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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多麽希望他不要對她這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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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差不多一周的排練,明天就要迎來三十進十五的分賽了,今天除了在攝影棚裏拍照再沒有其他安排,拍完照,方導和她們說了些明天分賽的事宜後便讓大家今天早一些回去休息。

今天終於可以早一點回去了,夏婉心心情舒暢的去向更衣室裏準備換裝,穿著十公分高跟鞋的雙腳這幾日每天走臺走的生疼,這會兒,她便脫下了高跟鞋拎在手裏,所以當她赤著腳走近更衣室門口時,沒有人註意到她的腳步,於是她便不經意的聽到了裏面一群正在換裝的佳麗們怯怯的非議……

“你們知道嗎?那個夏婉心她和主評審嚴總,就是那個鼎鼎大名的嚴少,他們是夫妻關系呢!”

“真的嗎?如若是這樣,豪門闊太,還要來參加什麽選秀呢?嚴氏可是整個雲市最富有的財團了不是?”

“其實你們有所不知,那嚴少已經和夏婉心離婚了?據說,是夏婉心給嚴少帶了綠帽子的。”

“怪不得呢!那天初選賽時,也沒看嚴少對夏婉心有什麽刻意關照,最後投票還投給了溫雨菲,原來因為夏婉心乃背叛了他的前妻呢!”

“唉!這女人也真是愚昧!真好奇是什麽樣的第三者竟能讓她有勇氣去背叛像嚴少這麽有權有勢有型有樣的男神?”

“聽說,那個第三者不是旁人,就是嚴少的親表弟呢!”

“什麽?!這夏婉心看似優雅大氣的樣子,竟然能幹出和小叔子茍且一起背叛自己丈夫的這種齷蹉之事…”

非議聲聲,到此戛然止住,因為夏婉心忽而推門進入,冷色站在門內,手裏緊緊捏著脫下的高跟鞋,她隱忍發問:“能告訴我,你們方才議論的這些話,都是聽誰說的?”

更衣室裏,一時寂靜下來,方才濤濤非議的佳麗們小心翼翼的面面相覷,無人敢站出來說出是誰散播的方才那些議論的話。

夏婉心蹙緊柳眉,深深吸氣,努力平靜著自己憤意的情緒,最後強擠出一絲微笑,警告道:“各位,希望你們以後再八卦有關我的任何之前,先搞清了散播流言的始作俑者,免得,不小心惹禍上身!”

撇下這句憤意的警告,夏婉心直接去到她的衣櫃取出衣服換下,沒有心情在這群嚼舌根的八婆堆裏多逗留半刻,又拎起高跟鞋赤著腳離開了更衣室。

夏婉心懷著滿心的憤慨從整個競選後臺走出,邊走邊猜疑著方才那些女人議論的流言到底從何而來?

以嚴邵傾的身份,她曾是他妻子這個實事,在眼下身處的這棟傳媒大樓裏應該早晚都會被媒體挖出來,所以這倒也沒什麽稀奇,只是她尤為憤惱剛剛聽到了自己被流言傳成是和小叔子背叛丈夫的茍且之人,這實難讓她做到淡定無謂。

是誰?搬弄這樣骯臟的是非來侮辱她的清白?難道,又是那個溫雨菲?

夏婉心剛猜疑到此,便意外的看見溫雨菲出現在前邊的電梯口。溫雨菲不是已經直通總決賽了而不需參與她們這段日子的分賽前培訓了嗎?怎麽此刻還會出現在這裏?

夏婉心微微詫異了下,還是舉步朝她走過去,既然趕巧這時碰見了,正好她可以當面驗證下自己方才心中的猜測。

“溫雨菲,我有事問你!”夏婉心襲著冷意的質問走近電梯口的傲慢身影。

溫雨菲慢慢轉過臉來,不無詫異的看著面含憤意的夏婉心,她紅唇彎著傲笑,媚眼放著輕光,“夏婉心,有什麽事,問吧!”

“溫雨菲,你是不是跟一起競選的那些女人說了什麽?”

“說了什麽?夏婉心,你這樣問我,我怎知道你意指何處?”溫雨菲故作糊塗的道。

夏婉心恨恨的瞪著面前這張美艷傲慢的臉孔,只好把問題問的更清晰些,“剛剛在後臺更衣室裏,我聽見大家非議我和嚴邵傾分開的事,還聽有人傳我和他分開是因為我和她表弟背地裏茍且做出背叛了他的齷蹉事,溫雨菲我問你,這些又是你蓄意散播的流言是不是?”

“嗤—”溫雨菲輕嗤譏笑,倒也不掩飾,“就算是我散播的又怎樣?可我不認為那是流言,而是事實,夏婉心,難道你還想狡辯和邵傾表弟嚴鍩塵之間很清白嗎?”

“我和嚴鍩塵當然是清白的!溫雨菲,你這個捏造謠言的壞女人!”夏婉心咬著牙關憤恨的瞪著一臉諷刺笑意的惡女人,又恨恨問:“溫雨菲,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詆毀我?”

“因為我看不慣!看不慣你對邵傾給予你的萬千寵愛表現的不在乎和踐踏!夏婉心,你太不知好歹了,邵傾多麽優秀完美的一個男人,你非但不好好珍惜他,還和他曾經最親信的表弟一起傷害了他珍視的愛情和兄弟情,所以我為邵傾覺得不值!”溫雨菲作勢義憤填膺的樣子道出此番。

夏婉心忽而變的無言以辯,縱然溫雨菲捏造事實,散播謠言是令她惱怒的,但溫雨菲口中方才所說的那句,她和他曾經最親信的表弟一起傷害了他珍視的愛情和兄弟情,那句話著實戳痛了她的心,她不能夠否認,無論是否本意,她和嚴鍩塵的確都背叛了嚴邵傾的情意,一個是他深愛的女人,一個是他親信的兄弟,應該,都讓他很失望了吧?

夏婉心黯然的垂下了眸子,心思越發的沈重,沒有理會溫雨菲已經步進了電梯裏離開,亦沒有註意到身後那雙已經盯著她良久的深眸。

“夏婉心,你是準備一直赤著腳到家嗎?”嚴邵傾低沈的聲線一步步走近夏婉心怔怔的背影,當她遲疑的剛要轉身時,手裏拎著的高跟鞋一把被奪了去,再回神,只見高挺的身軀已經俯下去半蹲在她面前要給她穿上高跟鞋。

嚴邵傾大掌握著夏婉心一只纖秀的腳裸正往高跟鞋裏伸,忽而,眼波顫動了下,因為瞥見了她幾根白皙的腳趾上那微微滲著血絲的磨破的水泡痕跡,他蹙起劍眉,這才明白她為何不惜涼意的赤著腳走在大理石地面上,於是乎,他沒有再將那高跟鞋穿在她腳上,而是直接起身,橫抱起她就往剛開啟的電梯門進入。

“嚴邵傾你放下我!我的鞋…”

電梯門又合了上,大理石地面上不見人影,唯留兩只磨破了夏婉心腳趾的高跟鞋。

……

嚴邵傾一直抱著夏婉心乘電梯直接到這棟傳媒大樓的地下車庫裏,將赤著腳的夏婉心塞進副駕駛位,然後他坐進主駕駛室中啟動了豪車。

車子在藥房門口停了下來,嚴邵傾下車大步進到藥房裏,轉眼拿著藥膏又回到車子上。二話不說,就把夏婉心的腳擡起擱在他腿上,夏婉心看出他要給她磨破的腳趾頭上藥,忙要收回腿,剛剛赤著腳走路搞的腳底都染上了塵土,她不想讓他幹凈的手碰她臟兮兮的腳。

“別動!”可他卻牢牢的握著她的腳裸不準她挪下去。

“我不要你管!”她倔強的又脫口而出這幾個字。他便寒眸瞥了她一眼,惡狠狠的道一句:“再說這幾個字,就弄死你!”

這一次,夏婉心沒有再動彈,看到他憤怒的樣子,她不想再刺激他,只是抿著唇安靜的看著他深蹙著劍眉埋頭給她那每一根原本細膩圓潤卻被高跟鞋磨破了皮滲了血的腳趾頭消毒搽藥。

這樣的畫面,夏婉心已經不是第一次看了,記憶中,似乎她時常會受一些小傷,然後每一次他都是這麽霸道的摁著她輕輕的為她搽藥。每當這個時刻,她都會感動的鼻子發酸,淚光盈盈,她多麽希望,他可以不要對她這樣好,那樣才更容易對他表現的冷漠。

嚴邵傾擡眸的功夫正撞進她那雙噙著水亮光芒的眸子裏,蹙著劍眉,無奈的輕嘆一抹,卻是什麽也沒說,沈著臉孔將她上好藥的雙腳輕輕挪下去,然後又重新啟動了車子。

…………

車廂裏的兩人一路沈默,直到嚴邵傾把車子停在了一間品牌鞋店的門口,夏婉心才明知故問:“你要幹嘛?”

嚴邵傾懶得回答她這個廢話一樣的問題,直接下車繞到副駕的門把赤著腳的她又抱起來進了鞋店裏,並第一刻朝導購小姐吩咐的語氣道:“把這裏所有舒適且漂亮的平地鞋子各找一雙三十七碼的!”

夏婉心默默的看著嚴邵傾把她抱到鞋店內的沙發裏,他竟然連她穿三十七碼的鞋子都了解,她咬住粉唇,默默的感動著。

看著嚴邵傾坐在對面的沙發裏那張始終深沈不見笑意的俊臉,夏婉心不禁猜想著,是不是方才在電梯口她和溫雨菲的對話被嚴邵傾聽到了,若他知道了有人背後在傳他的妻子和他的表弟給他帶了綠帽子,不管是否屬實,他心裏鐵定是憤怒的,也就難怪他臉色不好看了。

“小姐,這些都是我們店最漂亮且舒適的限量版新款平底鞋,請您一一試穿下吧!”店長走過來朝夏婉心熱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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