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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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理由可以嗎?”饒有興致地看著維維安閃爍的目光,艾斯眨眨眼。

“騙人的吧!”維維安撲哧一聲笑出來,從艾斯身上跳了下來。他順從地被她抓起手,一路牽到床邊,再被她按住雙肩推坐在床上。

“……”維維安的目光四處飄散,她看看掉了塊墻皮露出一塊灰色的天花板,又看看不時閃爍一下的灰蒙蒙的臺燈。目光移到艾斯臉,上正對上他興致滿滿的雙眼,維維安一個哆嗦飛快地移開目光,兩頰滾燙一片。維維安你個大窩囊廢!她在心底痛罵自己,出手調戲的時候那麽痛快,到了關鍵時刻就犯慫!剛才是誰一通捶胸頓足來著?現在機會有了又在這磨蹭!你面前的是艾斯不是妖魔鬼怪……

“艾斯,今晚陪我!”一個不小心,本來該充滿挑逗誘-惑的聲音變得理直氣壯。維維安反射性的捂住自己的嘴,臉上愁雲密布。媽媽啊,我又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啊哈哈哈哈……”坐在她身邊的艾斯拍著床大笑,“維維安你真是太有趣了!我還以為你說不出口……”

維維安放下捂住嘴的手,看著幾乎笑出眼淚的艾斯,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綠。艾斯這混蛋,難道一直在等著她出醜?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從床邊一躍而起,雙手抵住艾斯的肩膀,將毫無防備的他陡然推倒在床上。看著躺在床上還大笑不止對著她擠眉弄眼的艾斯,維維安惡向膽邊生。喘了口粗氣她翻身騎上艾斯的腰,低下頭就對著他的雙唇啃了上去,把餘下的笑聲堵了回去。身下少年精壯的胸膛還在顫動著,顯然是依舊笑的停不下來,維維安眼中的火苗更旺了。放開對方毫不配合的唇瓣,她一路啃下去,洩憤式的咬過他翹翹的下巴,精致的喉結,分明的鎖骨……惱羞成怒,她並沒有註意到艾斯何時止住了笑聲。

艾斯猛然翻身坐起來,他臉上掛著不自然的酡紅,呼吸也有些混亂,骨節分明的手扣在維維安頭上,將她的小臉緊緊貼在自己胸前。他反覆深呼吸,半晌長長的出了口氣。

手從她的發頂一路滑到腰際,任她軟趴趴的靠在自己懷裏。艾斯眼裏的情-欲逐漸褪去,低頭無奈的看了一眼懷裏的維維安,他苦笑道:“我還真是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誰讓你自制了?”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坐在艾斯腿上維維安咬牙切齒,把之前的羞澀丟出了十萬八千裏,“你在顧忌什麽?”

“總覺得不能辜負樓下那個老頭的好意啊……”眼看維維安眼中又要噴出火來,艾斯立刻識趣的改口,“在這裏的話,不行。我不能委屈你。”

“……”盯了他堅定的眼神半晌,維維安敗下陣來,頭疼不已。本來以為艾斯這家夥在這方面一定是順其自然隨心所欲的,結果居然這麽保守!

“那你過來做什麽?”後知後覺地想到這個問題,維維安瞇起眼危險的看著艾斯,大有你不說清楚就和你沒完的架勢。其實艾斯翻身進來的那一刻起,她就理所當然的把這當成了一場夜襲,然後順理成章的將他撲倒在床……也許當時是意-淫過度精蟲上腦了。現在的維維安死也不會暴露這番心思。

“其實我就是想來問問你,明天上學要註意什麽……”

“……”

秋天的清晨很涼,濕漉漉的空氣在草尖上點綴了晶瑩的露珠。些許的霧氣在半空中氤氳著,將遠處的景物吞吞吐吐。此時的校園是寂靜的,從半空中一掠而過的鳥類也默不作聲。小徑旁種植的大片的灌木,重重疊疊的深綠淺綠,仿佛預示著夏的盡頭。

“哈……”身旁的艾斯打了個大哈欠。他揉著惺忪的雙眼,沒精打采的問:“非要這麽早嗎?我還沒睡夠……”

“噓!不要出聲啊!”維維安盯著小徑,伸出手按下艾斯想要伸懶腰的動作,同時壓低了聲音,“我也沒辦法,可這是一天中唯一的機會啊。”

此時兩人正躲在密密實實的灌木叢後,從扒開的小縫向外張望著。身上的制服外套被露水打濕了一層,發尾和劉海染上星星點點的濕意。身後是延綿的草坪和稀松幾棵樹木,維維安不時警覺地向後張望一次。

“我們一定要這樣伏擊嗎?”又打了個更大的哈欠,艾斯擡起手抹掉眼角淚水繼續抱怨著,“那個叫金修斯還是馬修斯的,一定會從這裏經過嗎?想揍他直接揍不就好了……”

“他那麽愛玩陰的,我當然不會正大光明的報覆回去。”維維安惡意的微笑起來,視線依舊不離開小徑。她隨手推開濕漉漉的劉海,露出光潔的額頭:“好好趴著不要說話,晚上我帶你去另一家餐廳……”

“呼……”熟悉的鼾聲在身邊響起。

“艾斯你這混蛋!給我醒醒啊!”

“誰?誰在那?”聲音裏帶著遲疑和不耐,馬修斯的臉從霧氣中漸漸顯露出來。他一向喜歡提早來學校,與維維安企圖避開眾人的想法不同,他早來就是為了站在樓上看著形形□□的學生從腳下走過。心中會生出貴族應有的藐視和傲慢。

在他開口詢問之後,灌木叢後騷亂了一下,瞬間歸於了平靜。毫無疑問有人躲在那後面,馬修斯瞇起眼。在他十八年的人生中,還真的沒有見過哪個貴族孩子願意躲在灌木叢裏,把一身整潔的衣服弄得臟亂不堪。難道是花匠?

“不好意思,您在工作嗎?”他一步一步湊上前去,企圖記住對方胸口的名牌,稍後到投訴處告上一狀。哼,擾亂了他的心情就別想有好果子吃。

“……混蛋,我們被發現了啊!”

“那就沒辦法咯,直接上吧。”

這是馬修斯在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兩句話。隨後他的後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便陷入了黑暗。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維維安大笑著甩掉頭發裏夾雜的草屑,一腳踏在了躺倒在地的馬修斯毫無知覺的臉上,“今天不把你揍得連你那個該死的老娘都認不出來,我就接著姓回‘德’!”

“我們就在這裏動手?”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人,艾斯向小徑的前後望望,“過一會兒會有很多上學的人經過吧?”

“當然不是這裏。”維維安腳下又碾了兩回,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馬修斯。她從灌木叢後拿出一個破破爛爛的巨□□袋,雙手攥住邊沿用力抖了抖,“把他裝進去,我知道一個揍人好地方。”

麻袋是今早從小旅店出來的時候,維維安在垃圾堆旁隨手撿起來的。袋子外面印著的粗糙字跡早已磨得認不出,裏面還粘著泥巴和爛菜葉,大概是某個賣菜的大叔丟掉的?總之能用就行。

花園的盡頭有一圈金屬的雕花圍欄,裏面是一片小小的菜地。這是一條死路,不能通向學校的任何一座建築,上學之前應該不會有學生跑到這裏來。菜地四周作為裝飾的花圃修剪的整整齊齊,嬌艷欲滴的花朵怒放著,嘲笑著空落落的菜地。即使每隔幾日就有花匠整理,但還是阻止不了雜草瘋狂的長勢。這片地原本是校方提供給社團活動的場所,但貴族學生們對種菜這種農民才做的事情相當鄙視,幾乎沒人申請加入這個社團。久而久之這裏也就被荒廢了。菜園的內側是一座大棚,半透明的塑料膜在清晨的霧氣中將內部的情況遮得嚴嚴實實。

當維維安和艾斯撩起大棚的簾子時,一股卷著灰塵的黴味撲面而來,嗆得兩人一陣咳嗽。毫無疑問,在沒人監督的地方這些清潔工又偷懶了。大棚裏的土壤已經結成了一塊一塊的,雜草叢生,反而成了遮擋受害者的屏障。

“這裏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啊!”艾斯張望著四周笑道,“我覺得到下午這家夥也不會被人發現。”

“這可是我發現的地方!當然厲害了。”維維安得意洋洋,想起曾經的自己被那群人欺負的無處去時,經常在這裏一躲就是一個下午。不過這麽丟臉的事她死也不會說出來的。

隨手抽出了一根半掩在泥土裏的麻繩,她將麻袋的開口處紮了個嚴實。然後兩人分別抓住麻袋的兩端,毫不留情的將馬修斯摔進了草叢深處。

“嘶——”倒抽氣聲從麻袋裏傳來,顯然是馬修斯被摔的醒了過來。一陣悉悉索索之後,麻袋在草叢裏瘋狂的滾動起來。

“嗚——嗚——”聽著對方的呼救聲被悶在喉嚨裏,維維安捏著嗓子大笑起來。她一早就用膠帶封住了馬修斯的嘴,又捆緊了他的雙手雙腳。現在誰也救不了他了!

艾斯幹脆坐了下來,單手托著腮,他寵溺地看著她。他最喜歡維維安這副神氣活現的壞樣。

“大少爺,和你結仇的人太多,猜不出是哪一個了?”繼續捏著嗓子,維維安飛起一腳踹在麻袋上,滿意地聽到一聲悶哼,“沒關系,我就代表所有人來揍扁你!”

擡起手腕,她的視線掃過腕表。很好,離上課還有很久。

那麽愉快的早上就要開始了。

☆、vivianline07

? 走進D座教學樓的時候,已經臨近上課。由於前一天晚上書包扔在了家裏,此時維維安還是兩手空空,也就不需要去儲物櫃了。不同於以往的喧鬧聲不斷的從那個方向傳來,想來是有什麽糟糕的事情發生了。艾斯和維維安相視壞笑,看來昨天臨走前的一番準備也沒有白費。

一年C班是個混亂的班級,噪雜的聲音會在這間教室裏從早讀持續到放學。不過,當維維安和艾斯踏進教室的那一刻開始,這些紈絝子弟們詭異的寂靜了下來。他們直勾勾的盯著這兩個人,揣測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但艾斯和維維安是何等心志堅定之輩,這些普通人的註視連他們的註意力都吸引不走。拉著艾斯到講臺上看了一下座位表,果然,兩人都在C班,還是前後桌。

站在講臺上正好能平視艾斯的雙眼,維維安湊近他,雙眼亮晶晶的。

“艾斯,來和我談一場學生時代的戀愛吧!”

“嗯?”艾斯歪頭不解。他們兩個不是早就在談戀愛了嗎?學生時代又是什麽?

“啊拉啊拉,有各種有趣的事情可以做呢……”維維安不解釋,轉身拉著艾斯向座位走去,“我有預感咱們不會無聊的。”

以前的維維安非常討厭自己的座位,它和儲物櫃一樣都是紮在她心裏的一根刺,越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就陷得越深。漆成淺色的桌椅和周圍的同學並沒有什麽不同,但桌面上重重疊疊的字跡卻是異常的搶眼。

賤人、婊-子、垃圾、滾出學校……黑色的馬克筆在桌子上寫了一遍又一遍,是不同人的筆跡。有些已經磨掉了一層,有些依舊還黑得刺眼。維維安向來是不去擦這些字的,擦不掉不說,第二天又會被寫滿一桌。反正只有固定的幾個人做這種事,其他人雖然也不喜歡她,但是這種直接的欺負他們還不會做。

而今天迎接她的是更加隆重的塗鴉。隔著兩三米遠的時候維維安就看得一清二楚,桌面上被人用紅色的油漆寫上了巨大兩個字:去死。這兩個大字幾乎占滿了整個桌面,從成色來看似乎還沒有完全幹透。看見維維安終於註意到了這些,班裏頓時暴發出一陣嗡嗡的笑聲,尤其幾個又尖又細的聲音,笑得格外痛快。

果然,昨天回家前準備的回禮成功得有些過頭了。維維安不甚在意的笑笑,回過頭,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艾斯臉上同樣憋笑的神情。

“維維安,你以前每天都過得好遜!”

“少來,艾斯哥哥還不是被卡普中將揍的滿山跑!”

“現在才不會呢。”艾斯笑起來,取下西瓜紋書包坐在了維維安身後的座位上。

維維安不再搭腔。她掀起身邊的窗簾,對著桌面上未幹的油漆扇了起來。唉,這些姑娘到底用的什麽劣質油漆?味道大還不易幹……

“你笑什麽!不知道丟人嗎!”看著淡定的維維安,終於有人淡定不下去了。坐在她斜前方的瘦高女生站起來,將胸前的長發猛地甩到身後,她雙手叉腰狠狠一跺腳:“這就是我們的願望,你去死!”

教室裏安靜下來,坐在遠處的幾個女生再次笑起來,她們報以她稀稀拉拉的掌聲。

維維安繼續不緊不慢的扇著桌上的油漆,並不擡頭。這個瘦高姑娘她是有印象的,常常做那幾個人的出頭鳥不說,每次整完維維安就數她笑的最開心。雖然壞主意一般都不是她想出來的,但是……果然還是相當的討人厭。

看著維維安頭也不擡絲毫不給面子,剛剛沈寂下去的教室又響起了竊竊私語聲,這讓原本得意洋洋的瘦高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可惡,她不是最怕她們了嗎!每次自己當著所有人罵她的時候,她都只會不停懦弱的道歉!今天……今天要她好看!

“餵!維維安,我和你說話呢!”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伸出手就去抓維維安的頭發。頭發!頭發也是她討厭她的原因之一,明明一副營養不良快要死掉的鬼樣,頭發竟然比自己還要濃密順滑……這樣想著,瘦高更加堅定了要扯掉維維安幾縷頭發的想法。

就在手接觸到對方之前的一瞬間,瘦高似乎看到維維安擡起了頭,臉上莫測高深的笑容讓她心底有些發虛。想到今早儲物櫃裏的慘狀,她隱隱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

“人傻智商低就不要學著別人亂出風頭了吧?”

瘦高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手還沒摸到一根頭發絲,眼前的景物卻先已錯了位。等回過神來,她驚悚的發現,自己正趴在維維安那張塗滿紅色油漆的桌子上。

“啊——!”她大聲尖叫,猛地從桌面上爬起身來。眼裏泛起了淚花,她緩緩低下頭,映入眼簾的是紅紅黑黑花成一片的制服外套。不用照鏡子,臉上手上那又濕又滑的觸感無一不在提醒著她:自己已經把特意買來的劣質油漆蹭了一身。

“你!你給我等著!”踹了一腳維維安的桌子,瘦高急火攻心。她踉踉蹌蹌的向教室外狂奔,哭嚎的聲音一路遠去。

“噗……”教室裏有壓低的笑聲傳來,看來這姑娘平時也不得人心。

維維安無辜的聳了聳肩。哼,跟海賊玩你還是太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圍觀了全程,艾斯毫不客氣的大笑起來。昨天維維安就和他說了稍安勿躁,她要親自玩死這幾個人。果然,他的維維安從來不會讓他失望。

“賤人!少在那裏裝無辜!”眼看好姐妹被欺負了,前排一個圓胖的女生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桌椅頓時被擠的七扭八歪。她落地那一瞬間,教室的地面顫了顫。怒視著維維安,她的註意不自覺地被艾斯分走一部分。這個人叫艾斯?她似乎不記得維維安何時有了這麽一個囂張的男朋友,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有這麽一個同學……算了,這不是她關心的重點。

昨天午休的時候她們就把維維安的櫃子裝滿的惡心的蟲子,可今早她們自己的櫃子裏也出現了一樣的蟲子!回想起自己打開櫃門那一刻的場景,圓胖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背後竄起。同時竄起的還有更高漲的怒火。

“櫃子!我們幾個人的櫃子!是不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

“咦?為什麽你不去問別人只問我呢?”維維安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臉上依舊是無辜和笑意。

“那是因為!……”我們先往你櫃子裏放了蟲子啊!及時吞下後半句話,圓胖的餅臉上一陣扭曲。雖然她們針對維維安的事眾所周知,但是由自己親口承認這種事……還是不可以的。這賤人想套她的話!圓胖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因為我們有很多過節啊!大家都知道你和我們是死對頭吧?”喘了口粗氣,圓胖環視教室一周,抹掉額角的汗水,“我們先懷疑你有什麽錯呢?”

“那好吧,不好意思了。”出乎意料的,維維安竟然毫不猶豫的道歉了,聲音依舊透著無辜和笑意,“我昨天的確是在自己的櫃子裏發現了一堆的蟲子,好多好多呢。”她停下來用手比劃著,“一打開門就呼啦啦的往我臉上頭上掉……”餘光成功捕捉到某些人一瞬間感同身受的慘白臉色。她心道不枉費我毀了外套卷著蟲子往你們櫃子裏塞。滿意的繼續往下說,“然後它們就順著櫃子的縫隙爬走了,可能連夜爬到你們那裏去了吧?”

“畢竟那些蟲子都喜歡骯臟的地方。”

“你……!”圓胖氣結,一時餅臉憋得通紅。

“哈哈哈哈哈哈!”艾斯再次捧腹大笑。

“艾斯同學?”終於,坐在教室另一端的短發女生站了起來。不同於高瘦和圓胖,她身上帶著某種平和的氣質,並沒有一上來就大吼大叫。雖然口中稱呼著艾斯的名字,她的雙眼卻笑意盈盈地看著維維安。不同於維維安懶散的笑意,短發的眼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真是個虛偽的人啊……嘖嘖,看那嘴角僵硬的,都快抽筋了。維維安歪著頭,等待著她發難。

“艾斯同學?”短發又叫了一次。

“啊?”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水,出於禮貌艾斯還是將視線轉向了她。作為一個強勢圍觀人員,他完全不清楚這位大小姐把自己卷進來的目的。

“也沒什麽其他事情,就是想問你知不知道有關維維安的……”似乎是在害羞,短發的臉紅了紅,企圖選出一個合適的詞匯,“嗯……私生活方面一些流言?”

“聽說她墮過胎啊……”“……好像是家裏不給錢就去外面做了援-交?”教室裏頓時又噪雜了起來,學生們偷偷看看坐在前後的維維安和艾斯,又壓低聲音小聲交談。再次掃向維維安的目光更加不善了起來。

凝視短發略帶挑釁的目光,維維安挑眉不語。雖然提醒過艾斯看個熱鬧就好,但現在都被人家指名點姓了……那麽自己就暫居二線好了。他的主場時間,她說什麽都不合適。不得不說短發打得一手好牌。她絕口不提之前互相惡整的事情,只一句話,不僅讓維維安剛剛樹立的一點威信瞬間蕩然無存,還順理成章地挑撥了艾斯和她之間的關系……連兩世為人的她都要誇一句高明。

可惜這一次心機深沈的短發大小姐選錯了方向。

“維維安?援-交?墮胎?你們可真敢說啊。”艾斯皺眉,臉上再無笑意,他開口的同時,教室裏迅速歸於了寂靜。他的目光冷冷地盯著短發,直到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她每天都和我住在一起要怎麽當援-交?”

“她要是懷孕了我怎麽可能讓她去墮胎?”

☆、vivianline08

? 窗子上的霧氣已經退去了,露出了明亮到刺眼的玻璃。透過玻璃遠遠望去,能看到東邊冉冉升起的一團金色正在一寸一寸的吞噬著屋頂上的陰影。校園裏的植物依舊綠的燦爛,毫無身處秋天的自覺,仿佛可以一直綠到冬天裏去。

剛剛艾斯那一鳴驚人的兩句話現在還在腦海裏不斷循環著,維維安覺得自己的臉一定紅得像個爛番茄……

上課鈴適時地響起,教室裏的嗡嗡聲低了下去。看看別人桌上準備好的課本文具,再看看自己除了幹涸的紅油漆就空無一物的桌面。維維安這才頭疼的想到,似乎昨天晚上不該兩手空空的拂袖而去。無論如何應該把課本帶上啊!裝逼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可憐巴巴的回過頭,她目光灼灼的盯著艾斯,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艾斯……艾斯哥哥,你的書包裏有書嗎?”

“書?”艾斯擡起臉,眼前是朦朧一片,顯然已經困得死去活來。他把自己掛在課桌一側的西瓜紋書包提到桌面上來,打開頂部灰色的蓋子,將裏面的東西展示給維維安。

“你自己看吧,我覺得和在船上的時候沒有什麽區別啊……”

水壺,望遠鏡,地圖,備用的指針,幾張通緝令……甚至在背包深處維維安還看到了一大疊紙幣,好像是貝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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