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噩夢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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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暗自慶幸生活終於歸於平靜時,又一波瀾趁我們不備時掀起,而這一次,幾乎將我們全部埋葬……

“饒易!你怎麽了?”饒易進門險些摔倒,滿臉的淤青,嘴角還掛著未擦幹凈的血跡,我跑過去扶住他。

“沒事。”

扶著他,我們艱難地挪到沙發上,我連忙取來藥箱,給饒易擦拭傷口。

“到底怎麽回事?你和誰打架了?”

饒易忍著疼,小聲說道,“那幾天魏偉來家坐了會兒,中間他手機收到小文男朋友的照片,是警局發來的,我順便看了一眼,就記住了。今天拍完照回來的路上,我無意間發現他,就上前去想要將他摁住,沒想又竄出來兩個人,結果就成了這樣子。”

“什麽?!”我驚呆了。“你怎麽不報警呢?”

“我看他就一個人,那人很瘦弱,我想我一個人就夠了,沒想到他還有倆幫手。”

“那你報警了嗎?”

“報了,也給魏偉說了,他們現在嚴格監控著各個區域。”

“你下次別這樣以身犯險了!你答應我了,不會在卷入這些事!”

看著饒易滿臉的傷,我又氣又心疼。

“嗯,我答應你!魏偉今天也說了,讓我不要再管這事,交給他們就行,以免不小心把你牽扯進去了。你別生氣了,我也是想盡快將這事情了了。”

“我不生氣,我也想這事快點了結了。只是,不管怎樣,你要安全第一!”

“我知道了,你別擔心,我沒事的,我去洗個澡,明天就會好的!”

說完饒易進了衛生間。

我左右不放心,趁饒易洗澡我撥通了魏偉的電話。

“小偉,今天饒易這事,不會有危險吧?”

“玫瑰,不會的,那兩個人不過是小文男朋友之前的朋友,沒有任何不良記錄。別想太多,我給饒易說了,不用參與這些事了,為了他也是為了你。”

“嗯,好的,我就是不放心。”

“這人一直沒離開,我們在悠悠和小文的墓地也安插了警員,只要他一現身,我們就立刻抓捕歸案,你放心,你們不會有危險的。”

掛了魏偉電話,我還是有些許不安,在嚴密的安防也會有疏漏的一刻。只希望那人快點歸案,實在是夜長夢多。

第二天,饒易在家休息,我照常去了店裏。

坐在店裏的我魂不守舍,就盼著此時魏偉一個電話說大功告成,從此我們各歸各位,過著正常的生活。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腦袋裏竟又浮現出悠悠跳樓的畫面,我一驚,猛站起身來,周圍的服務生被嚇住。

“玫瑰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回過臉,我急忙轉身去了衛生間。

打開水龍頭,我猛拍幾把水在臉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自言自語道,“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別想了。”

終於熬到晚上下班,我獨自走在空蕩的街道上,就在我恍神的一刻,一個黑影忽的擋在我面前,我剛想看清楚他的樣貌,卻被他一把捂住嘴拖進旁邊一個很黑的小巷裏。我被弄得措手不及,便努力的想要弄出些聲響讓路過的人聽見。

他將我死死摁在墻上,兩雙眼睛狠狠的盯住我。

“我警告你別出聲,否則,我就讓你死在這裏面!”說著他拿出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

我瞪大眼睛,點頭表示絕對不會反抗。雖然沒見過,但我能準確的猜到這人就是小文的男朋友!

他慢慢松開捂住我嘴的手,但持刀的手依然沒有離開,“你男朋友太多管閑事了!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現在還繼續參合這事!”小文男朋友咬牙切齒的說著這幾句話,我聽得出,他恨饒易!恨得入骨入髓!

我使勁的搖頭,嘴裏一遍遍地說,“不是的不是的!”

“怎麽不是!沒有他的出現,我們他媽的不會是這樣的結局!為什麽?!他這麽多事!”

我極力的想要解釋,“不是的,這一切都是小文一手設計好的,饒易不過是小文這盤棋裏的一顆棋子而已,就算沒有饒易的出現,也會有其他的人啊!”

“屁話!你當我三歲小孩是不是?!要不是饒易在中間參合著,小文絕對不會那樣做!”

“如果我的話你不相信,那悠悠的話呢!我想悠悠肯定給你說了這些事,她總該不會騙你!”

小文男朋友的怒火不退反增,“悠悠是因為和小文有過誤會,這樣猜測小文很正常!我絕不相信小文會做這樣的事,就算真的有,也是饒易在中間挑唆而成的!那小子就是活的太自在了!沒經歷這些事他肯本不懂我們的感受!”

“你相信我!真的是這樣的!悠悠那天跳樓前無意間打通饒易電話,小文和悠悠的對話我們聽的一清二楚,這一切都是小文自己承認了的!”

“你閉嘴!這絕對不是真的!你別想騙我了!我今天來,就一件事,我不能讓她們倆白白的死!饒易那小子!我要讓他也感受一下我的痛苦!我要看著你們也一樣的痛苦!”

聽到這句話,我冷汗直冒,“你要做什麽?!”

“我要讓他也知道,自己深愛的人受到傷害後那種絕望和無助!擔心和無奈!”

“你冷靜一點!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子!饒易答應我了,不會再參與這件事情!”

“還有用嗎?晚了!她們都走了!你放心,我會自首,但絕不是現在,我要看著你們痛苦,看著你們一點點走向絕望!到那時,就算我死了,也好對她們有個交代了!”

說著,他從身後掏出一只裝滿藥水的針管。

“你要幹什麽?!救……”當我準備呼救時,他將手中的刀再次頂住我的脖子。

“再出聲,我就讓你立刻死在我面前!把這個註射下去!不然,我不光讓你死,我還會讓饒易生不如死!不信,你就試試!”

“這是什麽?”我看著針管心緊緊揪住。

“這是什麽?這時可以讓你們痛不欲生的東西!”

“毒……”我的聲音顫抖著。

“聰明!那就趕緊註射進去!”

“你為什麽要這樣!我說了,我們不會再參與進去!”

小文男朋友冷笑一聲,“我也說了,晚了!你要是不註射,我還是剛才那句話,我會讓你立刻死在我面前!接下來就是饒易!但我絕對不會讓他死的和你一樣容易,我會慢慢的折麼他,一點一點的看著他在我面前死去!”

“你敢!”

“那你看我敢不敢,我一個被判死刑的人,殺兩個人又算得了什麽!”

我憤憤地看著眼前這個瘋子一樣的人,死不肯接過針管。

“怎麽?不會註射?那我幫你!”說完他將小刀咬在嘴裏,拉住我的胳膊一針紮了下去,很快地推了進去。

“啊!”我尖叫一聲,可街道附近根本沒有人經過。

“你給我閉嘴!”他再次捂住我的嘴!“你是不是以為我在開玩笑?你再叫一聲!”

我整個人已經蒙了,毒品慢慢的滲透我的身體,我開始變得恍惚起來,呼吸也變得不均勻。眼前一片模糊,感覺整個人飄在半空中一般,突然,我恍恍惚惚中看見了院長媽媽,她微笑的看著我。我不由得伸出了手,“媽,媽你回來了媽。”

小文男朋友見毒品在我身上起作用了,便塞了一些東西在我包裏後,迅速離開。

我變得癱軟,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這時,天上飄起細雨,我依然沈靜在自己幻覺的世界裏,我看見了太多的過去,它們紛紛出現在我面前,一刻不停。

雨越下越大,我已渾身濕透。不知過了多久,我意識開始慢慢恢覆清晰,呼吸變的平穩起來。

剛才發生了什麽?是做夢嗎?那不是真的!

我用盡力氣站了起來,始終無法相信,我的身體裏現在,寄生著毒品!

我吃力地往回家走,我這副鬼樣子,怎麽辦?我要不要告訴饒易?

不可以!我不能說,如果告訴他,他一定會怒火中燒去找那人。絕對不可以!那樣他會太危險!不過一次而已!我想,我只要努力的忍著,一定可以抵抗過去!對!一定可以!

饒玫瑰!你一定要扛過去!

回到家後,我強裝鎮定,饒易看見我這樣,嚇壞了。

“你沒事吧?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就行,你這樣感冒了怎麽辦?”

看著饒易關切的目光,我實在不敢直視他。

“我去洗個澡,沒事的。”

我匆匆走向衛生間,確認鎖好門後,我才松了口氣。

淋浴下,我看著胳膊上有些發青的皮膚,咬緊嘴唇。在心裏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再吸第二次!我不知道毒癮發作時是什麽樣,但我畢竟只是這一次,我肯定可以忍過去的!多忍幾次就好了!

洗完澡,我沒有胃口吃飯,便隨便說了個理由上床睡覺了。躺在床上的我,都能聽見我緊張的心跳聲,饒易千萬不要知道這事!此時的我只要一聽見饒易的電話有響聲,我就變得驚慌。那個人一定不能告訴他!

我翻開手機,開始上網瀏覽各種關於吸毒的情況,上面的各種說法可怕的讓我快要窒息!這對於我來講,將是一場惡戰!我突然想起來,以前吃錯藥,院長媽媽就讓我不停喝水,這樣我就會不停的上廁所排出體內毒素。

我想毒品也可以的吧?不管了!試了再說,我立刻翻身起床走向客廳,當著饒易的面,直接將涼水壺拿起來,咕嘟咕嘟的往下灌。饒易看得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喝完一整壺水。

放下水壺後,我頭也不回的走掉了。進門瞬間餘光一掃,我看見饒易拿著水壺,不可思議的盯著看。

回房關上門,我捂著肚子,“脹死我了!”

眼睛一瞟,看見桌子上的包,我恍惚記得那個人往我包裏塞了什麽東西,便走過去打開來。

果然,裏面一個黑色塑料袋。我伸手去拿,剛摸著袋子,一陣冰涼的感覺。取出來一看,一把裝滿毒的針管。

“還真是用心良苦!你以為我會讓你得逞!可惡的人!”說完我順手將黑袋子一包,扔進垃圾桶。

那一晚上,我跑了四五次廁所,一直到了淩晨才昏昏入睡。

早上饒易見我實在爬不起來,便囑咐我醒了把飯熱熱再吃,我也是半夢半醒的聽他說了一堆話。總之,他今天要外拍,很晚回來,我一個人在家。

待我睡醒已經是中午了,我把飯熱完吃過後,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我竟完全忘記吸毒的事情!

直到不小心碰到胳膊,我才反應過來。倒吸一口冷氣後,我後知後覺的發現已經下午了,我還是安然無恙。

可心裏卻開始慌起來,感覺就像身上裝著一顆看不見時間的□□,你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就會爆炸!把你炸的粉身碎骨,渣都不剩!

我想我才吸了這一次,況且昨天晚上上了那麽多次廁所,或許,殘留的幾乎無覆存在了。說不定,我體質好,根本就不會再發作!

就這樣,我戰戰兢兢地過完一整天,還好,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這一整天,我幾乎沒停過喝水,脹了就休息一會兒,上完廁所接著喝,除了吃了頓午飯,一口零食沒有吃,就剩喝水了。

到了晚上,饒易打電話說和魏偉在外面吃飯,讓我出去,我一口就回絕了。我騙他說親戚來了不舒服,不想去。這幾天是絕對的敏感期!我一定要扛過至少一周到十天才可以!

看表11點了,他倆還沒回來,我便自己先上床睡去。饒易具體幾點回來的我不清楚,反正依然起床上了幾次衛生間,又是到了淩晨才睡去。

一大早饒易仍然在交代完瑣碎的事情後便出門工作了。

第二天,我要打起精神,看著表,一小時,兩小時,都還沒事。

到了半下午,我有些瞌睡,興許是兩個晚上沒睡好。

我靠在沙發上,緩緩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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