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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別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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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心從別墅裏出來,順著別墅前落了一地枯葉的這條路氣憤的走著,好好的一個早晨因為一瓶她根本沒見過的避孕藥搞的嚴母和嚴邵傾都質疑她,她怎能不氣憤。

嚴邵傾的車很快追了過來,落下車窗,他坐在後座位裏叫她上車,她一肚子的火不打算理他,他便下了車,大掌牢牢扣在她的皓腕,“婉兒,我只要你一句話,那瓶藥,到底是不是你的?”

“你既然這樣問我,就說明你也懷疑我,既然這樣,我無話可說!”夏婉心黑白分明的眸子燃著憤憤之光,以為,如果他足夠信任她,對她說的就不應該是個問句。

而嚴邵傾看著她這樣子,心中便已然有了答案,雙手握上了她的柔肩,溫和道:“好了婉兒,別生氣,我會調查清楚,給你一個解釋。”說完,他硬是拉著她上了車。



來到公司財務部,夏婉心在路過總監辦公室時停了下來,一路上她都在猜想著,既然那瓶避孕藥是傭人在她房間枕頭底下發現的,那麽就一定是有人蓄意而為,而嚴家誰能這麽做呢?誰那麽想讓她和嚴邵傾嚴母發生矛盾呢?並不難想象,只有兩個女人,溫嫣紅和溫雨菲,那麽,這件事到底和溫雨菲有沒有關系,現在,她要當面問她。

敲了幾下面前的門,夏婉心一直沒聽到裏面回應,而後聽總監秘書過來告訴她溫雨菲出差了,於是她只好有些失望的回到她的工作臺前,整個上午無法安心的工作,直到快中午的時候嚴邵傾的心腹阿川打電話讓她上去,她滿心以為是嚴邵傾已經調查清楚了那瓶藥到底是誰放的,早晨他承諾了會盡快給她個解釋的,但沒想到他辦事效率這麽快。

於是她充滿期待的匆匆奔上大廈頂層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走進去,本來以為看到的會是一張為她洗去冤情的溫和的笑臉,然後,卻一眼望見坐在辦公桌前的嚴邵傾滿面烏雲密布的冷色。

“邵傾,你怎麽這副神情?事情調查清楚了嗎?”夏婉心慢慢走近,觀察著他陰郁的神色疑惑而關懷的問。而下一刻,回應她的竟是一個冷徹發寒的質問:“夏婉心,你所問的調查清楚了沒有的,是指哪一件事?”

嚴邵傾冷凝之色盯著站在面前的夏婉心,而夏婉心看著他這樣子,聽著他這語氣,也感覺到了異樣,只是她不懂,“邵傾,你為什麽這麽問我?什麽叫,指哪一件事?”不就是避孕藥的事嗎?她以為。

然而,她卻看到危坐在椅子裏的嚴邵傾深眸危險的瞇起,薄唇牽出一抹諷刺,倏爾,他長臂一揮,將一個牛皮紙袋甩在了她面前,冷然道:“夏婉心,這個,你應該不陌生吧?”

夏婉心在看到被甩在了她面前桌面上的這個牛皮紙袋的一瞬,心猛然一顫,是,這個紙袋她不陌生,不正是墨恒交給她的那個嗎?她清楚記得紙袋上有個羽毛圖文的標簽,可是這個怎麽會在他這兒?她怔怔擡頭看他,不可思議的問:“嚴邵傾,你翻我的包了?”她清楚記得這個牛皮紙袋一直放在她包裏不是嗎?怎麽這會兒竟…

嚴邵傾卻只覺好笑,薄唇勾勒著冷冷的譏笑,點著頭:“好,很好!這麽說,夏婉心你是承認你曾經從墨恒的手裏接收過這個?”

夏婉心被問及此,不禁死死的咬住了唇瓣,一時間,慚愧的無言以對。

她的沈默,讓嚴邵傾胸口壓抑的怒火更洶湧起來,他猛地起身繞過辦公桌站到她面前一把抓起她的皓腕,烈火炎炎的眸子盯著她激動的說:

“夏婉心,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現在這顆心到底變得有多堅硬!我對你如此寵愛卻換不回你一點點的真心。告訴你,其實我早在秦茵和鍩塵去我們別墅吃燒烤那天晚上便得知了墨恒把這個交給了你,所以那晚我刻意把我的印章放在茶幾上敞開的公文包,我看到你並沒有偷偷拿我的印章來蓋這份合同,當時我心裏很感動,我以為你是沒有舍得,我以為我的寵愛終於開始融化了你的心,所以當那晚你請求我把收購墨氏的那部分股權歸於他們,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你,本來我想在後天墨氏的董事大會上宣布放棄股權的事,沒想到,你會如此迫不及待的先下手了!”

聽著他飽含著滿滿失望與憤恨的一番話語,夏婉心越發覺得不對,她深蹙起柳眉,揪著一顆心,納納的問:“邵傾,你到底在說什麽?什麽叫,我…下手了?”她明明什麽也沒有去做啊。

嚴邵傾以為她是在裝糊塗,不免又嘲諷的涼笑了一抹,怒目瞪著她,松開對她的束縛,伸手拿起那個牛皮紙袋拆開取出裏面的合同再展開,遞到了她眼前,修長的一根手指指著合同下端的章印,怒然:“夏婉心,你現在已經成功的幫墨恒挽回了墨氏,所以,別再演了!”

夏婉心盯著眼前那份合同上的兩枚章印,一時間,目瞪口呆,難以置信!怎麽會?她明明就什麽也沒有做,這份合同上怎麽就蓋上了印章?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呆楞的轉眸看向眉目之中溢滿了憤然與失望的嚴邵傾,她一邊晃著頭,一邊揪著柳眉,難過、無措又茫然著:“邵傾,你這是在哪兒拿到的?我…我沒有做…”

“姓墨的清清楚楚告訴我這是你親手交到他手裏的,所以,夏婉心,真的別演了!”嚴邵傾低喝著,把那份合同憤怒的撇在地上,兩手狠狠的握住她纖弱的胳膊,陰鷙幽暗的眸子揪著她,“是我錯了,以為只要用心的付出,就一定可以感化你,但現在我看清了,七年,你陪在那個男人身邊七年,這顆心,早已為他成了一顆頑石,無論我怎樣,你都看不到,看不到…”他的聲音越發的嘶啞疲憊,滿溢著失望和疼痛。

看他這樣子,聽他這些話語,夏婉心一時也百口難辯,眼淚止不住的一串串落下,只能喃喃的說:“嚴邵傾,如果你已經認定了我是一個這樣的人,我也無話可說了…”她也好難過,從早晨的避孕藥到現在這份莫名被蓋了章的合同,他都先選擇了質疑她。

嚴邵傾呵呵的幹笑了兩聲,手指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深深的凝著她淚珠滾滾的臉龐,低啞著問:“為什麽哭?想要的目的達到了,可以隨時不再有顧慮的離開了,不是應該高興嗎?是喜悅的淚水吧?”

夏婉心也涼涼的笑了,伸手胡亂抹了一把眼淚,賭氣的說:“對,你說的沒錯,我太高興了,終於可以掙脫你這個霸道的,可惡的,陰晴不定的惡魔,我應該笑,像這樣笑,哈哈哈……”

她咧著嘴笑出聲音,唇角卻在不由的抽搐,淚珠止不住的滾出眼眶,然後感受著他憤怒的吻猛然封上了她的嘴唇止住了她蒼涼的笑聲,他緊緊的擁著她的身體似要把她揉進他的靈魂深處,帶著懲罰的狠狠的吻她,口腔裏肆意著血與淚的滋味,她怎樣掙紮他都不肯松開,他不能夠理解,為什麽,她這樣冷漠,他已經把一顆心全部掏給了她,她卻無情的利用著他對她的感情而為另一個男人做事,他的心一陣陣的痛著,越痛,吻便越深越烈……

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才松緩了束縛著她的力道,然後她猛力掙脫掉,逃也似的轉身跑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猛然拉開,門外的嚴鍩塵看到從裏面沖出了的夏婉心滿臉淚痕,唇瓣上還殘留著鮮紅的血汁,他狹長的眸底閃過一抹疼意,情不自禁的喚了聲:“婉心…”

而她,已經難過的跑開了…

……

墨氏大廈的會議室裏,墨恒正在開會,忽聞咣當一聲!會議室的門被憤力推開,眾目望去,只見進來的是滿面憤意的夏婉心。

“婉心…”墨恒怔怔的從位置裏起身。

“墨恒,請你給我一個解釋!”夏婉心幾步來到他面前,黑白清澈的眸子揪著面前這個她信賴了七年的男人。

“婉心,你先在外面稍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再給你談。”墨恒溫和的說著,自然知道她要的解釋是什麽。

“不,現在,立刻,馬上,就給我一個解釋!”夏婉心憤然道,她一刻也不想等,她迫切想知道他為何要在嚴邵傾面前編造謊言。

“好吧,婉心,跟我來。”墨恒說著去拉她的手,卻被她憤力揮開,他看著她轉身先出去會議室,怔了下才黯然跟了出去。

轉眼來到墨恒的辦公室裏,墨恒剛在身後合上門,夏婉心就轉過身子質問:“墨恒,你是什麽時候把那份合同蓋上章的,明明不是我做的,你為什麽要在嚴邵傾面前編造謊言說是我親手交給你的?”

“婉心,你先別激動,冷靜一下好嗎?”墨恒上前握住她憤然中僵硬的肩膀,溫聲的說:“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做,讓你很被動,但是事情很緊急,如果我不抓緊派人動手,嚴邵傾就會在後天的董事會上宣布墨氏更名為嚴氏,徹底毀滅了墨氏,我見你似有顧慮的樣子遲遲未做舉動,所以不得不自己動手了,原諒我,沒有事先和你說。”

夏婉心失望的看著墨恒,苦笑著,“嚴邵傾已經答應我了他會名正言順的在董事會上宣布把手握的墨氏股權放棄,只等著後天的董事大會,我之前已經打電話告訴你了讓你等等不是嗎?可是你…居然暗中做這些,而且把一盆臟水扣在了我頭上。”她滿眼的失望,無力的搖著頭,他在她心中一直是個光明磊落溫文爾雅的紳士,卻用這樣卑劣的手段,她實在很難過,眼眶裏盤旋著淚珠強忍著不要落下。

“婉心,別對我失望好嗎?我愛你,所以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拿回一切,我不想你為了我而被迫留在嚴邵傾身邊更久,所以我才不得已這樣做。”墨恒努力強調著一切都是為了她而為。

“好了別說了,事已至此,就這樣吧,現在你已成功拿回了墨氏的,以後我們就各自走自己的路吧,就這樣吧…”

夏婉心失望的說著挪開他握在她肩上的手走向辦公室的門,剛把門拉開一個縫隙,卻忽而,被墨恒追過來用力拽住死死抵在了門邊的墻壁,“婉心,不要走,我愛你,回來我身邊,求你…”他激動的說著,把她逼在墻壁沖動的親吻她。

“墨恒,你松開我!墨恒…不要這樣…不要…”夏婉心羞憤的慌亂的晃著腦袋閃躲著他的吻,讓他每一個吻都沒能準確的覆上她的唇,她在極力的推著他的身子掙紮,而正此時,一道悲憤的聲音灌進了辦公室裏…

“你們在做什麽?”夏心蕊推開了虛掩的門,一眼看到墨恒扣著姐姐抵在墻壁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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