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除了錢,什麽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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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聲嘀咕完就連忙放下了手,想先觀察觀察他的神情,可沒想到這個男人只是低了低頭,接著,又往我身上鄙夷的撇了幾眼,似乎是在嫌棄我的穿著,可我原來不是想著穿身好的麽,這不是錢被偷了麽!

我疑惑了一會,又重新對上了男人的眼睛,可這個時候,忽然半路上又殺出一個踩著高跟鞋的女人,她一把把我擠開,整個人跟狗皮膏藥似得貼在了季祎琛車窗邊上,“季先生,你怎麽可以忘記我,我可是你最愛的女人,你不能拋棄我……”

這虛情假意的哭聲,演的比我還假,我好歹也蹲守了那麽多天才等到了季祎琛,這女人怎麽回事,先來後到都不懂?

我正企圖一把推開她,這個時候,車子忽然開動了,爬在車上的女人被車擦倒在地上,看到這,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剛剛姓季的眼神會那麽嫌棄了,敢情這碰瓷的不止我一個,這一天天的那麽多,恐怕他早就煩了!

地上的女人冷哼了一聲,爬起來就走了,我站在原地考慮了很久,雖然我沒她們會打扮,碰瓷技術也見不得比她們好,可是我有恒心!

我尋思著剛剛應該算是真正見上一面了,這以後,見的次數多了。姓季的不就滿腦子都是我了麽?我目前也只能蹲蹲點了,走一步看一步,誰讓我跟姓季的不共戴天呢!

每天碰瓷來季家碰瓷的一天好幾個,但是能像我這麽堅持的,卻寥寥無幾,這小半個月,我就差在姓季的門口搭個帳篷安居樂業的住下來了,要我說他這人都心腸可真是冷,每天車來車去的就跟看不見我一樣。

在他門口站崗的保安好歹都有個工資,可我呢,溫飽都成了問題還天天來。

既然我知道姓季的心硬,那麽我就不能在這麽傻傻的等了,我就懷疑到時候把頭發都等白了,他還是沒瞧上我一眼,那我泉下倆孩子一定不能原諒我。

第二天天一黑,我就拎了兩份熱騰騰的餃子,一路趕著到了季家門口,門口依然還是那兩個冰山一樣的保安站在哪裏,一動不動。

“我們好歹也認識了半個多月,雖然你們可能不會說話,但我是真心舍不得你們,我明天就要走了,走之前請你們吃一頓餃子,雖然餃子也不是啥大餐,但這是我一點點心意,日後江湖再見,也能是個朋友!”我垂著個臉,一副十分舍不得的模樣。

可季祎琛手底下那是什麽人,肯定是跟他一樣心腸冰冷的人啊,我一雙手舉著舉了半天,他們連看都不看一眼,仿佛我就是在自說自話,我舉累了就收了回來,我懷疑,他們可能不止是啞巴,可能還是個聾子,這年紀輕輕的,可惜了。

我感覺自己不能這麽放棄,於是我蹲下了身子,將兩份香噴噴的餃子擺在了他們跟前,“我知道你們可能不好意思,但我還是要送,你們如果不吃,就扔了吧。”接著,我就垂頭喪氣的離開了他們的視線,走著走著,我一跳,跳到了大樹下面,小心翼翼的望著那兩個保安,果不其然,沒幾分鐘,我就看見他們蹲下了身子,估摸著是把我的餃子撿起來在吃了。

我就尋思著他們一天站崗要到晚上才換,這個時候,那肚子肯定要餓,其實我沒有下毒,我就是想轉移下他們的註意力,好讓我更安心的翻墻。

這姓季的一直不出來,那我只好進去了!

將目光收回來只好我就挽起了袖口,從大樹身後搬來了一架便攜式樓梯,我可沒這個閑錢買這個,這還是我從一老人家門口偷回來的,為此,老人家還追著我跑了半條街。

其實這事情也怪我,偷誰的不好偏偏偷人家一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太太,人家沒叫人把我打死就不錯了,但是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要怪季祎琛,他要是見我一面,我至於出此下策麽?

此時此刻,我已經站在了樓梯的最高一格,驚嘆著這座壯觀的別墅,我感覺他家院子大的都可以開一場奧運會了。我晃了晃腦袋,將思緒拉了回來。

我縮著身體,趴在墻頭上,可我這上來容易下去難,跳下去聲音太大肯定會被發現的,於是我朝周圍望了望,發現墻的盡頭,有一顆參天大樹,我爬過去,然後抱著它慢慢滑下去就行了。

可我好不容易爬了過去,卻看見,旁邊的房子裏開著暖色系的燈光,透明的白色玻璃起了一層水霧,若隱若現之中,我好像看見有個人在洗澡,由於好奇,我又湊近了一點,這身材身高,真的很像季祎琛,再說,如果是傭人,能在二樓這麽好的房間洗澡麽?

我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一爬就爬到姓季的老窩裏來了,我尋思著應該是天上兩個孩子在保佑著我,於是我就不準備抱著樹下去了,而是一路爬到了姓季的窗戶口上。

這蹭的我,手都快被冰塊磨出血了,但是幸虧的是,姓季的窗戶沒裝防盜網,我估摸著他可能也是認為沒人敢偷偷爬到他家裏來。

我動作輕的如鴻毛掉地,萬不敢讓正在洗澡的小人聽到了不對勁,我壓低了呼吸聲,腳小心翼翼的落了地,然後言一氣呵成的將窗戶關好,這一回過頭,我就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張破舊不堪的車票。

這小人那麽有錢,居然還有高鐵的車票?而且這麽爛了還保留著?因為這個,所以我又多看了幾眼,可奇怪的是,我好像也認識這張車票?只是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見過了。

我的手剛準備拿起這張車票的時候,身後嘎吱一聲,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我嚇得手立馬收了回來,我急的在原地來來回回渡著步子,眼看見著姓季的就要走出來,我一個翻身滾,不但將地上的雪渣子滾融化了,還滾進了一個絕佳之地。

雖然這是季祎琛的床底下,可目前對我來說最安全的地方了,這姓季的總不能沒事朝自己床底下看吧?我慢慢的舒了一口氣出去,立馬就看見了那一雙腳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然後又走到了桌子面前,看地上的倒影,好像是撿起了那張車票。

他握著大概看了七八分鐘,接著,門就被敲響了,這幾聲聲響,嚇的我心臟突突的不行,我該不是被發現了吧?

“講。”季祎琛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門外的人沒進來,而是站在門口非常嚴肅的道:“先生,我們找遍了G市所有姓張的女士,一遍遍篩選下來,有十位符合您說的標準,先生你看什麽時候抽空過去看看……”

“明早。”

“好的先生,我現在去安排。”因為我的耳朵現在靠近著地面,所以我能清晰的聽見,門口的男人一步步的走遠了,聲音一遠,我就不怕了。

敢情,這季祎琛失憶了是在找一個女人啊,難怪這些天上門的都說自己姓張,我原來還疑惑著她們為什麽都要強調自己姓張,原來是這個套路。

不過顯然,這個辦法已經被用爛了,我是不可能在撿著用了。

不一會,這姓季的就把燈關了,就留下了一盞臺燈,整個房間忽然就陷入了昏暗之中,這樣好啊,這樣我等他睡著了就可以起來了,雖然是近不了他的身拿不到他的核心資料,但讓他忽然死在自己的床上,也不錯。

可我沒想到的是,這姓季的有大床不睡,非得睡地毯上,這一個動作把我嚇的一度沒敢呼出氣息來,我捂著嘴巴,眼睜睜看著他將被子仔細鋪好。人自然也就躺了上去。

這半個小時裏,我簡直生不如死,直到男人的呼吸漸漸地平穩,我這才敢將手拿開,讓自己貪婪的多呼吸了一會空氣,雖然空氣中,都是這個男人的氣息,但我好像並不排斥……

又過了幾分鐘,我平覆了一下自己就慢悠悠的爬了出去,因為他是背對著我的,所以我就直接朝他這邊爬出去了。

“老婆,你在那,我想你……我很想你……她們都騙我,都騙我,你回來好不好,回來……”姓季的口齒不清一直在嘀咕著,起初把我嚇一跳,我還以為叫我呢。沒想到是做惡夢!

不過,他有老婆?都說外邊八卦記者不靠譜了,人家老婆都有了,你還寫這小人至今單身!得虧我今天進來沒碰見他老婆!

我一雙手撐在地攤上,正準備起來的時候,男人忽然一個翻身,一只大手把我整個人都壓住了,接著,這小人的腿也蹭了上來,此時此刻,我的上半身跟下半身,都被他完全給壓住了!

我嚇得一楞一楞的,可眼前的俊臉眼睛還是緊閉著的,這額頭冒出來的汗我也給看的清清楚楚的,敢情是真做惡夢了。

過了一會,我的心也放平靜了,可每次我只要一想著脫離他的懷抱,這小人的手就更加緊了,我甚至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做什麽春夢了?掙紮了幾次都沒什麽結果,於是,我就在這種極其危險的情況下,睡著了!這也不能怪我,主要是這半個月在外頭受了點苦,這一到季祎琛的金窩裏來,自然就舒服的睡著了。

我尋思著,等這小人松開了我,在逃跑就是。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一覺睡的這麽死,醒來的的時候,旁邊的男人已不知所蹤,我立馬站了起來,正巧看見他的背影,一件西裝外套迅速穿上了身,他一邊扣著扣子一邊對我講,“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總而言之。你以後就是我的床伴,除了錢,什麽都別想!”姓季的條理清晰,盡管我的腦袋還在驚嚇之中,但我是完全聽進去了,並且認真的考慮了幾秒鐘。

姓季的沒把我扔出去還讓我做床伴?我估摸著是他昨晚抱我抱上癮了?不過他是什麽目的,反正我的目的是達到了。

“好,季先生,我姓曲,以後我會好好服侍你的。”說著我就露一個標準式微笑。

他可能是對我的爽快有些疑惑,然後又轉過身,道:“沒有我的允許,不要走出這個別墅,否則……”

“我明白,季先生,我就在這裏等著你。”

這小人真把我當情婦養了?不過想想那些擠破了腦袋的女人至今都沒進來過這個別墅,我竟覺得有些小小的得意,總算不枉我蹲了這麽久的點!

季祎琛甩給了我一個冷冰冰的眼神就出門了,我出去的時候,那些個傭人正好給我送早餐,看來是介紹過我了。

“曲小姐,你慢吃,有什麽需要在叫我。”眼前這婦人長的挺面善的,比起這別墅裏的其他人,簡直是冬天裏的一道暖陽。

“好,阿姨,我想問你打聽個事。”

“好,先生說了,曲小姐有什麽要求都盡量滿足。”

我點點頭,想著,這姓季的還算有點良心,對他的情婦還算可以。

“季先生,他晚上做噩夢,是什麽原因你知道嗎?我主要想解開他這個心結。”說著,婦人就嘆了一口氣,道:“我也才剛來不久,只是聽說,先生一夜之間失去了很多親人,還失了憶,這是想找那些人,都沒辦法下手,不過,先生念叨最多的就是一位姓張的小姐。”

“謝謝阿姨了,我知道了。”

我轉過身,吃起了面前的早餐,心裏卻暗嘆那個小人活該,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全是你自作自受,看來老天爺並沒有很偏心,讓季祎琛也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冬天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一眨眼的功夫,外頭的天空已經黑了下來,窗外,四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雪白,我站在窗戶邊發著呆,想著我的倆個孩子,想著想著,我的腦袋又疼了起來。

而且這次,我怎麽都控制不了,裏頭好像有很多碎片一段一段朝我襲過來,可我卻沒有那個能力去拼湊,我疼的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老婆……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你陪陪我好不好……”

這個聲音,是傅寺年嗎?

就在我想要繼續想下去的時候,門好像被推開了,不一會,一雙錚亮的皮鞋就走到了我跟前,我心底是想立刻站起來,呈現一幅好的姿態給他看見的,可是我這腦袋疼的跟立馬要炸開似得,根本就做不到平平靜靜。

“怎麽了!”他不是在關心我,而是在質問我。

我忍著疼痛。慢慢的擡起了頭,卻發現,男人正居高臨下的盯著我,眼神裏的探究之色好像想要勘探我所有的目的。

“我,我沒事。”這時候,我腦袋稍微好了一點點,可我之前在傅寺年那也沒覺得會有頭疼的這個毛病,腦袋真是我太脆弱了,需要一直輸液?

“說!”

男人一再逼近,冷不防的,我整個後背靠在了墻壁上,他現在想叫我說什麽,問他記不記得當初的那場爆炸,還是問你記不記得自己炸死過兩個孩子?這一切,還太早。

“季先生,我就是有點頭疼的毛病,真的沒事。”

“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秘密瞞著我!”

“好,我知道。”我站的筆直。誠懇的很。

“睡覺吧。”

“好。”男人一邊解著扣子一邊進了浴室,而我望著他的背影,跟著將一地的衣服都撿了起來,撿好之後,我又自覺的將被子鋪在了地毯上,最後,在乖乖的躺在了上邊。

我望著天花板上巨大的吊燈,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其實在這之前,我去醫院去做了個膜,一醒來我就從窗戶裏跳下去逃跑了,不逃跑,我哪有錢去交,我現在倒不是怕季祎琛會發現它是個假的,而是我連自己這關都過不了。

即使來之前是做足了隨時隨地準備獻身的準備,可真到了這一刻,我這心怎麽蹦的這麽勤快呢,這一下。我又得對不起傅寺年了,可是深仇大恨不能不報,我相信他能理解我的。

我自己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不一會,門就打開了,他一出來就把頂上的吊燈給關上了,其實我不知道他為什麽喜歡黑暗的感覺,但這樣對我也好,至少臉上的慌張,可以用黑暗幫我掩飾一點了。

男人的步子很輕,輕的直到他掀開被子,我才知道他已經過來了。

接著,一只手臂就將我攬了過去,距離近的,能聽到彼此細微的呼吸聲,“不要指望著我能對你做點什麽,不可能!”

“我知道。”

敢情這姓季的是以為我對他有色心呢?不碰我最好,省的我睡個覺還得擔驚受怕著,之後,他說話也算數,的確只是每天晚上抱著我,什麽都沒幹,可這些天他倒是沒在做噩夢了,換我了!

我的腦海裏全是倆個孩子在沖我笑的畫面,最後,我似乎看見了一只被燒焦的小手,這畫面是那麽清晰,這種夢境太讓我難受了,於是我拼命掙紮著出來了,可這一睜開眼睛,我就看見了季祎琛那張放大的臉。

“做個夢,還流眼淚?”男人不屑的哼了一聲,又接著道:“做什麽夢了。”

起初,我一看見他是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立刻把他殺了,可慢慢的我就恢覆了過來,“就噩夢。”我擦了擦眼淚。跟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我不喜歡流眼淚的女人。”

“我以後會註意的。”我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做個夢,會真的掉出眼淚,這一晚就這樣過去了,次日一早,季祎琛穿戴整齊眼看就要離開,我別扭的站在他跟前,道:“季先生,你,你能不能讓我到你公司裏去……我只是想陪著你,做什麽都好。”

男人顯然被我這個要求給震到了,一雙淩厲的眸子在我身上停了許久,“我可並沒有感覺你有多愛我。”

“季先生,我,我表達的方式,只是跟她們可能不太一樣。”就算是說到這種違心的話,我這心跳都會加快,我估摸著是這個男人看穿人的本事太大了。不知不覺中,我竟生出了許多的壓力。

“別忘了,你只是我的床伴,抽屜裏有張卡,想買什麽讓司機帶你去!”

“哦。”我有些失落,沒想到他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我,也怪我,這才相處多久就想讓季祎琛帶我進公司?這次的確是我有點急於求成了,只盼著沒有打草驚蛇。

季祎琛走後,我就打開了抽屜,看見了那張燙金的卡,現在我在他的眼裏,就只是個陪睡的情婦而已,那麽我就做點情婦該做的事情。

當天下午,我就拿著這張卡,去往了G市最大的購物商場,可無論我刷再多的錢買再多的衣服,我這心裏依然沒有一點報覆的快感。這只是他季祎琛施舍給我的……

我逛了一個下午,身後的司機,肩膀上的袋子瞞了又扛著下去放在了車裏,一來一回他已經是滿頭大汗了,“辛苦你了,去給自己買身衣服吧。”

“曲,曲小姐……”他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的確,這裏的衣服,是他工資的幾倍,但這又不是花的我的錢,有何不可。

“去吧,我等你。”

“謝謝,謝曲小姐。”小司機接過了卡,轉身進了男裝店,而我起初只是看那邊有個凳子,想去休息一下,剛好就看到了這店裏的領帶還不錯,我尋思著傅寺年戴上去一點會很好看。

於是我就把它買下來了,我想著,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幫他把這個戴上去,看見這條領帶,就好像看見了支撐的動力。

一路上,我拎著這條藍色的領帶,都舍不得撒手了,直到小司機幫我把大包小包扛回到季家,我才看見沙發上,正坐著季祎琛。

而我臉上自然而發的笑容,也瞬間凍結。

他扭過了腦袋,朝小司機手上看了一眼,接著又鄙夷道:“還開心麽?”

“開心。”我想每一個情婦都會開心吧?畢竟刷了季祎琛將近一千萬,不過我看他臉色那麽黑,該不會是心疼了吧?可這分明是你讓我去買的。

沒想到他只是淡淡的道了句:“只要你本份的做好我的床伴,那張卡就會一直是你的。”

“好,我清楚。”我目前。只有服從的權利。

我剛要上樓,姓季的冷不防又坑了聲,“你今天買了一套男士西裝?”

我一開始還想他怎麽知道,最後我才反應這卡都是他的,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對,送給小司機了,他陪我走了一天,也怪辛苦的。”我有些搞不懂季祎琛的意思,他不像是會在意這些的人。

他冷哼了一聲,道:“你這才來了幾天,就知道收買人心了?”

“順手人情。”我笑了笑,上了樓。

我慢悠悠的打開了門,然後又在他的註視下,輕輕地將門關上,隔離了季祎琛的視線,我脫下了全部的防備,重重的靠在了門板上,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我將包裝拆掉,握著這條領帶,忽然有些想傅寺年了。

他要是知道我現在在給季祎琛做了情婦,會不會埋怨我?我以後回去,他還會不會要我?這一切,都是未知數,可我現在已經回不了頭了,我必須得讓這個男人付出一點代價。

平靜了一會,我將東西放在桌上,這次,我忽然又看見了那張破破爛爛缺角的車票,鬼使神差的,我拿了起來,十分好奇的盯著看了一會,這不就是一張普通的車票麽,為什麽季祎琛會一直收藏著?

“你在幹什麽!”忽然,季祎琛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門,站在了我面前。我被嚇的手有些哆嗦,立馬將手裏的車票給放在了桌上,“沒,我,我就看著挺破,有點好奇這是誰的而已……”

我似乎是害怕這個男人,很自覺的下意識退後了幾步。

“這是我的,以後不許在碰!”

“我知道了季先生。”我低著個腦袋,不敢去看他那張要吃人的臉。

“鋪床吧。”

“好。”

是夜,窗外淅淅瀝瀝的好像下了雨,好奇怪,大冬天的為什麽要下雨呢,這一下,我就睡不著覺了,全神傾聽著外邊的動靜。

而旁邊的男人,呼吸忽然急促起來,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著,我想起身那個毛巾幫他擦一擦。可腰間的那只手,一把就將我整個人拉了下去,沒有任何防備的跌進了男人的懷裏。

“你在哪……不要離開我……不要,你是存在的,對不對……對不對……”因為距離有些親密,所以他的這些極小的聲音,都傳進了我的耳朵裏,我感覺到,他此時此刻很慌亂。

我沒有在躲開,一雙手,抱住了男人,稍微有一點緊,“我沒走……不用擔心……”我溫柔的安撫著他,很快,他的身體就漸漸地安穩下來。

直到沒動靜,我才將一雙手收了回來,這時候,我勾起了嘴角,自嘲似得冷笑了聲,笑這個男人背地裏居然是那麽脆弱。

也正是他的脆弱,才讓我有機可乘,我想我的作用,就是如此了,事實也證明,自從我躺在他身邊之後,他做噩夢的頻率是比以前少了。

因為這一晚上的折騰,所以第二天我睡到了中午才醒,屋裏季祎琛的人影倒是看不到了,可是,我的領帶居然也沒有了?我尋思著他該不會迷糊了所以戴錯了吧?

事實證明,我的猜想沒有錯,傍晚季祎琛一回來,我就註意到他脖子上掛著的是我的領帶,我指著他,道:“這,領帶……”其實我是想說是我的。可又想到是他的錢,這一句話楞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領帶一般般,下次不必在給我買。”

“我……”

“怎麽了?”

“你,你喜歡就好。”這我還能說什麽,我要說不是跟他的,他在反問我一句,我又該如何作答?

一起用過晚餐之後,我也自覺的在地毯上鋪起了被子,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在季祎琛身邊呆了半個多月了,可這還是沒有一點點進展,我總不能真的留在這裏給他做情婦吧?每天把他伺候的這麽舒服,我可是不情願的。

男人不一會就穿著浴袍出來了,而我也走到了浴室,洗起了澡,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出問題了,我竟然洗著洗著腳抽筋了!

我疼的蹲下了身子,拼命的拍打著這只抽筋的腿,可無論我怎麽按怎麽拍,疼痛依然沒有任何的緩解,這時候,我都快哭了……

“季,季祎琛,你,你幫幫我……”不得已,我求助了外頭的男人,我只是不想真的抽筋而死,這樣也太悲催了。

聽到我的聲音,男人幾個箭步就走了過來,可如今,我身上就圍著一條浴巾而已,這實在是不得不註意一下,“你,你能不能……”

“怎麽了?”

“我,我腿抽筋了。”我咬著牙,一只手護在了胸前。只見男人一把就把我抱了起來,然後朝門外走去。

他將我放在了床上,一雙手按著我的小腿,雖然有些痛,但比起之前那種抽抽的痛,此刻還是舒緩了許多的。

“你,你能不能關一下燈……”

“怎麽,你以為我沒見過女人?還是你以為,我會對你圖謀不軌?”男人不屑的又丟給我一個冷眼,然後就轉身去抽屜裏找起了醫藥箱,我可沒被他的話嚇到,起身就蹦跶著將頭頂上的燈給關掉了,我尋思著,你不是也喜歡昏暗的感覺麽。

我一只手扶著床沿,正想躺上去,可冷不防的,身旁的季祎琛整個身子忽然就朝我撲了過來,醫藥箱都被掉落在地,發出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我這還摸不清楚什麽狀況,剛一反應過來,就對上了季祎琛那雙漆黑的瞳孔。

隨著季祎琛瞳孔的放大,我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因為現在,男人整個身體都倒在了我身上,而他居然吻住了我的唇,我嘴上有些涼涼的,男人的氣息也不斷傳進了我的鼻尖,這種感覺,有點似曾相識……

“曲小姐,請問,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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