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沒有論輸贏,大概打的友誼賽……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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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間。

嘉好坐在佑禮身側,卓可妍給一旁的顧漢祥布菜。

愛媛坐在最邊上,有些挑食,不太愛吃今晚是菜色。

“我覺得咕嚕肉太甜。”

愛媛不敢說,佑禮卻敢說,反正做菜的是他媳婦兒。

愛媛投射出一陣感激的目光,在心底由衷對她哥豎起大拇指。

天知道她在減肥,最近嘉好‘做的菜實在是太油膩了。

嘉好卻不理會佑禮,往他碗裏又夾了一塊肉,“那就吃塊兒辣的,如何?”

佑禮:“??”

☆、190 男人喝得不省人事的時候會幹些什麽

愛媛瞧著她哥。

愛媛看她哥乖乖的把嘉好夾到他碗裏的菜和肉都吃下去,突然覺得,以前總是臭拽的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聽話了,而且看他那個樣子,好像對嘉好管制他這件事表現出了一種非常願意的態度。

所以說男人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都有一種忠犬特質麽??愛媛開始自己喜歡的人會是什麽樣的。

愛媛從小接觸的男生不多,經常見面的也就是她哥,施燃哥,還有紀希哥……不過這幾位都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要說愛媛喜歡的……咳咳,愛媛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喜歡的男生,她就喜歡吳亦.凡,連T恤上都印著“wuli凡凡”渤。

每次給佑禮見了,總會拍她的腦袋,說她腦殘。

愛媛咬著筷子發呆,正好佑禮把碗遞給嘉好,嘉好給他盛湯的時候,他就盯著愛媛——佑禮總是覺得愛媛腦子裏少根筋,不如別的姑娘機靈,經常見她呆頭呆腦的就想把她腦子切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些什麽佐。

“你又在想凡凡?”

佑禮接過碗,喝了口湯,似笑非笑的樣子,很明顯是在諷刺愛媛。

愛媛不理他,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關你半毛錢的事。”

佑禮呵呵笑了兩聲。

他低頭,拿筷子夾起一根青菜,塞進嘴裏之前對愛媛說,“據說明天的航班,你的凡凡正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愛媛突然激動的尖叫,繞過桌子幾下就跑到佑禮跟前,她雙手緊緊揪住她哥的袖子,“哥,你是我親哥,你得幫我要簽名啊簽名!”

卓可妍特嫌棄的瞪了她一眼,“像什麽話,這麽大個姑娘了,像個弱智!”

嘉好在一旁就只是笑,片刻後,她對佑禮說,“幫愛媛要個簽名唄,又不是什麽困難事兒。”

佑禮放下筷子,咳咳兩聲道,“吶,是她讓幫忙我才幫的啊。”

愛媛雙手合十轉身對著嘉好,一臉感激,“謝謝嫂子,你真是我的親嫂子。”

“所以說,以後在家對嫂子好點兒,聽見了沒!”

佑禮捏愛媛的耳朵,愛媛趕緊捂住,咕噥道,“我向來都對嫂子很好的,不信你問她。”

佑禮看著嘉好。

嘉好笑著點點頭,“愛媛對我很好。”

想想彼時。

那個時候,佑禮的母親去佑禮公寓找嘉好攤牌,什麽難聽的話都說了,場面尷尬難控制。

愛媛哭著拉著她母親,她說,媽媽你說了不跟她吵的。

愛媛不喜歡媽媽和哥哥最愛的女人起爭執,哪怕最後哥哥和嘉好沒成,哪怕他們倆分道揚鑣了,愛媛也不願意嘉好難受。

結婚後嘉好住在顧家,有好一陣子,明裏暗裏,婆婆也沒少拿臉色給她看。

愛媛是個善良又善解人意的姑娘,她總是會背著母親對嘉好說,她說媽媽其實是個心地很好的人,就是固執,只要你願意跟她好好相處,以後總會好的。

愛媛對嘉好說,我就希望我哥幸福,看見你跟我哥在一起,我哥隨時隨地臉上都有笑容,我真的很開心。

……

嘉好給愛媛夾魚肉,對她說,“多吃點兒,不要怕長胖,你很漂亮。”

愛媛笑著將那片魚肉放進嘴裏,“謝謝嫂子。”

佑禮往後靠在椅背上,笑瞇瞇的看著嘉好。

嘉好能跟小姑子好好相處,至少,家庭關系已經和-諧了一大半。

至於母親,老年人擺個架子很正常,佑禮知道,嘉好不會跟她計較。

晚上,佑禮去他父親房間陪父親聽京劇,一去就去了一個多小時。

嘉好本想等他回來給他按-摩一下肩背的,等了很久他都沒回來,也就懶得等了,找了睡衣去洗澡。

嘉好和佑禮一起生活,佑禮會在她洗完頭之後拿吹風機給她吹頭發,在家的時候也會隨手就把她的衣服給她洗幹凈晾起來。

被愛媛看見,愛媛就會他,“哥,家裏有阿姨啊,你幹嘛自己幫嘉好洗衣服?”

他回頭瞪她,“你懂個屁,我自己的女人,不喜歡別人動她的東西。”

愛媛望著他半天,轉身走開,往後揮了揮手,“這人有病!”

佑禮是如何待她,嘉好心裏非常清楚。

只是佑禮這人有時候孩子氣了一點,跟嘉好在一起會經常都像個問她要糖吃的孩子。

嘉好洗澡的時候佑禮回來了,聽見浴室有水聲,佑禮走過去徑直就推開了門。

看見水柱下嘉好婀娜的身體,男人忍不住眼睛發光,他咳咳兩聲,喉結突起,索性轉了身不再看她。

嘉好看見男人高大挺直的背影,她手裏還拿著濕毛巾,就這樣拿著濕毛巾在手上甩了幾下,故意把水甩到佑禮身上。

佑禮一下轉過身來,“……”

我ri。

佑禮看著她得意的表情,心裏罵了一句,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皺眉問她,“故意的是不是?”

嘉好道,“我是啊。”

他雙手揣在褲袋裏,笑瞇瞇的往後靠在門框上,“挑.逗我?”

“對啊。”

“呵呵。”

男人低低的笑了兩聲,“少來這套,撩了我又不負責。”

嘉好關了水,拿浴巾裹在身上,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到佑禮跟前,“今晚對你負責。”

佑禮開始給她吹頭發。

嘉好安靜地坐在他前面,佑禮吹頭發吹得很認真,聽嘉好說話,也聽得認真。

“喜歡孩子嗎?”嘉好問他。

“不是很喜歡,怕吵。”

他說的是真話,但他沒有意識到自己不喜歡孩子,是不喜歡別人家的熊孩子,真到他當父親那天,沒有人是會不高興的。

嘉好其實是理解的,佑禮一半不喜歡孩子吵,另一半,算是自我催眠,因為嘉好生不了。

多聰明的佑禮,在嘉好沒出聲的時候,他大概意識到她在想什麽,他又說,“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我覺得這種事情也要看緣分,世界上這麽多夫妻,不是人人都會有孩子的,你說對吧。”

嘉好的頭發吹得半幹了。

佑禮知道她想什麽,同樣她也能猜得到佑禮的心思,佑禮說這話時她忍不住就笑了,“你總是會寬慰我。”

佑禮收起吹風機,一邊去放好,一邊對她說,“也不是寬慰吧,就是我這個人比較容易想得開。”

“你想得開,你想得開怎麽這麽多年沒認真找個女人過日子,非要跟我鬥得你死我活。”

“呵呵。”

佑禮走過來,俯身親吻嘉好,他在嘉好身旁坐下來,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裏。

“就事論事,感情不一樣的,我也想過要好好找一個啊,可能我就是那種……想得開的人裏邊最死心眼的那個。”

嘉好推他的臉,說他,“你根本就是死心眼。”

“唔,那死心眼現在要求歡,老婆大人要不要滿足一下啊?”

說著他就要親下去,嘉好捏住了他的下巴,“再問一下,喜不喜歡小孩?”

“……”

佑禮眨眨眼。他就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麽老在這個問題上過於糾結,有就有,沒有就沒有,這有什麽問題??難不成他倆到老以後還真要靠兒女?

“嘉好啊……”

“喜不喜歡?”

佑禮望著她許久,也想了許久,他點頭,“如果是你我的,我當然喜歡。”

“那要是,你跟別的女人的呢?”

“毛病!”

佑禮有點生氣了,這算是什麽假設,他能跟誰有孩子?!

嘉好看他臉色變了,她也知道他不會喜歡聽這個,於是小聲的道歉,“sorry,我只是隨便說說。”

“以後別說了。”

佑禮重新圈住她,望著天花板長長呼了口氣,“我就只喜歡你,這兩年,除了你我誰都沒有。”

“哦。”

嘉好靠在他的胸膛裏,應了一聲,但是她心有疑問:你是不是把你酒後亂性給忘記了啊先生!?**********************************************************

周末下午,琳瑯在陪程嘉善應酬的時候接到嘉好的電話。

彼時程嘉善還在酒桌上,今天一起談項目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才會想要帶琳瑯來認識。

琳瑯現在跟顧飛揚一起幫助她們父親打理公司,程嘉善嘴上不說,實際上默不作聲的在幫她擴大她的關系網。

程嘉善這種做實事不吭聲的人,也沒想過因此來討好琳瑯,有時候琳瑯心存感激,想要對他說點感謝的話,他卻表現得無所謂……但他對琳瑯說過很多次,不要把自己變成大姐那樣的女強人,一點都不可愛。

琳瑯出來接電話,程嘉善繼續在裏面應酬。

“怎麽了?”琳瑯問嘉好。

“我有個疑問想要問你。”

“你說。”

嘉好在那頭沈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問琳瑯,“就是我二哥不是經常都在外面喝酒嗎,我想問問,通常,他喝得不省人事的時候,還有沒有行為能力?”

“不省人事?”

“嗯,就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嘉好,你幹嘛問這個呀?”

琳瑯不明所以,嘉好卻非要知道,琳瑯對她說,“你二哥喝酒還是比較有分寸,再怎麽醉,也不會讓自己不省人事,所以我並不清楚你說的那種情況。”

“這樣

啊……”

“嘉好你怎麽了?”

琳瑯問她,她卻一直沒有說話,約莫半分鐘過去了,嘉好才說,“幫我個忙成麽?”

……

……

酒局結束,琳瑯和程嘉善站在酒店門口送那些政.府.官.員先離開。

待所有人都走了,琳瑯才扶著程嘉善上車。

程嘉善喝得不算多,但是已經頭暈了,這跟他這幾天有點小感冒有關。並且今天有琳瑯在場,男人總是要給女人幾分薄面,程嘉善才沒被灌太多酒。

“回去喝點醒酒湯,然後把醫生開的藥吃完再睡。”

二人坐在車後排,中間幾公分的距離,不多不少,得體禮貌——司機看著鏡面裏那對夫妻,唇角幾許微笑。

但是程嘉善坐著坐著,就往琳瑯那頭靠過去了。

因為他開始頭疼,頭重腳輕,他很不舒服,需要靠在琳瑯的身上。

有司機在,程嘉善的腦袋搭在琳瑯肩上,而且整個人都靠著他,司機隨時都能看見,車裏除了男人喝多了之後稍顯粗重的呼吸聲,是很安靜的,在這安靜的空間裏,琳瑯的臉都在發熱。

司機依舊是笑容滿面。

司機最喜歡看他們家老板和太太恩愛了,偏偏二人平時又不大愛秀恩愛——除了,太太偶爾會在車裏給老板打領帶,亦或是幫他熨帖整齊他的衣領,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了。

今日看來,老板閉著眼睛靠著太太,並且緊緊握著她的手,看得出老板平時在家跟太太還是非常親密的,點點行為透露所有。

程嘉善嗯了一聲之後就靠在琳瑯身上,閉目養神,他需要休息。

“跟你商量個事兒啊……”

琳瑯一只手在他背後,摟著他,他閉著眼的時候飛快的看了他一眼。

程嘉善毫無防備的樣子,真是無公害,要不是司機在,琳瑯會伸手摸一摸他的臉,他的眉毛,他微微擰起的眉心。

“嗯。”

程嘉善沒睜眼,發出微乎其微的聲音。

琳瑯舔了舔唇,想了一會兒,然後說,“改天,約佑禮吃個飯吧。”

“佑禮?”

程嘉善感到奇怪,因為琳瑯這個意思太正式了,通常他們幾個都是大半夜的想出去喝酒就出去喝酒,很少有提前約的,因為都很忙。

琳瑯點點頭,“約佑禮吃飯。”

“為什麽?”他問。

“因為……因為上次二叔的事,我和佑禮很久沒聯系了,也不知道他消氣沒有。我理虧,我總是要主動一些,你說是不是?”

程嘉善緩緩坐正了,他轉過頭來看著琳瑯。

雖然醉了,但這人依然是精得很,那眼神,輕而易舉的就洞穿了琳瑯的心思。

他呵呵的笑,“我看不只是這個。”

琳瑯閉了閉眼。

“說實話吧程太太。”

程嘉善拉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腿上,低頭輕笑,“別是你和嘉好喝起來算計佑禮,要我當幫兇……”

“……”

琳瑯驚愕的瞅著程嘉善。

幾秒鐘後,程嘉善擡起頭來,一臉的老奸巨猾。

琳瑯心說,這人現在這麽精,之前遇馮婧那事兒的時候幹嘛去了啊?!

“佑禮之前那個女朋友,就是那個空姐。”?琳瑯說了個開頭,突然又停下來。

程嘉善打開了車窗,給自己點了根煙。

看得出,此時他已經更清醒了,他瞇著眼抽了口煙,然後問琳瑯,“然後?”

“然後佑禮去了羅馬,幾個月後回來,就和嘉好結婚了。”

“誰知道她跑去找我二嬸,說她懷孕了,說是佑禮酒後跟她發生了,關系。”

“但是嘉好覺得這事兒有詐,她不信佑禮跟她分開才短短幾個月就能……而且佑禮話裏話外就表示沒碰過她,嘉好肯定是信佑禮不信她啊,難道是佑禮自己喝多了,做了什麽事都忘記了嗎?”

“再說,照那個女人的意思,是佑禮喝醉了跟她有的關系,嘉好就是想看看佑禮在不省人事的時候會做些什麽,所以,得把他灌醉。”

琳瑯說完,程嘉善也抽完了那根煙。

程嘉善邊聽邊笑,一直沒吭聲,琳瑯碰了碰他,“你笑什麽?”

他將煙頭扔掉,關了車窗,然後對琳瑯說,“別信電視劇上的那些,什麽酒後亂性,真是最得一塌糊塗,誰還有力氣脫衣服?”

“……”琳瑯沈默。

前排司機一直在聽他倆講話,就只是聽著,沒想過要插話,誰知道程嘉善笑著叫他,“老徐,你有沒有喝斷片兒過?”

司機先是一楞,然後爽朗笑了幾聲,“肯定的,有時候跟兄弟在一起高興,就喝得忘形了。”

“喝醉了還能幹些什麽呀?”

“哪還能幹什麽,每次第二天一早醒來都被家裏那位罵得要死。吐得滿地都是,睡得跟個死人一樣,叫都叫不醒!”

於是程嘉善看著琳瑯,笑道,“如果你覺得老徐這只是個別情況,那就灌醉你堂哥試試好了,反正出糗的是他又不是我。”

琳瑯一拳打在他胸膛上,“討厭!”

*******************************************

……

那天嘉好給了Cindy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嘉好不怕那一百萬打水漂,她就怕她和佑禮被真相蒙蔽。

嘉好是真心的,如果那真是佑禮的孩子,她無所謂,她能視如己出,怕就怕她的仁慈卻換來她人的居心不-良。

佑禮一連飛了三個月,好不容易得意休息一天,這一天,他本是打算好好陪嘉好。

想陪嘉好逛街,陪嘉好看電影,陪嘉好吃她喜歡的那些女生都喜歡的小零食。

當然,他也想要給嘉好買一條裙子,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給嘉好買過禮物了。

二人牽手走在街上,烈日當空。

車子找了停車場停好,嘉好挽著佑禮的手臂,像一對普通情侶,嘉好手裏拿著冰激淩,佑禮最喜歡看她無憂無慮的樣子。

嘉好不停的擦汗,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是不是很熱?”佑禮問她。

“四十幾度,當然很熱啊。”

“那找個可以吹冷氣的地方,如何?”

“多沒意思啊。”

“那你想去哪裏?”

兩人在街上停下腳步,嘉好故意望天想了想,然後對他說,“去我大姐家吧,順便看一下等等。”

佑禮先答應了,隨即又小聲說,“說了今天就我們倆……”

嘉好拉著他便走,“走吧走吧,人多熱鬧。”

花了半個小時開車到了郭燕聲家,來之前,佑禮真不知道琳瑯和程嘉善也在。

給孩子買了好多禮物來的。

佑禮覺得自己比較遲鈍,要是只給等等買玩具,哪兒會買這麽多,很明顯嘉好也給滿兒買了。

一樓客廳裏,琳瑯和程嘉善早就來了。

嘉好推門進去,佑禮一眼就看見琳瑯在抱著等等,逗等等笑。

☆、191 程嘉善有些尷尬,喝了口牛奶,看著琳瑯:生崽?!

其實看佑禮的樣子,琳瑯也該知道,佑禮並沒有真的生她的氣。

他氣,只是氣琳瑯,怎麽年紀輕輕跟一個老年人計較。

“堂哥。”

琳瑯笑著,這麽稱呼佑禮。

佑禮唇角一彎,放下手裏的孩子玩具,“哎呦幾百年沒這麽叫過我了,你還是直呼我名號比較適應。佐”

見佑禮笑了,琳瑯自然也松了一口氣。

“嘉好給孩子買了好多禮物,來。渤”

佑禮將手裏的東西遞給郭燕聲,又看了看琳瑯,笑道,“兩個都有。”

……

墊子上,滿兒坐著,等等趴著,在倒騰他們的新玩具。

大人在邊上坐著聊天,聊的什麽,他們一點都不關心……滿兒特別喜歡小姑姑給她買的芭比,緊緊握在手裏舍不得放下來。

等等抓著搖鈴,嘴裏咿咿呀呀的,也在興奮。

今天的晚餐大姐下廚,琳瑯幫忙。

在廚房的時候,大姐問琳瑯,“佑禮他父親現在身體如何了?”

“打電話問過愛媛幾次,精神還是比較好的,就是一個人不能出門,自理不了。”

琳瑯說著就有些虧欠,大姐笑著拍拍她的手背,“別想這麽多了,事情已經這樣了,再說,也不全是你的錯。”

“我就是覺得,做人還是不能逞一時之快。”

她擡頭笑著看大姐,“對麽?”

大姐點頭,輕輕嘆了口氣,“有些時候是這樣,等到後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別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快來看看晚上做什麽好。”

菜是郭燕聲買回來的,不知道該買什麽,就瞎買一通,有魚有肉,有蔬菜,看著倒是品種繁多。

“蘆筍可以涼拌,我看冰箱裏有芝麻醬。”琳瑯說。

“好。”

“牛肉可以燉番茄啊,番茄湯很好喝。”

琳瑯說完,大姐笑著擡起頭,“是不是又是阿善喜歡吃的呀?”

琳瑯囧,“……”

“女人不能太將就男人了知不知道,容易慣壞他,慣壞了,他忘乎所以你就慘了。”

大姐說完望天,“他是我弟弟,我倒是希望你疼他,你對他越是慣著我越開心。”

她癟癟嘴,“不過作為女人,偶爾還是要對男人兇一點的。”

琳瑯聞言便笑,“燕聲大哥好像就很溫柔,脾氣也很好,也很有耐心。”

“他啊。”

大姐笑了幾聲,又道,“四十多歲了,要還是年輕時候的暴脾氣,我哪裏會跟他結婚!”

“燕聲大哥年輕時候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他就是比較特立獨行,太有自己想法,不喜歡靠著家裏,一個人在外面混……混得還挺好。不過他年輕時比較急性子。”

程嘉言本來就是爭強好勝的女人,哪裏肯讓男人把自己給比下去,那個時候兩個人談戀愛,經常都有爭吵,還吵得挺厲害。

後來程嘉言自己想了想,當初就算沒有司徒姍那一茬兒,可能兩人也是要走到分手那一步的。

只不過是感情太深了,兜兜轉轉,到頭來發現這個世界上,唯有對方才是心頭好。

“我這種女人,估計別的男人也招架不住,這麽些年,身邊男人不少,可總覺得看他們就是少了點什麽。”

程嘉言唇角泛起無奈笑意,低頭切菜,“都是命吧。”

琳瑯在邊上站著打下手,聽著大姐將她和郭燕聲,眼中是融融暖意。

片刻後,大姐問她,“一會兒晚上把佑禮灌醉了,嘉好一個人能不能把他帶回家啊?他那麽高大結實!”

“實在不行,今晚就讓他倆留下別走了唄。”

“嗯,也行。”

大姐說完,悄悄回頭看了一眼外面客廳,然後在琳瑯耳邊道,“佑禮知道咱們算計他,會不會生氣?”

“不會的,嘉好也是為他好,就想看看他會不會酒後亂性。”

……

六點鐘吃飯。

條形餐桌,三個男人坐左邊,三個女人坐右邊。

許是很久沒聚,今天難得高興,就算程嘉善和郭燕聲不灌顧佑禮,他自己也會喝多。

只不過郭燕聲在大姐的眼神授意下,就讓他喝得更多了。

晚上九點,顧佑禮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大姐家的客廳裏。

琳瑯和程嘉善都走了,大姐和郭燕聲也去帶小孩了,嘉好坐在客房的床沿上,瞧著顧佑禮。

這人完全喝翻了,一點意識都沒有。

嘉好戳了他好幾下,根本沒反應,想要把他推進床中間,他一動不動,跟個死人似的,重得要死,推不動,就在那團生根了。

其實嘉好從來沒有直接問過佑禮有沒有動過Cin

dy,她不是很在乎,其次她也不是很想知道,所以佑禮沒說,她也就沒問。

但是經常佑禮的話裏行間很明顯,他就是沒有跟Cindy發生過關系。

那天嘉好問他喜不喜歡孩子的時候,他的反應就是絕對不可能跟任何人有孩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Cindy就是在撒謊。

眼下佑禮確實是醉得不省人事,別說有精神做那種事,是眼睛都睜不開。

如果不是佑禮騙她,就是Cindy說假話。

那天晚上要麽佑禮醉得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要麽就是半醉不醉的借著酒勁兒跟Cindy睡了……嘉好仔細想了想,覺得牽著可能性比較大。

畢竟佑禮一直是個坦蕩的人,她不認為他會撒謊。

嘉好得再見一次Cindy,就在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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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程嘉善喝得不算多,因為他感冒到現在還沒好,嗓子發炎了,琳瑯不讓他多喝。

琳瑯這個月例假晚了幾天,路過藥店的時候,讓程嘉善下去買了試紙。

晚上回去,把滿兒交給宋阿姨之後,琳瑯就回臥室去驗孕了。

她一個人關在浴室內,跟上次一樣,程嘉善頗為激動,站在門口等她出來。

這次琳瑯驗得有些久了,程嘉善在外面叫了幾聲都沒開門,便皺了眉,心說你是打算買十盒試紙都用完再出來麽。

約莫十分鐘過去,琳瑯出來了。

她看著有些淡然,就她這表情,程嘉善就以為沒什麽事兒,誰知道琳瑯告訴他,“我有了。”

“……”

他眼皮跳了跳,盯著琳瑯瞧了許久,“真有了?”

“嗯。”琳瑯點頭。

“咳咳。”

他低頭清了兩下嗓子,看他面不改色,琳瑯笑著蹭他,“你不高興嗎,不開心嗎,你不是一直盼著?”

程嘉善這才笑起來。

眼瞧著他唇邊的笑紋就蕩漾開來,他將琳瑯抱起來,抱著在屋裏轉了一圈兒,嚇得琳瑯尖叫,“放我下來。”

程嘉善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地上。

“怕不準,明天早上起來再試一次。”

琳瑯說。?“嗯。”

程嘉善笑著,臉上笑意收不住,想也知道他有多開心。

琳瑯伸手摸他的臉頰,撅了下嘴,“萬一我有生女兒,怎麽辦?”

程嘉善睜了睜眼,眼神明亮,他爽朗笑了幾聲,道,“都什麽年代了,沒人重男輕女,你生兒生女一樣受寵。”

“你不是說,有了滿兒,就想要個小男孩兒麽?”

“隨口一說,不必放心上。”

程嘉善擁著她坐在貴妃榻上,將她摟在懷中,“當然了,有兒有女誰都羨慕,不過這世界上的事,哪能盡如人意?”

“嗯。”

琳瑯回頭,雙手掛在他脖子上,“你能禁yu麽?”

程嘉善:“……”

英俊的臉上瞬間染了一抹淡淡紅潤,他又咳了兩聲,“到時候再說。”

琳瑯看他這稍顯憋屈的臉,可是樂壞了,哈哈的笑起來。

程嘉善卻皺了眉,“作弄老公很開心是不是?”

琳瑯搖頭,“沒有,沒有作弄你。”

兩人看著彼此,眼裏濃濃愛意,程嘉善嘴裏還有酒味,他傾身要親吻琳瑯,琳瑯也讓他吻了,“我聽人說,經常喝酒又抽煙的人,對寶寶不太好……”

“然而,寶寶的爸爸基因較強大,不礙事。”

“謬論。”

吻了好一陣,琳瑯輕輕推開他,手指撫著他那因為親吻而變得嫣紅的唇,“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再惹我生氣了,我不想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怨婦,我會看不自己。”

他點頭,“發誓,不會了。”

“男人的誓言兌現的時候,那就是太陽從西邊升起的時候……”

琳瑯的話惹得程嘉善一陣笑,末了,他再次擁住琳瑯,“說了不惹你生氣就不惹你,生氣。”

琳瑯稍稍坐起來一點,坐在他的腿上,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揉他結實硬朗的肌肉紋理,“可是你們公司那麽多女演員,那些女明星啊,要不就喜歡貼著你上熱搜,要不就喜歡跟你攀關系……”

程嘉善雙手撐在身後,就這麽笑著看琳瑯。

琳瑯瞄了他一眼,手繼續摸他,嘴裏繼續說,“就不能不鬧緋聞麽,真的很煩人。”

“影視公司我交給其他人去做了,我盡量少接觸那些女明星,盡量讓自己獨善其身。”

“我是為了你好。”琳瑯說。

程嘉善點頭,擡手撫著她的下巴,拇指在她柔美的臉部輪廓上輕撫,“我知道。”

“我也不喜歡你當什麽公眾人物,好好的做自己的生意,少惹那些不懷好意的記者。”

程嘉善又點頭,“是。”

看他言聽計從的樣子,琳瑯忍不住笑,捏他的臉。

程嘉善也捏她的臉,兩個人你捏我,我捏你,竟然瘋鬧起來。

琳瑯一個沒坐穩,往後倒下去,程嘉善趕緊摟住她,兩人一起倒在貴妃榻上。

不過幾分鐘,琳瑯已經瘋得滿頭大汗了。

程嘉善摟著她,她枕著他的手臂,轉過身去靠著他,“我們一起洗澡吧。”

“好。”

“阿善,我要的,就是現在這樣,和你平平靜靜的生活,哪怕沒有激情,只有平淡,我都是滿足的。”

她緊緊抱住他,臉貼著他的脖子,“做一對平平常常的小夫妻,白頭偕老,共度餘生。”

不知道是不是琳瑯無意間的感性,這話顯得幾分煽情,程嘉善聽著,許是想起過往許多事,不禁眼眶發熱。

他吻琳瑯的額頭,對她說,“我答應你,白頭偕老,共度餘生。”

隔日清晨,琳瑯再一次確認,確實是懷孕了。

這一好消息是在餐桌上告訴外婆和宋阿姨的,兩位長輩開心得不行,外婆握著琳瑯的手直笑,嘴裏一邊念叨,“哎呀,我家琳瑯又要生崽了,好啊,實在是好啊。”

程嘉善有些尷尬,喝了口牛奶,看著琳瑯:生崽?!

琳瑯眼神示意他:老年人都是這麽說的,很正常。

程嘉善不打算讓琳瑯懷孕的時候再去工作了,反正現在她父親和顧飛揚都在公司。

之前懷著滿兒的時候她就那麽辛苦,這次,他一定得讓她在家好好休息。

他打電話給姚秘書,工作量要減少了,應酬也得少了,太太又懷孕了,懷孕才是大事。

一個上午老板都沒有回公司,姚秘書在那頭跟著高興,想到老板在電話裏說的那句“和掙錢比起來生崽比較重要”,姚秘書總要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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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一家為她再次懷孕高興的時候,嘉好這邊仍舊堵心。

顧佑禮今天飛吉隆坡,也只有他不在的時候,嘉好才能去找Cindy,這種事情,她想著她一個人焦慮就行了,不想影響佑禮的心情。

佑禮是個職業飛行員,他的情緒會直接影響到他的工作,要知道飛機上可是上百條人民,不能出一定點差錯。

嘉好約了Cindy在一家比較清凈的茶莊,近郊區,少了城市的汙染,空氣較好。

Cindy總是要比嘉好來得晚些。

嘉好根本不明白她是哪裏來的淩駕於別人之上的優越感,因為她懷孕了嗎?

要真是懷著佑禮的孩子才好呢。

Cindy來的時候,嘉好在泡功夫茶。

茶莊的茶藝師傅要給她泡的,她婉拒了。

嘉好泡的茶,比茶藝師傅泡得還好,家裏人愛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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