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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妻子(1)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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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空中劃過,如同一條條彗星在天際橫掃。超人藍紅色的身影飛快穿梭著,趕在墜落的金屬碎片引發火災前一一將其冷凍。

瑪格努森問道:“需要在非無菌環境下進行緊急手術嗎?”

豪斯思索了幾秒,但突然沙沙作響的車載播放器免去了他的兩難處境——熟悉的聲音在調頻音後響起:“編號BAW491,D7停機坪。飛機會在你們抵達的五分鐘後起飛。”

他們肯定已經布置好了所需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別名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不過澹臺楚能抱起豪斯絕對不是她本身的力量,而是因為“萬物融化為一”這件事。換作平時她會直接BIA JI一聲摔了豪斯【餵

事實上澹臺楚也是需要讀條的,當然她是靠意志力的集中,所以疼痛就能打斷讀條。

嗯,繼續打滾求收藏【節操呢

☆、孔蘇

再度見過邦德和夏洛克的感覺很好。即便還有危險物留在身體裏,澹臺楚眉眼間依舊展露出了一點足以讓肖恩感到驚訝的柔和笑意:“我以為你們該在英國。”

邦德換了身西裝,站在駕駛艙門口:“M夫人告訴我任務已經結束,所以我請了兩個月的長期假期。”

盯著軟板上形形色色資料的夏洛克在其中一張照片上打了個叉,隨後轉過身看向塞西莉亞,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你膽大妄為的程度再一次超出了我的預估。”

澹臺楚苦笑:“形勢逼人。”她頓了頓,補上一句話:“取出子彈就沒什麽事了。”

夏洛克皺起眉看她:“你是想告訴我你和布偶沒什麽區別,縫縫補補就能解決一切嗎?如果是這樣,你顯然錯判了你的物種,也高估了你的自我修覆機能。”

有著還沒完全愈合的斷裂肋骨和頗多暗傷的澹臺楚心虛地沒有反駁夏洛克的質疑。

漢尼拔輕輕將一只手按在塞西莉亞肩上——未曾受傷的那一側:“請原諒我打斷你們的對話,但我想,我需要先為塞西莉亞處理傷口。”

塞西莉亞撞到樓頂地面的力道並不小,此時她的風衣後背上已經滲開了大片暗色,在空氣中暈染出他熟悉的甜蜜鐵銹味。

夏洛克面無表情地重新面對著軟板上的資料,順手再劃上一個大叉。

鷹眼接過邦德駕駛飛機的任務,而邦德上前幾步,走在他們前方為他們帶到醫療室。

快速進行了消毒,澹臺楚坐在手術室外,用沒受傷的右手解開風衣扣子,再有點費力地將它脫了下來。

白襯衫因幹涸鮮血而與後背粘連在一起,澹臺楚側過身,以便漢尼拔用手術剪直接剪開。

塞西莉亞有著優美線條的脊背血肉模糊,好在傷勢並不嚴重。漢尼拔盡量以最輕柔的動作為她處理她背上破壞了原本美感的大片猙獰擦傷與撞傷。

豪斯在房間裏翻箱倒櫃,翻找著他需要的東西:“你喜歡口服還是靜脈註射?”

澹臺楚搖了搖頭,阻止了正依照邦德的提示找到了麻醉劑的豪斯:“我不能使用麻醉劑。”

“用了你就會變身成一只哥斯拉毀了這架飛機?”豪斯不以為然地譏道。

澹臺楚扯了扯嘴角:“不……”

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個合理的理由就被豪斯打斷:“既然你不會因麻醉劑而死,我就有理由防止你在手術裏痛死。”

“呃……”澹臺楚想了想,“但我可能產生術後抑郁…嗯,並自殺?”

豪斯的眼神已經足以讓她認知到她找了個非常糟糕且荒謬的理由。

澹臺楚幹脆放棄了理由:“無論如何……手術或是麻醉劑,只能有其一。”

豪斯舉起一只註射針筒,端詳著上面的刻度:“我不介意直接給你來一針。”

“我更不介意讓它待在我身體裏。”藥劑滲進傷口的疼痛讓澹臺楚吸了口氣,“至少它到現在都沒什麽負面影響。”

豪斯將麻醉劑註入針筒:“等它發揮作用的時候,我就得把你轉交給夏洛克了。”

“麻醉劑只會讓它提早發揮作用。”

無意義的糾纏讓豪斯暴躁地在房間裏來回走動,用手杖不斷敲擊著地板:“你必須告訴我為什麽你不能接受麻醉劑——至少告訴我原因!”

澹臺楚猶豫了幾秒:“我很難解釋。”

豪斯停下腳步,看著她:“那就不用解釋,躺在手術臺上等我註射麻醉劑。或者口服,我都認可。”

“不。”澹臺楚毫不退縮地與豪斯對視:“我絕不會接受一場有麻醉劑的手術。永遠不會。”

豪斯瞪了她很久:“如你所願。”

仰面平躺在手術臺上,澹臺楚盡量放松著身體。

漢尼拔割開她的襯衫肩部,卻在下一秒停住了動作,註視著塞西莉亞的肩膀。

澹臺楚已經從同伴們的反應上看出了問題。指尖抹過左肩,澹臺楚垂了垂眉睫:“緘默印記?”

她指尖所按處是一片墨色繚繞的藤蔓,一點點紅色正從其中慢慢透出,如同一條扭動生長、根植於她體.內的毒蛇。

漢尼拔輕輕將手按在她的手背上,凝視著她漂亮如同斂入了夜幕星空的眼睛:“我會處理好。”

他的語氣溫和,平靜,篤定,但無論是他抑或是邦德,都沒有告訴塞西莉亞烙印在她肩上的不是緘默印記,而是一朵逐漸盛開的黑魔術。

澹臺楚點了點頭,將手從漢尼拔手指下抽走,平放在身側,示意他們可以開始了。

鑒於她沒有使用麻醉劑,將她捆在手術臺上也不是個好選擇,澹臺楚的同伴們最後決定由死侍和邦德來將她按在手術臺上,以便讓手術盡快完成。

將消毒紗布輕輕放到一旁的金屬托盤裏,漢尼拔註視著她被交織的黑紅色映襯得越發白皙如玉的肌膚,手術刀輕薄如紙的刀刃輕輕抵在她的皮膚外側。冰涼刀刃讓塞西莉亞泛起一陣戰栗。

漢尼拔攏住刀柄的手指驟然發力,鋒銳刀刃快速向下割去,破開她的身體。鮮血沿著刀刃向外溢出,很快讓漢尼拔的手套覆上了幾許淺紅。滴滴血液逐漸融合成一縷,又很快沿著肩膀流入手術臺上的墊巾,使之顏色逐漸轉紅。

身體條件反射的痙攣和抽動被猛然加重力氣的兩人阻攔,澹臺楚仰起頭,卻死死咬緊嘴唇不發一聲。

隨著漢尼拔分開她的皮肉、在其中尋找微型子彈,澹臺楚額上汗如雨下,留有深深齒痕的嘴唇讓整個口腔都充斥著血腥氣。

“我說,塞西莉亞你也太能忍痛了一點。現在的潮流已經變成這樣了嗎?還是只是這份劇本的設計有點問題?雖然我得承認我挺喜歡最後面的情節。”死侍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將痛得快縮成一團的塞西莉亞按在原地,“好吧,誰讓哥是個有完美自愈因子的好人,就把手貢獻出來讓你咬好了。”

他一邊喋喋不休地說著閑話讓塞西莉亞保持意識清醒,另一只原本閑散搭在塞西莉亞腰間的手臂上移到她嘴邊,手指用力一捏塞西莉亞下頜,迫使她不得不張嘴的同一時間將手背塞進塞西莉亞嘴裏:“痛痛痛痛痛痛,塞西莉亞你不會也有食人的愛好吧,還是說你有吸血鬼這樣的隱藏身份?但你的牙也沒那麽尖……說不定是變種?”

找到了子彈的位置,漢尼拔伸手握住鑷子,夾住了那顆只有米粒大小的微型子彈。子彈經過了特殊處理,已經快和塞西莉亞的身體生長在一起。

取出它所帶來的痛苦會無異於直接扯出她的一條肌肉。

清楚這一點,漢尼拔一直穩定的手卻絲毫未變,幹脆利落地夾起子彈向外拉扯。

牽動了神經的極致痛苦反而讓她進入了某種微妙的狀態。原本咬著死侍手背的牙齒逐漸松開,澹臺楚弓起的脊背再度挺直,眸光逐漸趨近於茫然。

瞳孔有些放大,澹臺楚放任自己的意識在未知之處飄飛。

雌雄莫辯飄忽空靈的聲音在她耳畔反覆呢喃細語,從始至終只詢問著她同一件事。

你見到的是什麽?你知道的是什麽?你理解的是什麽?

她的意識嘴唇嚅動,卻沒能吐出任何答案。

千百種景象在她記憶裏飛逝而過,澹臺楚徒勞無功地尋找著問題的答案——只有她知道的答案。

是火焰、覆蘇、生機和太陽的其中之一嗎?

不,絕不是這些。

審判,靈魂,公正,法律……

不,這些也不過是表象。

生命與死亡,永恒與瞬間?

不對。她需要見到的是更廣闊……更本源的東西。

某種根植於她的靈魂與意識,讓她當時毫不猶豫地回答了那一問題的東西,也必定能解答這一問題。

“塞西莉亞?”

敏銳地覺察到塞西莉亞的精神狀態不對,縫合完最後一針傷口的漢尼拔低聲呼喚她的名字。

她被瞬間拋離了。

澹臺楚閉了閉眼:“我…很好。”

她的聲音輕顫。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並非是由於疼痛,而是因那與她觸.手可及又咫尺千裏的答案。

漢尼拔沒有追問下去。誠然,他看出了塞西莉亞所說的並不是實話,但現在絕非詢問的好機會。

邦德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塞西莉亞身上,而後遞給了她一件嶄新的白襯衫。

左肩持續不斷地疼痛著,稱得上自討苦吃的澹臺楚用右手撐起身體:“莫裏亞蒂、夏洛克和瑪格努森在小型會議室?”

邦德點了點頭。

他們先後離開了手術室,脫下白大褂換回西裝的漢尼拔卻去而覆返。

指尖劃過手術刀刀身,漢尼拔抹去其上塞西莉亞的鮮血。他的指腹染上一層暗紅,讓指紋顯得越發清晰。

從西裝口袋裏取出一張繪有臥於卡薩布蘭卡花海中的塞西莉亞的素描,漢尼拔小心地將指腹按在紙上。

帶著種奇妙的神性的冷漠,漢尼拔垂眸看向以她的鮮血印出的他的指紋,眸光晦暗不定。凝視了那枚指紋很久,直到血跡已幹,漢尼拔才緩慢地將素描重新疊起,重新放回原處。

作者有話要說: 標題孔蘇是埃及神話裏的第一代月神,順便管理一部分醫藥,也被叫做真理之王或者命運創造者之類的,所以這章的意思應該很明顯…?

澹臺楚肩上的黑魔術是種紅黑色的月季,花語很有趣。拔叔畫的卡薩布蘭卡花語據說有很多,我取的是死亡、厭世和永恒的美。

小小的劇透:之後就要環游世界了,第一站法國走起【。

以及,澹臺楚要找的答案……基本上決定結局XD

收藏起起落落,作者繼續賣萌(節操)給你們看> <【餵

☆、蠅王(1)

漢尼拔洗凈手上血跡,才不急不緩地向著飛機上的小型會議室走去。

即便會議室做了隔音處理,漢尼拔依舊在距離會議室還有段距離時就聽見了其中的高聲駁斥與爭辯。漢尼拔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辨認著毫不相讓針鋒相對的幾道聲音。

“——我不可能記錯手術的步驟——”

這是豪斯。

“——最基本的推斷,它們根本不在乎免疫系統——”

福爾摩斯。

“——那是地外文明,基本推斷不成立——”

瑪格努森。

“——這次我支持小夏利的判斷,畢竟——”

莫裏亞蒂。

“——我親眼所見那的確是針對免疫系統,再怎麽遮掩也不會那麽大手筆——”

塞西莉亞…?

真少見。

他記憶中的塞西莉亞鮮少有與人爭吵的時候,不如說,根本沒有。

漢尼拔決定繼續再等一會兒。

“——地外文明也可能同時進行——”

這是邦德。

他們的對話很快發展到了足以讓(不知情的)人崩潰的地步。

“——該死的,動動你們的腦子——”

“——你們就不能先同時考慮幾種可能性——”

“——閉嘴,這間房間裏只有我和塞西莉亞有醫師執業資格——”

“——我從沒聽說過哪位醫生的邏輯思維足以——”

“——但也不代表我就沒有話語權——”

“——瞪大你那裝飾用的眼睛,就連針對神經的研究都兼顧了後天免疫——”

“——夠了,看這裏!難道你的大腦跟著你的肌肉一起萎縮——”

“——自大的英國人,二戰裏的失敗還沒教會你們怎麽思考——”

“——莽撞的美國人——”

“——你們就能不能不這麽幼稚——”

“——茜茜,我覺得你最好暫時保持沈默——”

“——所以找出個合理的推斷——”

“——我正在做!你讓他們統統閉嘴就——”

“——見鬼!我還沒抱怨你的呼吸聲幹擾了我的思維——”

“——什麽時候連呼吸聲都能幹擾你們的頭腦了——”

“——共享情報——”

“——讓頭腦遲鈍的人來插手插腳還不如我自己分析——”

“——其中之一認為你剛才的推斷有誤——”

他是不是聽見了杯子砸碎的聲音?

漢尼拔伸手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大錯特錯!你只見到了其中一部分——”

塞西莉亞和夏洛克隔著圓形會議桌互相瞪著對方,而豪斯的表情像是想用他的手杖給夏洛克提神醒腦。瑪格努森毫不介意地面對著邦德如同覆了層寒冰的目光,莫裏亞蒂倚著椅背,時不時語調輕快俏皮地在他們往往只說了半句就被他人打斷的爭執中掌控著話題的走向。

很明顯,豪斯、塞西莉亞與瑪格努森的觀點一致,邦德、夏洛克和莫裏亞蒂站在了另一方。

開門聲讓他們暫時停了一小會兒,也僅僅是一小會兒。幾秒之後他們就再次因一個小小的問題,即下一個目標是什麽,開始了新一輪的戰爭。

漢尼拔悄無聲息地坐在瑪格努森和塞西莉亞之間。

“法國。”

“英國。”

前者出自塞西莉亞、夏洛克和莫裏亞蒂,後者出自瑪格努森、豪斯和邦德。

他們更換了互相瞪視的對象,會議室很快就重新沸騰起來。

“——我們不了解地外文明在法國——”

“——阿爾伯特——”

“——輕信——”

“——想想英國首相被控制——”

“——MI6在英國至少能——”

“——追殺我們?別開玩笑了,英國根本就不適合——”

一邊傾聽著他們的交談,或者說爭吵,漢尼拔同時留意著身側的塞西莉亞。她的情緒難得地激動起來,敲擊著她自己膝蓋的指尖的有規律的節奏逐漸加快著。盡管塞西莉亞有意地避免左肩的移動,但劇烈波動的情緒會讓她的血流加速,傷口崩裂。

她甚至沒註意到自己的脊背挺直得不正常。

漢尼拔輕聲提醒:“塞西莉亞。”

正反駁瑪格努森的澹臺楚一怔,隨即平覆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的同伴們的影響力實在是太驚人了……她並不習慣在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思維,但這樣的交流(澹臺楚試圖找出一個合適的單詞,無果)非常吸引人。她不需要說出全部的思緒,僅僅看似雜亂無章的一鱗半爪就足以讓她的同伴們理解她想表達的東西,並及時地給予回應。

……嗯,她得承認她有的時候很好勝。

漢尼拔的突然打斷讓局勢暫時平息下來。他們的爭論並非逞口舌之利,三言兩語間就已藉由截然不同的思考方式得出了最有利的方案。

漢尼拔繼續問道:“法國,或是英國?”

幾人不情不願地交換了一些眼神,夏洛克說:“法國。”

莫裏亞蒂補充說:“首先是佩裏格市,接下來是普羅旺斯-阿爾卑斯-藍色海岸。”

輸掉了選擇權的邦德面無表情地說完了原因:“兩個地區的代號體系都是埃及神話,而背離地外文明的秘密組織的發源在法國。”

大方向已經得出,澹臺楚轉而考慮起細節:“這架飛機能夠停在法國機場嗎?”

莫裏亞蒂聳了聳肩:“總統先生最多把我們當成通緝犯看待,法國人不會理會他格殺勿論的命令的。當然…不排除法國也是地外文明囊中之物的可能性。”盡管說著最糟糕的可能,莫裏亞蒂依舊毫不在意,就像是他們即將面對的不是國家級別的追殺。

“就算是,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瑪格努森神色漠然,“情感永遠都是交易中最重要的籌碼。”

澹臺楚眨眨眼:“你們不考慮偽裝一下嗎?大部分人都會認為男女數量平均的組合比較正常。”

迎著同伴們近乎扭曲的目光,澹臺楚非常誠懇地再次開口:“不然目標太明顯了。”

豪斯嗆到了。

夏洛克眸光閃了閃,迅速轉移了話題:“你們還在插手官員的暗中交易。”

莫裏亞蒂難得配合一次夏洛克的行動,試圖將塞西莉亞的思維帶離這個令人驚恐的提議:“盡管小吉姆可憐的玩具們都被你毀了,但那只是英國和中東的,換一批也無所謂。畢竟英法的離婚案到現在都沒談好呢。”

瑪格努森面無表情地接上這個話題:“佩裏格市暫時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三天後就是了。”

澹臺楚挑了挑眉,稍稍向後靠了靠,但謹慎地沒讓脊背碰到椅背,思路轉到了另一個她的同伴們知情而沒有提起的方向。

Osiris。

她任典獄長的監獄之名即來自於埃及神話。

奧西裏斯。

埃及九柱神之一,既是豐饒之神與農業之神,也是冥界之王,有著審判的權力,決定著是否賜予死者覆活的榮耀。

Osiris中關押的究竟是什麽類型的人,擔任了長達六年的典獄長之職的她比任何人都有話語權。

如果他們腦中的知識都為地外文明所取……

澹臺楚緩慢敲擊著自己膝蓋的手指一頓。

Osiris的創始始於20世紀70年代的黃道十二宮殺手,第一批Osiris成員正是由十二宮殺手案中的FBI、臨時征調的心理學家和軍方的密碼學家組成。這也奠定了Osiris與FBI、軍隊都有牽扯而又游離在外的基礎。

從那個時候開始,地外文明就已布局了…?

她的同伴們已經推測出了不同國家中地外文明不同的目標。混亂無序的國度直接劫掠人類用以實驗,西方歷史上意義深遠如英國這樣的國家用以嘗試從上層侵人的可能性,一些看似國力漸衰但又至關重要如法國一般的國家則被用作根據地。

而美國身為超級大國,會是地外文明計劃的重中之重。Osiris的成立從某種意義上說堪稱偶然的產物,她在任職期間也同樣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是她多心了嗎?

在心裏嘆了口氣,澹臺楚放任自己在意識長廊中隨意漫步。

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在這裏遇到斯蒂芬了。即便是她在海濱城借用了阿戈摩托的力量,他也依舊音信全無。

思維和行走的方向同樣漫無目的地發散,澹臺楚卻在眼角餘光瞥見一小團正灼灼躍動著的金紅色火焰時停下了腳步。

那是她第一次在意識長廊裏見到不為她的心意所控制的事物。

澹臺楚半跪下來,微微瞇起狹長雙目,緊緊盯著那團火焰。沈吟了一會兒,澹臺楚伸出手,指尖小心地觸及了不斷向外迸發橙紅與橘紅的火焰。同一秒,澹臺楚瞳孔一縮,條件反射地抽回手。

意識的維度無形無質,所謂的“傷害”只有兩種可能性而已。

潛意識中自我認定的傷害具現為軀殼的傷口,以及真正能對靈魂造成傷害的力量導致的傷害。

她不會為前者所困擾,至於後者……

食指與拇指的指腹相碰,輕輕描摹著食指指腹上的一點燙傷痕跡,澹臺楚眸光暗了暗。

感知痛楚的是意識,而受到傷害的卻只有軀殼。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別名大家一起來吐槽【餵

總覺得他們一開始會好好交流,到後面就幹脆開始互相戳漏洞了呢w

澹臺楚的提議其實說白了就是讓小夥伴中的志願者扮女裝XD

嗯,關於最後:意識受傷的兩種可能都會呈現在身體上,但澹臺楚這次是意識安然無恙,但身體受傷,所以她會覺得奇怪。

蠅王,萬惡之源~當然也有一點點戈爾丁的《蠅王》的寓意。

下一章法國~

☆、蠅王(2)

飛機在跑道上慢慢滑行,邦德看著屏幕上的一串數字:“國際刑警組織目前還沒有封禁我們的信用卡。”

“快了。”夏洛克盯著麥考羅夫特發來的簡短短信,將手機塞回風衣口袋裏,隨即擡起頭看向瑪格努森和莫裏亞蒂。

下一秒,澹臺楚條件反射地擡手接住莫裏亞蒂拋給她的鑰匙。瑪格努森伸出手,將另一把鑰匙遞給她。

用特殊技術刻在兩枚形狀扁平的金屬鑰匙上的銀行縮寫讓澹臺楚怔了怔。

這是蘇黎世銀行的鑰匙之一——打開保險櫃還需要虹膜和指紋的驗證,甚至更加覆雜。除非保險櫃的主人經過某些繁瑣手續授權給代理人,否則僅憑一把鑰匙根本無法打開保險櫃。

安東尼在被捕前交給她的那張卡片正是包含了授權證明的鑰匙。

澹臺楚舔了舔嘴唇:“呃……我想,我…我在未經授權的情況下,沒辦法打開保險箱。”

她可不想去考慮在見識過他們的櫃中骷髏後的事情。就算現在莫裏亞蒂和瑪格努森能接受這樣的後果,但……在任務結束後,她的身份會從他們暫時的同伴轉換成Osiris的典獄長。他們比她更清楚這一點。

瑪格努森理了理自己的袖口:“我會告訴你我的緊急編碼。”

如果來訪者報出了錯誤的緊急編碼,蘇黎世銀行將會代為通知警方。一個非常有效的小手段。

當然……由於緊急編碼的定位,它往往可以打開所有的保險櫃。

震驚狀態的澹臺楚幾乎是被瑪格努森拖進另一間獨立房間的。

一直用餘光留意著他們動作的夏洛克在同一時間追了上去,指節敲了幾次墻壁,隨即不太愉快地坐回了原處。

“很遺憾那是隔音的?”莫裏亞蒂笑瞇瞇地問道。

夏洛克用鼻音哼了一聲。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瑪格努森走了出來,澹臺楚揉了揉額角:“請不要告訴我……”

莫裏亞蒂站起身,向著塞西莉亞的位置:“我不需要緊急編碼這一類的東西,所以我設置了特別的密碼。我相信你能猜得出來,茜茜。”

他面對面和塞西莉亞用法語低聲說了幾句話。臉色微妙的塞西莉亞思索了短暫的一會兒後同樣用法語輕聲說了幾個單詞。莫裏亞蒂愉快地點了點頭,肯定了塞西莉亞的答案。

“好吧……”木已成舟,澹臺楚問道,“你們希望我取出多少?”

“越多越好。”夏洛克說,“你不可能取出所有的東西。”

鑰匙順利地打開了瑪格努森的保險庫的前兩道門,編碼則開啟了後兩道。澹臺楚的目光掃視了一圈。

比起保險庫,這片空間更像是檔案室。堆滿了二十個書架的不同式樣的文件袋有著向天花板蔓延的趨勢,每個文件袋上都用不同語言寫著人名,有些還出現了日期與地名。

澹臺楚只看清了第一個書架正對著她的那一列的文件袋上的人名,就快速調轉了視線,按照拼音順序找到了屬於法國的那個書架。匆匆翻找到了瑪格努森需要的文件,澹臺楚抓起文件袋塞進風衣內袋,甚至沒有打開它進行確認。

她不想知道太多。

比諸受到重視井井有條的重要文件袋,還有為數不少的箱子隨意地堆放在角落之中。

澹臺楚走到離她最近的箱子邊,伸手掀開箱蓋。

對著滿滿一箱子擺放在一層層黑天鵝絨展板上的鉆石,澹臺楚覺得她受到了驚嚇。

面無表情地合上箱蓋,澹臺楚轉而看向了其他箱子。繼黃金、寶石、油畫後,澹臺楚終於找出了一箱子的美元和一箱子的歐元。

很好,是手提箱。

考慮到一會兒還有莫裏亞蒂的保險庫,澹臺楚調換了一下,拎著改裝了一半美元一半歐元的手提箱離開了瑪格努森的保險庫。

莫裏亞蒂的保險庫…稍微有些雜亂無章。賬本、文件、一些地圖和手寫筆記分門別類地塞進了櫃子裏。

澹臺楚按照莫裏亞蒂的指示找到了一個小型金屬匣。匣子上以細小鉆石鐫刻出一朵鳶尾。

同樣將金屬匣塞進風衣內袋,澹臺楚拎著兩只手提箱,準備離開蘇黎世銀行。

即將離開的前一秒,她被蘇黎世銀行的值班經理攔了下來。

澹臺楚平靜地看著他,將右手的箱子交給了左手提著。

“抱歉,小姐。但這位客人…非常想要見您。”

澹臺楚不動聲色地判斷了一下有些戰戰兢兢的值班經理。

紅茶的氣味,他親自為客人泡了茶。重新系過的領帶,來者身份非常重要。他的手沒有抖,來者是單方面的壓制。西裝沒有亂,沒被進行過搜身,從腰間的壓痕來看是自願卸槍。沒有直接報出對方的名字證明是秘密來訪。他對她的態度比普通情況下恭敬,對方重視她…能讓蘇黎世銀行一定程度上違背原則的人可沒幾個。以及還沒來得及改變的英式口音……

“好吧。”

澹臺楚示意值班經理為她帶路。她想她差不多猜出了這位客人是誰。

與對方會面的房間是間相對簡陋的會客室——倘若與對方在倫敦的會客室相比的話。

“真高興能在這裏見到你,福爾摩斯先生。”澹臺楚將手提箱輕輕放在腳邊的地毯上,下意識地想要擡手去推眼鏡。她很快順理成章地將動作改為將一縷發絲捋到耳後,同時在麥考羅夫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麥考羅夫特將她的神色和動作收入眼底。

不適應身份的轉換?好在下一秒澹臺楚的眉梢就壓低了一些,原本就斂去了眉目間柔和的神情徹底恢覆到了之前幾次見面的漠然平靜。

這很好。

麥考羅夫特露出一個虛偽的笑容:“我並非為了我那任性的弟弟而來,澹臺小姐。”

澹臺楚不置可否,等著大福爾摩斯的下文。

“所以…我並不希望你告訴夏洛克。”

澹臺楚挑了挑眉:“這取決於他的推理。”

況且麥考羅夫特真正不想告知的人並不是夏洛克,而是莫裏亞蒂。

麥考羅夫特矜持地維持著臉上的微笑:“盡管英法兩國間逐漸建立起了友誼,但這不是個合適的話題。”

澹臺楚並無對國家邦交透露自身意見的興趣,面對著麥考羅夫特別有目的的轉換話題伸手拿過一旁的紅茶,輕輕抿了一小口。

“不過…我聽聞安東尼·謝頓·蘇爾從Osiris越獄了?”麥考羅夫特慢悠悠地明知故問,“這似乎是七年來的第一次。”

澹臺楚的臉色瞬間變了。

麥考羅夫特幾近欣賞地看著這一幕。看到澹臺楚動容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即便是對他而言。哪怕是在澹臺楚剛上任Osiris的典獄長、還沒學會怎麽游刃有餘地和政客們打交道的時候,她也能永遠維持著漠然如神像的姿態。等到他們的第二次見面,她的蛻變連他都有一點點的驚訝——麥考羅夫特曾經認為澹臺楚學術氣息太濃,帶著固執而陳舊的…責任感和道德觀。

只可惜半秒不到的時間裏,她就垂下眉睫收去了所有的情緒:“比諸目前令人焦頭爛額的狀態…我想Osiris小小的紕漏尚在誤差值之內。”

沒有提到臨時的代典獄長肖恩·白蘭度……一旦被劃歸到羽翼之下就會盡全力保護,在這點上她從來沒有過改變。

美國人倒是為他的弟弟找了個最好的保護者。

麥考羅夫特輕描淡寫地說:“畢竟連澹臺小姐和我都不得不前來法國處理一些令人不悅的情況,Osiris的紕漏的確尚可理解。”

澹臺楚餘光瞥了眼墻壁上的時鐘:“我目前不是Osiris的典獄長,您不妨開誠布公。我相信福爾摩斯先生也知道我們並沒有多少時間。”

麥考羅夫特再一次露出了圓滑得挑不出任何差錯的笑容:“我只不過是想與老朋友敘敘舊,順便看看澹臺小姐是否需要我的小小幫助而已。”

澹臺楚同樣語氣誠摯:“我非常感謝您的好意,不知道首相先生最近身體如何?”

“比澹臺小姐想象的更好。”麥考羅夫特緩慢地回答道。他的視線落點始終沒有離開過澹臺楚的眼睛。

澹臺楚對此不置一詞:“那麽……我想,我可以告辭了。”

她沒等大英政府給出回應,就站起身,拎起了手提箱。

麥考羅夫特突然說道:“澹臺小姐。”

他擡起頭,難得外露出嚴肅神色。

“即便不信任我們,您也該信任您的弟弟。”

與麥考羅夫特的嚴肅不同,澹臺楚反而勾起微笑,對著麥考羅夫特點了點頭,離開了這間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 澹臺楚: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們的財產情況。

麥哥是為了英(弟)國(弟)而來,嗯。他和澹臺楚見面是來確認澹臺楚能不能保護好夏洛克。比如說情緒上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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