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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沒有論輸贏,大概打的友誼賽……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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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之前也和琳瑯有淵源,今天來這裏,她倒沒有太刻意的要去討好琳瑯鎊。

琳瑯卻很有禮貌的和她相視一笑。

“哎唷之前那件事,我還以為你跟程太之間有恩怨呢。”

Amy見琳瑯對宋佳璇態度極好,不由得感慨一句。

宋佳璇起身去洗手間,臨走時酸溜溜的扔下一句,“你以為每個人都那麽小肚雞腸嗎?”

Amy:“??”

包廂沒有洗手間,得出門倒左手轉才能去這一層的洗手間,宋佳璇從包廂出來,在過道上就遇到了剛上完洗手間回來的馮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見不得馮婧跟程嘉善關系太過硬氣,打從馮婧一接手融創影業,宋佳璇就看不慣她。

雖然馮婧有捧自己的新人,但是大方向還是沒有變的,照程嘉善重視程度,現在宋佳璇是朝融創一姐的方向發展。

即便如此,宋佳璇就是看不順眼她,大概女人都有第七感,宋佳璇知道馮婧喜歡程嘉善。

兩人在走廊上擦肩而過。

兩人都穿著高跟鞋,女人與女人之間的對峙莫名就能從那精致的鞋跟上得到體現。

馮婧和宋佳璇點了下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可宋佳璇突兀的一聲冷笑,叫她停下腳步。

馮婧皺眉叫她,“宋小姐你對我有意見?”

宋佳璇回身笑看著她,搖頭,“不敢。”

“你笑什麽?”馮婧問。

“笑某人自不量力!”

“誰自不量力?”

“我有說你嗎?你激動什麽?”

宋佳璇抱肘看她,撩了撩額上的發絲,唇角一抹冷笑,“瞧你剛才給人家程嘉善撚灰塵那姿勢,嘖嘖,你是他下屬,可不是他老婆,你會不會太自我感覺良好了點馮總?”

“你!”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爭,這事兒不假,可馮婧沒想到這個宋佳璇能把話說這麽難聽。

她又臊又氣,一張臉通紅,馮婧卻笑得十分開心,“我說對了是不是?你喜歡程嘉善?”

“別瞎說!放尊重點!”

馮婧轉身欲走,宋佳璇卻在身後有點不依不撓的意思,她沖著馮婧的背影輕輕吹了個口哨,馮婧頓了一下,只聽她說,“看在人程太太不喜歡斤斤計較的份上,別去惹人家。”

馮婧氣急,轉身狠狠瞪她。

宋佳璇搖搖頭,輕飄飄道,“她不是你我高攀得上的人,永遠。”

宋佳璇轉身快步去了洗手間,馮婧一個人站在過道上失了神。

她為什麽會生氣?為什麽會這麽控制不了自己的底氣?是被宋佳璇說中心事了嗎?

高攀不上?顧琳瑯是神還是仙?就那麽不可睥睨麽?

馮婧冷笑一聲,“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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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午,程嘉善被灌得差不多要斷片兒了。

他狀態還算好,一直撐著下巴坐在位置上,沒有東倒西歪,只是眼中早已一片物色,醉意熏人。

琳瑯也喝了酒,沒有辦法開車,一會兒還得叫人送他們回去。

“好好照顧程總。”

程嘉善被人扶上車了,走到酒店門口,宋佳璇送琳瑯。

琳瑯笑著點了頭,對她說,“你也是,女孩子不要喝太多酒。”

“程太太這麽關心我,我會受寵若驚的。”

琳瑯稍稍揚起眉毛,宋佳璇考過去在她耳邊半開玩笑的說,“看好自己的男人,他身邊像我這樣的狐貍精多了去了。”

“??”

琳瑯無言以對的看著她,她卻笑瞇瞇的揮了揮手,“程太太改天見。”

琳瑯上了車,和程嘉善坐在車後排。

司機在前面開車,二人在後面一言不發。

主要是程嘉善喝得太多了,琳瑯看他閉目養神一張

臉緋紅的模樣,可能一張嘴就要吐吧。

琳瑯從身上拿出一塊小手帕,給他擦臉上的汗。

程嘉善仰著頭,閉著眼,緩慢的上下滾動的喉結可好看了,透露著一股子男人才有的性-感。

“琳瑯。”

他突然出聲,嚇到了琳瑯。

琳瑯一楞,給他拿擦汗的毛巾那只手停頓在他的額頭上,“怎麽了?”

程嘉善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拉到了懷裏,他這才慢慢睜眼,“我喝醉了。”

他就這麽咧嘴笑起來,醉意朦朧的,這笑容可惑人了。琳瑯笑他,“你還知道自己喝醉了,看來還是比較清醒的。”

程嘉善一眨不眨的瞧著琳瑯,也不說話,琳瑯被他那眼神兒看得渾身都酥了,忍不住笑道,“老看我幹什麽呀?”

男人將她的手背放在唇邊親了親,然後問她,“那件事想怎麽做,告訴老公,老公來幫你想辦法。”

琳瑯臉上的笑容漸漸散了,沈默許久之後,她搖頭,“算了,畢竟是我的事情,我不想動用你的關系。”

“為什麽?”

“之前情緒有些失控,事後仔細想想,要是真的這件事你幫我處理了,那公司的人就都知道我在靠你,以後就更站不住腳,都會說我顧琳瑯要是沒有我丈夫一定是一事無成。”

琳瑯說這話時低著頭,還算是心平氣和。

程嘉善目不轉睛看著她的模樣,眼中有溫柔的笑意。

他看了琳瑯好一陣,琳瑯那只手一直被他按在他的大-腿上。

突然,他靠過去在琳瑯耳邊說了一句什麽。

琳瑯懵的擡起頭,睜大了眼睛,一臉明顯的愕然,還有,羞赫,臉頰微紅。

“咳咳。”

程嘉善轉開了臉看著車窗外,唇角笑意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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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把二人送到了家門口,護送程嘉善回屋。

午後,老太太正好在院子裏帶滿兒曬太陽,一身酒氣的程嘉善從外面回來連走路都要人扶,老太太不禁皺眉,“阿善你怎麽回事啊,大白天也醉成這樣!”

程嘉善笑了兩聲,然後對老司機說,“看看,我就說我自己能走,你這樣扶我明明就適得其反??被老太太罵了,聽見沒有。”

老司機也笑,低著頭,“是是是,您沒醉。”

琳瑯讓司機止步了,程嘉善還沒完全斷片兒,她扶他上樓還是可以的。

司機走後,程嘉善上樓的時候伸手摟住琳瑯的腰,聲線又沙又啞,“回屋,先做,還是先洗澡?”

琳瑯的臉蹭的又紅了,“誰要跟你??”

程嘉善皺眉,在她耳邊強調,“在車上的時候可沒拒絕啊。”

“那也沒答應。”

“沒吭聲就是默許了。”

到了二樓,程嘉善拽著琳瑯的手,有些急切的往他們的房間走,“老公現在特別強烈的需要你,不許拒絕,不許抵抗,你得滿足老公。”

程嘉善關門的動靜有點大,外婆和宋阿姨,又在樓下夠著脖子聽。

兩人相互對視,片刻後,不約而同的散了。

現在的年輕人是真的豪放派,家裏有老人呢,怎能視而不見!

此時的臥室裏,琳瑯被程嘉善推倒在床上,男人禁錮了她的整個身-體,他喝了酒,勁兒有些蠻橫,琳瑯在他的懷裏動都動不了。

琳瑯歪著臉嘆息,這人估計又要酒後亂性了。

“琳瑯??”

他的嗓音又媚又柔,聽得琳瑯發軟,忍不住擡手去擁抱他。

纖細的胳膊,攀上了他堅固的肩背。

☆、174 他略有深意道:我還不夠有誠意嗎

顧佑禮站在嘉好跟前,嘉好手裏拿著烘焙工具,不時的看他一眼,“你在這裏幹什麽呀,我也沒有時間陪你,自己去找點事情做吧。”

“我在這兒挺好的,看看你,看看顧客,一天就這麽過完了,很清閑吶。鎊”

顧佑禮撐著下巴沖她眨了兩下眼,“我等你下班。”

嘉好抿唇微笑,沾了面粉的手指在他臉上抹了一下,顧佑禮的臉上頓時就有一道白色痕跡。

兩人相視而笑,時間仿佛就這樣停頓在這溫存的時刻。

顧佑禮不再打擾嘉好烘焙,點了根煙優哉游哉的走出來,在太陽傘下拉了一根椅子坐下。

手機裏有好多個未接來電。

有琳瑯的,有愛媛的,也有父親的。

程嘉善也有打過。

顧佑禮瞇著眼吞雲吐霧,翻看來電顯示栩。

他誰都沒有理會,盯著程嘉善的名字瞧了好一陣,給他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程嘉善接通了。

他嗓音低沈,在那頭叫了一聲佑禮。

顧佑禮嗯了一聲,然後問他,“找我有事?”

“琳瑯找你。”

“是嗎?”

他呵呵的笑,然後說,“是我病了要我回去,還是,要勸我離開嘉好回去?”

“顧佑禮!”

“阿善,我記得很久之前,因為嘉好,你說你跟我不再是朋友……”

顧佑禮又吐了口煙,淡淡的笑,“其實我無所謂,你們怪我也好,罵我也好,甚至覺得我不是個男人都沒有關系,誰在乎,我要的不過就是和嘉好在一起,別人說了什麽,別人怎麽想,真的,我毫不在意。”

“你打算是繼續跟你母親較勁?”

程嘉善說這話時,顧佑禮甚至都能想象他皺起就散不開的眉心。

他笑著搖頭,將煙頭摁在煙灰缸裏,他說,“我是跟我自己較勁。什麽都有了,唯有一個女人得不到,我不甘心。”

他聽得程嘉善在那頭嘆了口氣。

他覺得程嘉善和郭燕生都是會笑話他的,燕回同樣。

笑他一個大男人,口口聲聲就告訴別人,說離不開嘉好,說了有嘉好會死……“沒有嘉好,我會死。”

他清清楚楚的,這樣對程嘉善說。

程嘉善沈默了很久,很久很久。

原本就都不是話多的人,這一沈默,氣氛變得凝重而深沈——

嘉好在裏頭隔著厚重的鋼化玻璃,遠遠地看著太陽傘下低著頭講電話的顧佑禮。

他側對著她,除了他英挺的輪廓和憂郁的唇角弧線,嘉好看不見他嚴重情緒。

但嘉好知道,能讓顧佑禮願意與他在電話裏溝通的絕非一般人。

顧佑禮現在只想跟她在一起,家人朋友的電話一概不接。

國內紀希在找他,施燃在找他,這麽多天了,手機上的未接電話一通又一通,人家都以為他人間蒸發了,他鳥都不鳥。

嘉好想,興許那人,是她二哥。

顧佑禮跟她講過,當日他一路開車進了藏區,他和程嘉善在艱險蜿蜒的山路上認識的,他們當時真的是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的戰友,後來平安無事歸來,就是鐵錚錚的生死之交了。

嘉好給烤箱預熱,之後把烤盤裝進去。

等待的過程中,她安靜的,註視著外面那個講電話的男人。

顧佑禮跟程嘉善兩個人講電話,基本上都是隔好幾十秒才有人開腔,幸好是隔空的,不然身邊有人看著的話,真是讓人著急。

“我和嘉好,在排隊舉行婚禮。”顧佑禮對程嘉善說。

“等教堂的檔期嗎?”

那人在電話那端,語氣竟有了些譏笑,笑他連結個婚都偷偷摸摸的。

“嗯,我想我和嘉好,我們都不在乎那些走過場的東西,她要的,只是我一句承諾。”

“但是你沒有邀請任何人,沒有人觀禮也沒關系嗎?”

顧佑禮笑起來,擡頭望天,“是啊,沒有人觀禮,多冷清……”

頓了頓,他清了下嗓子又道,“沒關系,有新郎和新娘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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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從門外進來,手裏端著托盤,托盤裏是一碗濃濃的中藥。

程嘉善最近身體出了點問題,看了西醫又看中醫,最後中藥調理。

這人三十多歲的年紀,總是有偏頭疼的毛病,偶爾也會神經衰弱,近段時間老是睡眠不好,每天晚上琳瑯都睡著了開始翻身了,他也都還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而且他睡覺真是吵不得,要是跟滿兒在同一屋,滿兒哭鬧吵醒了他,他

就再也睡不著了,一直失眠到天亮。

琳瑯挺擔心他的,畢竟他比她大了整整六歲,男人的身體本就要比女人衰老更快,琳瑯可不想他年紀輕輕就一身病,到老了,留下她孤孤單單一個人……

這些事情琳瑯不大樂意經常想。

“喝藥了。”

琳瑯把精致的小碗遞到他面前,他伸手接過,說了謝謝,一邊喝那苦澀的藥湯,一邊看琳瑯,“今天周三,留在家裏不去公司,這樣好嗎?”

琳瑯搖了搖頭,“有時候累了,也是要停下來休息一陣子的。”

她雙手環在他的腰上,自身後擁抱他,“這幾個月,我都快累得沒個人樣了。”

程嘉善喝完了藥,把碗放在了一邊,回過身雙手按著琳瑯的肩膀,瞇眼看她,“累是累,錢少事多,但是……仔細看你一點都沒有瘦。”

“……”

說到琳瑯痛處,琳瑯瞪他,“你能忽略掉這些細節嗎?”

程嘉善又笑,“我並沒有在意啊。”

“男人多半都是口是心非,你也不例外。”

程嘉善正要為自己辯駁,琳瑯突然說,“我去看看日歷。”

男人一臉的茫然,目光追尋著她的背影,“看日歷幹什麽?”

只見琳瑯拿著筆走到鬥櫃那邊,一手拿著臺歷,一邊勾勾畫畫一邊說,“算日子啊。”

說完擡頭看著程嘉善笑,“那天說不定就有了呢。”

然後,她就看見某人臉上一紅,擡手抹了把臉,轉過了身去。

那天?

是哪天呢……

艷陽高照的午後,刺啦一聲,屋裏的窗簾被拉上。

程嘉善等不及了,都沒有用遙控器,直接身上拽的窗簾。

陽光和和煦的微風被遮擋在外,厚重的窗簾將他們在只有彼此的二人世界裏。

柔軟的床。

柔軟的枕頭。

柔軟的棉被。

柔軟的琳瑯……

所有的一切,在程嘉善的眼中,在他的手中,都是軟若柳絮。

琳瑯細膩敏感的肌膚,琳瑯的申吟,琳瑯在被他占有時候想逃又難以抗拒的表情,這一切在他看來是那麽美,那麽嫵-媚。

“我們再生一個寶貝。”

“生一個吧。”

“嗯?琳瑯,再給我生個孩子。”

“給滿兒生個弟弟吧,琳瑯,我好愛你”

當時的情形,若是程嘉善願意回想,那都是能想起來的。

是有多麽的放浪形骸呢?

床是沒有睡踏,但是兩人一起滾下床跌倒在地攤上的狼狽,至今,琳瑯還記憶猶新。

“你在幹嘛?”

琳瑯放下臺歷和圓珠筆,笑嘻嘻的跑到程嘉善跟前,雙臂抱著他的胳膊,難得跟他撒回驕,“反正我下午也沒事兒,你也在家休息,不會陪我去逛一下母嬰店吧。”

程嘉善一聽,眉毛都豎起來了,扭頭看她,“逛那種地方幹什麽?滿兒的東西不都樣樣齊備嗎?”

“為小的準備啊。”

“……”

看琳瑯一臉期待,就好像她已經懷孕了,程嘉善瞧著她天真的表情,腦子裏就兩個字:腦殘!

這話也就敢在心裏罵一下,結果,他還是換了衣服開車帶琳瑯出去逛母嬰了。

“生滿兒之前,你都沒有敬一天準爸爸的責任。”

“是是是。”

男人一邊開車,一邊順從的點頭。

跟女人相處沒有訣竅,絕對沒有,最重要的就是要認可她,哪怕她說的是錯的,你也要表現得她是對的。

“你看人家郭大哥多敬職,大姐想不到的,他都想到了。程嘉善,你這麽喜歡孩子,可不能嘴上說說,我得看到你的誠意。”

車子在十字路口漸漸停下,程嘉善淡笑著瞧她,略有深意的問她,“我還不夠有誠意嗎?”

琳瑯有點懵,好半天反應過來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臉上一熱,低下了頭去,“神經病……”

“我要是沒誠意……”

“打住,你不要再說了,你越說越黃了!”

程嘉善低低笑出來,等到車子開出去,他才說,“我發現我臉皮越來越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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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最後一位客人,暮色已近。

幾名年輕店員用意大利語跟嘉好和顧佑禮道過別之後就先離開了。

在國外,人們都是很尊重他人**的,所以即便店員都很想知道這個英俊的男人究竟是她們老板的老公呢,還是男朋友呢,要不是嘉好主動說,她們也不會問。

“要邀請她們嗎?”

關門的時候,佑禮突然問嘉好。

嘉好起先還沒有反應過來,好半天才知道他在說什麽。

嘉好笑著牽起他的手,兩人步行回家。

從這裏步行,路過賣菜的地方買完菜回去,得花一個多小時。

時間這麽久,但嘉好不覺得累,她和佑禮,都想牽著彼此的手走得又遠又久。

兩人一路上話不多,走了好一陣,嘉好才說,“不了吧,又不是朋友,也不是家人,我不想邀請別人。”

“好。”佑禮點頭。

嘉好停下腳步,拉起他的雙手跟他面的面站著,“我們倆的事,我們自己知道就好了,反正,我也不需要別人的祝福。”

她走上前,額頭抵著顧佑禮的胸口,“我只要你對我好,就夠了。”

佑禮眼中一陣熱浪,他生生逼了回去。

兩人買了菜回去,今天顧佑禮說他要做飯。

顧佑禮做飯是半吊子,難吃,但是嘉好不介意。

兩個人過日子,只要幸福,只要不是飽一頓饑一頓,飯菜可口與否,似乎也不那麽重要。

嘉好在顧佑禮做飯的時候去洗二人才換下來的衣服。

她把衣服分了類,一樣一樣的洗。

她不嫌佑禮的襪子有味兒,擰開水龍頭給他挫襪子。

顧佑禮在做黃燜雞飯,嘉好的衣服洗到一半的時候就聞到香味了。

嘉好卷著袖子跑出來,笑著叫顧佑禮,“你是不是剛從網上學的啊?”

顧佑禮抱肘朝她走近,要笑不笑的,“聽你這語氣,好像對我特別不信任。”

他伸手抹掉嘉好鼻子上的泡泡,又說,“放心,不會毒死你。”

吃飯的時候嘉好全神貫註品嘗黃燜雞米飯,眉心緊皺,顧佑禮在對面拿筷子敲桌面,翹著二郎腿不滿道,“我說程嘉好,你這種表情是幾個意思啊?”

嘉好擡起頭來,將嘴角那粒米飯撚進嘴裏,睜大眼睛道,“沒有啊,我在吃你做的飯啊,你也趕緊吃啊。”

“很難吃嗎?”

“……”

嘉好眨了眨眼,放下筷子,“中肯的說,不難吃,但也不怎麽好吃——飯太硬了!”

顧佑禮深深地擰著眉心,捋齊了筷子挑了米飯塞進嘴裏,“……”

是有點硬。

“咳,水加少了。下次,下次一定能成。”

男人有點掛不住,偷瞧了嘉好好幾眼。

嘉好重新拿起筷子,笑道,“我又沒嫌棄。”

見他沒吭聲,又添了一句,“就像你啊,好的不好的,我照單全收。”

顧佑禮咬著筷子看她。

嘉好的危險猶如這暗夜裏的陽光,溫暖他心。

………………

顧佑禮洗碗的時候,嘉好無所事事,就在他身後逗他,撓他,偶爾也扯扯他的頭發,踹踹他的腳背。

反正,她就是很無聊。

顧佑禮回身看她,有點不耐煩,“我跟你講,你這是赤-裸-裸的挑-逗你知不知道,要負責的。”

嘉好的手指頭調皮的勾著他長長的褲帶,在指尖繞著圈,她說,“負責啊,我負責啊……你打算讓我怎麽負責啊?”

顧佑禮忍著。

他耐力挺好的,不愧是經過嚴格訓練過的飛行員吶。

直到他洗完了最後一個碗。

他一下就轉過身來,嘉好嚇了一跳,往後退,兩手捂著胸口,“你嚇死我了,轉身之前不能打個招呼嗎?”

顧佑禮手上還有水,他也顧不上了,只是冷笑著回她,“誰轉個身都要打招呼?如何打招呼?哦,程嘉好,我要轉身了,你註意啊。……這樣嗎?”

“……”

嘉好已經退到了流理臺邊。

她雙手撐在後面的臺子上,睜圓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瞅著他,“我還在大姨媽!”

顧佑禮人已經靠過來了,雙臂攏著她小小的身軀,語氣非常的兇,“你都一個星期了你大姨媽!”

“……”

嘉好簡直覺得無言以對,這人一直在算她經期嗎?!!

“你別扭什麽?又不是第一次跟我……”

佑禮笑著,語氣也變了,他擡手捋了捋嘉好一頭蓬松毛躁的頭發,捋順了,他傾身親吻她的嘴角,“還是我喜歡的味道……”

程嘉好的身體裏住著一條沈睡的蟲子,給顧佑禮這麽一撩撥,蟲子醒了,滿身的爬,癢得她要命。

嘉好穿著寬大的白襯衫,這是她最喜歡的最舒適的穿著,但她下面什麽都沒有,顧佑禮輕而易舉就能扯下那唯一的遮蔽。

這天晚上有些混亂。

明亮的廚房裏。

久別重逢的兩具軀體,有一句話,叫做久旱逢甘露,大概,就

是這個意思吧。

顧佑禮本身很高大,許久沒有過這種事情的嘉好哪裏承受得住他不節制的索取?她在他的懷裏幾近癱倒,她用著那可憐兮兮的聲音求他,求他停下。

可顧佑禮,卻一次又一次的,用他的行動在向她證明,你是我的,只有我才能這樣無所顧忌的占-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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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澤站在老舊的房子大門口,他身後放著一個大行李箱,箱子裏是嘉好的婚紗,他是來參加嘉好和顧佑禮的婚禮的。

十分鐘前他就站在這裏了,但他第一次怯懦,第一次不敢敲門——

只要他敲了門,嘉好來開門,等嘉好拿到她要穿的婚紗,那,她馬上就能變成顧佑禮的新娘了。

榮澤是不願意的。

面對自己喜歡了近三十年的女人,任何男人都是不願意的。

但是他不得不這麽做。

他包裏有鑰匙,他其實不需要嘉好來開門。

他拿出那把大鑰匙,開門時,猶豫了很久很久。

明明他也是可以穿上西裝和她在教堂裏說誓言的,可這次,他得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別人。

榮澤很愛嘉好,愛得不比顧佑禮少,但她知道嘉好當他是弟弟,在嘉好面前,他就是另一個程嘉行,所以他永遠沒有機會。

榮澤嘆著氣,推開了門。

走進屋的時候,耳朵裏,是樓上那二人的歡聲笑語。

榮澤反手關門,在樓下扯著嗓子嚎了一聲,“程嘉好!”

笑聲,說話聲,戛然而止。

幾秒種後,有人從樓上跑下來了,正是嘉好。

以往的每一次他過來看望她,都是她一個人在。而這次不同了,她身後還有人。

顧佑禮和嘉好站在一起,他笑著跟榮澤打招呼,榮澤也叫了他顧哥。

顧佑禮走的簽名,他手裏拎著榮澤的箱子。

榮澤箱子裏的婚紗是下飛機之後才去取的,沒有人知道,這婚紗早在一年前他就定好了,一直存在那裏,想著什麽時候嘉好願意嫁給他了,再去拿……誰知道,嘉好要嫁了,新郎卻不是他。

挺讓人惆悵的。

來之前榮澤還摟著阿行像模像樣的哭了好久,說是,他的初戀結束了。

阿行撇嘴,鄙視他,笑他:你他-媽什麽時候戀過!

☆、有事就說,沈默不能解決問題!

燈光絢麗,人影穿梭。

這幢山頂別墅是融創影業某位股東平常用來休閑度假的,但今天貢獻出來了,就是為了慶祝宋佳璇新上映的電影票房一個星期破了十億。

今晚來參加慶功會的大多都是娛樂圈的人,宋佳璇被程嘉善力捧之後早就躋身一線,自然是會有許多三四線小明星來抱她大腿,阿諛奉承。

也有走後門來的娛樂記者,想要做一篇關於她的獨家——宋佳璇花了半個鐘頭應付記者,采訪完了,現在走到沒人的地方,脫了高跟鞋坐下乘涼。

做藝人挺累的,不僅人累,心更累,像宋佳璇這種事業處於上升期的藝人是斷然不敢得罪媒體的,人家隨便寫一寫就可以把你黑到糊穿地心。

今晚來的人還挺多的,公司高層也包括程嘉善都來了,之前開香檳的時候全都圍在宋佳璇身旁,她是今晚的女主角栩。

開過香檳慶祝之後,那些大老板就去談投資了,哪裏還有閑工夫搭理他們這些人。

宋佳璇提著裙擺坐在泳池邊的長椅上,靜靜的欣賞著山水間的美景。

所幸這邊沒有人,開party的都去前面花園了,她一個人樂得清靜。

宋佳璇自從和紀希分手,中間又有過兩人金主,後來身價擡高,金主也養不起了,於是至今為止她還是獨身一人。

這一行就是這麽骯臟,曾經,她也瞧不起自己。

但這就是規則,想要出名,也得付出應有的代價。

不知不覺她就失了神,托著下巴回想起過去那些記憶,她不僅嘆息。

她遇見過那麽多的男人,唯有兩個讓她真的動過真心,一個是紀希,還有一個就是程嘉善……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你?不去跟大家喝酒?”

馮婧一身襯衫工裝褲走過來,腳步停在她跟前,她手裏端著高腳杯,淡淡的望著宋佳璇笑。

宋佳璇扭頭瞅著她。

自從宋佳璇知道馮婧喜歡程嘉善,心中就會時不時的湧出對她的厭惡和反感,其實有女人喜歡程嘉善這很正常,但是在宋佳璇心目中,唯有這個馮婧,很不正常!

“幹嘛,馮總什麽時候關心起我來了?”

宋佳璇緩緩起身,撿起地上的高跟鞋穿起來,立馬,就比馮婧高出了半個腦袋。

馮婧喝了口酒,然後笑著仰頭,跟這人說話,脖子真累,“你是我公司的藝人,公司靠你掙錢呢,我關心你,這不是理所應當嗎?”

馮婧張口就是“我公司”,宋佳璇自認自己是小肚雞腸,她就是覺得這女人是在這裏跟自己耀武揚威,宣誓主權……有必要麽?

“呵呵。”

宋佳璇皮笑肉不笑的,雙臂輕輕還在胸前,“瞧你說的,還得靠您多給我機會不是?”

說完,她張開雙手伸了個懶腰,問馮婧,“會游泳不?”

馮婧一楞,搖頭,“不怎麽會……教練教的時候……”

話還沒說完,宋佳璇擡手按在她背上輕輕一推,在她人墜落下水的同時,宋佳璇笑著說,“游泳呢,是要多喝幾口水才能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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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善跟其他幾個股東趕過來的時候,公司的其中一個男下屬正在給馮婧做人工呼吸。

Amy姐在一邊背著人罵宋佳璇,宋佳璇卻一臉的不以為然,“大驚小怪幹什麽,誰知道她這麽怕水,下水就腿抽筋……”

程嘉善沈著一張臉走過來,Amy趕緊叫了一聲程總,宋佳璇看了他一眼,道,“是我錯了,程總您盡管罵吧!”

程嘉善聞言冷笑,“認錯的時候這麽快,你惡作劇的時候腦子裏都想的些什麽?”

宋佳璇望天,“……”

“你膽子也真夠大的,馮婧好歹也是你老板,你就不怕她撤了你……”

“撤我資源麽?”

宋佳璇眨了眨眼,“電視劇還是電影?商演?代言?程總,她不敢吧,那麽多份合同,她全給我撤了,不怕賠死啊?”

程嘉善的臉比之前更黑了,他咬著牙,真想給她一耳光子刮過去,又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一會兒會很難看。

她把人家馮婧推下水的時候沒想過會難看嗎?

程嘉善深知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爭,但在此之前他從沒聽馮婧說過她們之間有過節……他蹙著眉瞪她,末了,解開了胸口那顆襯衫扣子,再緩緩把袖子捋起來,“宋佳璇,你這就是典型的有恃無恐,就你這脾氣,以後要真捅了什麽簍子可沒人能救你。”

程嘉善說完就要走,宋佳璇叫住了他,“上次的飯局不是我不去,那個腦滿腸肥的李總我都見過兩次了,私底下動過手動腳的,你叫我……”

宋佳璇一說

這個就急,程嘉善聽著,眉頭都快豎起來了。

一般情況下他還是盡最大可能保護自己公司的藝人,不想讓娛樂圈所謂的“淫-媒-門”事件在他這裏發生,有些黑點時間長了會自動漂白,但有些黑歷史一旦公諸於眾,那藝人們就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許多人沒有把藝人當人看,但在程嘉善眼裏,人人平等,他作為一個投資人,他有義務保證她們的安全。

“行了,我知道了。”

程嘉善淡淡的回了她一句,也沒再說其他,轉身走了。

Amy盯著他的背影就沒挪開眼睛,她一手托腮,嘖嘖道,“老板就是老板,瞧瞧,這魄力,我們說那麽多,還抵不住他老人家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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