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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一手交孩子,一手獲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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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心凝眸看仔細嚴邵傾展開在她眼前的兩張紙,一張是離婚協議,一張是孩子撫養權協議,嚴邵傾的意思已然很明了,只要她簽了這份放棄暖暖撫養權的協議,他就即刻簽下那份離婚協議。

嚴邵傾幽眸看著她長睫忽閃忽閃的久久盯著他兩只手分別捏著的這兩張協議,她明明知道她根本無法做這個選擇,所以邪冷的再道:“夏婉心,想要離婚,可以!簽了它,我們就來場一手交孩子一手獲自由的交易,這是你唯一的選擇,否則免談!”

夏婉心擡起泛紅的閃爍著晶瑩的眸子瞪著嚴邵傾此刻陰冷的臉龐,緩緩的,她彎起粉紅的唇瓣,抖著肩膀,無聲的笑起來,那笑容裏盡是肆意的諷刺。

慢慢的,她擡起一只手,微微顫抖的手指伸向他手中那張孩子撫養權的協議,當從他手中拿過這份協議的一瞬,她收起了諷刺的笑容,牙齒用力的咬住下唇,直到唇瓣被自己的利齒咬的生痛溢出血汁,她才又擠出兩個字給他:“卑鄙!”

她的話音落下,“呲——”她手中的協議被她撕成了兩半,也隨之落下,飄到嚴邵傾錚亮的皮鞋上,她痛恨的目光狠狠的盯了他一眼,然後她準備轉身離開。

嚴邵傾的手快速又伸了過來,握緊她胳膊用力拽住她,另一只手伸向她唇瓣,微涼的指腹抹去她唇上剛剛被她自己咬破溢血的痕跡,低斂的幽眸睨著她憤恨的目光,幽暗的低吟著:“婉兒,不簽協議,我就當你做了選擇,以後,乖乖和我一起過日子。”

夏婉心側過臉胖閃躲了他撫在她唇上的手指,依然的決絕堅定:“嚴邵傾,你越是逼我,我越是決不妥協!”用盡全力,她狠狠推開他的束縛,還是轉身大步離開了他的地盤。

嚴邵傾盯著那扇被她憤力甩上的辦公室的門,緩緩擡起剛剛撫過她唇瓣的指腹,指腹上還殘留著她唇瓣上被她自己咬破的血液,將手指伸到唇邊,他一點點舔去她染在他指腹上的唇血,像似品嘗她美好的滋味一樣,他漸漸滿意的笑了,因為他胸有成竹,堅信,他抓緊暖暖,就圈牢了他的婉兒……

……

夏婉心離開嚴氏後,先來到4s維修部,公司配給她的那輛紅色奧迪前段日子送來維修,嚴邵傾買給她的寶馬開了不到一天她就送回嚴氏車庫了,現在她想起過來取她的車子。車子已經維修好,她剛開出4s店門口,就迎面與一輛蘭博基尼跑車相逢,而這拉風的跑車主人正是嚴鍩塵。

夏婉心沒有忘記昨天的那場大雨裏,她得知了一番番真相後傷心的從妹妹家跑出來,當她木然的站在大雨滂沱的馬路中央時,是嚴鍩塵及時出現將悲傷到麻木的她帶到酒店裏,讓她洗了溫暖的熱水澡,然後將他所了解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告訴她。

因為昨天的事,所以當嚴鍩塵提出一起喝咖啡,這次她沒有拒絕。

於是,轉眼兩人來到了咖啡廳裏。

落地窗前的位置中,嚴鍩塵打量著夏婉心因昨天哭了好幾場而紅腫的眼睛,溫和的關懷著:“婉心,你還好吧?”

“還好。”夏婉心牽強的笑笑。

“昨天淋了那麽大的雨,回去沒感冒嗎?”

“沒有,要感謝你及時給我喝了感冒沖劑。”

“婉心,你真的有必要和我這麽客氣嗎?在倫敦那三年……”

“阿諾!”

夏婉心及時打住嚴鍩塵想要提及的倫敦那三年的事情,因為她不想要再想起他曾經也欺騙過她,從昨天開始,她恍然發現自己似乎一直生活在所有人給她編織的一個又一個謊言之中。

嚴鍩塵不難理解她的心思,提起那三年,他心中的愧疚也是猶然在心。抿了抿唇,轉了話題,問到他最關心的問題,“婉心,你之後,有什麽打算嗎?”

“我要和嚴邵傾離婚,但是他把暖暖藏起來了。”

嚴鍩塵點著頭,他昨天就預料到了,婉心知道了真相一旦還要離開嚴邵傾,嚴邵傾一定會用暖暖來做威脅。想了想,他告訴她:“婉心,別擔心,我可以幫你,把暖暖奪回來!”

夏婉心微微怔了下,卻還是不抱希望的道,“你怎麽幫我?他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他死不罷手,我都沒有辦法,你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嚴鍩塵又是思量了稍許,道:“這就要看你,願不願意和我演一場戲?”

“算了!我不擅長演戲!”

夏婉心想也沒想的拒絕掉嚴鍩塵,雖然他還並未來得及說分明,她卻也大概想得到是和他演怎樣的戲,轉而對他由衷的說明她拒絕的理由:

“阿諾,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是秦茵是個難得的好女孩,你們既然已經開始了,就好好對待她,我和她是好姐妹,跟你也是好朋友,不想因為什麽事讓好姐妹誤會……”

“我和秦茵分手了!”嚴鍩塵突兀的打斷夏婉心顧慮的話。

什麽?”

夏婉心一怔,不禁詫異:“分手了?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

嚴鍩塵仍是一臉溫和的笑意,並無分手的傷感,道:“我和秦茵太熟了,認識十幾年習慣了做好朋友,突然成為戀人,才發現,其實根本找不到那種戀人的感覺,所以就好聚好散了,還是好朋友。”

“可是,秦茵她和我說過,她從十幾年前見你的第一面就愛上了你的,分手是你提出來的吧?”夏婉心不禁又問及。

嚴鍩塵緩緩點了下頭,“正因為如此,我才不想要耽誤她太久。”

“你這話……什麽意思?”夏婉心隱約從嚴鍩塵這句話裏感覺到似乎他從開始就沒有想和秦茵走到底。

嚴鍩塵沒有解釋她這個問,卻是溫和含情的目光深深的看著她,於這一刻,他的目光,讓夏婉心無奈的明白了,嚴鍩塵對好友秦茵提出分手,也是因為她……想到這,她忽而道:

“對了,我剛想起,笑蕾方才打電話給我有個客戶要去公司談業務,我就先走了,再見!”她說著抓起皮包起身,逃也似的從嚴鍩塵身邊走過。

嚴鍩塵沒有去追她,只是坐在位置裏,透過落地窗目送著她開車駛離,默默嘆息,對於她的拒絕,他早已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冥冥中,就是不甘心!

……

嚴氏頂層,嚴邵傾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文件,阿川剛步進來,向他匯報道:“嚴少,調查清楚了,正如您所料,溫雨菲這次獲釋,的確是梅芷花錢買了個替罪羊。”

“溫雨菲現在還有什麽動靜?”嚴邵傾眼睛依舊盯著桌面上的文件,頭也未擡的淡淡問。

“現在還看不出,但我已經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她了。”

“繼續盯著她,看梅芷付出這麽大代價要溫雨菲出來到底有什麽陰謀?去忙吧。”他吩咐道。

“是!”阿川答應著,卻原地遲疑著沒有出去。

嚴邵傾感覺到了阿川似還有什麽顧慮是否要說的話,於是擡起頭,“怎麽了?還有什麽事?”

阿川緩緩點著頭,面露惋惜的樣子,頓了頓才道:“嚴少,其實……梅小姐她,得了乳腺癌,而且已是晚期。”

聞之,嚴邵傾眉心一緊,眸色震顫,有些難以置信:“這怎麽可能?”

“是真的,我已經去醫院證實過了,還有,梅小姐已經私下找過律師立好了遺囑,其遺囑中還提到了嚴少您。”阿川又道。

“遺囑?”

“嗯!據她的貼身秘書透露,遺囑中,梅小姐決定在她離世後,將旗下翼國際的全部股份都轉贈嚴氏!”

聽著阿川告之的此番,嚴邵傾更為之震驚!梅芷這些年一直對他的感情他始終明白,卻還是難以相信,到了生命的最後時刻,梅芷竟還能做出把梅氏的億萬股份無償給於他這樣的決定。

整個下午,嚴邵傾無法再平靜的投入工作,於是離開嚴氏,來到了lk見戴威。

傍晚,兩個英挺的男人立在摩天大廈的樓頂天臺談話。

“戴威,梅芷得了乳腺癌晚期。”

“我知道,在那晚我帶她一起去你家參加聚會之前,她就親口告訴了我。”戴威平靜的道。

“那麽,那晚梅芷說你們要結婚領證的事,是真的?”

“我希望是真的!但她只是和我演戲,給你們看而已。”戴威唇邊隱隱撫過一縷嘲笑,說著,轉過臉,神色緩緩沈重,頓了頓,還是決定告訴他:

“邵傾,那晚在你家,梅芷醉意下說我和她是在英國的酒吧裏我為她解了圍我們才認識的,其實,事實並不是這樣,真正的版本是,那天她深愛的男人在國內大婚,她在國外傷心買醉,醉得一塌糊塗時,她被一個英國佬給強*了……”

“酒醒後,她痛不欲生想要跳樓時被我救了,後來我陪她度過了一段她日夜醉生夢死的頹廢日子,之後她說以後不要再見面了,於是回國。而又是一年後,她主動又找了我一次,說要我幫她懷一個孩子,我問她為什麽,她只告訴我,她愛的那個男人,和那個男人的母親,特別喜歡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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