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慕容衍大婚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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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半夜了，洛謹楓讓其他人都去休息。
自知幫不上什麽忙的青竹乖乖點頭，不管睡的著睡不著她現在能做的就只有不給洛謹楓添亂了。
“準備一下，跟我出一趟門。”洛謹楓對蕭流煜說道，“你有信心在帶上我的情況下躲過這府上的耳目
府上的耳目嗎？”
蕭流煜點點頭，“我查看過了，沒有高手在內。”
慕容衍派人看守洛府的時候應該沒有預料到在洛謹楓的院子裏面還藏著一位高手。
蕭流煜的手摟住洛謹楓的腰身的時候，自己也猛地一驚，臉上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你……你準備好了嗎？”
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蕭流煜問洛謹楓。
“嗯，走吧。”
蕭流煜點足而起，越過洛府的圍墻，帶著洛謹楓逃過了眾人的耳目。
“你要去哪裏？”
他們已經離開了洛家了，現在洛謹楓想要去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了。”
洛謹楓要去的是種德堂，蕭流煜還是第一次跟著洛謹楓來這裏，之前洛謹楓來種德堂都不讓蕭流煜跟著的，今天情況特殊。
從密道出來，蕭流煜發現洛謹楓帶他來到了一處後院，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洛謹楓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此時顧子謙，胡老三都還沒有睡，不光是他們兩，院子裏面還坐著柳星雲。
“你怎麽會在這裏？”見到柳星雲，洛謹楓問。
“我猜你今天晚上會來這裏。”柳星雲道，他猜對了，洛謹楓真的來了。
“謹楓，你怎麽樣？”見到洛謹楓，顧子謙忙問道。
“我沒事，倒是你，顧家應該也被軟禁了吧？”顧家的現狀應該和洛府差不多。
顧子謙點頭，“我不怎麽回家，出事的時候我人就在這裏，胡老三來通知我我才知道出事了。”
種德堂是顧子謙的店京城裏也沒有多少人知道，所以這裏暫時是安全的。
“師傅，他是誰？”胡老三看見洛謹楓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面生的男人。
“他是高和國的流煜皇子。”柳星雲悠悠地說道。
“流煜皇子？流煜皇子怎麽會在這裏？”胡老三驚呼道。
驚訝的可不只是胡老三一個，顧子謙也很震驚，同時蕭流煜也在為柳星雲竟然知道他的身份而詫異。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是誰的？”
洛謹楓上前一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破壞你計劃的人是誰麽？喏，他現在就在你面前了。”
“是他？”蕭流煜猜了那麽久想了那麽久的那個神秘人現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蕭流煜百感交集，心情十分的覆雜。眼前的男子讓人一眼便驚為天人，月光下的他風華絕代，仿若謫仙。
然而這個人，竟然是摧毀了他的計劃，讓他被迫留在洛謹楓身邊的人！
“謹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顧子謙困惑不已。
“呃……大概的經過是這位流煜皇子企圖刺殺慕容衍，然後卻被這個家夥擺了一道，然後他不得不以我的侍衛的身份待在我的身邊，不然就曝光他們高和國佯裝求和實則行刺的事情。”
顧子謙和胡老三聽得一楞一楞的。竟然發生過這種事情？而他們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不光是他們不知道，朝中其他人也都不知道！
夜深了，太後被關押在宗寺的一間禪房裏面，四周有守衛嚴密把手。
忽然禪房的門開了，慕容衍走進了禪房，看到慕容衍，太後一陣冷笑。
“慕容衍，你還有臉來！”
好一個慕容衍，竟是欺騙了她那麽久！枉她還這麽信任他！
“我為何沒有臉來。”慕容衍站在太後的面前，沒有半點愧意。
“哀家待你不薄，這些年來，視你如親生，哀家待你和星雲勝過待太子，你卻是這樣來回報哀家的！”太後咬牙切齒，恨不得能將慕容衍生吞活剝了。
“你當真以為我和柳星雲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嗎？你表面上對我二人，實則是想將我二人的關系拉開，不希望我和他走得太近，因為我和他對你們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太後的心思慕容衍和柳星雲一早就知道，他們兩人心照不宣，都到這個時候了，太後根本沒有必要再在慕容衍的面前裝腔作勢，因為慕容衍根本不吃這一套。
看著太後吃驚的表情，慕容衍又繼續說道：“兩年前我出征，你和皇上其實是抱著讓我去沙場送死的心態的，你和皇上都希望我這一去不回，如此你們才好將兵權收回，只是很可惜，你們都失望了，我活著回來了，不光活著回來，還大獲全勝。”
皇帝和太後早就想要將兵權從慕容家的手上收回來了，只是一直苦於沒有辦法。
慕容衍二十歲便讓他帶兵出征，為的無非就是想要慕容衍戰死沙場。
這些事情慕容衍其實都是知道的，只是太後不知道他知道而已。
“你……你都知道？”太後驚恐地看著慕容衍，“下毒呢？你是怎麽給皇上下的毒？”
在皇上中毒前，慕容衍的人還沒有被部署到皇宮裏來，他是怎麽給皇上下毒的？
“兩年前，你和皇上決定要我出征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的心思，那麽你們覺得我當真會任由你們宰割而什麽都不做嗎？”
兩年前……太後恍然驚覺，“皇後！是皇後！皇後是你的人！”
到這一刻，太後才想明白這一點，可惜什麽都已經晚了。
原來，這一切不是最近才發生的，有些東西早已被埋下了導火線。
太後頹然地坐到了椅子上面，“你現
面，“你現在還想做什麽？”
“審問你，當年你害死蓮太妃一事總該有個結果。”慕容衍道。
先皇故去，新帝登基，先皇寵妃蓮妃去世，這件事情當年沒有人查，如今南逸王回來了，該還的債也應該還了。
“慕容衍，你這是要借南逸王為母妃伸冤的來讓哀家和皇帝名正言順地退位啊！慕容衍！你好歹毒的心！”
好一個慕容衍！好一個狼子野心的慕容衍！
“明天就要提審了，太後還是早些休息，明日好有精神面對審問。”
慕容衍面無表情地對太後說道。
“滾！哀家不想看見你！你給哀家滾出去！”太後面目猙獰地驅趕慕容衍。
慕容衍順了太後的意思離開了房間。留下太後面對四墻面如土色，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而造成這一切的人竟然是慕容衍！
……
第二天，顧相爺，洛思遠，南逸王君燁，包括柳星雲甚至還有洛謹楓，都被請到了宗寺。
今天要提審當今太後娘娘。
宗寺素來不歸朝廷管轄，一但宗寺判定誰有罪，即便是皇帝也不能更改。
主管宗寺的是慈燃法師。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受安定王爺之請，來過問當年蓮太妃過世一事。”
“有勞方丈了。”慕容衍道。
慈燃法師將目光放到了南逸王君燁的身上，“南逸王爺，這件事情你應該是最有發言權的人，你來說說關於你母妃過世的這件事情吧？”
“我大梁律法規定，皇上駕崩，凡是誕下子嗣的後妃一律封為太妃，可留在宮中，也可去往其子的封地。沒有誕下子嗣的後妃，一部分會被送去皇家寺院出家為尼姑，有特別恩典的也可以被封為太妃留在宮中安享晚年，只有部分未有子嗣後妃則要陪同殉葬。我母妃既有我這個兒子，無論如何也該是被封為太妃，在宮中安享晚年或者來我的封地由我侍奉她！敢問太後娘娘，我母妃為何要死？”
太後昂首挺胸，即便淪落到這地步，依舊沒有要低頭的意思。
“律法確是如此沒錯，但也有例外，若是特別受寵的愛妃，皇上不舍，要其陪同他一起走，即便有子嗣也可殉葬，你的母妃甚受先皇寵愛，為先皇殉葬有何不可？此乃先皇臨死之前的意願，哀家親耳聽到先皇說的，哀家是奉先皇遺命辦事，何罪之有？”
若真是如此，倒也說得過去。
“敢問太後娘娘，您所說的先皇要蓮太妃殉葬一事可有遺詔？”
“此乃先皇彌留之際口述，無書面記錄。”
就是死無對證了！
“這……”慈燃法師不好下判斷了，沒有證據，就不能證明沒有這樣的遺詔，也不能證明有這樣的遺詔。
“哀家乃是當朝太後，哀家對先皇一片忠心，這種謀害先皇寵妃的事情簡直是無稽之談。”太後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她銳利的目光看向君燁，“南逸王爺當時身在封地，得知母妃過世，心痛之餘有所懷疑也是難免的，哀家不怪罪，但還望南逸王爺不要被過往的事情蒙蔽了雙眼，反被小人利用！”
太後這一句“小人”說的是誰在場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南逸王聞言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太後說得如此言之鑿鑿，差一點我都要信了。”
“南逸王爺這是什麽意思？還是不相信哀家嗎？”太後問。
“太後娘娘拿不出書面的遺詔來證明父皇是要我母妃殉葬的，而我這裏確有父皇不要我母妃殉葬的詔書！”
南逸王說著拿出了一封保存已久的詔書。
什麽？他竟然有詔書？
全場的註意力都集中到了君燁拿出來的詔書上面。
不可能，他不可能有詔書的，太後心道，皇上過世前一年他就已經去了封地，他哪裏來的詔書？
詔書被拿到了慈燃法師的面前，法師仔細地閱讀了起來，眾人都緊張地看著他。
半晌，慈燃法師鄭重地宣布道：“沒錯，這的確是先皇的親筆詔書。不管是字跡還是印章，都沒有錯，而這封詔書的內容也的的確確是不讓蓮妃殉葬，讓蓮妃去南逸王的封地。”
“怎麽會？不可能！”太後直呼不可能，“南逸王一年前在先帝駕崩前一年就去了封地，直到今天才回來，他的手上怎麽會有先皇的詔書！”
慈燃法師很鄭重地告訴太後，“這封詔書寫的日期確實是在南逸王去封地之前。先帝上書恐自己駕崩之後有人會對蓮妃不利，便提前立下這詔書，一共兩份，一份交給南逸王帶去封地，另外一封……”
慈燃法師擡頭看向慕容衍。
“另外一封給了我父王，如今在我手裏。”慕容衍接過話去。
說著慕容衍將他手上的那一封詔書拿了出來。
慈燃法師將兩份詔書放到一起對照，果不其然，都是先帝為了防止有人加害蓮妃寫下的。
“敢問安定王爺，當年南逸王爺年紀尚小又遠在封地，未能趕回來宣讀詔書在情理之中，老王爺當年為何也沒有將這封詔書拿出來。”慈燃法師問慕容衍。
“皇上駕崩之時，我父王正在外帶兵打仗，等我父王回來的時候，蓮太妃已經故去好幾日。我父王深知此時再公布詔書已經無濟於事了，不但不能挽回什麽，還有可能引起軒然大波
起軒然大波，所以我父王將詔書的事放下，後來將詔書交於我，並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我。”
這事兒做不了假，先皇駕崩之時候老王爺在何處一查便知，是不是來不及趕回來很容易就知道。
“洛大人，顧大人，是否如此？”慈燃法師問知情的顧相爺和洛思遠。
兩人都很不情願回答這個問題。
“希望二位大人如實回答。”
不管再怎麽不想回答，事實就是事實，容不得作假。
“是……”顧大人不情願地回答道。
洛思遠撇開眼睛，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但也證明了他是承認這一點的。
所以這兩份詔書都沒有問題，當年沒有公布的原因也很明確。
“太後，你還有什麽話要辯解嗎？”慈燃法師問太後娘娘。
“詔書是先帝駕崩一年前的，也有可能先帝駕崩之時心意改變，想要蓮太妃殉葬了呢！”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太後還在狡辯。
這……
雖說是強詞奪理，可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性的事情……
“你還要狡辯？”君燁冷聲道，“父皇那麽愛我母妃，他不止一次說過，要讓母妃好好地活下去，他怎麽舍得處死我母妃呢？”
“萬事皆有可能，當時你不在宮裏，所以不知道，先帝就是改變主意了，哀家是奉先帝之命處死蓮妃的，哀家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太後高昂著頭，堅持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太後抵死不認罪。
“既然如此，那就再請一個人出來，希望太後娘娘還認得他。”慕容衍早有準備。
說著，一個年邁的男子走了進來，男子沒有胡須，喉結也不突出，一看便知道是個老太監。
“太後娘娘可還認得奴才？”
男人來到太後的面前，對著太後說道。
太後一臉的震驚，“你……你不是已經……”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恐怕要讓太後娘娘失望了，奴才沒有死，一直活著，當年奴才奉太後之命毒殺蓮太妃娘娘，蓮妃娘娘待宮中奴才們不薄，可奴才不過是一個奴才不得不從，將蓮妃娘娘毒死之後，太後娘娘又怕我走漏風聲，於是在皇上的葬禮辦完之後找了個機會，派奴才出宮辦事，然後派人殺掉奴才，幸好奴才命大，被老王爺救下，這才活到了今天。”
李公公將當年之事娓娓道來。
說完，李公公跪在了君燁的面前，“南逸王爺，奴才對不起您，對不起先皇，對不起蓮妃娘娘。”
君燁對眼前的公公沒有太多的記憶，但隱約記得他是當時伺候他父皇的一位公公。
他的作證讓太後再無狡辯的可能。
太後千算萬算也算不到，當年不僅先帝留下了詔書，就連李公公，也被老王爺救下藏到了今天。
難怪慕容衍這麽胸有成竹，原來他有這樣的籌碼在手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哈哈哈……”太後怒極反笑，“好一個慕容衍，好一個安定王爺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這一切的惡果，竟是在十多年前就被埋下了！
“好啊！定罪吧！哀家不過是殺了一個太妃而已！哀家是太後！賜死一個太妃，就算是先皇的寵妃又如何！”
殺死蓮妃的時候，先帝已經過世，新帝已經登基，她已經是太後了！
“阿彌陀佛。”慈燃法師搖了搖頭，“太後娘娘，先帝的詔書不僅僅是說了不讓蓮妃殉葬的事情。”
“什麽意思？”太後瞪大雙目。
“太後自己看吧。”慈燃法師將先帝交給慕容老王爺的詔書拿給了太後，讓太後自己看。
太後接過詔書，手慢慢地顫抖了起來。
最後，詔書落地，太後癱軟在地。
“他竟要殺我！他竟要殺我啊！”太後嘶吼著。
原來，先帝的詔書上特別附加了，若是蓮妃被殺，便讓老王爺處死太後。
為了保護蓮妃，先帝早有這樣的準備，只是蓮妃死後慕容老王爺沒有這麽做，為了江山社稷，老王爺將事情壓下了。
“皇上！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啊！我好恨！我好恨你！你對我好狠的心吶！”
太後恨啊，他活著的時候眼裏心裏就只有那個女人，就算死了，也要為那個女人報仇！
她不是敗在了慕容衍的手上也不是敗在了君燁的手上，而是敗在了先帝的手上，敗在了先帝對那個女人的寵愛上面！
事到如今，結果已經分曉了。
“方丈，可否將處決太後的事情交由我來處理。”君燁道。
慈燃法師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阿彌陀佛。”
“飛鵬，把我的劍給我。”
君燁從飛鵬的手上接過劍，拿著劍問李公公，“公公，我母妃過世的時候有沒有很痛苦？”
“回王爺的話，太後讓奴才用鶴頂紅毒殺了蓮妃娘娘，娘娘很快就咽氣了，沒有受太多的苦。”
李公公回答說。
話音剛落，只見劍光一閃，手起刀落，君燁手中的利劍已經穿過太後的胸口。
沒有半絲猶豫，沒有半絲手軟。
一報還一報，他母妃的仇，他親手報了。
君燁拔出劍的同時太後也倒在了地上，滿地的鮮血，至死眼中也帶著對先帝的恨。
……
太後的事
太後的事情解決掉了，皇上也快要不行了，擋在慕容衍跟前的石頭全部除掉了，接下來，他就可以很順利地登上皇位了。
“走開走開，你們全部給我滾開！”蕭娉婷憤怒地將面前的所有東西都推開。
“王妃娘娘，這身鳳袍是專門為您量身定做的，您試一試有什麽地方不合適的我們再改。”一幹宮女十分為難地說道。
“我讓你們滾！聽見沒有！”蕭娉婷根本不要穿什麽鳳袍，也不要做什麽皇後，慕容衍是個瘋子，她不要和慕容衍一起瘋！
一幹奴婢被蕭娉婷轟出了房間，正好這個時候慕容衍走了進來。
“王爺……王妃娘娘不願試衣……”
“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似乎蕭娉婷的不配合都是慕容衍的預料之中。
“是。”一幹人全部退下，房間裏只留下了慕容衍和蕭娉婷兩人。
看見慕容衍，蕭娉婷把臉撇開。
慕容衍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把臉轉過來正視他。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要登基你自己登基去！我不做你的皇後，你喜歡的人根本不是我，你心裏面真正惦記著的是洛謹楓！你到底要做什麽？為什麽要讓我來做這個皇後？”
蕭娉婷想不明白慕容衍到底要幹嘛，他明明喜歡的人是洛謹楓，卻還要她來做皇後，之前他是因為沒有辦法才要娶她，現在他已經要登基做皇帝了，沒有人再可以忤逆他強迫他了，他為什麽還要這麽做？
“娉婷公主不是想要刺殺我麽？刺殺任務還沒有完成，怎麽能這麽快就退縮了呢？”慕容衍捏著蕭娉婷的下巴，對著蕭娉婷的臉端詳了許久。
“你……你知道？”蕭娉婷驚恐地看著慕容衍，這個男人比她初見的時候可怕了不止數倍。
“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錦州的刺殺是怎麽一回事？”
慕容衍被一群人刺殺，怎麽可能不去調查這些人的來歷？
她難道以為慕容衍在錦州逗留的那些事情是在游山玩水嗎？
“你都知道為什麽還要娶我？”既然他知道她的目的，為什麽還要放這一個危險的人物在自己的身邊？這不合理啊！
“我不光要娶你，讓你做我的皇後，我還要娶晴霜，讓她做我的貴妃娘娘。”
“你說什麽？”他要她做皇後要晴霜做貴妃，他瘋了嗎？
蕭娉婷渾身都在發寒，這個男人不是人！他不是人！
“這皇宮，從今以後，就是你們的牢籠，你們將在這裏住上一輩子，如何？”慕容衍優雅地問道。
那樣動人的嗓音說出來的卻是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慕容衍你到底要幹嘛！你不如幹脆殺了我！”蕭娉婷怒吼道。
“你是高貴的娉婷公主，高和國皇帝的心肝寶貝，兩國聯姻，如此美事，怎能不進行到底？”
“你利用我？你要利用我來牽制我父皇？”
現在蕭娉婷知道了這一輩子的牢籠的意思了……
“你可以這麽想。至於洛謹楓……她不該屬於這座華麗的牢籠，但是……她也是我的，我不會讓她離開我，更加不會將她交給柳星雲的。”
慕容衍的話讓人不寒而栗。他這是想要對洛謹楓做什麽？直覺告訴蕭娉婷，慕容衍想要對洛謹楓做的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
沒有人知道慕容衍心裏面在想些什麽東西，他太可怕了！簡直是一個魔鬼！是修羅！
“來人吶，‘請’未來的皇後娘娘試衣。”
慕容衍又將剛才退出去的奴才都叫了回來，然後他坐在一旁看著蕭娉婷換衣服。
蕭娉婷忍下屈辱，任由人擺布，像一個布偶一樣。
終於衣服換好了，慕容衍起身，欣賞著穿上了皇後衣服的蕭娉婷。
“真美……”慕容衍稱讚道，“如果是她穿的話，應該會更漂亮。”
看著眼前的蕭娉婷慕容衍在腦海中想象著洛謹楓穿上這身衣服時候的畫面。
蕭娉婷咬著下唇，壓下心中的屈辱，由著慕容衍把自己當動物一樣觀賞著。
慕容衍的右手輕輕地撫過蕭娉婷的臉頰，輕柔的觸感讓蕭娉婷瘋狂地想要逃離，可是她不能，這個時候她不能忤逆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說，如果我登基的那一天，她陪著我該有多好……”
慕容衍喃喃道，仿佛他正觸碰著的不是蕭娉婷的臉而是洛謹楓的臉。
“乖乖地做好準備，不要出什麽岔子，不然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麽事情。”慕容衍將手收了回來，“能好好做到嗎？告訴我能不能？”
鷹隼般的目光，那冰冷的話語像一把冰錐刺入蕭娉婷的胸口，徹骨的冷。
“能……”蕭娉婷點頭，她別無選擇。
“很好。”慕容衍點點頭。
慕容衍終於走了，蕭娉婷這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
東宮之中，太子君承彥和太子妃洛馨月都被軟禁著。
“你們這些奴才，放本太子出去！”君承彥憤怒地對著看守他的守衛喊道。但是守衛們仿若聾了一般不動如山。
“該死！”君承彥憤怒地摔東西。
“殿下，您別這樣，小心傷了你自己。”太子妃忙上前來握住君承彥的手，怕君承彥傷到了自己。
“滾開！”君承彥一把推開洛馨月，都什麽時候了，他們都淪為階下囚了，她就不要在這裏惺惺作態了！
看見君承彥這樣，洛馨月十分痛心，“殿下，你不要這樣……”
“閉嘴！去一邊待著不要煩我！”君承彥本來就夠心煩的了，看見洛馨月就更煩了。
“殿下……”洛馨月心疼地看著君承彥，他不理會她不要緊，可是他不要這樣傷害他自己，她知道他難受，太後過世了，皇上危在旦夕，皇宮被慕容衍掌控，江山很快就要易主了……而他們現在被囚禁在東宮，什麽都做不了……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了？”
這是……
君承彥和洛馨月齊齊回頭，只見洛謹楓站在兩人的面前。
“洛謹楓？你怎麽會在這裏？”洛馨月看到洛謹楓就像是看見了鬼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沒有限制我的行動，我就試試看我能不能進來皇宮，結果發現，除了出城，其他地方好像都可以去。”洛謹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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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幫不上什麽忙的青竹乖乖點頭，不管睡的著睡不著她現在能做的就只有不給洛謹楓添亂了。
“準備一下，跟我出一趟門。”洛謹楓對蕭流煜說道，“你有信心在帶上我的情況下躲過這府上的耳目
府上的耳目嗎？”
蕭流煜點點頭，“我查看過了，沒有高手在內。”
慕容衍派人看守洛府的時候應該沒有預料到在洛謹楓的院子裏面還藏著一位高手。
蕭流煜的手摟住洛謹楓的腰身的時候，自己也猛地一驚，臉上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你……你準備好了嗎？”
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蕭流煜問洛謹楓。
“嗯，走吧。”
蕭流煜點足而起，越過洛府的圍墻，帶著洛謹楓逃過了眾人的耳目。
“你要去哪裏？”
他們已經離開了洛家了，現在洛謹楓想要去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了。”
洛謹楓要去的是種德堂，蕭流煜還是第一次跟著洛謹楓來這裏，之前洛謹楓來種德堂都不讓蕭流煜跟著的，今天情況特殊。
從密道出來，蕭流煜發現洛謹楓帶他來到了一處後院，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洛謹楓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此時顧子謙，胡老三都還沒有睡，不光是他們兩，院子裏面還坐著柳星雲。
“你怎麽會在這裏？”見到柳星雲，洛謹楓問。
“我猜你今天晚上會來這裏。”柳星雲道，他猜對了，洛謹楓真的來了。
“謹楓，你怎麽樣？”見到洛謹楓，顧子謙忙問道。
“我沒事，倒是你，顧家應該也被軟禁了吧？”顧家的現狀應該和洛府差不多。
顧子謙點頭，“我不怎麽回家，出事的時候我人就在這裏，胡老三來通知我我才知道出事了。”
種德堂是顧子謙的店京城裏也沒有多少人知道，所以這裏暫時是安全的。
“師傅，他是誰？”胡老三看見洛謹楓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面生的男人。
“他是高和國的流煜皇子。”柳星雲悠悠地說道。
“流煜皇子？流煜皇子怎麽會在這裏？”胡老三驚呼道。
驚訝的可不只是胡老三一個，顧子謙也很震驚，同時蕭流煜也在為柳星雲竟然知道他的身份而詫異。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是誰的？”
洛謹楓上前一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破壞你計劃的人是誰麽？喏，他現在就在你面前了。”
“是他？”蕭流煜猜了那麽久想了那麽久的那個神秘人現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蕭流煜百感交集，心情十分的覆雜。眼前的男子讓人一眼便驚為天人，月光下的他風華絕代，仿若謫仙。
然而這個人，竟然是摧毀了他的計劃，讓他被迫留在洛謹楓身邊的人！
“謹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顧子謙困惑不已。
“呃……大概的經過是這位流煜皇子企圖刺殺慕容衍，然後卻被這個家夥擺了一道，然後他不得不以我的侍衛的身份待在我的身邊，不然就曝光他們高和國佯裝求和實則行刺的事情。”
顧子謙和胡老三聽得一楞一楞的。竟然發生過這種事情？而他們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不光是他們不知道，朝中其他人也都不知道！
夜深了，太後被關押在宗寺的一間禪房裏面，四周有守衛嚴密把手。
忽然禪房的門開了，慕容衍走進了禪房，看到慕容衍，太後一陣冷笑。
“慕容衍，你還有臉來！”
好一個慕容衍，竟是欺騙了她那麽久！枉她還這麽信任他！
“我為何沒有臉來。”慕容衍站在太後的面前，沒有半點愧意。
“哀家待你不薄，這些年來，視你如親生，哀家待你和星雲勝過待太子，你卻是這樣來回報哀家的！”太後咬牙切齒，恨不得能將慕容衍生吞活剝了。
“你當真以為我和柳星雲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嗎？你表面上對我二人，實則是想將我二人的關系拉開，不希望我和他走得太近，因為我和他對你們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太後的心思慕容衍和柳星雲一早就知道，他們兩人心照不宣，都到這個時候了，太後根本沒有必要再在慕容衍的面前裝腔作勢，因為慕容衍根本不吃這一套。
看著太後吃驚的表情，慕容衍又繼續說道：“兩年前我出征，你和皇上其實是抱著讓我去沙場送死的心態的，你和皇上都希望我這一去不回，如此你們才好將兵權收回，只是很可惜，你們都失望了，我活著回來了，不光活著回來，還大獲全勝。”
皇帝和太後早就想要將兵權從慕容家的手上收回來了，只是一直苦於沒有辦法。
慕容衍二十歲便讓他帶兵出征，為的無非就是想要慕容衍戰死沙場。
這些事情慕容衍其實都是知道的，只是太後不知道他知道而已。
“你……你都知道？”太後驚恐地看著慕容衍，“下毒呢？你是怎麽給皇上下的毒？”
在皇上中毒前，慕容衍的人還沒有被部署到皇宮裏來，他是怎麽給皇上下毒的？
“兩年前，你和皇上決定要我出征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的心思，那麽你們覺得我當真會任由你們宰割而什麽都不做嗎？”
兩年前……太後恍然驚覺，“皇後！是皇後！皇後是你的人！”
到這一刻，太後才想明白這一點，可惜什麽都已經晚了。
原來，這一切不是最近才發生的，有些東西早已被埋下了導火線。
太後頹然地坐到了椅子上面，“你現
面，“你現在還想做什麽？”
“審問你，當年你害死蓮太妃一事總該有個結果。”慕容衍道。
先皇故去，新帝登基，先皇寵妃蓮妃去世，這件事情當年沒有人查，如今南逸王回來了，該還的債也應該還了。
“慕容衍，你這是要借南逸王為母妃伸冤的來讓哀家和皇帝名正言順地退位啊！慕容衍！你好歹毒的心！”
好一個慕容衍！好一個狼子野心的慕容衍！
“明天就要提審了，太後還是早些休息，明日好有精神面對審問。”
慕容衍面無表情地對太後說道。
“滾！哀家不想看見你！你給哀家滾出去！”太後面目猙獰地驅趕慕容衍。
慕容衍順了太後的意思離開了房間。留下太後面對四墻面如土色，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而造成這一切的人竟然是慕容衍！
……
第二天，顧相爺，洛思遠，南逸王君燁，包括柳星雲甚至還有洛謹楓，都被請到了宗寺。
今天要提審當今太後娘娘。
宗寺素來不歸朝廷管轄，一但宗寺判定誰有罪，即便是皇帝也不能更改。
主管宗寺的是慈燃法師。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受安定王爺之請，來過問當年蓮太妃過世一事。”
“有勞方丈了。”慕容衍道。
慈燃法師將目光放到了南逸王君燁的身上，“南逸王爺，這件事情你應該是最有發言權的人，你來說說關於你母妃過世的這件事情吧？”
“我大梁律法規定，皇上駕崩，凡是誕下子嗣的後妃一律封為太妃，可留在宮中，也可去往其子的封地。沒有誕下子嗣的後妃，一部分會被送去皇家寺院出家為尼姑，有特別恩典的也可以被封為太妃留在宮中安享晚年，只有部分未有子嗣後妃則要陪同殉葬。我母妃既有我這個兒子，無論如何也該是被封為太妃，在宮中安享晚年或者來我的封地由我侍奉她！敢問太後娘娘，我母妃為何要死？”
太後昂首挺胸，即便淪落到這地步，依舊沒有要低頭的意思。
“律法確是如此沒錯，但也有例外，若是特別受寵的愛妃，皇上不舍，要其陪同他一起走，即便有子嗣也可殉葬，你的母妃甚受先皇寵愛，為先皇殉葬有何不可？此乃先皇臨死之前的意願，哀家親耳聽到先皇說的，哀家是奉先皇遺命辦事，何罪之有？”
若真是如此，倒也說得過去。
“敢問太後娘娘，您所說的先皇要蓮太妃殉葬一事可有遺詔？”
“此乃先皇彌留之際口述，無書面記錄。”
就是死無對證了！
“這……”慈燃法師不好下判斷了，沒有證據，就不能證明沒有這樣的遺詔，也不能證明有這樣的遺詔。
“哀家乃是當朝太後，哀家對先皇一片忠心，這種謀害先皇寵妃的事情簡直是無稽之談。”太後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她銳利的目光看向君燁，“南逸王爺當時身在封地，得知母妃過世，心痛之餘有所懷疑也是難免的，哀家不怪罪，但還望南逸王爺不要被過往的事情蒙蔽了雙眼，反被小人利用！”
太後這一句“小人”說的是誰在場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南逸王聞言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太後說得如此言之鑿鑿，差一點我都要信了。”
“南逸王爺這是什麽意思？還是不相信哀家嗎？”太後問。
“太後娘娘拿不出書面的遺詔來證明父皇是要我母妃殉葬的，而我這裏確有父皇不要我母妃殉葬的詔書！”
南逸王說著拿出了一封保存已久的詔書。
什麽？他竟然有詔書？
全場的註意力都集中到了君燁拿出來的詔書上面。
不可能，他不可能有詔書的，太後心道，皇上過世前一年他就已經去了封地，他哪裏來的詔書？
詔書被拿到了慈燃法師的面前，法師仔細地閱讀了起來，眾人都緊張地看著他。
半晌，慈燃法師鄭重地宣布道：“沒錯，這的確是先皇的親筆詔書。不管是字跡還是印章，都沒有錯，而這封詔書的內容也的的確確是不讓蓮妃殉葬，讓蓮妃去南逸王的封地。”
“怎麽會？不可能！”太後直呼不可能，“南逸王一年前在先帝駕崩前一年就去了封地，直到今天才回來，他的手上怎麽會有先皇的詔書！”
慈燃法師很鄭重地告訴太後，“這封詔書寫的日期確實是在南逸王去封地之前。先帝上書恐自己駕崩之後有人會對蓮妃不利，便提前立下這詔書，一共兩份，一份交給南逸王帶去封地，另外一封……”
慈燃法師擡頭看向慕容衍。
“另外一封給了我父王，如今在我手裏。”慕容衍接過話去。
說著慕容衍將他手上的那一封詔書拿了出來。
慈燃法師將兩份詔書放到一起對照，果不其然，都是先帝為了防止有人加害蓮妃寫下的。
“敢問安定王爺，當年南逸王爺年紀尚小又遠在封地，未能趕回來宣讀詔書在情理之中，老王爺當年為何也沒有將這封詔書拿出來。”慈燃法師問慕容衍。
“皇上駕崩之時，我父王正在外帶兵打仗，等我父王回來的時候，蓮太妃已經故去好幾日。我父王深知此時再公布詔書已經無濟於事了，不但不能挽回什麽，還有可能引起軒然大波
起軒然大波，所以我父王將詔書的事放下，後來將詔書交於我，並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我。”
這事兒做不了假，先皇駕崩之時候老王爺在何處一查便知，是不是來不及趕回來很容易就知道。
“洛大人，顧大人，是否如此？”慈燃法師問知情的顧相爺和洛思遠。
兩人都很不情願回答這個問題。
“希望二位大人如實回答。”
不管再怎麽不想回答，事實就是事實，容不得作假。
“是……”顧大人不情願地回答道。
洛思遠撇開眼睛，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但也證明了他是承認這一點的。
所以這兩份詔書都沒有問題，當年沒有公布的原因也很明確。
“太後，你還有什麽話要辯解嗎？”慈燃法師問太後娘娘。
“詔書是先帝駕崩一年前的，也有可能先帝駕崩之時心意改變，想要蓮太妃殉葬了呢！”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太後還在狡辯。
這……
雖說是強詞奪理，可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性的事情……
“你還要狡辯？”君燁冷聲道，“父皇那麽愛我母妃，他不止一次說過，要讓母妃好好地活下去，他怎麽舍得處死我母妃呢？”
“萬事皆有可能，當時你不在宮裏，所以不知道，先帝就是改變主意了，哀家是奉先帝之命處死蓮妃的，哀家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太後高昂著頭，堅持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太後抵死不認罪。
“既然如此，那就再請一個人出來，希望太後娘娘還認得他。”慕容衍早有準備。
說著，一個年邁的男子走了進來，男子沒有胡須，喉結也不突出，一看便知道是個老太監。
“太後娘娘可還認得奴才？”
男人來到太後的面前，對著太後說道。
太後一臉的震驚，“你……你不是已經……”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恐怕要讓太後娘娘失望了，奴才沒有死，一直活著，當年奴才奉太後之命毒殺蓮太妃娘娘，蓮妃娘娘待宮中奴才們不薄，可奴才不過是一個奴才不得不從，將蓮妃娘娘毒死之後，太後娘娘又怕我走漏風聲，於是在皇上的葬禮辦完之後找了個機會，派奴才出宮辦事，然後派人殺掉奴才，幸好奴才命大，被老王爺救下，這才活到了今天。”
李公公將當年之事娓娓道來。
說完，李公公跪在了君燁的面前，“南逸王爺，奴才對不起您，對不起先皇，對不起蓮妃娘娘。”
君燁對眼前的公公沒有太多的記憶，但隱約記得他是當時伺候他父皇的一位公公。
他的作證讓太後再無狡辯的可能。
太後千算萬算也算不到，當年不僅先帝留下了詔書，就連李公公，也被老王爺救下藏到了今天。
難怪慕容衍這麽胸有成竹，原來他有這樣的籌碼在手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哈哈哈……”太後怒極反笑，“好一個慕容衍，好一個安定王爺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這一切的惡果，竟是在十多年前就被埋下了！
“好啊！定罪吧！哀家不過是殺了一個太妃而已！哀家是太後！賜死一個太妃，就算是先皇的寵妃又如何！”
殺死蓮妃的時候，先帝已經過世，新帝已經登基，她已經是太後了！
“阿彌陀佛。”慈燃法師搖了搖頭，“太後娘娘，先帝的詔書不僅僅是說了不讓蓮妃殉葬的事情。”
“什麽意思？”太後瞪大雙目。
“太後自己看吧。”慈燃法師將先帝交給慕容老王爺的詔書拿給了太後，讓太後自己看。
太後接過詔書，手慢慢地顫抖了起來。
最後，詔書落地，太後癱軟在地。
“他竟要殺我！他竟要殺我啊！”太後嘶吼著。
原來，先帝的詔書上特別附加了，若是蓮妃被殺，便讓老王爺處死太後。
為了保護蓮妃，先帝早有這樣的準備，只是蓮妃死後慕容老王爺沒有這麽做，為了江山社稷，老王爺將事情壓下了。
“皇上！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啊！我好恨！我好恨你！你對我好狠的心吶！”
太後恨啊，他活著的時候眼裏心裏就只有那個女人，就算死了，也要為那個女人報仇！
她不是敗在了慕容衍的手上也不是敗在了君燁的手上，而是敗在了先帝的手上，敗在了先帝對那個女人的寵愛上面！
事到如今，結果已經分曉了。
“方丈，可否將處決太後的事情交由我來處理。”君燁道。
慈燃法師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阿彌陀佛。”
“飛鵬，把我的劍給我。”
君燁從飛鵬的手上接過劍，拿著劍問李公公，“公公，我母妃過世的時候有沒有很痛苦？”
“回王爺的話，太後讓奴才用鶴頂紅毒殺了蓮妃娘娘，娘娘很快就咽氣了，沒有受太多的苦。”
李公公回答說。
話音剛落，只見劍光一閃，手起刀落，君燁手中的利劍已經穿過太後的胸口。
沒有半絲猶豫，沒有半絲手軟。
一報還一報，他母妃的仇，他親手報了。
君燁拔出劍的同時太後也倒在了地上，滿地的鮮血，至死眼中也帶著對先帝的恨。
……
太後的事
太後的事情解決掉了，皇上也快要不行了，擋在慕容衍跟前的石頭全部除掉了，接下來，他就可以很順利地登上皇位了。
“走開走開，你們全部給我滾開！”蕭娉婷憤怒地將面前的所有東西都推開。
“王妃娘娘，這身鳳袍是專門為您量身定做的，您試一試有什麽地方不合適的我們再改。”一幹宮女十分為難地說道。
“我讓你們滾！聽見沒有！”蕭娉婷根本不要穿什麽鳳袍，也不要做什麽皇後，慕容衍是個瘋子，她不要和慕容衍一起瘋！
一幹奴婢被蕭娉婷轟出了房間，正好這個時候慕容衍走了進來。
“王爺……王妃娘娘不願試衣……”
“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似乎蕭娉婷的不配合都是慕容衍的預料之中。
“是。”一幹人全部退下，房間裏只留下了慕容衍和蕭娉婷兩人。
看見慕容衍，蕭娉婷把臉撇開。
慕容衍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把臉轉過來正視他。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要登基你自己登基去！我不做你的皇後，你喜歡的人根本不是我，你心裏面真正惦記著的是洛謹楓！你到底要做什麽？為什麽要讓我來做這個皇後？”
蕭娉婷想不明白慕容衍到底要幹嘛，他明明喜歡的人是洛謹楓，卻還要她來做皇後，之前他是因為沒有辦法才要娶她，現在他已經要登基做皇帝了，沒有人再可以忤逆他強迫他了，他為什麽還要這麽做？
“娉婷公主不是想要刺殺我麽？刺殺任務還沒有完成，怎麽能這麽快就退縮了呢？”慕容衍捏著蕭娉婷的下巴，對著蕭娉婷的臉端詳了許久。
“你……你知道？”蕭娉婷驚恐地看著慕容衍，這個男人比她初見的時候可怕了不止數倍。
“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錦州的刺殺是怎麽一回事？”
慕容衍被一群人刺殺，怎麽可能不去調查這些人的來歷？
她難道以為慕容衍在錦州逗留的那些事情是在游山玩水嗎？
“你都知道為什麽還要娶我？”既然他知道她的目的，為什麽還要放這一個危險的人物在自己的身邊？這不合理啊！
“我不光要娶你，讓你做我的皇後，我還要娶晴霜，讓她做我的貴妃娘娘。”
“你說什麽？”他要她做皇後要晴霜做貴妃，他瘋了嗎？
蕭娉婷渾身都在發寒，這個男人不是人！他不是人！
“這皇宮，從今以後，就是你們的牢籠，你們將在這裏住上一輩子，如何？”慕容衍優雅地問道。
那樣動人的嗓音說出來的卻是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慕容衍你到底要幹嘛！你不如幹脆殺了我！”蕭娉婷怒吼道。
“你是高貴的娉婷公主，高和國皇帝的心肝寶貝，兩國聯姻，如此美事，怎能不進行到底？”
“你利用我？你要利用我來牽制我父皇？”
現在蕭娉婷知道了這一輩子的牢籠的意思了……
“你可以這麽想。至於洛謹楓……她不該屬於這座華麗的牢籠，但是……她也是我的，我不會讓她離開我，更加不會將她交給柳星雲的。”
慕容衍的話讓人不寒而栗。他這是想要對洛謹楓做什麽？直覺告訴蕭娉婷，慕容衍想要對洛謹楓做的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
沒有人知道慕容衍心裏面在想些什麽東西，他太可怕了！簡直是一個魔鬼！是修羅！
“來人吶，‘請’未來的皇後娘娘試衣。”
慕容衍又將剛才退出去的奴才都叫了回來，然後他坐在一旁看著蕭娉婷換衣服。
蕭娉婷忍下屈辱，任由人擺布，像一個布偶一樣。
終於衣服換好了，慕容衍起身，欣賞著穿上了皇後衣服的蕭娉婷。
“真美……”慕容衍稱讚道，“如果是她穿的話，應該會更漂亮。”
看著眼前的蕭娉婷慕容衍在腦海中想象著洛謹楓穿上這身衣服時候的畫面。
蕭娉婷咬著下唇，壓下心中的屈辱，由著慕容衍把自己當動物一樣觀賞著。
慕容衍的右手輕輕地撫過蕭娉婷的臉頰，輕柔的觸感讓蕭娉婷瘋狂地想要逃離，可是她不能，這個時候她不能忤逆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說，如果我登基的那一天，她陪著我該有多好……”
慕容衍喃喃道，仿佛他正觸碰著的不是蕭娉婷的臉而是洛謹楓的臉。
“乖乖地做好準備，不要出什麽岔子，不然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麽事情。”慕容衍將手收了回來，“能好好做到嗎？告訴我能不能？”
鷹隼般的目光，那冰冷的話語像一把冰錐刺入蕭娉婷的胸口，徹骨的冷。
“能……”蕭娉婷點頭，她別無選擇。
“很好。”慕容衍點點頭。
慕容衍終於走了，蕭娉婷這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
東宮之中，太子君承彥和太子妃洛馨月都被軟禁著。
“你們這些奴才，放本太子出去！”君承彥憤怒地對著看守他的守衛喊道。但是守衛們仿若聾了一般不動如山。
“該死！”君承彥憤怒地摔東西。
“殿下，您別這樣，小心傷了你自己。”太子妃忙上前來握住君承彥的手，怕君承彥傷到了自己。
“滾開！”君承彥一把推開洛馨月，都什麽時候了，他們都淪為階下囚了，她就不要在這裏惺惺作態了！
看見君承彥這樣，洛馨月十分痛心，“殿下，你不要這樣……”
“閉嘴！去一邊待著不要煩我！”君承彥本來就夠心煩的了，看見洛馨月就更煩了。
“殿下……”洛馨月心疼地看著君承彥，他不理會她不要緊，可是他不要這樣傷害他自己，她知道他難受，太後過世了，皇上危在旦夕，皇宮被慕容衍掌控，江山很快就要易主了……而他們現在被囚禁在東宮，什麽都做不了……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了？”
這是……
君承彥和洛馨月齊齊回頭，只見洛謹楓站在兩人的面前。
“洛謹楓？你怎麽會在這裏？”洛馨月看到洛謹楓就像是看見了鬼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沒有限制我的行動，我就試試看我能不能進來皇宮，結果發現，除了出城，其他地方好像都可以去。”洛謹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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