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天使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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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笙跟著福爾摩斯來到案發現場,也就是安琪死亡的大學寢室。她松了松白大褂的袖口。

這裏已經被警方封鎖了,門上貼著封條。

花笙跟著福爾摩斯環顧著四周。這房間的薰香味兒真大,她都快嗆咳嗽了!

“夥計!我覺得這裏沒什麽值得我們搜索的了!”班克羅福特在他們身後攤攤手。

他看著夏洛克.福爾摩斯停留在安琪死亡時趴倒在地正對著的一個梳妝鏡前。“這鏡前的所有東西都檢查過了!但是沒有什麽結果!這群女孩也說過她們不分你我的,一起用過這些瓶瓶罐罐。”花笙瞥了班克羅福特一眼。她眨眼一看就能看出來這一套化妝品特別昂貴的,警長先生居然就用“瓶瓶罐罐”來形容?

好吧!然並卵!

福爾摩斯並沒有回應班克羅福特,他依舊專心在自己的思緒裏。漸漸的,花笙也被福爾摩斯帶動,她認真的環顧著四周的環境。

目光掃了掃,她突然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但那感覺一閃而過,她沒有抓住。花笙有些懊惱,她沈下心繼續尋找著。

“警長先生,請問這裏的所有東西都沒有丟失或者被人案發後帶走嗎?”花笙問,夏洛克也回過頭看向班克羅福特。班克羅福特摸著下巴想了想,說:“當那群女學生報警後,我們來的時候就是現在的樣子。為了保留現場我們特地請校長先生配合,額外的安排了其他的寢室給他們休息。衣物之類的也是全部買了新的給她們。只怕發生了這種事,他們也不敢再住這間寢室了吧!”班克羅福特說完,花生點點頭朝著福爾摩斯的方向走去。夏洛克.福爾摩斯依舊站在原地思考著。

花笙彎下腰打量著梳妝鏡臺上的一堆化妝品。突然,她靈光一閃!站直身子她看向福爾摩斯:“梳子!少了梳子!”她此言一出,福爾摩斯速度極快的動身彎下腰開始四處尋找。班克羅福特也加入搜尋之中。

夏洛克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撐著地面,露出一抹輕松的笑容:“找到了。”他將一只手戴上白色的手套,從厚重的梳妝鏡臺下的角落裏撿起他們正在尋找的那把木梳。

他站起身子,讚賞的用另一手給花笙比了一個大拇指。又飛快的把視線收回在木梳上。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走吧夥計們!讓我們去見見,安琪的那群“朋友”吧!”

***

審訊室裏,一名警官正在審問寢室的第一位女學生——Amber。

“安伯,安琪名義上的表姐,大安琪五個月也是她們寢室的室長。”玻璃墻的另一邊,夏洛克靠在椅子上輕松的說。“之所以是名義上的,安伯跟安琪關系並不好,甚至可以說她非常討厭妹妹安琪。”

“為什麽?”見福爾摩斯開始了他的推理,班克羅福特眼裏閃著光芒,期待的問。他說的這些,有的警方已經查獲,但有的,警方都不曾知道。例如安伯討厭自己的妹妹那一點。

夏洛克.福爾摩斯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說“這麽簡單的道理還需要我解釋?”不過,他還是好脾氣的為自己的話進行了講解:“顯而易見!從安伯的五官上來看,她的眉眼像極了安琪,雖然她們只是表姐妹關系,可見她們的母氏絕對有超乎血緣的關系。”

“你們看她說話時的樣子,穩重,沈著,給人很安定的感覺。很顯然,這是一個小集體中最中心最能理事的人選。”夏洛克.福爾摩斯有些慵懶的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但是你可以看出來,安伯在提到安琪的時候,她的表情並沒有很悲傷,且可以說是毫無表情。試問,你的妹妹如果事發身亡了,感情或許不深你並不感到難過,但也不至於冷漠到毫無表情。她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漠然,結合你們對安琪資料的了解,再想想,不是很簡單嗎?”

他放下手裏的杯子站起身,看著玻璃墻壁另一端正在接受審訊的安伯。

班克羅福特雙手一拍,驚喜的看著福爾摩斯:“噢!親愛的朋友!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已經抓到真兇了!安伯就是殺害安琪的兇手吧!”

“不,不是她。”夏洛克.福爾摩斯卻淡淡的說。

班克羅福特眼裏閃著疑惑:“為什麽?她不是非常討厭安琪嗎?”“如果就因為安琪說話不著分寸就動手殺了她這並不符合邏輯,就光憑這一點不構成殺她的理由,警長先生。”花笙為福爾摩斯解釋的說。班克羅福特了然的點點頭。夏洛克福.爾摩斯有些煩躁的擡起手:“可以了班克羅福特!換下一個吧!”班克羅福特跟福爾摩斯辦過不止一次案件,自然了解他的脾氣,他馬上掏出胸前口袋的對講機吩咐安排下一位。

***

第二個接受審訊的也是安琪的室友——Barbie。

芭比,人與其名,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只是資料說芭比的家庭條件並不是很好。“相對於寢室的其他學生,芭比的性格就比較外向一些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平常一向跟安琪毫無過節的芭比最近總是被安琪欺負到哭。”班克羅福特看著墻壁那邊覺得稀裏嘩啦的女孩,他皺著眉為夏洛克.福爾摩斯解釋。

“怎麽了?班克羅福特!”夏洛克.福爾摩斯勾起唇角:“看見這個女孩哭泣的樣子你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噢不要悲傷朋友!你的寶貝蘭希可不會哭的這麽醜!”

福爾摩斯略帶玩笑的話讓班克羅福特忍俊不禁,那一掃而過陰郁心情也隨之而逝。花笙也勾起了嘴角的弧度,只是……她看了看那邊一直說“不是我做的”的女孩,心裏暗自紂自著這姑娘真傻!

不是她的話,幹嘛要哭得那麽慘?這不是平白無故的把嫌疑拉到自己身上麽!在警官眼裏,她這一哭可以被理解成任何意思。

心虛的,愧疚的,害怕的……

“花笙小姐看起來有很多想法呢!不妨說來聽聽?”夏洛克.福爾摩斯瞟了一眼花笙,語氣淡然的說。班克羅福特也看過來,花笙心裏暗叫尼瑪……她哪有表現出有什麽想法的樣子啊!你是胡阿摩絲(福爾摩斯)不是先知啊餵!【氣摔】

花笙臉上的表情僵了僵,但是她還是收拾好氣憤的心情,說:“雖然看起來芭比很值得懷疑,但是我認為她並不是兇手。”“噢?說來聽聽你的看法!”花笙認真的表情與說辭愉悅了福爾摩斯。

畢竟對方是神探夏洛克.福爾摩斯。花笙自認自己那點兒智商完全不夠,但是她這輩子有機會當著福爾摩斯的面闡述自己的推理,嗯!想想也值了!雖然對方是個傲嬌的笨蛋……

“現在種種跡象都表現出芭比有嫌疑,但是本質上她還是個膽小且懦弱的女孩。她平日裏表現的很陽光,那只是她的偽裝,她不想受到傷害。但是……”花笙側過頭仔細看了看依舊在抹眼淚的芭比。“但是這層保護色似乎是起到了不同的作用,給她帶來了什麽好處吧!”因為花笙的目光專註在墻壁另一邊的女孩身上,所以錯過了福爾摩斯先生對她展顏一笑的模樣。

“你分析的正確,但是並不夠完善。”夏洛克愉悅的敲了敲玻璃,因為隔音的關系,那邊毫無察覺。“芭比為什麽會被安琪欺負到哭?這個是關鍵的問題,你並沒有分析出來。”

他不在多說,花笙一楞。她分析不出來啊!分析出來她還當什麽醫生啊!不然她早跟著福爾摩斯去混偵探行業了!

……

***

第三位接受審訊的是Jade。

據校方提供的資料來看,小玉是今年剛轉來的轉校生。“這位同學家庭條件還不錯,但是素質特別差。若不是她父母塞了好多錢,只怕沒有學校願意接收這樣的學生。”看著玻璃墻壁對面吊兒郎當的女孩,花笙了然的點點頭。

“在寢室,這個女孩跟安琪關系談不上好,應該也不壞。”坐在椅子上的福爾摩斯依舊自顧自的推理。“很顯然,安琪不會傻到去惹這種差到出名的學生。但是這依舊不能為她擺脫嫌疑。”夏洛克轉動著椅子說。

“下一位吧!”福爾摩斯瞥了一眼那邊已經氣勢快壓過警方的女孩淡淡的說。班克羅福特點點頭。

***

“劉易斯同學,請你配合我們!”警方的審訊人員非常無力。他們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詢問她了。可是她除了低下頭緊攥著自己的衣角不說話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反應。

這讓警方的工作無法進行。

夏洛克.福爾摩斯也頗為嚴肅的看著劉易斯不說話。

班克羅福特也無奈的聳肩:“她一直這樣。”

看著有些苦惱的警官和抿唇不語的福爾摩斯,花笙一咬牙一跺腳!……她弱弱的問了一句“需要我幫忙嗎?”成功把視線引到自己這裏。

“我是醫生,並且在之前主攻心理系。說不定我可以去跟她溝通試試?”花笙捏緊拳頭。福爾摩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嗯。”

(ゝ`)小傲嬌!裝神馬正經呢!

花笙領命的脫了自己的白大褂搭在椅子上才去了隔壁。

隔壁的警官聽說了警長安排讓花笙進來,讓他們先撤出房間的指令時,也是非常配合的離開了房間。

花笙看著非常不安的劉易斯一眼,她慢慢往前走了幾步。半高跟的皮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花笙卻左右看了看,她默默地感嘆這間房的特別!

從裏面居然什麽都看不出來!就如現在她的左邊福爾摩斯和警長先生一定在……呃!

突然意識到還有其他人能看見,也為了不打草驚蛇。花笙不動聲色的轉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劉易斯同學?”她放輕聲音。花生明顯看到劉易斯又縮了縮。

她把身子往前湊了湊:“你別怕,我不是警察一夥的。我只是一名心理醫生,不會定你的罪。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告訴我,我怎樣才能幫到你?”她溫柔的問。劉易斯突然擡起頭,雙眸裏滿是驚恐與淚水:“安琪、安琪!”她不安的喊了安琪的名字。花笙安撫的笑了笑:“沒事了!沒事了,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嗎?”劉易斯咬緊下唇用力的搖搖頭。

花笙輕輕皺皺眉頭。

“劉易斯,你別怕。你告訴我,安琪出事的那天下午……你在哪?只有這樣你才能免除牢刑。”她換了一種方法。果然,劉易斯一聽連忙擡起頭,她顫顫悠悠的在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遞給花笙。

看著滿面淚水卻依舊倔強要把東西給自己的劉易斯,花笙慎重的伸手接過。打開一看,她瞬間僵住。

“安琪、安琪喜歡藍色……的湖。”劉易斯抽泣著說。“所以……我去實驗室……做這個了。”

花笙擡起頭深深地看了劉易斯一眼,她笑了:“她會看到的,你對她的這份心意!”她著重心意的音調,把東西還給劉易斯,她站起身離開房間。

隔壁監視全過程的夏洛克.福爾摩斯輕輕打了一個響指笑了。

“Ending。 ”他說。他已經完全看明了這個案子!

***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間。案發現場的寢室卻滿是人。

原寢室的三位女同學和樓下寢室的女生都被請到了現場。不大的寢室此時聚集滿了人。

啪啪啪!

福爾摩斯輕輕拍了拍手“既然大家到了,那麽也該開始了。”所有人都靜下來,等著他的推理。

“實際上這個案子非常基礎!我的助理花笙小姐都能解開,所以我也實在不想在浪費時間了。”他扯了扯領口的束縛。

花笙已經不想再說這個傲嬌的騷包胡阿摩絲了!(福爾摩斯)

……

“讓我們開門見山吧!犯人就在四位當中,現在,有沒有人願意出來自首呢?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他輕松的看了看四位女生。

四個女孩面色各異,沒有人會傻到出來指正是自己。福爾摩斯點點頭:“也好,那麽開始吧!”

“3月21日格拉斯小鎮大學歷史系學生安琪被同寢室同學發現死於寢室內。”夏洛克冷聲開始推理:“致命傷是在肺部。根據屍檢報告來看,是肺部出血引起的窒息。而我們的犯人,似乎情緒非常不穩定!因為她在刺傷安琪後,沒有立即離開。而曾多次補刀。安琪身上一共有三十多處血窟。”夏洛克涼涼的嗓音讓人忍不住顫抖。

“安琪在失去生命跡象後,兇犯立刻帶著兇器逃離現場。這說明了什麽?”他繞過四位女孩走到門邊伸出手摸了摸門。“我們的犯人一定是本系的女學生。因為只有本系的女學生會知道歷史系女生寢室沒有監控設備,且近期是調考前後,系裏寢室這個時間大多數學生都去了圖書館或者自習室不在寢室。從而……沒有目擊證人,也不會有。”他說完,又繞回了前面。“犯人不著急離開,接連捅了安琪三十餘刀直至安琪死亡。”

“安伯,雖然你非常討厭安琪,甚至也氣急過恨不得要殺了她,但是你並沒有動手。”夏洛克.福爾摩斯看了看安伯:“但是你不敢,你害怕你若是真的做了你的母親和你現在的地位都會失去。”安伯立刻變了臉色,她楞楞的看著福爾摩斯:“你怎麽會……”

“噢!我親愛的同學,你又忘記了!我是個偵探!”他把手放在胸口笑了“我當然知道你的父親跟安琪的父親是同一個人的事實,就算你不說。”話說明了,芭比和小玉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安伯慢慢的低下頭。

“芭比!安伯剔除了嫌疑,該你了!”他一副“你認真點”的模樣讓芭比也有些害怕起來。

“別露出這種表情女孩!我的工作就是替你們說出實情,其實你們也可以選擇自己說。”他找了張椅子坐下。“我們是該從你陽光的保護色開始說起呢!還是該從你的男朋友開始說起?”芭比臉色也漸漸變得慘白。

“你會也有嫌疑,原因很簡單。安琪搶走了你的男朋友。”夏洛克接過了花笙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繼續說。“可是事實是,你非常難過卻也沒有殺她。因為你覺得那個男孩子這麽輕易的變心了不值得你為她動心,是這個樣子吧?”夏洛克非常興奮。芭比慘淡的點點頭:“是的……您全部說對了偵探先生……”福爾摩斯很滿意對方的肯定,他額首看向下一個。

“小玉同學。”小玉硬著頭皮看著夏洛克。“噢!我突然發現……你今天剛好剪了短發!”“那又怎樣?”她吼道:“偵探先生難道我的頭發也要收你的管轄嗎!?”

夏洛克福爾摩斯看了看小玉,他突然笑了:“那當然不是!但是小玉同學可能不知道,我們最新發現是在這間寢室我身後的這張梳妝臺櫃下發現了一把木梳。”他說完,小玉的臉色也像安伯和芭比一樣蒼白起來。

“安琪同學似乎是在向我們傳達某種訊息啊!”他回頭看了看梳妝鏡,笑容慢慢冷下來。“整個寢室頭發最短的小玉同學,這可能是安琪同學在指證你噢!”“你胡說!我幹嘛要殺她?她那種嘴巴賤的女人我根本不屑動手!”小玉大聲的吼。

整個寢室安靜下來,某個人低著頭不動聲色勾唇扯出了冷笑。

福爾摩斯依舊不為所動,過了半響。“的確不是你。”他說。

“旁邊覺得自己就快要成功了的劉易斯同學,你說這出戲精彩嗎?”夏洛克福爾摩斯看了看一邊一直低著頭的女孩問。

劉易斯依舊低著頭,她的臉上都是害怕與驚慌,她用力咬著唇。

“你可以繼續裝做什麽都聽不懂的樣子。”花笙聽到福爾摩斯說這話的時候心裏一驚!這話好耳熟![認識金姐咩?(笑哭)]

“但是游戲該結束了!”夏洛克站起身,臉上已經沒有什麽笑容了。

“我不懂您再說什麽……”劉易斯聲音發顫的說“當天下午我的確是在……”“在這間寢室殺了安琪,你應該這麽說!”夏洛克語速極快的說。

“至於你那套實驗室的說辭,也真虧你敢說!藍色發光熒光體是什麽你以為我們都是外行人?”夏洛克有些嘲諷的說。“一種高效藍色發光材料,能量效率為8%,用Y或Gd部分取代鑭得到效率更高的(La,Y)OBr:Ce和(La,Gd)OBr:Ce材料。(La0.5Y0.5)OBr:Ce和(La0.7Gd0.3)OBr:Ce的能量效率可分別達8.55%和11%,但它們化學性能不穩定,晶體為片狀,使用困難。”夏洛克福爾摩斯不屑的瞥了一眼她的口袋。“這種晶體的保存時間最短可達到三天以上,今天就是第三天了。現在它就放在你的右手口袋裏,你可以拿出來。但是我相信它不能作為證物為你開脫罪行很遺憾。”

劉易斯放聲笑了:“偵探先生,就因為這樣你就要定我得罪?是不是太勉強了。”

“3月21日下午1時28分,你來到這間寢室。前一天晚上你就聽說了安琪第二天不會離開寢室去圖書館,所以你覺得那天是個萬無一失的好時機!你帶著24號4 的手術刀來到這件寢室。安琪卻扮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拿著那把木梳在你面前梳頭,還諷刺你一輩子都只能這樣懦弱沒用了。你怒氣沖冠,一怒之下抽出手術刀刺向安琪。”

“她完全沒有防備,被你刺中胸口,肺部立即出血。”事實的經過完全被夏洛克說中,劉易斯臉色漸漸白了。

“她捂住胸口想要逃跑,卻被你抓住推倒在地上。”木梳也就是這個時候,滑到了梳妝鏡下。“看著安琪因為呼吸不順痛苦的變了臉色,你覺得心中非常舒暢,覺得自己那口惡氣終於發洩出來。看著還沒死透的安琪,你接連不斷的在她身上補刀,直至安琪斷氣身亡。你帶著那把刀離開。”夏洛克推理至此,安伯,芭比和小玉臉色都很差,她們真的想不到居然是跟安琪關系那麽好的劉易斯!而且劉易斯居然跟安琪私下關系……

“呵呵!我真是服了!”劉易斯大笑出聲:“偵探果然是偵探啊!哈哈哈!”她臉色一變,那柔弱的小臉卻露出猙獰的憤恨:“沒錯!是我殺了她!我當然要殺了她!那種女人!她憑什麽活在世界上!?”

“劉易斯……”安伯怯生生的看著這個被自己表妹惹怒的女孩。

“安伯,你也該順心了!我殺了她對你們可都有好處!”她怪異的對安伯笑了笑。“她明明知道我有社交恐懼癥,只有她一個朋友!她卻還是要背叛我!把我的隱私都告訴你們!讓所有人把我當笑話!”她嘶吼著。“我對她真心實意,她憑什麽高傲?!憑什麽壓在我身上?!”

夏洛克福爾摩斯看著眼前已經臨近分裂的女孩嘖嘖嘖的嘆了口氣。

果然非常低級!不管是人,還是案件!

***

劉易斯被警方的人帶走,安伯三人也得到釋放,回到校園開始了新的生活。班克羅福特握著夏洛克和花笙的手,感動的搖了好久才離開……

“好了助理小姐!人都走了別看了!”夏洛克看著眼前明顯感慨萬分卻還是一張處世不驚的臉說。“說說你的看法!”

……花笙鄙視臉!

為什麽不管是什麽時候她都要說自己的看法啊!有什麽可說的!

“只是一場以生命為代價的無聊游戲。”她總結。夏洛克卻在她的耳邊打了一個響指:“噢不錯!這個說法我喜歡!”

看著莫名其妙就變得心情巨好的男人,花生一陣無語。

作者有話要說: 案件廢冏ww 劇透一下~這篇文不太長。一共只有五個案件,因為每個案件都是由作者自己編寫的,木辦法智商低了些,所以都是一些很基本的案子,大家就當小故事來看吧(/ω\)作者菌會努力噠我們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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