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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116、私會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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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恒深邃的目光望著夏婉心憤意而冷漠的樣子,俊容浮現淡淡失落,沈澱了片刻,開口:“婉心,請原諒,對心蕊,我只能做到讓她在墨家住一輩子,但卻不能,駐進我心裏,因為我墨恒,這輩子,不會再愛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女人。”聽著墨恒好似多麽動情的話語,夏婉心不禁嗤笑了抹,問:“是嗎那溫雨菲呢不是女人嗎”墨恒神情一滯,原來,她已經知道了,怔了片刻,道:“我和溫雨菲,只有歡,沒有愛。”“墨恒,你現在變的,我已經快要不認得了。”夏婉心忽而覺得很心酸,覆雜的看著面前的墨恒,這個男人,曾經讓她覺得是世上最正直最負責最值得托付的好男人,可現在她忍不住苦澀的笑了下。墨恒看出夏婉心神情之中對他的失望,濃眉深鎖起來,嘆息了一聲,萬般無奈的說:“不瞞你說,這個我,連我自己都快要感覺陌生了。”夏婉心莫名的看他,有些不懂。墨恒便自嘲的笑笑,深深的看著面前讓他朝思暮想的女子,又是萬般動情的說:“婉心,其實我現在就是一副行屍走肉,整天醉生夢死的過活,曾經對事業的激情,對愛情的向往,如今,都幻滅成灰了。而這一切,也許你不能夠理解,真的,都只因為,我失去了你”他這樣說著,想要去拉夏婉心桌面上的手,夏婉心卻及時收回了手,側過臉逃避了他灼熱的目光,聽他又說:“婉心,其實我都很瞧不起自己了,我很想你,卻不敢聯絡你,怕你冷漠我,也怕姓嚴的再遷怒於墨氏,我現在,真的是變得很窩囊。”聽墨恒這樣帶著沮喪的話語,夏婉心只覺胸口堵得滿滿的,她緩緩轉回臉,才發現墨恒眼角滲出了淚珠,她的心,隱隱顫了下,一個曾經頂天立地的男兒,此刻竟這樣沮喪的在她面前落淚,她說不出心裏是怎樣一種滋味,本來質問的語氣轉變的酸澀,說:“墨恒,你完全可以不要這樣,你是墨氏的未來,墨伯對你寄予重望,只為了一個我,讓你自己變得萎靡不振,只會讓我更難過而自責,你這樣,除了讓我覺得虧欠你,也更加覺得虧欠心蕊,難道這樣是你想看到的嗎”“不我想你過得好”墨恒斷然道,手指拭了下濕潤的眼角,而他這個拭淚的動作亦然讓夏婉心感到鼻子發酸,突然覺得自己不該來找他,他一點也不愛心蕊,她來找他,難道是要祈求他施舍感情給心蕊嗎不,她不能讓妹妹繼續這樣卑微下去一輩子於是,她忽而起身,“對不起墨恒,當我沒有來找過你但是,等心蕊順利生產後,我會帶她離開墨家,永遠離開你”說著,她轉身走開,不顧墨恒在身後的呼喚,心裏卻五味雜陳,也許,墨恒剛剛說的是對的,他變成了今天這樣子是與她脫不了幹系,而他對心蕊表現出的無情和冷漠更是因她而起,所以,這一見,只讓她突然更深刻的感到她才是毀了妹妹毀了墨恒的罪魁禍首夏婉心從咖啡館裏出來,暮色已漸漸落下,她只顧低著頭心思幽幽,直到不覺中撞上一堵結實的胸膛,才怔怔的擡頭,竟意外的看見了嚴邵傾又一次從天而降“夏婉心,你幹嘛去了”嚴邵傾深沈的臉龐如這個陰天裏的暮色一般幽暗,盯著夏婉心閃爍著淚光的眼眸,再低冷的質問一句:“你又為別的男人哭是嗎”夏婉心擰著眉頭看面前一臉陰鷙不悅的男人,此刻,她無力給他任何解釋,只想一個人走開,於是越過他肩旁,明知道,他根本不會就這樣讓她走。“夏婉心”嚴邵傾低喝一句長臂一揮用力攥住她的細腕拽回他面前,他剛剛親眼看見她從那間咖啡館裏出來,親眼看見咖啡館的窗邊墨恒坐在那裏目送她離開,亦親眼看見她從裏面出來眼含淚光的憂傷模樣,他很憤怒,憤怒她擅自來見墨恒,更憤怒她連一句解釋都不給他就要走。而他的憤怒、他的質問、他的阻攔,這一切也都讓夏婉心抑制不住的惱火,她被他的蠻力拽回他身前便怒目瞪著他陰霾的臉龐,冷冷道:“嚴邵傾,松開讓我走”“夏婉心,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還是我嚴邵傾的太太,私會舊情人,難道不該給我個解釋嗎”他陰沈著臉龐,聲音是極力壓抑的低冷。“私會”呵呵夏婉心為他用這個詞而嗤笑,瞪著他噴火的眸子,“嚴邵傾,既然你都認定我是來私會舊情人,我還有必要給你什麽解釋呢還有,我,已經和你分手了,嚴太太這個身份,現在是你強加於我的,並非我情願松開”她憤憤的說著氣話,用力甩他緊攥不放的手,而她越是掙脫,他便越是攥的更緊,緊得她手腕生疼像是要被握斷了,不知是腕上的疼,還是心裏的疼,疼的她不經意的流下淚來,感覺到臉頰淚滴滑過的涼意,她不禁滿腔都是憤恨,瞪著那雙一望無際的幽眸涼涼的說:“嚴邵傾,七年前,你在我愛上了你的某一天突然來了個不辭而別,然後害我母親因為我救了你而被人放火活活燒死,於是我和妹妹慌亂逃生,幸虧遇到了墨恒,是他給了我們姐妹重生,七年來是他給我們安逸的居所,生活並供我們讀書,我感激他所以甘願以身相許,原以為我理所應當的嫁給他,然後平靜的和他度一生溫暖的日子“可是你,卻突然出現改變了我好不容易平靜的日子,讓我負了恩人,更虧了妹妹,現在又緊攥不放,讓我在你霸道的寵愛裏內心倍受對母親的愧疚”話到此,她哽咽住說不下去了。而她此番字字句句已然讓嚴邵傾內疚不已,方才陰鷙憤怒的臉龐漸漸被深深的疼惜之色覆蓋,松開緊攥她手腕的力量,擡起雙手輕輕捧起她憂傷的臉龐為她拭著臉上冰涼的淚滴,低低的說著:“丫頭,對不起告訴我,怎樣才能彌補無心給你的那些傷痛”“嚴邵傾,我不要你的抱歉,不要你的彌補,只求你,收回你的寵愛,饒了我的心”她淒涼的說,盈滿淚霧的眸中是痛與愛的覆雜和糾結,離開他,是註定的,只是每當她努力的離開了一步,他就緊追上兩步,他步步為營,她便步步淪陷“嚴邵傾,求你了,別再糾纏下去,我真的不想不想太狠你。”她又難過的說著,後退兩步躲避了他為她溫柔的拭淚,轉過身,她匆匆的邁開腳步到路邊攔了輛的士坐進去逃離。嚴邵傾沒有再追上去,只是原地目送著她消失在城市的夜幕中,心中卻默然:“婉兒,即使要你恨我,我也難以罷手”墨恒從咖啡館裏隨後出來,剛走到他車子前就被阿川攔了下來。“墨少,我們嚴少要見你”阿川說話間,墨恒轉頭看見渾身氣勢逼人的嚴邵傾從另一邊緩步過來,走到他面前站定,便沈冷問道:“墨恒,你剛剛和婉兒見面了”墨恒神色隱現絲屢惶恐,遲疑了下,答非所問道:“嚴少,是婉心主動約的我。”“孬種”嚴邵傾諷刺了句,墨恒的答非所問,顯然是怕因見了夏婉心而惹惱他,不過這樣,倒也讓他安心了現在的墨恒不會再有膽量靠近婉心,於是道:“我只要你告訴我,剛才婉兒找你是為何事”他看到她剛剛很難過,他則一定要知道理由。“婉心找我,是為她妹妹夏心蕊”墨恒不得不如實道。嚴邵傾微點了下頭,事已明了便不再逗留,於是轉身大步離開。墨恒則一直見嚴邵傾和阿川走遠,原地思量了些什麽後,邪惡的扯了下唇角,然後上了車,掏出手機撥給了夏心蕊轉眼,嚴邵傾出現在墨宅中,不等他對傭人說明來意,夏心蕊已經挺著懷有身孕的大肚子自動下了樓,嚴邵傾心中微微詫異,好像夏心蕊先知他要來短暫思量後,還是先淡淡道:“心蕊,我來找你談談。”夏心蕊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走在前面出了屋子,來到墨宅的園中,在安靜無人的花壇處站住,她沒有回頭,只淡漠問身後的嚴邵傾:“嚴少來找我,是為我姐”“沒錯,你姐很牽掛你,但是你這段日子對她一直很冷漠。所以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如果你在乎你姐,就不要再為墨恒的緣故一再誤會和冷漠她,這樣會讓她很難過。”嚴邵傾開門見山道。夏心蕊這才轉回身,呵呵的幹笑了下,諷刺的看嚴邵傾,道:“嚴少,我的好姐夫,你難道,真的以為我姐對墨恒七年的感情說放就能放的徹底嗎”嚴邵傾微縮瞳孔,語氣轉冷,“夏心蕊,別跟我陰陽怪氣的說話,直言”他對夏心蕊這副冷嘲熱諷的樣子感到厭惡,臉色陰霾下來。夏心蕊則又冷笑了抹,然後無畏的坦白道:“嚴少,有件事可能我姐還沒告訴你吧前些日子我姐流產那件事,其實,她並不知情,是我偷偷在她的湯裏下了墮胎藥,所以,毀了那個孩子的禍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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