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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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漸漸習慣了身邊有這麽一個人,在外人面前是高嶺之花,在記憶面前嬉皮笑臉,確切的說像是,她以前在公寓裏養的一只哈士奇,擺頭搖尾讓自己順毛。

此時翹著二郎腿,絲毫不顧形象仰躺在自己床上的任斯年,倚在床頭笑瞇瞇看著她。

阿花微微笑著,坐在梳妝鏡前一下一下梳著頭,透著銅鏡看著床上那人。

任斯年突然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抱住她,毛茸茸的頭在她親昵肩膀親昵地蹭了蹭,鼻子在她耳邊嗅來嗅去,聲音還帶著醒後不久的慵懶,“娘子,你好香啊!”

阿花羞惱,推了推他,“任斯年你起開,我正梳頭呢!”

“撲哧”身後的任斯年笑出聲來,在阿花銅鏡裏露出個頭,帶著得意道,“娘子,你害羞了。”

阿花只是板著個臉,拿著梳子梳著發尾。

“娘子,我們都行了周公之禮了,你怎麽還能這麽害羞呢!不然以後我們怎麽做羞羞的事呢!”任斯年挑著眉,一本正經道。

阿花心中呸了一口,呲了呲牙,此時恨不得咬他一口,昨夜他死纏爛打,可憐兮兮地,裝模作樣地抱了一床被子站在自己門外,被自己毫不留情地擋關在外面,她豈不知這偌大的宅院,當真沒個空房,誰料他爬了窗戶鉆了進來。

想起他的惡行,阿花惡從膽邊生,放下手中的梳子,扭頭在毫無防備的任斯年臉上狠狠一掐.

“嗷嗷,娘子住手,為夫好疼!”任斯年裝腔作勢地叫喚道。

“夫君,切記,不要如此孟浪了!”阿花柔聲細語道。

“娘子竟如此生龍活虎,定是為夫昨夜沒有讓娘子滿意,今日,定要滿足娘子。”任斯年死不悔改道。

阿花抽了抽嘴角,力氣頓時加大,任斯年嚎道:“娘子!為夫錯了!饒了我吧!”

“咣當”一聲,阿花保持著掐任斯年的動作望去,金子目瞪口呆地望著二人,水盆掉在了地上。

阿花訕訕地放下手,任斯年早已恢覆高冷面孔,板著臉道:“阿花,不是讓為夫給你畫眉嗎?”

“金子,怎麽了?”紅纓聽見聲響走了進來,見到屋內場面,暗自竊笑,拉著金子向外走,道:“姑爺繼續繼續!”順便關了門。

阿花見任斯年老實下來,知道他多少有些抹不開面子,低頭笑了起來。

任斯年咬牙切齒道:“娘子,來,為夫給你畫眉。”

想當然,那毛毛蟲似的眉毛被任斯年強制性的留了一天,被金子紅纓悶笑了一整天。

阿花正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小憩,冷不防,被一雙手捂住了眼睛,阿花想都不用想,無奈道:“老爺,夫君,相公還是任斯年?”

“咦?相公倒是不錯,再叫聲聽聽?”任斯年沒有松開手,目光轉過她飽滿的額頭,泛紅的臉頰,右側還有一個小酒窩,最後落到她粉嫩的唇上。

阿花氣惱,張口欲要反駁,嘴唇卻被覆上一溫涼的物體,睜開眼,入目的是他散落在兩側的長發,漂亮的脖子上凸起的喉結,失神間被它乘勝追擊,阿花的舌頭和他交纏在一起,等到結束,阿花氣喘籲籲,兩人分離的瞬間,一道銀絲掛在阿花的嘴角,任斯年盯著阿花,伸手將它抹去。

阿花羞紅了臉,也只能恨恨瞪了他一眼,任斯年哈哈大笑,直起腰來,將阿花抱在懷裏,坐在椅子上。

“娘子,娶你時,我尚未八擡大轎把你擡進府裏,抽個良辰吉日,為夫定要給你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阿花背靠著他,聽著沈穩的心跳聲,沈默良久,方道:“你若待我是真心,其餘我全都不要。”

身後之人微微一僵,卻將她摟得更緊,信誓旦旦,說道:“我定不會負你。”

那一瞬間,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真心還是假意。

“主子,準備什麽時候實施計劃?”刻意低啞的嗓音,讓人分不清男女。

“本座的事自有主張,何時用你來操心?”任斯年冷冷看了他一眼。

那人跪了下來,情真意切道,“屬下明白,但是主子萬萬不能動搖,成敗在此一舉,萬萬不能出差錯,何況”他話未說完,便被任斯年一腳踹出幾步遠,當下吐出一口血來,將剩下的話咽進了嘴裏,主子只是教訓,並未下了重手,當下緘默不言。

“你下去吧,我自有安排。”

那人不甘地看了一眼任斯年,方走了出去。

任斯年走到書桌前,執起筆來,在宣紙上寫了一個“晴”字,手微微頓住,一滴墨滴了上去,墨色在字上氤氳開來。

或許他有些過於投入了,他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太過容易,他若是想,的確不費吹灰之力,他承認攻破李雨晴是其中最費時間的,但是也不過如此,整日整日的相處,任斯年雖然並沒有感到膩,心中卻升起一種煩躁來,李雨晴或者阿花占據的精力太多了,況且時間太久了,他等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進度快不快啊,我刪了好多,還是怕被鎖,應該沒問題吧,我覺得寫得應該算是清水吧!

重要的事說三遍:

留評!

留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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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收藏就更好了,傲嬌臉(⊙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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