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7.107、為她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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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分,雲市的國際機場,嚴邵傾和梅芷從通關口出來,嚴邵傾大步快速的走在前面,臉色依舊是一片陰鷙冷沈,梅芷在身後落寞的跟著他,當出了機場外,阿川的車子已經在等候,梅芷本還以為會像每一次從外面回來那樣坐他的車子他先送她回家,可是,這一次嚴邵傾走到了車門時頓住,回頭看後面正小跑著趕上他的梅芷,當她來到他面前,他沈色道:“梅芷,我要去見婉兒,今天不順路,阿川已經通知你的司機老丁了,他應該馬上到,對不起”話落,他沒有再看梅芷一眼便轉身坐進車子裏離開,此刻,他一分也不想耽擱的只想立即見到他的婉兒。而梅芷目送著嚴邵傾的車子消失在深夜的車流裏,她的心瞬間降至冰點,滿目悲傷的淚水僵在原地,這一刻,她心裏不僅僅是有著落寞,卻也覆上了一層恨意,嚴邵傾,他就這樣的把她獨自扔在了深夜的機場外,他怎麽可以對她這麽冷漠,夏婉心,她又究竟有什麽好竟然把她深愛了十餘年的嚴邵傾迷惑成這樣她恨恨的攥緊手中的皮包帶子,第一次,內心對嚴邵傾和夏婉心,產生了強烈的憤恨此刻,已近淩晨,夏婉心屈膝坐在客廳窗前,熄了燈,月光如水傾瀉在窗前的她憂傷的臉龐,腦海裏一遍遍回響起下午她打電話給嚴邵傾時聽到的梅芷的聲音,他們又在一起了,不管是工作還是什麽理由,她和他分開後的這段日子裏他身邊一直有著梅芷,而他又明明知道梅芷對他的一往情深他曾經對她說過他對梅芷沒有什麽只是多年的朋友,可是想到梅芷那麽的華麗優雅又那麽的優秀有能力,家世也和他那麽的相襯,而她已經決定了不再回去他身邊了不是嗎所以她應該祝福他們的不是嗎那麽又何苦,在這兒難過呢她正心思幽幽間,忽然,聽聞身後房門被敲響,她心裏一驚正惶恐時,下一秒,竟聽到了門外傳來嚴邵傾的聲音“婉兒,我是邵傾,請開一下門,我要見你”夏婉心緩緩起身,赤著腳輕輕的走向房門,倚著門板不出聲,默默的聽著門外嚴邵傾自責的話語:“婉兒,對不起你今天受委屈了,我沒能第一時刻的出現在你面前,本來我在英國,得知你出事於是就匆匆趕去機場了,你打給我電話的時候我去了洗手間,電話遺落在候機室裏,所以梅芷替我接了,請你不要誤會,我們只是合作夥伴,婉兒我知道你在門內,請你開一下門好嗎我一下飛機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我很擔心你開門讓我進去吧”夏婉心側臉貼著門板,靜靜的聽完嚴邵傾在門外的這番解釋和歉意,但遲遲沒有回應,盡管她也很想此刻打開門撲進他的懷裏,可是手握著門把,卻掙紮再三還是放棄了。嚴邵傾站在門外好生解釋道歉又懇求的,卻遲遲聽不到裏面一聲回應,而剛剛在樓下他分明望見了窗口她縮成一團的柔弱影子,她是故意避而不見,他死死蹙著劍眉,越發惱火,顧不得這是深更半夜,伸手用力拍著門板,“夏婉心,你開門讓我進去”他低吼著,明明他心裏是那麽的寵她在意她,可被拒之門外不讓見,他就克制不住的又發起火來。夏婉心背靠在門板,聽著外面轉瞬又變得憤怒的嚴邵傾,他的陰晴不定她早已領教,當然也知道,他對她每一次的憤怒都只因愛之心切。門板被外面那只大手咣咣咣的拍的震動著她柔弱的背脊,她聽到外面有鄰居出門對嚴邵傾不悅的指責,畢竟這是大半夜的,可她知道他的倔脾氣,他才不會管別人怎樣,她沒有回應,他會一直拍不停“嚴邵傾,別鬧了”終於,嚴邵傾聽到了門內他渴望的聲音,他也終於停止了拍門的動作,走廊裏,幾個鄰居見他安靜了下來也無奈的回去了屋子裏,他這才又恢覆了低沈溫和的語氣,“婉兒,我只想見你一眼,讓我進去”“我不想見你回去吧嚴邵傾,我不怪你,但是,我們分手了,就別再打擾我了”夏婉心靠著門板這樣說著,心卻在揪痛。“你先開門,有什麽話當面說。”嚴邵傾死死盯著面前這扇緊閉的門,此刻,只想見她“我不想見你我說了我不想見你你聽不懂嗎”夏婉心在門內哽咽的嘶喊。門外的嚴邵傾隱約聽到了她靠在門板啜泣的聲音,心在流血,低低的說著:“夏婉心,你明知道,我有多麽多麽的在意你,又何必費心的誤解我”“沒有誤解,嚴邵傾,我只是突然想開了,我們分開了,就不應該再見面,以後,各自走自己的路,真的別幹涉彼此了,我想一個人過平靜的生活”夏婉心忍痛說著,的確,經歷了今天的種種,她突然覺得不能夠再依賴他下去,也不能夠再讓他受她的牽絆,就這樣結束吧,徹底一些而門外的嚴邵傾,聽裏面的她再說這樣決絕的話語,他恨的又是咬牙切齒,低低的道:“我說過,那不可能”門內,久久沒有回應,嚴邵傾也萬般疲倦的靠上門板,一個門板,阻隔得了的是兩個背對背的身體,阻隔不了的是兩顆無論咫尺天涯藕斷絲卻連的心。良久,門內,夏婉心最後幽幽的說:“嚴邵傾,我不舍得離開這座城市,如果你一定要這樣糾纏不止,某一天,我只能消失,到你找不見的地方。”又是良久,門外,有腳步離開的聲音,夏婉心走去窗戶前,默默的望著嚴邵傾偉岸的身影下了樓,站在樓下仰望著這扇窗戶,深沈的子夜裏,她望不清他臉上的神情,卻明白,他離開,是迫不得已,因為他害怕她再消失不見新的一天,夏婉心還是不得不出現在昌德地產預算部,再不願意來,也至少給自己找回尊嚴,不能平白被欺辱。還有那個鄭大成,那個昨天差點毀了她的色魔,他應該受到懲罰和裁制,她還不知道到底他現在還在不在公司上班而這個疑問在她來到預算部的第一時刻便從笑蕾口中有了答案。“夏婉心,你憑什麽告我男人害他被警察帶走,你毀了他你知道嗎”笑蕾見夏婉心來到氣沖沖的攔在了她面前憤怒質問。夏婉心得知了鄭大成被抓走了,心裏也踏實了,唇邊浮起笑意,道:“笑蕾,鄭大成是咎由自取,他做了什麽,公司裏很多女同事都心中有數。”“你別在這兒給我胡扯,剛來公司幾天就勾引鄭大成,不是你的話他根本不會出事今天我就替大成好好教訓下你這個賤人”笑蕾怒然說著揮起了巴掌,只是,這一次,這個巴掌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狠狠的制止在了頭頂,笑蕾錯愕住,楞楞的看向緊攥她手臂的,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一位冰川般屹立的冷酷男人,男人冷俊的面龐襲滿讓她寒栗的殺氣,目光陰鷙的狠狠盯著她,攥住她手臂的力量在不動聲色的慢慢施力“啊好痛”笑蕾喉間發出一聲哀嚎,片刻間,只覺手腕好似被折斷了一般劇痛難耐,然後看著男人狠狠揮開她轉身面向夏婉心,轉變溫和的問:“婉兒,昨天掌摑你的,就是這個女人嗎”夏婉心定定的看著又一次從天而降的嚴邵傾,顯然,他是來幫她出氣的。她只望著他,卻平靜的沒有置是否,嚴邵傾也沒再問她,只是不動聲色的看一眼隨同他的阿川。阿川會意的點了下頭,於是走到握著手腕疼的面色扭曲的笑蕾面前,冷色道:“笑蕾是吧給我們少奶奶道歉”“少少奶奶”笑蕾怔怔的越過眼前的阿川看向那邊平靜狀的夏婉心,正莫名時聽面前的阿川又冷色告訴:“無知的女人,別告訴我,你連堂堂嚴氏集團的嚴少,都沒聽聞過吧”嚴少阿川的話,讓笑蕾和預算部內此刻圍觀的同事們都紛紛愕然住作為雲市的一員,有誰不曾仰望過雲市中心那棟地標性的嚴氏集團的摩天大廈,而那棟大廈的主人,堂堂金融界的傳奇人物,大名鼎鼎的嚴氏掌舵人嚴少,又有幾人不曾耳聞過今日,廬山真面就站在眼前,眾人,都驚呆了此時的笑蕾已經完全傻了眼看著嚴邵傾剛剛對夏婉心寵愛的表現,她已然明白了,夏婉心,是堂堂嚴少的太太“女人,是你昨天打了我們少奶奶耳光,是吧”阿川再度質問向笑蕾。笑蕾怔怔回神,剛剛還囂張的氣焰全無,握著劇痛的手腕對夏婉心弱弱的開口:“對不起,夏嚴太太我錯了。”夏婉心站在原地冷漠的看著笑蕾此刻的蔫吧樣,頓了頓,她走向低頭認錯狀的笑蕾,厲色道:“請笑助理,說清楚,哪裏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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