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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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上有選修課,我早早地去了班裏占座,璟賢發短信問我在宿舍嗎?我回說我正準備上課,他還問我在哪裏上課。我毫無戒備之心,就告訴他了。
講臺上老師講得津津有味,邊聽著邊做筆記,翻書的時候無意中瞟見窗外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停住腳步,顯然也看到我了。我驚喜不已,他晚上就回來了,上午打電話的時候他還說明天早上回來,這個大騙子,我把臉埋在書上偷偷看窗外,伸出手小幅度地沖他招招手,他也笑著回應,我看看表,還有十多分鐘下課。
“陽媚,站起來回答問題。”
我愕然,糟了,剛才一定被老師看到了我不認真聽講。
“來跟大家背誦一下二十四節氣順口溜。”
我站起來,餘光瞥見窗外那個罪魁禍首雙手抱胸,竟然也等著看好戲。
還好我昨天看到這個順口溜挺感興趣,就給背了下來。
我定了定神,正視前方,“春雨驚春清谷天,夏滿芒夏暑相連,秋處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
“解釋一下秋處露秋寒霜降。”
“立秋,處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
老師示意我坐下,我暗暗松了一口氣。在璟賢面前出糗的話,我都要鉆到地縫裏去了。
老師隔著老花鏡看我,提醒說,“上課不要走神。”
下課鈴聲不一會兒就響起,我飛快地收拾好書包,沖出教室,“哎呀,你怎麽提前回來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要處理的事情提前處理完了,就提前回來了。”
“你在外面等多久了,如果你告訴我你今晚回來,這節課我就翹了去找你了。”
他耐心地說,“這樣不好,你是學生,上課應該放在第一。”
“我不管,在我心裏,你是第一位的,其他的都靠後,你都為了我要留在北京,我還不能為了你翹一節課?嘿嘿。”
“你幹嘛一直在笑,什麽事情這麽高興?”
“我這兩天想你了嘛,現在看到你高興。”
雖然我一直都不知道璟賢每天在忙些什麽,但他知道我每天都在做什麽,周五晚上離開北京,他抱著我很久不願放開,我們兩個難舍難分。
雖然有時差,但他每天都給我發短信,讓我好好吃飯,同時告訴我,他還在協調,很快就能回來了。我想他是在安慰我,工作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哪有那麽快就能好的,不過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我在心裏盤算著,大四開始就實習了,大三一年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他一年時間裏總能回來看我幾次吧!等我畢業了,他也差不多能回來,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不過他說話算話,大概過了兩個月,他就回來了。事實上一直以來,他對我的承諾從來沒有食言過,這也是他我一直都很相信他的原因,除了他後來堅定不疑地要離開我這件事情上,其他從未讓我失望。
他由於工作緣由直接從美國飛去的上海,兩天之後才來的北京,璟賢讓我乖乖地在學校等著他,他來找我。不過我早就迫不及待,跑去機場接他。他拉著行李箱出來,走在人群堆裏特別顯眼,我一眼就看到他了,飛跑過去撲到他懷裏,他整個人依舊神清氣爽,身上有好聞的氣息。他也就嘴上說說我幹嘛跑這麽遠來,卻把我摟得更緊。
我以為我們是先去酒店放東西,結果來接他的車直接把我們送到一個高檔小區,璟賢說,就上次我見到過的他朋友李家勳,聽說他要在北京常住,就把他另一處空出來的房子給他住,之前幾天已經整理好了,直接就能住。
那個高檔公寓,歐式大理石地板上一塵不染,除了櫃子裏沒有衣服,臥室裏,衛生間裏東西一應俱全,冰箱裏有啤酒飲料,他還在摸索著每個房間的開關,我激動地圍著房子參觀了一圈,還是第一次見過那麽大的房子。
我一刻不得閑,看到陽臺上擺著各種大大小小的綠色盆景,連忙跑去澆水。
這時候璟賢把我拉到客廳裏去,近距離看著我,“讓我看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乖乖的。”
“有,特別乖。”我抱著他,望著他笑嘻嘻地撒嬌。
他很動情,低下頭來吻我,熾熱而纏綿,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我緊緊抱著他大膽熱烈地回應著,不一會兒他身體的某一處起了反應,變得僵硬,我內心有些膽怯,但不想避諱,抱著他不松開。
然後他輕而易舉把我拉到臥室去,坐在床上,他邊吻著我,手開始變得不規矩起來,順著我的衣服裏探進去,輕輕地揉著讓我敏感的地方,我有點害羞,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不說話,他騰出一只手把我的衣服逐步解開,沒有了束縛,我感覺到他的體溫一點點升高,額頭滲出微汗,我不敢擡頭看他的反應,任由他帶著我,我配合著他的動作,慢慢進入狀態。我緊張得身體發抖,璟賢輕聲安慰我,動作也變的更溫柔,雖然第一次很痛,但我感覺到更多的是幸福,他那張俊美的臉變得意亂情迷,然後清晰地聽到他在我耳邊輕輕說,我愛你。他一路帶著我沖上巔峰之後,趴在我身上,久久不離開。
我們兩個人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遐想,在一晚上的時間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兩個人,聊到深夜才漸漸睡去,他跟我說他以後的打算,生活裏的打算有我,我很滿足,也很幸福,我漸漸了解了他的家庭,雖然他父母常年在美國居住,但在國內北京上海廣州設有分部公司相互接應,他爸爸主要做投資,他媽媽在做一些酒店項目,景區,博物館,也在範圍內。他媽媽也在家鄉雲南有酒店餐飲項目。我擔心他來到新環境不適應,璟賢說,他在美國的時候,在總公司工作,現在來北京,在北京分部上班,沒有什麽差別。我也跟他說我的經歷,心裏稍微掙紮了一下,避重就輕地告訴他我覆雜的家庭關系,特別害怕他安慰我,他輕輕摟著我,什麽也沒說。
當時我只有唯一一個確定的想法,我要永遠和他在一起,其他的什麽我都不想要。
第二天一大早,璟賢送我回學校,說他也要去新公司報到。第一次我們沒有保護措施,他中間停下來去床頭櫃翻找東西,沒找到,嗤笑了一聲繼續動作。我當時什麽也不懂,也沒吃藥,過了兩三天我才想起來,去他家的時候就問他,我會不會懷孕啊,他當時楞住了,問我,我就如實回答,我看到他懵懵的樣子哈哈大笑,前仰後合,之前都是他笑話我,這次我終於報仇了。
他把我壓倒在沙發上撓我癢癢懲罰我,我大呼救命,我問他,“如果我懷孕了,你會娶我嗎?”
他停了下來,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誠懇地說,“無論你懷沒懷孕,我都會娶你。”
那句話我一輩子都會記得,對於我來說,溫璟賢的那句話,是這世界上最美的情話,比我愛你更動聽。
我捧著他的臉說,“我們以後永遠也不要吵架好不好,我最害怕吵架了,如果我說錯話了,做錯事了,你就讓我一下下,不要跟我吵架。”
他點點頭,認真地說,“恩,我答應你,我喜歡你還來不及,怎麽會跟你吵架。”
快周末的時候,璟賢忽然吞吞吐吐地告訴我,他公司的同事太熱情,說提前兩個月就定好的這周末公司領導層去北戴河旅行,他正巧趕上了,同事堅持讓他這個新來的總經理一定要賞光一起參加,可以帶上家屬,同事也有幾個帶家屬的。
璟賢說,剛來兩天,他不好推脫,可是更想陪我。我知道,璟賢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他以前說過,周一到周五會完成應有的工作,周末兩天應該放松,不應該被工作打擾的時間。對於同事也是,工作和私生活不能混在一起。
我沒去過北戴河,聽說那裏一望無垠的藍天大海,近幾年北戴河南戴河被宣傳的特別熱火,可是現在十一月份,這個季節去也太冷了吧,光著腳走在沙灘上都感覺冷。於是我腦瓜一轉,替他想了個辦法,我是導游啊!我問他,他們找了全陪導游嗎?他說,好像沒有。我說那你得問清楚,如果沒有,可以找我呀,全陪導游的職務就是全程陪同著,監督地接導游履行當地行程接待內容和服務質量,其實也就是跟在整個團隊後面別讓客人子走丟了就行,毫無存在感,這樣,他既參加了旅行,也跟我在一起了。
我們兩個默契地達成共識,不能讓大家知道我們的關系,不然他們同事不自在,我們引來諸多關註的目光,也會感覺不自在。
他暫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就答應了。結果天助我也,管理預定的人說之前覺得沒有必要找一個全陪導游跟著去,於是只定了旅游車,酒店,和當地導游,連忙說是自己的疏忽,立即打電話去找。聽璟賢說,跟他們說自己認識一個不錯的全陪導游,之前給他幫過忙,可以請她,而這個人,毫無意外光榮的就是我。
周末一大早,我跟璟賢一起去集合的地方,為了避嫌,我先下車,我們分開走過去的。
到了我才知道,他們選擇北戴河山海關這些小地方,是其中一位上了年紀的領導不能坐飛機,別的地方嫌太遠,倒是家屬提議說想去周邊附近的兩日游,就這麽來了。旅游車出發,有一家三口的,有情侶,也有孤身來的,其中看起來有些多動癥的小文就是自己來的,另外還有,璟賢。家屬和情侶,自己找位置坐下了,璟賢上車來,立馬就有人讓他坐在司機後面第二排的位置,並且,三個座位,留給他一個人坐。前面的人回過頭來跟他說兩句話,然後他就默不作聲了。
等大家收拾停當,我輕車熟路地說起了歡迎詞,跟大家介紹接下來兩天的行程安排和註意事項,都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不過都要過一遍做個提醒。結束我就想找個地方坐下,可惜前面其他地方沒位置了,我顛顛腳放眼望去,後面要麽一家人,要麽成雙成對,我一個外人坐哪個空位都是當電燈泡。於是我鼓起勇氣,坐在了溫璟賢旁邊,我以為他會避嫌往裏坐靠窗位置,結果他把包放到了靠窗的位置,和我挨著坐。我不動聲色,心裏美滋滋的。
車上有移動電視,行車過程中,大家有休息的,有擡起頭看電視的,我坐在那裏研究將近三頁的行程,其實都是介紹每一個景點的,我翻著看主要是我沒事兒幹,璟賢就和我低聲聊了一會兒行程上的安排,我們兩個聲音很輕,打擾不到別人,主要靠眉目傳情。
地接導游在半路上接到我們,是個特別外向歡樂的女導游,不到三十歲,大概北戴河的太陽太強烈,她看起來皮膚黝黑,十分老練。沒過一會兒就跟大家打成一片,她是一個特別會來事兒的人,我聽著很佩服,跟有孩子的就聊孩子,跟情侶就聊人家女朋友有多漂亮,跟小文就聊追女孩子秘籍,言傳身教。很快大家就被她照顧得服服帖帖。
我們先去山海關,一直在爬臺階,璟賢和我走在後面,小文前後跟著女導游,十分歡騰,大家跟得零零散散,本身就是來放松的,導游說有走不動的,不想跟著大家,想自由轉轉去的,到時間點在門口集合就行了,我是要跟著大部隊的。在高高的城墻上,又是海
邊,風很大,我正走著,忽然前面小文樂顛顛兒地跑回來問我,“一會兒出去接下來去哪兒,從這裏去得多久啊,今晚我們住在哪個酒店?”
下一站是濕地公園,酒店名字,我忽然忘記了,於是從包裏翻出行程單,他湊上來和我一起看,不過他嫌字太小,伸手要拿過去,我松手,就在這間隙一陣風把單子吹上了天空,我驚呼,蹦起來伸手往空中抓,“快,幫忙啊!”
他趕緊跟上來,不過他一直都保持著跟在我後面,好像我才是主力不想搶我風頭似的,我心急,他怎麽一點兒也不上心,這行程單很重要好不好。我追著跑了二十多米,一開始行程單還在我頭頂飄著,後來風更兇猛,直接吹更高。我不竭餘力地追,溫璟賢追上來,及時拉住我,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快要撞到城墻上了,小文這時候才假惺惺地安慰我,“沒事兒,飄走了就飄走了吧,你不是都記著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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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臺上老師講得津津有味,邊聽著邊做筆記,翻書的時候無意中瞟見窗外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停住腳步,顯然也看到我了。我驚喜不已,他晚上就回來了,上午打電話的時候他還說明天早上回來,這個大騙子,我把臉埋在書上偷偷看窗外,伸出手小幅度地沖他招招手,他也笑著回應,我看看表,還有十多分鐘下課。
“陽媚,站起來回答問題。”
我愕然,糟了,剛才一定被老師看到了我不認真聽講。
“來跟大家背誦一下二十四節氣順口溜。”
我站起來,餘光瞥見窗外那個罪魁禍首雙手抱胸,竟然也等著看好戲。
還好我昨天看到這個順口溜挺感興趣,就給背了下來。
我定了定神,正視前方,“春雨驚春清谷天,夏滿芒夏暑相連,秋處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
“解釋一下秋處露秋寒霜降。”
“立秋,處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
老師示意我坐下,我暗暗松了一口氣。在璟賢面前出糗的話,我都要鉆到地縫裏去了。
老師隔著老花鏡看我,提醒說,“上課不要走神。”
下課鈴聲不一會兒就響起,我飛快地收拾好書包,沖出教室,“哎呀,你怎麽提前回來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要處理的事情提前處理完了,就提前回來了。”
“你在外面等多久了,如果你告訴我你今晚回來,這節課我就翹了去找你了。”
他耐心地說,“這樣不好,你是學生,上課應該放在第一。”
“我不管,在我心裏,你是第一位的,其他的都靠後,你都為了我要留在北京,我還不能為了你翹一節課?嘿嘿。”
“你幹嘛一直在笑,什麽事情這麽高興?”
“我這兩天想你了嘛,現在看到你高興。”
雖然我一直都不知道璟賢每天在忙些什麽,但他知道我每天都在做什麽,周五晚上離開北京,他抱著我很久不願放開,我們兩個難舍難分。
雖然有時差,但他每天都給我發短信,讓我好好吃飯,同時告訴我,他還在協調,很快就能回來了。我想他是在安慰我,工作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哪有那麽快就能好的,不過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我在心裏盤算著,大四開始就實習了,大三一年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他一年時間裏總能回來看我幾次吧!等我畢業了,他也差不多能回來,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不過他說話算話,大概過了兩個月,他就回來了。事實上一直以來,他對我的承諾從來沒有食言過,這也是他我一直都很相信他的原因,除了他後來堅定不疑地要離開我這件事情上,其他從未讓我失望。
他由於工作緣由直接從美國飛去的上海,兩天之後才來的北京,璟賢讓我乖乖地在學校等著他,他來找我。不過我早就迫不及待,跑去機場接他。他拉著行李箱出來,走在人群堆裏特別顯眼,我一眼就看到他了,飛跑過去撲到他懷裏,他整個人依舊神清氣爽,身上有好聞的氣息。他也就嘴上說說我幹嘛跑這麽遠來,卻把我摟得更緊。
我以為我們是先去酒店放東西,結果來接他的車直接把我們送到一個高檔小區,璟賢說,就上次我見到過的他朋友李家勳,聽說他要在北京常住,就把他另一處空出來的房子給他住,之前幾天已經整理好了,直接就能住。
那個高檔公寓,歐式大理石地板上一塵不染,除了櫃子裏沒有衣服,臥室裏,衛生間裏東西一應俱全,冰箱裏有啤酒飲料,他還在摸索著每個房間的開關,我激動地圍著房子參觀了一圈,還是第一次見過那麽大的房子。
我一刻不得閑,看到陽臺上擺著各種大大小小的綠色盆景,連忙跑去澆水。
這時候璟賢把我拉到客廳裏去,近距離看著我,“讓我看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乖乖的。”
“有,特別乖。”我抱著他,望著他笑嘻嘻地撒嬌。
他很動情,低下頭來吻我,熾熱而纏綿,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我緊緊抱著他大膽熱烈地回應著,不一會兒他身體的某一處起了反應,變得僵硬,我內心有些膽怯,但不想避諱,抱著他不松開。
然後他輕而易舉把我拉到臥室去,坐在床上,他邊吻著我,手開始變得不規矩起來,順著我的衣服裏探進去,輕輕地揉著讓我敏感的地方,我有點害羞,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不說話,他騰出一只手把我的衣服逐步解開,沒有了束縛,我感覺到他的體溫一點點升高,額頭滲出微汗,我不敢擡頭看他的反應,任由他帶著我,我配合著他的動作,慢慢進入狀態。我緊張得身體發抖,璟賢輕聲安慰我,動作也變的更溫柔,雖然第一次很痛,但我感覺到更多的是幸福,他那張俊美的臉變得意亂情迷,然後清晰地聽到他在我耳邊輕輕說,我愛你。他一路帶著我沖上巔峰之後,趴在我身上,久久不離開。
我們兩個人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遐想,在一晚上的時間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兩個人,聊到深夜才漸漸睡去,他跟我說他以後的打算,生活裏的打算有我,我很滿足,也很幸福,我漸漸了解了他的家庭,雖然他父母常年在美國居住,但在國內北京上海廣州設有分部公司相互接應,他爸爸主要做投資,他媽媽在做一些酒店項目,景區,博物館,也在範圍內。他媽媽也在家鄉雲南有酒店餐飲項目。我擔心他來到新環境不適應,璟賢說,他在美國的時候,在總公司工作,現在來北京,在北京分部上班,沒有什麽差別。我也跟他說我的經歷,心裏稍微掙紮了一下,避重就輕地告訴他我覆雜的家庭關系,特別害怕他安慰我,他輕輕摟著我,什麽也沒說。
當時我只有唯一一個確定的想法,我要永遠和他在一起,其他的什麽我都不想要。
第二天一大早,璟賢送我回學校,說他也要去新公司報到。第一次我們沒有保護措施,他中間停下來去床頭櫃翻找東西,沒找到,嗤笑了一聲繼續動作。我當時什麽也不懂,也沒吃藥,過了兩三天我才想起來,去他家的時候就問他,我會不會懷孕啊,他當時楞住了,問我,我就如實回答,我看到他懵懵的樣子哈哈大笑,前仰後合,之前都是他笑話我,這次我終於報仇了。
他把我壓倒在沙發上撓我癢癢懲罰我,我大呼救命,我問他,“如果我懷孕了,你會娶我嗎?”
他停了下來,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誠懇地說,“無論你懷沒懷孕,我都會娶你。”
那句話我一輩子都會記得,對於我來說,溫璟賢的那句話,是這世界上最美的情話,比我愛你更動聽。
我捧著他的臉說,“我們以後永遠也不要吵架好不好,我最害怕吵架了,如果我說錯話了,做錯事了,你就讓我一下下,不要跟我吵架。”
他點點頭,認真地說,“恩,我答應你,我喜歡你還來不及,怎麽會跟你吵架。”
快周末的時候,璟賢忽然吞吞吐吐地告訴我,他公司的同事太熱情,說提前兩個月就定好的這周末公司領導層去北戴河旅行,他正巧趕上了,同事堅持讓他這個新來的總經理一定要賞光一起參加,可以帶上家屬,同事也有幾個帶家屬的。
璟賢說,剛來兩天,他不好推脫,可是更想陪我。我知道,璟賢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他以前說過,周一到周五會完成應有的工作,周末兩天應該放松,不應該被工作打擾的時間。對於同事也是,工作和私生活不能混在一起。
我沒去過北戴河,聽說那裏一望無垠的藍天大海,近幾年北戴河南戴河被宣傳的特別熱火,可是現在十一月份,這個季節去也太冷了吧,光著腳走在沙灘上都感覺冷。於是我腦瓜一轉,替他想了個辦法,我是導游啊!我問他,他們找了全陪導游嗎?他說,好像沒有。我說那你得問清楚,如果沒有,可以找我呀,全陪導游的職務就是全程陪同著,監督地接導游履行當地行程接待內容和服務質量,其實也就是跟在整個團隊後面別讓客人子走丟了就行,毫無存在感,這樣,他既參加了旅行,也跟我在一起了。
我們兩個默契地達成共識,不能讓大家知道我們的關系,不然他們同事不自在,我們引來諸多關註的目光,也會感覺不自在。
他暫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就答應了。結果天助我也,管理預定的人說之前覺得沒有必要找一個全陪導游跟著去,於是只定了旅游車,酒店,和當地導游,連忙說是自己的疏忽,立即打電話去找。聽璟賢說,跟他們說自己認識一個不錯的全陪導游,之前給他幫過忙,可以請她,而這個人,毫無意外光榮的就是我。
周末一大早,我跟璟賢一起去集合的地方,為了避嫌,我先下車,我們分開走過去的。
到了我才知道,他們選擇北戴河山海關這些小地方,是其中一位上了年紀的領導不能坐飛機,別的地方嫌太遠,倒是家屬提議說想去周邊附近的兩日游,就這麽來了。旅游車出發,有一家三口的,有情侶,也有孤身來的,其中看起來有些多動癥的小文就是自己來的,另外還有,璟賢。家屬和情侶,自己找位置坐下了,璟賢上車來,立馬就有人讓他坐在司機後面第二排的位置,並且,三個座位,留給他一個人坐。前面的人回過頭來跟他說兩句話,然後他就默不作聲了。
等大家收拾停當,我輕車熟路地說起了歡迎詞,跟大家介紹接下來兩天的行程安排和註意事項,都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不過都要過一遍做個提醒。結束我就想找個地方坐下,可惜前面其他地方沒位置了,我顛顛腳放眼望去,後面要麽一家人,要麽成雙成對,我一個外人坐哪個空位都是當電燈泡。於是我鼓起勇氣,坐在了溫璟賢旁邊,我以為他會避嫌往裏坐靠窗位置,結果他把包放到了靠窗的位置,和我挨著坐。我不動聲色,心裏美滋滋的。
車上有移動電視,行車過程中,大家有休息的,有擡起頭看電視的,我坐在那裏研究將近三頁的行程,其實都是介紹每一個景點的,我翻著看主要是我沒事兒幹,璟賢就和我低聲聊了一會兒行程上的安排,我們兩個聲音很輕,打擾不到別人,主要靠眉目傳情。
地接導游在半路上接到我們,是個特別外向歡樂的女導游,不到三十歲,大概北戴河的太陽太強烈,她看起來皮膚黝黑,十分老練。沒過一會兒就跟大家打成一片,她是一個特別會來事兒的人,我聽著很佩服,跟有孩子的就聊孩子,跟情侶就聊人家女朋友有多漂亮,跟小文就聊追女孩子秘籍,言傳身教。很快大家就被她照顧得服服帖帖。
我們先去山海關,一直在爬臺階,璟賢和我走在後面,小文前後跟著女導游,十分歡騰,大家跟得零零散散,本身就是來放松的,導游說有走不動的,不想跟著大家,想自由轉轉去的,到時間點在門口集合就行了,我是要跟著大部隊的。在高高的城墻上,又是海
邊,風很大,我正走著,忽然前面小文樂顛顛兒地跑回來問我,“一會兒出去接下來去哪兒,從這裏去得多久啊,今晚我們住在哪個酒店?”
下一站是濕地公園,酒店名字,我忽然忘記了,於是從包裏翻出行程單,他湊上來和我一起看,不過他嫌字太小,伸手要拿過去,我松手,就在這間隙一陣風把單子吹上了天空,我驚呼,蹦起來伸手往空中抓,“快,幫忙啊!”
他趕緊跟上來,不過他一直都保持著跟在我後面,好像我才是主力不想搶我風頭似的,我心急,他怎麽一點兒也不上心,這行程單很重要好不好。我追著跑了二十多米,一開始行程單還在我頭頂飄著,後來風更兇猛,直接吹更高。我不竭餘力地追,溫璟賢追上來,及時拉住我,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快要撞到城墻上了,小文這時候才假惺惺地安慰我,“沒事兒,飄走了就飄走了吧,你不是都記著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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