拾。舌尖不停的逗弄著文珠的嘴唇,而身下的動作一次比一次兇狠。瀕臨到要爆發的邊緣,樊季離被吸的頻頻喘氣。

再忍不住了,入髓的顫栗輕而易舉地就將他席卷殆盡,將原本就洶湧澎湃的快感渲染得更加滅頂。

好長時間,他都不舍得從文珠身裏退出來,這才發現今天只用了一個姿勢,以往他可是花樣頻出、姿勢繁多,不把小妞們弄得求饒是不算完的。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樊季離覺得身子都被掏空了,還說做完走的,累的不想動,算了睡一覺吧。押著文珠去浴室胡亂的沖刷一遍,好像有點失控,帶著對自己的一點懊惱,樊季離很快的陷入沈睡。

文珠等他睡著,從他身邊挪開,去了客房,把身體又上上下下細致的洗了一遍。

她抹去鏡子上的水汽,裏面的人烏發如漆,肌膚如玉,鵝蛋臉,水汪汪的杏仁眼,挺直小巧的鼻梁,紅潤嫣巧的櫻唇,櫻唇還有一絲紅腫。初看上去似乎我見猶憐,但細細看就會發現她的眼底像隱藏了星河,深邃而堅定。

鏡子裏的身材更是令人發狂,優美圓潤的弧度向下漸漸收攏到只盈一握的細柳腰,可愛如小紅豆似的肚臍鑲在平坦的沒有一絲脂肪的小腹上,曲線從這裏又散開成誘人的半圓,然後再筆直的往下。身材並不是瘦弱,她的腹部有清晰的馬甲線,大腿結實渾圓,這樣才能撐起挺翹的**。白皙粉嫩的肌膚上男人失控弄出的紅痕和淤青更給這身子加上致命的魅惑。

經歷了四世,文珠已經擁有絕美的容顏和身姿,更不能忽視的是她心性的磨礪。她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就能讓人感受到深海靜水的力量,安穩強大。

她隨意的裹上浴袍,客房的被褥還算幹凈,她躺在床上對付一晚,正好接受劇情。

原始劇情是:男主是兩大世家的唯一繼承人,含著金鑰匙出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小就任性搗蛋,長大更是長成一表人才說一不二的人渣。男主生得邪魅俊俏,沒錢都有很多女人倒貼,更何況他有錢有勢。他愛包養小明星,葷素不忌,腳踩幾條船是常有的事。對女人興趣濃就處久一點,興趣短一晚上拍拍屁股就散。誰也抵擋不了他人和錢的雙重攻勢,唯一吃癟就是栽在女主身上。

女主柳蘇遙參加真人秀選秀獲得那一屆的季軍出道,因此結識了男主樊季離。男主想包養她,被她拒絕。女主和其他追求夢想或者單純想紅的真人秀選手不同,她是因為想給弟弟治病,才不得不加入這個據說來錢很快的行業。男主發現女主懂事能幹吃苦隱忍,和其他妖艷賤貨都不一樣,被她吸引,為她拉角色、投資影視、打擊對手,鋪平一切道路,把她推上了a類影視節女王的寶座。在女主獲得最佳女演員桂冠的那天晚上,男主求婚成功,終於抱得美人歸。

原主文伊是戲劇學院大四的學生,大三的時候偶然認識了樊季離,並被他包養,當然在原主心裏覺得自己和男主是在談朋友的。原主是小家碧玉出生,家裏就一個孩子,父母雖然不大富大貴,可對她也百般嬌慣,要什麽給什麽,養成她十指不沾陽春水,什麽事也不會幹只會依賴人的嬌滴滴個性。

本來原主的長相很好,端正大氣,在娛樂圈的辨識度很高,出道的時候就參演了大導演蘇霽的史詩巨作《女皇》,演的是女皇的少女時代,演女皇的是獲得金松、金茶花、金椰子最佳女主的三金女王許念,起點很高,作為正劇女王的接班人來看待的。可這明日之星在參加投資人的飯局上被樊季離看中,很快墜入情網。她和樊季離在一起後,一心只想談戀愛,樊季離給她什麽角色她就去演,她吃不得演戲的苦,又舍不得和樊季離分開,演起戲敷衍了事,導演和對戲演員對她怨聲載道,後來又爆出在片場耍大牌,微博上一片罵聲。沒有作品,人品也不好,文伊也不急,娛樂圈只當玩票,一心做起當樊太太的夢。

這之前男主已經和女主在糾纏了,文伊以男主女朋友自居,刁難女主。男主就冷落了她,還跟她掰斷了。事件的轉折在她和女主參演了同一部劇,她一直故意給女主制造矛盾,甚至借著劇情扇了女主一耳光,結果招來男主的瘋狂報覆,男主把女主徹底趕出了娛樂圈,還設計讓她身敗名裂。

故事的結局是男主為了女主解散後宮和所有的女人斷絕來往,他求婚成功的鏡頭轉播在廣場的大屏幕上時,文伊正窮困潦倒又因為男主設計的事沒臉回去見自己的父母而在馬路上閑蕩,她呆呆的看著屏幕,流浪漢摸她脖子上的項鏈都沒發覺。等她發覺的時候,項鏈已經在流浪漢手裏了,這條項鏈是男主留給她的唯一紀念,文伊抓住不放手,還大喊搶劫,結果被流浪漢一刀戳在胸口,當場斃命。

文伊作為鬼魂在世上游蕩了好久,唯一為她死去而傷心難過的只有她的父母。重來一世她希望能好好在娛樂圈打下名頭,讓父母為她驕傲,同時她還想和男主再續前緣,她不明白自己怎麽就輸給女主了。

現世要求:完成文伊的心願,讓樊季離愛上自己,同時願意為她而死。

文珠吐了一口氣,樊季離有什麽值得愛的,一世苦吃不夠還要再吃一次,她真有些沒法理解文伊的思路。

算了先睡,明天再說。

文珠是被驚醒的,一張俊臉饒有興致的擱在眼前打量她。

那人開口,聲音沙啞而慵懶:

“女三合約和經紀人合約你選一個。”

☆、第五式:娛樂世界

“叮鈴鈴”電話響。

樊季離蒙著頭摸到手機就摔在地上。

手機靜了一會又孜孜不倦的響了起來,好像告訴主人:看,我質量不錯沒摔壞。

魔音穿腦,這單調而高亢的鈴聲還是林特助特意選的,伺候了父親十來年如今又幫扶他的老臣子是唯一知道樊少的起床氣有多大而又不怕他的起床氣的人。

“寶貝,寶貝。”聲音甫一出口,把自己也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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