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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夫妻鬥法殃及無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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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諾問。

“是一顆珠子。有人說是龍珠,也有人說是靈珠,誰也說不上來那到底是什麽,散發著瑩瑩的綠光,任何兵器都傷不到那顆珠子。”老頭回答說。

“若是有人吃下了那秘寶會怎麽樣?”

聞言老頭很是詫異地看著澤諾,“你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吃下它?有人會那麽做嗎?我不知道,因為從來沒有人試過。”

澤諾皺了皺眉頭,又繼續問:“你們滅了展家滿門之後誰拿到了那秘寶?”

老頭談了口氣,低沈地說道:“沒有人,沒有人拿到那秘寶,我們找遍了整個展家,翻遍了所有的房間,尋找了任何可能的密道,都沒有找到,雖然後來也有人懷疑我們之中的某個人找到了秘寶卻將它私藏了起來,我們因此互相懷疑猜忌了好些年,可是後來展傲竹出現了,他來報仇了,我們才知道原來展家還有人活著,秘寶應該是在展傲竹的身上。”

所以秘寶很有可能有一段時間是在展傲竹的身上的,接下來,就該從展傲竹的身上下手了。

澤諾不喜歡繞彎子,所以他的做法很簡單也很幹脆,他直接就跑去找展傲竹了。

於是澤諾讓人放出了消息,說當年展家的那件秘寶在他的手裏,他很清楚,這個消息一出,不管怎麽樣都能引來展傲竹。

當然,引來的可能不只是展傲竹,還有其他會覬覦秘寶的人,這件秘寶有多誘人,當年展家的滅門案就很好地說明了這一點。

這種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的事情別人一般是不會做的,只不過澤諾不是一般人。

敢來找澤諾的也不是一般人,從消息放出去之後,只有一個人真的來找澤諾了,這個人就是澤諾要見的展傲竹。

沁春院的庭院之中,澤諾已經等候多時了。

“秘寶不可能在你這裏。”展傲竹見到澤諾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句。

“是不在,但是我的目的達到了。”澤諾說,“你來了,也就證明秘寶已經不在你這裏了,你遺失了。”

展傲竹笑,“你這麽大費周章地就是為了見我,圖的是什麽呢?”

這世上居然還有人主動想見展傲竹的,也算是一件稀罕事了。

來之前,展傲竹曾經好奇過這個澤諾是個什麽樣的人,來了之後展傲竹知道他為什麽敢做這麽狂妄的事情了,因為他有這個資本,眼前的年輕人,在剛才與他見面的第一時間,流露出來的強大內力,已經很明確地告訴了他,他完全可以與他一戰。

“受人之托,調查一點事情。”澤諾回答說,他向來不廢話,“秘寶,展家當年所得到的那件秘寶,後來去了哪裏,還有,如果人吃了那東西會怎麽樣?”

展傲竹聞言輕輕地笑了一下,“看來你知道的不少,你在懷疑什麽,說來聽聽?”

“你回來也是為了洛謹楓的事情,現在的問題應該是你從那件事情上面聯想到了什麽。”

展傲竹倒是覺得眼前的年輕人很有趣,不光是因為他夠強大,強大實力與他相當,能夠來質問他這些事情,也因為他所說的與他如今正在思索的一些事情是相同的。他說的的確沒有錯,他這一次去而覆返,確實是因為洛謹楓的事情。

“秘寶我已經丟失了,二十年前。”展傲竹說道。

展傲竹的這句話回答了兩個問題,其一,展家被滅門的時候秘寶確實是被展傲竹帶走了,其他人沒有找到。其二,二十年前,也就是展傲竹綁走緋月公主的時候。

“二十年前的你是讓天下人驚恐的劍魔,誰有這個膽量和能力從你的身上偷走東西呢?”澤諾說道。

“如果我說確實讓人偷了,你信嗎?”展傲竹淡淡地說道,眉宇間有一股外人看不懂的愁緒。

“是緋月公主嗎?”澤諾問。

“我該回答你是還是不是呢?”展傲竹說,“我確實是在綁走她的那段時間裏面丟失秘寶的,但是如果東西是她偷走的,她卻沒有地方可以藏那東西,她身上的每一處,我都看過。”

“如果她吞下去了呢?”澤諾說。

“這個問題問得不錯。”雖然沒有人知道秘寶可不可以吞下,但的確不排出這個可能,“可是她已經死了。”

所以這個問題已經沒有人能回答了。

緋月公主已經死了,就算她當時真的把秘寶吞下去了,她也已經死了,帶著秘寶一起消失了。

“如果,那個時候的緋月公主已經懷有身孕了呢?”澤諾說。

澤諾說完,用一種平靜的目光看著展傲竹,看了一會兒,不等展傲竹說話又補充了一句,“那個時候的緋月公主有沒有可能懷有身孕,這一點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你才是最清楚的人。好了,我要調查的事情已經調查完了,我想知道的事情也都已經知道了,感謝你今天過來和我談談,回答了我的問題,我現在要回去睡午覺了。”

說完,澤諾不管還在他庭院裏面的讓天下人聞風喪膽的劍魔展傲竹,徑自推門進房間睡他的懶覺去了。

房間裏面躲著一個上官禦寒,他一直在房間裏面偷聽著外面的談話,從展傲竹出現開始他的心裏面就一直在打

就一直在打鼓,真怕展傲竹一個不爽就把這裏夷為平地了,顯然澤諾的膽子十分的大,居然和展傲竹面對面地說了這麽半天話不說,還把他撂在了庭院裏面,自己回來了。

“澤諾你不要命啦!”上官禦寒壓低了聲音朝著澤諾怒吼道。

澤諾斜了他一眼,沒回答。

“你這臭小子你真的不要命了,那個人是劍魔耶劍魔,殺人無數的狂魔,你居然敢惹他,你真的是瘋了。”上官禦寒緊張得要命,可是澤諾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自顧自躺床上去睡覺了。

上官禦寒忙從床上把他拉起來,“你這混蛋,你自己想死也就算了,你想連我一起害死嗎?啊啊啊,我還沒有活夠啊,我還不想死啊!”

澤諾雙目緊閉,一點都沒有要理煩人的上官禦寒的意思。

“你還有心思睡覺,那個人要是生氣了,你有多少條小命都不夠用的啊!”

澤諾翻了個身,順手抓過被子來蓋住頭,擋住上官禦寒不依不饒的聲音,他在他看來就這麽不經用嗎?幾條小命都不夠用的?

看來上官禦寒是一點都不知道為什麽軒轅子蓉會特地來找他辦這件事情的原因。

見說澤諾不動,上官禦寒又緊張地跑到窗戶口去偷看庭院裏面的那個讓他心驚肉跳的男人,只見展傲竹在澤諾走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庭院裏面靜坐了好一會兒,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緩緩地走出了庭院。

上官禦寒這才松了一口氣,有驚無險有驚無險啊!

“小寒。”這個時候,蒙在被子裏面的澤諾叫了上官禦寒一聲。

上官禦寒聞言立刻炸毛,“啊啊啊!不要叫我小寒,誰是小寒了,我一點都不小了!”

明明別人叫他小寒的時候都沒見他有什麽反應,結果澤諾一叫他就立刻像是戰鬥中的公雞似的。

“大寒。”澤諾改口。

“啊啊啊!不要用難聽的稱呼叫我。”上官禦寒繼續炸毛。

是他自己說不要小的,現在給他大的,他也受不了。

“上官禦寒。”於是澤諾連名帶姓地叫他。

這還差不多嘛!上官禦寒總算是滿意了。

“帶個信給柳星雲。”澤諾說。

“幹嘛我要聽你的?”上官禦寒不服氣地說道。

“房租。”澤諾只說了兩個字就說明了一切問題。

上官禦寒賴在他這裏那麽多天,白吃白住的。

“啊啊啊,我在你這裏住,你居然要跟我算房租!”上官禦寒糾結了。

“我們有什麽關系可以讓我不收你房租嗎?”澤諾依舊是波瀾不驚的口氣。

上官禦寒立馬就啞巴了。

澤諾也不管上官禦寒願意不願意了,起身,拿起書案上的紙筆,快速地寫了一封信函交給上官禦寒。

上官禦寒表情很郁悶,“這裏面寫的是什麽啊?”

“給柳星雲的,他會知道的。”澤諾說,“你現在就去。”

“哦……”上官禦寒悶悶地答應道,拿著信函轉身走到門口,才想起自己為什麽要答應得這麽爽快啊?傻了啊!

澤諾不愛多管閑事,這一次他是因為是和洛謹楓有關的事情才破例的,現在結果已經水落石出了。而接下來的,就看展傲竹和柳星雲要怎麽做了。

上官禦寒不辱使命地將信送到了柳星雲的手上,柳星雲看完之後,先在眉頭皺了皺,然後微笑了一下。

上官禦寒站在他的面前,看著他變幻莫測的表情,一臉的茫然,因為他並不知道信函上面寫著什麽,更加不知道柳星雲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替我謝謝澤諾。”柳星雲對上官禦寒說,“還有你送這封信來也辛苦了,我就再給你放個假吧。”

這麽好?

上官禦寒喜上眉梢,然而這份喜悅沒能持續三秒鐘。

“這段時間你就去澤諾那裏住著吧,就當放假了。”柳星雲說。

上官禦寒的笑容凝固了,瞪大了眼睛問柳星雲,“為什麽我還要去澤諾那裏?”那跟他之前有什麽區別嗎?

“不然你想要去丫頭那裏?”柳星雲問。

“不不不,我去澤諾那裏!”上官禦寒含淚道,蒼天啊大地啊,為什麽要這樣對他,為什麽?

“嗯。”柳星雲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目光又回到了他手中的信函上面。

澤諾在信上告知了他的詢問結果,也告訴他和展傲竹的交談結果,所以……

柳星雲讓人把洛謹楓也叫了過來,把信函給洛謹楓看。

洛謹楓看完之後表情依舊是平靜的,按照澤諾的猜想,當初緋月公主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吞了秘寶,秘寶與她腹中胎兒融為一體。

似乎,洛謹楓的靈魂回到這裏回到這一世來是冥冥中早有定數的安排。

“你覺得他會公開你的身世嗎?”柳星雲對洛謹楓說道。

如果展傲竹公開洛謹楓的身世,也就等於是洗清了洛謹楓的妖女之名。

“應該不會。”洛謹楓說。

“我也覺得不會。”柳星雲是認可洛謹楓的觀點的,雖然展傲竹現在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們不得而知,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展傲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在乎的東西就是親情,對自己的親人,他是絕對的保護的,從之前的溫雨薇事件裏就可以窺見一二。

如果澄清洛謹楓的身世,確實能幫

,確實能幫她洗清罪名,證明身份,但與此同時也會給洛謹楓招來禍端。

展家的滅門慘案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秘寶惹人覬覦,最後釀成大禍,如今這秘寶已經和洛謹楓融為一體了,等於秘寶成了洛謹楓,洛謹楓成了秘寶,這一點要是公開出去會給洛謹楓帶來什麽後果展傲竹不會不知道。

所以柳星雲和洛謹楓都可以肯定,展傲竹不會公開洛謹楓的身世。

兩人在此事上有著完全統一的看法。

皇宮大內,戒備森嚴,到處都是巡邏的禦林軍,還有潛藏著的大內高手。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戒備森嚴之中,有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並且成功地躲過了這些守衛的耳目,如蜻蜓點水一般略過房檐,進了這皇宮之中最最重要的一個地方,皇上寢宮。

展傲竹不是第一次進天啟國的皇宮了,上一次進來還是在二十年前他從宮中擄走緋月公主的時候,上一次他們沒能攔住他,還讓他把緋月公主劫走了,這一次,他們一樣沒有攔住他。

皇上又病倒了,在祭天臺之後,他原本已經好些了的身體又惡化了。房間裏面伺候著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暈倒在地。

“什麽人?”皇上人躺在病床上,但意識還清醒著。

展傲竹一步步走到床前來。

皇上一驚,“你……你……你是?”

“展傲竹。”展傲竹報上姓名。

“你……”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展傲竹!“你是來殺我的?”

“我沒有理由這麽做。”展傲竹回答說。

他今天來,當然不是來殺皇帝了,他沒有這個必要。

“那你來做什麽?”老皇帝的聲音在顫抖,是身體狀況實在不好,讓他的聲音顯得更加低沈虛浮了。

“你知道擄走緋月的人是我,那你知道緋月孩子的父親是我嗎?”展傲竹問他。

老皇帝看著他,“我的女兒緋月,被你糟蹋了,懷了孩子,卻說什麽也不能墮掉,說要生下來,為了留住孩子,她跟著洛思遠走了,遠走他鄉,隱姓埋名……她說孩子是無辜的,不管這孩子的父親是誰,那都是她的孩子,她的骨肉,她是一個母親,不能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她苦苦哀求我,我又如何能不放她去?可憐天下父母心,她心疼她的孩子,我又何嘗不疼我的孩子?可是你呢,她這麽好的一個孩子,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這麽殘忍地對待她?”

老皇帝雙目通紅,厲聲責問展傲竹。

他要找別人報仇,那是別人的事情,緋月做過什麽?緋月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了嗎?

“別告訴我你不知情,展家的滅門案,你天啟國的國舅也有份。”

“你已經滅了他們全家了!”

“那又如何?”展傲竹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感情。

展傲竹的字典裏面沒有“無辜”這個詞語。

老皇帝知道自己和展傲竹是說不通的,他道:“你要是來殺我的,就快些動手。”

“我說過我不是來殺你的。”展傲竹說。

“那你到底想做什麽?”老皇帝問他眼前的這個惡魔。他這身飄然的模樣,好像一個世外仙人一般,可這都是表現,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徹徹底底的惡魔!

“謹楓是我的女兒。”展傲竹說。

“不用你說朕都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再重覆了。”老皇帝說。

“既然你知道展家被滅門的事情,那麽你應該知道那件秘寶的事情。”展傲竹說。

老皇帝沒有說話,眉頭卻已經開始打結。

他的確是聽說過那件秘寶。

“那件秘寶在之前一直在我的身上,後來,被你女兒偷了。”展傲竹說,“秘寶在你女兒的身上,又或者是在……洛謹楓的身上。”

雖然現在已經鮮少有人再提及那件秘寶了,但是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的,老皇帝不可能不知道秘寶的傳聞。

展傲竹今天來,是來告訴老皇帝這些的,他不能把洛謹楓的身份公開出去,但是他能把這件事情告訴老皇帝。

告訴老皇帝,至少讓洛謹楓的外公知道,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讓洛謹楓少一個敵人多一個護她的人。展傲竹心裏面很清楚他為什麽要特地來做這種事情。

大概……是為了贖罪吧……

贖罪這個詞語本來應該不可能出現在展傲竹身上的。他殺過那麽多的人,做過那麽多十惡不赦的事情,要說罪孽的話,他早就已經數不清楚了。

然而現在,卻有一絲愧疚纏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讓他夜不能寐,那一絲淡淡的,卻怎麽都無法忽視的情緒將他拖進一個他從未遇到過的困境。

一絲絲苦澀,一絲絲無奈,一絲絲悲涼,還有隱藏著的一絲絲的甜意。

展傲竹走後,老皇帝從床上起來,寫了一道聖旨,聖旨的大概意思是恢覆洛謹楓的太女身份,但是聖旨卻沒有被宣讀下去,剛出寢宮,聖旨就被截下來了,然後送到了雲墨絕那裏。

雲墨絕打開聖旨看了看,然後笑了。

老皇帝突然開竅了?真是稀奇,看來樣子是有什麽人送了什麽消息給老皇帝了,才讓老皇帝寫了這麽一道聖旨出來。

雲墨絕隨手將聖旨丟進了一旁燃著的香爐裏面,不一會兒聖旨就燒了起來,很快被火舌吞沒,變成一堆灰燼。

雲墨絕對

雲墨絕對著身旁的一個男人說道:“看來樣子有人在皇宮裏面動手動腳了,是時候清一清皇帝身邊的人了。”

“大人,皇帝身邊的其他人都不足為患,唯有一個澤諾,陰晴難定,雖貴為大將軍卻鮮少沾染國家之事,每日就是練武和閑逛,除了皇上的命令,誰的命令都不聽,武藝高強,性格讓人難以捉摸。”

澤諾……

“找幾個人去試探他一下吧,不用太過動真格,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就好。”雲墨絕道。

“是,屬下知道該怎麽做了。”

澹臺聽雪盯著鳳丫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很是郁悶地問道:“你到底要待到什麽時候才肯走啊!”

鳳丫這個女人也真是有夠難搞的,他都已經答應幫忙了,她怎麽還不肯放過他丫!

澹臺聽雪哀嚎著說:“鳳姑娘,你看,我認識的淩霄宮的人你都看了一個遍了,我所能接觸到的淩霄宮的部分你也都見過了。”

這兩天鳳丫就一直跟在澹臺聽雪的身邊,別人問起來,澹臺聽雪就說這是他的女人。

鳳丫長這麽漂亮,臉蛋青清純可愛,身材妖嬈婀娜,很多男人對她這樣的女人完全沒有抵抗力,要說澹臺聽雪為了這樣的一個女人收心,大家也能相信也能接受。

然後鳳丫就一直以澹臺聽雪女人的身份接觸到了淩霄宮的人和事情。

認識澹臺聽雪的人都為澹臺聽雪尋得這麽一個俏美人相伴向他道喜,只有澹臺聽雪知道鳳丫這個女人只是看起來可愛動人而已,實際上可怕著呢!

“等我完成了我應該完成的事情之後就會走啊,你放心啦,我對你這種被狂蜂浪蝶包圍著的男人沒有半點興趣。”鳳丫很是直白地說道。

這麽直白的話真是傷人,澹臺聽雪一代風流公子,居然到了她的面前就變得這麽不值錢了!

“那你怎麽樣才算是完成了你應該完成的事情?”澹臺聽雪不禁問。

“這個不好說啊。”鳳丫咬著手指頭說。

不好說……老天爺啊!

“你之前不是說你很想念你的那個叫什麽什麽小寒的嗎?”澹臺聽雪酸溜溜地問。

“是啊。”鳳丫很坦白地回答說。

“那你為什麽不趕緊把事情辦完了回去?”聽到鳳丫肯定的回答澹臺聽雪更是郁悶了。

“回去小寒也不在啊。”鳳丫喃喃道。

澹臺聽雪竟無言以對,敢情是因為那個男人不在,所以賴他這裏賴得這麽理所當然。

為什麽澹臺聽雪越想越覺得郁悶呢?

正說著,就聽見外頭傳進來喧鬧聲。

“馮小姐馮小姐你不能進去……”

“讓開!本小姐是你們公子的未婚妻,我為什麽不能進去!”

“公子吩咐了,那個……那個……”

下人們已經攔不住來勢洶洶的馮小玲了。

馮小玲就是那天比武招親的時候和洛謹楓打過一場的女人,那天洛謹楓走了,馮小玲成了最後的獲勝者,也就成了澹臺聽雪的未婚妻了。

所以今天馮小玲闖進聽雪閣的時候嘴裏說自己是澹臺聽雪的未婚妻。

轉眼間,馮小玲已經來到澹臺聽雪和鳳丫的面前了。

“公子恕罪,小人沒用,沒能攔下馮小姐。”

澹臺聽雪道:“算了,你攔不住她也正常,下去吧。”

“是。”

下人一走,馮小玲便指著澹臺聽雪身邊的鳳丫問道:“這只狐貍精是誰?”

她都聽說了,澹臺聽雪因為一個絕世美女一改風流本性,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澹臺聽雪為了別的女人變專情變癡情了?那她算什麽?

“她剛剛說的那個狐貍精是在罵我?”鳳丫手指指著自己,眨著水靈清純的眼睛問澹臺聽雪。

這裏除了馮小玲自己就只有鳳丫這個女人了,馮小玲總不能是在罵她自己狐貍精,所以這句狐貍精毫無疑問罵的是鳳丫。

澹臺聽雪弱弱地點了點頭。

看著澹臺聽雪對鳳丫百依百順的寵溺樣子,馮小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澹臺聽雪,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為了這個狐貍……”

狐貍精三個字還沒有來得及全部說出口,鳳丫上前來,一個掃堂腿將她掃到了地上,馮小玲摔倒的地方,青石板受到沖擊後多出了幾條裂縫。

“不管你是什麽原因什麽目的,都不可以罵我狐貍精,小單說過,狐貍精是很侮辱人的一個詞,尤其不能用在女人的身上。”鳳丫很認真地對馮小玲說道。

罵她一次,她打她一次,多罵幾次,她就直接送她去見王爺!

澹臺聽雪看了一眼地上的馮小玲,還是上前來憐香惜玉一把把人給扶了起來。

鳳丫是什麽人?是連他都不敢惹的人,馮小玲有幾條命,敢罵鳳丫。

罵鳳丫跟找死有什麽區別嗎?剛才那一踢鳳丫還出全力,要是出全力了,光這一下就能要了馮小玲的性命。

“這女人是你的女人嗎?”鳳丫問澹臺聽雪。

“算是我的未婚妻吧。”澹臺聽雪回答說。

“未婚妻?”鳳丫於是又多瞄了馮小玲兩眼,“那你好好照顧她,別讓她再亂說話了。”

看著鳳丫認真的可愛模樣,澹臺聽雪在心裏面感慨,就這副面容,換誰都能被她騙了,以為她是多麽純真的小女人,結果比誰

,結果比誰都兇殘啊!

澹臺聽雪見過那麽多女人,鳳丫是他見過的最特別的也是對他最不感冒的一個女人!

“澹……澹臺公子……她……她是誰?”馮小玲氣若游絲地說,滿臉的怨念,怨眼前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護著其他的女人。

馮小玲被鳳丫這一腳給踢懵了,而澹臺聽雪和鳳丫的對話更是讓她雲裏霧裏的。

“她是你惹不起的人。”澹臺聽雪不是在開玩笑。

“澹臺聽雪,我是你的未婚妻,她打我,你就這麽光看著不說,還說我惹不起她?你就這麽護著這個女人?”馮小玲身體已經受傷了,聽了澹臺聽雪的話,心靈也受到了重創。

澹臺聽雪很是無語,他這哪裏是護著鳳丫,鳳丫需要他護著嗎?鳳丫是他迄今為止見過的唯一一個不需要他來保護的女人!反過來她保護他倒是還有可能!

她沒看到剛才鳳丫出手有多狠絕嗎?他剛才不是不想攔住鳳丫,是他發覺的時候馮小玲已經被打了。

澹臺聽雪現在覺得當初隨便指個人做自己的未婚妻就是一個極大的錯誤。

當時澹臺聽雪覺得反正自己到了年紀肯定是要成親的,他不成親家裏人都不依,和誰成親都沒有差了,他也不打算為哪個女人收心,所以就隨便指了個人結束了比武招親。

“好!好!”馮小玲氣得差一點又吐出一口鮮血出來,“你護著她是吧,我去找我爹,讓我爹來!”馮小玲氣急了說道,“我爹絕對不會就這麽看著我受欺負的,我不管這女人是誰,我們神農堡都要她付出代價!”

“神農堡……”鳳丫認真地想了想,“神農堡的話,是不是那個,毒王谷滅亡的時候,跑去毒王谷偷了一些殘留的毒藥啊毒草啊毒蟾什麽的出來,然後占為己有,並以此開始發達了起來的那個神農堡?”

神農堡本來壓根兒就沒什麽名氣,不過在毒王谷滅亡之後,去已經荒無人煙的毒王谷偷了些毒物出來,靠著那些讓人聞風喪膽的毒物才發展起來的一個門派。

什麽神農堡,名字叫得好聽,其實跟神農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馮小玲吐了一口血出來,她本來就受了很重的內傷,被鳳丫這麽有心無心的一句話一氣,導致氣血上湧。

“她死了你會有麻煩嗎?”鳳丫歪著頭很認真地問了澹臺聽雪一句。

澹臺聽雪很鄭重地點點頭,他一點都不懷疑如果他搖頭的話,鳳丫會直接結果了馮小玲的性命。

於是鳳丫說:“那你送她回去吧。”

就這麽把重傷的馮小玲送回去了?

澹臺聽雪對鳳丫說,“她回去以後,她爹肯定會過來找你報仇的。”

“哦。”鳳丫表示她知道了。

就一個“哦”字?會不會也太簡單了一點?

“你送她回去吧,讓她老爹過來也好。”鳳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回答得一派輕松,臉上表情天真爛漫,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天真過了頭,傻。

既然鳳丫都這麽說了,澹臺聽雪就照做了。

馮小玲人被送回了神農堡,然後很快的,她又回來了,和她的父親一起回來的。

他父親帶了一隊人來,馮小玲給是被擔架給架著重新回到了這裏的。

神農堡的堡主,也就是馮小玲的父親馮文良十分生氣,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人打成了這個模樣,而且還是在澹臺聽雪的面前。

此時的澹臺聽雪正坐在亭子裏面嗑瓜子,聽雪閣是建在懸崖峭壁之上,這亭子一面是峭壁,三面都是懸空的。

通往涼亭的走道也是沿著懸崖建的,並不寬敞,同時最多可容四個人同時走。現在這過道都讓馮文良的人給占了。

鳳丫也在,在睡覺。

“澹臺聽雪,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女兒小玲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來你這裏一趟居然傷得這麽重!”馮文良大聲質問。

澹臺聽雪真想要裝個聾子,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見。

不過現實是不允許的,澹臺聽雪停止嗑瓜子,轉頭看向馮文良,又看看一旁的鳳丫。

他們的吵鬧聲已經把鳳丫弄醒了,鳳丫伸了個懶腰,走了過來,“別吵了,打傷她的人是我。”

“你?”馮文良看了看鳳丫,轉而問澹臺聽雪,“這個就是把你迷的暈頭轉向的女人?”

還好他沒有說“狐貍精”,要是他說了狐貍精,很可能下場就和他女兒一樣了。

“對啊,我是鳳丫,你想怎麽樣?”

鳳丫表現的太過狀況外了,面前站著這麽多來找她算賬的人,她卻還在問你想怎麽樣?

“你打傷我女兒,你還敢問我要怎麽樣?”馮文良讓人把馮小玲擡上前來,然後指著她質問鳳丫。

“她剛剛罵了我,所以我打了她,我沒有用全力,所以她不會死的。”鳳丫回答說。

這是什麽回答?馮文良聽到鳳丫的回答非但沒有消氣,火氣更大了。

馮文良怒道:“我女兒罵你兩句怎麽了?你怎麽就可以動手動腳呢?”

鳳丫回答說:“有人罵自己的時候就可以還手,小單和老鬼都這麽說的。”

馮文良覺得這個女人明顯是在給他裝傻,“什麽小單什麽老鬼,亂七八糟的,不知道你在胡扯什麽。”馮文良不想和鳳丫糾纏了,便轉而質問澹臺聽雪,“澹臺公子,我女兒是

,我女兒是你的未婚妻,已經和你有婚約了,雖然我也不會要求你身邊只有我女兒一個人,但你怎麽能容許其他女人大傷我女兒呢?這以後我女兒嫁到你澹臺家裏來,還指不定要被欺負成什麽樣呢!”

澹臺聽雪很像裝烏龜不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因為鳳丫不是他能縱容的女人。

鳳丫說:“那她就不要嫁過來好了。”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麽,既然這麽怕受欺負,那就不要來了。

鳳丫此話一出,馮文良簡直要氣炸了,她也太猖狂了,勾引澹臺聽雪也就算了,現在直接覬覦起了他女兒的位置來了!

“爹,你看她……”馮小玲哭著對她爹說。

“小玲你別激動,爹一定給你討回公道的。”馮文良雖然自己也氣得半死,還是安慰自己的女兒,她受了重傷,不宜動怒。

“澹臺聽雪,我女兒可是你當眾定下來的未婚妻,你真要縱容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嗎?一個是有名有份,一個是不三不四,澹臺聽雪你不要糊塗了才是!”

澹臺聽雪本來不想說話表態的,因為惹麻煩的人是鳳丫,鳳丫欺負他,他幹嘛要幫鳳丫說話對吧?當然他也不會去幫馮小玲說話,一來他也不喜歡馮小玲,二來他也不想惹鳳丫,這丫頭生起氣來,可怕而且……反正他就是不想惹她。

但是現在馮文良這話讓他聽不下去了。

“有名有份?不三不四?”澹臺聽雪冷笑道,“你女兒的確不由分說罵人在先,我澹臺聽雪一早就說過,和我成親就要做好心理準備,弱水三千我不會只取一瓢飲,當時你也聽見了你的女兒也聽見了,但是她今天沖進我家門,指著別人的鼻子就罵狐貍精,這樣的悍婦,我不要也罷。”

澹臺聽雪這話把馮家人都給聽懵了。

馮文良驚問:“你什麽意思?”

澹臺聽雪正色道:“你不是覺得我糊塗嗎?不是覺得你女兒在我這裏會受委屈嗎?那好,退婚,也省的你操心那麽多了。”

馮文良傻了眼。不想澹臺聽雪竟然會說出退婚的話來。

馮文良道:“澹臺聽雪你不要開玩笑,這麽嚴肅認真的事情,一但說出口就不能反悔了!你現在把話收回去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

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完了!他要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澹臺聽雪卻不願意。

鳳丫弱弱地問了澹臺聽雪一句,“剛才他說的不三不四是在罵我嗎?”

澹臺聽雪回答說:“可以交給我來處理嗎?你怎麽說都是一個女人,在我這裏受了辱罵,要是都讓你自己解決了,我什麽都沒做,我會覺得我很失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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