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關心則亂,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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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懸在半空中的那只手,忽然就收了回來,眾人齊刷刷的望聲音的根源探去,在看清來人的時候,萬書嵐的臉一下就白了,身體無力的癱倒在床上,好像全部的堅持在這一刻全都被這個聲音給擊垮了似得。

我轉過身看著這個臉色依然慘白的男人,顯然,他身體還沒完全恢覆就趕了過來。

“司空烈,你在說什麽!”床上的女人,抓起一個白色枕頭就朝司空烈扔了過來,重重的砸在了男人身上,然後又掉落在地。

“書嵐,我沒有想到,你連我們的孩子都要利用,我沒有想到,你是那麽的討厭他……”司空烈眼眶模糊,嘴唇都有些發枯,他這話點醒了所有知情的人,剛剛流產的一切,都是這個女人自導自演,在她的生日宴上,想要了我的命。

“滾!”

“這一次,我是真的滾了……”男人轉身離開的時候,眼角的那一滴淚水,掉在了我的手上,這次,他走的決絕,頭也不回。

司空烈插了這一手之後,萬葛風那臉上早已經掛不住了,臉上就跟開染放一樣似得,各種情緒交替上演。

“萬叔,動手打了我的女人,又換我季祎琛的種,這一切的一切,你想想該怎麽給我個交代!”男人渡著步子,停在了萬葛風身旁,這一停,萬葛風臉上就跟難看了,他哪裏能想到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女兒竟會做出這種事情。

“祎琛,這事萬叔會查清楚,查清楚一定給你個說法。”萬葛風羞著老臉,憋出這麽一句話,像他這種人。應該早就看出來萬書嵐跟司空烈不清不楚了,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

“那我就等著了。”說完季祎琛就拉起了我的手,走之前,又扔給了萬書嵐一個淡淡的眼神,我被他拉著走的步子不快不慢,而且也根本就感覺不到這個男人有多大的怒氣,按道理,確認了萬書嵐給他帶了綠帽子,不應該是這副冷淡的模樣啊?

至少得有對我當初一半狠心才對吧?可是,他什麽也沒對萬書嵐做。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孩子也安穩的睡下了,樓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用手把玩著打火機,半天。朝季管家吐出一句,“去,把萬書嵐的卡給我停了,既然連別人的種都懷上了,那就沒道理在用我季祎琛的東西。”

“要是萬小姐問起……”

“我現在還有什麽理由去縱著她?”

“明白。”

我躲在樓梯間偷聽完就趕緊上了樓,原來他季祎琛也是會在意的,可就算不愛,萬書嵐好歹也是掛著季太太的這個名頭的,按照季祎琛那種高傲的性格,就算是不愛,他也是不會允許身邊的人給他的一世英名染上任何汙點的。

我躺在浴缸裏泡了很久,可無論怎麽泡,我這顆心卻依然還是冷的,似乎只有在面對孩子的時候,它才會一點點的熱起來,等我穿上浴袍出去的時候,季祎琛不知道何時進的房間,他此時此刻正一只手圈住了正在熟睡的孩子。

我步子雖然走的很輕,但還是一步就驚醒了他。

忽然,他小心的放好孩子,朝我走了過來,冰冷的手觸過我手臂上的傷口,令我一陣哆嗦,“疼麽?”

其實,只要他不碰,我其實是沒關系的。

“不疼。”我想我現在已經適應了用各種身份跟他打交道了,在公司我是盡心盡力的秘書,在家裏我是言聽計從的情婦。

“我沒當即救你。”

“我知道,季先生是在顧全大局。”我沒有躲避他的觸碰,任著他的手在我身上每一處傷口上停留,最後,他輕輕地觸過我的心臟,道:“你這裏,有過我嗎?”

季先生是b市眾多富家千金追逐的對象,即使婚後了也是數不勝數,雖然我想這樣講,但還是沒有說出去,因為我懷疑這話可能他會不喜歡聽。

“有。”他需要我柔情的時候,那麽我自然就會裝出一副全世界只愛他一個人的樣子,這樣,我的孩子才能不被傷害。

“那現在呢?”他的手停在了上邊,似乎是在感受,我的心跳熱不熱烈,可他面對面的溫柔的看了我許久,我的心依然沒有過多的起伏。我騙不了他。

“應該吧。”我想他應該不會希望我騙人。

忽然,手離開了我的心臟,他指著上邊,一字一句道:“我會讓它重新活過來,為我。”我對他笑了笑,表示很期待,但是心中依然毫無波動,我想自己應該是活不過來了。

之後,季祎琛專門為我定制了一瓶轉治跌打損傷的藥,氣味很好聞,最主要的是,不影響孩子,白色的大床上,我裸身相對,任著他為我身體的每一處上藥。

男人的動作柔的有些讓我適應不過來,總是忽然一下,我就跟觸電了一樣,麻酥酥的,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這樣,當他觸到我的手指的時候,有些疑惑的問,“這是什麽時候的傷?”

他忘記了?這當然是你的季太太萬書嵐下的手,我瞧了瞧,現在都已經成了一條淺淺的疤痕了,一個高跟鞋根的疤痕。

“忘記了。”既然他忘記了,那麽我就不能記得。

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我不得不說,這個很少接觸過女人的男人,一旦認真的柔情似水起來,我壓根就毫無招架之力,似乎他給你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輕輕松松的讓你沈淪下去,之前我可不是這樣?可如今,我就也是當做逢場作戲而已。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好不容易將傷口都給我上好藥了,一上完,自己又撲了上來,一點一點的把藥都給吃完了……

第二天,我跟以往一樣,坐車直接去公司上班,而季祎琛也恢覆了他那副幹練絲毫不松懈的模樣,只是,他忽然就扔給我一份尤其重要的合同,當然,是跟傅寺年有關系的。

“你認為,傅寺年這麽討好的把項目一個一個的送著上來,有什麽目的?”我認真翻閱了一下,果然是個大項目,可是利益基本都扔給季祎琛了,此舉必定不正常。

“因為我?”他能這麽問我,那心底就說明已經有底了,這是還在計較傅寺年上次在酒店說過的話呢?

“不得不說,他們討好女人的確有一手,你應該不會輕易動心吧?”季祎琛瞄了我一眼,好像是在說,你敢給我動心試試。

“怎麽會,季先生你也可以拒絕合作,畢竟公司不差這一個大項目。”

“送上門來的,那有不要道理?”說著季祎琛一只手就轉動了辦公桌上的筆筒。不一會,身後一個暗格就被打開,男人走了過去,將暗格裏頭的盒子取了出來,拿出了那一枚許多人都垂涎的印章。

接著,又在我眼前將印章按在了跟傅寺年的合同上,這一瞬間我明白了,那個男人果然深不可測,故意用我來迷惑季祎琛,讓他以為他只是對我有意思。

實則,這一個又一個送上門的項目,一個個都是沖著印章來的,這是為了,讓我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印章?不管是不是,我現在的確是憑著傅氏的項目。第一次見到了這個印章。

一個黃金鑄成的印章,周圍的條紋走向,每一道都清晰無比,可是他怎麽忽然就在我眼前拿了出來?不怕我偷?我就估摸著姓季的可能是在試探我,所以我連忙收起了眼神,就跟從來沒聽說它一樣。

“傅氏的項目,都由你跟進,既然他要討好你,那麽就讓他盡管討好,我看他傅寺年有多少老底可以砸!”

“好的。”

第二天,傅寺年以女兒的名頭決定長居在b市,其實也只有我知道他想做什麽,砸了這麽多錢給季祎琛,不看見一點進度怎麽行?

所以當天晚上我就準備去他家看看他女兒晴晴,路過蛋糕店的時候,我特意給晴晴帶了一點她愛吃的蛋糕,可我剛剛一從裏邊出來,就聽到一陣非常急促的車聲朝我開了過來,等我回神去看的時候,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已經將油門踩到了底,車子越來越近,這個時候,我看見了主駕駛上是一個兇惡無比的女人……

這種直沖我來的距離,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去反應,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一股突如其來的的力道將我狠狠推倒在了地上,盒子裏的蛋糕,全都倒在了地上。

而那輛紅色的車,也從我面前開了過去,沒幾秒就看不見了……

我這麽一倒。剛剛才好的淤青很快就被擦破了,腳上手上不一會就溢出了血。

“你沒事吧?”地上推我的男人自己很快站了起來,然後又將我扶了起來。

“沒,沒事。”我大腦還停留在剛剛的驚險之中,原來我現在對死亡都沒有太大的感覺了,車子朝我沖過來的時候,我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只要孩子能好好的,我被撞死了真的沒關系……

“沖著你來的,報警吧!”傅寺年說著就拿出了手機,“不用了,報警也沒用,熟人。”剛剛的女人,自然就是萬書嵐,那副兇惡的模樣,若不是恨我已經入骨了,怎麽可能這麽不顧一切的親自開車來撞我?

之後,傅寺年帶著我去他家上了藥,上著上著,眼神忽然就不對了,“那麽多熟人想對你下手?你這身上為什麽這麽多傷口?”我本來在必須暴露的手臂上脖子上都蓋了一層粉,如今被這個男人一消毒,新傷舊傷就都出來了。

“傅少,你也知道,呆在季先生手底下,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笑的無奈,自己拿著藥擦了起來,我並不想讓這個男人也對我心懷同情。

“你就沒有想過離開?畢竟這麽嫩的皮膚,染上這些東西,實在可惜。”

“傅少砸了這麽多錢,舍得讓我離開?”男人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說,我笑了笑,接著道:“我今天來,是有個請求的。”

“你說。”

“拿到東西後,我需要你保證我跟孩子的安全。”畢竟讓我一直堅持下去的理由,是孩子,如果這都保證不了,那我做什麽都是毫無意義的。

“沒問題。”男人很爽快的答應。

之後,我被晴晴拉著坐在了他家吃晚飯,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城府極深的男人,居然還做的一手好飯菜。

“張姐姐,你以後能天天來跟我玩嗎?我一個人真的很無聊……”小女孩眨巴著眼睛,拉著我的手,十分的不舍,傅寺年對她過於寵愛,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所以連學校都沒讓她去上,請的都是冷冰冰的專業老師。

“可以,以後姐姐天天來給你上課,好不好?”

“好,那我等你。”得到肯定的答案,小女孩就抱著小熊上樓了,留下傅寺年一個人站在那盯著我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那,傅少,我就先走了。”

“天太黑了,我送你。”一向武斷的傅寺年,忽然就有點木納了,揚著笑容跑著過去給我開了車門,我也沒理由拒絕,於是就坐了上去。

“晴晴,她很少跟一個人話這麽多,除了她媽媽。”

“如果可以,傅少可以多讓晴晴接觸一些其他的小朋友,也許她會變得活潑很多。”傅寺年說到晴晴媽媽的時候,語氣明顯都哽咽了一下,看來,每個外表冷冰冰的男人,內心或都有一個永遠遺忘不了的女人。

“我會考慮的。”下車的時候,傅寺年依然體貼的過來幫我解安全帶,他是一個任何細節都會體貼到入微的一個男人,難怪晴晴會對他那麽依賴。

“麻煩了,明天見。”

“明天見。”難得的,這個男人再次扔給我一個微微的笑容。就是感覺笑的有點尷尬,可能因為不長笑的原因吧?

其實剛剛那場車禍現在我回想起來還是有點心有餘悸的,我就是怕自己沒了以後,孩子能不能好好的,沒了媽媽,在怎麽都會缺點什麽的吧?

我正想著該如何防備那個女人,這一進門,就望見了萬書嵐,一雙手全都是血,連衣服上都是,而旁邊的季祎琛則淡定的坐在一旁。

我這腦海裏立刻就湧出了一個想法,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沒撞死我,自己偽裝成受害者吧?可她的話,姓季的還能相信麽?

“張,張秘書……我……我不小心把司空烈殺死了。我殺人了……我殺了一個愛我的男人,我該怎麽辦啊……”女人一句猶如晴天霹靂的話再次將我的視線給帶回了她的身上,而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的小臉上,的確帶著淚痕,連眼睛都哭腫了,她為什麽要殺司空烈?

“你說什麽?他現在怎麽樣了?萬書嵐!你怎麽可以把他殺了!”手上的包包忽然就掉在了地上,沒想到,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下的了手,難道就是因為司空烈捅破了孩子的事情?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剛剛驚心動魄的車禍,按照時間來看,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在我這裏失手了之後,在去找的司空烈。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他死的……”我被萬書嵐偽裝的模樣給沖昏了頭腦,當即就朝她走了過去,抓起了她那沾滿血跡的衣服,道:“萬書嵐!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沒事了?那可是一條人命!你到底是不是人!”我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她揍個半死,這個大小姐,蠻橫慣了,平時不知道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我也很難過,你放開我……”女人抽了抽鼻子,擦幹了淚水,還在裝著一副不是故意的模樣,我一想起剛剛的車禍,擡起手,一個沒忍住,就準備給她來一巴掌。

可是,半空中的那只手,卻被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起身給拿住了,而且,力道大的我有些疼……

我瞪大了眼睛,眼淚在這一刻忽然就落了下來。

“夠了!”兩個冷冰冰的字迅速吐出,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他此刻是非常的不悅,眉頭蹙的比任何時候都深,他這是在生氣我朝萬書嵐發火了嗎?

緩了一會我立刻反應過來,手也掙脫了出來,“對不起,我不應該。”我是什麽身份?就算萬書嵐做的事情在過分,她至始至終都是季太太,豈是我一個情婦能動的了的?

可是我也就是被這個女人氣昏了頭,才一時之間失去了分寸……

可就是因為我跟季祎琛的關系覆雜,所以直到現在,我還沒反應過來,其實自從剛剛自己表露出一副很緊張的樣子的時候,我就已經掉入了萬書嵐的圈套之中。

“張秘書,看來你跟司空烈的關系可真是不一般啊,怎麽,你剛剛這架勢,是要殺了我為司空烈報仇嗎?”女人抽出紙巾,擦起了臉上的淚水,而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那衣服上的血,顏色有點不對勁,還有,剛剛我並沒有聞到血腥的味道……

我剛剛那麽沖動,難怪季祎琛會那麽生氣,我這是上當了……

“季太太,我跟司空先生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想任何一個朋友聽到這樣的消息,都會關心的。”很快,我便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意料之中的是,我這一聲季太太叫的萬書嵐臉上都揚起了笑容。

“是嗎?那你來看看,司空烈得知你被我殺死的時候,是什麽表現!”萬書嵐朝我扔過來一個平板,上面的畫質很清晰,我就只看見,當萬書嵐可憐兮兮的朝司空烈說出她不小心殺死我的時候,男人立馬就跟發了狠的獅子一樣,忽然就朝女人撲了過去。

接著,女人被男人掐住了脖子,高高的舉在墻壁上,他眸子裏的那股兇惡絲毫沒有掩飾,是真真實實的表現出來了……

如果我說自己是朋友之間的關心,那麽騙一騙其他人還行,可恐怕,季祎琛不會相信,更何況,司空烈的反應那麽激烈,這是我沒有想過的……

“萬小姐,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愛我,我看就是拿我做擋箭牌而已,其實他愛的根本就是你,要不是我的人及時的沖了進來,我現在早就被他掐死了!試問,他愛我。會舍得這麽做?!”女人一步步的靠近,逼問的我忽然一下就沒了主意。

萬書嵐說的沒錯,司空烈是真的差點把她掐死了,可,他怎麽會……

“老季,送書嵐回去。”

“是。”

“祎琛,你要好好想清楚,沒準司空烈就是跟她一起合謀,騙你孩子不是你的……”

不一會,萬書嵐就被季管家送走了,她走的時候並沒有因為被季祎琛送回家而不開心,相反,她走的時候,嘴角露出了一抹很得意的笑……

她這是在借著我想洗清楚自己,從而獲得季祎琛的原諒?雖然我現在知道她的目的也無用。但是,我確定的是,季祎琛動怒了,後果是我不敢預想的。

“我,我對他就是跟普通朋友一樣。”我一邊說,一邊回想著剛剛自己失去理智的行為,那種行為,可是被季祎琛目不轉睛一直盯著看著的……

“張利景,關心則亂,你敢說你對他沒有一點心思?!”男人高大的身軀忽然朝我壓了過來,我一個不小心,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的確,關心則亂,但我剛剛發洩的情緒更多的是萬書嵐不顧一切來撞我的,我知道自己在怎麽解釋季祎琛都不會相信。因為在他心中,我跟司空烈本來就是不清不楚,上次在機場,這次又來這一出,只怕我越解釋就越亂。

“季先生,您要我做的,我都盡力在做,我不明白您還有哪裏不滿意……”

“張利景,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我那張躲避的臉,忽然就被男人給擡起了下巴,他要我面對面的不說謊的給他回答,“我,我……”

這個時候,我想扯出一句話騙騙他,都感覺好難。

“那我問你,假如是我死了,你會怎麽樣?”男人一字一句,猶如說在了我的心尖上,在監獄的時候,每當午夜夢回,我都在做著季祎琛死掉的夢……我承認,我是大快人心的……

“我……”

我還沒扯出一句話,季祎琛就用力的將我的下巴甩開了,他走的怒氣沖沖,顯然是我的遲疑讓他不滿了,可是,他對我做了那麽多歷歷在目的事,叫我如何不露痕跡的去騙他?

讓我奇怪的是,這幾天我都沒有在看見季祎琛,他也沒讓人為難我。日子跟以往一樣,只是日子裏少了個他,我想這應該是我這段日子以來過的最輕松的幾天了。

不管回到家還是公司,都不用時時刻刻高度警惕著,偶爾下班早,我就會抽抽時間去看看晴晴。

“張姐姐,我讓我爸爸娶你好不好?”一曲彈奏完,忽然就聽到晴晴洋溢著甜甜的笑容,十分期待的正盯著我看。

“為什麽呢?晴晴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因為我想讓姐姐天天跟我在一起,難道你不想嗎?”說著小女孩的嘴就撇了起來,小孩的世界真簡單,所有情緒都可以肆無忌憚的表露在臉上。

“姐姐這不是天天都有來看你嗎?”我耐心的講著,並不想看見她傷心的模樣。

“不一樣,我想要姐姐一直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正在我束手無策的時候,傅寺年過來了,“晴晴,上樓。”

聽到他的話,小女孩一刻都沒猶豫,抱著小熊上了樓。

“你別介意,孩子就是太想媽媽了。”

“不會的。”我笑了笑,跟傅寺年一起散著步,路上,他說的最多的就是他的女兒,相處了一段時間,我發現,這個男人身上更多的是溫文爾雅,他不會讓你感覺有那特別不舒服,進寸把握的很好,所以跟他在一起聊天很放松。

可我好像太放松了,走著走著,腳就不小心崴了,還好傅寺年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我,這才沒有摔倒在大馬路上,“下班了可以把高跟鞋換下來,不然筋骨要受不了的。”

“說的也是。”好像自從當了季祎琛的秘書,我這腳上的鞋子,就一雙比一雙高,其實我也不是非得穿,就是想在跟人談判的時候,能多出一點自信跟氣勢,長時間穿著的原因之後發現已經脫不了了。

“我扶你到旁邊看看,你這肯定走不了。”

“麻煩了。”我一直咬牙強忍著,其實穿著高跟鞋崴腳,真的很痛……

我走路自然是走不了的,所以整個人的重心都靠在了傅寺年身上,這個男人也將度把握的很好,只是小心的攙扶著我的手臂,並沒有什麽過多的舉動,這也是我為什麽沒有拒絕他好意的原因。

讓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動粗,如果你們之間不是特別熟了,那幾乎不太可能。

“張小姐,其實,我有句話。”

“什麽?”腳上的痛,好像忽然就灌滿了我全身,疼的我連說話都帶了些隱忍。

“其實,晴晴的話……”

“傅總裁可真是想多了,小孩子一句不知輕重的話,怎麽可以當真!”路燈下的燈影,將季祎琛的身形拉的很長,也給他那張冰冷的臉。添了幾分冷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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