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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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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要不我倆就蓋一個被子好了,你覺得呢?”

程嘉善又說話了,在征求她的意見,琳瑯保持原有的動作,一動不動。

片刻後,她又嗯了一聲。

琳瑯感覺到身後的溫度越來越近了,程嘉善鉆進了她這個被窩裏來。

他的手落在琳瑯的腰上,他在她耳邊問,“可不可以抱你?”

琳瑯轉過了身來。

在這光線昏暗的屋子裏,兩個人看著對方,彼此的眼眸都又黑又亮,能將彼此的模樣看清楚。

程嘉善在說那話時已經摟住了琳瑯,琳瑯漸漸靠近他,靠進他的懷裏。

他知道,她終於不再生他的氣了。

“頭發該剪了。”

琳瑯窩在他的胸口,悶悶的對他說。

他點頭,“嗯,回去就剪。”

過了一會兒,琳瑯又說,“胡子也要刮一下,親我的時候紮到我了。”

“嗯,明天早上起來就刮。”

他在琳瑯的額上又親了親,琳瑯閉上

眼睛,感受著他溫柔的親吻。

琳瑯一擡頭,他正好低下頭來,兩人的唇離得很近,琳瑯停頓了幾秒鐘,吻了上去。

“我沒刷牙。”

程嘉善嘴裏有煙味,他怕琳瑯不喜歡,趕緊將兩個人的唇分開,可是琳瑯一言不發的盯著他,他受不了那種繾綣旖旎的小眼神,心下嘆了口氣,隨即又吻了下來……琳瑯抱緊了他,他一條腿跨過來,將琳瑯的雙~腿禁錮住了,他這些霸道的小動作,讓琳瑯情不自禁更愛他。

“是司徒拿什麽威脅你了,所以你才搞那麽一出對不對?”

琳瑯的腦袋枕在他硬硬的腹肌上,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

“我拿離婚當作條件,才換來嘉好的平安無事,要不然,嘉好會坐牢。”

程嘉善將事情跟琳瑯說了一遍,琳瑯很淡然的聽著,一聲不吭,等他說到了最後,她緩緩爬起來跪在他跟前,“你說,要不是我相信你,我們倆現在是不是真的離婚了?”

程嘉善也坐起來了,他雙手放在琳瑯的肩上,他搖頭,“不會離婚的,至少我不會同意。”

琳瑯沈默了一陣,一瞬不瞬的瞅著他,“不過老實說,你不會真的跟那個宋佳璇上chuang了吧?”

程嘉善無辜的攤手,“怎麽可能,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

琳瑯瞪了他一眼,“有沒有做過你自己才清楚,這種事情你就是對天發誓都沒用,這年頭越不老實的人就越敢發誓。”

“我沒說我要發誓啊。”

“你看你,連發誓都不敢!”

“……”

程嘉善算是被她降服了,他活到三十幾歲,從來沒人會把他弄得這樣無可奈何又哭笑不得,只有她琳瑯,隨隨便便幾句話就說得他擡不起頭。

“好吧,我發誓。”

他豎起三根手指頭,清了清嗓子便開始念,“我程嘉善,要是做了對不起顧琳瑯的事,我吃飯被噎死,喝水被嗆死,走路被車……”

琳瑯趕緊喊停,伸手捂住他的嘴,“也別這麽狠,我還不至於這麽惡毒。”

程嘉善笑,一把握住琳瑯的手,“那你要我怎麽發誓?”

“嗯……你就說,如果騙了琳瑯,如果對不起琳瑯,以後一定會孤獨終老……”

說到這裏,琳瑯皺了眉,“這比被車撞死更慘吶,算了你還是別發誓了,睡吧。”

程嘉善笑了幾聲,然後問她,“不生氣了?”

琳瑯搖頭,“不生氣了。”

她跨過去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下不為例,不要再搞這些玩意兒,跟那些女明星鬧緋聞成為街頭巷尾眾人茶餘飯後的話題不是什麽好事,以後你收斂一點,盡量避免,省得我見了膈應。”

“遵命。”

“想我了嗎?”

琳瑯笑著問他,他揚著眉,意味深長的拖長了聲音:“嗯?”

琳瑯的手漸漸往下滑,滑到他的腹bu去了,手鉆進了衣服,mo他身上的肌肉紋理,程嘉善由著她mo,笑道,“你現在就是為所欲為我也拿你沒辦法。”

琳瑯將他睡覺時穿的白色T恤往上拉,他很配合,琳瑯幫他把衣服tuo掉了。

琳瑯親他的脖~子,鎖~骨,然後是他的xiong膛,他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只能仰頭看著天花板,吸氣,呼氣。

“程嘉善。”

“嗯?”

琳瑯叫了他就沒有下文了,坐在他身上,有些猶豫,又有些臉紅,程嘉善耐心等著,等了許久,耐心也沒了,他摟著琳瑯翻了個身,把她按在下面。

他很小心,動作間都照顧著琳瑯,就怕自己沒留神碰到她肚子裏那個小家夥。

“你想想看,我清心寡欲這麽久了,好不容易等到有機會跟你在一起,你不讓我吃頓好的,我餓死了誰來給孩子當爸爸?”

程嘉善很會哄琳瑯,歪理一套一套的,說得琳瑯於心不忍。

他咬著琳瑯的手指,甚至他再說這種事情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再正經不過了,讓琳瑯感覺不到一丁點的色qing和yin蕩。

“四個月了,應該可以了吧……”

程嘉善說話間,已經試探的,手伸到琳瑯下邊,琳瑯也沒躲,除了有點兒緊張以外,一句拒絕的話都沒有。

於是程嘉善就更大膽了……

“你小心一點。”琳瑯提醒他。

“嗯。”

他從她xiong前擡起頭,那雙清透的大眼睛眨了一下,“放心,這次不會把床弄塌了。”

琳瑯撫額,臉轉到了一邊。

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這個程嘉善四不四傻掉了!

……

……

嘉好應約到了趙向南訂的餐廳,

他先來,等了嘉好好一陣子了。

第一次跟嘉好見面時,嘉好說過她喜歡Ladurée的馬卡龍,趙向南不知怎麽就記住了,這次去臺北出差,順便也就給她帶了回來。

其實嘉好就跟他見過一次,除了覺得這人比較真誠之外,已經沒什麽太多印象了,所以趙向南約她,她有些意外。

“你不要誤會,就是出差的時候跟朋友逛街,路過這間店突然就想起你說你喜歡,也是舉手之勞,順便就買了。”

趙向南一番解釋,嘉好微笑著說了謝謝,看著眼前這一盒五顏六色的小點心,心情也變得好起來。

“上次,我看見報紙上的報道……本來,覺得朋友一場,想打電話問問你,又想著可能你不太願意說,也就沒有聯系你。”

趙向南推了推鏡框,看嘉好臉上一直掛著笑,似乎對他提起此事沒有任何不適,才繼續說下去,“事情都過去很久了,希望你不會受到影響,雖然人言可畏,可生活,畢竟是自己的。”

嘉好笑著點點頭,“謝謝你,還願意跟我做朋友,並且,還抽時間說這些話開導我。”

趙向南也笑,“你我皆俗人,誰又不會遇上幾件難事呢?你能心平氣和聽我講,我也很高興。”

“我敬你。”

嘉好舉起高腳杯,趙向南跟她碰了杯,“隨意。”

餐廳外面陸續停下兩三輛車,先下車來的兩個機長打扮的男人,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幾個穿著制服的空姐。

他們進了餐廳,讓服務生安排座位。

顧佑禮正和同事說笑,不經意的往窗子邊上掃了一眼,於是他看見了和一個男人坐在那裏的嘉好。

他臉上表情微僵,他一眼認出那個男人,就是上次和嘉好相親那個。

“佑禮!”

同事叫了他幾聲,他終於回過神來,我女朋友在那兒,我去打個招呼。”

“女朋友?”

一聽他這麽說,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一個個的眼睛全都看著他朝嘉好那頭走去。

趙向南在說什麽好笑的事情逗嘉好笑,他成熟穩重,也很幽默,嘉好被他逗笑了,開心全都寫在了臉上——佑禮從沒見她這麽笑過,至少,在他面前從來沒有。

他滿心覆雜的走到嘉好面前,叫她的名字,嘉好有些意外在這裏碰到他,“你怎麽會在這兒?”

他的眼睛盯著趙向南,嘴裏在說,“跟同事一起來的。”

嘉好看到了他身後那些航空公司的同事,並且那些同事在她看過去的時候,還跟她揮手打招呼。

嘉好能從佑禮的表情中看出此刻他非常的不爽,但若無其事的拿著刀叉切牛排,“那你過去吧,別讓他們久等了。”

顧佑禮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嗯了一聲,轉身走開了。

在他走了之後,趙向南問嘉好,“你男朋友?”

嘉好沒有回答,沈默就算是默認了,趙向南友善的又轉頭看了一眼顧佑禮,笑著說,“挺不錯的……不過,他好像誤會了。”

嘉好將切好的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裏,“誤會才好呢。”

趙向南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嘉好唇邊泛起了苦笑,她搖了搖頭,放下刀叉之後對他說,“真的,今天能跟你見面我非常高興,我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這麽高興過了。”

顧佑禮那邊的人不知道開了幾句什麽玩笑,一大桌的人笑得很開心,估計,是在打趣顧佑禮。

趙向南的視線從那頭轉回來,他低聲問嘉好,“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嘉好極緩慢的掀動了兩下眼皮,沈默了很久她才說,“我們沒事,我們感情很好,就因為太好,所以我才不安。”

她對趙向南說,“我沒法給他一個完整的家,他的父母也不允許他和我在一起,我對他而言是牽絆,是累贅,我不應該阻礙他,不能夠讓他原本五光十色的人生變得像我那樣腐爛,陰暗。”

趙向南聽著她如此淡然的聲音,聽著她的陳述他都已經動容了,嘉好卻硬生生擠出一抹笑來,“sorry,要你聽我說這些,真是不好意思。”

他輕輕搖了下頭,給了她一個鼓勵的微笑,“我願意做你的傾聽者。”

……

……

嘉好站在顧佑禮的車身前,微笑著和他一起跟那些同事道別。

等那些同事都走了,嘉好才轉身上車。

今晚註定要不平靜,從顧佑禮此時一言不發的沈默狀態就能看出來了。

趙向南在吃過飯之後已經先離開了,顧佑禮的同事在,嘉好如果也走了,那他在他同事面前一定會沒有面子,所以嘉好忍著心裏的沈重,在趙向南走後過去坐在了那一桌。

顧佑禮跟他的同事平時處得很好,又因為他是機長,空姐的出勤幾乎都由他來安排,所以跟他關系好的同時也對他比較尊敬,偶爾也會拍拍~馬

~屁,這是人之常情。

一路上,顧佑禮沒開腔,嘉好也就沒有主動說話。

直到車子停在斑馬線前,顧佑禮轉頭看著她,冷冷的開口,“那人是誰?”

嘉好毫不忌諱的回答,“我大姐之前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你也見過的。”

他看著嘉好,腮幫子的青筋都鼓起來了,卻還是壓著情緒問她,“為什麽還要見面?”

嘉好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吭聲。

之後,車子裏再次陷入沈默,這氣氛是很低沈的,空氣中仿佛隱藏了炸彈,隨時要炸開似的。

到家之後,顧佑禮不聲不響先進屋去換下制服,嘉好則收拾了一下屋子。

等到顧佑禮換完衣服出來,見嘉好在給水族箱裏的熱帶魚餵食,他走過去,從身後摟住她的腰。

嘉好手裏拿著魚食,一粒一粒的放進水裏,顧佑禮在身後做什麽,她都沒吭聲。

他身上帶著一股子火氣,大概是要發作出來。

可這屋裏除了他和嘉好,就再沒有別的人了,所以發火就是朝嘉好發的,他有明明知道吵架這種事情,吵一次,感情就傷一次,他就不願意朝嘉好發火了。

但是,也得做點什麽來緩解心裏的怒意。

他拿開了嘉好手裏的魚食,嘉好剛回過頭來看他,就被他攔腰抱起往臥室走。

嘉好心裏嘆著氣,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顧佑禮把她推倒在床上,一邊親她,一邊脫著她的衣服,嘉好沒有任何拒絕的動作,就這麽躺著,他想要怎麽樣都可以。

他開始喘息,嘉好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顧佑禮停在了她的上方,空氣裏的熱度漸漸平覆了下來,她以為要發生的,終究是沒有發生。

顧佑禮點了一根煙,他靠著床頭,嘉好則背對他側臥著,曲起了腿,習慣性的抱著自己的雙臂,像極了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麽要跟他見面?”

顧佑禮伸手,輕輕的撫著嘉好的發絲,他的情緒也平靜下來,說話的語氣和以前一樣溫和。

☆、139 大姐說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讓我倆分開睡

“他送我東西。”嘉好說。

“你喜歡什麽,只要你開口我都會買給你,他一個外人,他沒有資格跟你見面,陪你吃飯,我更不能容忍你接受他的任何好意。”

他語速不快不慢,也沒有要責怪嘉好的意思,他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以為他這樣說,至少嘉好應該理解他的心情,他一個男人,怎麽能夠看到自己的女人接受相親對象送她東西?

可嘉好是怎麽說的?

在佑禮說完這話之後,她轉過身來看著他,她認認真真的告訴他,“可是,我跟他吃飯,聽他講話,我會很開心。”戛

他皺起了眉,壓低聲音反問,“你跟我在一起不開心嗎?”

嘉好張了張唇,欲言又止,佑禮見她這個樣子不由得冷笑,“不開心是不是?窒”

他點了好幾下頭,他說,“所以你在我面前不會笑,在我面前不會像今天在餐廳那樣雙眼充滿神采……程嘉好,你還要我怎麽做?”

嘉好早就知道,她和顧佑禮的相處終有一日會走到今天這個局面,所以佑禮的一聲聲質問已經不會再讓她難受了,她只是淡然的再次背過身去,閉上眼睛,她告訴他,“佑禮,我跟你在一起這兩個月我真的很累,你知道嗎?”

……

……

陽光明媚的早晨。

琳瑯單手撐著下巴,一瞬不瞬的盯著正熟睡的男人。

他睡得很沈,眉心擰著,像是有許多心事。

他似乎也很累,外面那麽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他竟然一點知覺的都沒有。

琳瑯伸手去觸摸他的下巴,帶著點點青須的下巴,昨天晚上已經剃幹凈了,這會兒很光滑……琳瑯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

程嘉善睡夢中感覺到有人在蹭他,還沒睜開眼睛,手臂伸過來搭在了琳瑯的身上。

“醒了?”琳瑯小聲叫他。

他的眼睛依舊閉著,沒反應,琳瑯捏他的鼻子,稍微大了點聲,“程嘉善,起床陪我逛街啦!”

“我再睡一會兒……”

男人咕噥了兩聲,將琳瑯也拽緊了被窩裏緊緊摟住,“很長時間沒睡好了,乖,讓老公再睡半個鐘頭。”

琳瑯貼近他的耳朵,“馬上八點半了!”

“一會兒,就一會兒……”

琳瑯見他實在很困,就不忍心再打擾他,誰知道她剛起來要下床,那人就在她身後極小聲的說,“昨晚感覺非常幸福。”

“……”

琳瑯轉身瞪著他,面紅耳赤的,“你不要說。”

他咳咳兩聲,漸漸睜開了眼,笑容就這樣在他的唇邊無限綻放開了,他拿過枕頭抱在懷裏,極其滿足的瞧著琳瑯,“我知道這段時間我睡不好的原因了,有些煩惱呢,不是抽一根煙就能解決的,比如,生理方面的需求……”

“都讓你不要說!”

琳瑯趕緊捂住他的嘴,臉上燙得不行了,“你下~流,你無~恥,你臉皮真厚!”

程嘉善將她的手攥在掌心裏,笑道,“我是下~流啊,但比起琳瑯的口是心非,我這個人可是誠實多了。”

“你胡說!”

“是胡說嗎?嗯?昨晚你不是很開心?”

男人翻身起來,一把將琳瑯拉起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雙臂攬住她已經略顯笨重的身體,“我還以為我出現了幻覺,昨天晚上,我們琳瑯真是熱情……”

琳瑯的臉更紅了,又要去捂住他的嘴巴,程嘉善捏住她的手腕子,在她耳邊呵呵的笑,“不要害羞,夫妻之間就該這樣。琳瑯,我喜歡你主動的樣子。”

幾句話就說得她垂下了眼睛,有點兒不好意思,也有點兒不敢面對他那太過認真的目光,她眨了眨眼,小聲說,“我以為,在懷孕的時候想這些事是不正常的。”

“這才是瞎說。”

程嘉善點了點她的鼻尖,“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孕期是可以這樣的,小心一點就可以了。”

沈默了一會兒,琳瑯擡眼瞧著他,“那……以後也可以嗎?”

程嘉善笑著點頭,“當然。”

於是琳瑯雙臂掛在他的脖子上,親了親他的嘴角,聲音更小了,“等回去了,我還要這樣。”

程嘉善揚著眉,“喜歡老公碰你?”

她在他身上重重掐了一下,懊惱道,“喜歡,喜歡!”

程嘉善爽朗的笑了幾聲,輕輕拍她的臀~部,“好了,起來了,一會兒老公帶你去逛街。”

“嗯。”

琳瑯慢慢的下去,穿上了鞋子,拿了自己的衣服準備要換,她回頭問程嘉善,“你想在外婆這兒多住幾天,還是早點回去?”

程嘉善站起來穿褲子,他想了想,對琳瑯說,“我打算接外婆回去跟我們一起住,你認為呢?”

琳瑯聽了怔住,良久,她笑了,“你這麽有心,外婆聽了一定很感動,一定更喜歡你了。”

男人自我良好的點點頭,“外婆一直都很喜歡我,這我知道。”

他靠近琳瑯,貼在琳瑯的背後,“等回去,你會發現我給你買了一份很大的禮物,在那兒等著你。”

琳瑯一下轉過身來,“什麽禮物?”

程嘉善看著她笑,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的扣著自己的襯衫紐扣,眨了下眼,他說,“不告訴你。”

兩人是在第二天下午回去的。

琳瑯跟外婆提了程嘉善要接她去C市的事,但外婆不同意,外婆覺得自己一個老太太去人家家裏,一定會給人家造成許多困擾,不願意給琳瑯找麻煩,也不願意麻煩程嘉善。

琳瑯有些失望,程嘉善卻很淡然,他對琳瑯說,“等我們回去準備好了再來接外婆,到時候她要是不跟咱們走,咱們就把她綁走。”

從機場出來,琳瑯以為這就要回去了,誰知道程嘉善卻吩咐姚助理去了別的地方。

“你要帶我去哪兒?”車上,琳瑯問他。

他把琳瑯的手按在他腿上,望著她淡淡一笑,“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車子繞三環走,徑直往南邊郊外去。

琳瑯好奇,一路上問了他好幾次是要去哪裏,他都是笑著搖頭,不告訴他。

終於,車子停在了一處別墅區大門外。

琳瑯有些驚訝,看了看大門口,又看了看程嘉善,有些不明所以。

等姚助理熟練的刷拉卡將車子開進小區,琳瑯才問,“你說要送給我的禮物,是不是給我買了一所大房子?所以你說,要把外婆借來跟我們一起住?”

程嘉善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擡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聰明。”

琳瑯心裏流過一陣暖流,沈默了一陣,她又問,“什麽時候買的?”

“有一段時間了,”

他那雙深黑明亮的眼眸裏,流淌著璀璨的星河,他望著琳瑯溫柔一笑,對她說,“我有自己的家,家裏有大姐,有嘉好,有阿行,我很幸福,但是,我也想要一個,屬於我和琳瑯的家。”

……

……

程家別墅。

程嘉言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不時的擡眼看一眼墻上的掛鐘。

時針已經快指向四點整,她轉身問身後正在收拾酒櫃的榮秉琨:“榮總管,你確定阿善和琳瑯是今天回來?”

榮總管手裏動作停下,笑著回道:“露莎說的,錯不了。”

程嘉言的視線再次回到報紙上,一邊和榮總管說話,“你說阿行到底還有沒有希望能正常走路?”

“先能站起來再說吧。”

榮總管嘆著氣,“經過阿行這件事,我可算知道什麽叫做世態炎涼了。以前他好好的,他那些朋友隔三差五的來找他,現在他這個樣子,期初倒還有些人來探望,後來呢,我聽阿澤說,聯系都少了。”

程嘉言抖了抖手裏的報紙,冷笑道,“這未嘗不是好事,所謂日久見人心,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之後,露莎還願意陪在他身邊,說明我們阿行其實是人生大贏家。”

“噢。”

榮總管若有所思的瞧著程嘉言,瞧了好一陣子,程嘉言慢慢回過頭來皺眉瞪他,“你這麽看我幹什麽啊,都跟你說一百次了,不要用這種滿含深情的眼神看我,我渾身不自在!”

榮總管呵呵笑了兩聲,轉過頭去繼續講酒櫃裏那些酒一瓶一瓶放整齊,嘴裏說著,“我喜歡你,又沒讓你你也喜歡我,你不自在什麽?!又不止我一個人喜歡你,是不是每個人多看你一眼你都不自在啊?”

“那不一樣。”

程嘉言放下報紙站起來,走到榮總管身邊,“我爸走後,你待我如兄長,我敬重你……”

“停!”

榮總管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呵呵的笑道,“敬重我真沒看出來。”

“……”

“老看我不順眼倒是真的。”

榮總管說完,將收拾好了的酒櫃門合上,轉過身來面對她,笑瞇瞇的雙手放在身前,“我說得對不對啊?”

程嘉言狠狠瞪了他一眼,“哪有看你不順眼,是你自己不自覺,對你太好你的思想容易轉彎。”

“我是正常男人,遇到好女人會動心這不奇怪。”

“我可不想浪費你的時間。”

程嘉言心裏嘆息,最近她智商偏低,做事憂弱寡斷,完全就不想自己……她耷拉著眼皮,有些洩氣的對榮總管說,“郭燕聲他……”

“嗯,我聽著呢,他如何你了?”

榮總管目光專註的瞧著她,等她的後話,可她突然搖了搖頭,“我還是不說了。”

“大小姐!”榮總管語氣裏全是無奈,以及寵愛。

“你讓我想想,我該如何跟你說這個事情啊……”

程嘉言在屋裏來來回回的走,兩條手臂疊在一起,低頭,眉頭緊皺,像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又不知如何解決。突然她停下腳步,轉身望著榮總管,良久,她小聲說,“郭燕聲吧,我和他……和他那樣了……”

榮總管眼皮一跳,扶了扶眼鏡,“哪樣了?”

程嘉言嘖了一聲,不耐煩道,“就那樣啊,還能哪樣?!”

“……”

當榮秉琨意識到程嘉言指的是什麽意思時,他那顆心漸漸沈了下去,絕望有幾分,低落有幾分,不甘有幾分,無奈有幾分……他清了清嗓子,發現,自己嗓子有些發疼。

程嘉言的目光就沒從他臉上移開過,見他的情緒漸漸就發生了變化,她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別這樣,你知道我的,你知道我很多年都沒找過男人,一旦找了男人,那,那肯定就是他……”

榮秉琨點頭,“我配不上你。”

程嘉言雙手捂著臉,末了,她把手放下來,“你挺好的,不是配不配的問題,是那個人有毒,我戒不了。”

……

……

榮澤在二樓的轉角處,聽到樓下老爸和程家大姐的對話,沒敢再下樓梯。

一個人躲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嘆氣,心說老爸這是徹底的失戀了。

他轉身往阿行的房間去。

這幾天露莎挺忙的,就沒有過來陪阿行,家裏的傭人照著平時露莎照顧阿行那樣的照顧那個少爺,但畢竟不是露莎啊,所以少爺各種挑剔,心情不好。

“阿澤,想不想看看本少有多大能耐?”

阿行把他老爸失戀這件事告訴阿行,阿行表示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挑著眉看阿澤,阿澤手裏拿著煙楞了一下,然後點頭,“你指的是哪方面?你跟露莎床上那事兒……”

“滾犢子!”

“哈哈哈,說吧,什麽事兒。”

阿澤的話音剛落,就見阿行雙手扶著輪椅,慢慢的,站了起來。

阿澤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嘴裏說了句“臥槽”,扔掉煙頭立馬就要下去叫人,阿行趕緊拉住他,“幹什麽幹什麽,你激動什麽?!”

“哎呀媽,喜大普奔啊,我能不激動嗎?”

“別瞎激動,得等晚上露露知道了,才能讓其他人知道。”

阿行變得越來越幼稚了,一說到露莎,那雙眼睛裏就充滿了柔情,完全情竇初開的樣子,阿澤特鄙視他,“你意思你要先瞞著大家啊?”

“是啊。”

“一會兒善哥回來也不讓知道啊?”

“我又不睡他,他知不知道重要麽?”

“……”

阿澤無語了,擡手拍拍他的肩膀,“我發現跟一個談戀愛談傻了的人根本無法溝通。”

樓下大門開了,有車子開進來的聲音,阿澤走到窗前一看,笑道,“善哥和琳瑯回來了。”

……

……

程嘉言在樓下等程嘉善和琳瑯,等那二人走到門口,她抱肘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喲,可舍得回來了。”

她說的是琳瑯,琳瑯知道,也知道她這麽久沒回來,大姐既生氣,也擔心。

之前她去了蘇州,大姐不止一次打電話讓她回來,期初她還接電話,後來就不接了……琳瑯笑著走過去挽住大姐的胳膊,“大姐,我們回來了。”

大姐淡淡笑了兩聲,然後看向程嘉善,“折騰嗎?累嗎?好玩嗎?”

程嘉善臉上沒什麽表情,大姐說什麽他都當是在放屁,看了她一眼,便對琳瑯說,“我先上樓。”

看著程嘉善拎著琳瑯的行李上樓的背影,大家眉心擰起,“瞧瞧,瞧瞧,就是這種態度!”

眼看大姐在氣頭上了,琳瑯趕緊說兩句好話,“大姐別生氣了,他就是這脾氣,不理他就行了。”

“真是恨鐵不成鋼,你說你們要是消停一點,我能這麽操心嗎?!”

“是是是,是我們的錯。”

琳瑯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大姐看了她一陣,氣慢慢的消了,也不忍心再發火,音調也低了下來,“你最近身體如何?”

大姐這麽說,也就是不生氣了,琳瑯笑著回道,“身體可好了,長胖了整整十斤!”

聞言,大姐也笑了,不由得伸手去摸琳瑯微微隆起的肚子,“看來孩子長得挺好啊。”

大姐扶著琳瑯進屋,邊走邊對她說,“改天我陪你去醫院建卡,一定要找個最好的醫生。”

“謝謝大姐。”

“跟阿善分房睡吧,為了肚子裏的小家夥兒。”

大姐看了一眼樓上,小聲對琳瑯說,“現在的男人,一個個的都不是

東西,只顧自己舒坦,完全都不管女人的。”

琳瑯聽了先是一楞,然後噗嗤就笑出來了,“嗯,回頭我跟他說,就說是大姐要求的。”

……

……

琳瑯在樓下陪大姐聊了一會兒天,又去看了阿行,這才回的自己房間。

推門進去,滿屋子的沐浴露香味,浴室裏有水聲,是程嘉善在洗澡。

早上從外婆那裏離開一直到現在才到家,其實琳瑯已經很累了,她想睡,但更想洗完澡換身幹凈衣服再睡。

程嘉善洗得有點久,琳瑯困極了,坐在貴妃榻上抱著靠枕沒過多久就這樣睡著了,程嘉善出來的時候,她就那樣靠在那裏,一臉倦容。

“琳瑯?”

程嘉善小聲叫她,沒反應,便伸手輕輕晃了兩下她的胳膊,“琳瑯,去床上躺著睡。”

琳瑯還是沒反應,他無奈,只得扔下擦頭發的帕子將她抱到床上去。

但是剛剛把她放在床上,她就醒了。

他的手臂還被她壓著,兩人保持這個姿勢,琳瑯躺著,程嘉善半跪著在她上方,兩人看著彼此,眼底都是對方的影子。

程嘉善伸手撚開她額上的發絲,癟了癟嘴,立馬道歉,“sorry,我怕你坐著睡不舒服。”

琳瑯搖搖頭,“沒關系。”

“還睡嗎?”

“想先洗澡。”

程嘉善又把她扶起來,兩人面對面的坐在床上,他拉著琳瑯的雙手故意說,“你說,你有多久沒回家了,我可真怕你認床晚上睡不著。”

琳瑯笑著,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我睡不著,你就陪我數羊。”

說完,她突然想起大姐的話,“噢,看來你不能陪我數羊了……”

程嘉善的眉心微微皺起,“為什麽?”

琳瑯垂下了眼睛,嘴角卻往上翹起,一根根的掰他的長手指,“大姐說,讓我們倆分開睡。”

“……”

“大姐還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通常都只顧自己高興。”

“……”

琳瑯看他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臉湊近了他,笑著說,“我覺得大姐說得非常有道理呀,不如,你去隔壁客房吧?”

程嘉善瞇著眼瞧她,冷冷甩出來一句,“你在跟我講笑話嗎?”

☆、140 我真是很好奇你跪舔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關於琳瑯和程嘉善是否分房睡這個問題,大姐壓根就沒打算理會。

偶爾在琳瑯面前說說阿善的壞話,她估計就是為了找點存在感,其實她哪裏有那個心思去管這些,自己的屁股也擦不幹凈。

最近她在公司老是走神,開會時助理都提醒了她很多次,非要等會議室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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