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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0、 愛我,就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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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邵傾隨後跟進了廚房,長身斜靠在廚房門框,幽眸看著夏婉心在冰箱裏取了一些食物然後系上圍裙忙活起來,他深沈的俊臉漸漸浮起了溫和的笑容,對忙碌中的她期待說:“婉兒,我還沒有吃過你下廚做的飯菜,今晚有口福了。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他的話,讓夏婉心洗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恍然想起,是啊,他們認識到重逢,七年有餘近八年的時光,她竟然真的沒有為他做過一頓飯,七年前她救了他,他在她家裏養傷那一小段日子都是媽媽做吃的給他,七年後重逢她嫁給了他,都是每天吃家裏傭人做的飯菜,這樣想著,心裏還真是覺得遺憾,於是她默默決定今晚彌補這個遺憾,便又到應有盡有的冰箱裏取了各種食物開始一番忙碌。一個多小時後,兩人坐在了客廳落地窗前的餐桌旁,嚴邵傾看著滿桌子色相俱佳的菜肴,薄唇牽起更深的笑容,朝坐在身邊的夏婉心感動的說:“婉兒,辛苦你親手做了這麽多我喜歡吃的。”“吃吧,一會兒涼了。”夏婉心故作淡然的樣子道,而心裏其實一片溫暖,尤其看著嚴邵傾拿起筷子逐樣細品吃的津津有味,她心裏則是默默的溢著甜蜜,原來,為心愛的男人用心烹飪一頓家常菜並看著他吃的滿足的模樣,是如此幸福的事情。“婉兒,你做的菜比家裏廚師做的還好吃,以後要常常給我做。”嚴邵傾邊說邊給夏婉心夾菜。夏婉心擡眸看著他,此刻的他全無帶她回來之前的陰霾之色,那深邃的俊臉溢著難得的溫悅,看著這樣的他,她也情不自禁的淺笑浮面。用餐完畢,夏婉心剛放下筷子,右腕就被嚴邵傾拉過去,她看到他從西褲兜裏掏出那條璀璨奪目的鴿血紅手鏈,那是她在離開他之前遺落在嚴宅臥室裏的。“婉兒,這條寶石手鏈是我送給你的信物,我希望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要再輕易把它摘下去。”嚴邵傾邊說著邊把手鏈重新繞在了夏婉心如脂的皓腕間,再擡頭,如墨的深眸凝視著夏婉心如泉的眼底,又一次懇求:“婉兒,回來吧好嗎”面對他又一次深情的懇求,夏婉心垂下了纖長如翼的睫毛,長睫一閃一閃,她的心在努力的掙紮,不是掙紮該不該回來,而是掙紮要怎樣拒絕,他才會少一些難過,良久,她才垂著眸子艱難啟齒:“邵傾,我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她相信,他應該明白,無論有多愛他,她都太難釋然母親的死。嚴邵傾自然是明白,便也沒有憤怒,只是握緊她柔軟的手指,低語:“我會一直等你”“別等我,不會有結果。”她又勸他。“別試圖說服我,不會有效果”他依然堅定不移。夏婉心終於還是擡頭看向他,他深邃眸中的不可動搖,讓她感動又無奈,沈默了片刻,她忽而掙脫開他的手,起身,“我該回去了。”說著轉身邁開步子向著房門,沒幾步,就被結實的雙臂從後面緊緊的擁住了。“夏婉心,愛我,今晚就別走”嚴邵傾低低的聲線像是命令,又含著懇求。夏婉心一時僵在這個緊緊的懷抱裏,他這一句“愛我就別走。”實在讓她感到進退兩難。感受著他微涼的唇綿綿的吻著她的耳垂,陣陣酥感觸電般傳遍她的身體,她忙掙脫著那禁錮著她的雙臂,緊張的求他:“嚴邵傾,讓我走吧我們,不能這樣無休止的糾纏下去了讓我走嗯”她最後發出了一聲低痛,是他的利齒忽而咬住了她的耳垂。“婉兒,我是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那七年裏沒有你也就不想了,可現在有了你我難以克制不要這麽殘忍”嚴邵傾低喃著,吸允著她嬌小的耳垂,呼吸著她頸間和發間散發的清雅芬芳,擁抱著她柔軟的身子,對她的渴望已然愈發濃烈,扳過她面向他,手指揉著她粉紅的唇瓣,撫著她下唇瓣那顆精致的桃花痣,他想起曾聽說,嘴唇有痣的女人註定一生桃事不斷,於是俯首抵著她的額頭,望盡她嬌羞又緊張的模樣,又再低喃:“婉兒,你是我的,這輩子,我不會允許,其他任何男人,碰你”話音未落,熾吻覆下,不會給她一絲絲掙脫的機會,緊緊的抱她,深深的吻她,熾吻綿長幽深當他一步步擁緊她挪向了客廳的沙發,把她壓在了沙發裏,沖動的去解她衣衫的扣子“唔”到了這一刻,夏婉心才緩回神來努力要掙脫,用力的晃著腦袋終於避開了他的吻,喘著急促的呼吸瞪著他:“嚴邵傾你若強要我,只會讓我更恨你”恨,這個字,對深愛的人而言,許是太重了吧,嚴邵傾,因為這個字而放松了束縛,喘著有些粗重的呼吸撐起兩臂皺著劍眉幽暗的目光望著身下的女人,再沖動,再渴望,他都不想要深愛的她對他,再多一份恨而他眼底的不甘和無奈,都被夏婉心默默收盡眼底,痛在心裏。他說的沒錯,她很殘忍,所以她要告訴他:“嚴邵傾,比我好的女人太多,不必為我再克制自己的需求了。”話落,她用力推開他要起身,沒等站穩又被那只大手死死拽住拉回了那寬厚的胸膛裏,她看到,那雙深不見的眸子裏此刻一望無際的寒意,狠狠的瞪著她,沈沈的聲音低低的嘶吼:“夏婉心,你到底把我嚴邵傾當什麽一只發情的野獸嗎隨便找一個可以發洩的機器了事就可以了是嗎”他多麽憤恨,難道她不明白,他想要她,完全因為愛。他憤怒的質問,字字句句像刀子猛刮她的心口,夏婉心別過臉,不想讓他看到她眼底盤旋的熱流,可嚴邵傾卻偏偏不由她,五指恨恨的捏緊她的半張臉別過來,低吼著:“看著我說話”“你想讓我說什麽”夏婉心極力瞪大著眼睛來控制著眼底即將奪眶的淚珠,努力的讓自己顯得冷漠的面對著眼前的男人。“說你愛我,或是恨我,哪樣更多”嚴邵傾寒眸裏望盡她努力抑制的淚光。“別逼我了求你”夏婉心哽咽了,悲傷的閉上眼簾,任淚,終還是止不住的流下來,看她這副痛苦的樣子,嚴邵傾,眸底也泛起了紅絲,捏著她臉龐的手指,握在她腰際的掌心都緩緩松開了,萬般疲憊的一聲嘆息從他壓抑萬分的胸口呼出,每一次,迫切的挽留,都要以這樣的殘局收場,真的讓他感到疲倦。“我送你回去。”良久的平定後,他終還是不得已說。半個多小時後,灰色賓利停駐在夏婉心的住處樓下。夏婉心下車前不由的轉頭看了眼一路上沈默的嚴邵傾,他沒有看她,目視著車前方,剛毅的側臉透著陰霾之色,她垂了下眸子,“回去慢點開”最後輕聲叮囑了句便轉身推門下了車。她關上了車門,腳跟才剛著地,他的車便像一陣狂風般疾馳而去。她站在原地回身望著轉瞬消失在夜色中的那輛車子,她知道,每一次她對他的拒絕和逃避都會讓他憤怒,卻不得已而為之,她也承認她是殘忍的,可如果一直糾纏下去,她害怕他真的一輩子都無法從她的世界裏走出去,她希望他幸福,只是她覺得她已然給不了。未來的半月裏,夏婉心沒有再見到嚴邵傾,她只是終日忙碌的工作節奏,至從昌德地產的同事們都得知了她是嚴邵傾的太太後,對她沒有人敢像過去那樣或冷漠或無視,而是都各個畢恭畢敬,包括公司的領導見她都相當親和,其實,這讓她並不覺得多自豪,她只有加倍加倍的努力工作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作為預算部的副總監,月初,她第一次參與了公司的董事高管會議,並在會議上就公司近來幾個項目的招投標標底提供了她精心做出的預算方案以供領導們做參考,領導們一一看過她詳細而縝密的方案後紛紛點頭表示滿意與認可。總裁黃振更是大肆表讚她的工作能力如何的優秀,這讓坐在她身邊的比她高一級的總監溫雨菲顯得很黯然失色,更讓溫雨菲感到沒有顏面的是,黃振在會議上將原本屬於總監職權內的要務全部交給了副總監夏婉心負責,這無疑更加深了溫雨菲對她的嫉恨。會議結束時,夏婉心和溫雨菲一起步進回去預算部的電梯,財務部的方威總監後一步跟進來,直接掠過溫雨菲而站到了夏婉心身邊,微笑攀談:“夏總監,總裁把編制本年度費用開支計劃的任務交給夏總監負責協助我們財務部,那麽我想請教下夏總監對此有什麽建議”“嗯,這個主要是依據銷售收入及成本預算預測公司利潤,除了要財務部精準無錯的做出財務收入數據外,我想我們預算部這塊也當采取必要的措施,來確保公司利益計劃的實現,就此,我會做出一套利潤預測分析方案,到時與方總監一起參考討論。”夏婉心微笑從容的分析說。“好的好的那麽,我們財務部就等著夏總監的分析方案了,辛苦夏總監啦”三十多歲的方威一臉恭謙的笑意道。而此時,被晾在那邊的溫雨菲臉色已然比在方才的會議上更難堪了幾許,財務部的方總監如此無視她而對夏婉心畢恭畢敬的討教,這讓她恨的暗自磨牙,這一場會意下來,雖然在職稱上她還是總監,但職權範圍已然輸給了夏婉心,現在她真後悔當初不應該費心的把夏婉心招來昌德地產預算部,這真是又一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怎能不憤不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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